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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用手肘捣了慕时丰一下,“诶,小气男人,给我脱衣服啊,洗澡水一会儿凉了。”
慕时丰动也不动,冷哼一声,“自己脱!”
“。。。”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啊。
她现在倒是很好奇陆聿辰到底长啥样,当年和她又是怎样的关系,到底是真恋爱,还是假装情侣。
为啥她跟林百川都结婚有了孩子,也不见慕时丰对林百川有这么大的敌意和恨意,看来陆聿辰真是伤的慕时丰不轻又不轻。
陶然靠在他怀里撒娇,声音酥骨软糯:“老公,你最好,帮我把衣服脱了呗。”说完还亲了下他的喉结。
其实就是一件家居服,可她懒得动手,习惯慕时丰给她脱衣服,擦沐浴露,洗好澡后再把她抱到床上,用棉签给她蘸耳朵里不小心溅进去的水。
刚开始慕时丰无动于衷,也不是真生气,就想看她服软的样子。
后来她低着头,两手交织,像个做错事面壁思过的小学生,慕时丰又开始不忍。
他长臂揽过她,将她上衣的纽扣一粒粒解开,最后还说了句:“今晚由你来。”
陶然开始没听明白,两眼茫然的看着他。
衣物除去,慕时丰的手掌在她光洁的后背轻轻摩挲,陶然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靠。
平常替她洗澡时他倒也算规矩,偶尔情动了实在等不及回卧室,就在浴室里要她一次,可今晚的他着实恶劣,一点一点的撩拨着她,既不让她很快得逞,偏偏又让她无处可躲,毫无反击之力。
在他那双修长的双手之下,她的身体软的如一滩水,所有的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
他是大树,她就是缠在他身上的藤蔓,他扎深在泥土里的根部给予她营养,她发芽长大,摇曳生姿。
她最美的风景都是他给的。
☆、第五十二章
慕时丰抱着陶然在浴室做了一次,因为她的背抵在墙上,老是喊疼,他又不忍,没有太尽兴,匆匆结束后就抱着她回卧室。
陶然提醒他:“水龙头没关。”
“不用关。”
从浴室出来,哗哗的流水声被隔在门里面。
他还在她身体里,就是走路他们都未分开,陶然被他搅动的很不是滋味,指甲掐着他的后背。
他不愿出来,她只能这么由着他。
好不容易走到卧室,慕时丰几乎与她同时倒在床上,她被压得喘不过气,两手抵在他胸口,给自己腾点呼吸的空。
慕时丰两眼灼灼的盯着她。
陶然眉眼间流露出欢。爱过后的媚。态,扰的他心神荡漾,身下又有了原始的本能反应。
陶然的身体又瞬间被填满。
可她真的已经筋疲力尽,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双手推推他,他就像是一座山,沉稳屹立,她无法撼动。
慕时丰笑说:“别费力气了,留着一会儿哭喊用。”
陶然抡起拳头打了他几拳,他单手就把她双手举过头顶,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爽。过之后就有劲跟我闹了,是吧?”
把那么无耻的话都说的如此直白坦荡。
陶然啐他一口。
慕时丰笑着看他,身下开始抽。动。
陶然没有骨气的声音有点嘶哑,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老公,我刚才吃撑了。”
求放过。
慕时丰的手指一寸寸的描绘着她的轮廓,漫不经心的语调:“吃撑了我就帮你消化,积食对身体不好。”
陶然:“!!”
她委屈又夹带着一丝哭腔求饶,“我不撑,感觉挺好的,所以咱睡吧。”
慕时丰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既然没喂饱你,那我还得继续。”
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低头吻上她,身下也开始大幅度的抽/动。
陶然之前的嗓子都哭哑了,现在只能倾身咬着他的肩头,感受着他的力道带给她每个细胞的刺激。
这一次不比在浴室里,时间久的让她感觉自己像只被拍打在岸边的鱼,看见水域就在不远处,可是没有丝毫的力气跳过去,只能默默承受着身心上的煎熬。
结束后,陶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她此刻感觉自己更像个拼装的机器人一样,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她已经散架,需要再重装。
慕时丰俯在她身边,稍作休息,又起身将她又抱回浴室。
浴室的流水声依然,方才离开的时候他故意没关,现在浴室一片云雾缭绕,像仙境,她在他怀里美得不可思议。
慕时丰把陶然放进浴缸,原本满满的一缸水因为她的进入,哗啦一声,水像瀑布般流出。
陶然睁开眼,打了个哈气,像慵懒的猫一样,有气无力的又眯上眼,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做。
她在浴缸里泡着,慕时丰趁这个间隙自己又在淋浴下冲了个澡。
他怕她睡着滑进浴缸里,便跟她聊天,“陶然。”
陶然也不是太困,白天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才起床,现在就是有点累,她睁开眼,冲他莞尔,“恩?什么事?”
慕时丰正冲洗头发,回她:“没事。”
她的手拍打着水花,“我没睡着。”
“恩,怕你睡着。跟我说说话吧。”
陶然心里暖暖的,就跟刚才他在她体内的感觉是一样的。
她伸手捏了一片玫瑰花瓣放在鼻尖,“这花瓣都安全吗?”这几天只要沐浴,他都会放花瓣和牛奶,清香怡人。
慕时丰转过身,浑身都是沐浴露的泡沫,“都是我自己种植的,你说安全吗?”
陶然眼睛眨了眨,她没听错,他说自己种植的?
他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她好奇道:“你有种植基地?”
“恩,你以前说过想每天用鲜花和牛奶沐浴。”她其实也只是看过小说后随口这么一说,他就放在了心上。
他怕市面上买的玫瑰花喷洒了药,不环保,对皮肤不好,他就买了种植基地雇人种花。
陶然把那片花瓣用力摁在眉心处,“抽空带我去看看那些花吧。虽然我也看不见是什么颜色,但我可以闻的出来。”
“恩,下周的。先带你坐直升机看雪景。”
慕时丰已经冲洗好,在腰间裹了条浴巾,就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她洒落下来的发丝别在耳后,“还要继续泡一会儿吗?”
陶然坐起来,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他几口,“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一定有很多,对不对?”
“每星期带你看一个惊喜。”
她咯咯咯的笑,“这辈子都看不完吗?”
慕时丰点点头。
只要她喜欢,他有一辈子给不完的惊喜。
陶然笑着笑着就忽的收敛了笑意,她扁扁嘴,微微叹息着:“大慕慕,你说我有命活到看完你给我准备的所有惊喜吗?”
慕时丰的手一僵,缓了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肩头,谁都没说话,她偶尔动一下,水波就荡漾出来,洒湿了他的浴巾。
慕时丰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陶然,你这病死不了人。最坏的结果就是没有了所有的记忆,每天都是新的开始。”
陶然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慕时丰,我不想忘记你。”她吸吸鼻子,“我害怕把你给忘记了。”
慕时丰抬起她的下巴望向自己,“忘了也没事,你所有的过去我都替你收着,每天再讲一遍给你听。”
他低头把她脸上的眼泪轻轻吻去,“我以前喜欢摄影,人物照我只拍你。不但喜欢摄影,还喜欢录像。我最高配置的电脑,有两台专门用来存放给你那几年拍的视频,我一个都没舍得删去,包括你上厕所的都有。”
慕时丰觉得他这辈子最明智的一件事就是给她录了那么多视频,十五岁到二十岁这将近六年的时间,他几乎有空就会给她录视频,手机录的,相机录的,专门录的,觉得好玩随手录制的。
还有他偷偷入侵沈凌和蒋慕承的电脑,通过不太光明手段获取的那些她小时候的照片和视频。
以前觉得挺无聊,没想到成了他人生最富有的一笔财产。
陶然本来还哭的挺伤心,一听到自己上厕所的视频都被拍下来,一时间又哭笑不得。
她噘着嘴,很不满的质问:“我上厕所,你干嘛还要录下来?”
“你便秘啊,坐在马桶上半个小时都不下来。”
“。。。”陶然彻底脸黑了。
觉得没法好好聊天了,她嚷嚷着要回卧室睡觉。
慕时丰只是笑,笑的很得意。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抽了条浴巾包裹在她身上,“陶然,以后对我好点,我高兴了,就会把你意想不到的视频给你看。”
陶然被威胁,只能翻个白眼,闷闷的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躺到床上后,慕时丰把房间的灯都关了,床头灯也没留。
室内的遮光帘在关灯后被慕时丰拉开,只有一层纱帘,窗外的亮光瞬间充满了卧室。
白白的,凉凉的。
不是月光,是来自皑皑白雪。
他们都不困,慕时丰倚靠在床头,陶然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谁都没说话。
一室的静谧与安逸。
慕时丰摩挲着她左肩处的纹身,又低头亲了下,即便是在不敞亮的房间,窗外的光线也不足以看清室内的一切,可她肩上的纹身却格外刺眼。
大红色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还有两只栩栩如生的黑色和蓝色蝴蝶,像是翩翩起舞,恋着花。从远处看,又好像是立在肩上,美轮美奂。
陶然出声:“看什么呢?”
慕时丰淡淡的说了句:“你身上的纹身。”
陶然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下,“霍连说这是美国最有名的纹身大师的收山之作,这纹身图的名字叫蝶恋花。”
慕时丰的指尖轻轻碰触着那两只蝴蝶,在黑色蝴蝶身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下,疼的陶然‘嘶’了一声。
质问他:“你干嘛要掐我!”
慕时丰哼了一声,“看这公蝴蝶不爽!”
陶然:“。。。”他竟然跟一只公蝴蝶较劲,真特么的极品啊。
慕时丰扯过被子将碍眼的蝴蝶给遮住,低声问她:“有没有想过把这纹身给洗了,再重新纹?”
那还不得疼死?
洗了再纹,那是神经不好的人才干的事。
虽说她不记得当初为何要纹身,又怎么忍受的了疼痛,但她绝不会再干纹纹身这样身心受虐的事情。
她问慕时丰:“大慕慕,你当初怎么就同意我纹身的呢?”女人身上有纹身,总会给别人一种不是乖乖女的印象。
慕时丰的手微微蜷缩。
这纹身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是在他们分手后她纹上去的。
陶然无聊的抠着他的肚脐眼,“诶,问你话呢,怎么就同意我自虐?”
慕时丰敷衍了句:“你喜欢呀。”
“哦。”对于他的漫不经心陶然也没放在心上,继续乐此不疲的抠他的肚脐。
慕时丰轻轻绕着她的发丝,岔开话题:“明天参加酒会时,你可能会遇到很多故人,有的在你记忆里,有的你什么印象都没有。除了陆聿辰,还有个人跟你走的很近,他明天肯定会过去,你要是连他都不认识,你失忆的事,大概就会穿帮,还会被媒体无限放大,到时候都能被他们给烦死。”
陶然静静听着,然后问他:“那你就告诉我一些注意事项,还有把当初跟我走的亲近的人,都说给我,明天我也好有个底。”
她微微仰头,“还有谁跟我走的很近?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
陶然又问:“叫什么名字?”
“蒋云兆。”
陶然听到姓蒋,便联想到:“跟蒋慕承是亲戚吗?”
“不是,就是恰好一个姓氏而已,但是跟蒋慕承关系还不错,应该说蒋云兆跟谁的关系都不错,他就是小灵通,在帝都,他跟谁都接的上信号。”
陶然笑:“感觉还蛮好玩的,跟我说说他呗。”
ps:回忆蒋云兆的部分继续放在作者有话说里~
作者有话要说: 蒋云兆是一个不可忽略的打酱油角色,有了他,感觉文章才完整 :)
回忆部分按照蒋云兆和陶然相识的时间来~ 如果通篇看过《黑白谋》的可以不用看~
片段一:
跑车里,陶然吹着夜风,心情舒畅的不行,青春激扬的日子又回来了,她还没老,真好。
她侧脸看向季扬:“扬扬,你在这路上开跑车,不觉得很憋屈?”
季扬的一只手搭在车外,斜了她一眼,“陶然,别喊我扬扬。”
陶然别过头去,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趴在车门上尽情的享受这些乌烟瘴气,熟悉的味道。
等红灯的时候,隔壁车道上一辆越野车的后车窗降下来,一个年轻男人对着她吹了几声口哨。
陶然有些慵懒的抬起头,迎上的就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这个男人还真有几分姿色,陶然冲他抛了个媚眼,又勾勾手指头。
男人离她也只有一臂之遥的距离,见美女有反应,他转身回车里找了一支钢笔递给她,而后又伸出自己的左手掌。
对于这样的搭讪方式陶然很是熟悉,她微微起身,拿过那个男人的一只手,很熟练的写了十一个数字。
季扬感到车里异常的安静,转头就看到陶然半起身正在一个男人手上写字,直行的绿灯亮了,他一把将陶然拽下来,“坐好了。”
还没等陶然把钢笔还给那个男人,季扬一脚油门踩下来,敞篷跑车就飞一般的驶过路口。
然后桃花眼男人凌乱了,他自己可以丢,可是那支钢笔若是丢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片段二:
马路上。
被堵的有些发昏的蒋云兆,漫无目的的看着车窗外,突然眼睛一亮,对面人行道上吃油条的那个女人不就是那天拿走钢笔的女人么?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吩咐司机,“赶紧掉头。我要追人。”
司机大哥一头黑线,让他飞过去不成?这前后左后都是车呢。
大概也是指望不上司机了,蒋云兆索性推开车门下车,他今天就不信追不上她。
他翻过道路围栏,一路在行驶的汽车间来回穿梭,少不了被有的司机骂娘,可他今天都忍了。
蒋云兆是一路跑着追了过去,离陶然还有十多米的时候,蒋云兆开始嘚瑟,“前面那个死丫头,给我站住!”
陶然和闺蜜都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去。
看着远处的人一步步走进,还有那双透露着玩味的桃花眼,陶然印象太过深刻,就是那晚被她调戏了的男人。
进入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擦,他秋后算账来了,于是陶然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闺蜜的手撒腿就往小区里跑。
还好离小区的大门已经很近,她们跑到保安室门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跟值班保安说道,“师傅,我们被一个流氓给跟踪了,帮我们拦一下。”
看到两位年轻小姑娘这么慌张狼狈,保安的道德正义感马上涌到心头,于是几个当值保安一起走出了门卫室,果然看到一个在大门口栏杆外站着的不良男人。
一双流里流气的桃花眼不说,还穿着花衬衫,也是气喘吁吁的,敢光天化日之下就调戏女孩,还真是忍不可忍。
蒋云兆看到眼前的三个保安,那眼神绝对是分分钟就要灭了他的节奏。
关键更可恶的是那个死丫头在几个保安身后探出上半身,竟然隔空啐了他一口,还伸出中指晃了晃,那得意挑衅的神情,他这辈子怕都忘不掉。
泡妞竟然被一群正义的保安给收拾了,还扬言他要是再不走就立马报警。
蒋云兆暗暗发誓,要是不把那死丫头弄到手好好折磨她,他就再也不姓蒋了。
片段三:
陶然吃了安眠药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晚上七点半。
家里没人,她吃了点水果后就下楼,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入秋之后的晚风吹在脖子里有些凉意,她下意识的想拢拢外套,可突然自己都笑了出来,她穿着短袖就出来了,大概脑子真的坏了。
沿着荒凉的道路,她一直往前走着,路过的人偶尔传来嬉笑声,可是与她无关。
突然肩膀上多出一只有力的手臂,她被一个人搂住了,这个人身上清冽的味道,是她不熟悉的。
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并没有躲避他的肩膀搭在自己身上。
她的气定神闲倒是让蒋云兆有点摸不透了,这个时候她不是该大喊大叫,或是撒腿就跑的嘛,今天又走的什么路数。
“今天可没那么容易逃走了,咱们好好叙叙旧。”蒋云兆想到之前的窝囊气就气得牙根痒痒。
陶然却不走心的问了句,“有烟吗?”
蒋云兆怔了怔,好像又反应过来,赶紧摸摸衣服的口袋,还真有,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把烟嘴放在她嘴里,还又讨好的给她点上,“我最喜欢抽烟的女人,有味道。”
陶然吐出一口雾气,“有烟味是吗?”
“。。。。。。”要不要这么冷的。
蒋云兆自己也来了一根,原本说好的好好教训吓唬这个女人,最后演变成陪她抽烟,陪她轧马路,多少年后他每每想到这一幕,都觉得自己脑抽的不像话。
蒋云兆斜视了陶然一眼,“这大晚上的,一会哭一会笑,跟个神经病似的在人行道上一直走,难不成是无家可归了?”
“恩,没有家了。”陶然把烟蒂扔到垃圾桶里,在不远处的路边长椅上坐了下来,走了一晚上,脚都开始疼。
蒋云兆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他都快好奇死了,“你刚才哭什么呀,被男人甩了?”这么漂亮的小丫头,谁舍得甩,反正他不舍得。
陶然似笑非笑:“我把男人给甩了。”
“。。。。。。甩的好,最起码给我们这些想疼你的男人一点机会,你说是不是?”蒋云兆又开始贱起来。
陶然没吱声,侧脸打量了他一阵,“穿的还一本正经的,像个人样。”
这是拐着弯骂他不正经,不是人呀。蒋云兆无趣的摸摸鼻子,“知道我不是好人,你还敢跟我坐一起?”
陶然给了他一记‘你以为我是白痴’的眼神,拿出手机点开到短信的页面递给他,“自己看。”
蒋云兆的眼珠子狐疑的转了几圈,还是拿过来一探究竟,看完后他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最上面一条信息还是几个月前的日期,他记得很清楚是他在小区门口追她的那天,短信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