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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鲤……”陆承暄在她身后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同时伸手将池小鲤整个人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站着,陆承暄清晰地看见池小鲤并没有很羞涩,反而认真地看着自己,微微咬着唇,显出一分娇俏来。
陆承暄眼瞳一点一点变深,忽地俯身吻住了她,柔软触感像是最感染神经的催化剂,浅尝辄止到忘情深入,不过片刻时间。
池小鲤也渐渐有些沉迷,主动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只觉得口鼻间尽是他的气息,像是将她完全溺毙了似的。
深吻暂止,陆承暄退开一分,见池小鲤呼吸不稳地喘着气,素来白皙清透的面颊上,由里到外浸出一抹绯色,就像是雪地里悄然盛开的梅花。他像是也是蛊惑了似的,眸中愈发深沉,抬手缓缓从她脸颊抚下,而后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床榻走去。
刚将池小鲤抱进怀里,池小鲤忽然睁开眼,挣扎着要跳下了。陆承暄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是硌到你了吗?”
“不不不!”池小鲤扭了扭身,“你是病人!你小心摔着!”
被池小鲤这么看轻的陆承暄有些不乐意了,他眉头微微一挑,故意用了点儿力气,勒得池小鲤轻呼一声。池小鲤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阵天昏地暗,自己就被扔在了床榻之上。
真的是扔。
池小鲤撑着腰起身,庆幸床褥垫得还算厚,不然,真的是折腾了她这身子骨。
“我是病人?”
陆承暄站在床榻边,俯身看着她,尾音拖长,似乎有些不满。
“你这人怎么……”池小鲤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推倒。接着,陆承暄俯身上来,不甚明朗的房间里,他的眸亮得如燃了火一般,牢牢锁住她的眼。
“我这人怎么了?”陆承暄俯身看她,微微挑唇,竟然有些微的蛊惑。
池小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看着陆承暄扯了自己的的腰带,却似乎浑身没有力气去阻止他。
短袄,外裳,中衣……一件一件衣服从身上剥落,一股凉意猛然席卷而来,瞬间就被陆承暄身上的热度给覆烫。
陆承暄单手除了自己的衣服,顺手撩落床帐,而后双手撑在池小鲤两侧,俯身一瞬不移地看着她。
视线中,一向清澈水灵的眸子此时更像是被春水浸过,眼角眉梢俱是妩媚,脸色嫣然,唇色艳丽,让陆承暄眼瞳紧紧一缩,随即似有漫天大火燃烧起来。
唇舌交缠,鼻息相接,那一点点烫意,一点点酥麻让池小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身体心里都没有了气力。
池小鲤水眸半睁半闭,眼角嫣红,侧面的灯光透过床帐晃了眼,她深深呼吸,直到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痛穿透身体,她忍不住惊呼一声,觉得身体瞬时僵凉下来。
这种感觉她知道的,之前她也看过不少人类的话本,更是接触过所谓的春宫图,知道这代表的什么意思,不由得有些郁闷。
然而,她郁闷的不是别的,而是……谁来告诉她,她是妖,为什么也会这么疼!
似乎对池小鲤的反应,陆承暄也有些意外。他忙俯身轻轻吻她,轻轻唤她,一声柔过一声,又隐隐有焦急在里面。
池小鲤急切地呼吸着,额头上渐渐布满了汗珠。好在,她的妖精体质终于发挥了作用,不消不会儿,那疼痛就过去了,另外的感觉瞬间顺着身体流窜到四肢百骸。
她咬了咬牙,轻声道:“那啥……我没事了……”
陆承暄愣了愣,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笑得池小鲤有些莫名,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
红绡帐暖中,池小鲤眸中水色轻漾,霎时宛若万花盛开,仿佛千万般姹紫嫣红也比不得她唇边一笑。
“小鲤……”陆承暄轻轻唤她,嗓音沙哑暗沉,眼尾轻挑。
池小鲤满脸绯色,“三少爷……”
“嗯哼?”上挑的尾音表达了某人的不满。
“咳咳,承暄……”
陆承暄又笑了,眸光被烛光映透,眼中尽是浓的化不开的柔情。
床帐轻动,旖旎四散,窗外凉月也似被这热度熏染,无声无息地藏进了云层深处,羞涩得不敢露出脸来。
新年新气象,新年新心情。
******
第二天早上,池小鲤是被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想起身,一阵温热的呼吸从侧面传来。她扭头看去,入目是陆承暄疏朗俊逸的面容,晨光下的脸看起来格外的柔滑润泽,嘴角还微微勾着,眼角眉梢都似含着情。
池小鲤被他揽在怀里,反正也动不了,便干脆盯着他看,兀自看了许久,直看到昨夜的情景在脑中一点一点清晰,终是架不住移开了目光,却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什么?”慵困的声音传来。
池小鲤又侧头看去,见陆承暄仍是闭着眼,嘴角笑容却愈发清晰了,环着她的手臂跟着紧了一分。
“我们是不是该去拜年了?”池小鲤眨了眨眼,轻声问道。
陆承暄终于睁开眼,黑沉沉的瞳仁如夜里的星辰,亮亮的,带着笑意和未退的情意。他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池小鲤散在面颊的头发,声音微哑却极好听,“晚了。”
池小鲤似是愣了下,随即有些慌乱,“晚了?那怎么办!哎呀,母亲和父亲肯定要说我的!”说着,就挣扎着要起身。
陆承暄忍不住笑了,笑声透过胸骨震动传了过来,“放心,我身体不好,所以这个初一拜年的时间,一向是灵活的。”
“那我们现在去也是可以的?”
“嗯,可以的、”
池小鲤微恼,“那你刚才骗我!”
陆承暄兀自笑了片刻,笑得池小鲤十分郁闷,干脆微低头瞅准陆承暄的下颌咬了一口以泄愤。
陆承暄觉得好笑,抱着池小鲤兀自闹了会儿,直到听见外面燕舞轻声地问他们起来没,方放开池小鲤。
池小鲤裹着被子看陆承暄起身穿衣服的背影,一时莫名其妙地觉得幸福起来,便埋在被子里偷偷笑了。
陆承暄刚系好带子,就听见池小鲤低低软软的笑声,忍不住便回头看她,也跟着笑了。
这一刻,阳光正暖,岁月静好。
☆、第三十七章 三少爷要当官
如陆承暄所说的那样,池小鲤和他来到主院的时候,果然是最后一个。
按照侯府的规矩,初一到初三,陆彦是一定要歇在正房夫人的房中的,往年他都是在徐莹那里,今年自然就是在王隽雅这里了。
陆承暄他们到的时候,陆彦和王隽雅已经吃过早饭了,见他们才来也不意外,只是笑着问:“昨晚歇息得可好?”
“很好。”陆承暄淡笑着回答。
王隽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池小鲤,眼里浮现出淡淡的戏谑,“昨晚的烟火好看吗?”
“好看!”池小鲤脱口而出后,就接受到众人的目光洗礼,顿时尴尬地笑了笑。
陆彦也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池小鲤才发现他眼角已经浮现出细纹了,所以觉得陆彦今日的眼神,没有那么锐利。这几日他似乎笑的次数还挺不少,果然开年就要不一样了吗?
几个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王隽雅叫来自己的大丫鬟春云,给了陆承暄和池小鲤一人一个红包。两人笑着接过,陆承暄转手就把红包给了池小鲤。
陆彦不由得笑道:“如今老三这么听媳妇儿的话了?钱都交出去了。”
陆承暄也笑,看着池小鲤的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我留着也没用什么用,常年都在家里。小鲤之前跟母亲和红袖在账房学了不少,交给她打理我也放心。”
听见陆承暄的话,陆彦扭头和王隽雅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思虑的神色。过了片刻,他又转头看着陆承暄,沉吟了片刻,提议道:“如今你身体看起来好了很多,是不是也该去朝里磨练磨练了?”
这个提议还是陆彦第一次提出来,因为完全没有预料,陆承暄很有些意外。可瞧着王隽雅的神色,似乎这个是她和陆彦早早就商量过的。
“虽然你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但我和你母亲商量后觉得,还是不能太累。刚好最近四皇子回京,已经在鸿胪寺领了鸿胪寺卿,你不妨也去鸿胪寺历练历练吧。”
鸿胪寺,就是接待各国使者的这么一个机构,基本上,没有他国来使,鸿胪寺就没有什么大事儿,听起来确实很闲。
如今的鸿胪寺卿年事已高,早早地就想告老还乡了。他一走,这个职位就必然空了下来。可是,真正有抱负有理想的年轻人,又不太像做这么个看起来有点儿闲散的职位,而皇帝大人呢,又觉得好不容易选出来的人才,送到这里也有点儿大材小用了,所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虽说吧,这鸿胪寺平时不忙,可是,真的一旦有他国来使了,那可就麻烦了。
赶巧,这回四皇子从外游历归来,发现自家老爹瞅着自己的眼神透露着这么一丝丝诡异。果然,在他按照惯例地把带回来的小玩意儿送给了皇帝后,皇帝看着他,十分和蔼可亲地开了口:“儿子啊,给父皇分忧是不是你的义务?”
四皇子当然点头。
皇帝接着说:“那么,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去办,可有意见?”
四皇子忙抱拳行礼:“父皇有事尽管吩咐,儿臣定当完成。”
“那好!”皇帝突然一拍掌,着实把一旁的四皇子吓了一跳,而接下去的话,就更让他受惊吓了:“如今鸿胪寺卿年事已高,已经多次向朕提出告老还乡了,可一直没有合适的官员可以接手。你常年在外,对各国必然有不少了解吧,不妨你先暂代鸿胪寺卿一职?直到下一位合适的官员接手。”
这明着是说等人接手,实际上……有可能一直挂着啊!
四皇子觉得自己被坑了,但是话都说了,那没法反悔啊!于是,在满腹郁闷中,他接手了……
当然,池小鲤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也并不太了解鸿胪寺,于是,听完陆彦的提议,她也觉得不错,便给陆承暄送去了“答应吧答应吧”的殷切眼神。
陆承暄自然接受到池小鲤的眼神了,就算他没接受到,也被池小鲤的手给掐出印子了。
对,池小鲤怕眼神传达不到位,上手了。
“既然父亲觉得可行,儿子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陆承暄思忖片刻,偏头对着陆彦说道。
陆彦点了点头,看了王隽雅一眼,王隽雅显得有些高兴,眼睛都漾着笑意。
“过几日去宫中拜年时,我会同皇上提这件事的,想来多半不是问题。只是……”说到这里,陆彦顿住了,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陆承暄不由得问道:“父亲是觉得有哪里不妥吗?”
陆彦摇了摇头,说:“这件事问题不大,只是……只是四皇子这人,我向来都接触得少,也不知道你和他到底合不合得来。虽然他也只是挂个职,但毕竟还是鸿胪寺卿。”
闻言,陆承暄微微一扬嘴角,眼尾轻挑,眼里露出一抹笃定:“父亲放心,合得来的。”
他说这话时,声音十分镇定,似乎还带着股深意,引得几人都看了过来了,满是狐疑。
过了几天,池小鲤就明白了为什么合得来。
在陆彦敲定了此时后,在进宫拜年的时候,如他所说,向皇帝提了此时。皇帝没什么意见,还挺高兴的。他觉得,陆承暄和四皇子年龄相仿,两人一块儿互相有个伴儿,毕竟鸿胪寺里,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官员。
——真的很久没有换人了!
对此,陆彦表示怀疑,皇帝安慰他,自家四皇子就是调皮了些,散漫了些,说话偶尔直了些,懒了些……除此之外,人还是挺好的啦。
陆彦狐疑地看着他,暗想都这样了,还能好到哪里去?但是,纠结已经是没有用的了,皇帝已经十分爽快地下了圣旨,封了官,就等年后到任了。
在上任的前几天,陆承暄说要出府一趟,让池小鲤陪同。池小鲤好奇地问他去干吗,他只说是过几天要进宫了,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池小鲤奇怪他为什么要自己准备,可等陆承暄买完东西,将他带到一处茶馆的时候,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陆承暄带她去的那座茶馆,在一条很偏僻的巷子的最里面,要七拐八拐才能到。池小鲤都没想到,在京城这么繁华的地方,会有这么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不宽,一路走过去,两边墙壁上都爬满了藤蔓,只是在这个季节,都是枯黄一片的。每隔一段路,就会有一扇门,应该是住在这里的老百姓。虽然巷子幽深,但是光线能从头顶毫不遮挡地洒下来,光线倒是也不错。
一路走到巷子的末端,陆承暄都是牵着池小鲤的手的,就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带丫鬟,就这么慢慢地往前走着,沐着阳光,踩着青石板,有种十分安然的感觉。
似乎,一直这么走下去也不错。
“到了。”
陆承暄的脚步忽然停住,转过了身。池小鲤也跟着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们左侧。只见长满藤蔓的墙壁在这里豁然开朗,一扇红木大门静静地关着,两边挂着两盏灯笼,灯笼上各自贴了一个“茶”字。
在灯笼的中间,是一块木质牌匾,牌匾上只有两个字“茶语”,应该就是这座茶馆的名字了。那两个字淡泊,轻逸,看起来十分舒服。
陆承暄拉着池小鲤的手走到门口,用空着的手拉起门上的铜环,敲了三下。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了,然后十分恭敬地说:“侯府三少爷,三少夫人,请进。”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继续道:“四公子已经到了。”
池小鲤还在反应这个四公子是谁,就被陆承暄拉了进去。进入大门后,是一座庭院,庭院两侧绿树茵茵,在这个寒冬里倒显得有些特别。再往前,是一方池塘,池塘中水波粼粼,清澈见底。走过池塘,就到了一座三层的小楼门口。
在那人的引导下,池小鲤跟着陆承暄径直上了三层,一路上去,茶香萦绕不散。她低头去看,喝茶的人并没有几个,但是整栋楼都是散不掉的茶香。想来,应该是长年累月被茶香熏染的结果。
不过说起来,池小鲤觉得这么偏僻的地儿,应该没有人才对,刚刚在一楼居然还能看见人,着实有些奇怪。
陆承暄见池小鲤一直在向下张望着,似乎也猜测出她的想法了,便笑着道:“因为偏僻,所以才会有人来。”
池小鲤一开始有些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兀自琢磨了会儿,就懂了。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在亮堂的地方见面的,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热闹的地儿,这样一来,这种偏僻安静又难找的地方,反倒是很多人的选择。
比如面前这位。
茶馆的小二将二人送到三楼后就离开了,池小鲤跟着陆承暄到了一件房间门口,看着陆承暄抬手敲了敲门,接着,房门被打开,一个年轻男子的脸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说他英俊,是因为比陆承昀、陆承暄他们都多了一份英气,若不是他穿着绣着精致刺绣的锦衣,池小鲤甚至都怀疑他是战场上的人。
然而他不是。因为池小鲤看见陆承暄对他微微一拱手,清晰地唤了一声,“殿下”。
☆、第三十八章 陆承暄的“旧相好”
在这里,能被称为“殿下”的,池小鲤只想到一种人。
当今的皇子。
只是,眼前这位,到底哪位皇子?
听见陆承暄的称呼,年轻男子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有些苦恼,“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要这么叫,你今天是故意的!”
陆承暄眼里掠过一丝调笑,“是啊,我故意的,四公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公子”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晰,四公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旁的池小鲤一眼,勾了勾嘴角,有些揶揄地对陆承暄说:“哟,这次还带人了?难得啊。”
陆承暄也扬起了唇角,“这是我的妻子,池小鲤。”
说罢,他转头看向池小鲤,对她眨了眨眼,介绍道:“小鲤,这就是那位没事儿喜欢游山玩水,有家不回,这次被迫当了官的四皇子。”
虽然方才从“四公子”和“皇子”的联系中,池小鲤多少也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可是现在听陆承暄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池小鲤还是有片刻的愣怔。
她和陆彦一直担心陆承暄和四皇子会不会有些不和,可看着眼前这情况……这哪里会不会!这两人分明是旧相好!哦,不对,旧相识!
心念飞转只是片刻,池小鲤很快就挂起了一抹笑容,朝四皇子行了一礼,道:“见过四……四公子。”
本来四皇子有些郁闷的,但听见池小鲤这么称呼自己,瞬间眼睛就亮了,不由得低头打量了她片刻,摆了摆手后,转头对陆承暄道:“你这夫人比你识相多了。”
陆承暄反驳:“那是,和四公子这么熟了,我识不识相对你也没有什么影响。”
池小鲤忍不住“噗嗤”一笑,暗想这两人怕是熟得不能再熟了,瞧瞧这语气,这哪里有半分平民对皇子的态度啊!
虽然,陆承暄也不是什么平民,不过这语气……唔……值得考究。
四皇子瞪了他一眼,这才想起三人还在门口呢,便侧身让陆承暄和池小鲤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房间里布置得很清雅幽静,大约是茶馆的原因,两侧挂着梅兰竹菊的水墨画,画的下面放着紫檀雕暗八仙小柜,柜子前,是一张黄花梨有束腰圆桌,几把黄花梨方杆四出头椅放在周围。地面上铺着墨绿色的毯子,在毯子的边缘,搁着一个香炉,此时香雾正袅袅,这熏香似乎有茶混杂在里面,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不远处,一架蝶栖石竹六曲银交关屏风隔了里外两间,屏风的一侧就是雕花窗户,此时窗口是关着的,有阳光洒在窗棂上,随着外面的树木的阴影的晃动,而轻轻跳跃着。
池小鲤跟着两人走到桌边坐下,陆承暄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哪里取茶叶,哪里拿茶具,哪里倒热水,都十分熟稔。
似乎,这座茶馆比较倾向于自己动手沏茶,所以池小鲤坐下后,看这陆承暄手法熟练地洗茶、冲泡、封壶、分杯、分壶、奉茶。那熟练优雅的动作,看得池小鲤啧啧称奇。
她从不知道,陆承暄还有这等手艺。
“好久没有看到承暄亲自沏茶了,今天一看,还是这般赏心悦目。”四皇子在一旁笑着说道,眼眸里满是笑意。
陆承暄也笑,“喝了更好。”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