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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雨露之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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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龙勋又细想了一下,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倾城雨露’应该就是他们两兄妹吧。他虽不关注学校的新闻,但也免不了耳濡目染。“两兄妹果然有倾城之貌,不愧为‘倾城雨露’的称号。”
  雨澄枫望着两人默契的对白,心中有些迷茫,“你们认识?”
  露沁笑着对雨澄枫说道:“哥,他就是那个带我看枫叶与荷花的帅哥。只因你没问起名字,我就没告诉你。”原来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三人才算真正知晓对方。
  当晚,慕龙勋躺在大床上,那个露沁露沁以前睡过的位置上,雨澄枫微躺在他的旁边,望着头顶的木质天花板,“你小子很幸运,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人的位置。”
  “是吗?我太幸福了,不过可惜啊,我不是女生,否则岂不美死你。”他的笑容十足的矫情,像个可爱的王子。
  雨澄枫也是倾城一笑,“你要是个女的,断不让你上床。”
  闻完此言,两人皆大笑起来,片刻后,慕龙勋侧过身子,继续说道;“露沁是你妹妹,怎么都没听你提过,不过她的美却是不同于别的女孩,让人有一种如饮薄荷茶般清爽美妙,把她介绍给我吧。”
  听着慕龙勋的话,雨澄枫的心仿佛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隐隐作痛起来,是啊,沁儿长大了,总有一天是要离开他的,但是现在他绝不允许别人将他从身边夺走,即使是亲如兄弟的龙勋也不行 ,他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告诉你,别打她的主意,她还小,应该以学业为重。”
  慕龙勋有些调侃的说道:“枫哥干嘛那么紧张,还怕我吃了她不成,开个玩笑而已,”渐渐地,他也变得严肃起来,脸上还显现一抹悲伤之色,“枫哥,有兄弟姐妹真好,你是幸福的。”
  第二日,他们一起去看望病重的父亲,但由于慕龙勋是客,母亲便叫露沁陪他到假山去转转,一是怕怠慢了慕龙勋,二是怕露沁整日见病重的父亲伤心难过。由于母亲临时有事处理,照顾父亲的任务就只得交给雨澄枫了。
  这日,露进华的精神特别的好,雨澄枫坐在病床前,细细端详着父亲,问出了一直以来困扰心中的话:“爸,沁儿的妈妈肯定很漂亮吧。”他很清楚,父亲虽然老实憨厚,却离帅气沾不上边。能生出露沁这么美艳的女儿,其妻子的美貌是可想而知的。
  露进华的手指不由得动弹了一下,本以为那段尘封许久的往事会永远的埋在心底,会随着他生命的殆尽而消逝。可是,他也有私心,他也有不甘心,他也想有朝一日能亲自对伊澜说句对不起,能够亲自忏悔曾经犯下的过错。“对,她的妈妈非常的漂亮,就像个仙女一样,枫儿,你知道吗?沁儿像极了她的妈妈。”
  望着父亲有些悲伤的神情,他想放弃追问,可是强烈的好奇心使他还是继续问下去,“那么,爸肯定很爱她吧。她的死对您的打击肯定很大。”听父亲以前说,露沁的母亲是难产而亡。
  露进华不禁掉下一滴泪来,这让一旁的雨澄枫惊呆了,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见父亲流泪,慢慢的他抹去眼角的泪痕,“不,她没死。”
  雨澄枫惊讶的望着父亲,眼里的好奇心已让他停不下去了,这一刻,他必须知道真相。“那么。。。。”
  露进华将枕头立在背心,慢慢的坐起身来;“对,我爱他,也正是因为强烈的爱,才让我恨得越深。”他的眼神有些迷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让他的心脏有些泛呕。“当我知道他跟我结婚是因为怀有别人的骨肉时,我的恨达到了极致,原来她根本不爱我,她只是走投无路时才答应我的求婚,我开始害怕,害怕她有一天会离我而去,所以我选择了疏离她,打她,骂她,为的是让自己少爱一点,为的是在她离开之时可以不再难过。”他用力的将被子抓住,强烈的悔恨与自责在心里交缠,“可是,我错了,当她绝望离去时,我的心却如万千蚂蚁侵蚀,痛的无法呼吸,原来,再怎么疏离,也割不去心底那份浓烈的爱啊。她走后,却留下了沁儿,她知道,若把沁儿带走,我肯定会买醉不醒,可是为了让我振作,她决心舍弃自己的亲身女儿。为的是我有个依靠,有个活下去的依托。”
  雨澄枫看着父亲,原来父亲也是性情中人,也曾那么执着的去爱过,原来,沁儿不是爸的亲身女儿,这个事情让他有些接受不了,“那么,她难道不怕你伤害沁儿吗?”
  露进华的神情稍微缓和下来,“她在赌,赌我心底的那份善良,可是她却不知到,我很早很早就不再恨她了,只是怕自己陷得越深,才故意疏远她的。”
  雨澄枫的心好像被父亲的话语浸润了,心底有一股奇异的暖流涌上,这一刻,他的脑海中仿若闪现出露沁的影子,“爸是爱的太深,怕她有朝一日离开,会接受不了。”
  “可是,终究是我做错了,终究是我将她逼走的。”露进华的语言充满着无限的悲凉与伤感。“枫儿,今日之事,希望你保密,他日若能见到沁儿的母亲,记得带我向她说声对不起。”
  这一刻,雨澄枫点点头,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这一辈子,他绝不让自己心爱之人受伤,定然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可是露进华却忘了告诉雨澄枫露沁母亲的信息,茫茫人海中,又如何找寻呢?大概是两父子都觉得没这必要,因而都没再继续深究下去。
  从孟家大院到双潭医院有条必经之路,那就是水凉亭,而沿着亭子的左侧进入,会出现一条由石板砌成的山路,沿着这条石阶上去,就是堂里的风水之地假山。那里四季如春,丛林茂盛,花开满野,溪水长流,鸟语花香。
  即使是这样的秋季,也不乏生机溢浓,满目清新,树叶虽黄但不衰,阳光虽强烈但不火辣,溪水湍急却也清澈见底,有些花虽凋谢却暗香犹存。“这里简直就是个人间天堂,美得让人难以置信。”这是慕龙勋第一次见假山时的说的话。
  露沁蹲下身子,用溪水洗了个脸,伴着一丝微风,感觉整个脸清爽无比,“不欠你了。”她看向慕龙勋,缓缓吐出的竟是这四个字。
  慕龙勋望着她溪水边的倒影,在水光的映照下,有些灵动的美,宛若水中的仙女,“你欠我什么?”原来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如果她真的欠他,那就永远欠下去,因为这样他才有留在她身边的理由。可是他就应该放弃回国的初衷吗?这一刻,他再也不愿去想将来之事,只想做个闲人,陪着她畅游在这仙境中。
  露沁又开始微微转动着身子,慢慢的掀起一曲优美的舞蹈,那身体是何等的曼妙轻盈,“想起来了吗?上次你带我去看枫叶、白荷,这次我带你畅游此景,两不相欠。”
  慕龙勋呆呆的望着她,那舞蹈如生命之泉,再一次激活他多年前尘封的记忆。她与当年的白荷一样,注定是天生的舞蹈者,“那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你会怎么样对我呢?”
  露沁望着他可爱的表情,不经笑出声来,从小她就在父母与哥哥的溺爱下长大,实在不知该怎么去回答。可以肯定的是,对于伤她之人,不会轻易的去宽恕与原谅,“用加倍的方式去回报你的伤害。”
  用加倍的方式,慕龙勋的心不经震撼了一下,望着她依旧的笑容,调侃的安慰自己,也许她是在开完笑吧,可是为什么她的眼神会那么坚定呢?原来,她是那么一个有节气的女孩,“那样,你不会难过吗?也许我是有苦衷的呢?”
  露沁感受到此时的气愤有些异常,她缓缓走近慕龙勋,用手揪起他的脸,笑着道:“好了,别纠结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选择听你的苦衷。只是…”望着他有些疑惑的美丽眼眸,她忽然好得意,世上除了哥之外,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看的男生。“只是,作为补偿,我会揪你的脸一百下,毁了你的倾世容颜。”说到倾世容颜的时候,她的心忽然痛了一下,为什么脑海中会出现一个人的身影,那个陪伴了她四年的大哥叶景。
  两人尽兴游玩,直至傍晚才归去。
  从那以后,慕龙勋成了露沁家里的常客。
  (十)
  这年冬天,露进华的病极剧恶化,甚至出现深度的休克状态,郁红本就为其做好了后事准备,但是,在临近年末,本已奄奄一息的他却奇迹般的苏醒了,而且状态还算不错,本已瘫痪的手指也开始可以做一些小的动作,连医生都有些吃惊,这大概是上天的眷顾吧。
  可是这样好的状况又能持续多久呢?癌细胞仍旧在体内不断繁殖,对于郁红来说,生活显得尤为残酷起来,这也许就是她的命,注定要孤苦终老。年轻时她对爱情绝望,放弃曾经的坚贞誓言,毅然嫁给了雨龙,为的就是能过上平静的生活,可是噩梦终究还是残酷的降临在她身上,她永远忘不了那个漆黑不见月光的夜晚,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子快速的逼近雨龙,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丈夫倒在血泊里无声的逝去。昏暗的灯光照着她的身体,有种触目惊心的寒冷与恐惧。
  时隔十二年后她又得再一次承受那样的悲痛,可是这一次,她可能没那么大的勇气去抚平这道伤口了,心口隐隐作痛,感受到强烈的泛呕与难受,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鲜血涌上喉咙,无法控制的向嘴边喷涌,可是她还是强撑了回去,她还有两个心爱的孩子需要照顾,她怎能就此倒下呢?
  她慢慢的扶着墙壁,在医院走廊的木椅上坐了许久,待心口慢慢舒缓下来,她又起身转向病房,提了保温盒沿着走廊的出口走去,那一刻,她忽然愣住了,在那道长长的拐角缺口里,一个身影直直的立在那里,她忽然放快脚步,想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可是当她正要走近时,那道身影却消失不见了。
  她静静的站在走廊的缺口,来回张望了许久,心里暗暗的自嘲起来,也许是自己眼花了,景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一别就是四年多了,也不知道他过的咋样,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会不会受欺负。想着想着,她又苦笑起来,他的家里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会出现她所担忧的情况,一切都是她自寻烦恼。
  可是,没有人会知道,她有多么的爱叶景,当年听到他躺在自己怀里叫妈的那瞬间,她就恨不得能把自己所有能给的爱都给他,相较雨澄枫与露沁,他是个更需要关爱的孩子。
  今年的春节过得还算安心,露进华的病也暂时趋于稳定,雨澄枫与露沁也都大了,家里的很多事都帮得上忙,郁红的压力也在这个新年的喜庆时节里放松了不少。
  转眼新学期到来,但这个时候却下起了鹅毛大的雪花,四周都白茫茫的,空气中拂动着沁骨的原离子。
  游微雨从报道室出来,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里五味掺杂,道不出是喜是悲,是怨是爱。转来龙阳一年了,却还是觉得有些陌生,大概是自己一向都有些喜静的原因吧。
  如果说曲轻拂是冷美人的话,她肯定是当之无愧的冰美人。曲轻拂冷傲,清高,女王范。她却是冰艳 ,宁静,淑女范 。
  虽然踏入校园,就得校花的头衔,可是,她并不在意,男生们之所以会捧着鲜花在宿舍外、走廊里、花圃边等她,无非是因为她生的一副好看的皮囊,有几人是真心关心她,又有几人是真正了解她呢?恐怕也只有雨澄枫吧。
  还记得她与雨澄枫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那时的她刚刚经历父母的离异,虽然经历过时间的沉淀,心情也慢慢好转,可是每每想起母亲临别时的话,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那是个有些清爽的早晨,微风拂面,杨柳垂青,小鸟用婉转的声音,把这个校园歌唱。
  游微雨抱着本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慢慢的向花圃的石阶走去,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会儿书。可是这时,她听见背后有人在叫“沁儿。”她一路走来,都觉这里人烟比较少,疑惑后面的男生是把她当成别人了,本不想多事,但是却因这声音实在好听,不由得回头望去。这一望,可惊呆了她,如此好看的一位男生,本来她对皮相不是很看重,但当看见他的那一刻,却有些莫名的欣喜。
  她莞尔一笑,鹅蛋型的小脸上立刻出现两个清晰的酒窝,薄如花瓣的双唇闪闪发光,粉嫩的脸蛋白里透红,“你认错人了。”
  他却在那一刻有些生硬起来,尴尬的回道:“对不起,冒犯了。”
  也许就在那一刻,她的心就开始被他融化了吧。眼前的男生不仅帅气,而且还温文尔雅,极具富文艺青年的特质。从小到大她就对文艺有着一种特殊的好感,“你也看书吗?一起吧。”生平第一次这么主动与男生搭讪,感觉还有些微妙。
  雨澄枫也笑笑,“好啊,我们去那边花圃的石台上坐着看吧。”
  走进花圃,两人在石阶上坐下,游微雨看了看他,五官完美到极致,“你刚才叫我沁儿,是谁啊。”
  “沁儿是我妹妹,你的背影与她太像了。”雨澄枫不好意思的往石台望,两个清晰的大字映入眼帘,“你还喜欢看‘母爱’这本书。”
  如今想想,当第一次见露沁的时候,她就发觉,她与她果然有几分相似,如果单从背影上来看,几乎像到极致,难以辨别,也难怪当初他会认错。至于为何看‘母爱’这本本书,她记得当时是这样回答的;“因为这里面有太多我琢磨不透的东西。”
  第一次见面,竟闲聊了许久,像是有种遇见故人的感觉。后来她与他说了家里的事,也不知当时是何种勇气说出来的,也许是藏在心里太久了,无处宣泄吧。
  游微雨的母亲爱上了一个比她小六岁的留学生,而母亲与留学生的渊源,就在于母亲在他困难时曾支助过他一笔钱,在游微雨看来,这场情感根本就是荒诞可笑的,那个男人更是可恨之极,竟然说为了报答母亲当年的恩情,便要一辈子去守护她,这个承诺更是令游微雨无法接受,爱情可以等同报恩吗?可是母亲却深陷情网,无法自拔,为了能与之厮守,竟然无情的抛弃她与父亲。
  她依稀记得当她与父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母亲能留下时,母亲当时说的那句绝情话。“如果微雨你再不让妈走,那你就别再叫我妈,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认你。”那一刻,她的心像被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猛地放开拉着母亲衣角的手,‘这辈子都不会再认你’好可笑,这竟是一个母亲对女儿说的话,那一刻,她的心如万千蚂蚁侵蚀,撕心裂肺的痛,原来在母亲心里,那个男人已远远超出了她的分量,她还可笑的跪地乞求,还奢侈的希望母亲会因为舍不得她而选择留下,原来是她太高估自己在母亲心中的地位了。那一刻,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她在心口暗暗发誓,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母亲,即使有一天她回来向她道歉也绝不原谅,从今以后,她不再有母亲。
  从那以后,雨澄枫与游微雨成了好朋友,为此,也常常招来驰敏霞等一些女孩的欺负,曲轻拂虽未正面与她为敌,但也没出面制止驰敏霞等人的恶劣行为。于这她也并不在意,她也深知曲轻拂对雨澄枫的情意,可是她并不贪心啊,只要能做他的好朋友就好,各种委屈都是值得的。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闪现,对于母亲的抛弃她已坦荡的去接受,时间真的是疗伤的最好药剂,现在谈及母亲,竟是那样的云淡风轻。
  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游微雨不禁漫步其中,伸开双臂,转动柔美的身躯,跳起令人沉醉的舞蹈。雪花渐渐的落在她的发丝上,她美得像个天使,慢慢的伸开修长的手指,接住空中飘下的一片雪花,手指微微动了动,更加肆无忌惮的旋转起来,舞姿越发的娇柔美艳。
  一年前的记忆又清晰的浮在眼前,当时的校园盛行着一个美丽的传说,据说在元宵的夜晚,如果天上的明月犹在,你将自己的心爱之物套在身上,对着月辉照耀的地方起舞,那个心爱之人便会来到你的身边。
  那个夜晚,游微雨本就没有睡意,加之是元宵佳节,想到父亲一个人在家,思乡之情不禁涌上心头,便一个人来到学校的舞池,那一刻,望着皎洁的月光,她真的跳起舞来,不过当时的她并不是为了那个传说而跳舞,只是因为单纯的想跳。
  美丽的白银手链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一闪一闪的光芒,她舞动着自己纤弱的身躯,美得有些触目惊心。
  突然,她看见舞池的石台上坐着个身影,她快速的停止舞步,走上前去,一抹笑意浮在脸上,“是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雨澄枫望着她的脸,在月辉中,有种惊艳夺目的美。片刻后,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转而一笑,“你也相信那个传说,比起传说,我更喜欢你迷人的舞蹈。”他承认,自从四年前见妹妹在舞池起舞后,就再没舞蹈像今天这样令他沉醉。
  就是那一笑,再次的让她心头一暖,望着那双月牙般的双眼,有种说不出的舒心,仿佛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不见了,也许当时的她,就在潜意识的希望他能来,所以跳舞的时候也十分上心。
  如今,一年过去了,在同样的时节,跳同样的舞蹈,可是心境却不复从前。刚来龙阳,就听闻传言,说雨澄枫拒绝曲轻拂是因为早已心有所属,露沁来了,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明了了,这一年来,他对她所有的关心全都是出于对露沁的情感啊,只因她有几分相像她。当时的她就该察觉到的,一向不喜接触异性的他怎会对自己格外友好热情,曾经,她还一度傻傻的以为他对自己也有好感。
  时过境迁,一年后的今天,雪花依旧下着,只是物是人非罢了。如今的舞蹈再是迷人,也终究没人观赏,这一年来,自己终究是在唱独角戏。
  几日后,雪停了,明媚的阳光温暖的照着大地,万物在沉睡了一个冬日之后,都开始苏醒过来,新的生命,新的气象,父亲的病也渐渐有了起色。所有的迹象都仿佛在告诉雨澄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今天的他拿着一个精巧的盒子,上面的蝴蝶结还是他自己系上去的,他清楚的记得去年的今日,游微雨向她索要生日礼物。当时未有准备,但后来她也未再提及此事,因而说好补上也没做到。
  今天,他定要给她个惊喜,从一年前认识她之后,他的生活也变得有趣起来,比起她对他的关心与支持,雨澄枫对她的爱护简直是微乎其微,可是那在游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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