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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小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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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郑蓝结婚了,苏先生有些不大自然地对她笑笑,说:“郑老师,恭喜你啊!”
  “谢谢!”郑蓝犹不自知,一旁的众老师都捏了把汗,心里的八卦细胞充分调动起来,疯狂咆哮。总归是当事人一个闷骚一个无知,这点小波浪很快就过去了。
  直到这学期结束,郑蓝的调动文件才姗姗来迟,C市三小,这个爆炸性新闻,瞬间传遍了紫桐乡,大家都在悄悄谈论,这个默默无闻的郑老师,家里得有多硬的后台,才能一步到位,直接到市级小学啊!
  当然郑蓝是不会知道她成了全乡的话题,跟学生道别,心里还很舍不得,这三个班的学生,都是家庭条件不怎么好的农村孩子,有十几个学生的家离学校有十几公里远,早上天不亮就出门,要赶2个多小时的山路上学。
  考虑到这些比较远的学生赶路辛苦,学校一直以来都沿袭着上午下午连着上课的习惯,九点上课,下午两点放学,午饭学生自己带。郑蓝看着他们十二点时欢快地拿出桌底的饭盒,笑容里纯真无邪,心里都特别心酸。
  同样是孩子,同样是祖国的花朵,有些孩子在蜜罐里泡着糖长大,有些孩子却任由雨打风吹。这些出身贫寒的孩子,他们的童年虽然饱经贫穷饥寒,心思却依然单纯美好,有着他们自己的欢乐世界。
  郑蓝自叹不如,为什么自己比他们拥有多得多,却没有他们那么快乐,有时候她想,自己教会他们知识,他们又何尝不是在教会自己简单的活着?
  他们中有大部分家里都舍不得买好的饭盒,保温效果不是很好,冬天一般饭菜都冷了。虽然郑蓝一直跟他们强调,吃冷饭会得胃病,如果饭菜冷了,到她这里来热,但是还是有害羞的学生不敢来老师宿舍,每天吃着冷饭。
  郑蓝走前给他们每个人买了一个保温桶,她真的不希望这些孩子多年以后病痛缠身,能做的也只能这么多了。
  最后一堂课,郑蓝对他们说了两个道理:一是知识改变命运,二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至于他们中,有多少能够通过读书改变现状,又有多少中途放弃依然贫穷,她不得而知。
  放暑假后,郑蓝收拾好东西,叫了俩摩托车拉到乡场镇上,等王翅来。
  也不知道他是抽的什么风,这两个月来两人一直没有联系,郑蓝几乎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丈夫存在,昨晚他却突然打电话来说要接她回家。
  郑蓝躲在屋檐阴凉下,边等边想王翅这是什么意思。站累了干脆坐在一个大包上面,无聊地发呆。
  一辆越野车冲到她面前,来了个急刹,驾驶室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带着墨镜的脑袋,朝着郑蓝看。郑蓝瞟了一眼,心里说嗯是个帅哥,挺帅的,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没有理他。
  车里的帅哥愣了愣,紧接着就朝她大喊:“郑蓝你杵那儿发什么呆!跟农民工似的!!”
  郑蓝:……我们认识么?
  王翅受不了她那一脸的白痴相,气急败坏地摘了墨镜,冲她没好气地说:“是我!”
  郑蓝茫然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面熟的帅哥,是王翅吧?啊!真的是王翅!!
  她挥手:“嗨——”
  好久不见,帅得陌生了。
  王翅赏她一个大白眼,咬牙说:“嗨你个头啊,就这么点儿东西,我还专门借了越野来,浪费表情,自己搬上来。”
  后备箱已经打开,郑蓝哼哧哼哧搬东西上去,一身是汗地爬上车,王翅嫌弃地递了一张毛巾,让她赶紧擦一擦汗。
  “你怎么来接我啊?”
  “母亲大人之命,不敢不从啊。”王翅无奈的说。
  郑蓝擦了汗,舒服多了,对王翅抱拳打趣道:“大侠,从今天起我就正式拜你门下啦,日后请多关照!”
  王翅不知道想了什么,目光很有深意地打量郑蓝,说:“多日不见,又土了不少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郑蓝觉得他把“日”字说得很用力。

  第十四章

  、如何做好战前准备
  回到C市,郑蓝混吃混喝了一圈,接到W县教委电话,办调动。她跑了几趟,终于将自己的档案医保社保等转回来,报了到,学校领导亲切地接待了她,告诉她教一年级数学。
  一切办理完毕,只等开学,可是余下的一个多月时间,做点什么好呢?
  大学好友约她去西安,石冰雪约她去周边的县纳凉,郑蓝犹豫了一番,决定宅家里,吹空调备教案,毕竟市三小是市重点,课堂趋向于多样化趣味化,教学方式多用启发式而不是灌输式,村小那点儿教学经验有等于没有,所以她这段时间必须认真地准备课件,教案,还有一些教学道具。
  王翅整个暑假也没有走哪儿,要么上班要么呆在家,偶尔晚归,不过郑蓝是不过问的,两人维持着表面和平,背地里暗流涌动。
  郑蓝喜欢将一众保湿护肤水露什么的摆放在最方便取的地方,占了好多有利位置,王翅每次洗漱完毕顺手用自己的东西替换了它们。到郑蓝洗漱,手一伸拿到的却是剃须泡沫,她气得把自己的东西换回来,好位置必须是我的。第二天王翅洗漱,一看咦我的东西怎么又换了地方,必须换回来,我是主人我要好地方!轮到郑蓝洗漱,哇靠我的东西又被换了地方,不行这是我的地盘,必须誓死捍卫!
  于是洗台方寸之地成了二人的第一战场,持久抗衡,呈白热化之态。后来这种类似地盘争夺衍生到了阳台,书架,以及电视机。各自势必要为自己争夺一个通风采光良好的晾衣服最佳位置,书架必须要放自己更多的书,电视机必须要放自己喜欢的节目。
  又是一个双休到来,二人醒来后,第一件事,石头剪刀布,谁输谁负责今天叫外卖,最初定的轮流叫外卖实施一段时间,他们发现有很多弊端,
  比如:
  王翅喊:郑蓝我饿了,该你点餐啦。
  郑蓝反驳:为什么该我点,明明是该你了,前天你叫的外卖,昨天是我,今天该你了。
  王翅不服气:昨天我三餐都是在外面吃的,你哪里点了?
  郑蓝:我给我自己叫了外卖。
  王翅:你自己叫的怎么能算呢?
  郑蓝:为什么不算,难道我不是家庭成员?
  王翅:……
  好吧争端出现了,他们经过激烈的辩论,最后决定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这个复杂的问题,那就是:石头剪刀布!
  郑蓝连输了几周后,终于赢了一次,哈哈大笑,关门回去补觉。
  到中午王翅来敲门,说该吃饭了。郑蓝出来,看到一桌子美味,吞着口水非常狗腿地取来二人的碗筷,开吃!
  吃完饭没多久,郑蓝觉得浑身发痒,她挠了挠,更加痒了,特别是后背,双肩和大腿,简直想找根大树直接摩擦。
  不对啊!郑蓝停下满身乱抓的手,这样的奇痒,勾起了久远的记忆,好像是过敏了。
  过敏!!!郑蓝意识到是过敏后,炸毛了,今天她没有接触过特别的东西,唯一可疑的就是中午那顿饭,她血气上涌,冲到王翅门前砸门。
  “开门,王翅你给我出来,开门!!!”她一边砸门一边大吼,怒火中烧。
  王翅慢悠悠地来打开门,懒洋洋地:“你干嘛?!”
  郑蓝气得声音都变尖了,对他吼:“你中午都点了什么?我全身过敏了!”
  “……”王翅愣了愣,惊觉过来,“什么,你过敏了?”
  郑蓝拉开自己的衣领,“你看,全身都起红疹了!!”
  “你对鸡蛋黄豆酒精海鲜过敏我都记着呢,你自己也记得中午的菜吧,哪里有你过敏的?”
  郑蓝想了想的确没有问题,可是过敏了是事实吧,一定是菜里面有她不能吃的东西,她一把揪住他,说:“一定是你点的菜的问题,全怪你!”
  王翅看了看她,锁骨起了红点,脸颊上也起了一块疹子,好像挺严重的。叹口气,拿起车钥匙,说:“先去医院,其他的我之后去问问饭馆。”
  好吧,浑身太难受了,只有先去医院。
  急诊医生初步诊断是食物过敏,将她转到了皮肤科,医生了解了她的情况,开了止痒针,口服药,外用软膏。
  护士给她打了针,擦了药,郑蓝才觉得好受多了。瘸着腿走出来,王翅靠在走道里反思。
  郑蓝有气无力地喊:“来扶我一把,我走不动了。”
  王翅看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过去搂着她,郑蓝似乎找到了依靠,干脆绷着双腿,步子也不迈,全靠王翅拖着她走,二人磨蹭十几分钟还没走出通道。
  “真是麻烦!”王翅低低的说,然后弯下腰,打横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郑蓝全身一僵,啊啊啊啊啊……传说中的公主抱?他为什么要抱我?为什么为什么?
  还有,为什么传言里暖暖的好幸福的公主抱,反而别扭又好累呢。
  “把你的双手搭在我脖子上!别绷得跟弓箭一样!!”王翅吼。
  呃……郑蓝听话地照做,瞬间觉得是那么回事了,暖暖的好贴心。走了老远郑蓝觉得不对啊,他是王翅又不是我喜欢的人,干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哼!不能让他抱!!
  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啊,他是我老公,抱一抱怎么了,况且现在完全是拿他当苦力好吧!我现在是病人,而且是他害的,当然得由她照顾自己了,有什么问题嘛?根本就没有问题!!
  上车后郑蓝觉得不好了,屁屁两边都扎了针,一坐下好痛,可是不坐下好难受。最后王翅只好提议,去后排趴着怎么样?
  好主意,她小心翼翼地趴在后排,弯着膝盖搭在车门上,舒服多了。
  车平稳起步,一切看似很好,结果,车子突然以70码的速度急刹车。
  “啊!”郑蓝被惯性甩到椅子下,屁屁用力地撞上了前排椅背,她痛得大叫:“啊——”
  王翅扭过身子:“对不起,有一只小狗横穿马路。”
  郑蓝痛得爬不起来,斜躺在椅子下面,咬牙:横穿马路的小狗!!好!!!很好!!!为了小狗我原谅你!!!!
  王翅将她送回家后,去了他们叫外卖的那家中餐馆寻找真相,郑蓝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终于可以以病号的名义霸占电视机了,好爽!她一边看着狗血剧,一边时不时地挠挠痒痒。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盖了一床薄毯,王翅就坐在不远的沙发上,专注地盯着她,双目炯炯有神。
  郑蓝心里发毛,爬起来舒展因睡姿固定后引起酸痛的身体,紧张地问:“干嘛这样盯着我?”
  王翅严肃地说:“对不起,的确是我中午点的菜害你过敏的,那家餐馆新换的厨师喜欢搞创意,在三鲜汤里的肉圆子加了扇贝。”
  “他有没有搞错!”郑蓝只想拖那个厨师出来给他一顿花式拳头,让他不好好做菜搞创意,三鲜汤加肉圆子,还是混搭海鲜的,脑洞朝哪边开的啊!
  “菜鲜、肉鲜、海鲜,才能叫三鲜嘛。”
  果然是厨师界的创意师,郑蓝哭笑不得,然后故意严肃脸,说:“太不靠谱了,必须要换一家。”
  王翅配合地点头:“必须的,我已经考察了另外几家,厨师都是沉稳的大胖子,做菜绝对会按照菜谱来的那种,你来挑一家。”
  郑蓝看他认错态度这么好,几乎就要夹着尾巴做人了,她兴奋地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衣服挂到阳光最充足的地方,把他的书全部丢下来,放自己的书本进书架,并且将自己的瓶瓶罐罐耀武扬威地摆在最显眼位置,当她看到王翅的牙刷梳子委屈地被挤到角落时,心里无比畅快!
  哈哈哈!她大笑,然后叉着腰宣布:“从此以后,家里必须保持现在的状态。”
  王翅本来打算反抗,郑蓝马上露出一脸凶相:“你敢不从!”
  果然王翅缩了缩脖子,不再抗议,郑蓝满意地笑了:哼哼!还治不了你!
  晚饭后郑蓝抓了抓脖子,还是有些痒,哎,这么多年来用了不少激素类抗过敏药,身体已经对这些药或多或少地产生了依赖,所以如今每起一次红疹,想要好的那么快都不是那么容易了。
  她吃了药,拿起药膏抹,可是后背怎么也抹不到,一番努力,她终于一身汗地放弃。
  “咚咚咚。”敲门声。
  郑蓝理了理衣服,开门,问:“什么事?”
  王翅想了想才开口问:“需要我帮忙吗?”
  “帮什么忙?”
  他指了指她上身,说:“你后背,自己够不着吧?”
  “呃……”郑蓝心里是不愿意他帮忙的,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回答,摸了摸脖子,低声问。“你有时间吗?”
  “多得很。”
  郑蓝想要扇自己一耳光,干嘛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啊,暗自懊恼着,王翅已经伸手过来拿了她手里的药。
  “去躺床上吧。”
  “哦,好的。”她磨磨蹭蹭地趴着,心里的感觉好奇怪。
  王翅走过来,坐在床边,将她的衣服慢慢撩起,郑蓝后背一凉,微微抖了抖,浑身紧绷,全身知觉细胞都调动了起来。王翅将药膏挤在手指上,一点一点的抹,她后背密密麻麻长满了疹子,像他这样一颗一颗地擦药,得擦到何年何月啊。
  郑蓝被他用手点点点,点得浑身战栗,终于受不了了,她问:“王翅你快点儿啊,我难受死了。”
  “疹子太多了嘛。”他还很委屈。
  “难道你不知道连片抹吗?”郑蓝气,怎么这么笨!
  “协议上面说,我不能直接接触你皮肤,连头发尖尖都不行。”
  郑蓝恨铁不成钢,他脑子锈了啊,这么不会转弯。只得忍了忍,表示暂时赋予他额外的权利。
  话音刚落却听到身后传来“吃吃吃”的低笑,她回过头,看到王翅憋着笑,一脸是欠扁揶揄。
  我擦,这变态居然耍人。郑蓝气自己太没心眼儿了,跟这种狡诈的人就不能太实诚,说不过你我就打你!她飞快地抬手挥去,王翅早有准备,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只得挥过另一只,依然被他轻易截住。
  啊啊,两手都失陷了,只能够动用脚,可是她怎么后踢也踢不到他。
  郑蓝心里直嚎:猪脑子啊,趴着跟他斗,也太不会打架了。
  郑蓝还要作垂死挣扎,哪里知道王翅下一刻的举动让她无比匪夷所思。
  他居然一屁股坐住了她双腿,俯身下来,趴在了她背上!!!

  第十五章

  、披着羊皮的王翅
  郑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干嘛他要干嘛!!!难道要骑大马吗?我靠我又不是你的奴隶,不许这么万恶!!
  郑蓝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即手脚并用撑着要爬起来,她没有料到这么一用力地躬起身,裸着的后背反而弹到他前胸,没怎么用力的王翅被撞得手脚一松,完全压倒了她。
  “哎呦……”郑蓝惨叫,打了针的屁屁被他撞得好痛好痛。
  她大喊:“王翅你发什么神经?”
  她大吼:“你走开!”
  她被压得呼吸困难:“啊啊啊,王翅你快点起身,你太重了!!”
  她憋得整张脸通红:“你有病啊王翅!你多少斤啊,快要压死我了!!!啊啊啊……”
  不管她怎么扭动用力,完全是徒然,这个变态太重了,明明他没有用力可她就是挣脱不出去。二人的前胸贴着后背,中间仅隔一层薄薄的衣料,皮肤间接触得密不透风,王翅滚烫的体温烤得郑蓝有种铁板烧上摊鸡蛋的错觉。
  郑蓝满头是汗,小脸通红,暂时放弃了挣扎,一边储存体力心里一边骂:这个变态,也不吱声,也不起身,这是要把自己活活压成肉饼的节奏啊!
  太变态,太残忍了!
  半分钟后,终于郑蓝觉得自己体力已经恢复,也有底气了,告诫身后的人:“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死开,我就阉了你,让你一辈子做太监。”
  这话果然凑效,王翅动了动,然后双手分别按着她手背,一用力,背后的重量变轻很多。
  郑蓝松口气,看来还是要逞威风才能解决问题。
  王翅慢吞吞地起身,站在床边沉默着,挂着一脸奇奇怪的表情。郑蓝气呼呼地爬起来,跪在床上居高临下,本来打算痛殴他一顿,结果被这表情搞得一愣,一时间忘记了复仇。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居然还关心地问:“王翅,你脑子坏了吗,失忆了?”
  他没有理会她,一会儿抬头愤怒地瞪她一眼,带着火气冲出去,又过了一会儿听见卫生间门“砰”一声,哗啦哗啦水声隐约传来。
  郑蓝被他这一连串举动气得不行,叉起腰冲到卫生间门口想要大骂:我靠,什么意思,嫌我身上脏啊,妈蛋,又不是我要非礼你!妈蛋明明是你吃了老娘豆腐好吧!
  她在屋里暴走里几圈,真想冲进卫生间将他五花大绑出来,严刑拷打,一边打还要一边问:说!你是不是流氓!?你是不是变态!你是不是全天下最脏的乞丐!!
  兀自气了一会儿,喝了一肚子冷水,看了一会儿搞笑视频,心情才略有好转。
  这时候,王翅依然在哗啦哗啦地冲水,完全没有要出来的迹象,似乎要洗个天荒地老,洗掉几层皮才愿意停下。
  郑蓝心中的火苗又窜起来了,他这什么意思,是要从侧面表达老娘我玷/污了他高贵的身体么?
  气死了气死了!!郑蓝坐立难安,伴随着那耻辱一般的水声,她觉得周围的桌子椅子都在嘲笑自己的可耻。只好扑到床上蒙着被子,不想看任何东西,更加不想听见任何东西。
  第二天她被陌生的谈话声吵醒,睁开眼,才发现昨晚气得蒙住被子居然睡着了。
  真是没用,不说气得失眠,怎么也要熬到王翅那混蛋洗完澡出来,跟他算完帐了再睡嘛!太没用了。
  还在自责着,门口传来了王翅的声音:“你醒了啊?醒了就穿好衣服起床,出来吃早餐,师傅好去你房间工作。”
  “什么师傅工作?”
  “我联系了清洗空调的师傅,将家里的所有空调都洗一次。”
  “哦,等会儿,我马上就出来。”
  郑蓝穿好衣服出去,看到沙发上坐着王翅和一个陌生年轻人,那年轻人看到郑蓝出来,就起身问:“那我进/去了,没有不方便的吧?”
  “没有没有。”郑蓝摆手。
  王翅看了看她,迅速转过脸去,郑蓝见后心里冷哼:怎么,居然这么看不惯我?
  她也一扭头,刷牙洗脸去。
  出来后王翅先开口了:“桌子上有牛奶和面包。”
  郑蓝没有鸟他,哼,就许你摆谱不许我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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