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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翅望了望天,忍着脾气吐一口气,粗鲁地拉她坐起来,恶狠狠地说:“郑蓝,我警告你啊,再不起来我扒光你衣服!”
郑蓝吓一跳,终于从美色中回过神来,抱着被子惊叫:“王翅你干嘛跑到我房间来,还有,光着膀子卖肉啊,出去!”
“怎么,清醒了?”王翅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她,郑蓝被他这么专注地欣赏,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他那一双桃花眼电力十足,被看一眼她觉得有些吃不消了,太刺激了,觉得脸和脖子好热。
“郑蓝,你脸这么红,想什么呢,啊?”
郑蓝垂下头用头发遮住脸,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想了什么,太难为情了,刚才她竟然浮想出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天呐太罪恶了,得赶紧看看新闻压惊。
于是当她重新抬起头来,已经绷着脸了,虽然脸蛋依然红扑扑的,但是声音绝对刚正不阿。
她指了指门口:“出去!”
王翅乜她一眼,走到门口又回头,疑惑地问:“郑蓝,你那一脸不正常的潮红,是YY我了吗?”
郑蓝气得抓起枕头就砸,吼:“出去!!”
他坏笑着摔门滚出去了,郑蓝抓狂:妖孽,本座迟早要灭了你!郑蓝在他走后,心依然扑通扑通狂跳不停,只好盘腿打坐了十多分钟,才觉得自己灵魂归位。环视一圈看到衣柜边立着自己的密码箱,她提起来拖到床上,里面是她的衣服和日用品,前几天就已经收拾好让王翅带了过来,才不至于嫁来了没衣服换。她拉开衣柜门,实木松香味扑面而来,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郑蓝吸了几口气,打开箱子,找出一件短裤和T恤穿上,然后把衣服、笔记本电脑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放进衣柜,捧着毛巾口杯牙刷等开门出去,王翅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郑蓝对他打了声招呼,问:“这么早起来,要去哪儿啊?”
王翅郁闷地靠在沙发上,惨呼:“大小姐,度蜜月啊,希腊,爱琴海!”
“哦……”郑蓝一拍脑袋,是了是了,旅行结婚嘛,没有旅行怎么可以算结婚,她不好意思笑了笑,说,“王翅,我先洗脸漱口,再收拾行李,还有卫生间在哪儿?”
“后转直走,郑小姐,抓紧时间。”
“知道了。”郑蓝懒懒的应,大男人这么罗嗦真的好么?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真不敢相信,就这样成为了已婚少妇,好奇怪,以前不敢想的婚后生活,就这么开始了,目前看来还没有特别不适,是个好兆头。
就用希腊之行向大家宣布,如今的郑蓝已成了已婚的郑蓝,以后请叫她幸福的已婚少妇!
爱琴海,郑蓝是看了那部偶像剧《情定爱琴海》才知道的,印象就是那里有海,有海豚,还有浪漫,很适合度蜜月。世界那么大,王翅胡诌也能够跟她想到一起去,她不得不感慨真是有缘。
一路上郑蓝负责跟随和睡觉,王翅戴着墨镜,气场强大,提着旅行箱依然星范十足,他一出现在机场就引得了不少小女生举起手机咔嚓咔嚓拍照,偷拍成功后一个个捂着嘴偷笑,脸红扑扑的,三五个围在一起对手机私语低笑。
这个看脸的世界,郑蓝开始绝望了。
王翅在前面大步流星,郑蓝一路跟着小跑。抵达目的地时,郑蓝心情很好,第一次出国,感觉B格都提升了不少,灵魂也脱离了泥土的芬芳,她站在他们的酒店外面,趴在阳台边缘,仰头闭眼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面前的海天之间,一栋栋美丽的白房子蓝屋顶杂乱林立,呈现出不一样的纯净之美。她一扫旅途疲惫,很文艺地面朝大海,举起双手成V字形状,似乎在对空气投怀送抱。
王翅拿着ipad走出来,看到她撅起屁股在做伸展运动,顿时无语望天。平心而论,她长的虽然算不上极品但起码也是上乘,身材不够火辣但起码还是纤细苗条,能拥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同时还能把自己折腾得又土又挫也算是一种本事了,真是暴殄天物,王翅有种朝她屁股一脚踹去的冲动。
“我爸妈要看你,来,打个招呼。”王翅忍了忍,过去,将平板递给她。
呃,郑蓝接过去,挥手:“嗨,爸妈你们好,这里好漂亮啊,你们结婚纪念日一定要来这里玩。”
王妈妈很高兴,寒暄几句,就把王爸爸赶走了,然后神秘兮兮的问:“小蓝,妈问你一件事,你要说实话。”
郑蓝心里咯噔一跳,她要问什么,不会发现假结婚了吧?
“你和王翅年龄都不小了,有没有打算要小孩啊?”她问的小心翼翼,但是绝对来势汹汹。
郑蓝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事儿,没想到婆婆会这么着急,这才结婚第二天呢,就开始催了,还好王翅提前告诉了她应对方案。
她清了清嗓子,认真回答:“妈,我们都很喜欢小孩的,所以婚后不会采取措施,就让孩子顺其自然的来。”
王妈妈听她这么回答,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好好好,那你们玩,我不打扰你们了,哦小蓝,让我再跟阿翅说几句。”
郑蓝赶紧的把ipad丢给看海的王翅,带着调侃说:“阿翅,找你呢。”
“妈,还有什么事?”
“阿翅啊,妈在你箱子夹层里放了一瓶叶酸,记得给小蓝吃啊,一天一片。”
王翅呵呵点头,看了郑蓝一眼:“知道了妈,拜拜!”
“拜拜!”王妈妈笑眯眯地挥手,这时王爸爸乱入画面,来了一记飞吻,王翅扶额,挂掉视频连线。
郑蓝笑得贼兮兮地,打趣他:“阿翅?你的名字好清新脱俗啊,我一直都想问你,谁给你取的这名儿啊?”
“我爷爷,他给孙子们取名时用了‘展翅高飞’这个成语,我是他第二个孙子,所以……”
郑蓝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也太悲催了吧,哪一个都比你名字好听。”
说着她面朝房子,来了一个展翅高飞的POSS,笑着仰天而唱:“我要展翅高飞——”
王翅冷哼,走到她身后,抬脚对着那撅起的屁屁一蹬,下一秒郑蓝噗通一头栽进了游泳池里,猛呛了一口水,立刻咳个不停。
王翅看着她在水里扑腾,土里吧唧的T恤和顶着60年代发型的脑袋在水的侵泡下,终于湿透了,他舒了口气,愉快地转身朝大海来了个拥抱姿势,勾起嘴角笑了——终于踢了,真是爽啊!
郑蓝连呛带咳地在游泳池里面乱抓,慌乱中她看到王翅居然背过身去了,心中狂骂了他几遍,大喊:“救命,我不会游泳,救命啊……”
她撕心裂肺地喊,也不过是引得他慢慢地转回身看她而已,并没有伸手救她的意思,我靠,要不要这么冷血啊,好歹我是你妻子。郑蓝又气又怕,这个变态不会是要在这里灭了她吧,天呐,越想越有可能,异国杀妻,装进麻袋,沉尸大海,她心底升起一股恐惧,爪子挥舞的更快了。扑腾好久觉得不对啊,这水深似乎对生命威胁不大,于是她脚一伸,直接触到池底,站了起来。
“看吧,我就说你不可能淹死嘛。”王翅居然还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气死人了!郑蓝气呼呼的爬出来,浑身湿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得跟落水狗一般。
她捏紧拳头,气得发抖,冲他吼:“王翅,你摊上事儿了,我很记仇的,你等着!”
王翅优哉游哉地点头:“嗯,我等着,你来推我下水啊,一米深的游泳池,我还是不会吓尿的,哈哈哈哈哈……”
郑蓝气得吐血,伴随着他欠揍的大笑,气哼哼地进了房子,把门摔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看了看门上的锁,嘿嘿一笑,何须十年。
“咔嚓!”阳台上的门被反锁,她听着那清脆的声音,心里爽透了。
第九章
、和平相处的方式
王翅很快发觉不对劲,他跑过来推门,发现她已经锁上了,敲门喊:“喂!郑蓝,你锁门干嘛啊,刚刚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了。”
里面没有响动,他继续敲门:“喂,你听到了没有,快出来,我带你去吃烤肉。”
果然她很快出来了,王翅心里好笑,吃货就是吃货,就是好对付。
她笑嘻嘻的站在门口,拿着一张毛巾擦头发,这么暴丑的发型还有什么好擦的,换了身干衣服跟没换一个样,仍旧是很土很可笑的T恤。
王翅忍住吐槽的冲动,冲她笑了笑,说:“乖,开门,我带你出去逛街。”
她也笑了笑,并没有开门,而是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后飞快地跑回房间,再也没有出来。
卧槽,居然判断失误了。王翅赶紧敲门,里面再也没有动静,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独霸房子?想得美!摸了摸口袋,发现钥匙落在里面了,靠,有没有这么倒霉啊?
他在门口转悠一会儿,意识到里面那死丫头是不会良心发现来开门的,这样傻站着也不是个事儿,摸了摸衣服口袋,还好钱包在身上,他朝屋里哼一声,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这头郑蓝擦干了头发,倒在床上滚来滚去,换了无数个姿势,终于发现好无聊啊,王翅那变态不是说要带自己出去逛街吗,也好,就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给他开门去。她踮着脚尖走到门口,看了看阳台,貌似没有人,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呼啦冲出去,墙边依然没人。
“王翅?我给你开门了哦,快出来!”她试探着边喊边到处找,没有找到。
“别装神弄鬼的,出来!”转悠几圈,依然没有发现他。
她望了望外边,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混蛋撇下自己一个人出去玩儿了。
“啊啊啊啊……”郑蓝对着大海跺脚抓狂,王翅,你等着!
天渐渐黑了,郑蓝倒在床上饿得没有力气,王翅那家伙还没回来,难道他就这样丢下自己,一个人跑了吗?想到这里郑蓝一惊,挣扎着起来,看到立在墙边的行李,才松了口气,骂自己胡思乱想,重新倒回床里,越来越饿了,没办法只好眯着眼睡觉以减少热量消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郑蓝隐约听到了脚步声,她挣扎着坐起来,由于太过激动她一下子就挪到床沿,然后手一软,“啊”一声整个人就滚到地上,摔得“咚”一声响。
“哇好痛啊!”郑蓝呲牙咧嘴地揉屁屁和脑袋。
王翅就在这个时候进了屋,看到她在地上坐着,问:“你干嘛呢?”
“呃……”郑蓝拉了拉衣摆,站起来,严肃脸说,“我找东西。”
“是吗?”王翅探究地看了看她,“你,是摔下来了吧?”
“怎么可能!”她否定得太急了,反倒变成了承认。
王翅似笑非笑地看她,不说话。郑蓝干脆就承认了,说:“我太饿了。”
“你猪啊,不知道点餐吗?你钱包有欧元吧,出去随便吃点也成,我服你了。”
郑蓝委屈的说:“我英语不好,还有到了陌生地方我不敢一个人到处走。”
真是个没用的拖油瓶,王翅无语至极,将手里的纸袋递给她:“还好我聪明,给你带了些烤肉,吃吧。”
“谢谢你!”郑蓝弱弱地抽了抽鼻子,表示我好感动啊么么哒,然后抢过去就开吃。
王翅看那恶心的吃相,连连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娶了这么一个粗俗的女人。他眼睁睁的看着她一分钟吃完了肉后,意犹未尽的翻过袋子直接把碎末往嘴里倒。
这么淳朴的表演,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过去一把抓走纸袋,问:“吃饱了吗?”
明显没有嘛,所以她伸舌头舔嘴角,以仰望的姿势眼巴巴地望着他,呆呆萌萌地摇头:“没有。”
王翅心漏跳一拍,卧槽这女人是要干嘛,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我!他扭过头,咽了咽口水,恶狠狠地回答:“那就饿着!”
郑蓝不干,细着嗓子拖长了尾音喊:“我真的没吃饱。”
王翅感到耳朵里面有羽毛在扫一样,又酥又麻,全身触电一般从头电到了脚。可恶的女人,为什么要用这么讨厌的语气跟自己撒娇,害得自己浑身发软,不行太不正常了,赶紧去冲个凉冷静一下。
他拿起睡衣走进浴室,头也不回地对郑蓝说:“好好说话,不许卖萌,还有今晚我睡床你睡地板。”
“什么?”郑蓝跳脚,太没有风度了,怎么能让女人睡地板呢?
“碰!”回答她的是浴室关门声,没多一会儿里面响起了水声,郑蓝注意力被转移,联想他在里面已经脱光光的画面,浑身热血滚滚,继续联想,他开始打沐浴露了,摸了沐浴露了,起了一身泡泡了,妈的,不许用泡泡当马赛克挡住,我要看我不纯洁,嘤嘤嘤。可是泡泡真的不见了,也没有马赛克,啊啊啊那画面太美,不好意思去看怎么办。她赶紧蒙住眼睛,耳根发热。
她心里砰砰直跳地浮想联翩一会儿,才幡然醒悟:我刚刚在想什么?不行我是出家人,绝对不能动凡心!
郑蓝拍了拍自己的脸,坐在床上打坐。彻底清醒后,扫视一圈,惊喜地发现屋里还有沙发,她笑着将沙发上面的衣服包包丢到床上,心里呵呵:你叫我睡地板我就睡啊,还有沙发嘛,愚蠢的地球人!
她找了找,发现只有一床被子,想了想,还是把床上的被子抱了过来,倒进沙发,盖上被子,吃得饱饱,正好睡觉,耶!
王翅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被子不见了,留下一片狼藉,咬牙,对着沙发里窝着呼呼大睡的郑蓝大喊:“郑蓝,你给我起来!”
本来就还在倒时差,没怎么睡熟的郑蓝被他吼得惊坐起来,又差点儿掉到地上。
王翅指着床问:“怎么回事?”
“哦,你不是要睡床吗,我不跟你争,我发现还有沙发,但是沙发摆了些东西,只好移到床上去,床那么大,又不占空间!”郑蓝说着说着觉得王翅太小题大做了,这么点儿事儿至于么,还把自己吵起来,倒时差好痛苦的。
王翅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他一把扫起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开衣柜丢了进去,“碰”用力关上柜门,回头发现被子已经被郑蓝占了,对她伸手。
“被子拿来。”
郑蓝抱紧:“是我的。”
王翅咬牙:“再说一遍,给我。”
郑蓝也咬牙:“为什么给你,床我都让给你了。”
王翅叉了叉腰,走过去直接开抢,郑蓝死活不给,手脚并用把被子牢牢绞住。二人争夺一会儿,不相上下,歇了歇息,又开始下一轮争夺,就这么僵持了好几轮,王翅终于放弃了,没想到郑蓝看起来瘦瘦的力气还不小,那视死如归的气势还挺渗人的。算了,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不跟女人计较了,再要一床被子吧。
“哼哼哼——”郑蓝得意地比了个剪刀手,对他做了个鬼脸后拥着被子倒进沙发睡觉。
打完电话的王翅回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了:“我说,郑蓝,你不洗澡换衣服就睡吗,连牙都不刷?”
“我要守住被子。”
王翅咬牙:“我已经要了一床,很快就会送来。”
“那我去洗了。”她飞快起来,冲进了浴室,一会儿冲出来,打开衣柜在里面倒腾一番,拿着毛巾牙膏牙刷踢踢踏踏进浴室,一会儿又出来倒腾一阵,拿了口杯。
她站在门口停了停,飞快说:“不许偷听我洗澡,更不许YY!”
然后砰一声关掉门消失了。
王翅深深地意识到,郑蓝是用生命在一次次刷新了他对女人的认知,他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奇葩存在,女人不都应该是文静、优雅、精致、含蓄的吗?屋里那个“母猴子”一般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鬼?
不过好在,因为有了第一天的“磨合”,他们都了解对方出招的大致路数。
王翅面对郑蓝,学会了淡定,他慢慢知道,郑蓝就是这样一个作风粗犷的人,不能对她期待太高。马斯洛提出人的需求分五个层次,王翅认为郑蓝的人生需求永远只停留在第一层——生理需求,她只需要有呼吸、水、食物和睡眠。所以当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只是一个空有躯壳的类人猿时,智商上的优越感让他变得无比的大度。
当然郑蓝也意识到人在他乡,生不由己。语言不通,风俗迥异,很多地方还得仰仗王翅,他很重要一定不能惹毛他,所以第二晚王翅提出可以换着睡觉时,郑蓝豪爽地拒绝了,大方的把床依然让给他。
王翅很满意,把她当成了可以交流的宠物,养在身边玩玩儿还不错。所以主人心情好了,带宠物去玩儿也一点没含糊,游轮帆船轮换着游了两次海,在沙滩上晒了半天太阳,又逛了神庙、博物馆以及几个景点,吃的当然跟不用说了,只要是郑蓝可以吃的,郑蓝要吃的,他一挥手就能买来。
总之十天下来玩的还算尽兴,上了飞机郑蓝有些感怀,这个梦幻一般的地方,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第十章
、有人被戳中了痛处
回到C市,郑蓝雀跃,耳边的语言终于能听懂了,幸福啊!
所以没有离开过永远不知道自己会有多怀念自己的母语。
二人回家后休息了一晚,王翅的妈妈打电话来,提醒他们该回娘一趟,然后通知他们明天回别墅吃晚饭。王翅转述给郑蓝后,她一阵哀嚎,婚假都快没了,一个懒觉都没来得及睡,太亏了。
他们马不停蹄地买了一些礼物回娘家,本来以为跟老妈在家里吃一顿便饭就OK,哪里知道一众亲戚都来凑热闹,郑蓝自从由乖乖女变身大叛逆后,就有点害怕和亲戚打交道。吃晚饭时她只好勉强应付着,一会儿是奶奶,一会儿是叔叔,一会儿是阿姨,连老郑也在。
自婚礼后,老郑已经认为和女儿解开了多年的心结,他看着王翅与女儿相处得很好,很满意,对王翅说:“王翅,小蓝是我最心疼的女儿,我以前对她太严了,后来又伤害了她们母子,她才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性格,你要多担待点,多让着她,别看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最吃软不吃硬了。”
王翅表现出一个好男人应有的姿态,说:“郑市长,蓝蓝是我妻子,我爱她,怎么舍得让她受委屈,您放心,我会疼她一辈子的。”
老郑很高兴,说:“王翅,我们是一家人,以后叫我爸就好。”
“是的,爸!”
“嗯。”老郑满意点头。
他们之间的谈话郑蓝听了个清楚,她咬着嘴唇,用筷子对着碗里的饭和鸡腿戳啊戳,心里愤愤地想:什么最疼爱的女儿,虚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