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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过身子,左手抚上她的脸,右手托在她的脑后,脸俯下来。郑蓝呆呆地看着他慢慢靠近的脸,心狂乱地跳着,嘴唇微微发抖缓缓闭上了双眼,一时竟然有些期许即将落下来的吻。很快温热的触感从嘴上传来,他的唇慢慢的摩擦着她的,然后一点一点地亲吻着,逐渐张开了嘴含着她。不知不觉地郑蓝也张开了嘴,生涩地回应,两人的舌头慢慢地纠缠在一起。
突然王翅抬腿,一步跨到了副驾驶,将郑蓝逼在放平的车椅上,一只手悄悄地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腰间,然后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郑蓝被他的举动和自己身体里陌生的酥麻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浑身发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王翅跟着也吓了一跳,停下来捧着她的脸,看到她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很快就淋湿了整张脸和两鬓头发,真的是在伤心哭泣,鼻子还一抽一抽地,身子在瑟瑟发抖。
“别哭了……”王翅抱着她不敢再做什么了,一边哄一边拍她,嘴里说着,“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对不起……”
郑蓝一边抽泣一边拼命让自己别流泪,但是一点也起不了作用,她只好断断续续地说:“我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我我……突然就很……很想哭……”
“没事没事。”王翅安慰她,“别害怕,我不会那样对你了。”
郑蓝有些抱歉地看他,然后抱住他把脑袋靠在他肩上,说:“我没有准备好,我突然很怕……”
“我知道我知道,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郑蓝点头:“嗯。”
二人这么抱了一会儿,郑蓝恢复了平静,王翅身体也有些酸痛僵硬,他回到驾驶室,两人都有些不大好意思,郑蓝理了理头发,问:“王翅,你爱我吗?”
“爱。”他干脆地回答。
郑蓝话一问出口有些懊恼,怎么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每个女人问这个问题时,一定很笨。当她听到王翅的肯定答复后,整个人变得不知是错愕还是惊慌,她不敢抬头看王翅那含情脉脉的双眼,心里更加懊恼为什么要问这个愚蠢之极的问题。
王翅看着她,她沉默良久,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于是反问她:“你爱我吗?”
“我……”郑蓝有些慌乱,迷茫地看着他说,“我不知道……”
王翅有些失望,随即他又问:“那你讨厌我吗?”
郑蓝摇头,开始是挺讨厌的,后来慢慢的,竟然不讨厌了。
“那你可不可以试着来爱我?”
郑蓝咬着牙,想了想点头。王翅一阵欣喜,伸手过来握住她。
郑蓝有些不习惯,想要躲开他,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只好红着脸埋头细声细气地说:“我没想到我们会发展成这样。”
“我想过。”王翅说。
郑蓝惊讶地看他,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到你第一次过敏的时候,我就莫名其妙的对你动心了。”
“啊?”郑蓝愣住了,想不到这么早,那时他们不是还在斗智斗勇着么,而且他还老是换着花样整自己。
王翅看着她,笑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对我爱的人好,有时候挺傻的,就当我是在学习怎么追女人吧。我突然觉得,我混得好惨啊,结婚都大半年了,还没有把老婆追到。”
郑蓝脸更加红了,声音低低的说:“我们是假的结婚啊。”
王翅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说:“那从现在起,你试着和我以真夫妻相处,行吗?”
郑蓝点头:“我尽力吧。”
王翅释然不少,月光里一对璧人相视而笑。
办理完向可英的事后,两人返回C市。自从在紫桐的那晚说开了之后,王翅开始十八般武艺齐齐上阵,对郑蓝展开了热烈的追求。郑蓝慢慢的也转变过思想,他给自己做饭,给自己熬药喝,还有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她第一反应不再是认为他不怀好意了。她不知道对于王翅,究竟是抱有什么样的情感,是朋友或是恋人、夫妻,她说不出来,因为与他相处时她没有当初跟付海波在一起的那种欢欣和激动,以及时时刻刻都想粘着他的那种感觉。这让她很迷茫,一边享受着王翅的好一边看不透自己的内心,她特别的不好受,但是一看到王翅,又狠不下心跟他划清界限,因为只要一想到要跟他断绝关系,她就特别舍不得。
就这样到了元旦,两人约好元旦那晚去C市最大的广场见证跨年倒计时,结果王翅临时放了鸽子,说公司需要他去处理一些事情,约定的跨年倒计时只好放弃。
元旦那天王翅依然早早地出门了,郑蓝一个人有些无聊,想起了老妈,好久没有回去看她了,打定主意会娘家一趟。不过不带礼物回去,老妈是不会答应的,于是她坐公交车到新世纪商场专柜买了一套老妈最爱的那个牌子的护肤。
买完礼物郑蓝刚走出商场,听见有人叫她:“郑蓝?”
郑蓝回头张望,看到一个陌生的高个子美女在对她挥手。郑蓝一头雾水,她是认错人了吧?
高个子美女过来一脸高兴,亲热地挽起她的手臂,寒暄起来:“郑蓝,你一个人逛街啊?买什么呢?”
郑蓝一脸疑惑,脸上写着几个字:我们认识么?
高个子美女显然发现了郑蓝不认识她,大方地自报家门:“我叫粱静雅,温志业的老婆啊,你可能记不得我了,你结婚那天我们闹了不少,我还认得你。”
“哦!”郑蓝想起来了,那次在江边吃烧烤,她还逮过温志业一次,郑蓝对她笑着打招呼,“你好嫂子。”
“叫我梁姐吧,你们结婚这么久了,咱们都没在一起玩儿过,这个王翅把你藏得够紧的,他肯定是怕你跟我们女人帮混一起了久了,你会学会怎么对付他,让他家里日子不好过,他太坏了!”
郑蓝干笑几声,想起温志业老是让王翅背黑锅的事,她这么说,肯定是在有意提醒要自己管管王翅,只好敷衍道:“梁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改天一起玩吧。”
哪知梁静雅并没打算放她走,而是紧紧地拉着她出商场,八卦兮兮地问:“小蓝,姐问你,王翅今天去哪儿了不知道吗?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郑蓝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说:“他公司有事。”
梁静雅立即愤愤不平,拍着手大骂王翅:“我就知道,他是这么骗你的,他们那破公司,哪里那么多事啊,三天两头我家阿业不着家,还指不定两人怎么胡闹呢。”
郑蓝摇头:“不会的。”
梁静雅马上反驳她,熟络地数起男人的不是:“男的嘴里没有几句实话,宁愿相信猪会上树也不要信他们,不然吃亏的是咱们女人,小蓝,姐不当你是外人,真的是为了你好,我刚刚……看到王翅和阿业几个去旁边的娱乐会所了。”
这个时候去娱乐场所,应该是有事的吧,郑蓝不在乎地笑了笑,说:“他是有事吧。”
梁静雅难以置信地看她,问:“你真的这么信他?”
“嗯!”
“那会所是C市出了名的烟花之地,他们去会有什么事?小蓝,你别傻了,姐今天带你去抓他个现行,狠狠地惩治一下他们这花花心思!没事的,有梁姐给你撑腰,不要害怕!”梁静雅非常义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郑蓝心里暗暗叫苦,梁静雅也许真的是看不过王翅背着老婆干的“王八事”,出于仗义要替被欺骗的老婆出头,可是这样像一个深闺怨妇一样,跟踪丈夫地去抓奸,她真的做不出来。
可是梁静雅根本就不听她的,直接拉着她,一路杀气腾腾地闯进了会所。梁静雅拖着郑蓝,熟门熟路地找到一个熟人,问清了王翅他们的包间,然后风风火火地杀去。
到了一间门前,梁静雅停下来,指了指里面,说:“他们就在里面,小蓝,去抓他个正着,一定要给他一个厉害瞧瞧,以后他就再也不敢出来寻花问柳了。”
郑蓝踌躇不前,摇头说:“梁姐,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想抓什么,我走了。”
梁静雅恨铁不成钢,将她一把拽回来,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率先推开门冲了进去。
梁静雅一脸杀气,狠狠地扫视包厢一圈,发现屋里有五男四女,温志业一个人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紧握话筒一脸紧张,他旁边坐着的女人大半个身子都已经靠近了王翅怀里,亲密非常。
其中有一个男的站起来,打着哈哈:“哎哟,梁姐也来了啊,你看温大哥多老实啊,一个人乖乖地唱着歌……”
梁静雅的脸色瞬间变得轻松无比,她舒了一口气,望向王翅,他此时两手抱紧美人附和着哈哈直笑,
梁静雅一时很为郑蓝抱不平,手一用力就将门外不肯进来的郑蓝拉到门口,王翅瞬间笑不出来了。
此时郑蓝很不情愿地站在门口,一边听着她不断唆使“小蓝去跟他算账,梁姐在你别怕他”,一边无意的瞟了一眼里面。当看到暧昧昏暗的包厢里,王翅在她眼前搂紧着一个火辣美女时,她愣住了,脑袋一片空白,胸口有种痛牟然炸开迅速扩散至全身,她差点儿脚一软摔倒在地。
幸好此时梁静雅拉了她一把,将她再一次往包厢里面送了送,嘴里满是对王翅的讨伐:“小蓝,这种情况你扇他一耳光都是轻的,姐告诉你,一定要教训到他长记性,姐给你撑腰!”
郑蓝被推搡着走了一步,仍旧呆在原地没动,眼睛死死地盯着王翅,说不出是难过还是心酸,见他手还紧紧地搂着那个漂亮的美人,一副生怕被人抢走的姿态,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她一时不敢确定王翅依然是帮温志业顶黑锅还是……还是这个女人本就是他点的,的确那个女人太美了,身材也很好,正是王翅喜好的那一款。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用力挣脱了梁静雅的手,一扭头加快步伐走出了包厢。里面的空气太压抑,她一刻都不想多待,她此时只想快点儿离开这里,找个地方把自己好好隐藏起来。
第三十一章
、夫人请饶命
没走多远,郑蓝感到身后有人追了上来,她没有回头而是走得更加快了,最后几乎是在走廊里跑了起来,不料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然后一只手用力地将她拉住,一把将她拽进了一个怀抱。
郑蓝扭着头不看他,一声不吭地倔强着要往电梯口挣扎。
“郑蓝,你听我说。”王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特别的着急。
郑蓝拽出被他捏痛的手,退开半步,平静的开口:“你说吧!”
“我……”王翅顿了顿,看了看后面才小声说,“那个陪唱公主是温志业点的,我看到他老婆进来,就一把将那女人扯了过来,我没想到你也在……你要相信我,我不喜欢这些女人,我根本没有点陪唱……”
郑蓝抬头,平静地看着他,点头打断了他的话:“嗯,你回去继续玩吧,我有事要先走了。”
王翅见她这样冷着眼,比冲过来打他几下还要难受,他越发的急切,过来拉住郑蓝,用力强调:“真的,我说的真的,郑蓝我爱你,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用力地捏着她的手,像似他一松开她就会跑掉一样。
郑蓝奇怪地看他一眼,冷冷地开口:“我已经相信你了,到底还要怎样?”
他一把抱住她,紧紧的将她的脑袋按住,说:“我怕我会失去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郑蓝,你不要误会。”
任由他抱了一会儿,郑蓝挣脱出来,什么也没有说扭头走了。
王翅没有再追上来,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郑蓝消失在电梯里,感觉就像手里的沙子越是用力握紧,它们却消逝的越快一样,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郑蓝一路逃命一般跑到了一楼,然后找了一个安全出口将自己藏起来。这个楼梯间没有开灯,安全出口标志上绿色幽暗的光将这里照得阴森恐怖,要是平时她一定不会待在这种地方,太恐怖了,可是今时今刻她特别感谢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供她躲避的地方。
她顺势靠在墙上,憋了一路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成串流了出来,刚刚王翅搂着女人亲密的样子又浮现出来,她心里一阵酸楚,特别难受,眼泪跟决了提的洪水一样挡都挡不住,很快她泪流满面。
好久才恢复了平静,她仰头靠墙壁,昏暗中茫然无措,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伤心,浑身虚脱到无力,连眨眼睛都提不起兴致。这生无可恋一般的伤感失落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继续发了不知多久的呆,感觉浑身发冷双脚发麻了,才站起来打算走,老妈那里是去不成了,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加上王翅也没跟在一起,老妈肯定会怀疑他们吵架了。到时候又是一堆事情,光想想就很累,算了,还是回家吧。
打开家门,她看到王翅已经回来了,在客厅坐着似乎等了好久。包厢里面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她一阵失神。
王翅有些紧张地站起来,说:“你回来了?”
郑蓝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要回自己房间休息。王翅横在面前,将手机举在她眼睛前面,里面在放一段视频,温志业在镜头里又是鬼脸又是卖萌,嘴里一刻没停地解释前因后果,大致就是不应该唱歌点了公主,还让兄弟顶包,害得弟妹误会,求放过求原谅,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千万不能让他老婆知道这事儿,不然死的惨惨哒……
郑蓝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眼睛差点儿成对眼儿,她没好气地吼:“拿远点儿,看不清。”
王翅乖乖地拿远半米,郑蓝无语,太远了,还是看不清!但是她没有兴趣欣赏温志业傻瓜一样的表演,心里烦乱默默回到房间,“砰”一把摔上了门。
这招不管用,怎么办?
王翅拨了温志业的电话,劈头痛骂,“你这什么馊主意啊!”
温志业立刻讨好卖乖,继续出主意:“那你就直接把她扑到,我告诉你,所有夫妻都是一样,床头打架床尾和,关键就是这个床字,懂了没有?”
王翅在心里咒骂他一句,卧槽要是能直接扑倒我求之不得,那一晚他还不是决定来个霸王硬上弓,可是结果呢?把她吓成那个样子,从此他深刻意识到,扑倒郑蓝,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操之过急很可能会失去她。
所以王翅呸他一句,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下流啊,再想一个办法!”
温志业嘿嘿笑了几声,继续出建议:“要不这样,你直接给她下跪抱她大腿,然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跟她哭诉求原谅。或者……”
“或者什么?”
温志业不怀好意地说:“或者你就学古代的贞洁烈女,被别人碰了手回去就断手,碰了脚就砍脚,要是碰了JJ……哈哈那你就只能做太监啦,这样表决心意她绝对原谅你。”
王翅想了想,同意了:“好吧,要是不管用你就立刻给我爬过来,她不原谅我你休想有好日子过!”
说完他挂掉电话,那头温志业打了个冷战,祈祷:大哥我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啊,千万别走极端啊,老天求你放过他吧……
这头王翅开始在屋里寻觅足以引起震撼效果的武器,最后锁定目标:菜刀。
郑蓝在房间里黯然神伤着,苦恼自己到底怎么会有那幽怨缠绵的45度忧伤,心里七上八下乱得很。就在这时听到敲门声响起,她咬了咬牙,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很有威力。
“我不想看到你,滚开!”她对门外吼。
果然,敲门声不在了,郑蓝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失落,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希望看到他的。没多久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她愣了愣,等反应过来跑过去抵住门时,王翅已经推门进来了。
郑蓝不管不顾地要扑过去推他出去,结果差点儿扑到了王翅手上的菜刀上面,她吓一跳,连连后退,结巴着盯着刀,紧张地问:“你,你,你要干嘛?”
王翅扬了扬手里的菜刀,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临时起意,他压低声音说:“打算将你先奸后……”
“啊——”郑蓝凄惨地尖叫起来,她逃到窗户边发现无路可逃了,鸡得乱跳,最后看到窗帘在一旁,连忙扯过来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住,带着哭腔求饶,“王翅,我错了,你别伤害我。”
王翅哭笑不得,不过是一时兴起跟她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傻丫头居然信以为真了。他忍住笑往那边走了走,思考怎么去解释。
不料郑蓝看他依然移动过来,吓得对他大叫:“王翅你要敢对我怎么样,我就咬舌自尽!”
她说得铁骨铮铮,王翅都不知该不该笑出声来,还咬舌自尽,她也太可爱了,这年头还能够想到用这一招来威胁人,真是难为她了。
窗户就在身边,她还不如说“跳窗自尽”,来得令人信服。
所以王翅被她的可爱勾起了更大的兴趣,板着脸故意往前面又走几步。郑蓝吓得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那凄惨的女高音太渗人了,反而把王翅给唬在当场。
郑蓝偷偷瞅了瞅他,好像还很管用,于是她一边继续大叫,一边悄悄地松开窗帘,伺机冲出去逃跑。结果她太心急还没等到窗帘完全松开,就迈开步伐,脚被帘子绊住一头栽了下去。一边儿打算好好逗她玩儿的王翅吓了一大跳,丢掉菜刀扑去接住她,不过他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郑蓝重重跌倒。
王翅一阵心疼,扶起她关心的问:“有没有摔到哪儿?快让我看看。”
郑蓝推开他的手,气得都说不出话了,只能瞪圆双眼怒视他,那样子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
王翅歉意地陪着笑说:“郑蓝,刚刚逗你玩儿的,我没想到你那么当真。”
“你个混蛋!”郑蓝扑过来将他按在地上,又撕又打,仍不解气,拖过他的手张口就咬。
“啊!”王翅吃痛地叫起来,郑蓝听了他的叫声,顿时备受鼓舞,越发用力地咬紧牙关,摇摆着脑袋拼上了全身的劲儿。
喊了一声之后,王翅再没吭声,忍着痛让她发泄个够。
“咬够了吗?”王翅仰面躺在地上,调笑一般看着郑蓝,又说,“郑蓝,你是属狗的啊,张口就咬人。”
“哼!”郑蓝想起他之前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刚刚又来拿刀吓唬人,心中的火气又上来了,再次对他一顿撕打,边打边骂,“我咬你还算轻的,小心我把你大卸八块!”
“夫人饶命!”王翅跟着调笑起来,两人打闹着只过了几招,他就把郑蓝的双手控制住,然后目光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