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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叫他来吃顿饭,还费几番周折呢。”
“对啦,我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认他干儿子。”
“啊。”妇女微怔,然后笑道:“我不反对。不过这事得跟孩子们商量吧。”
“女儿大了。”大叔的话意味深长。
什么跟什么,至少先得问我,我可没说答应,楚凡心里乱窜:女儿大了几个意思,感觉像在招上门女婿啊。不过也呵呵,人家家大业大,要招女婿也得门当户对。自己一边凉快去。
大叔回顾大厅一圈,问道:“你那俩宝贝女儿呢?”
“在楼上的房间呢。”说到此,妇女叹了叹气,“你那个大女儿,不知道这两天怎么啦,郁郁寡欢的,一回来就往屋里跑。问她怎么回事,就说没事,要么一声不吭。”
“女儿长大了,有点小秘密,有点小情绪什么的正常不过啦,是你多心了吧,别老盯她当像小孩子看。”大叔倒不怎么省心。
“家里来客人了,还不快叫下来。”大叔催催妇女。
怎么他家是俩女儿?楚凡显然不自在。
“女儿们,下来啦,来客人啦。”妇女走到楼梯口朝上面喊话,然后又回归座位。
被晒在一边的楚凡打心底后悔来了。这时只听妇女“哎哟”一声:“我们都老健忘了,把人家落(la)了一边了。”
她开始仔细端详起楚凡来,吃惊的话里赞道:“她爹你瞧瞧,好俊的小伙子。”
楚凡感觉自己现在又像一只动物,被别人津津乐道地评赏。
“阿姨问你啊,你叫什么名字?读哪所学校?”
楚凡愈要回答,这时楼梯传来下楼的脚步声。同时听到不情愿的埋怨声:“妈,客人来了你们陪就是了,怎么还有我的份。”
楚凡抬头循声望去,顿时一脸见到外星人的震惊和内心的轰然崩溃。而另一边正下到大厅的脚步声也随即噶然而止。
然后所有人发现两副惊奇的表情,两对奇怪的眼神在交锋相对。
第二十章 如入虎穴2
见此情景异常,两个大人面面相虚。
短促之后,视线错开。
雨淋给老爸老妈丢了一句,“哪有什么客人,我继续回房了。”说着就往上走,回头再交代,“还有吃饭也别叫我了。”
“站住,你给我回来,什么时候变得没礼貌了。”老爸低吼一声。
这会,楼梯口也出现了一个小女孩,正是楚凡在老校长那儿见过的哑巴小妹妹。他一眼见到楚凡,就直跑过来。
雨淋在身后低低地骂一句:“没出息,花痴。”
她随后故意妥协的方式说道:“好吧,老爸都发飙了,无奈只有遵从保命。”
她一身吊带短裙,穿着拖鞋,妖艳惊人地轻盈姗来。
如此的神仙玉骨,天生尤物。得以此女,夫复何求!楚凡心里大念:罪过,罪过!
雨淋家常随态地坐到楚凡一侧,如同无视他的存在,自顾玩弄起手机。
这态度老爸更不乐意了,说道:“你不会给人家沏茶倒咖啡削水果什么的吗?”
雨淋无动于衷,反而自个儿端杯喝水。
“他以后可是你哥哥,我们正想跟你商量此事给你认个哥哥。”老妈插话道。
然后雨淋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水瞬间喷到楚凡身上。
“没关系,没关系。”楚凡看她瞪大的眼睛。
雨淋站起来,难于捉摸的表情对老爸老妈说:“你们十几年没见儿子面了吧,好好周待喔。”说着愈要走开。
“放肆。”老爸怒吼。他寻思道:女儿怎么啦?平时无论来什么客,她都是知书达理,今天怎么这般反常?看来她妈担心的没错。
雨淋只好又坐下。
她咬唇静定几秒,突然露出微笑,表现得热情洋溢。
“你要吃水果吗?我给你拿。”她转向楚凡柔声嫩语。
炸弹?楚凡第一反应的词。
“谢谢!我现在不想吃。”楚凡回拒。
“别客气。”雨淋从篮子里拿出一个苹果连同桌上的水果刀送到楚凡手上。
“我真的不要。”
“那我想吃啊,让一个女孩子拿刀削东西做这么危险的事,你忍心吗?”
“那,问问叔叔阿姨他们吃不吃我多削几个。”楚凡乖乖就犯。
“他们不吃。”雨淋主张一口否认。
“你都没问啊?”
“我现在想吃,你现在拿手上的水果是我的好吗?”
“哦。”楚凡语塞。
然后她一边盯着楚凡不太熟练的手法,一边嘀咕:“笨,就是笨,削个苹果就能测出一个人是不是大笨蛋,真神奇。”
楚凡倒没在意,只要她能原谅自己,这点小小的惩罚算得了什么。她高兴便好。
这连老妈也都看不下去,对雨淋说:“女儿,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妈,这两天我不说话,你唉声短气的,现在女儿说话了你不开心了吗?”
“我……”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对关系绝非冤家那么简单。此刻他们也不知该怎么顾及帮楚凡说话。于是,看出端倪的两个大人,一个人借口说回房间换衣服,一个人去了厨房。只有小女儿乐看他们嬉笑。望着消失的背影,雨淋露出胜利一笑。见妹妹仍在,回头瞪她一眼,妹妹朝她做个鬼脸,然后跑着去跟妈妈。
糟糕,楚凡见势不妙。
“其实我来你家是因为和叔叔发生了点事,当然之前我不知道是你爸爸。”楚凡赶紧趁机说明。
“我不听不听,又不是和我发生了点事。”
“哦?你希望我们发生点什么事呢?”
“你,套我的话。那你倒说说你希望我们发生什么事?”
这不正是我问你的问题吗,怎么变作我回答啦。楚凡心想。
“我没有。”楚凡低头无意中眼睛落到她洁白的大腿处。
雨淋顺他目光看去,然后脸颊羞红,迅速扯着裙角。
“还敢说没有。”
“我……”
“看,无话可说,就是默认。”
无辜,无奈,无助,外加虐狗。楚凡狠狠地想,若不是有人在,就凭你的这句话,现在就够我壁咚你十次,怎么地,千万别让我逮到机会。
楚凡只好换话题,“还有其实那晚……”
雨淋又一阵“不听不听”,然后楚凡的手臂被狠掐。
“啊。”楚凡忍不住刺痛叫出声来。
“不许叫。”雨淋将楚凡按到沙发角,捂住他嘴巴。
“怎么啦怎么啦?”老妈紧张地从厨房跑出来,看到自己女儿正半骑在楚凡身上。先一木,后摇摇头又笑笑。心想:女儿这两天的状态都是因为他而起吧。看到他们,犹觉自己显老了。女儿们开心就好。
吃饭的时候,雨淋一个劲往楚凡碗里夹菜,楚凡一边说谢谢一边硬着头皮吃完。
“你们俩都认识啦?”老妈故意话里找话。
“我,就读附中高三。还有,是文科重点班的学生。”楚凡见雨淋没有回答,自己就给挺上了。
“很优秀,真是个好孩子。正好和淋儿一个班级呀。”
“妈,好孩子戴耳钉吗?”雨淋指着楚凡耳朵。
“那叫时尚。”老爸终于插上一句。
“好吧,你明天把另一只也戴上。”雨淋矛头指向楚凡。心里骂道:看你们都胳膊拐外了,也不看谁才是亲生的。
终于挨到席散。手机也恰好响起。楚凡刚接上来一句“我马上过去”就挂机。
救命的稻草,逃跑的理由。楚凡对两位主人鞠一个躬,说:“打扰你们了!我现在有事得回去。”
“时间还早啊不急。”两老挽留。
“人家急着幽会去。”雨淋不悦地回老爸老妈的话。
“谁和谁幽会了?”老妈随口疑问。
“当然不是我……”雨淋方知失言,便捂嘴不语。
“阿姨,不是这样的。”楚凡不知道为什么要作解释,支吾着找不出下文。
他附身抚摸一下小女孩头部,比划学来的手语说:“哥哥要走了,改天去学校看你。”然后同她拉勾。
他看一眼雨淋,她却躲开一边去。
楚凡溜出门口,屋内叔叔随身起大喊:“等等,叔叔送你。”
“谢谢啦,我自己会回去。”声音已然好远。
大叔望影自叹,他回头看看此刻已经靠近老妈怀里的大女儿,摇摇着头慈爱地笑笑。“孩子真的长大了!”
“淋儿,都因为他吧?”老妈捋着她头发问。
雨淋又摇头又点头。
“现在好受些了吧?”
怀里的人撒娇地点点头。
解脱的楚凡一路追风懈意。她对他“残酷施暴”,楚凡却是美美地享受。
她的计较撒气和非常“零距离”,代表她的在乎和“愿意”吗?
第二十一章 酒吧歌手
楚凡推脱所有的邀约,其中包括石头原帮“哥们”聚会的宴请,安喜悦溜冰的恳求,甚至一些不知名女生的“另有所图”的约会。特别对于安喜悦,他只是当作普通朋友,或是碰面的学妹,仅此而已,他不忍心也根本没必要拒交或者伤害一个美丽少女对自己的热情。
楚凡的统统的“推辞”,只因里面没有雨淋,他们持续处于无硝烟的冷战中。
不过,大好周末,他已有行程。他背上吉他,准备前往酒吧城应试临时歌手,下午路过那儿,他看到招聘的告示。他不是因为理想,而是每每一想到老校长私塾里的那些小孩,他就想通过自己的劳动所得偶尔给他们带去一些快乐。他没有伟大的炒作,他只是觉得有意义。他不知道他现在能为做些什么,勤工俭学,好像轮不到自己。会唱歌,会弹吉他,好吧就唱歌去。
所谓灯红酒绿,花花世界,莫过于酒吧城。他打量一眼,招聘海报依然贴在玻璃上,楚凡走进去。
该家酒吧的面积和摄制呈现上等规模。楚凡说明来意,店内叫来经理。经理打番几眼,就直接叫他上台试唱。
舞台为T字型,横一就是吧台,竖一为中央通道将酒吧分左右两区,足见与客人的零距离设计。灯光色彩丰富。
站到吧台上,经理高呼:“朋友们,我们的美女歌手方云昨天已经参加选秀去了。今晚请来的是另一个版本,超级帅哥一枚。希望他的献唱能给大家带来一如既往的酒吧美好之夜。”
经这么一说,台下的人目光齐齐的投向楚凡,同时有女的惊叹声,有男的奸笑声。
“哟呵,小鲜肉!”
“能喝吗?来一瓶再唱。”
“嗯嗯,有明星相,若是唱功深厚,歌如其人,我包你红。”
“明哥说的没错,这小子看样子有开发的潜力。”
“先听听歌。”
“看看你们,自卑的话都自罚一杯。”是女孩子的声音。
众人资论连连。
经理问楚凡:“看模样你还是学生?”
楚凡点头。
经理像考究一番,犹豫说道:“学生啊,这------学校有晚自习,你几岁?”
“十八。”
“那这样吧,要是你唱得好了,周末我专请你。”
“谢谢!”楚凡表示同意。
“你唱什么风格的?”经理问。
“都可以,有要求吗?”楚凡问。
“之前的歌手都是唱流行、摇滚一类节奏感超嗨的歌曲。”经理说。
“来酒吧消遣的多数为年轻男女,有热恋的,有醉翁之意的。就算有中年,也都是老相识叙旧的,等待心上人的。白天生活节奏快,晚上才有空隙平息心境。我想比较柔和的歌更能让他们释放情感。”楚凡说出自己的推理。
“看你好像有经验,依你的试试,看看效果反响如何。”经理赏识的拍拍楚凡肩头。
楚凡接地气的坐在吧台边缘,抚着琴弦,悠扬的弹出一串音律。然后绵绵悠远,抑扬顿挫。是曲茉莉花弹奏,古典融入流行风格,新颖悦动。楚凡什么时候变法戏般的嘴上叼着一支茉莉花。
“经典,好多年都没听过这么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弦音了,原来越老越香可不是虚传。”有人说。
“我就是喜欢听老歌,这习惯现在想改都不行。”
楚凡停下来面对大家说:“朋友们,这只是开场,请多多包涵。今晚我们能够坐到一起便是缘分。对面的她或许你一直不敢启口说我爱你,那么就让音符代你的心意唱给她听。”
优美动听的旋律在楚凡弹指间流转,像和煦的微风拂过每个人的心田,轻柔而下,无限扒掠人们最柔软的部分。
“我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花儿尽情地开放,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谁能够代替你呢,趁年轻尽情的爱吧,最最亲爱的人啊,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我把我唱给你听,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我们应该有快乐的幸福的晴朗的时光,我把我唱给你听,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恋的害羞的红色脸庞------”
清新的律动,低吟的歌喉,年少的声音唱出老狼不及的青涩和萌动。
灯光停格在他年华灿烂的脸,他的心意唱给谁听?
几分钟的音乐停止,台下一片浸海般的沉默。
然后轰然鼓起掌声。
“好好!”众多人声附和。
楚凡鞠躬致谢,然后到柜台前升降椅坐下,他要了一灌蓝带啤酒,自个儿酌饮。
他没有注意台下都是些什么人,迷蒙的灯光,朦胧的轮廓。
有惊鸿艳影的女孩上来劝酒,楚凡一笑带过。
酒入胸怀,楚凡觉得放松许多。他寻思着下一首唱什么歌,这时有入拍他肩膀,楚凡抬头,看见来人尤为诧异。
第二十二章 邂逅对手
“是你?!”
来者正是武馆过招的司徒穆。
司徒穆要过一张椅子,就坐到楚凡旁边。
“再来一杯吧,我请你。”司徒穆没等楚凡拒绝就已经叫了两杯兑酒。
“你胆识够大,在这里唱歌,是有人收保护费的。”
“要了再说。”楚凡不惊怪。
“想在酒吧唱歌,光唱得好听是没用的,要会敬酒,现场互动很重要。”司徒穆漫不经心地说,“多数酒吧歌手都是兼职酒保,生意好时一晚上能挣几千块的提成。”
“你误会了,我只是一个中学生,我不是以这个为生。”楚凡不以为然,“不过我有了解这行,唱歌助兴,酒水推销,酒吧就靠卖它们暴利。”
司徒穆眉间带笑,“你别误会,我们交过手,你不简单,我只是随性聊聊。”
楚凡一时不知道该回应什么话题,就问:“这么好的夜晚,怎么你只是一个人来这里光顾?”
“可能是上天指引吧,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邂逅你。”司徒穆神秘一笑,他举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酒杯,对碰楚凡一饮而尽。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司徒穆似乎回想一段往事,神色掠过消沉,“第一次来,我在这里遇见一个女孩,后来她就成了我女朋友,再后来我们发生很多事------”
此时,楚凡无趣打听别人的世界,不过此刻也为他虔诚的模样动容。
“看得出来你很爱她。”楚凡说。
司徒穆玩弄手中杯子,嘴角略过涩笑,神情难以琢磨。楚凡没有追朔发生很多事的故事背景,这一刻他莫名地觉得司徒穆和自己有些相近。
“你有朋友吗?”司徒穆突然问起这么一句。
“怎么这么问?”楚凡敏感地反问。
“没什么。”司徒穆继而转脸笑笑,“只是我个人认为被朋友背叛比起被敌人伤害更令人发指。”
“你------你读几年级?”楚凡现在想知道眼前的这个有“诸多世事”比自己略大的男孩是否已然是社会少年,他支吾一下,然后直接这样麻利脱口。
“我高考落旁。”司徒穆丝毫没有觉察楚凡的试探。
“不过家人给我自费一所高校,法律专业,学法律,我想想都觉得可笑。”司徒穆不明其意地自嘲,“不过我现在休学。”
“哦?你不打算读书?”
“可能重新来过,我准备折回高中插班,不过不是原校。”
“放着大学你不读?有选择了吗?”楚凡问。
“爸爸正在交涉。”
不会看中附中吧,那岂不是和自己一道?楚凡正想。
这时,酒吧经理从内堂出来,他欣赏之余颇为难地说:“小兄弟,你的唱功很不错,可惜你还是个学生。这样吧,如果你以后周末有空随时可以过来,我们这里要求一个小时至少唱两首歌以上,人呢要呆足两个小时以上方可自由离开酒吧。”
“至于价钱,我按正式的酒吧歌手价格付给你。我现在有事出去,等会你记下你的联系方式。你走的时候直接跟柜台说一声即可,他会给你结账。”经理讲完就按手机出酒吧。
司徒穆兴趣地望着楚凡笑,说:“楚凡,周末的酒吧多半是学生的天下,你这长像就是品牌,学生妹们会冲着仰慕你而来消费的。经理看得出这一点,所以他刚才没拒绝你砍你的价。“
楚凡苦笑,“生意人就眼光超前独特,这样也能看到商机?我只是普通的楚凡,恐怕连市井的牌子都谈不上。”
“你就别谦虚,你是上浮股,我很看好。”司徒穆说着爽朗一笑,突然握起拳头来,“我捶胸宣誓,我要定你这个朋友,我们永远都不会伤害朋友的心,不做背叛朋友的事!”
一切都还是为剥壳的米糠,连生米都谈不上,怎么就上锅变“熟饭”?
楚凡犹豫间,司徒穆的拳头已经挺在自己的胸口轻打一下。
瞬间有直觉让楚凡震撼,直觉什么,楚凡不清晰。
楚凡没有兑拳向司徒穆的胸心,他笑一声简单地说“好”。
楚凡看时间差不多,准备再唱一首歌。司徒穆会意地说道:“你弹吉他,我来唱。”
“幻听,你听过吗?”
楚凡点头。
吉他声就在没有说开场词的节奏下抑扬奔放。
“在远方的时候,又想你到泪流,这侨情的措辞结构,经历过的人会懂,那些不堪言的疼痛,也就是我自作自受,你没有装聋,你真没感动------”
“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看你的微博,你转播的歌好耳熟,我们坐一起听过,当日嫌它的唱法做作,现在听起来竟然很生动,可能是时光让耳朵变得宽容------”
“如今一个人听歌总是会觉得失落,幻听你在我的耳边轻轻诉说,夜色多温柔,你有多爱我------”
“如今一个人听歌总是会觉得失落,爱已不在这里我却还没走脱,列表里的歌,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