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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牧萧,你有资格到这里来?”关誉昊将童恩惜护到身后,直视着眼前这个和自己身高相差无几的男人。
“我为什么没有?”雷牧萧淡定一笑,俊美的笑容冰冷到极点,瞬间让周遭的温度快速降低。
关誉昊同样冷笑道:“五年前,那个伤她害她离开的她人是谁?雷牧萧,小惜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这里也不是你可以想来就来的地方!”
“但毋庸置疑的是,你怀里搂着的是我的女人。”
雷牧萧留下一抹饶有深意的冷笑后,径直朝着外头停着的跑车走去,在经过童恩惜时,他不自觉放柔的眼神充满着疼惜。
她低着头始终没有直视他,等到他启动引擎离开后,她才意识到他刚才那句言语里的疑点!
他的女人?
他们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为什么他还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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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牧萧开着跑车在城市里狂奔着,遇到红灯才猛地踩下刹车!
那张布满阴霾的俊颜充斥着怒气和霸道的占有欲。就算时隔五年,看到她在别人身边,看到别人触碰着她的脸蛋,他的怒火油然而生,根本难以抑制。
如果刚才不及时离开,恐怕他会和关誉昊拳脚相加,到时候,恩惜只会更加讨厌、憎恨他吧?
雷牧萧难以掩饰的苦涩笑容挂在那张冷沉的俊颜上,他怒捶了方向盘,把持着方向盘的右手因为刚才关誉昊的举动而紧紧攥紧,上头的青筋清晰可见!
第306章 钻心的痛楚
关誉昊瞧着童恩惜有些怅然若失的模样,立刻将她抱在怀里,她伸出小手阻隔在两人中间……
“我想休息一下,昊,帮我把电磁炉关了吧。”如果说提线木偶没有灵魂,只是靠这外界力量摆动着肢体,那么此刻的她想必就是那提线木偶,她无力的跌坐入白色椅子内,从白色书桌抽屉里那处那本偌大的白色硬面抄。
他没有错,他甚至用整个皇甫集团作为了给她的补偿,他成功替她完成了曾经那可笑的报仇心愿,如果真的要为馨儿的死而追究责任,那她一定难逃其责,因为所有证据和矛头都指向她,可是他没有。
里面是馨馨每一次长大、成长的记录,但是却总少了他的足迹。
馨馨会每一天翻开硬面抄,用曲曲歪歪的字在上面描绘着她的心情,然后再放回抽屉里,每隔一段时间,童恩惜都会打开硬面抄,在馨馨歪歪扭扭的字下写上回复。
这样的交流模式持续了好久,好久……
【妈咪,馨馨昨天有梦见爹地,不是昊爹地哦,梦里的爹地还抱着馨馨,可是馨馨却不记得爹地长什么样子了。】
这是馨馨昨天刚写下的心情留言。
那种钻心的痛楚从这一刻开始爆发,晶莹剔透的泪如同水滴般的滴落在纸张上晕染开,她将满是咸味水滴的小脸埋入双臂中,歇斯底里的哭泣……
*****
雷牧萧的心像是在那一刻被狠狠地凿了一下,带着糟糕透顶的心情,他将车门甩上后径直走入指定的酒店套房内。
“雷爷,您回来了。”阿力立即从沙发上起身,望着面色阴沉的雷牧萧,阿力感到一惊,怎么才出去了半天不到,脸色就变成这样了?
浑身上下散发着怒气和寒冷,阿力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继而询问:“雷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雷牧萧没有回答阿力的问题,而是转到了别的话题上,“阿力,帮我找一所好的手语学校。”
“手语学校?雷爷怎么突然对手语感兴趣了?”
“我需要在十天之内学会。”
“是!”阿力点点头,立即出声:“是在t市的手语学校?”
他微微颔首,不语。
阿力除了震惊依旧还是震惊,但是很快再次明白的出声道:“是,我这就去办,立即去找t市最好的手语学校和最好的手语教学老师。”
“什么?你说什么?”皇甫觉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从位置上站起身,对于突到皇甫集团的关誉昊出声道。
“我没有说错,雷牧萧的确是找过恩惜了。”
“他找恩惜干什么?”皇甫觉对于雷牧萧一向没有什么好感,想起五年前恩惜撕心裂肺的模样,如果不是他这个傻妹妹用情太深,他一定会要雷牧萧偿命!
第307章 重蹈覆辙?
关誉昊摇头,“我没有听到很多,不过恩惜现在情绪肯定不稳定,房间门也是始终不肯打开。”
“他这是要再害恩惜一次?”皇甫觉重锤办公桌,“无论他这次要干什么,也别想再见恩惜第二次!”皇甫觉没想到雷牧萧居然敢只身到达皇甫家的别墅!
“昊,我看恩惜最近和你发展的还算不错,听手语学校的老师说你是送恩惜到学校的?而且还和恩惜有了明显的进展。”
“嗯。”的确是有一些进展。
“如果恩惜不反对,你就做好当馨馨爹地的准备吧。”
“你这话的意思是……?”关誉昊是明白人,怎么会听不懂皇甫觉话中有话的言语,但是对于他突如其来这么说,他还是稍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出于一个当哥哥的人的私心。”皇甫觉抬眸望向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关誉昊,“我不知道这次雷牧萧重新回到t市是什么目的,但是他既然回来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就不允许他再伤害恩惜一次!昊,你那么爱恩惜,你舍得她再受到伤害吗?五年前的一切你都忘记了?”
他怎么能忘?那满是鲜血的衣物,那撕心裂肺的哭喊,那不言不语的无声泪流,对于他而言,那段时间是恩惜的痛苦,更是对他的折磨!
“觉,我明白你说的,但是我更想尊重恩惜的选择。”
“恩惜的性子,我这个当哥哥的还不了解吗?如果她不反对,就说明她没有意见,况且你这五年的付出,恩惜比我更清楚!雷牧萧对于恩惜来说影响实在太大!恩惜也无法再受一次伤害,五年前导致她无法开口说话,那现在呢?你想让悲剧重蹈覆辙吗?”
关誉昊径自从沙发上站起身,“昊,我想我明白你说的了,等伯父伯母回来,我就会和他们表明我想娶恩惜的决心。”
*****
早晨
关誉昊照常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一阵敲门声后,秘书的声音响起:“关总,童小姐来了。”
将手中的文件放下,依旧维持着总裁应该有的姿态,“请她进来。”
“是,总裁。”秘书动作利落,两分钟后,童恩惜已经坐在了会客用的皮质高档沙发上,她的面前正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怎么来了?想我了?”关誉昊厚颜的望着童恩惜,露出一抹俊笑。
童恩惜微微一笑,这几天来她尽可能的用微笑来掩饰住失落与悲伤,她从随身包内拿出一份早餐,“知道你没吃早餐,怕你晕倒在工作前线上。”
关誉昊闷哼两声,带着笑意的拿起茶几上的早餐,坐在恩惜旁边,不客气的吃起来。
“你不说还好,你这么一说,还带了这么美味的早餐,我觉得我要是再不吃可就真的要晕了!”
第308章 尽自己全部能力
关誉昊每一次的动作和言语都尽可能的将童恩惜逗笑。
那张甜美的脸蛋上始终噙着浅浅的微笑。
“身体怎么样了?还发烧吗?”关誉昊说着,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确定她不再有热度后,才将松了一口气。
“已经很好了,我没事。”童恩惜比划着手语,而后移到话题上,“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之前因为发烧没能帮你完成春季新款服饰的拍摄,抱歉。”
“和我道歉?”关誉昊笑着摇头,“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因为现在那个位置还给你留着。”他这几天根本无心工作,雷牧萧的出现让关誉昊觉得心绪紊乱,看着恩惜今天一入常态的模样,他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给我留着?”
“嗯。”
“那我今天可以完成那些拍摄。”童恩惜朝着关誉昊比了一个大拇指,“相信我,我可以做的很好。”
“真的可以?”关誉昊嗅了嗅她带着馨香的发丝,忍不住一笑,“不许逞强,知道吗?!”
“我没有逞强,我是真的可以。”童恩惜很认真的比划着,一点也没有逞强的模样,“我也和你一样希望春季新款可以卖的很好!”
“好,为了我们的初衷,一起努力。”关誉昊将手掌摊在童恩惜的面前,她鼓足勇气将小手搭了上去,在下一秒,关誉昊立即让秘书吩咐一系列的工作人员做准备!
她现在还能够做什么呢?悄悄地抬起那双美眸望着他发自内心的帅气笑容……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尽自己全部的能力偿还他对她的好!
闪光灯闪起,换衣、化妆、造型,全套结束之后,童恩惜站在摄影师面前,如同五年之前那样摆出杂志、报刊和画报的造型。
“来,很好,这边!”摄影师也不由得被童恩惜的美所惊叹,但是他更清楚现在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将身子侧一点,对,就是这样!”对于童恩惜的一点即通,摄影师更加觉得这样聪明漂亮的女人很少见!
关誉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摄影棚内,只是这样瞧着她,他都会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看镜头,稍稍抬起头。”
“ok,很好,下一套。”摄影师比了一个‘ok’的姿势,助理立刻上前将折叠椅展开摆在摄影师的身后,让他稍作休息。
“童小姐累了,就让她休息,别超负荷工作。”关誉昊看了看精致的男士腕表,离他开会的时间不远了,他朝着一旁的总监出声吩咐道。
“是,总裁,请放心。”总监能够猜出自个儿上司和童恩惜的关心,自然也是处处照顾着。
关誉昊没有多言,转身离开摄影棚。
“童小姐,要休息一下吗?等会儿还要拍摄多组,我们都怕您身体吃不消。”总监不敢耽搁,立刻上前询问,还将柳橙汁递给童恩惜。
第309章 是她种的?
“谢谢你,我不累,每次拍摄都可以积攒一点经验,对我来说还是十分有意义的。”
她尽可能用忙碌和劳累来麻痹自己,这是童恩惜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既可以暂时忘却雷牧萧,又可以尽她所有的能力补偿关誉昊对她无条件的付出。
“嗯好,那您先休息一下,等那边布景好了之后,再开拍下一组。”总监没想到童恩惜这个千金小姐居然这么敬业,完全没有那些名媛淑女的娇气和目中无人!
“好,麻烦你了。”童恩惜朝着总监颔首微笑。
听着一旁手语翻译师的翻译,总监点头致意后,立刻转身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翻看着刚才一组已经完成调光等修改之后,她满意的点点头,“就这样,将这组照片每张立刻打印出来一份。”
“是,总监。”
*****
雷牧萧和斯特先生约定好晚上8点准时进行合同签约,而距离八点足足还有7个小时的时间。他开车到达曾经居住的庄园,里头的所有陈设都未曾改变。
驱车开过柏油路映入眼帘的是依旧正在喷洒水花的喷水池,周围的草坪和花朵依旧被维护的很好,就连庄园也是和五年前一样。
“雷爷……”正在忙着修剪树枝的花匠一瞧见是雷牧萧,立即奔到雷牧萧的边上,“雷爷,您可算回来了!”
五年不见,花匠老伯的两鬓也是多了更多的银丝,除了花匠和几个定时清扫的人员之外,所有的佣人都被辞退了,张嫂负责现在空关着的庄园的大小事宜。
雷牧萧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到了那边小路两边的花骨朵上。
“那是风信子?”在他的记忆力,庄园里好像没有这类的花朵,“什么时候种的?我竟不知道。”
花匠老伯顺着雷牧萧的视线望去,那些生长良好的风信子的主人现在在哪里?
“这是,这是童小姐种的,五年的光阴,它们生长的越来越好。”但是一想到童恩惜已经离开,花匠老伯不禁扼腕叹息,“如果童小姐看到了,肯定会很高兴。”
“是她种的?”
“是啊,当初第一次种的时候,种子被开水烫过,根本无法发芽,随后我又去花市选购了一些好的,现在长得那么好,可是主人已经不住在这里了。”花匠老伯除了叹息也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
“被开水烫过?”
花匠老伯回忆起五年之前的事情,“的确是被开水烫过,我这老头子虽然老眼昏花,但是对于植物的热爱不会改变,对它的判断更不会有错。”
雷牧萧不用询问也知道这件事情和叶姗脱离不了干系,他径直走到风信子的边上。
“以前童小姐还经常说呢,风信子并不是只有代表着爱情、纯真、幸福,那些表面性的花语都不是她想要的。”
第310章 心脏病的药片……
这些花匠老伯也是在修剪枝丫的时候听见的,“童小姐说等到花期过了,她就要亲手把奄奄一息的花朵剪掉,因为风信子花期过后,如果要想再次开花,就要将之前的花朵剪去,她说这是代表着重生的爱。”
重生……的爱……
这一段话无疑是给了雷牧萧莫大的重击,他们之间即将重生的爱是被他亲手摧毁的,他又能够怨谁?
雷牧萧苦涩一笑,他一直都不明白她的心意。
花匠老伯紧跟其后,叹息一声再次出声道:“原本童小姐让我们不要将事情说出去,没想到遵守了快六年的约定,居然还是说出去了。我这老头子现在真是话太多了,雷爷,您先看着,我那边还有树枝没有处理好。”
“嗯,你先去忙。”雷牧萧的视线始终落在那些在风中摇曳着的花骨朵上,风信子……她一直都很喜欢风信子……
重生的爱……这四个字在雷牧萧的耳边不断萦绕着,即使他刻意想要挥去,却依然无法将它驱离!
因为烦躁,雷牧萧踱步快速从打开的玻璃门走入内室,走到楼上主卧室,却瞧见了一尘不染同时也一成不变的摆设。
她什么也没有带走,壁橱里的衣服都在,打开抽屉,里头他给她的每一张,甚至是带着羞辱性言语时丢给她的支票,她都摆放在抽屉里,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钱,那套被他丢在公寓垃圾桶内的珠宝居然出现在了抽屉里。
是她拿回来的吧?
令他震惊的并不是这套珠宝,而是藏在抽屉最深处的塑料袋,上面是医院的标识,打开塑料袋,里头是一袋又一袋他并不了解的药片,药品早已过期,但这每一种的药片都是深关先天性心脏病的!
“心脏病……心脏病的药片……”雷牧萧将药袋子里的所有药片全部倒在大床上,里头的那几颗白色药丸他认识,是她当年想吞但是却又将它抠出来的药丸!
“心脏病,童恩惜……”雷牧萧原本满是淡定的双眸蓦地迸发出震惊的神色!
怎么会这样!
他当年狠心踢掉她手边玻璃药瓶,却还一再误解她是装腔作势,他真是该死至极,那是她的救命药吧?但是她却为了保障孩子的健康,硬是将药片狠狠地抠出,宁肯丧失性命,也要保全他们的孩子!
“雷牧萧你这个禽兽!”他暗骂一声,伸手狠狠地一拳打在橱柜上,凹陷下去的橱柜发出一声闷哼的巨响声。
这让楼下刚到达庄园准备打扫的张嫂感到震惊!她快步朝着楼上走去,想要知道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雷牧萧发了疯似的冲出主卧室,他要将一切的事情全部弄清楚,他这个当局者太过自以为是,被所有制造出来的假象和隐瞒蒙蔽了那双可以辨识是非黑白的双眸!
第311章 错的离谱,错的可笑
他在夺门而出那一刻,不小心碰到了壁橱上,因为刚才那一击对橱柜的重击再加之这次的无疑碰触,摆放在壁柜上的精致盒子掉落在木地板上。
滚落在一旁的不仅仅只有那令他感到眼熟的金器的挂饰,还有随着盒子的翻滚而掉落出来的纸张。
他蹲下身捡起折叠过好几次的纸张,在他打开纸张的那一刻,上面熟悉的字眼和生硬的文字让他攥着纸张的右手越发的用力。
该死!他到底对她都做了些什么!
这是雷馨儿的亲笔,这才是她亲笔所写!展开那折叠多次略有些泛黄的纸页,纸页上有着早已干了的血迹。
哥哥:
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总觉得身体很不舒服,这样的情况其实之前并没有,我将一切都打算到最坏,将我心中的疑虑和当年的事情全部写下来。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能够相信的亲人,对于妈咪,我能够做到的只是孝顺,但是信任却根本无法做到。
自从那次妈咪带着佣人和叶姗来医院看望我,送来嫂子做的饭之后,第二天我就感觉身子沉重不堪,像是有千斤顶挂在我身上,一开始其实还能够勉强的移动,但是时间一长,就发现我连最基本的抬手都觉得很累。
就像我现在这样,拿笔连手都在颤抖,也许是越来越严重了,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因为每天都会有医生给我做定期检查,每次检查都毫无异样,我想估计是我想得太多了。
但是这几天,咳血、流血的情况非常频繁,我开始回想自己身体不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叶姗就在昨天,我想的很透彻、很清楚,我瞧见了叶姗不善的眼神,瞧见了她对嫂子的敌意,我害怕如果我哪天真的死了,就没有机会将这些话说给你听了。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最亲爱的哥哥,其实也挺棒的!
一年前,我其实看到了让我难以想象的画面,我心里很清楚爹地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是却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堂而皇之。
那天,我已经准备要睡了,也许是天意吧,因为肚子饿我就准备绕到厨房让厨妈帮我弄些吃的,但是在经过爹地的主卧室的时候,却听见了求救声。
我很震惊也很好奇,我看着半虚掩着的房门,悄悄偷看到了里头的一切,爹地正伏在一个戴着手铐的女人身上,我没有看清楚女人的相貌,但是能被爹地看上的,想必定然不会差的。我害怕是因为女人对爹地的控诉,我在他们不太清楚的交谈声中听清楚了,她是被爹地绑来的!
爹地将她的衣服撕得一片不剩,女人害怕的想要逃离但是却根本没法逃脱,她渐渐放弃,渐渐闭上眼睛,她的眼泪将我的心刺得好痛,我没想到爹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衣冠禽兽!
作为他的女儿,在那一刻我感觉到了羞耻,那种由心底不断涌上的羞耻感!
也许是因为我的动静,爹地没有再进一步的深入,我逃离,在那一刻,我能够想到的只有逃离,在那个磅砣大雨的夜晚,逃离开那个让我感到不耻甚至是呼吸困难的地方!
我拼命奔跑,拼命想要离开,在夜色之中,在雨帘之内,也许是因为跑累了,雨水和泪水交杂,我听到了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我想一定是爹地让保全来找我了吧,可是我不想面对他,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样让人觉得可怕的他!
在那一刻,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他的狠、他的疯狂、和他对那个女人的残忍!那个女人的眼泪,我瞧见了……她的双腿被绑着,双手被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