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恕!�
所以,明神爱心里凄凉的想着,归根结底问题出在哥哥身上,是他要不计代价地护着那个人。
亲人的怨恨明霄禹完全能够感受得到,但是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心,他痛苦地坐在座位上抱住了自己的头:“我会喜欢上她,这完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她太好看了,我、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
多么无耻的话语,明神爱恨不得啐他一口:“你对不起小纪姐,明明早都变心了,还在她面前演戏给大家看,其实小纪姐她心里早就什么都明白了。我觉得她的死,就是因为你!”
最后一句话,就如同给明霄禹判了极刑一样,让他浑身如筛糠一样不停地打颤。“我不知道会这样……不知道……”
“好了!”太皇太后再次开口,缓解他们两人之间尖锐的气氛:“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神爱你也不要钻牛角尖一心把桂兰的死都扯到你哥哥身上,他固然有错,可是桂兰这么大的肚子本身就不容易生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0 章
“奶奶!”明神爱听见太皇太后的话中有为明霄禹洗脱的意思,愤怒地喊着。太皇太后直接伸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皱着眉道:“桂兰的事已经够让人伤心了,你不能再出事,这就跟我们回京城去,总在这山里住着,对身子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太皇太后这样斩钉截铁的语气和含糊其辞的态度,依然让明神爱很是不满:“那他和喻太后之间的事呢,奶奶你准备怎么处理?”
太皇太后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消息,要想处理的话早就处理了,怎么会拖到现在。她沉着脸道:“你先回去,这事不急。”
明神爱咬着牙看看太皇太后又看看明霄禹,算是明白了,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地神色:“我知道这又是为了他的皇位是不是?不管他做了些什么事,为了他的皇位,奶奶你都会选择什么都不说。”静静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明神爱缓缓地起身向门外走去,心灰意冷到根本没有向那两人告辞。
“神爱!”太皇太后又在后面高喊了一声。
明神爱脚下不停,声音却是冷冰冰的:“你们走吧,我不想回去,我嫌脏。”
明神爱很少有这么倔强的时候,谁的劝说她都不听,听得烦了就直接用被子将头盖住。太皇太后只能叹气地和明霄禹返回了京城,临走前将带来的太医留在了这里,以备不测。
离明神爱生产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谢简之须臾不离地陪在她身边,不敢有片刻的懈怠。只是她始终都像是心里压着一块石头,难以展露笑颜,话也越来越少。谢简之若不主动跟她说话,她一个人能闷上一整天,这种状态让人心急如焚,偏偏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症结是在明霄禹那里。
在听到明霄禹喜欢喻太后这个消息的时候,谢简之心中的震惊丝毫不亚于明神爱,而且他的想法比明神爱要深很多,看到的不仅仅是明霄禹与自己的婶婶之间可能存在的违背人伦的关系,更多的是在猜测那两人现在是一种什么状态,简单来说他更加关注的是喻太后本人的想法。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等明神爱睡下了,谢简之躺在床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会想到喻太后。
十多年前的一天,风流倜傥、少年心性的两个人进了那京城有名的烟花酒楼,偶然间遇见了一个抱琴弹唱的绝美女子,两人的心就此都留了下来再收不回了。当夜回家之后,一个在皇宫里辗转反侧,一个在王府里彻夜未眠。
就在年少的谢简之兴致勃勃地想跟同伴去分享自己真心实意的心思时,对方却先一步向他吐露了心声:“朕喜欢那个女子,朕要将她娶回宫里来!”
少年皇帝的话语里,全是意气风发、自信满满,如同指点江山一样志在必得。而谢简之那已经涌在嘴边的话语只能苦涩地全部咽下。
眼看着她被风光迎进宫中,一步一步最后甚至做上了皇后,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谢简之心中的话再也没有能说出来的一天。他开始用另一种方式来发泄。
世人都说,世上再也找不出像平陵王这样忠于平帝的人了,就连平帝自己都觉得如此,不然为何谢简之对皇后娘娘也是恭敬地言听计从呢。
喻皇后提起自己还有一个姐姐,谢简之毫不犹豫地就娶了那个姐姐;喻皇后持宠而娇不许平帝去宠幸后宫里的其他女人,得罪了老太后,是谢简之仗着自己的脸面跑过去为她说情,让婆媳之间稍稍缓和了一些;废后藏在宫中的党羽对喻皇后图谋不轨,也是谢简之察觉之后一个个清算的。
那些年,他简直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活,回家之后面对那个与她长得相似的人却提不起兴趣,只能在外面借酒买醉,和歌姬舞姬们胡闹。
自己的表现这么明显,那个女人很容易就发现了。一个缄口不言,一个心中有数,两人之后所说的话做的事,比一般人更加默契。他知道她要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谢简之想着之前发生的种种,他以为他会心绪起伏难平,结果却是心中静水无波,只余下一声叹息。翻个身,轻轻环住了身边人的腰肢,心底庆幸着幸好有了她,不然现在的自己依然只是别人生活中的一味调剂而已。
不过,还是要找个机会跟喻太后谈一谈,毕竟是他曾经疯狂爱过的女人。
因为在照心园中住的时间比较长,谢简之心中思念两个小孩,便时不时将他们接过来玩几天。谢函音不清楚情况,一来就粘着明神爱玩闹,偏偏对方没什么精神,脸色也不太好,谢函音一个人说了很多话却得不到回应,渐渐地也就不开心地嘟起了嘴巴。
“公主年轻,你怎么都不跟我玩!”谢函音大声指责道。
她尖利的声音,让习惯了清净的明神爱觉得十分刺耳,勉强振奋起来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化了,话也不说地躺到了床上,拉上被子。
“你先出去吧,让我安静地睡会。”
在明神爱跟前遭受这样的冷遇是前所未有的,谢函音就向谢简之去哭诉,说公主娘亲不喜欢她了,斥责了她一顿,就因为她在旁边发出的响声太大,说的话太多。谢简之只能俯下‘身来笑着安慰她。
一家人在桌上吃饭的时候,谢函音不敢再跟明神爱闹了,乖乖地跟自己的哥哥坐在一边。明神爱也不抬头,一个人默默地低头吃着,而谢简之则是关切地帮她盛汤夹菜,又照顾着两个孩子吃饭。
谢年宣皱着眉偷偷观察了明神爱许久,对方身上那种暗含的冷冽气息他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心中却有些不舒服。
啪一下将筷子沉沉地压放在桌面上:“我不想吃了。”
谢简之讶异地抬头,正准备问他怎么了,就听见旁边表情变也没变一下的明神爱口中冷冷道:“不想吃就出去,没人逼你。”
谢年宣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仿佛无法相信这个平素一直都是对自己笑的人会这么跟自己说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话,半天了才憋着气强硬地说出一句:“看着你这张脸我就不想吃了!”
谢简之把脸一沉,喝道:“年宣!”
明神爱把冰冷的眼神投射到了谢年宣的身上,“正好我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脸呢。”
谢年宣稚嫩的脸上一时间被愤怒、难堪、委屈给挤满了。明神爱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又低下头去自顾自吃自己的饭。
谢年宣到底是跑了,谢简之随之追了出去,也不知道两人在外说了些什么,反正明神爱饭都吃完了,他们也还没有回来。
若无其事地放下筷子,明神爱恨恨地想到,与其什么不痛快都憋在心里,还是沉下脸发脾气让自己比较舒坦,谢年宣这小子要是再在自己面前说什么难听话,自己绝对会原样还击。
谢简之回来之后长叹了一声:“年宣今日说话确实过分,不过公主你……你说的话也太……。”
明神爱低着头,却抬高了眼睛盯着谢简之,心想他这是来找自己算账了?冷冷道:“以前跟他客气够了,我今天就没想着要跟他客气”
谢简之也知道自己这儿子以前对明神爱是个什么态度,现在被她这句话给堵到完全无法开口,良久之后才接着道:“年宣自己坐车回京城去了,我真怕他在路上出什么事。”
“他只需要安分地坐在车上等着到家就行了,能出什么事?”今天的明神爱口气尤其地冲,对什么都要反驳一下。
谢简之听了之后也不高兴:“他才只有八岁而已。”
明神爱冷哼:“平民家的孩子,八岁已经要开始下地干活了,王爷家的孩子八岁了连辆都不会坐、家都不会回吗?”
这种话可恼人心了,谢简之不想再和她起冲突,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平静地道:“我知道公主今天心情不好,现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明神爱一扭头踏进了房内:“你去管你那个宝贝儿子吧,不用管我。”
明神爱所说的是真心话,现在的她就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但谢简之还以为她在赌气,紧紧地跟随着也进了房。“年宣要管,公主我也要管。”
等明神爱躺好,拉上了被子,瞅着谢简之竟然还站在自己面前。“你怎么还不走?”
这句话一出,赶人的意思就很明显了,谢简之方才就是心里憋着气强忍着的,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不禁太阳穴直跳,语气就不怎么好,声调也变高了:“小音被你吓得不轻,年宣也回去了,现在又要我走,公主你现在是要把自己身边的人全都赶走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1 章
明神爱睡着不动,阴沉着脸望着他,心里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抑制不住内心里的冲动就想硬着嘴巴跟他呛声:“我就是想把你们都赶走了我一个人清静,你也可以走啊。”
面对这样越来越不讲理的明神爱,谢简之只觉得一个头变两个大,说不得打不得骂不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只能先行离开,等她缓和一下两人再作商谈。
谢年宣并不是直接回了平陵王府,而是气鼓鼓地进了宫,跑到了一向疼爱他的姨母喻太后那里去诉苦了。
喻太后正为明神爱打她的那一巴掌心怀怨恨呢,现在听谢年宣在耳边夸张地说谢简之对那女人如何的好,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顾了,心中又升腾起一种扭曲的仇恨,就仿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抢占了。她咬牙切齿地想着,必须要再给明神爱一点教训才是,不然自己心里的这口气可怎么咽下去。
那一日,谢简之正在屋里和明神爱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刚刚缓和一下,谢简之在尽力劝说她马上回京城去,眼见着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住在这里总没有在京城里保险。
两人刚说上几句,还没什么结果,就听人禀报说喻太后驾到。
十分明显地,明神爱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语气十分不善:“她来干什么?”
谢简之对喻太后的来意也是不明白。“你先休息,我出去见太后。”
明神爱头一点同意了,她现在完全不想见到那个女人。
谢简之将两人见面的地点安排到了后面的书房。喻太后嘴角含着冷笑道:“又不是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得偷着藏着窝在这么个不见光的小地方吗?”
彷佛听不见她话语中的讽刺,谢简之面上没有一丝的波动,给她看茶之后便轻声道:“在正厅中说话,恐吵着公主了。不过这么冷的天,太后怎么会来这里?”
见他出口就是对明神爱的维护,与自己反倒是更加疏远了,喻太后心中冷笑更甚:“公主快生产了,王爷你的一颗心只挂在她身上,已经忘记自己的孩子了吗?”
谢简之眉角微微一动,便猜到了:“是不是年宣这孩子去宫里吵过您了?”
“要没有年宣过来,我还不知道王爷您喜新厌旧到了这种地步,不仅仅是这两个孩子,您心里现在只怕是连哀家姐姐的一丝影子都没了吧。”
喻太后嘴角的讽刺笑容十分醒目,谢简之瞧了却没有受到半分影响:“不会,在我心中始终敬她。”
喻太后身段优雅地俯身过去,脸上的笑容傲慢又诱惑:“那我呢?”
面对这副经常会在睡梦中出现的绝美容颜,谢简之在刹那间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内心,心脏还是跳快了几分,最后是强迫自己扭过头不与她对视,才稍稍平静下来。“我不可能永远都生活在虚无之中。”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喻太后自然明白,内心里更加狂躁了,脸上的笑容也狰狞了些:“看来王爷对公主是真心的呀?!”
谢简之十分坦诚地点了一下头,“是真心。”在喻太后面前,他没有必要说谎,不像之前再明神爱面前还要苦心地编造一些能自圆其说的谎言。因为在乎才会费心地欺骗,已经不在乎了,干脆地选择坦白,对双方都好。
喻太后双眼大睁吗,仿佛不愿意相信一样,谢简之这样的行为与话语在她看来无异于背叛。她心中转眼就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对明神爱抢夺的仇恨,对谢简之变化的怨气,对自己容貌的怀疑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色也是变幻莫测。
她紧闭双唇,半晌不知道能开口继续说什么,最后语带凄凉地说道:“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变就变。”
谢简之皱眉道:“可是我并不是……我并不是你的男人。”这句话说到最后,谢简之也自觉太出格说不下去了,声音低到了几乎听不见的地步,反倒显露出一种心虚之感。
喻太后抓住了他这句话所显出的不坚定,恢复了自己的傲气,挑高了眉睨着谢简之:“难道你就没有在梦中幻想过吗?以前是谁说会永远站在我这边的?”
只要一提起以前的事,谢简之便觉得头有些疼。他微微看了喻太后一眼,马上又移开,像是不敢多瞧。“以前是以前,事情和人心都是会变的。”
喻太后冷哼:“我说这几个月你怎么不去我宫里跟我说话了,原来是跟公主在家里卿卿我我呢。”
他与明神爱之间的事……谢简之低头沉吟了一会,回想了一遍自己的心思,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跟喻太后说这些不清不楚的话引起误会,便坚定地抬起头来,也不再回避她锐利的眼神,淡然道:“我确实会永远跟太后站在一起,维护太后的利益,不过不再抱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为先帝尽忠而已。我跟公主,是情投意合,两人过的十分开心。”
喻太后觉得自己几乎要咬了。“看来哀家让你娶她,竟然还促成了一对有情人啊!”
谢简之叹气:“之前娶公主,确实是按照太后您说的办的,不过时间长了,却觉得她人十分的好,不想再离开,也不想伤害她。”
想了想,他又接着道:“之前按照太后的话,跟公主闹过一段时间……”说话间,眼睛不由地瞄了一眼喻太后,“就是太后你……伤了她的那一天。不过后来我跟她表明心迹,解释清楚,两人才好不容易地和好。”
“解释清楚?”喻太后呵呵地笑了一声,“只怕还是有所隐瞒吧,哀家可不信你会跟她说你曾经喜欢我。”
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谢简之觉得心中为难极了,叹气道:“是没有说,不过公主也不必知道,她只需要知道我以后会一直对她好就足够了。”
“真是情深意切呀!”喻太后忍不住讥讽,虽然她并没有什么能指责谢简之的立场:“连哀家都要被你们感动了。”
谢简之不想太过激怒她,怕她真会去明神爱跟前去说些什么刺激的话,便出言关切道:“我听说了一些关于皇上和你的消息……这让我很担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喻太后死死地瞪着他:“你听谁说的?”
“纪贵妃和公主都知道,太皇太后应该也知道了。”谢简之如实回答。
喻太后脸上的表情顿时扭曲了,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都看我笑话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心中难受,可以跟我说说。”谢简之说道。
两人像是回到了往昔,那时候,喻太后心里难受的时候,就会找他去倾诉。一瞬间,喻太后以为之前的那个谢简之已经回来了,心中一软,便开了口:“就是明霄禹那个禽兽……不,他简直是禽兽不如!”
听喻太后的语气,联想起之前自己几次偷偷观察明霄禹看喻太后的表情,谢简之便有不好的感觉,眉头微皱,追问道:“皇上怎么了?”
“呸!”喻太后怒道:“他哪有什么资格做皇帝!像他这种人,死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喻太后这样的恨,让谢简之的心更沉了,小声猜测道:“他……强迫你了?”
喻太后一愣,并没有马上反驳,一双杏眼却是马上红了。
谢简之心中难忍,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在屋内转了好几个圈。恼怒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喻太后已经开始抽泣道:“还能怎么回事?你们男人想要对付一个女人,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你为什么不早说?!”谢简之心中又急又恼。
“他不要脸,我还要点脸啊!这种事你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再说了,我能跟谁去说?跟你吗?跟你说了,你又能对他怎么样?难道你去造反?!”喻太后越说越激动,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谢简之经她这么一说,刹那间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只能茫然地坐下来。这事确实愤怒,但要因此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