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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歌知道此刻没有时间再逃了,楚墨尘派来接应的人也没有来,想必是出现了问题。
虽然她没办法出去,可是没关系,反正白月月的事情楚大哥会处理好。她抽出短枪迅速的朝白月月放射了一枪。
白月月惊恐的大叫,收缩的瞳孔好像张大到快要破碎。
彭拉一声,白月月脸色扭曲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她万万没想到本以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猎物此刻会忽然发难。
她呜咽着,那双杏目就那么一直睁着睁着,伸出手朝虚空中抓了几下。人死之前的幻象叶歌也不知道她想了什么。
如果她有前世的记忆,大抵会后悔杀了她也说不定,因为杀人者人恒杀之。又也许会看到孤儿院最初的儿童时光也说不定。
一切都不重要了,叶歌抿紧了唇,然后返身朝落地窗前的铁丝网坠落而去。然而,一切都不如她想象的那么顺利,后面的人在短暂的惊讶后就抓住了叶歌。
一个黑人模样的人狠狠的将她甩到地上,然后狠狠的踢她腰腹,一脚又一脚。叶歌只觉得浑身闷痛,下意识的护住了腹部。
陈金宝死了,在天成宣布破产的时候,被发现和段蓉一起死在天成大厦的下面,而更加讽刺的是,那个位置恰好李雪所在的位置。
在警车来到的时候,某一处一个面容枯槁的男人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快意的笑容。过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案木上面刻着李雪的名字。
“雪儿,雪儿,我为你报仇了……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医院的某处,陆成钧连续昏迷了几天几夜,那一天的车祸让他受伤,久久没有醒来。好像陷入了一个久远的梦境,不,也许不是梦境,而是平行空间。
他同样遇到了自己的宝贝,互相折磨,互相深爱,却没想到最后一幕是鲜血染红了那熟悉的脸,她最后看自己的凤目幽怨含情,让他一生都难以忘怀。
还有那么一双眼,含泪带怨的凤目,身下的落红刺痛他的眼。头好痛,越来越痛,好像有太多东西成为幻影在脑海里回荡。
赵医生在一旁照看着,然后向陆正英汇报:“少爷的情况不太好,只希望能尽快醒来,现在的情况……”
陆正英两眼发红,终究长叹一声。陆归,这是他的儿子。是他亏欠了陆归,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可以料到的。
到了今天这种地步,难道几年前萧儿的悲剧还有延伸到另外一个孙子身上吗?
苏越今天心里很是不安,陆成钧在她醒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有来看过她,而今天她看到的是一个她永远不想看到的人。
陆归抚了抚额前散落的褐色发丝,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外面守着的人很多。苏越知道自己没有逃离的可能了,只是她以为陆成钧会有更加严密的保护。
陆归的笑容前所未有的高兴和开怀,“萧儿一定很想你,你马上要去陪她了?高不高兴?”
苏越瞳孔恐惧的收缩,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可怕,“伯……伯父。”
陆归眨了眨眼睛,拍了拍手,手下人送上了一个精密器皿里浸泡的东西。他近乎近乎痴迷的看着那个已经失去了生命力的脑干,“看,死的为什么不是你。萧儿,萧儿,你一定是舍不得她对不对,没关系,爸会帮你把你喜欢的人都带下去陪你。”
苏越的脸色无比苍白,好像惊吓无比的小动物朝外面看了看,“钧呢?他为什么不在。”
“小苏,你怎么能这样呢?他杀了你喜欢的人,他杀了他哥哥,你不应该恨他吗?”他优雅的气度浑然天成,可是此刻眼神阴暗,声声质问好像压抑了很久。
苏越心里想反驳,陆成钧根本是无辜的,可是若是说无辜,所有人都没有过错。眼前这个人已经被儿子的死逼疯了,她现在心里无比的害怕。
陆归笑了,笑的很是慈祥,“没关系,黄泉之下慢慢说清楚。”
在他看来,一切的真相都没必要了。陆成钧,苏家,他都不会放过。
摇摇晃晃的密闭空间里面叶歌浑身上下都被绑住了,腥咸的海风灌入鼻腔,这个状态她很熟悉,所以她并不慌张。
☆、第269章 他消失在深海里
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肚子越来越不舒服了,她咬牙忍着。从她拒绝陆归帮他对付陆成钧的时候,她就知道陆归不会放过她。
她被押送到甲板上的时候,远处是金黄的布拉格海岸,阳光耀眼,她好像什么时候来过,如此熟悉的感觉。
阳光刺激的她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只是无法想到的却是她看到了苏越,这无疑让她更加确定了陆成钧一定是出了事情。
此刻的苏越也看到了叶歌,只是那么一瞬间,她心里无比惊讶。
不远处的陆归嚣张的坐着,好像很有兴趣和她们聊聊天,好比在猎物要被杀死之前来个饭前祷告。
苏越和叶歌并肩的时候,陆归好像在看着上面杰作,此刻的他陷入了梦呓。明明身边有很多手下,他却依旧那么高贵残虐的孤独。
“多么相似到奇妙的两张脸,我早该想到能成为陆成钧弱点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叶歌,你的婚礼逃的很好,我很高兴,顾卿是我帮我侄子解决的。可惜……可惜……”
叶歌无比厌恶这个人阴冷的感觉:“你到底什么意思。”
“让我看着你们互相逼疯彼此这是多么快意。知道我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吗?”陆归好像在看着一个自己很满意的杰作。
“命运真的是奇妙的东西,当年的萨斯丁堡绑架事件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有两个女孩子都和我陆家有如此大的纠葛。“
苏越心里的惊讶更大了,几乎是立刻确定了叶歌的身份。也就是在那次绑架事件的时候,苏家主脉的夫妻身死,而唯一的女儿也不见了。
叶歌是她的表妹,她当时就和她的表妹很像。叶歌完全不知道还会有这样的隐情,所以她之前的记忆消失就是这个部分的记忆吗?
“叶歌,你是我苏家的小姐。”苏越承认了,叶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她看来,自己和苏越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可是原来她和苏越的脸相似不是没有道理。她渴望亲情,却没有想到接下来的话语却刺痛她的心。
“顾卿,也是我杀的。”他的笑容带着得意:“叶歌,你猜到了我的打算,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配合为我毁掉陆成钧。只不过,你现在知不知道我的侄儿也在医院了呢?”
“你放心,我留了手。我会让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一无所有。猜猜,到时候我去杀了他怎么样?这样一个偏执狂,我答应帮你脱离的。你喜欢吗?”
“闭嘴!”叶歌的眼眶红了,几乎是立刻想要冲上前去。苏越拉住了她,她却好像发了狂。
陆成钧真的出事了,她无法想象这个可怕的谋划成为现实的时候,陆成钧会怎么样。
陆归很是无趣的摆手,示意手下开枪。
苏越看着眼前的叶歌,心里忽然有些苦涩。这样的态度分明的爱极了陆成钧,她比不上。
在手下人准备开枪的时候,更响的一处枪声响起了。
直升机掠过甲板上的桅杆,发出一声脆响。陆归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明明行动很秘密,为什么会出现变故?
陆成钧跳下救生绳利落的落在甲板上,黑发黑眸,风华无双。陆归和手下人对峙着,直升机上陆续落下三四个暗卫,两相对比之下差距悬殊。可是那个人依旧目光坚定,仿佛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害怕到动容。
“叔叔,我们又见面了。”陆成钧面容冰冷严肃,慵懒垂下的发漆黑如华锦。
陆归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杀意:“你倒是不怕死,我当初教你的心计都白教离开吗?和我斗还敢孤身而来。”
他玩耍着手里的枪然后好像漫不经心的指向了苏越和叶歌这边:“哦,对了,现在你应该没多余的人手来对付我。顾家和苏家应该动手了吧。顾家二少死在你手上,苏家两位小姐被你挟持……”
陆成钧冷厉开口:“叔叔,现在我很后悔当年放过你。”
“后悔?”陆归仰天大笑,棕色的瞳孔收缩:“后悔也晚了。我可不敢小瞧你,哪怕你废了一只手,现在把你自己另外一只手也废掉,立刻。”
“不要,陆成钧,你傻了吗?快走。”叶歌再也忍受不住,大叫着,心里愈来愈着急。
陆成钧扫视过叶歌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陆归:“叔叔,你当年教过我对一个合格的对手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我只是不知道你此刻居然会这么怕我。”
陆归面色阴沉,终究是释然一笑:“你倒是和你妈妈很像,我也不能为难你了。当年你放我一马,今日这两个女人你可以选择一个让我放了她。”
他脸色放松起来,很是好奇他会如何选择。
“我选择苏越。”他几乎没有如任何犹豫。
叶歌心里沉了下去,虽然知道在她伤害了陆成钧之后,这个人不会再有丝毫留恋,这个最差的结局她早就知道了。
这场豪赌,她输了。
“叶歌的命,我用自己来换。叔叔,我们来个了结。”他抬手吩咐身边的暗卫前去交接,仿佛知道陆归会答应。
叶歌猛然抬起头来,好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陆归很是了解陆成钧的意思:“很好,我会放她们会海岸线那里,我们去三极海域。”
三角海域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这意味着陆成钧的势力很难及时赶到,这才是交换的真正之处。
叶歌对着他摇头,脸色发白的对他说:“不,我不要走。”暗卫们接过苏越,苏越揉了揉被松绑的手腕,心里第一感觉是松了一口气。
她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叶歌:“叶小姐,我们走吧,钧,他自己会处理的。”
叶歌此刻简直是要气疯了,这个苏越哪里配得上做她的对手。
她苏越做得到放陆成钧一个人,她叶歌放不下。
她躲避着暗卫的解救,终于还是被强迫的背住双手:“陆成钧,你再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嘘~宝贝,你真的很吵。”他晃了晃手上的黑钻腕表,好像是在告别。
叶歌呆愣了,任由那几个人带着她和苏越踏足布拉格海岸。在过去之后,她看到了楚墨尘,甚至还有顾卿。
他们身上都有着狼狈,旁边还跟着国际刑警部队。叶歌看到顾卿的那一刻,心里好像破掉的那个洞也被填补上了,在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却停止了。
顾卿心里多少有些苦涩,他以为他的死可以让叶歌恨陆成钧,可是最后他终究是输了。
叶歌此刻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顾卿了,她哀求的看着他们:“楚大哥,计划成功了吗?”
“别担心,已经好了,陆成钧拖住陆归的那边怎么样了。”
苏越平淡开口:“三极海域,我怀疑陆归根本不在乎手下的势力,他只是要和钧做个了断而已。”
叶歌愤然的怒骂:“闭嘴,你有什么资格乱说。了不了断我说了算,陆萧的死你们比陆成钧清楚。”
苏越和顾卿都沉默了。
“去救他,救救他。楚大哥,求你。”她拿出了自己手上的那个腕表。
她曾经把这个当做枷锁和束缚的东西却可以是救陆成钧的唯一线索。
陆成钧和陆归首先比的是格斗,好像两只困兽互相撕咬着。
“为什么要杀我的妈咪。”陆成钧冷厉开口,直到此刻才问出这个问题。两个人经过一场恶斗都瘫软在一旁,蛰伏着什么时候将对方一举击毙。
“你以为是我杀的?我那么爱她,怎么可能杀她?你的爸爸是个疯子,你知道吗?他要杀掉你妈妈身边所有的人,那场大火是他放的。最后那次爆炸的时候,你妈妈救了我。”
“你当初杀了萧儿不就是想夺权?或者是报复,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他扑过来,成熟优雅的面目只有此刻情绪爆发时才出现了风霜的痕迹。
陆成钧抬掌抵住他的拳头,手心隐隐作痛:“我从没有那么想过。”
陆归眼里冒出血丝:“去死。”
陆成钧心神有些恍惚,在医院醒来的时候他就记起了很多东西,此刻他很累了。原来自己所认为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他生生的挨了陆归接下来的一记重拳,嘴角渗出血丝,迅速红肿起来。原来妈咪的死是那样的,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才是自己真正的仇人。
他不否认当初一门心思的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是有报复的心理,却没想到他从头到尾都错了。
陆归也知道了他此刻分心的状态,此刻更是不断的说话来让他分心。
叶歌最后赶到的时候,陆归嘴角露出残虐的笑容,楚墨尘心里暗道不好,可是叶歌却已经从小游艇上了甲板之上,她甚至来不及拉住他。
“成钧!!”叶歌撕心裂肺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强硬的将那枪压下,可是后果却是他胸口出现一个血幽幽的黑洞。最后回眸的那一眼,好像告别,她忘记了此刻的处境,只是想在他身边。
他的身体好像失去了强势,跌落在幽深的海里,沉浮出巨大的浪花,然后消失不见,只有鲜血晕染在蓝色海洋上的唯美和悲戚。
☆、第270章 爱情容不下三个人
楚墨尘紧随其后,和顾卿联手制住了陆归。陆归此刻心里已经有了解脱,好像再没有了什么遗憾。
叶歌投入深海,海底温柔的浪潮中,她轻吻住了这个人。
她想告诉他,她不是不想和他结婚,她只是想赌一把,赌他是不是会爱她,然后引出陆归。
她想告诉他,她爱他。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里面。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陆成钧,当她握住他双手的时候,他望向她的眼睛纯稚如孩童:“你,是谁?”
她看向病房里的所有人,陆正英,苏越,还有楚墨尘,眼底无比惊恐。为什么,这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几乎想笑着说叫他不要再开玩笑,可是她却清楚的知道这个人不会这样开玩笑。
楚墨尘安慰的拍了拍叶歌的肩膀,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陆正英最后对叶歌讲了一个故事:“陆家的子弟是受到诅咒的,若真的爱上一个人必定会情绪激化做出偏执无法挽回的事情来。生而重情,平常人的情爱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毒。钧儿的爸爸如此,他亦然。
“钧儿回国的时候就被发现有创伤综合症,他无时不刻都在心理作用下觉得身体上有着隐痛,好像受伤后还记得当时的痛楚,更严重的是会下意识的遗忘伤害他的人。所以,忘记对他也许是最好的。”
叶歌颓然接受。陆成钧要出国了,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他都需要一个好好的治疗。甚至他醒过来救她都好像一个奇迹,完全是凭借意志力来做的。
在机场送别的时候,天气是那么的晴朗,没有了飞雪,让叶歌的难过都好像没有了被衬托的感觉。
楚墨尘告诉她:“等我一年,也许他可以想起你。”他抬手想要梳理她颊边被风吹乱的发,可是后面坐在轮椅上的陆成钧却忽然大声叫闹起来。
“不许碰!”那漆黑的眸好像泛起涟漪的深海。
叶歌居然有些期待,也许陆成钧根本不是失忆了也说不定,可是下一刻他偏开了头,紧抿着唇。
楚墨尘无奈的摇摇头,叶歌苦涩的笑了笑。现在的陆成钧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估计是说不出什么道理了。
九个月过去了,《半生缘》杀青,而叶歌的预产期也到了。
在最初离开陆成钧的时候,她不敢去接触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所幸她重生一次已经惩戒了该惩戒的人,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唐飞和唐清流都安全出现了,只是唐清流曾经还是放心不下陆归的消息。
陆归在被押解上国际法庭的途中跳入深海音讯不明,而时间恰恰是在楚墨尘和他谈过之后。
陆萧的死只是一个意外,当初他从苏越那里知道顾卿找到了他父亲当时谋划那场国际恐怖事件萨斯丁堡游轮绑架的幕后主使的证据,他想去拦住顾卿。
陆萧车上坐着苏越,而顾卿车上坐着的是叶歌。苏越和陆萧的争执中撞上了顾卿的车。
陆萧所在的那辆车在撞击后落入沿海公路下方爆炸,伤情比较严重,当时陆成钧是无意在场的,当时他只看到了陆萧和苏越,却不知道另外一辆车是顾卿和苏越。
与此同时,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有陆成钧,那个强势逼人的野兽好像真的从此消失了。
直到有一天,陆成钧回国了。叶歌心里很是高兴,她握紧了手里的黑钻腕表。
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忍,只要她回国,她总归是有办法知道他的。
等叶歌定位到陆成钧的时候,她在会所的电影院的后排看到的不仅仅是陆成钧,还有苏越,半生缘的主演改成了苏越和安若溪。这次电影首映陆成钧很是在意。
他回国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苏越看电影,这是多么浪漫的事情。
陆成钧心里真正在乎的是谁,也许现在已经一清二楚了。同样是苏家的小姐,原来她终究是斗不过吗?
在当时,叶歌握紧了手里的冰凉的奶茶,觉得手心冰凉到刺痛。
陆成钧回来的时候,连具体的时间都没想过要告诉她,这让叶歌心里摸不准楚墨尘说的他的病好转是真是假。
如果好了,为什么不来找她?
她看着属于陆成钧的那个红点在地图上一直到了苏家的门口。那也是她叶歌的家,可是她此刻居然不敢再回去。
她算到了一切,她忍到了赢的时候,却唯独输掉了陆成钧。
多温柔,多深情的陆成钧,不属于她了。
整整一夜,叶歌都摸着自己的肚子,咬着唇眼神倔强。
叶歌不敢想象,如果陆成钧真的爱上了别人,她该怎么办。
她去争去抢,只为这一世求个圆满。她能忍,她一直能。
她只是不甘愿,只是不服气,为什么她争取了这么久,终究是敌不过一个苏越。
叶歌多么想和那个人一起白头,她是伤害了他,可是她从来不曾真正的心狠。
她和这个人纠缠了两世,她不甘心次次都失去。可是,那又如何,也许,该放手了。
她对自己的宝宝开口:“宝宝,不要紧,我会好好养你的。你也会保护妈妈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