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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夫人,大小姐这该不会是中邪了吧……”连翠惊恐地说道。
古云浑身一怔,厉声喝道:“胡说,我的愚儿才不会!”
连翠吓的一下瑟缩,就听古云道:“连翠,快,把门关紧,任何人来都不要开门,也不要去叫大夫了!”
古云心中害怕,若是叫外人看到愚儿这般模样,愚儿一定会被当成妖怪烧死的。
见连翠战战兢兢地关紧了房门,她略微松了口气,低声喝道:“何方妖怪,快从我女儿体内出来,不要伤害她,你要伤害就伤害我吧!”
其实孔愚此刻是隐隐有些意识的,只是她太痛了,分不出一丝精力来安慰古云,毕竟任谁全身被妖火焚体,也不会好受的。
听到古云要叫大夫来,她情急之下才拼尽一切硬是睁开了眼。
事实上,从她方才昏迷开始,她腹中就燃起了洁白的火焰,那火焰钻进她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甚至,她的每一根血管里,以及每一丝血肉里,都燃烧着这种火焰。
她知道,这洁白的火焰是从她腹中那颗狐仙的内丹里冒出来的,一想到这火焰是狐仙的,哪怕此刻痛不欲生,她也硬生生地忍下了。
她不能被人发现她的样子,孔家的人一家会把她当成妖怪烧死,她不怕死,可是狐仙还在她的身体里住着呢,她不能让狐仙有危险!
“娘……”
见古云几欲崩溃,孔愚从紧咬的牙关里艰难地崩出几个字,安慰道:“……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古云神情一振,面露惊喜之色。
孔愚却再也没有力气了,说完几个字,便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古云探了探孔愚的鼻息,微松了口气。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孔愚身上再也没有东西排出,她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渐渐消散,呼吸平稳,脉搏也正常了。
等等,脉搏正常?
古云脸上一阵惊奇之色闪过,愚儿因身子虚弱,她的脉搏也不似常人有力平稳,怎么经过这一场,反倒好了?
古云又喜又忧,又见短短几个时辰,古愚一身的虚胖肥膘竟是随着那些排出的脏东西生生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为纤瘦的身子!
又见孔愚的身上被厚厚的脏东西包满,连头发缝儿里都不能幸免,便叫道:“连翠,快去命人送三大桶热水来!”
连翠神色惊惶不定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孔愚,领命去了。
待三大桶热水都被送来,古云将孔愚身上黏乎乎的脏衣服解了,用干净的布擦了她的身子,然后亲自弯腰去抱,这一抱,竟是轻易就抱了起来,此刻的孔愚,身子竟是轻的厉害。
在连翠迟疑不定的目光下,古云毫不吃力地将孔愚放进了木桶里,古云也十分震惊,她的愚儿,身子恐怕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重吧。
“大夫人,大小姐这是……”连翠吞了吞口水,一脸震惊。
“大小姐因溺水受了风寒,大病一场才瘦的,明白吗?”古云抬头,威严地看了她一眼。
连翠一个激灵,小脸煞白,连连点头,“大夫人,您放心,连翠不会乱说的,您救了连翠的命,连翠是个知恩图报的。”
古云看了她一眼,道:“你去把那些东西都烧了,烧干净,小心点儿,别被人注意到。”
古云指了指那些被孔愚弄的湿答答,黏乎乎,臭气熏天的衣服和被褥等物道。
那些被褥都被孔愚排出的脏东西弄的湿透,有的还往下滴水。
古云眉头一皱,又叮嘱道:“浇些火油上去烧。”
“奴婢知道了,大夫人。”连翠拿了东西匆匆去了。
屋里,古云给孔愚一遍一遍仔细清洗着,洗了足足三遍,才算是干净,“我的愚儿,这一场变故,对你也不知是好是坏!”
怀中的孩子轻的可怜,哪里是纤瘦,分明就是瘦的脱了人形,几乎成了个骨架子,眼窝身陷,脸颊也踏陷了进去,看起来有些可怕。
但是,她的一身皮肤却是变得极为细腻光滑,偏白的肤色不是曾经的苍白,而是如那顶级羊脂白玉一般,白玉无瑕。
“应该是好的吧,这一身大汗出的,把往日那些病气都排出去了,我儿这回算是因祸得福了!”
古云喃喃自语,找了一张干净的被子给孔愚裹上,抱着她往自个儿房里去了。
一个人从肥胖到皮包骨,这是一种怎样的境界?
古云不理解这等奇事,折腾了大半夜,她依然忐忑不安,又命人连夜将孔愚的房间里里外外地清理一遍,又是通风又是熏香,她仍是不放心,连道:“算了,从今往后,愚儿就不住那间屋子了!”
而北厢院里发生的事情,孔府上下都是不关心的。
所以,这一夜的折腾,竟是没有一个人注意。
古云又是悲哀,又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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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减肥的大大们,你们羡慕吧!娃本身就很胖,这几日天天节食,一边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一边是美食的诱惑,简直是苦不堪言,也许是怨念太重,这一章就这样诞生了……
☆、第六章 蜕变(2)
而古云却不知,孔愚看似沉沉睡了过去,但她的意识却是又来到了她的识海之中。
“狐仙,您在吗?”孔愚神情激荡,又可以见到狐仙了!
但狐仙却并未出现,回应她的是一道蓝色流光。
那流光如箭矢般撞进孔愚眉心,她直觉得眉心一沉,接着,她发现自己的脑海中清晰无比地印下一篇文字,那文字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古老字体组成,她却奇异地能认识。
“化生诀。”孔愚念出为首的三个字。
这时就听狐仙那好听的声音如同世间最美好的乐音一般在她耳边轻轻地响起,道:“这是一篇最适合你目前修炼的养气功法,名为化生。”
孔愚被这魁惑的声音刺激的身子猛地一阵酥麻。
“所谓化生,便是汲取天地间一切生机为己用,修炼己身,延年益寿。
你身子损耗严重,生机受损,方才我已用本命火焰为你洗去体内凡毒,此后,你便开始修炼这化生诀,待你体内生机充盈,身体达到最佳状态,我再传你修仙之法!”
“修仙之法!”孔愚浑身一震!
“凡人间已遭逢大变,不久你便会有所发觉,你用心修炼这化生诀,来日必受益无穷。”
“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孔愚眼神坚定,心中甜蜜,暗暗揣摩脑海中那化生诀的奥妙。
“傻子!”狐仙轻斥。
若换了旁人恐怕心中难免会怀疑他的用心了,可这小丫头,居然对他一点儿防备也没有,灵魂更是纯粹干净到极致。
孔愚不安地抿了抿唇,她都已经说要好好修炼了,狐仙为什么还要骂她是傻子?
孔愚在睡梦中揣摩着那化生诀,许是受到狐仙的点拔,她一眼便将之全部了解透,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修炼。
她不知,随着她的修炼,她腹中的银色内丹也随之缓缓旋转了起来,一丝丝来自万物生机的灵气也从四周朝她缓缓涌来,化作白气钻起她的体内,随那银色内丹一起旋转,滋养她的身体。
孔愚这一修炼便是一天一夜,待她悠悠转醒时,扑天盖地的饥饿感便袭卷而来!
“娘!娘!”
古云一直守在她床边,不曾离开半步,听到女儿的唤声,立即惊喜道:“愚儿,你终于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娘,我饿,我渴……”
孔愚两眼直冒绿光,她就从来不曾这般饥饿过。
“连翠,快上饭菜来!”古云忙命令道,连忙领命去了,古云便倒了水给孔愚。
“娘,不够,给我水壶来。”孔愚口渴万分。
“你这孩子……”古云嗔怪,便见孔愚已身姿灵巧地窜了出去,抱起桌上的水壶便‘咕咕’灌了起来。
一大壶水喝光,孔愚幸福地叹了口气,放下水壶,直觉得神清气爽,身上是前所未有的轻盈和舒服。
这时,下人送来饭菜,饭菜的香味勾得孔愚两眼冒光,如同闹了饥荒的难民一样,她扑到桌前便包着碗筷狼吞虎咽起来。
古云神情古怪地瞧着她。
却不知,孔愚被妖火炼体,不仅将她体内的杂质和废物排出,还在一定程度上改造了她的体质。
此时此刻,孔愚的身体已然是宛如重生,更是超越常人数倍的通达与干净。
但也因此,她此时需要大量的水和食物来补充体内消耗掉的能量,即使有了妖丹认主,目前她也还是个凡人而已。
在古云和连翠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孔愚将一桌饭菜一扫而光,那可是足够三个成年男人的量啊。
孔愚吃完最后一口饭,餍足地拍了拍扁平的肚子,感觉终于恢复了力气,有了力气,就有心思想别的,这一想,竟是发现自己耳聪目明,脑袋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她低头一看,顿时傻眼。
“娘,我——”她看着自己皮包骨的身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那晚你发烧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古云看着她幽幽道。
孔愚先是怔愣,继而狂喜,暗道,这定然就是狐仙说的用本命妖火给她洗去体内凡毒的效果。
“娘,你知道吗,那天我梦到了一个仙人,那仙人说与我有缘,在梦里便帮我用神火炼体,我以为是做梦,没想到是真的……”
孔愚半真半假地说道,直觉地,她认为不能说出狐仙的存在。
古云和连翠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古云更是大喜过望,连翠也喜悦道:“大夫人,大小姐这是因祸得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是有神仙保佑的啊!”
“好!好!苍天有眼,我儿总算是命里有福,虽之前诸多劫难,但日后必会是个有福之人。”
古云连连道。
“娘,这真的是我吗?”
孔愚坐在梳妆镜前,镜中之人不是曾经的痴肥,虽然瘦的如同在骷髅架子上包了一层皮,看着有些可怖,但她肤若凝脂,青丝如瀑,乌黑的眼仁清亮而有神,唇红齿白……
“呜呜呜……”
突然,孔愚喜极而泣,想想人生的际遇也真是奇妙,她不久前还是一个病殃殃的大胖子,可一转眼,身子好了,瘦了,遇到狐仙了,也得到了一篇修炼的心法,将来更是有望修仙,成为仙人。
连翠和古云见了,也在一旁跟着抹泪。
日子一连几天过去,大概是因为前些天古云那一闹,老太太也没再提把孔愚嫁给曹员外那一茬儿。
不过,经过这些天的滋补和修炼,孔愚的身子略微长了几两肉,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可怖,但的确比一开始好看了不少。
古云神思恍惚地摸摸女儿的脸,她的愚儿,必定也是个美人,虽然如今皮包骨,但那精致的五官和骨骼轮廓也可看出她长相不凡!
尤其是那一双眼,曾经那迟钝无神的眼睛,现在却是漆黑如点墨,里面隐有清光熠熠,十分的灵动逼人。
身子骨虽然瘦的脱形,却生气蓬勃,再无暮气。
“娘?”孔愚眨眨眼,疑惑地看着古云。
“傻孩子,娘是在想,我的女儿本就该是风采逼人的模样,那孔朱樱和孔朱妍的小女儿态可不能和你的绝代风华相比!”
孔愚长的不似孔岩令,像她的也不多,反倒是长得一幅剑眉寒眸,琼鼻血唇,唇似血,也似火,不薄不厚,给人以冷艳靡丽之感。
这还是她的愚儿没有补好身子,一但补好身子不再如这般削瘦,她的愚儿又该是何等风姿?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愚儿打从将那些病气和脏东西排出后,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
以前的孔愚是暮气沉沉,呆板木讷的。
如今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清寒干净,似冷非冷,似媚非媚,让人不敢冒犯,但又让人莫明想要亲近的气质。
孔愚不甚自在地揪了揪落在胸前的头发丝儿,道:“娘,您这是典型的看自己的孩子最好,别人家的孩子都是陪衬的心态。”
说完,古云和孔愚都笑了。
母女俩正说笑着,连翠走了进来,神情古怪地道:“大夫人,大小姐,三姨娘来了!”
☆、第七章 三姨娘古眉
古云满是温情的脸庞淡漠了下来,回头叮咛孔愚好好休息,便带着连翠朝外间走去。
孔愚黑眸轻眨,低着头站在原地沉默,她自落水也没有人来问一声,这种情形她早已习惯,所以,这三姨突然到来她可不认为对方是来探问她的。
若是从前,性子憨厚老实的她可能想不到许多,但如今,心智开阔,却是不由得想得多了。
她的娘亲好强桀骜,从来就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可这些年来,她却硬是在孔府独守空房,看人脸色,若不是为了她这个女儿,还有什么能让她如此折腰?
是她拖累了娘亲啊!
孔愚默默地想着,便也尾随了过去。
“大姐,小妹给大姐见礼了!”一身淡紫衣衫的秀美妇人对着古云盈盈一礼。
“古眉,你来做什么?”
“大姐,看你这话说的,妹妹我来是想与大姐你说说话儿呢!”古眉脸上的笑意浓郁,边说边用一双会勾魂似的眼睛在古云身上乱瞟。
见她衣着素淡,低调却不朴素,气质依然如年轻时那般冷傲不逊,虽风华不再,但风采不减,她心中一时间有些郁闷。
“哦,你想与我说什么?说吧!”古云冷着脸到首位上坐下,也没叫古眉也坐。
“大姐,”古眉叫道,“大姐,我这一声大姐可不是按着这孔府里的规矩叫的,你本来就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大姐。这些年过去,也不知爹爹和母亲还有哥哥如何了!”
说着,古眉眉宇间流露出淡淡地惆怅之色。
“爹爹他们如何了,不劳你挂心。”古云神色不变,冷冷地瞥去。
“都是妹妹不好,当年,若不是我堵着一口气,非要嫁给姐夫作妾,你我姐妹二人如今也不会相见如仇人。”古眉叹气。
“你有话就直说,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古云面露不耐。
“姐姐,从小我就嫉妒你,嫉妒你出身好,容貌好,性子也傲,后来更是遇到姐夫那样风流俊雅的人儿,你不知道,当年你与姐夫爱的如胶似漆的时候,妹妹我心里面是有多苦,有多怨。”
古眉叹了口气,露出一丝嘲讽:“可没想到,我们古家失势后,那姐夫也随着变了心,大姐你不知道,当我听说你失了宠,姐夫又娶了二夫人的时候,我心里头有多高兴。”
外间凝听的孔愚眉头不作痕迹地一皱。
“是啊,为了亲眼看着你在孔府里过的如何不堪,我挤破头皮也硬是勾引了姐夫,进门作了这三姨娘,这二十多年,看着你夜夜独守空闺,大姐,你知道吗,我这心里头有多得意,又有多难过?”
“你毕竟是我亲姐姐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也为你不平啊!”
见古云面无表情,古眉心中也摸不着她的想法,便干脆道:“大姐,朱妍也是你的亲外甥女,她的身体里也流淌着古家的一半血脉,你怎么忍心毁了她呢?”
古云一挑眉。
“大姐,你让愚儿在上头压着朱樱跟朱妍,朱樱我管不了,可朱妍总得嫁啊!
大姐,你就行行好,把愚儿嫁了吧,那曹员外虽然年纪大了点儿,全配咱家愚儿也算是适合了。大姐,愚儿嫁了,朱樱才能嫁,朱樱嫁了,朱妍才能谋个好人家不是?
你是嫡出的身份,你怎么能理解庶出的难呢,大姐,妹妹我就求求你了……”
古眉神色期期艾艾,眼泪都出来了。
“是孔岩令让你来的吧?”
古云冷冷地打断她,讽刺道:“别跟我说什么姐妹亲情,你我的亲情早在你嫁给孔岩令,气病父亲的时候就不在了。
你只不过是古家下人生的卑贱之女,你没资格跟我称姐妹。
回去告诉孔岩令,想要把我的愚儿嫁那么一个老色鬼,除非我古云死!
要么我带着愚儿走,要么我就让愚儿一辈子压着那两个,谁也别想嫁。”
古云这是唬人呢,若放在从前她这话倒是真的,可现在她的愚儿不同以往,她必然是要给愚儿谋个好人家的,怎么可能真的不嫁?
但她寒光直冒的双眼却让古眉以为她是认真的。
“好,好!”古眉脸上的神情一收,带着几分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妹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姐,不知愚儿可好些了?”
“三姨娘想见我?”孔愚听了半晌,这时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古眉一回头,对上了孔愚虽然补起来些许,但依然十分可怖的皮包骨模样。
“啊——鬼啊——”
古眉瞳孔剧烈地一阵张缩,尖叫一声,白眼一翻,竟是当场吓晕了过去。
孔愚无辜地眨了眨眼,抬头委屈地看着她娘。
古云本还怒火冲天,此时见女儿这般无辜的憨样,不禁噗哧一声乐了!
------题外话------
减肥到这般境界,也真是有够销魂~
☆、第八章 孔家休妻
“老爷,您是不知道啊,大姐儿那幅模样就跟……就跟从地底下挖出来的骨架子没什么区别,想想她从前的模样,与现在一比,真是……真是……”
古眉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情绪激动地说着,半天过去了,显然她还没有从在孔愚那里受到的惊吓平复过来。
两个时辰前,她被人送了回来,直到方才才醒。
“活生生一个人,病了一场,居然成了那幅模样……也不知还有几天好活……”
古眉喃喃地说着,身子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
“好了,闭嘴,你且好好休息吧,大姐儿那里我自有主张!”孔岩令站起来,往外头走去。
“老爷——”古眉急唤,但孔岩令却头也没回地大步走了。
孔岩令心情烦闷,这几日他一直心里不安稳,心想,罢了,留着也是心烦,索性她们想离开就离开吧!
这样想着,孔岩令朝北厢院走去。
期间他路过先前孔愚落水的那池塘,隐隐的,他似乎看见那池塘中有一道五彩的光华一闪而逝,他不由地停住了脚步,揉了揉眼睛再看,却什么也没有。
许是他眼花了!
孔岩令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娘,你看,我这脸上的肉是不是又多了一些?”孔愚照着镜子,仔细端祥着自己的脸。
古云一边纳鞋底儿,一边瞄了她一眼,笑道,“是又补起来一些,比昨个又好看了!”
孔愚心里一美,嘿嘿直笑。
这幅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