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荷殇·半面妆-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故潜
  
 … 手机访问 m。
  
¤╭⌒╮ ╭⌒╮欢迎光临       
 ╱◥██◣ ╭╭ ⌒         
︱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六章    绿荷风动露珠倾㈡
我这套恩威并用,刚柔相济,奖罚分明的措施真的是收到了杀一儆百的效果。但是从此怕在这等级森严的皇家宫苑里和众多的人永远隔了一层纱,和大家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每一个下人都要对我高高地仰视,想找个知心的人说话都少了。这得与失的感觉总是在同时并存着,内心深处总是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大概真的是“要足何时足,知足便足”罢。
  苏嫫嫫这些官面的话我听多了,虽然明知道她是在尽巴结之能事,却听着很受用。
  我叹了口气,说道:“大家不要怕,本宫永远不会象吕后那般狠毒,何况本宫也和她们比不得,本宫只是个王妃,不足以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只要大家遵守我府里的规矩,那么大家都可相安无事了。”
  “是,王妃。”又是众口一致的声音。
  “好了,大家开工吧。今天的事情本宫不想传到殿下的耳朵里,如果知道有谁的舌头多一块,那么本宫就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若无其事地说着模棱两可的话,给人以无限发挥想像的空间。
  “苏嫫嫫,请你随昭佩来一趟。”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丢下一群呆若木鸡的莺莺艳艳,我带着冰儿和苏嫫嫫来到我的寝室。香炉里燃着一种宫中常用的香料,散发着一种莫名的的香味,渗入鼻孔中的感觉,很清凉、惬意。
  “苏嫫嫫,昭佩初来乍到,有些事情想请教。”
  “王妃哪里话,老奴不敢当。”苏嫫嫫说道。
  “这些日子昭佩闲暇无事,为父皇和母嫔祁福,亲自抄写了几遍经书,最近又经师太的点化,总算有了些进益。我佛慈悲,指的是希望和帮助他人解脱苦难,获得快乐。可是眼下,昭佩就有一事未解,内心不得快乐。”
  “王妃,老奴能帮什么忙呢?”我细细观察之下,苏嫫嫫的眼睛左顾右盼,正自忖度。
  “苏嫫嫫,这昭佩的事哪里能瞒过您呢?昭佩愚钝,对宫中的事物不太了解,能否请嫫嫫您提点一下?”我知道我说的话对一个在宫里资深日久的嫫嫫并不难理解,她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
  “回禀王妃,奴婢见识浅微。”苏嫫嫫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
  我斜睨了她一眼,说道:“昭佩还请嫫嫫扶持。”
  “老奴怎敢不从命?”苏嫫嫫连忙伏在地上。
  “冰儿,扶嫫嫫起来。”我作惊慌状,连忙说。
  “嫫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边说边褪下了自己的翡翠玉镯,戴在她的枯树般的手腕上,这玉镯的价值份量如何,相必她也是识货的。
  “王妃,这太贵重了,老奴不敢当啊。”苏嫫嫫脸色一变。
  “难道嫫嫫嫌弃礼薄?”
  “折杀老奴了。这本是老奴份内之事,老奴怎么敢无功受禄?”
  “不妨事,嫫嫫,您抚育殿下长大而今又在照顾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辛苦了一辈子,这是您该得的。”
  苏嫫嫫老泪纵横,连忙伸出袖子擦了擦眼泪。
  “嫫嫫,听说您还有个亲侄子,如今正添了个侄孙子。昭佩准备了一件礼物,回头让冰儿给您送去。”
  “哎呀,王妃……”苏嫫嫫感激涕零,却呜咽无声。
  我不动声色,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果然,出现了我意料中的结果。苏嫫嫫的哭泣声转瞬即逝。只见她起身,抹了把脸说道:“王妃,您看老奴这记性。老奴想起来了一件事。”
  “什么?苏嫫嫫快讲。”这千年的老铁树既然开花了,想必这花也绝对开得诡异而神秘。
  “老奴记得贵嫔腋下有块皮癣,众多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这皮癣已经十多年了,每到天气热时大量地出汗,更加奇痒无比。为此,贵嫔她甚是苦恼。老奴想,如果王妃您能把贵嫔的心愿了了,还愁什么事不能遂心所欲吗?”苏嫫嫫抬起她那耷拉的眼皮,小声地说道。
  “这等隐秘之事,嫫嫫也知道。”我不得不佩服这个老狐狸了。
  “老奴和御药房的潘公公有几分交情,曾听他提起过。”
  “可是,这?”我正想问知道这些又能怎样?我也不是大夫啊。
  还没等我说完,苏嫫嫫便凑近了我的耳朵,说道:“王妃,您冰雪聪明,这层道理您还看不透?”
  我心头一亮,“您是说从丁贵嫔这打开缺口……”
  “王妃您真是仙女转世,不仅人漂亮,还长了一颗玲珑慧心。”苏嫫嫫接着又说:“虽然阮修容是咱们殿下的生身母亲。可眼下丁贵嫔是当今太子的生母,如今没有皇后,丁贵嫔便是六宫主位。纵然阮修容有再多的不满,可是如果有丁贵嫔撑腰,您还怕什么?何况阮修容她一贯都听丁贵嫔的。”
  原来姜果然是老的辣,我获益非浅了。
  “昭佩谢谢嫫嫫教诲。”
  “王妃哪里话?老奴不敢当,老奴只不过是随口胡说罢了。”苏嫫嫫低下头,脸上却带着一番得意神色。
  “可是这治皮癣的药方子到哪里去找呢?”我不禁又眉头深锁。
  “这,恐怕要找寻一些世外方人了……”苏嫫嫫的头低了几分,声调也低了几分。
  “阿弥陀佛,贫尼有办法。”师太的声音传过来,对我来说,仿佛天籁之音,美妙至极。
  “师太,您怎么来了?”我欣慰极了。
  “王妃,贫尼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本来是来辞行的。无意听到王妃要找药方。贫尼的师傅曾精通医术,留下了几种疑难病症的方子,贫尼记得有这种,里边有种药材是比较稀有的白花蛇,也只有栊翠庵附近的山上有。待贫尼回去找找看。如能治好贵嫔的旧疾,则是再好不过了!”
  我顿时觉得闻到了春天的信息,难怪今早感觉有阵东风徐徐吹过。我心一片明媚。
  “师太,您真是观音转世,来普渡众生的。”我兴奋地放下了王妃的架子,一下子抱住了静远师太。
  
第七章  凭栏十里芰荷香㈠
白天的日子,我亲自拿起了锈针,和大家一起做起了我平生最不爱做的女红。晚上,萧绎回来的时候,总是看到我在抄写经书。这似水流年的日子,就在我的纤纤玉指中慢慢地滑走。
  这天晚上,我倍感身体不适,也为了表示我的大度。我就把萧绎往外推,他只好依从了我。我随即命令侍女把眼前的经书全部收走。萧绎的离去,我心里酸酸的,内心深处有一种难言的寂寞。要得到贤妻的美誉,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我本来就失落的心外加了一份淡淡的愁绪,这愁绪在冰冷的冬夜里随着寒气的悬空越发得凝重了。
  “冰儿,上茶来。”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姐,不要再喝那清凉茶了,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奴婢给你煲了鸡汤。”冰儿这次居然拒绝了我的要求。
  “不,我要喝。”说着,我却不由地颤栗了一下。
  “唉,小姐,这是何苦呢!殿下明明要在这陪你,是您非要他走。现在人走了,您又……”
  “算了,我若霸占着殿下不放,说不定哪天宫里又会传我训话了。‘妇德’二字在她们心里总是最重要的。”
  “小姐,用不着苦了自己啊。若是奴婢的话,我就会把自己最珍爱的东西放到手心里,任谁都夺不走!何况殿下可是才华横溢,人中之龙啊。”
  “呵呵,看来小妮子有心事了。难不成你心里也爱慕殿下?”
  “小姐,又取笑奴婢了。”冰儿的脸红了。“哎呀,不和您说了。”
  我不禁开怀一笑,“放心,将来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满意的婚事。”
  “小姐,您先歇会,奴婢去把汤热一下。”冰儿羞涩地跑了。
  我丝毫没有困意,便披了件雪氅,走到屋外。院中几枝寒梅傲立雪中,月光如水,洒在地上,微微泛起了闪烁的光亮。静谧的深夜里,我的影子被雕刻在地上,影影绰绰,孑然相吊,浑然不觉夜也深沉,人也昏昏。
  不觉漫步到偏厅,偏厅依稀有人声传来。
  窗上透出两个人影,随着烛光的晃动叠在了一起。
  “殿下,别喝了,这样会喝坏了身子的……”隐约中传来芙蓉那娇俏的声音。
  “不妨,不妨,快给满上。“萧绎的声音里已经微带着酒意。
  “殿下,您这样王妃她又会怪罪奴婢们照顾不周了。”芙蓉的话里含嗔。
  “佩儿?她不会的。放心,来吧,陪本王喝一杯……”
  我想冲进去,但又忍住了,且听后边会说什么。
  “殿下,别急,奴婢陪您,慢点喝。奴婢知道您有烦心的事。”芙蓉的温柔和细腻是我不能及的,清脆的声音从那微翘的朱唇中缓缓而出,让人顿时觉得春意浓浓。
  “芙蓉,还是你最了解本王。唉,这许多日子来,父皇的眼里只有太子,根本没有我们其他兄弟的存在。本王每天站立在朝堂之上,总感觉自己可有可无,如若无物。悲叹啊,包括晋安王,太子的同母兄弟,都萎靡不振,随波逐流了,最近只写些什么艳情诗,每日里以诗会友,以酒浇愁罢了。”
  “殿下,恕奴婢多嘴了,殿下为什么不和王妃说说心里话?咱们王妃可是个女中须眉……”
  “芙蓉,你有所不知。佩儿是我的结发妻子,本王始终要注重礼法,不能自毁形象啊。”萧绎无奈的声音如利刃在背,我感到透心得凉。夫妻贵在相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非要“发乎情,止于礼”?太可笑了,我闭上了眼,摇了摇头。
  “殿下,真难为你了。来,奴婢给您再斟一杯。”
  “殿下,奴婢听说自城中降雪,有不少房屋倒塌,百姓深受其害。太子又在派人体恤民情,为百姓发放粮食、冬衣、木炭、修葺房屋呢。”
  “哈哈哈,连你也知道。太子真是雪中送炭,造福苍生,如此辅仁厚德,真乃我大梁之福啊。”
  “殿下您言不由衷呢。”芙蓉说道。
  “怎么?你真是本王肚子里的蛔虫?”萧绎一惊。
  “殿下的意思奴婢知道,‘既生瑜,何生亮?’是不是?”
  萧绎一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哈哈哈,你这个鬼灵精……”
  “不过,殿下在奴婢的心里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殿下!”
  “真的?”萧绎的脸和芙蓉凑得越来越近了。
  “殿下,您不记得了。奴婢们最爱听苏嫫嫫讲您聪慧过人的事。听说,您五岁时圣上问您会什么,您说会《曲礼》,圣上不信,结果您一字不差地背过,圣上龙颜大悦,左右皆惊异不已。以您这样的才智,怎会久居人下呢?”
  耳边又传来萧绎爽朗而满足的笑声。我的心却在痛,和我在一起这些日子,爱就象绵绵的溪流,虽甘甜绵长,却不曾这般的清醇。他何曾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放松过。
  “说得好,芙蓉,就你这张小嘴能哄本王开心……来,趁本王高兴,再唱一首《折杨柳》①。”
  “是,殿下,奴婢恭敬不如从命了。”
  “……巫山巫峡长,垂柳复垂杨。同心且同折,故人怀故乡。山似莲花艳,流如明月光。寒夜猿声彻,游子泪沾裳。……”萧绎以杯筷为磬,敲击而和之。
  别离而伤感的意境被芙蓉的歌声诠释得仿佛置身其中,不知为何要唱这首调子。也许是因为身为皇子的他,身居高处而无法逾越,一切都无法填补他那内心的孤独吧。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内室的时候,已经遍体冰凉。
  冰儿正在发急,满屋的侍女都在发抖,当看见我如影子一样飘进屋里,方才如获重释地问道:“您到哪去了?急死奴婢们了。汤热了又凉了,这可怎么好?”
  我摇头说:“让大家都退下吧,冰儿,你也去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冰儿还要再说,但看到我苍白的脸,终于叹了口气,离去了。
  一个人倒下,心被划伤的感觉是那样的痛不可忍。泪,无声地滑落在柔软的,细腻的,绣着鸳鸯戏水的锦缎上。
  黑夜里,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声嘶力竭地撕扯着我的全部。我拼命地挣扎,浑身的刺痛就象那次在冰水里的感觉,酸麻,肿胀,无法呼吸,无法摆脱。旁边的烛火妖媚地摇摆着,如金蛇不停地吐着细长的芯蕊,仿佛在试探着要吞噬这世上的一切。
  泪被冻结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大汗。我浑身发烫,仿佛周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燃烧着,燃烧着。我想喊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注①:《折杨柳》为萧绎所写。言游子情思,婉约多姿,伤而不怨,如此五言已与近体五律相差不远了。
  
第七章 凭栏十里芰荷香㈡(1)
“王妃……”明珠和冰儿的呼唤声响在耳边。我还没有被焚烧成灰烬吗?昨日的心已化成灰,顷刻间随风湮灭在迷蒙无尽的浊世晨曦中了。
  我睁开了眼睛,原来还活在这人世间。
  “哎呀,您醒了,太好了。都怪奴婢没有照顾好您,让您中了风寒,身子烫得吓人。刚已经派人去请御医了。”明珠紧张地说。
  “明珠,”我勉强起来,很郑重地说道:“不许告诉殿下,谁也不许,听到了吗?”
  “这,王妃……”明珠犹豫着,不敢吭声。
  冰儿哀伤地看着我,没有坚持,端过水盆,拿起手巾,帮我洗漱,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挣扎着坐起来,戴上了一支别致的玳瑁钗,穿上了一件藕花裙,坚持自己描了一双远山眉。虽觉气力不济,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坚持,再坚持。冰儿给我披了一件紫色的雪氅,我病弱的脸上映着这片清灵婉约的紫色,更凭空添了一片忧郁,几多清愁。
  明珠和冰儿扶我到了绣房,我默默地拿起了绣花针,眼前一片模糊。我的心里在呐喊,就快完成了,已经第八十八个“福”字,九十二个“寿”字了,成功就在眼前了。
  “啊,”手指一阵痛楚,眼前清醒了许多。
  “王妃,流血了。”明珠大叫,手忙脚乱地过来包扎。冰儿流着泪说了一句话:“您的心里苦我知道,可也用不着折磨自己啊……”
  殷红的血液顺着细细的丝线缓缓流下,和锦缎浑然一体。这让人眩晕的颜色在我眼前晃动,一圈圈金花溅射,又一幕无边的黑暗沉沉地压过来,我浑然没有知觉了。
  再次睁开眼睛,萧绎焦急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手被攥得紧紧的,一股暖流徐徐传过来,那种可怕难熬的灼热已经消失了。
  好想说一句话:“萧绎,我才是你的妻子啊,你懂么?”
  “佩儿,你辛苦了,母亲一定会知道你的孝心的。”我不知道自己昏倒被抬回来的时候,正让萧绎看到,因此,我所做的一切都昭然若揭了。他当时大怒,瞪着眼睛冲侍女们大喊了一通,药是他亲自灌进我嘴里的。难怪有一种苦涩的味道还一直残留在喉咙里,持久不消。
  “七符,君子之身可大可小啊,记住,昭佩会一直在你的身边。”我梦呓般说了几句话。
  “天那,佩儿,你烧糊涂了,说起胡话来了。”萧绎真的不理解我的心。
  “不是,不是……”我想和他说几句心里话,两个人近在咫尺,却似远在天涯。萧绎,听我说,我要走进你的心,明白么?
  “明珠,拿水来。”萧绎的声音真是好听,可惜我听不到他心里的声音。
  “我没事,我很好,我没事,我很好……”我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
  “唉。”他叹了口气,“好好休息吧。本王会守在你身边。”
  我的手触到了他的手。我一惊,人马上就清醒了。
  他的手上居然缠着纱布,隐约还残留着血渍。原来他生气的时候打碎了茶杯,扎破了手。
  “殿下,昭佩连累了你。”我僵硬的心慢慢复苏了,好象刚刚冬眠醒来的灵蛇,终于爬出了漆黑的地窟,沐浴着世上最明媚的阳光,呼吸着最新鲜的空气,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不许说这话,你我本来就是夫妻。你流血了,我当然会陪你一起流。”
  好傻,这也要陪。我心里知道,他心里有我,这便足够了。
  出嫁后这短短的日子里,我所承受的是我从未有过的感受。惊喜,满足,疑惑,伤感,一股脑的都来了,而且来得好快,让我猝不及防,让我快招架不住了,好累啊。真的能只为情死,不为情怨吗?我不知道,不知道能否做到无怨,那滋味太痛苦了。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太累了,休息吧。我需要一个健康的王妃,听到了吗?”萧绎的声音越来越远了,我暂时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睡了。
  ……
  日子过得飞快,还有几天就是除夕了。病愈的我不仅没有丧失我的娇俏,反而增添了一份干练。我心情极好,那烦琐的绣活即将完成,我终于能吐口气了。
  “明珠,该问问苏嫫嫫送去宫里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禀王妃,嫫嫫是个周到的人,这个恐怕不用咱们担心呢。”
  “哦,那就好。对了,没看出来,红英的女红做得这么好。”也不知是不是我的责罚有了效果。红英这些天一直是素面朝天,不加修饰,拼命地干活,她的手工真是又快又好,府里无人能及。
第七章 凭栏十里芰荷香㈡(2)
“咱们王妃心里是不是后悔了?”冰儿正抱着一大堆的红缎子进来,这些都是用来装饰府第用的。
  “后悔?此话怎讲?”
  “奴婢是说您那天罚得有些重了,何必要扣月银呢?这马上就过节了,听说她家里还有老母和弟弟呢!”冰儿和我虽名义为主仆,私下里却亲如姐妹。此刻,没有外人,所以说话也就毫不顾忌了。不象明珠总是七分满三分余。
  “哦,是吗?”我略一沉吟,“也是本宫太冲动了。这样吧,告诉帐房给她补上吧。”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敲击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奴婢看您还是亲自去一趟,红英最近的情绪很低落呢。如果让殿下看出来,恐怕对您不利……”冰儿提醒我说。
  “是么?”我叹了口气,“也好,冰儿。带上两块上好的绸缎。”
  “是,王妃。奴婢遵命。”冰儿嘻嘻地笑了。
  “丫头,你笑什么?”我瞪了她一眼。
  “我笑咱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