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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她是谁呀?”林独一一听有料,忍不住好奇心暴增,想挖到底。
只不过夏一鸣根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地笑了下就跟没事一样继续走在林独一前面,不管林独一怎么套话都闭口不答,只是笑而不语。
“夏一鸣,你就不说吧,别烂在肚子里!”林独一走到家门口,对夏一鸣忿忿地抛下狠话,摔门回了自己家。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要出门了,今天肯定写不完,所以就放上来了,要出去四天,回来更完!求原谅!
大家新年快乐,猴年大吉,财源滚滚!还有看文愉快!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快快乐乐的!也希望我不要再码字无能了!
☆、或许更早
夏一鸣看着被林独一重重关上的门,淡淡一笑,“笨!”
推开家门,林雨欣坐在客厅看八点档的家庭剧,夏诚志则在书房画图。夏一鸣换好鞋,进门,“妈,我回来了。”
“一鸣啊,你爸爸说有点事情跟你说,他在书房等你呢。”电视里正放到搞笑的部分,林雨欣笑得合龙嘴,一边和儿子说话,一边盯着电视哈哈直笑。
“知道了,妈。你早点休息,别看太多电视了。”夏一鸣看自己妈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是自己太无趣了?
书房里,夏诚志正在画一张剖面图,书桌上除了台灯,画图工具和电脑再无其他东西。而书桌对面的书柜上,大部分都是和建筑这行相关的书,再就是一堆获奖证书。书房里除了画图发出的声音,听不到任何杂音。
夏诚志在建筑这行也是摸爬滚打好多年,在A市算得上小有名气,而一丝不苟,严格细致的工作态度也促使了他在事业上的步步高升。如今也是设计院的一块门板。
“爸,你找我什么事?”夏一鸣轻轻敲了两下门才进了书房。
“哦,一鸣啊。”夏诚志放下手里的笔和尺,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夏一鸣,“这是设计院的特招机会,你应该试试。”
“爸,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现在很好,独一的店生意不错,我的薪水也不比一个初出茅庐的设计师低。”夏一鸣扫了一眼那个信封,并不打算接过来。从他回国,夏诚志就跟他提过去设计院上班,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决定和林独一一起开店了。而夏诚志最终没拗过执着的自己。
“一鸣啊,这次你不能再拒绝我了,我已经把你的简历投出去了。”夏诚志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信封放到夏一鸣手里,“我知道你喜欢独一那丫头,你帮帮她我没意见。可是这么久了,也够了。你学了这么多年建筑,你的天分是有的,你看看那里一排奖状,你得的也有不少,就这么放弃不觉得可惜吗?”
“不可惜,爸,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夏一鸣看看手里的那封信,是这次特招名额的信息还有推荐信,想推还给夏诚志。
“你不觉得可惜,可是我觉得可惜。”夏诚志语气决绝,“说什么这次的机会你不能给我放弃。独一那丫头是挺好,我不反对你们,可是你的出路我反对你这样埋没了它。”
“爸……”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好好准备,出去吧。”夏诚志已经转身回到书桌画图了,一道驱逐令也让夏一鸣暂时没有机会再反驳什么。
“我知道了。”夏一鸣叹了口气,终是妥协退出了书房。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夏诚志一直都没有放弃对自己的期望。做一名出色的建筑师,那一直都只是他强加给自己的目标而已。
“一鸣啊,你爸是不是又跟你说让你去设计院了?”林雨欣看自己儿子进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出来的时候就颓丧了几分,便猜出夏诚志找夏一鸣是为了什么了。
夏一鸣点点头,走过去到林雨欣身边坐下。
“哎,你爸就是个死脑筋,别理他,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妈妈支持你。”林雨欣安慰地拍拍夏一鸣的肩膀,“对了,你跟独一怎么样了?店开得怎么样?”
“我们还不就那样。店倒是不错,现在也走上正轨了,挺好的。”夏一鸣笑笑,自己的这个妈真的跟自己的这个爸性格完全不同,不知当年出了什么事,才让这两个人走到一起的。不过还好,即便这样,他们这个家一直都是和谐的。
“哎,你这孩子,既然店开得不错,你也应该长进一点,什么时候让独一那孩子正式进咱们家门啊。”林雨欣摇头惋惜。她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的,自己儿子什么心思她早就知道了,她一直都挺喜欢独一那孩子,也是希望两个孩子在一起的。
“我知道的,您就等着吧。我先回房看看爸交给我的任务了。”夏一鸣叹了口气,哪里都不是可以久待的,一个逼自己去设计院,一个逼自己快点拿下林独一,起身决定回房自己待着。
“哎,你听妈一句,你们这么多年了,不容易,我觉得独一挺好的,你们也合适,你也不小了,别再拖着了,等独一嫁人了,你就没得嘚瑟了。”林雨欣还是不无担忧地提醒自己儿子。林独一有过那么几个男朋友,她还是稍微有听说的。这么好一未来媳妇,她是真的不想便宜了别人。
“好啦,跟你保证,是我的别人抢不走的。”夏一鸣笑着冲林雨欣挥挥手进了自己房间。
“这孩子……”林雨欣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投身到电视剧里。
夏一鸣关上房门,看了看手里的信封,一看就知道,什么特招不特招,就是夏诚志为了让自己进设计院刻意制造的机会。不过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事,去还是去,只不过不是去上班,只能先暂时堵堵夏诚志的嘴,一边在独一无二上班,一边接点设计院的工作吧。
不过,林独一,说起来,还是好多年了。夏一鸣笑笑,把信封扔到书桌上,从旁边的书架上取下一本相册,里面是他和林独一一起长大的记录。看着一张张照片里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女孩子,每一张都笑得一脸开心。认识二十几年,喜欢上大概是上学那会,林独一总是帮他收情书,还一边不自然地向自己一一说明那些情书的来历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的一中,初中部和高中部并没有严格地区分开来,主教学楼的南面是初中部的一二年级,北面则是高中部一二年级,中间有相连的走廊。而另外一栋独立的教学楼则是初中部和高中部的毕业生。
“独一,我有事跟你说,你出来一下。”
林独一的座位靠窗,被窗外的人拍醒,迷迷糊糊地抬头看过去。女生?找自己有事?满心狐疑,从小大到大自己都没什么女孩子缘,难道突然转变了?林独一看了那位同学两眼,还挺可爱的,便出了教室。
“同学,你找我什么事?”林独一见那女生有点不好意思地冲自己笑,也没把平时对男生那种粗犷的一面放出来。
“那个,你认识夏一鸣学长吧。”
“认识……怎么了?”女生只提到夏一鸣,林独一一时不知道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警惕又疑惑地看了女生两眼,适当保持了点距离。
“我看你们关系好像不错,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给他?”女生娇羞地递了一封信给林独一。
林独一伸手接过来,左看看右看看,粉红色的信封,还用爱心的贴纸贴住,这不是情书是什么。挑挑眉,“情书?”
“恩!”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林独一继续挑眉,换上一副痞痞的样子。
“这个给你,作为帮我送情书给夏学长的答谢。”女生递了一包零食给林独一。
林独一看看女生一脸诚恳的样子,又看看那包丰厚的零食,吞了吞口水,又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帮你一次吧,不过只负责送,不负责其他。”
“嗯嗯!”女生一脸激动,握着林独一的手拼命摇晃,“我会对你感激不敬的!”
“好了,等会给你送过去,你看着,不然到时候以为我送丢了。”林独一现在眼里只有那包零食,甩开女生的手,喜滋滋地进了教室。
大课间的时候,林独一带上那封情书去了对面的高中部找夏一鸣,其实就住在林独一教室对面的上一楼。
“一鸣哥,给你的。”林独一把那封粉粉的信交给夏一鸣,朝对面楼焦急期待的女生比了个ok的手势。
本来夏一鸣还觉得奇怪,什么时候林独一搞起这种小女生的事情来了,一看林独一跟别人对暗号才明白过来,“这是什么?”
“情书啊,你不会这么傻,看不出来吧?”林独一回过头,看笨蛋一样地看了眼夏一鸣。
“我知道啊。”夏一鸣笑笑,打开那封情书,扫了两眼,看了一眼林独一,“给亲爱的夏学长,我是初一三班的陈洁仪,自打开学典礼上看到你发言,就再也没有忘记过你,一直默默关注你。只是一直不敢向你坦白我内心的想法,现在我终于鼓起勇气,给你写了这封信。我喜欢你走路时目视前方的专一,喜欢你做事认真投入的专注,喜欢你……”
“行了,行了,人家给你的,干嘛念给我听,我又不是你。”林独一听得怪别扭,出声打断夏一鸣的朗读。
“你又没说是谁给我的,我当然要读一下。”夏一鸣故意一脸认真地看了看信,又看了看林独一。只是想捉弄一下某个笨蛋,看她自己知不知道情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乱帮人递。
“算了,懒得跟你说。”林独一瘪瘪嘴,不经意看到那个等在对面的女生笑得连蹦带跳的,皱皱眉,“我回去了。”
“哦,等会去我家吃饭,你等我一起走,知不知道。”夏一鸣笑笑,顺手把那封情书丢进垃圾桶,冲林独一的背影说完。
林独一只是背着身朝他挥了挥手,懒得回答,转身下了楼。
放学的时候,林独一确实等了夏一鸣一起回家,但是却拒绝了去夏一鸣家里吃饭。
“我今天吃太多零食了,吃不下饭了,你跟阿姨说一声我不去了。”林独一觉得没什么精神也没什么胃口,觉得自己大概真的零食吃太多了。
夏一鸣觉得没什么,点点头,“那功课呢?等会过来吗?”
“今天就算了,我想睡了。林独一觉得自己真实有气无力,掏出钥匙开门进去。那个叫陈洁仪的女生让自己帮了个忙以后,就有别的女生效仿,明明她们给了自己一大推零食,却觉得心里好烦燥,大概真的吃太多了,洗洗睡才是王道。
“好吧,明天补上。”夏一鸣看林独一没精打采的,但林独一没说什么,也没继续说什么,也回了自己家。
之后这种送情书的次数多了,林独一也习惯了,每次先报上送信人的来历,夏一鸣也习惯了听林独一汇报,最后在林独一走后把这些信丢进垃圾桶。只不过夏一鸣无奈的是,每次林独一送完情书,都会以吃太多零食为由拒绝去他家蹭饭,补习。
“夏一鸣,你家童养媳来了?”
“一边去,又是送情书。”夏一鸣看了同学一眼,叹了口气,连封都没开就把情书丢进了垃圾桶。关于童养媳这个词,本来林独一来找他的次数多了,大家都眼熟了,后来他说是邻居,久而久之知道的多了,大家就调侃他,叫林独一童养媳,只是当着林独一并没有这么叫过。
“哎,你也真是不计较,她还真是太迟钝。不过你也真无情,人家一番心意,就被你这么砸塌了。”同学看他被林独一叫出去又进来,调侃道。
“你还真上瘾。不过这有什么,写的都是千篇一律,没有看的价值。而且我也不认识写信的同学,根本没有办法回应别人的心意,接受别人的心意反而是糟蹋,还不如就这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夏一鸣说得随意,已经翻开课本,准备下一节课了。
“你说的太对,我竟无言以对。”同学摊摊手,也开始找书准备下一节课。
夏一鸣笑着翻完那些照片,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那是他出国留学的时候,林独一给他写的贺卡。算不上好看的字,但是够工整,每次节日都有。夏一鸣轻轻摩挲着,微微勾起唇角,自语一般呢喃,“或许更早,我就喜欢上你。你呢,是不是一样,只是自己没发现?”
☆、确实有点不对劲了
林志辉肯定又在加班,林独一叹了口气,走过漆黑又空荡的客厅,推开同样漆黑的房间的大门,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拥挤杂乱许多。
林志辉总是会请保洁来家里打扫,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林独一却总是在那之后把自己的房间弄得一团乱,太干净整洁像是没住人,她乱扔乱丢习惯了,乱一点才像自己的窝。不过,夏一鸣却不赞同林独一的看法。用他的话说,明明就是没收捡,偏要找借口。
想到夏一鸣,林独一一口气闷在胸口,看了看阳台一片漆黑,夏一鸣还没回自己房间,用力打开自己卧室的灯,走过去拉上阳台的窗帘,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回来睡觉。
林独一习惯性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瓶安定片,倒出两粒丢进嘴里,喝下一大口水,才缩进被子里。这是林独一的坏习惯,睡觉前两粒安定。不知为何开始失眠,明明没有什么事情扰乱睡眠,却觉得心烦意燥不能安眠,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依赖药物。林独一曾经尝试过不服用,但是睁着眼睛等来的并不是一场梦,却是泛白的天际。
关掉床头的灯才发现,隔壁的灯不知道已经亮了多久了。林独一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被子里,避免那光线扰乱睡意。
“独一,独一,你醒醒!”
林独一被这叫声惹得忍不住撑开沉重的眼皮,一张稚嫩的少年的面容映入眼帘,满脸的不安和焦急,一声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小一鸣?”
“喂,狗鼻子,你再不醒来以后都不理你了!”
林独一睁大双眼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喂,我醒了啊,你别走!”
只是少年似乎听不到她的声音,也看不到她睁开的双眼,目不斜视地推开房门朝外跑。跑得那么快,根本没来得及让林独一说完。
林独一觉得有气无力,浑身发热,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撑不住再次闭上。
水花声,嬉笑声,鸣笛,林独一再次被喧闹声吵醒,周围一切陌生,自己正站在一个人流密集的广场中央,旁边是广场的喷泉,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嬉笑或是面无表情。林独一疑惑地四周张望,自己没有来过这里,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独一慢慢挪出人群最密集的喷泉边,只不过四周像是有雾一样迷蒙看不清,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鸣笛声把林独一的注意力引到马路一边,夏一鸣正站在红绿灯的路口,背对着自己等红灯,林独一欣喜地朝那个方向叫了声,只不过自己的声音似乎还是传不到他那里。林独一看到红灯还剩十几秒,决定这次一定要叫住他,卯足了劲朝那边飞奔过去,只不过跑得太急从广场中央的台阶摔了下来。
“嘶,好疼……”林独一揉了揉摔红的膝盖和胳膊肘,再抬头红灯早就过了,夏一鸣已经不见了。
林独一支撑着慢慢站起来,再看周围,竟然到了机场。
“怎么回事。”林独一看看自己红通通的膝盖和胳膊肘,明明刚才还在广场,夏一鸣?林独一在看次看到了不远处的夏一鸣,正拿着证件过安检。
“喂!夏一鸣!”
“夏一鸣!你聋了吗?!”
不管林独一叫多少次,多么大声,多么用力地朝夏一鸣的方向跑过去,夏一鸣就是不回头,就是听不见,就是离自己越来越远,“腿长了不起啊?欺负我追不上你是不是?你就不会等等我啊!笨蛋夏一鸣!”
林独一气愤地停下,看着夏一鸣头也不回地过了安检,进到里面,无力地望着人流攒动的那头,却再也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知不觉有温热地液体划过脸颊,林独一伸手摸了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纯白的天花板,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照进了房间,“我哭了吗?”
林独一像往常一样起床,买好早餐去独一无二开门,只是对夏一鸣的不满已经累计到快要爆发了。所以,到了独一无二,林独一并没有问夏一鸣,为什么独一无二已经开门了,而且柜台上也已经摆好了新鲜出炉的面包。而夏一鸣这么早就已经从烘焙室出来了,倒了一杯果汁,一杯酸奶,坐在前台,正等着林独一。
林独一走过去,把夏一鸣的早餐丢在他面前,拿过属于自己的那杯酸奶,自己坐到休息区吃自己的早餐。
夏一鸣倒是以为林独一还在为昨天自己的闭口不说生气,无所谓地拿起自己的早餐吃起来,“还生气呢,多大点事,自己笨猜不出来,有什么好生气的。”
林独一闷哼一声,不理会某人的叫嚣,埋头吃自己的早餐。
遭到闭门羹的夏一鸣,耸耸肩,不再说什么,自己吃自己的早餐,吃完会烘焙室做蛋糕。
“师父,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小马刚到不久,换了衣服准备来帮忙做面包,结果发现面包已经做好了。
“恩,下午有点事要出去,早点做出来,下午没做完的,就交给你了。”夏一鸣点点头,开始打鸡蛋和面。
“哦,跟独一姐吵架了?”小马看看夏一鸣似乎不是很愉快啊,每次吃完早餐金烘焙室都是心情不错的啊。
“没有,她一个人在闹别扭。”夏一鸣动作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忙活着。林独一脑闹完别扭就完了,等会吃饭的时候丰厚点就没事了。
“哦。”小马点点头,林独一跟夏一鸣闹别扭虽然很少见,但是依照他们俩的关系好的程度,应该是没事的。
忙活一上午,林独一都一直心不在焉闷闷不乐的,而夏一鸣倒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以前要到午后才能做出来的东西,今天倒是麻利地一个个跟着做好了摆上了。
“差不多了,还剩一个曲奇,小马,等会你来吧,今天的量,卖完就算考核过关。”夏一鸣擦擦额角冒出的一层薄汗,终于赶在下午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好的,师父!”小马一听,自己的机会来了,练了好久了,就等这一天了,不顾一上午超负荷工作的疲惫,斗志满满地把最后一道招牌蛋糕推出去。
“去吃饭吧。”夏一鸣换了工作服出来。
林独一像没听见似的,拿起外卖单,看了看,拿起电话拨了个电话出去,又转头问小马,“小马,你吃什么,我请客。”
“额,随便,跟你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