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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一群女子能做什么，肯定垫底。”
在三军的士卒嘲笑迦楼罗军时，御风看迦楼罗军人马的眼神却是惊讶，因为他感觉得出来，那些女兵的身体素质与精气神极好，三军的士卒大部分都不如她们，但他也知道，那些女兵虽然因为大部分出身男女老少都能征战的戎狄之族，身体素质比华族女子要好很多，但三军的军卒可有九成是戎狄男儿。“你怎么做到的？”
小歌顺着御风望过去，非常平淡的道：“哦，也没什么，就是从巫真殿训练巫卫的心法中挑了一篇给她们，再从巫谢殿买了一些强健筋骨的药用在她们身上，最后玩命训练，然后就成这样了。”
御风忽然有种预感，这次的冬猎，三军一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冬猎以华歆古城周围的平原与密林为起点，然后一路向北至断云雪山附近，再向东至龙昂原东边的群山，再向南至焉山一带，再折向西，至天山，过了玉城后进入西域，最后从西域回到华歆古城。从九月初到明年的暮春三月，耗时半年。
出发后小歌才发现冬猎真不是一般的折腾人，既然是冬猎，有一个冬字，自然会有雪，刚开始一个月还好，虽然经常下雪，但雪并不是特别大，好吧，相对冀州的冬季来说，鹅毛大雪真不算什么，一点小雪花而已。但到了后来，巴掌大的雪花平均每日下一两个时辰，道路难行。这只是其一，另一个是冀州因为地广人稀的关系，不仅猛兽比人多，森林更是多，七成的地域被森林覆盖，并且大部分森林都是针叶林。原始的针叶森林中，也不知几百年没有人迹了，小歌佩服御风，他是怎么找出这么一条路线来的？
虽然有一大堆的麻烦，但小歌觉得别的都不算麻烦，唯一的麻烦就是太冷了，滴水成冰。虽然御风为她准备了几箱子的皮草，仍觉得冷，十巫不怕冷，但小歌先天不足，哪怕最严重的心疾好了，她的身体也还有其它的问题，只是因为灵力而不太明显，可即使不明显那也存在的。小歌估计，自己恐怕会是历史上第一个怕冷怕得要命的十巫，灵力是施展法术的基础，因此十巫在灵力上都很下功夫，每个十巫都拥有着极为雄厚的力量，而灵力的顺带改造也令十巫的身体素质非常好，除非是冰灵法术，否则冻不死十巫，可她似乎有打破这个记录的趋势，没办法，先天不足是天生的问题，后天只能养而无法根治。
御风在发现皮草没用后，改成了给小歌渡内力取暖，每晚拥着小歌睡觉时都会给小歌渡一晚上内力，渡着渡着，到了最后哪怕睡着了也会下意识的给小歌渡内力，小歌这才觉得身体好受了一些。
冬猎跑到焉山附近时，小歌与御风看大雪纷飞，不太适合继续赶路，便暂时在焉山西边的山林里安营扎寨，让四军狩猎，自己却换了普通的葛衣跑去了焉山东边玩。经过大半年的发展，昔日用来做中转站的粮仓已经发展成了一个集镇，冀中之地最大的集镇，冀中之地的狄人部族很多都是跑到这里来交换食盐与粮食。
虽然是冀中之地的最大集镇，但也不是特别大，因为龙昂原的政策好，税赋又低，对华族与狄人一视同仁，冀中之地的不少狄人部族都迁徙去了冀西，自然影响到了集镇的人流量，而更影响市容的是从中州不断涌来的难民。辰国内乱，公子榭与太子章打得热闹，却苦了百姓。云胤当年变法，移风易俗，使辰人崇尚公斗，与其它国家发生战事时一个个兴奋得恨不得赤膊上阵。但公子榭与太子章之间的战事绝对不算公斗，而云胤的变法很成功，对于这种内战，辰人都很排斥，不少人为了躲避这场战争从中州迁徙到了冀州。
小歌逛了一条街，便看到了半条街的难民，面黄肌瘦，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究竟有多少难民涌到了冀州？”
御风摇头。“不知道，不过截止半个月前，已有五万难民涌入华歆城。”对于从别处逃难而来的百姓，他非常欢迎，龙昂原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本身就地广人稀，而他最近在扩建华歆城与修路，更是需要人手，因此对于难民，他让人给他们分地还安排住处，农闲时节更安排工作。也因此，对于涌入龙昂原的难民数目他非常清楚，都能说出具体的数字。
小歌讶异的挑眉，涌入龙昂原的虽不多，但龙昂原离中州有数千里之遥，能跑那么远的难民只能是非常小的一部分，而这一小部分却有五万，只能说明一件事，辰国本土打得不是一般的激烈，使得难民数量特别庞大。
“太子章控制了整个南境，与辰王浔划江而治。”御风道，能够弄出这种局面足以说明战况激烈，但他也有些疑惑。“太子章几时如此有本事了？”
小歌道：“恐怕不是他有本事，而是子朱有能耐。”太子章的本事她知道，与公子榭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却能打成平局，子朱应该功不可没。不过子朱也太狠了，从中州传来的一些消息表表明，内战中，为了威慑各方势力，子朱竟然建议太子章屠城，而太子章竟然还同意了，这也使得大量难民西迁。只是太子章与辰王浔之间是内战，又不是外战，屠城固然能威慑一时，但后遗症。。。。。。小歌很怀疑子朱是不是跟太子章有仇。
御风奇道：“子朱究竟是什么人？”
“谁知道呢，他如今的身份容貌全都不是他本来的，鬼知道他原来的身份。”小歌叹道，她的眼睛能够让她一眼看出子朱的身体与灵魂不怎么配套，却看不出子朱原来什么模样，灵魂本就是无形的，只是因为自身的意识而有形，但那有形，除非将灵魂从躯体里剥离出来，不然即使是连山氏的先知之眸也看不出来。
“文华公子不是认识他吗？”
“我问过，但文华告诉我，他认识子朱快两千年了，子朱不知换了多少躯体与身份，而他最初见到的应该不是子朱真正的模样。”
御风愣住。“两千。。。。。。年？”文华公子成精了？
“没成精，他是羽人，寿命很长，嗯，活个几千年只是小菜一碟。”大荒之上有着无数种族，但论起寿命的漫长，传说中的羽人与龙族当属佼佼者，这两个种族是真正不拿时间当时间，千年弹指过。
“人族的十巫之位上坐了一个羽人？”御风更奇了。
小歌反问：“很稀奇？”
御风坦诚道：“不稀奇？我读大荒纪年时，巫宗给我的感觉，嗯，只认人族利益，非人族全不在意，排外性很强。”
“如今与时俱进了。”
御风觉得，不是巫宗与时俱进，而是小歌这个人太奇葩，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人族与非人族都是“人”。
在大街上转了没一会，小歌的兴趣便全消了，那些乞丐的存在太破坏画面了，以至于小歌最后忍不住揪着御风的耳朵道：“夫君，你以后若是做了王，我不求你王图霸业彪炳青史，但有一点你一定要做到。”
“什么？”
“你的国家没有一个乞丐，老有所养，幼有所依，人人都能吃饱穿暖。”小歌看着大街上的乞丐叹道：“这场景太影响心情了。”
御风诧异的看了小歌一眼，这要求倒是别致，古往今来恐怕就没谁对君王有过这种要求。当然，君王也没这方面的观念，数千年来的乱世，每个君王所求不是江山永固便是一统天下成就一番霸业，名留青史。虽然诧异，但御风觉得无所谓，他并不在意做一个什么样的君王，他更在意的王权所能带给他的力量，让别人不能随便干预甚至操控他的命运，而小歌对他所求并不影响他的初衷，笑答：“可以，但你要一直陪着我，我们一起努力。”
“好。”
没了逛街的兴趣后小歌便拉着御风找了家客栈凑合一宿，明日便回去继续冬猎，她忽然觉得冬猎时的白雪茫茫与原始密林都挺不错，风景秀美，至少比集镇上的画面让人舒心。
客栈的被褥不是很厚，还是觉得冷，但小歌还没觉得冷便感觉到身子被内力烘得暖暖的，不由亲了亲御风，笑吟吟道：“夫君，我爱你。”
御风微怔，反应过来后漆黑的重瞳顿时亮若星辰。“再说一遍。”
小歌羞涩恼怒的道：“没听到就算了。”
御风不依不饶的道：“再说一遍。”
“说什么？”
“我爱你。”
小歌笑吟吟的摸着御风的脸道：“乖，再说一遍。”
御风：“。。。。。。你先说。”
“我爱你。”
御风忽然吻住小歌，边吻边道：“我也爱你。”
高兴过头的结果便是御风又洗了一回雪水澡，回来时用内力蒸干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冷气御风才上床，将小歌重新拥进怀里。
小歌趴在御风的胸膛上笑道：“你这个样子，肯定还要洗冷水澡。”
御风默然的拥着小歌。
看着御风欲求不满的眼神，小歌想了想，最后道：“要不。。。。。。”
“不用。”
“我还没说完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容易憋坏。”小歌担忧道，她与御风还要当很久的夫妻，若御风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直接影响的还是她。
“快了。”
“啊？”
“你的及笄礼不远了。”御风回道。
小歌无言了，公子你莫不是一直在扳着指头数日子？
集镇不好玩，因此买了一些东西后小歌便准备回去继续冬猎，她宁愿吹风也不想呆在集镇看难民。走之时却有不速之客前来拜访，看着卫嘉那张多年未改半分的容貌，小歌不由跑神了，驻颜真是有术啊，那些享尽人间富贵的君王都没卫嘉这般能驻颜，没记错的话，卫嘉是在睢景王时期投入当时的太子，如今的睢王麾下的，距今已有十余年，算算这位至少也该是而立之年，事实却是卫嘉看上去最多弱冠。
注意到小歌疑似花痴的跑神，御风伸手将小歌的脑袋扭了过来。“看什么这么出神？”
小歌格外诚恳的道：“看美人，不过比较了下，还是夫君你最美。”
虽然是夸赞的话，但御风怎么都有种别扭的感觉，美这个词更多的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吧？虽然别扭，但小歌的恭维还是让御风很受用，心情不错的问自己找上门来的卫嘉。“本侯记得卫嘉先生乃睢国客卿，怎会在冀州？”冀州如今大半都是辰国的疆土，睢王的宠臣跑到辰国来，怎么看都有问题。
“在下奉睢王之命出使龙昂原寻找公子御风商讨伐宁西诸族之事，原以为要到龙昂原才能见到公子，不曾想竟在焉山碰上，倒也有缘。”卫嘉开门见山道。
御风与小歌俱是一怔，睢国的大部分疆土都在宁州，但睢国的版图不到整个宁州的三分之一，宁州还有更多的土地属于华族眼中的蛮夷之族。宁中南部是蛮族，西部是氐人与羌人，北部是戎人与狄人，论起头疼程度，宁西的氐羌两族最让睢国头疼，宁西战事不断，交战区根本没几个百姓。睢国与氐羌两族交战数百年，睢国攻入氐羌的领地，必然屠尽氐羌所有成年的男子，最大限度削弱氐羌，谁让氐羌人口少，屠一遍，没个二十年恢复不过来。虽然只是屠了成年男子，但失去了成年男子的庇护，在宁西大山中，那些妇孺也没多少能活下来，氐羌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攻打睢国，都要头疼于族群的延续，让更多的族人活下来，避免灭族，因此睢国会很省心。杀几个人能让自己省心二十年，在睢国看来这笔账非常划算。而氐羌与睢国不太一样，睢国人口庞大，屠城并不能令睢国元气大伤，但氐羌之人每次攻入睢国的领地上，也都会屠尽所有成年男丁，但妇孺他们都会掳走充作奴隶。这么折腾了数百年，睢国与氐羌，不，应该说，睢国与周围的蛮夷族都仇深似海，血债一笔笔的，这也是华族与诸夷狄戎蛮之族的写照。
龙昂原南边便分布着不少羌戎部族，与驻扎在龙昂原南边的赑屃军时有摩擦，御风也因此了解过氐羌两族，宁西的少数民族并不少，但这两族是最大的，羌人分布在宁西北，氐人分布在宁西南与更南的豫州西北。而最近几年，不管是氐人还是羌人，应该都不会惹他。睢国上次攻打宁西是在五年前，睢国公子绎为主将，伐的是羌族，公子绎将羌族打得极惨，羌族二十一部九十七寨被他屠得只剩下十部四十五寨。氐人因为主攻对象，只是受了一些波及，但隔得太远，最多就是找找睢国的麻烦，找龙昂原的麻烦却是不可能。
御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看过的情报，问：“睢国竟有空对付氐羌？”宁西茫茫群山与草原，浩瀚无边，氐羌占据地利，若是那么好对付，睢国早就将氐人与羌人灭族了，也因此氐羌一直是睢国后方的大患，历代睢王不是没有人想过对付他们，但那样的话需要付出的力量太多，而睢国东边的五国虎视眈眈，对付氐羌损失太大的话，东方五国极有可能趁机瓜分睢国。如今的睢王怎么就不怕了？莫不是与列国达成了协议，列国不会找他麻烦？
睢国周边最近的确没什么麻烦，准确来说是邻居们没空找睢国麻烦，睢国的邻国很多，但能够威胁到睢国的却不多，也就辰、青、蛮、氐、羌五个国族。其中辰国内乱，蛮族，也在内乱中，始作俑者是青国，青王骁将前些年被他俘虏的前任蛮王放了回去，前任蛮王与现任蛮王安偃为了王位闹得很厉害，青国也忙着火上浇油，都没空理睢国。因此卫嘉觉得这是一个解决后方问题的不错机会，但睢国独自干的话，一旦损失过大，列国一定会来割肉，说不定还会趁机瓜分了睢国，因此他想到了御风。
找御风，一方面是想拉个帮手分担风险与成本，而御风正好有这个本钱，另一方面就是给辰国制造麻烦、公子榭在与太子章的内战中显露出了他真正的力量，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足以令人明白辰国的下一任储君会花落谁家，可储君不是国君，一日未登上国君之位便可能永远登不上，卫嘉不关心日后谁做辰王，但他希望御风与公子榭的实力差距莫要太大，如此一来，日后辰国国君之争就有乐子看了。辰国的乐子越大，对睢国的好处自然越大。
当今睢王虽是庸君，但只要是个君王都有开疆拓土的野心，卫嘉一举多得的计划让睢王看到了机会，因此卫嘉被派来了冀州找御风。只是没想到没到龙昂原便碰上了御风，倒也省了他不少时间。
卫嘉很坦诚，坦诚得让本来无所谓的御风心态也发生了变化，认真思考起合作的可能性。在御风考虑时，小歌琥珀色的眸中流转过一抹异色，随即在御风的腰上拧了下，御风不由得龇牙，在卫嘉敏锐而好奇的看过来时却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神态语气如此的道：“几时出兵，各出多少？粮草如何分配？”
御风的痛快让卫嘉愣了下，答应这么快？莫不是有诈？但看了眼小歌，卫嘉的眸中划过一抹了然，然后与御风协商起了结盟的具体事宜，只用了一天，期间卫嘉一句回去请示的意思都没有，让御风与小歌颇为错愕，卫嘉的权利也太大了吧？古往今来恐怕就没那个使臣的权利有这么大，完全不需要请示君王就把所有事宜给定好了。
谈好了事宜卫嘉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在宁州呆久了，他真心不太喜欢冀州的气候，冷得吸一口气都感觉吸的是冰渣子。卫嘉前脚走，御风后脚便看向小歌，刚才的分赃事宜是小歌谈的，给睢国让利很大。“你要黎山做什么？”他虽然没负责谈，但一直在听，发现小歌让利虽大，但对于黎山似乎挺有执念的，而黎山有一部分在睢国境内。
“你不是缺钱吗？自然是用来卖。”小歌理所当然道，御风很有钱，明月楼明面上暗地里的生意每年进账不少于十万金。而在玉城时，御风先是洗劫了无数戎人国族，最后又俘虏了上万戎人贵族，按照草原的规矩，俘虏是可以用财帛将自己换回去的，御风趁此机会大捞了一笔，后来攻破义渠王城，狄族数千年来的财富他全占了，一个铜锱都没送去王城。林林总总起来，御风算得上这世上最有钱的人，奈何为了发展民生，还有各项基础工程，花钱如流水，金山也不够花，若无新的进项，最迟三年御风就该破产了。
“卖钱？”御风诧异挑眉，黎山虽多珍奇异宝，特别是各种珍贵的药材，在那就跟地上的野草似的，但也得有人采得出来才能赚钱，小歌莫不是想让他开发黎山。虽然是个赚钱的好主意，但初期投资太大，更费事，而他如今一没那个钱，二没那个时间。
小歌答非所问：“黎山有着非常丰富的药材资源，丰富得离奇，天下间的药材，不论天南海北，不论寒暑，黎山之中，应有尽有，你不曾怀疑过吗？这天地间可能自然生成那样的宝地？”
御风想了想自己在黎山时见到的那些丰富宝藏，摇了摇头。“不太像。”异兽倒也罢了，但那些到处都长着的药材，感觉将黎山的每一寸土地都给利用上了，一点都没浪费，天地间若能自然生成那样的地方，那也太诡异了。
小歌含笑点头。“那的确不是自然生成的。”
御风顿时想起了无回谷周围的大阵，那样的工程堪称不可能完成的神迹，但这些巫却很擅长创造神迹。“黎山与巫宗是？”
“黎山在九州帝国时有另一个名字，叫巫咸山，巫咸殿在那里经营了七千年。几千年过去，千层宫阙已不复，万般药草犹常青。”
“那样的宝地怎会被放弃，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御风不知该如何说黎山如今的情况，异兽横行，一百个人进去能活着走出来一个便是不易，是宁州大地上出了名的凶地。
“月照之战后，洛王大军攻打巫咸山，在月照之战损失了大量弟子的巫咸殿不敌洛王大军，一番血战后便撤出了巫咸山，却又不舍得巫咸山落入古洛国手里，便在黎山中放养了无数凶残的异兽，黎山也因此渐渐荒芜。”
御风无语了下，想起九州大地上类似黎山那样的禁地并不少。“十巫殿的遗址莫不都似黎山那般？”
“那倒没有，就巫礼殿与巫咸殿比较特殊，但巫礼殿你别想打主意了，一来现任巫礼是戎人，她对华族未必友善，若给她机会的话，她恐怕不介意引戎人的铁骑灭了华族；二来，巫礼殿的遗址，你知道在哪也没法卖给巫礼。”
“为何？”
小歌提醒道：“巫礼驭兽，从猛兽到异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