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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摆了摆手。“你还是放过他吧,昏过去就昏过去了,反正我的意思她明白。”
人昏了过去,小歌没有善后的打算,既然红珠夫人是辰王浔的女人,还是让辰王浔来收拾烂摊子吧,反正辰王浔再气也不会将红珠夫人给杀了,就算想杀他也没那个资格,因此小歌很潇洒的拉着御风离开了。
出了宫,确定周围没人监视了,御风才用疑惑的眼神看小歌。
“当年那个神仙局中的目标除了老头还有阿母。”
御风微怔,很快反应过来小歌所说的神仙局是指生生不息之事。“这与红珠夫人有何干系?”
“辰王浔那么多的女人,爱慕他的不在少数,但对爱他爱最纯粹的当属红珠夫人,她发现了辰王浔心里真正放着的人,或许发现的人不止她一个,但够胆也够无脑的为此出手的人却只有她。那个白痴,男人不爱她就是不爱她,她便是杀了男人爱的女人,男人也不会爱她,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可惜她不明白,也掺和了那个神仙局,而且目标是阿母。虽然没有成功,但老头的性子你也知道,你害他,他会兴致勃勃的陪你玩,你害阿母,不管是已遂还是未遂他都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御风想起了红珠夫人的手指,全是义肢。“师父剁了她的十根手指?”
“顺便在她脸上下了一局六博棋,然后用了一些药,让她的十指永远不能复原,脸上的六博棋永远消不掉。最后废了她的灵力与武功,将她变成了废人。”
御风了然红珠夫人为何始终戴着面纱了,不戴面纱委实不能见人,脸上都成棋盘了,走在外面,回头率相当可观。“师父怎么会没杀了她?”以云唐的性格,将红珠夫人及其三女一子都杀了才正常。
小歌回道:“十巫之间有着一套自己的规则,红珠夫人是巫罗殿的祭巫。依着规矩,老头要先通知巫罗,让巫罗给一个交代,若巫罗将红珠夫人处以极刑,这事也就了了;若巫罗不给交代,老头才能灭了红珠夫人全族。可惜当年老头死得早了点,不然不管是哪一种,红珠夫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御风不知如何评说十巫之间的规则,说不讲理吧,挺讲理的,说讲理吧,这群人就没把人命当回事,要多不讲理就有多不讲理,完全不考虑十巫以外之人的想法。“这不是回家的路。”
“先去驿馆拜访子奕喝洛无生,再去落玉坊拜访文华公子。”
虽是拜访,但不管是在驿馆还是落玉坊,小歌什么都没说,只坐下饮了两杯茶便回府给御风做膳食了,弄得三个人皆莫名其妙。
回府后御风发现小歌改变了府里的护卫,云卫与他的狼卫配合着将他的府邸护得铁桶一般,滴水不漏。“要出事?”
“不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希望是我想多了。”小歌的脸色有些凝重。
“与十巫有关?”
小歌点头。
“能跟我说吗?”
“还记得我说过吗?巫宗的高层不能与王族联姻,红珠夫人是祭巫,在巫宗的权利构造中,祭巫处于第三层,仅次于巫女与十巫,也在不能联姻的范围内。但她不仅嫁给了一个君王,还生下了子嗣,按照规矩,她和她的子嗣都应处以天火之刑。”
御风愣了下。“我也是王族。”
“你一不是储君,二不是君王,而我又没为你生下子嗣,没红珠夫人那么严重。”
“那我成了君王呢?”
“那时我的寿命早已到头。”更不存在矛盾。
“那生下了子嗣呢?”
小歌迟疑了下,终是坦诚道:“我没打算生子。”云家那醒目的遗传病史,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生子,她没谢琳与云唐那样的心理素质。
御风坚持的道:“难保不会有意外,那样你也会被处以天火之刑?”
“不会。”
“那你会?”御风不相信十巫几时有人性了,十巫的风格一直都是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魂体分离。”
御风静默不语,小歌见了,也没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华族人最重血脉传承,开枝散叶是每个华族男人一生最重要的责任,若御风要和离,小歌也不怪他。只是在小歌怀疑御风是否打算和离时,御风终于开口:“季瓷狭税姿眨俊�
“嗯。”
“他们也会受这规矩的影响?”
“苏苏又不是巫女,季灰淮蚰歉鑫恢玫闹饕猓鬃谥兴⑺济还叵怠!�
“那就好。”御风放心了。
小歌觉得不对劲了。“你什么意思?”
“季肺也簧偃饲椤!�
“所以?”小歌直觉御风话里有话。
御风理直气壮道:“他与白苏的长子归我。”
小歌彻底呆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脱口却是哭笑不得:“阿つ阋槐玻某ぷ邮悄阃病D闳粢а套樱Υ映酵蹁钡乃镒又泄獭!�
御风不以为意:“我从未承认自己与辰国王族的关系,我与他只是同门师兄弟,其余什么关系都不是。辰王浔的那些孙子,与我更无半点关系,我辛苦打下的家业凭什么传给他们?”给季亩颖卜植盍说挂参薹粒辽偎忠猓酵蹁钡乃镒樱卜衷俸鲜剩蓝疾焕忠狻�
小歌只能如此道:“你高兴就好。”她有种预感,她可能这辈子都和离不了。
小歌只等了三日便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意料之内,情理之外的答案。超过一千名死士冲入府中刺杀。。。。。。与其说是刺杀倒不如说是攻打,人太多了,虽然个个都是高手,但云卫也不是吃素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然后双方交战起来。
看着密密麻麻的刺客,小歌挑眉。“真是看得起我。”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与云卫同级别的存在,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应是祭巫级别的存在,对付她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巫真,便这般,巫罗殿也忒出息了。
刺客虽多,御风却将小歌护得滴水不漏,自从进入九天诀第三层后他便功力大增,虽不能似切瓜砍菜般对付这些人,但也能护住小歌。“他们是什么?”
“只属于巫罗的巫罗卫,与云卫同级的存在,一下子拿出一千,巫罗卫所保留的规模应该比云卫更多。”小歌推测道,十巫各司其职,巫罗最主要的职司便是财政,负责巫宗的财政,当年巫宗覆灭,大部分财宝都由巫罗保管,以巫罗的能力,不可能坐吃山空。只属于十巫的巫卫的完整规模是十万,但巫宗覆灭后,十巫已无能力维持巫卫的完整规模,即使是巫真殿,仗着云府的权势与财力也只能维持在三千人。可巫罗有金山做靠山,绝不可能只维持在三千,小歌忽然发现自己的前路委实有些艰难。
御风明白这些刺客怎么这么强了。“王城几时成筛子了?”这样恐怖的一支队伍跑进王城,王城不可能一无所觉。
小歌不以为然:“这王城中想要你我死,又有放行能力的人很多。”红珠夫人、公子榭、太子章、辰王浔等,每一个都有动机与能力。
注意到那个祭巫的目光投向自己,小歌对御风道:“巫罗卫交给你了,我负责那个祭巫。”小歌说完便飞向那名祭巫,还没到眼前便感觉到一股寒气,是水灵的变种冰灵,冲这寒气,快赶上十巫了。
小歌毫不犹豫的掉头就跑,灵力的交锋波及范围很大,若在府中打起来,即便御风能够解决巫罗卫,也会被她与祭巫的余波殃及,必须引开祭巫。小歌的脑子只转了一瞬便想到了要引到哪里去,人太多的街区自然要免掉,郊外人少虽好,但太远,跑到之前她就先被追上了,因此小歌最终冲向王宫。王宫占地广阔,但人口却不是很密集,而那座宫中的人遭了池鱼之殃,她肯定不心疼,没有比那里更合适的地方了。
两人追逐中才到王宫附近,才到便被王宫的禁军给发现了,不过禁军才来得及喊上一句有刺客便已被冻成了冰雕。小歌见了,跑的更快了,没一会便感觉到不远处禁军所摆出的阵型,小歌赶紧化出了一面水遁,水遁刚化出,便见漫天箭矢射来,被水遁所阻,小歌只伤到了几根发丝。祭巫却没小歌那般反应快,被一支箭矢射中,小歌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在心中为禁军默哀。巫宗的高层没一个是好脾气的,不管是十巫还是祭巫,都不怎么将人命当回事,特别是在被人伤到之后。果然,小歌还没默哀完,祭巫便甩手一股铺天盖地的寒气,铺天盖地的冰箭回击,被射中的无数禁军顿时化成冰雕,老远就能看到一片白色。
跑得不够快的小歌也被冻住了一只脚,蹦蹦跳跳的落在了一片空地上。火灵飞快的吞噬着渗入血肉中的寒气,恢复脚上血肉的知觉,包裹着脚的那层寒冰很快便笑容殆尽。小歌尝试着动了动,没问题,顿时松了口气,谢天谢地,筋脉没事,她可不想做跛子。
小歌的脚刚刚解救出来,那名祭巫便赶到了,冷声道:“你还向哪里跑?”
小歌看了看祭巫,祭巫具体年纪看不出来,巫宗高层的实际年纪很少能从外表上看出来。但仅从对方须发洁白的外表就可以看出,这位祭巫的年纪不小了,一百岁、两百岁皆有可能。小歌笑道:“老爷子,你可知我是谁?”红珠夫人到底是怎么跟人说的,她很好奇呐。
“知道,你是巫真。”祭巫一边攻击一边回答。
“那你为何要杀我?你在以下犯上,依着巫宗的规矩,当处以凌迟之刑。”小歌慌不择路的躲闪着,但仍试图讲理,直觉告诉她,她即便是全盛时也没法给这个老怪物比。
“十巫不得与王族联姻,你已不配为巫真。”
小歌道:“我嫁的只是一个庶公子,又没有生育子嗣,在巫宗的规矩中我这种情况是被允许的。”
祭巫的攻击迟缓了一些,小歌感觉到了,再接再励道:“而且,说起严重性,我这算什么,你们巫罗殿的祭巫不仅嫁给了君王,还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你不去处置他们,却越俎代庖来处置我,你当你是巫女啊?即便是巫女也不能这么不讲理的包庇自己人。。。。。。”
祭巫终于停下了攻击。“你再说一遍。”
小歌不解,但还是道:“即便是巫女也不能这么不讲理的包庇自己人。。。。。。”
“前面一句。”
“你不去处置他们,却越俎代庖来处置我,你当你是巫女啊?”
“再前面。”
“你们巫罗殿的祭巫不仅嫁给了君王,还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巫罗殿哪个祭巫嫁给了君王?”
小歌大喜,看这样子,红珠夫人的事并不是整个巫罗殿都知道嘛。“我不知道她是哪个,但她身上的刺青是祭巫才能有的,她叫红珠,是辰王浔后宫的一位夫人。”小歌一边说一边不出所料的看到对方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墨了。红珠夫人委实作死啊,身为祭巫,嫁给君王也就罢了,还是做妾,巫宗的骄傲真正被她给踩泥里去了。
“你所言若有虚。。。。。。”祭巫危险的看着小歌。
小歌毫不迟疑的道:“我以连山氏祖先的魂灵起誓,方才若有半字虚言,自废巫真之位,任你处以寒冰极刑。”
祭巫拂袖离开了。
小歌立刻瘫坐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浊气,这究竟什么年头的怪物,刚才那速度一路追得她都快断气,途中怎么偷袭都没管用。
缓过了气,想起还在混乱中的府邸,小歌立刻跳了起来,正要离开,惊讶的发现王国已大变样。方才一路被追杀,慌不择路,她根本没空留意周围的变化,如今安全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小半个王宫已化成了寒冰的世界。月光下,那透明的冰块是那般幽冷,冰中的建筑与人是那般生动,生动得美轮美奂,也美得诡异。
出宫时小歌看到列国使臣所居驿馆的方向火光冲天,估计子奕也遇到了麻烦,但想了下,小歌还是去找御风了,若是司战的巫彭这么容易就被人给干掉了,子奕还活个屁?巫彭司战,战力为十巫之首,这次巫罗都没出手,他若让巫罗的手下给干掉了,历代巫彭在黄泉之下一定会哭死的。
小歌回来时府中的巫罗卫已被处理得七七八八了,到处都是尸体。花舞启动了她这些日子在府中设置的机关暗器,弄死了不少巫罗卫;御风指挥着云卫与狼卫合作,以战阵对付巫罗卫,又杀死了不少,结果便是小歌回来时巫罗卫已只剩下一半。
小歌不是那个祭巫的对手,但对付一些巫罗卫还是绰绰有余的,所过之处,巫罗卫的身上红莲绽放,转瞬便是一具完美的骷髅。不少人都不忍别过了目光,这分明就是□□裸的屠杀加虐杀,那些巫罗卫是活生生的看着自己化为骷髅的,直到完全化为骷髅时他们的最后一丝生命才被红莲汲取。
看到小歌回来了,御风赶紧跑过来将小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若非周围都是人,他更有可能将小歌的衣服脱了检查得更详细,确定了小歌身上没受伤后,御风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没事就好。”
“我是没事,但你。。。。。。”小歌皱着眉看着御风,虽然玄衣的颜色使得血迹无法被看出,但御风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浓郁,稍微有点嗅觉的人都能闻到。
“血都是别人的。”
小歌道:“进屋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我没看到伤口你再跟我说这话。”
御风顿时默住。
云卫与狼卫更无语的看了看周围的尸山血海与白骨,这种环境也能打情骂俏,两位真威武。
辰王浔病了,病得不轻,被气得。小半个王宫变成了冰宫,禁军伤亡过万,至今还有五六千人被冰冻着。列国的禁军大部分成员是贵族子弟,辰国也不例外,伤亡的那些禁军有五成是贵族子弟,即使不是贵族子弟也多半与贵族沾亲带故,捅了马蜂窝也不过如此。可偏偏小歌那日在半路上给自己戴了个面具,没人认出她,也不可能认出,见过她的基本变成冰雕了。祭巫倒是没戴面具,但没人知道他是谁。最后小歌怕别人查到自己头上,给了一点提示,那人是巫罗殿祭巫,而辰王浔的红珠夫人也是巫罗殿祭巫,两人是同僚。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她也是十巫,认识几个祭巫很正常。
第二件事是子奕与洛无生干的,子奕与洛无生也遇到了巫罗卫与巫罗殿祭巫的刺杀,但这两位联手比小歌彪悍多了,对上的那个祭巫也没有小歌所遇到的那个厉害,两人联手将对方给打了个半死。只是三个人中两个修得火灵,一个冰灵,在城区大战的结果便是驿馆及周围四五条街化为火海,两条街化为冰城,黔首伤亡上万,小半个王城算毁了。辰王浔想要收拾子奕,但他还没出手,子奕与洛无生便先发制人,带着列国使臣来找他讨要公道了,列国的使团也都死伤过半。两人虽有些防卫过甚,但他们是使臣,在辰国的王城遇到刺杀,还是近百高手,正常人都会王辰王浔身上想。
第三件事是红珠夫人死了,这个倒是出乎小歌的意料,但被人发现的时候,红珠夫人的确已经死了,死得极其惨烈。她的筋络血管全都变成了植物,从身体里长了出来,有点像木葬,但木葬是整体化为树,红珠夫人只有筋络血管变成了植物,自然生不如死。红珠夫人应是自尽的,她用最后的气力一头碰在柱子上,脑浆迸裂,溅得满地都是。最诡异的是,有人在红珠夫人的脸上画了一副画,画的是一只似马的异兽和三道血荆棘。宫中的内应给小歌弄来的临摹的画,她一眼便看出了画的兽是一种叫白泽的异兽,而那是十巫之一的巫礼的图腾。白泽与万物皆可沟通,而巫礼精通百兽之语与部分植物的语言,因而又被誉为神语者。至于那三道荆棘是罪人的烙印,如列国对犯罪的人所实施的黔刑一样,只是在巫宗,被打上那三道血荆棘图案的人都将被处死刑。差不多死刑的还有红珠夫人的三个女儿,公子榭倒没死,不过也遇到了刺杀,只是他身边的护卫够强大,没让人得逞,但也伤上加伤,至今还在床上躺着。红珠夫人是辰王浔的女人,红珠夫人的女儿也是辰王浔的女儿,巫礼殿却直接将人给杀了,完全当辰王浔不存在,对于一个自尊心强烈的君王而言,三件事对他侮辱意味最重的恐怕就是这件了,□□裸的蔑视。
给辰王浔制造了麻烦后子奕与洛无生便来找小歌了,子奕一进门便是质问:“乌鸦你给我解释清楚,巫罗殿的人为何会来刺杀我?”
“你猜不到?”小歌反问。
“猜不全。”
“红珠夫人是巫罗殿的祭巫。”
子奕愣了下,随即道:“什么意思?”
“我知道的也不全,不过巫即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小歌道,四个人中只有文华公子没有遇到刺杀,她绝不相信是意外。
姗姗来迟的文华公子叹道:“巫罗殿想要复兴巫宗。”
“我们碍到他复兴巫宗了?”子奕讥笑。“按照规矩,只要他证明他所选择的人比我们选的强,打败了我们,我们便要帮助他,他有必要杀了我们?”
“他所选的复兴方式与你们不同。”文华公子继续道:“他选的是公子榭,公子榭有巫罗殿的血统,又是辰王浔的公子。”
洛无生微怔。“巫罗莫不是想要合并王权与神权?”
文华公子点头。
三人顿时了然了巫罗为何要杀他们,神权与王权不允许合并的,权利集于一人之身,人心会被腐蚀得更快。当年华歆王便是因为发现兼具神权与王权,她却快失去了初心,被权利所掌控才分割神权与王权,立下规矩,神权与王权永不得合并,让巫宗与帝君相互制衡。
小歌讥笑:“巫罗哪来的自信心,公子榭及公子榭的子孙永远不会迷失在那极致的权利中?并且容得下巫宗这样主宰君王生死的存在?”巫宗可以不干涉王权,但必须拥有废立君王的权利,如此方可在出现昏君时第一时间将昏君处理掉。但没有哪个君王能够容忍别人掌控自己的命运,一旦得到了权利,君王必然拼尽一切诛杀一切威胁到自己王权的存在,包括巫宗。
文华公子含笑道:“所以我一直在等着看巫罗玩火自焚的那一日。”
☆、流毒千里
若孟夏之月的辰国王城是多事之秋,那仲夏之月的条原便是肃杀之冬。
千里无鸡鸣,白骨路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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