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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世书-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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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风没想到会说到自己身上,不由看向小歌,想看看小歌什么反应,却发现小歌仍心不在焉,方才的讨论恐怕一句都没听进去。
  在茗雅居中喝足了茶后御风与小歌便同文华公子两人告辞,御风一直等着小歌回神,却发现小歌不仅没回神,反而走反了回府的方向。
  御风眉头紧皱,拉住小歌:“小歌你到底怎么了?”
  小歌终于回神:“啊?”
  御风问:“可是因为之前讨论的辰王浔欲与唐王联姻,可能令我娶静姝王姬的事担忧?”
  小歌大奇:“你要娶静姝王姬?”
  御风的脸色黑了,文华公子与子朱兴致勃勃的猜了半日,敢情这姑娘一句都没听进去。“你到底在想什么?”
  小歌静默了许久,道:“我还不能确定,日后确定了再与你说。”
  御风微叹。“我等你。”
  “回府吧。”小歌道。
  御风将小歌拉了回来。“方向反了。”
  “哦。”小歌从善如流的改变方向。
  御风问:“你不问问我怎么会要娶静姝王姬?”
  小歌道:“九成是辰王浔想与唐王连手对付唐婴,顺便左右唐国,你正好适龄。”
  “你不担心?”
  小歌反问:“你打算娶静姝王姬?”
  御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小歌认真道:“我不反对。”
  御风漆黑的重瞳立时宛若暴风雨前夕的天。
  小歌继续道:“你先跟我和离了,到时你娶谁都跟我没有一个铜锱的关系,我没有反对的必要。”
  御风顿时阴转晴。“那你大可安心,我不会娶她。”
  “娶她的好处可不少。”
  御风道:“她如今的境遇是我一手造成,她若嫁我,必不怀好意,莫说我已有妻,便是无妻也不会娶一个随时会从背后捅我一刀的女子为妻,那还不如一生不娶。”
  “王公贵族的婚姻皆为联姻,娶一个可能捅自己刀子的妻不足为奇。”
  “我是正常人,没他们那么多心眼,什么人都防,也太累。”御风道,若是什么人都不能信,什么人都要防,那人这辈子活着还图个什么?“宁缺毋滥。”
  小歌颌首。“省心。”
  御风也赞同的点头,然后换了个话题。“之前那两人你有什么看法?”
  “文华公子我看不出多少,但子朱,他的灵魂与躯体是不配套的。”
  “不配套?”御风有些理解不了小歌的话中意。
  小歌道:“意思就是子朱如今的躯体并不是他的,而是他的原本的躯体不能用了,他便以渡魂夺舍之术吞噬了别人的灵魂,再占了别人的躯体。有点类似邪灵,只是邪灵是单纯的吃掉别人的灵魂与血肉,从中获取力量。”
  御风静默片刻。“他与巫宗?”一牵扯上那些挑战常理的东西,他就会本能的想到巫宗,不管是云唐父子还是白前这些年让他见识到的超脱常理的事委实不少。
  “我怀疑他与巫谢有关系。”
  “巫谢?”
  小歌道:“巫谢司魂,十巫中就属他们对灵魂最了解,渡魂之术就是他们鼓捣出来的玩意。只是因为被渡魂所吞噬的灵魂再也不能轮回,真正意义上的灰飞烟灭了,当时的巫女认为渡魂之术太伤天理了,勒令巫谢殿将渡魂之术给毁了,但难保不会有人偷偷保留一份。”
  “我回头让公羊宁去查一下。”
  小歌摇头。“不必了,你就算查出什么也只是那具躯体的,但那具躯体的灵魂你什么都查不到。”除非抓住子朱用搜灵之术,不然鬼知道子朱是什么人。
  御风不想娶静姝王姬,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先把自己的未婚身份给去了,不然辰王浔一道王令下来,他是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还是违抗王令?因此去了未婚身份最合适,若他都是有妇之夫了,辰王浔总不能让他效仿当年的青王骁休妻为妾吧?若辰王浔真能似青王骁父子那般无耻,那他佩服。
  御风当天便去找了宗伯,辰国的宗伯是辰王浔的弟弟,辰王浔的兄弟如今就三个还活着了,一个是已贬为黔首的昭武王长子,另一个是昭武王嫡幼子,最后一个便是公子华。公子华是昭武王的第十五子,也是辰王浔的胞弟,三十多年前因为反对谢琳的新政而加害谢琳,云唐本是要杀了他的,但昭武王极力挽救从云唐的屠刀之下将人给救了。死罪虽可免,活罪却难逃,云唐不杀公子华了,却将公子华给贬为奴隶,再逐出了王城,在云唐的授意下,公子华算是将人间疾苦给尝了全。辰王浔登基后想起自己这个胞弟,赶紧将人给找了回来,予以重用,还让他兼任了治粟内史与宗伯两职。
  御风不关心辰王浔的手足情深,他关心的是公子华职务,王族子弟成婚都要跟宗伯府报备,只有宗伯府将名字记入了宗室玉碟中婚事才算被家族认可,御风不在乎辰国王族认不认可自己的婚事,但也不想他们以此为借口给自己找麻烦。
  御风的到来让公子华颇为讶异,御风回来王城也有一日了,但至今未去见辰王浔,怎么今儿先来找自己了?而听了御风的来意后公子华又是一愣。“你已成婚?几时之事?我怎不知?”王族子弟成亲都要跟他打招呼,御风绝对没跟他提过。
  “前些日子的事。”
  公子华皱眉道:“婚姻大事不可儿戏,需有六礼。”
  “六礼已成。”
  公子华噎着了。“未曾听说。”六礼中一些程序需要长辈参与,他可以肯定自己与辰王浔都没参与过御风的六礼。
  “六礼是在东境完成的,公叔勺髦ぁ!庇缯鲅鬯迪够暗馈!耙蜃诺笔鼻榭鎏厥猓又逦蟾傅兆樱浞侵抖赘福匆膊徊睿纱懈钢埃阌善渫瓿闪肆裰行枰け膊斡氲牟糠帧!彼淙簧底佣寄懿碌剿谄耍精‘是昭武王嫡子,身份在那摆着,有他作证,这婚事辰王浔不认也得认,而御风借季话俑龅ㄗ蛹精‘也不敢拆他的台。
  公子华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不用去找季膊碌玫郊精‘会给出怎么样的回答。“你且等,此事我需禀报君上。”
  御风不反对,他是辰王浔的儿子,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他成婚,辰王浔总得知道,只是辰王浔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儿子已婚之事后会不会气死就不关他的事了。
  当公子华入宫给辰王浔禀报之后辰王浔虽脸色阴沉,却也没气死,只是次日的早朝上真的离气死不远了。辰王浔登基后季谝淮紊铣闶乔胱铮淖镌鹗巧么滞踔鞍镏抖瓿闪肆袢⑵蓿精‘的认错态度很诚恳,声情并茂。
  辰王浔几欲掀案,若是旁的公子,这婚事肯定能作废,还会被问罪。但季钦盐渫醯兆樱菔辜精‘不是君王,但论尊贵,他不比庶子出身的辰王浔差,甚至在辰王浔之上。昭武王逝后,嫡子尚在,却被庶子坐上了王位,使得辰王浔在国中的名声不是太好,得位不正这四个字已刻入了所有人的认知里。若他再因为这么件小事处置了季蔷统沟鬃盗送跷焕绰凡徽泻ο韧醯账玫淖锩拿统沟谆倭恕R桓龅兆指思精‘在所有兄弟中最尊贵的地位,他要干涉侄儿的婚事,本就够格,加之这个侄儿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一同长大,别人只会认为他热心,关爱同门,辰王浔想光明正大的收拾他都找不到够分量的借口。
  辰王浔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看季硌莸挠纾骸巴醵捎泻位耙担俊�
  御风一字一顿却力度十足的回道:“回君上,连山歌乃臣六礼所娶之妻。”不管辰王浔认不认,小歌都是他的妻,堂堂正正的依礼所娶之妻,别人想质疑也找不到借口,有问题那也是辰王浔无理取闹。
  辰王浔最终没有跟御风撕破脸的意思,认可了这桩婚事。
  小歌反应过来时她已被冠上公子御风之妻的身份。
  面对小歌质疑的眼神,御风理直气壮的道:“你本就是我的妻。”
  小歌蹙眉道:“可我没兴趣给辰王浔当儿媳。”她认可是御风的妻,但辰王浔的儿媳,呵呵,下辈子吧。
  御风建议:“你可以当他不存在。”
  “那别人就该戳着我的脊梁骂我不孝了。”
  “谁骂你,我杀了他。”
  小歌看着御风,好半晌才道:“做你的妻,我肯定能遗臭万年。”祸乱天下的妖女十之□□会是她千百年后的形象。
  御风安慰道:“我们自己过得好即可,后世之名,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去,他们说破了嘴皮,又能奈我们何?”
  小歌无语。
  御风继续道:“而且,巫宗十巫有几个是有好名声的?比起妖女之名,十巫之名应该更臭吧。”虽然巫宗的历史云遮雾掩的,但冲着十巫的作风,想也知道十巫会有怎样的名声。只是御风不知道,他对十巫的猜测还算好的,不久之后见识了一回十巫的手段后他才明白,十巫是那种能够将遗臭千万年与流放万世兼融的奇葩。
  小歌彻底无语,这也算安慰?
  没了御风这个有力的竞争者,静姝王姬最终花落公子榭家。公子长与公子辊两人,公子长年纪有点大了,静姝王姬才十七岁,公子长却有二十七了,加上公子长府中的儿女们,最小的是婴儿,最大就比静姝王姬小一岁,辰王浔还算厚道,没整死静姝王姬的打算。至于公子辊,虽与静姝王姬同岁,但公子辊忒不像话,嘻游无度,府中姬妾如云仍旧眠花宿柳,花街柳巷里那些有名的女娼与歌舞姬都跟公子辊相好过。唐婴虽然不太乐意与辰国联姻,但事已成定局他也只能接受,可再能接受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唐国最尊贵的王姬嫁给公子辊那么个货色,因此被唐婴给搅黄了。三个黄了两个,便只剩下公子榭这个最出色的了。
  辰王浔诸子就属公子榭最出色,且公子榭不同于御风的难相处以及能惹事,公子榭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德才出众,待人温和有礼,令人很容易就产生好感。可以说天下女子,只要他愿意,没有人能够拒绝他。静姝王姬嫁给公子榭做妻,绝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是小歌对这桩婚事的看法。
  御风凌厉的眉眼露出了不悦之色。“你的意思是我不如公子榭?”
  小歌无语,重点是这个吗?“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说他是最出色的?”
  “我这不是没把你给算进去吗?把你算进去的话,你们就是平分秋色。”
  “平分秋色?”
  “如果你是北地冷峻挺拔的高山,那他就是江南温柔朦胧的流水,山与水,根本不是一种东西,如何比?”
  御风这才满意。“公子榭既然那般出色,静姝王姬嫁给他怎么就是倒了血霉?”
  老兄你才抓到重点啊?小歌对御风的醋坛性子都快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但公子榭太出色,也过于工于心计,可以轻易掌控静姝王姬的心,但静姝王姬却不能掌控公子榭的心,这种单方面动心的婚姻,不累死人才怪。你说静姝王姬不是倒霉是什么,她还不如嫁给公子辊那个纨绔子弟呢,正好各过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御风道:“静姝王姬不至于那么容易被控制吧?”
  “静姝王姬是个女子,而公子榭对女子的杀伤力。。。。。。难以想象。”
  御风理解,公子榭不知是王城多少春闺梦里人。“可我没看出你对公子榭有何迷恋。”
  小歌叹道:“夫君,我是十巫,属于正常人的东西早就泯灭得差不多了。”
  “再说一遍。”
  “我说十巫属于正常人的那些东西早就被泯灭得差不多了。”
  “前面那句。”
  “夫君?”
  “再唤一遍。”
  小歌无语的看了御风一眼,继续唤道:“夫君。”
  “再唤。”
  小歌忍。“夫君。”
  “再唤。”
  小歌再忍。“夫君。”
  “再。。。。。。”
  小歌忍无可忍的握拳捶向御风的脑袋:“御风你没完没了了!”
  御风将小歌一把拉入怀里,嘴角直咧。“夫人我很欢喜。”
  看着御风欢喜的模样,小歌忽然捶不下去了,顺从的倚在御风的怀里。“我也欢喜。”
  照辰王浔的意思,公子榭与静姝王姬的婚事是越早越好,但公子榭之前还在东境战场,是仲春时同齐国作战被人给暗算,受了重伤,这才回了王城,不然如今应该还在东境同太子章较量。但公子榭的伤委实不轻,至少要养个一年半载,加上六礼一步步来,至少要等到明年才能完成六礼。
  虽然已经在筹备六礼了,但公子榭与静姝王姬都还没见过。若是辰国贵族倒也罢了,六国之中辰国民风最是开放,未婚夫妻完成六礼前多往来培养感情是很正常的事,但唐国是古国,最重礼仪,重得让小歌都有种病态的感觉,依着唐国的习俗,未婚夫妻婚礼前都不能相互往来,不然是为失礼。不过上有对策,下有政策。
  公子榭礼贤下士,门客过千,十一岁时于自己在城郊的一处别院举办斗春宴,宴请自己的门客与王城中的贵族子弟交流才华,直白一些的话就是比试才华。开始时只是小型的私宴,但年年办,久而久之便成了辰国一大盛事,每年的三月二十九,公子榭的斗春宴都是客如云来。静姝王姬身在辰国,日后也要嫁回来,辰国如此省事她自然也要了解一下,参加一二。
  御风与小歌各自收到了请柬,小歌拿着请柬有些疑惑:“公子榭这几年不是在军中吗?怎么斗春宴还如此兴盛?”
  御风回道:“他有个能干的长吏,即使他不在,长吏也将他在王城的事宜打理得妥妥当当的。”
  “长吏?哪个?”
  “叫韩俨。”
  “韩?他与曾经的辰国第二世家韩家有何关系?”
  “他就是韩家的遗孤。”
  “命真硬。”
  御风疑惑的看向小歌。“此话怎讲?”
  “我大父,也就是云易,他其实应该有两个儿子。”
  “师父是独子。”御风道,云唐一直对外说他是独子。
  “另一个让老头给杀了,他不是独子也是独子了。”
  御风诧异的看着小歌,小歌见了,解释道:“云易的另一个儿子是他酒后乱性让一个姬妾怀上的,那个孩子让老头意识到自身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意识到这个问题后老头便容不下那个孩子了。而且那个时候老头的身体不好,查阅古籍时看到一个偏方,紫河车是大补之物,但最好的紫河车是活取的紫河车,六个月最合适。老头,我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长的,他觉得,去杀一个无辜的孕妇与胎儿,有点造孽,他于心不忍。但那个姬妾与她的孩子不一样,嫡庶是天敌,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老头耐心的等那个姬妾怀胎六月,然后将那姬妾的肚子活活剖开取了紫河车进补。”
  御风不惊讶,云唐连亲爹都能杀,杀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还真算什么?“效果如何?”
  “没人肉羹好吃。”
  “啊?”
  “老头没说效果,就说了味道。”
  “与人肉羹比味道?”御风嘴角抽搐,云唐究竟吃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连山氏有着万年的历史,见过无数的氏族兴起又没落最终消亡,因此总结了很多经验,严禁内斗。自相残杀者,不问缘由,不问对错,一律处以醢刑,遗体烹熟后让族长与死者的直系亲属分而食之,其中父母必须食一半。云易那个庶子虽没犯什么错,但他有个脑抽的母亲,暗害老头,老头是巫真继承人,谋害他等同内斗,但她是姬妾,名字不入族谱,也就不用遵守连山氏的规矩,但罪责必须有人承担,按照规矩,惩罚落在了她的直系子孙头上,那个孩子,被活活剁成了肉酱,做了肉饼。肉饼分了三分,老头吃了一份,云易吃了一份,还有一份,老头很好心的分给了韩姬。不过那女人心理素质太脆弱了,吃了肉饼后疯掉了。”
  御风默然,他觉得,不是那女人心理脆弱,而是连山氏族的人太变态。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被剁成肉酱做成肉饼,再亲口吃掉儿子的肉,不疯就怪了。“云易吃了肉饼没疯?”
  “没有,他直接死了。”
  御风噎了下。“死了?”
  “嗯,肉饼里有毒。”
  “师父做的?”御风无力的问。
  “嗯,云易虽是巫真,但老头是巫真继承人,在任的巫真不能干涉继承人的生死,否则论罪当处以汤镬之刑,俗称活烹。”
  “可他并未干涉师父的生死。”
  “他的女人干涉了,他只需负一半责任,没看他留了全尸吗?”
  御风很怀疑连山氏的族规是不是除了各种各样的死刑就没别的了。“师父应该可以不杀云易的吧?毕竟巫真殿就那么几个人了。”
  “云易活着,老头怕自己夜里睡着后就再也醒不来了,他死了更能让人安心。”
  “他们父子感情一定不好。”
  “谁知道,老头的性子,血缘对他根本没有意义,不过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接替云易成为巫真,十巫不需要人性。”
  御风对十巫叹为观止。“不需要人性?”
  “十巫,是工具,是这世间最锋利的剑,剑乃凶器,不需要人性,也因为没人性,我们可以在人族利益需要时诛杀任何人。”
  御风对巫宗佩服五体投地,小歌的神色告诉他,小歌并不介意自己是工具,甚至十巫都可能很荣幸自己是工具,非常有用的工具。就是云易可怜了点,若是在寻常人家,他的事真不算什么,但在连山氏族,儿子又是云唐,他不死才怪。“这与韩家有何干系?”虽然无语,但云易与云唐之间完全是连山氏族的内部问题,怎与韩家扯上了关系?
  “当然有,云易的那个姬妾就是韩家的嫡女,迷恋云易,死缠烂打的要嫁给云易,云易对于姬妾虽来者不拒,却在妻子的人选上极为慎重,非他所爱不配为他之妻。可那个女人也是奇葩,哪怕做姬妾都要进云府,然后就为她的眼光与任性付出了最惨烈的代价。。。。。。”死后灵魂还被云唐给镇压了,永世不得超生。小歌想了想,将这一句咽了回去。“她死后,韩家为她报仇,对老头报复,被老头棋高一着给灭了族,没想到还有活口。”
  御风思索了片刻,忽问:“师父与韩家有仇?”若无深仇,云唐就算不把人命当人命,也不至于下手那么狠。
  “哦,老头当年掉进亭池里差点喂了鳄鱼有韩家的手笔。”小歌回道,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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