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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世书-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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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在唐婴赶到邙山之前御风便拿下了邙山,准备在邙山伏击唐婴,但唐婴太敏锐,没上当,御风的原意是先将唐婴请进关,然后请唐婴休整两日,将唐婴与大军分开,然后收拾起唐婴就容易多了,但如今既已成混战,便只能争取在唐军攻入城内前将唐婴解决掉,立即让狼卫出动。
  狼卫一出动,唐婴已能肯定伏击自己的是谁,如此独一无二的军队整个中原乃至九州只有一人拥有,朗声道:“公子御风,何不出来一见。”
  御风骑着绝尘出现在唐婴面前,俊美无俦的脸上难得的带着一丝笑意,揖礼道:“唐相,久仰。”
  唐婴回礼道:“素闻辰国公子御风少年名将,果真名不虚传。”唐婴一直都看不起辰王浔,但如今他觉得辰王浔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至少挺会生的,生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公子榭已够令人头疼,如今又有公子御风,若非清楚辰国的一些□□,知晓公子御风与辰王浔这对父子貌不合神更离,唐婴都要怀疑老天都站在辰国那边了。
  唐婴话音未落御风便已拔出了龙渊剑向唐婴攻去,招呼都没打一声,光明正大这四个字御风素来不知如何写,手段卑劣或光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达到目的,这才是御风的风格。唐婴怎么也没料到御风贵为一国公子竟如此无耻,虽及时躲闪,还是被御风刺中了手臂,龙渊剑锋利无比,几乎斩断唐婴的左手。唐婴右手反应极快的出剑攻击御风,两人很快便对战起来。
  几招下来两人都有些惊讶,唐婴惊讶于御风一个不受宠的公子竟有这般高深的武功,御风则惊讶于唐婴一个武将还是武功高手,古往今来,武将勇武,但武功也就一般般,很多干脆什么武功都没有,就是气力大,在战场上武功再高也没什么用。
  御风来了兴致,攻势更加凌厉,一副不将唐婴斩杀不罢休的模样,唐婴虽受了伤,但盛在功力深厚,却也没落下风,斗得旗鼓相当。但邙山的争夺战却没有如两人的较量一般旗鼓相当,邙山的辰军只有三四万,而唐婴的麾下有二十万大军,硬是用人命将城门给控制住了,大军源源不断的入城。御风见势不可违,非常痛快的脱离了与唐婴的较量。“撤!”来日方长,他守在这里只是为了试试能否解决唐婴与唐王瑾,不能的话他也不勉强。
  见御风撤兵,唐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支□□便疾驰而来射入他的肩膀,并穿过了他的肩膀。
  “国相。。。。。。”
  放了冷箭的睚眦瞅了瞅,唐婴的护卫太多,看不清伤势如何,也没射第二箭的机会了,便将□□收好,跟着撤了。
  御风走得痛快而潇洒,唐婴却很快受到了双重打击,夺回邙山后唐婴麾下的士卒在邙山的山林中找到了原先驻军的幸存者,从幸存者的口中得知了自己到来之前邙山发生的事。御风几乎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邙山的,睚眦在邙山关隘将士饮用的水源中下了巴豆,上吐下泻了半日,也没谁还有作战的能力了,御风趁机攻城,自然手到擒来。
  “那原本守在邙山的将士呢?”
  士卒带着恐惧的道:“被、被那个魔鬼坑杀了。。。。。。”
  唐婴顿时气急攻心,险些晕过去,四万儿郎就那么被坑杀了,公子御风,够狠!
  另一重打击则是伤亡终于清点出来了,为了夺回邙山关隘,唐军重伤员近四万,轻伤不计其数,牺牲了两万余人,目前还在增加。攻打辰国至今,好处没得到多少,各种损失却令辰国元气大伤,没个十年八载,唐国别想完全恢复。他为相四十余年,呕心沥血,全付之东流了。

  ☆、巫彭子奕

  在邙山休整了两日唐婴继续向南,看到邙山的遭遇后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唐国如今如何了,生怕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满目疮痍的唐国。但一路南下,唐婴心里却越来越复杂,去年中州大雪,唐国自然遭了雪灾,但赈济及时,唐国的百姓伤亡不大,官府又发了粮食种子,等雪化后播种,会有新的收成,而去年冬季虽闹了雪灾,但瑞雪兆丰年,地里的虫卵也给冻死了,今年必会有一个好收成,百姓的脸上都带着对新一年的期待以及。。。。。。对公子御风的感激。
  与百姓的欢颜相反,贵族们却愁云惨淡,御风离开曲阳北上顺手将北境的封臣贵族的金银财宝给抢光了,一夕之间从家财万贯、钟鸣鼎食变成家徒四壁,如此落差没有几人能接受。
  唐婴已不用去想唐国其余地方是什么样了,唐国的贵族损失虽大,但贵族损失惨重从某种程度来看对唐婴有着一定好处,他以前每次想变法都是被贵族给压下去的,经此一遭,相信那些贵族再想阻止他也没那个能力了。
  一路上各种打击与刺激,到了云水时唐婴可谓身心俱疲,也就没那么警惕了,邙山伏击失败后御风带着辰军绕过邙山,从邙山东边直奔东樾去了,不可能还杀回来。若是季诖耍隙ɑ岣嫠咛朴ぃ胗缃皇郑讲豢赡芫驮揭瑁蛭绾苌倩岚闯@硇惺拢乇鹗侨缃裼绲纳肀呋固砹烁龈话闯@淼男「琛5朴げ皇羌精‘,没有季前懔私庥缬胄「瑁虼舜蠛踊刮垂ィ朴ご缶惚凰土恕�
  御风与小歌的伏击计划有两环,邙山伏击只是为了消除唐婴的戒心,正常人在被伏击后都不会认为敌人还会跑回来再伏击一回,小歌便针对人的这种心理为唐婴量身打造了这么个局,真正的伏击是在云水,小歌早早在上游的地方筑堤蓄水,就等着身心俱疲的唐婴路过。
  大水淹过唐军营地后却没有在一往无前的继续淹向下游,似蛮荒的饕鬄凶兽吞噬着目所能及的一切,而是有灵性般的分流,四散于云水两岸的大地上,当最后一股水流冲入一处无人的低洼谷地后小歌的身体立刻瘫软了下来,却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人及时接住,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小歌诧异的看着此时应是奔赴东樾关道路上的御风。“你怎么回来了?”
  御风道:“伏击的人马都追了上来,独你不知所踪,我就猜你还在这,用了一千条蛇做报酬让苍羽带我来找你。”
  小歌默然片刻。“我想炖了苍羽。”一千条蛇就把她给卖了,她就那么廉价,不对,她是能用来卖的吗?别的人倒也罢了,但苍羽可是她养大的,良心肯定让狗啃了。
  云天之上正展翅翱翔考虑要如何享用一千条蛇的大餐的某只雕翅膀忽然觉得背脊发寒,翅膀陡的抽了下,险些摔下去,用力扑棱着翅膀回到高空后玄雕有些奇怪,怎么回事?没吃饱?不然翅膀怎么突然抽着了?
  “犯错的也有你一份。”御风将小歌放到自己背上背了起来。“你这般浪费灵力折腾自己做什么?”
  “若让大水淹下去,云水下游千里良田沃野都将化为泽国,我的目的只是灭了唐婴的大军,而非涂炭生灵。”小歌有气无力的道,灵力耗尽,她如今连动动手指的气力都没了。
  御风不悦道:“古往今来筑堤水淹敌人的很多,你倒是稀奇,弄了大水后还将大水收拾好。”
  “大水是我制造的,自然要我来收拾。”
  御风愈发不悦:“你就不怕自己搭上自己的命?我记得术士耗尽灵力会损及寿命。”
  小歌笑道:“我既然敢制造大水自然是笃定我能梳理它,不然放唐婴一马又何妨?”
  御风已被小歌气得无力。
  小歌将脑袋搁在御风的肩上笑吟吟劝慰道:“别气了,自己惹的烂摊子自己收拾,这是做人最基本的担当与责任。”
  “你有担当,有责任,行了吧。”
  小歌摇头。“也不止啦,我与唐婴是敌人,我淹了他的军队并无什么,但水淹千里良田沃野生灵涂炭必然折寿,你也知道,我的人寿本就不长,大水若是淹下去,我最多再活两三年就该去黄泉报道了。”
  “真的假的?”御风半信半疑。
  “君不见古往今来那些用水来对付敌人也令百姓生灵涂炭的将领有几人有好下场?不是死得早死得惨就是断子绝孙。”小歌道。
  “我戎马半生,杀的人那么多,不也好好的?”
  小歌默然半晌后道:“我初学占卜时为你卜过人寿。”
  “哦,那我能活多少岁?”
  “我卜你有四十六年人寿,且子息艰难。”
  “四十六岁当得上长寿,至于子息艰难,你不是说我会有四子一女,这也算子息艰难?”四子一女还叫子息艰难的话,御风真不知怎样才叫子息不艰难。
  “你的祖父、父亲以及兄弟,哪个是只有五个孩子的?”
  御风反问:“昭武王六十几个儿子,辰王浔四十几个儿子,有几人活到成年,又有几人善终?”生得多死得也多叫什么子息丰盈?造孽还差不多,还不如就一两个儿女却个个都平安长大成人。
  “行,不提子息,说你的人寿,我的占卜学成后又为你卜过一次,你的人寿变成了四十三年。”一下子少了十七年,小歌想睁眼说瞎话都做不到。
  “你想说什么?”
  小歌终于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你把邙山的四万驻军坑杀了?”
  “嗯。”
  “我不是让你下巴豆俘虏他们吗?”
  “俘虏了,但处理起来太麻烦,而我赶时间。”
  “所以你就把人给杀了?”
  “嗯。”
  小歌气结。“我说你不会以前也都是这么处理俘虏的吧?”
  御风很坦诚:“有空就安置,没空就杀了。”
  小歌被气得彻底无力了。“你比老头还能造孽。”云唐一生肆意妄为也不是完全代价的,幼年而孤,子息艰难,唯一的子嗣还是用生子果逆天得到的,还搭上了谢琳剩余的人寿,难道不能让人引以为戒吗?
  “他们是敌人。”
  “他们已经被你给俘虏了,你杀他们与杀手无寸铁的黔首有何区别?”
  “你以为我是君子?”
  小歌顿时噎着,御风自然不是君子,准确的说当年从云府出来的孩子就没一个跟君子沾得上边。“战场以外能不杀人就别杀了,当积福,没坏处。”
  “好。”
  小歌不意外御风会答应,但答应得这么痛快?“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你莫不是哄我的?”
  御风不悦道:“我说话一向作数。”他的人品还没烂到出尔反尔的程度。
  “莫气莫气,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知道就好,可有补偿?”
  小歌:“。。。。。。”这是蹬鼻子上脸了吗?
  出了林子后两人便上了雕,很快追上了跑到樾水一带的大军。虽是急行军,但比起冬季时长达四五千里的奔袭这回驰援东樾关要好很多了,离开唐国时御风将唐国的马苑马场给打扫得差不多了,战马驮马加起来足有十五六万匹,而军队却只有四万,其余的都被御风打发回南境了。从曲阳到东樾关需要赶两千多里的路,根本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将那些伤员带上,原本是轻伤员,到东樾关时也该变成重伤员了,而重伤员就不必提了。因此虽只有四万人,却十几万匹马,马多的可以换着用,加之东樾郡的地形以平原为主,急行军时可谓一片坦途,没有任何障碍,不似冬季时气候地形都在折磨人。道路方面不吃苦了,饮食却让小歌很郁闷,去年冬季长途奔袭时的干粮是肉干与烤肉,这次还是,凭心而论,急行军时别的军队是有的吃就不错了,御风却考虑到急行军对体力的消耗很大,特别弄了大量肉食补充将士体力,非常负责。这一回仍是以肉类做干粮,且比去年因为寒冷而与石头无异的肉干与烤肉好多了,是酱羊肉。
  小歌好庖厨,因为这些年一直颠沛流离,曾试着制作好吃又可保存很久的特殊干粮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琢磨了许久想出了个法子,将刚烹熟的酱牛肉装入木桶中,封好后放入水中,将水煮沸,水沸时会将木桶中的空气挤出,如此一来,木桶中的酱牛肉便可保存上一年半载,比起硬梆梆的干粮要好吃多了。御风看她做了一回后便将这种干粮的做法用在了制作行军干粮上,只是中原牛是耕种的帮手,很多国家都禁止杀耕牛,辰国便是那么一个国家,杀牛需要处以死罪,御风不能宰牛,便换了酱羊肉。
  酱羊肉也是肉,自然比干粮好吃,只是行军干粮,盐放得难免有些多,别人跑了一整日,出了大量的汗,食物越咸他们吃得越有味道,小歌却因为一整日都骑在雕背上,一点汗都没流,吃行军的肉干粮不免齁着,到后来干脆自己捕猎获取食物。
  吃得咸是一个问题,但最令小歌郁闷的是饮食的不规律,她给御风吃了半年的药膳好不容易养好一些的胃经过这么折腾,估计又回去了,说不定更差了。
  赶了一夜的夜路后就地扎营休息用早膳,也不用埋灶做饭,从马背上取下袋子即可,袋子里是一只只木桶,每只木桶中都有三十斤酱羊肉,小歌取了水回来时众人都已打开了木桶在分食羊肉,一大桶羊肉很少有人能一顿吃完,都是几个人分食一桶。御风不在内,在邙山时与唐婴大战,他受了不少伤,最近食量大增,一桶酱羊肉正好够他一顿。
  御风见小歌回来了便将一只刚烤好的山雉递了过去,递过去后自己继续用餐,很快发现小歌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山雉不合胃口?”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以后若突然死了,我一定会相信怀疑你是胃病病入膏肓死的。”小歌说着将一罐醋泡姜递了过去。“别光吃羊肉,也吃几片姜。”
  御风接过醋泡姜拿筷子夹了几片进嘴里,辣,不过春寒料峭倒也暖和。“仗打完了我一定听你的话好好调理胃。”
  “你一个将军,这场仗打完了也还有下一场,能有多少休息时间?”
  御风道:“我这回立得功劳太大,辰王浔不会再放心我在军队,一定会将我调回王城,很难再有出征的机会,你想让我养多久胃就养多久。”
  小歌闻言道:“那就最好养个三五年。”三五年应该够养好御风的破胃了。
  御风点头。“好,就养三五年。”
  小歌笑了,将一篮野杏递给御风。“吃完羊肉再吃些饭后水果。”
  “你在哪找到的?”御风奇道,虽已是仲春,但北方的春天才刚刚到,除了一些野生梅子,根本找不到什么野果,但小歌这些日子总能在他吃东西时弄来一篮水果,但这个时候中州应该没有水果才对。
  “猜。”
  “你用了灵力?”御风问,他曾见过云唐为了哄谢琳一笑令花木逆时开花,云唐有那样的能力,小歌想必也有令果树逆时结果的能力。
  “聪明。”
  “可你的灵力不是耗尽了吗?”
  “恢复了一些。”
  御风怒道:“那也不能这么浪费,你应该留着灵力保护自己。”
  小歌道:“千军万马的战场上,除非我的灵力强到足以与千军万马抵抗,不然用处不大。”还不如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有备无患。”
  “我每回都躲在后面,能有什么事?”
  “可这次去东樾关,可能没有后面让你躲。”
  小歌不以为意。“那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女子。”
  “你。。。。。。以后不准用灵力做这种事,我不吃饭后水果。”
  “没关系,我自己吃。”小歌道,她一向将灵力当成生活工具用,此时让她改,省省吧。
  御风气结。
  御风被气得说不出话,苍澜便插道:“小歌你是否没修好?我怎么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小歌道:“哦,我给你用的是次一些的材料,你觉得不对劲很正常。”
  “那为何不用好材料?”
  “兵荒马乱的,我能找到材料给你可以凑合用的身体已是不易,你还想要一个好的,打完了再说。”曲阳之战中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苍澜回来,最后去找,在贵族联军大营废墟中找到已支离破碎的苍澜的,所幸身体虽被堪称了无数块,但核心没事,再做个躯体就行了,只是很多材料都没有,再加上时间紧急,她只能用木革等物凑合着给苍澜做了一个身体。
  “凑合?这根本是粗制滥造。”苍澜控诉道,新身体除了外表与原来一样,其余都不一样,内里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一句粗制滥造都是委婉的。
  “那你给我找材料来,我立刻给你做个好的。”
  两人争执时周围人除了御风纷纷离得远了,因为被人知道了自己是偃人的事,苍澜也不隐瞒了,跟小歌争执时打开了胸腔让小歌看里面的结构,正常人瞅了难免吃不消,只有御风带着好奇看了几眼,想看看偃人的内部构造。明明是木革所造,为何能够与常人一般思考,可惜苍澜的体内除了粗糙的金属内脏与木革之物什么都没有,唯一奇怪的应是心脏位置,虽无心脏,却有着一颗青蓝色的珠子,珠子似琉璃般晶莹剔透,内里却似有着层层波浪,也不知是何奇物。
  用完早膳,小歌忽问御风:“你真打算这么急行军到东樾关下?”
  御风气还有些不顺,语气有些不太好的反问:“有问题?”
  “问题没有,就是比较好奇公子寿会在什么时候给你开城门。”小歌笑答,公子寿是不可能将御风拒之门外的,但他可以控制开城门的时间。
  御风愣了下。“接下来我们一边休息一边走,走到东樾关时必须恢复到鼎盛的状态。”小歌对公子寿没信心,他对公子寿更没信心,沥丘之战的事公子寿可是一直记恨着他。而辰王浔子嗣众多,虽已立太子,但辰王浔给儿子们做了一个好榜样,让庶公子们意识到庶子夺嫡是可以成功的,即使有嫡子,王位上最终坐的人是嫡还是庶可不一定。因此辰王浔诸子对王位仍有兴趣的不在少数,公子寿是其中之一,但公子寿即使有兴趣他也不是呼声最高的。太子章已被立为储君,日后继位为王名正言顺,即使扳倒了太子章,也还有公子长、公子榭以及他。公子长虽非嫡长,却也是嫡子,一个嫡字让他占了名分上的优势,依照华族嫡子继承制的规矩,即使太子章有事,公子长也是第一候选人,其次是公子榭,公子榭生母为辰王浔后宫中地位仅次于王后的红珠夫人,而公子榭礼贤下士,门客虽无三千,却也差不远,贤名远扬,列国皆有耳闻。最后是他,他虽无出身优势,也无贤名,但辰王浔诸子中他的战功最高,而辰人尚武,诸公子中他最对辰人的胃口。若有机会除掉他这个大威胁,御风相信不管是公子寿还是公子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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