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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风闻言不由怔住。“我记得云家有祖制,不与王族联姻。”当年他直接向小歌求亲而非向云唐夫妻求亲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正史记载,云离有两子一女,长子云湛中年战死,幼子云洛寿终正寝,长女于绮年玉貌时病逝。”
御风道:“私奔?”
小歌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个女人想要逃离云家,却忘了,云家即使是一窝疯子也是与她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疯子,是这世上待她之心最真的人,永远不会算计于她,而其余的人。。。。。。呵。。。。。。”
“逃离?”御风疑惑不已。“为何要逃离?”
“哦,人之常情,家里有个疯子,其余人不免受些影响,精神有些不正常,那样的环境,正常人都会想逃,她没有云湛强大的适应能力,也没像云洛那般被同化,自然。。。。。。不过,阿奴夫人的疯病在生了三个孩子后已经好很多了,只是那个女人适应能力有点差。”小歌啧啧道。
御风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据说云家第八代家主云离的妻子阿奴夫人是一个疯子,云离的两子一女都是那个疯子生的。“云离怎会娶一个疯子?”
“本来不疯,很正常,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小歌指了指脑子。“这里受了重伤,而人的大脑很重要的地方,很容易出人命,阿奴夫人还算幸运,捡回了一条命,但神智却出了问题。一如既往的娶她,并且与她生活了一辈子,云离的耐心倒是千年难见。”云离与阿奴结发三十年,正常男人绝对做不到陪伴一个疯女人三十年,特别是那男人还是权倾朝野,连君王都要退让的权贵。
御风低语道:“也许不是耐心。”
“不是耐心,那是什么?”
“云离爱阿奴夫人入骨,不介意她变成任何样子。”
小歌呵呵笑了两声,若是因为爱,那得多深的爱才能在爱人变成不可理喻的疯子后一如既往的守着对方?并且至死未变。折腾了三十年,人会累,而疲惫中再深的爱也该消磨殆尽了。
“他们有三个孩子。”
“嗯。”
“或许云离有过疲惫,但在看到自己与妻子的孩子诞生时,他心中也只会剩下喜悦。而且,你也说了,阿奴夫人是疯子,云离即使将她保护得再好,杜绝了别人害她的机会与胆量,但十月怀胎并不是容易的事,产妇自己也要注意,不然还是会出事,但阿奴夫人一直都是母子平安,我相信她即使脑子出了问题,但潜意识中还是记得云离是谁。”御风道,若非记得陪着自己的男人是谁,哪个疯子能乖乖听话养胎?阿奴夫人虽是疯子,但嫁给云离之前据说是中州数一数二的游侠儿,身手很好,而游侠,特别是身手好的游侠就没几个是能消停下来的,而安胎需要的是静,动过头肯定生不下来。
小歌闻言由衷建议:“你应该去从医。”
“你不相信人间有那样深的爱?”
小歌实诚道:“我是十巫,十巫一个比一个没人性,并且坚信人性本恶,你让我相信人间有真爱,你还不如说服我相信母猪能飞。”
“师父师母之间不是爱?”
“那是特例,老头放弃了男人的面子与尊严,阿母放弃了强势与尖锐,不断锻炼自己的包容能力,不如你以为他们两个能和睦几十年?”小歌道,不管是云唐还是谢琳都不是好脾气的,换了别个,肯定受不了对方的性格。
“特例有一为何不能有二。”
“是吗?”小歌意味不明的随口应道。
溜出宗伯府后小歌第一件事便是找了家食肆点了满满一大案的蔬菜大吃大喝,吃了一个多月的羊肉,再不吃点蔬菜去毒,她怕自己的身体出问题,她对自己的身体健康素来爱惜得紧。御风肠胃虽不好,但饮食素来无肉不欢,对着一案素食,他并无多少胃口,便点了一盆羊肉汤驱寒。但小歌自己盛了一大碗粟米饭后将用来盛饭的木盆拉了过来布菜,案上的蔬菜有一半倒在了饭盆里,再将饭盆推到御风面前。“吃了那么多羊肉,吃点素去毒。”
“这么多?”
“你平日里不是一顿能吃下一头整羊吗?这也算多?”小歌道。
御风无奈扒饭,他平日是吃得多,但那是因为有肉,而这一盆饭里一点肉都没有。
小歌自己吃完后盯着御风,直到御风吃了足足三大盆粟米饭才放过御风。“肠胃不好就应该多吃些蔬菜和养胃的东西,哪有人像你那样成日里大鱼大肉的。”
御风皱眉:“天天吃素,太清淡了,我又不是兔子。”
小歌道:“我也不是兔子,可我不是天天吃素吃得很好吗?”
御风微笑:“你看着很像兔子。”很是可爱。
小歌反问:“那我是兔子吗?”
御风静默,小歌若是兔子,那猛虎都能改吃素了。
小歌边吃边问:“这个时候睚眦应该已经控制了宗伯府,你接下来准备去哪?”此次入城他们并非独行侠,在打到曲阳之前御风便先派苍澜带了一什的睚眦在曲阳城蹲着了,而他们通过密道进城后剩下的睚眦也跟着进来了,宗伯府的守卫虽严密,但远不能与小歌特别训练的睚眦相比。
御风没有说话,看向东方。
小歌了然,华族东贵西贱,一座城邑的西市是贫贱之人聚集之处,而东城则是贵族聚集的地方,唐国的权臣唐婴的府邸便在东城,占据了东城四分之一的面积,极为宏伟,老远就能看到唐婴府邸的一角。“其实你不应该来凑这个热闹的。”这种深入敌后的事轮到谁都不应该轮到御风这个主将,若是御风有个三长两短,外头那十万大军就该完了。
“好奇。”御风回答,他能够在一个月内攻下十一座城邑,睚眦功不可没,每次他攻城时,睚眦都将城中守军的中高层将领给斩首了。斩首倒也罢了,这种事他也做过,兵力过于悬殊时他也会用这招,将敌军的将领给斩了,胜利自然属于自己。但睚眦的武功一般,可这一路过来,睚眦的成员有轻伤重伤,唯独没有牺牲的,足可见小歌将这支奇兵训练得如何。
小歌笑道:“好奇心害死猫。”
“我的武功尚可。”御风自信道,以他的武功,别人想杀他或逮他都难如登天。
小歌皱眉:“小心使得万年船,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会搭上很多人的命。”
御风微笑保证:“仅此一次。”
夜黑风高杀人夜,同样也适合偷东西。入夜后曲阳城宵禁,但小歌与御风却完全不管的在大街上闲逛,也不能说闲逛,两人一直在唐婴的相府周围转悠。相府真的很大,都快赶上王宫了,转了半日都没转完一圈,跳上院墙后里面更是殿宇楼阁重重。“这府邸都快赶上王宫了。”小歌惊叹道,论起占地面积,相府远不能与她曾经生活过的云府,但云府的建筑少,大部分都是草木园林,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什么风景名胜,但相府楼阁重重,少了三分幽静,多了三分富丽堂皇,三分人间烟火气。
御风道:“唐王宫更大。”兴建宫室是不管哪个国家哪一代君王都会有的共同爱好,而唐国的历代君王尤为热衷,唐国的王宫经过二十几代唐王的经营,唐国的王宫与其说宫,倒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城邑。唐婴的相府再怎么富丽堂皇,与唐王宫相比还是差得很远。
小歌道:“我听说唐婴在罗山有一座别院,比相府更大,堪比王宫。”好好的修那么一座豪宅,显然是准备养老用的,唐王瑾比起离王无忌要幸运多了,虽然摊上个权臣,但至少是个没打算抢王位的权臣,离王无忌的叔父可是与离王无忌为了王位斗得厉害。
御风道:“唐王瑾很幸运。”
小歌接道:“但唐婴很倒霉,走了,早点找到令符早点入城烤火,城外天寒地冻的,也就是你的那些兵身体好,小师叔配的防冻膏好,不然早冻出毛病了。”
令符之类的重要东西,根据小歌的经验都是放在书房的,比如云唐与谢琳,重要的信物与公文都在书房里,只是目标虽明显,想进书房偷东西也不容易。书房重地,不管是谁都是派重兵把守,并且明卫暗卫双保险。
小歌问御风:“你有办法吗?”唐婴的书房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卫,跟铁桶似的。唯一算幸运的是唐婴的嫡长子在家宴饮,前院灯火通明,后院倒没多少人,不然他们两个可能早被发现了。
御风想了想,忽然拔出了腰间的龙渊剑,看到那柄似有暗红光泽流动的宝剑,小歌的眼角微抽了下。当年条原战场回来,御风让两个弟子上藏剑阁选一柄剑做为奖励,御风眼光“独到”,选的是这柄龙渊古剑,也是藏剑阁所有宝剑中最凶的一柄,藏剑阁中的凶剑不多,但个顶个的凶戾。御风选择龙渊剑时,龙渊剑是被封印着的,看着就是一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色古剑,也不知御风是怎么看上龙渊剑的。本也无妨,龙渊剑再是凶剑也已被封印,但这些年御风也不知用这柄剑杀了多少人,鲜血慢慢消去了龙渊剑上的封印,这柄剑被封印的锋芒也渐渐崭露。“你拔剑做什么?”
御风道:“今晚攻城,也不怕闹出大的动静。”
小歌蹙眉:“那你也别用龙渊剑杀人。”还嫌龙渊剑的封印不够脆弱吗?
“为何?”
“龙渊是一柄凶剑,你身上的戾气本就重,龙渊有火上浇油的作用,迟早会损你的人寿。”小歌叹道,古往今来名将多无善终,固然有君王猜忌的原因,但也有戾气杀戮过重折了寿的关系。
“下回注意。”
相府书房的护卫虽严,也都身手不错,但御风身手更好,加上做过杀手,御风潜行的本事很高,也很敏锐,能够轻易的发现隐藏的护卫,并且在被发现之前将人割喉。小歌原本还打算用术法弄出个大动静来,但一看御风这暗杀的本事,立刻停手,就御风这暗杀能力,书房的护卫根本不是对手。“武将不是应该大开大合的吗?怎么偷袭能力比一流杀手还厉害?不过也省了我的力气。”
为了制造偃人,小歌专门研究过机关术,对于机关暗器算得上门清,在书房里溜达了一圈便将书房中所有的暗格给找了出来,还顺手改了改机关,下一回进来的人保准被书房里的机关无差别攻击。
小歌改机关时御风则在翻小歌找出来的东西,能够被唐婴收藏在书房重地的自然不会是普通的东西,不是特别重要的印玺便是非常珍贵的宝物,若是平时,御风可能会有些兴趣,但如今他只想找到唐婴的兵符。将兵符找出来后御风便准备离开,小歌看了看其余被翻出来的东西,撕了纱幔将东西给包了起来。“这些东西随便一件都价值千金,你不是缺钱吗?别浪费了。”
御风看了看小歌手里的包袱,包袱不小,拎着这么大个包袱很容易被发现。“打进城后它还是会落在我手里。”
“也是,不早提醒我。”小歌立刻将包袱藏了起来。
出了相府,御风将兵符给了苍澜,给完兵符后不由多看了一眼苍澜的眼睛,原本琥珀色的眸子已经变成了黑色。
“顶着琥珀色的眼睛在唐都很容易引起注意,我给他换了个颜色。”小歌解释道,唐王瑾的眼睛与她相似,苍澜原来的眼睛太容易引起唐都贵族的注意,很不方便。“苍澜快去开城门,曲阳打下后我给你开庆功宴。”
苍澜的表情顿时郁闷起来。“我不能吃东西。”吃了东西他的身体就得出问题。
小歌闻言道:“节哀。”
苍澜的脸顿时黑了,他还没死呢,而且他一个偃人除非被毁了核心,不然就是让拆成零件了也死不了。
开城门不难,有兵符,借口奉命出去求援,苍澜很容易就骗开了城门,难的是要在城门重新关上之前将城门周围的唐国军卒杀掉,控制住城门,不然城门一旦关上,再想打开就难了。因此御风为了以防万一跑到了城门附近一座酒楼的屋顶上看苍澜行动,若苍澜不能及时控制住城门,那他就跳下去帮忙。
“我说你做为主将不是应该回去指挥大军吗?”
御风道:“计划已定好,剩下的霍玄能够处理。”手下能够解决的事情他还费什么劲?
“霍玄原先是骁骑营的校尉,管三千人,你一下将十万人丢给他。。。。。。”
“沥丘之战时他管过几万人的军队,十万虽有点多,但他不会手忙脚乱。”御风一点都不担心的回道,都拟好了大致的计划,霍玄还能出什么篓子的话他就拿锤子锤死霍玄。
小歌无语的看着御风,心真宽。
苍澜没有让人失望,及时控制住了城门,城外为主将不见人影而郁闷不已的霍玄也抓住时机率军攻入城中,将西城门完全控制后分兵攻向其余三门,与唐国在城内的军队展开了巷战。天明时分辰军便攻占了曲阳,只剩下王宫,城内巷战大败后唐军收缩兵力以王宫为依仗继续抵抗辰军。历代唐王大兴土木,将唐王宫的规模修建得极大,中原列国无任何国家的王宫能与之媲美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当王城沦陷后败军还可以退守王宫。
御风问霍玄:“王宫如今有多少兵力?”
霍玄保守的回答:“约莫五万。”
小歌闻言无语道:“五万兵力,再加上宫人嫔妃,怎么也有六七万,王宫修得这么大,唐王住着就不觉得慎得慌吗?”
御风道:“你觉得高处不胜寒,但别人或许就喜欢那种虚无感。”
苍澜咳了声,提醒道:“两位别打情骂俏了,赶紧想办法攻占王宫。”不然唐国的援军来了,他们就得腹背受敌。
御风闻言微微一笑,小歌赠给苍澜一对白眼。“什么打情骂俏?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苍澜道:“不管是不是,你有没有办法攻占王宫?”
小歌想了想,嘀咕道:“密道应该还能用吧。”
云家挖的密道是百年前的古密道,后来又被改过几次,最近一次是几十年前,一直没修缮,小歌琢磨着应该还能用,就算年久失修,只要睚眦能通过就行。
苍澜带人在密道里检查了一番,确定还能用后御风立刻下令强攻王宫吸引唐军的注意力,而苍澜带着一支奇兵从密道杀入了宫中,午时苍澜便控制了躲在宫中的唐国贵族与静姝王姬,再斩杀了唐军将领,迫使唐军投降。
战事一尘埃落定小歌便迫不及待的跑去见静姝王姬,女子辅政的不多,而辅政还让唐婴那样的人头疼的更不多,加上静姝王姬是唐国第一美人,小歌自然好奇,既好奇,自然要看一看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被抓的那些人虽是唐国的王公贵族,但御风显然没有好好谈的打算,更无怜香惜玉之心,宫中抓到的唐国贵族全被他给关押了。而因为人太多,御风很会利用周围资源的将那些贵族给关进了王宫专门刑罚宫人的暴室大牢中,静姝王姬也不例外。一夕之间从高高在上的贵族沦为俘虏,还被关进刑罚下等人的暴室中,适应不良很正常,因此小歌踏入暴室时看到不少唐国贵族在那嚎叫。
小歌捂着鼻子,很能理解那些人的适应不良,这暴室的确不是人呆的地方,腌臜不说,还透着经年不散的血腥味与阴气,也不知这里死过多少人,流过多少血,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若能适应这种环境,那就不是贵族而是奴隶了。
找到静姝王姬时小歌不由叹服,好个倾国倾城的绝色,虽因为落难而精神不济,却不像别人那样显得邋遢颓废,坚强并透着王公贵族特有的骄傲。小歌觉得,若此次攻入曲阳的人不是御风那个不解风情加不懂怜香惜玉的,就静姝王姬这般姿容,定会被人给纳了,这姑娘太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了。只是静姝王姬绝不像她所透出的单纯的骄傲无害,至少小歌没见过那个无害的人会流露出坚毅的眼神,但也不是那么危险,至少不能与小歌见过的一些女子相比。
小歌打量完静姝王姬后开口道:“传言有误,王姬应是唐国第二美人才对。”
静姝王姬打量了下小歌,十四五岁的模样,着一袭天蓝深衣,无任何配饰,披散着头发,无法看出对方的贵贱,但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很是醒目,再加上绝美的年轻容貌,显得有些诡异。直到看清对方的眼睛,静姝王姬才稍微有了些猜测。“姑娘是?”
小歌道:“连山歌,别人都叫我小歌,我是辰国公子御风的军师,此次听闻你是唐国第一美人,特别来瞅瞅第一美人的,可惜。。。。。。”
静姝王姬配合的问:“可惜什么?”
“你最多是第二美人。”
“哦,那第一美人是?”静姝王姬挑眉,她的绝色她很清楚,整个唐国无其余女子能与她相比。
小歌笑答:“是我的一个朋友,她也是唐国人,比你美多了。”也冷多了。
“她是谁?”虽是初见,但静姝王姬发现自己奇异的一点都不怀疑小歌说谎。
“你不认识。”
“那我可否知道她的名字?”
“不知道。”小歌回道,她的确不知道白苏原来的名字,白苏这个名字也只是白苏拜苏三七为师后起的,当时苏三七手里拿着一株苏草,而她又穿着白衣,便给新徒弟起了个白苏之名。
静姝王姬以为小歌在耍自己,便不再追问,而是道:“你是来羞辱我的?”
“你眼睛有问题,我哪里像那种会无聊到去羞辱弱者与失败者的人?”小歌直白道,她的心理虽谈不上健康,但也没有有问题到靠羞辱人来取乐的程度。
静姝王姬勃然大怒,说不羞辱,但跑来提醒她唐国战败的事不是羞辱是什么?“援军很快就会到,届时你们都跑不掉。”
小歌默默翻白眼,但她没来,这静姝王姬太让她失望了。“告辞。”
文宣殿是唐王起居与处理朝政的地方,如今归御风了,被他当成了临时的办公地,小歌回来时御风正在与一堆公务奋斗,小歌看了看那一堆堆的竹简,立刻掉头,可惜才掉头就被御风给抓了回来。“帮忙。”
“这是你的工作。”
御风道:“我嫉妒你悠闲。”他在这里忙得天昏地暗,而小歌优哉游哉的闲逛,令人看了就羡慕嫉妒恨,很想给她找点事干让她悠闲不起来。
小歌劝慰道:“别嫉妒我,你这是能者多劳,你应该高兴才对。”
“既然能者多劳,你就一起。”御风将案上的竹简分了一半给小歌。“不处理完你我都不准休息,别忘了你如今是我的军师,要为我分忧。”
小歌嘴唇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