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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出两万会用神风弩的士卒,将神风弩都发下去。”
“喏!”
“舟船?”
军需官闻言不由看向公羊宁,公羊宁笑道:“我没让人准备船,但有羊皮革囊六千万只,牛皮革囊一百万只,帝君想用船的话,给我一些人手,我马上将船造出来。”
弄清了自己的所有资源后御风果断下令发起渡河战,他的手中有轻骑二十万,重骑三千,牙狼、狮子、猛虎、战象。。。。。。各类兽军五万头,宁中是盆地地带,一马平川,只要越过漓水天险,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他的铁骑。
渡河战不好打,浩荡漓水比起云水不遑多让,不,云水在辰昭武王时上游与中游被上卿谢琳以倾国之力从里到外都给梳理了一遍,已经很温驯了,水流和缓,只要不是实在倒了血霉,过河都不会有事。但漓水,在巫宗的记忆里,这条大河曾被治理过,但那是玄帝诸方时的事了,由此可以推敲被不闻不问了几千年的漓水的脾气不会太好。准确说,应该是特别不好,七弯八拐,水流湍急,就没几个是适合渡河的,哪怕是仅有的几个渡头也只是相对和缓。真正来过漓水几个渡头的人都知道,水流一点都不和缓,坐船渡河的话必须会水,船翻了也不至于淹死。
水流不配合,对面还有敌人捣乱,御风的渡河战打得极为艰难,打了一个月都没过河,御风无奈的问在场的大巫。“还有多久下雪?”
众巫不由看向已卸任的小歌,哪怕废了灵力与武功,只要眼睛还能“看”见,除族之人也仍可知天文。
“十五天后,鹅毛大雪一天一夜又三个时辰两刻。”
御风非常干脆的下令:“休战。”
既然休战了,自然要好好休息,御风果断选择带着妻子欣赏漓水的风光,他这辈子来过两次漓水,第一次是被人万里追杀,第二次是他杀别人,没一次是认真欣赏沿途风光的,难得有机会,怎么也要好好享受一下宁州的山水风光。中州与冀州的地形多为平原与高原,即便有山,也是崇山峻岭,宁州的山地与盆地风光,他从未见识过,此番既然有空,正好携爱妻欣赏一番宁州风光。
漓水支流,一叶扁舟,御风钓了半日没钓到鱼后忽然将内力注入鱼线,将鱼线当暗器掷入水中穿过了一条肥鱼的身体将鱼带了上来,不由露出得意之色:“夫人,咱们晚上吃鱼。”
小歌嘴角微抽,高深得可以与十巫掐架的武功被用来扎鱼,御风比起拿术法当生活工具的自己真是不遑多让。“再抓几只螃蟹,豆子喜欢吃蟹。”
御风无语。“夫人你怎么不想想为夫喜欢吃什么?”
小歌觉得脚痒痒,很想一脚将御风踢水里去喂鱼。“夫君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他们是你亲儿子,不是你仇人。”连山氏对待子孙苛刻也只是肉体方面,不经历打磨,怎能拥有在任何环境都足以自保的能力?但感情方面,连山氏从不吝啬,哪怕是云唐,曾经想要杀她,也恨不得将她踢到天边老死不相往来,但她在云唐身边的时候,云唐都是非常认真的疼她。
御风委屈道:“他们抢我床位。”小歌每次怀孕他都要对着美人能看不能吃大半年,好不容易生下来了,可以开荤了,床上却多出一个肉团抢位置。御风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把人给丢了便已很有人性。
小歌默默抬手按揉太阳穴,她忽然怀念起神祇记忆里那个冷酷得可以用一切手段来设计神祇的疯子了,疯子都比御风成熟。
儿女的事上谈不妥,小歌便不再谈,换了个话题。“这宁州的山水真是不错。”山清水秀,透着温婉的味道,不像北方,全是雪山,冷峻挺拔,看一眼都觉得冷。
御风将鱼丢进鱼篓里又将妻子搂进怀里,还是抱着的感觉比较好。“你若是喜欢这里,我们日后可以在此隐居。”
“隐居?”小歌的眉头挑了下,有些诡异的瞅着御风。“几时?”
御风笑道:“自然是吞并中原,大荒一统后。”
小歌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女掬一把辛酸泪,这他妈的倒的什么霉才能摊上这么个老子?哪怕是灭绝人性的连山氏族,也是庇护孩子到成年才将孩子踢出门自生自灭啊。
御风理直气壮道:“别这么看着我,打天下已经够难了,若再治理天下,那我这辈子还有多少时间是属于我自己的?人来到这世上可不是为了将一辈子的时间耗费在让自己不痛快的事情上,多累啊?”
小歌闻言奇道:“既如此,你为何要称王?”
“刚开始时也没想称王,只是想割据一方,不被人掌控生杀予夺。”顿了顿,御风又补充道:“而且你是巫真,巫真的高层是不能与王族联姻的,十巫与君王的结合更是重中之重,犯了这规矩的十巫都被处死了,割据的诸侯不是王,又拥有让巫宗忌惮的实力,你我之间便不会有太大的阻力,不过我后来才发现自己那时真是太天真了。”
御风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小歌很赞同,御风的这种想法的确够天真,巫宗哪怕没落了,但只要巫女与十巫只要还有一人尚存,它便仍是人族王侯头顶上悬着的利剑,这柄利剑足以斩杀任何人,包括背叛巫宗铁律的十巫。若非这种可怕的约束力,三千年的岁月,以十巫的破坏力,九州大地早不知变成怎样的地狱了。“你后来还是称王了。”
“我没称王。”
“好,你没称王,你称皇帝了。”想到御风的尊号小歌便阵阵无语,就两个字眼,一个是给死人的追谥,另一个虽然不是给死人的,却连死人的追谥都不如,那就不是给人的,御风得怎样的创意才能将这两个字眼揉成一个词?
“哦,那不是为了气你吗?正常的高位者发现自己的权威被人给冒犯了,怎么也会想要灭了冒犯自己权威的人,谁知道你。。。。。。”御风想到自己干的事也觉得幼稚,人会因为劣根性而维护自己的权威杀死冒犯自己的人,但他想要气的人却不是人,不仅不是人,上古诸多典籍里着墨不少,就差直白的写:有神性没人性。一个没人性的非人怎会做出符合人性的事来?
小歌轻咳了声,没说什么,她已经很不错了,至少知道如何爱人,懂得一些人性了,若是上古时那个神祇,什么都不要指望。
御风拥着小歌,下巴抵着小歌的额头,很是满意,不管是不是人,回来了就好,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对于御风的休战,漓水对岸的诸国联军甚是惊奇,中邪了?抽疯了?
联军很快便认为自己猜到了御风想要做什么,睢国南境告急,御风在澜州与越州各自驻军三十万,在西境打得热闹时,澜州抽出了二十万大军北上攻打睢国南境,求援的战报一封封送到王城。
二十万敌军不算多,但澜州北上的二十万云军带了五万头牙狼、三万头战象、一万头大虫,还有一些比较少见但个顶个凶悍的猛兽共两万,全加起来足足十一万头猛兽,御风在澜越之地的两年并非白呆,澜越山林中不知多少猛兽遭了秧,但建立起的澜州兽军也没白费他的心血。二十万大军北上,哪怕睢国占着天险,面对如此敌人,没有数倍于敌的人数也没辄。
睢王最终求到了联军头上,睢国在睢景王与僖王时连年征战,国力早被耗光了,这些年他一直致力于民生的恢复,军事方面,真不怎么样。
联军也不想自己在漓水打着打着,后方突然跑来一支敌军,将消息送回了本国,很快达成了协议,青国带着青国附属国的五十万大军前往南境。睢国南境不仅与澜州接壤,也与青国接壤,青军熟悉地形,最适合驰援睢国南境,只是自己的国家被这么国家的军队跑进来,并且要对它们放开接壤的国境,前途堪忧。
青国名将雷昆带着五十万大军南下时已是初冬,前脚走,后脚漓水两岸便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甚是密集,地上的积雪没一会便有半尺厚。如小歌所料,大雪下了一天一夜又三个时辰两刻,一刻不多一刻不少,漓水水面完全冻起来了。
这已不是大雪,而是雪灾了,所幸御风带的五十万大军都是从西荒抽调而来,在冬季漫长、一场雪能下三天三夜将屋子给整个埋了的西荒,宁州的这场雪委实不算大雪,因此云军适应性很强,一点事都没有。来自中州的联军虽然抗寒能力不错,但宁州不是中州,终究有些水土不服,却仍在将领的监督下坚持击退了云军的进攻。
又一场雪落下来,许是怕援军冻出问题来,睢王送来了一瓮瓮的烈酒与一桶桶的麻辣肉汤。
“好香的酒。”
“这是我国王上犒赏诸位将军的,感谢诸位来救援我国。”
除去专门为将领们准备的美酒美食以及美人,寻常烈酒与麻辣肉汤都被发给了士卒,烈酒辣汤,漓水沿岸连绵百里的大营除去巡逻的人马,皆饮得大汗淋漓,巡逻的人见外头大雪纷飞,根本不可能有人在这样的大雪中行军进攻,没一会便被来劳军的苦力们邀去饮酒喝汤。
酒肉管够,百万将士没多久便相继醉倒,再醒来时,浑身软麻无力,所有人都已沦为阶下囚,也不是所有人,那些将领都去黄泉团聚了。送来劳军的美人都是巫朗殿的杀手,顺手送他们上路了。
苏三七颇为惊叹的看着百万被捆成粽子的俘虏,古往今来恐怕就没有出现过如此壮观的场面,感慨归感慨,苏三七也没忘了正事。“帝君,你又欠了我三万金药钱,请问几时还?”为了防止御风又跑掉,苏三七以防万一的拉住了御风的胳膊不放。
御风这回没跑,而是道:“下任帝君还。”
苏三七嘴角顿时抽了抽。“你耍我呢?下任帝君?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我的寿数你是知道的。”
苏三七想了想,也就六年的时间,不是不能等,而且这个时候真让御风还钱,他还真还不了。云国不收重税,亦不服徭役,军需不是自己制造便是从民间大宗的买进。特别是粮食,完全是用钱买,国库的资财都花在这上面了,即便有余钱,也不知道这场仗还要打多久,会留着有备无患。而打完了,国库也该破产了,要还钱也等国库充盈,六年后估摸着差不多了,这么想着,苏三七便放过了御风。
苏三七忽问:“对了,问你个事,这些俘虏你打算如何处置?”
御风诧异的看着苏三七,苏三七几时对这种事有兴趣了。“有事?”
“若你不打算留着他们的话不如送给我,黎山正缺试药的药奴和解剖的尸体,这么多年人可以给我们用很多年。”苏三七甚是兴奋加期待的道。
瞅着兴奋的苏三七,御风默了下,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杀俘挺仁慈的,至少给了那些俘虏一个痛快,而落苏三七手里,真正的生不如死。“西荒水利工程缺人,我准备将他们送去西荒做苦力。”以前是养不起而杀俘,但以云国如今的情况,养百万俘虏,并非难事。虽然常平仓的粮食都送到前线来了,但民间还有很多粮食,可以向民间购粮,养得起俘虏,而且也不是白养,这些俘虏可是不要钱的苦力。御风怎么也做不出杀俘的事来,太败家了,云国此次征战出动的兵马太多,对后方的压力不小,能省就省。
苏三七闻言不由露出了失望之色,却也不强人所难,换了个话题。“你与睢王是几时勾搭上的?”
御风皱眉,这什么用词啊?“一开始。”
苏三七疑惑的看着御风。
御风见了,解释道:“从十多年前我猜忌他派人对付他,到他逃回睢国,再到如今,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苏三七惊叹得竖起大拇指:“近二十年的时间,他又在睢王之位上坐了九年,你竟还能信他。”巫宗相信,人无时无刻不在变,永远都不会变的那是死人,因此除去有着共同信仰的十巫同伴,十巫对于自己认识的每个人,每次分开后重逢都是当对方是陌生人而重新去了解以判断对方是否可信。御风的计划,时间太久,变数太多,竟还能信任睢王,奇葩。
“卫嘉是巫朗的弟子,也在睢国。”顿了顿,御风又道:“我想过他会变,会背叛,但事实证明,他还是风霁云。”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睢国与云国联手将诸国都给耍了,一百六十万联军被生擒,九州震惊,睢王你究竟有多昏庸才能蠢得将江山拱手相送?
“昏庸?昏庸就昏庸吧。”沮阳城,风霁云心情甚好的将睢王族的宗庙付之一炬,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解脱了。
望着宗庙燃起的烈火,风霁云忽然想到了云唐,七岁那年,云唐曾为他卜过一卦:闲云野鹤,放舟四海,逍遥天地,安享晚年。
他当时是很高兴的,做个闲云野鹤很好,轻松自在,但后来一度怀疑云唐的卜算是不是不准了,自云氏风流云散后他轻松写意、逍遥自在的生活便彻底结束了,原来,他终于还是有找回这种生活的一日,而这一次,他相信自己再也不会失去了。
“睢国历代先王,永别了,记住,我是风霁云,云氏之子。”
风霁云洒脱的转身背对燃烧的宗庙,今日是云军入城的日子,也是这个名为睢的千年古国彻底灭亡的日子。
仲冬之月,天地间银装素裹,而这白茫茫的世界中,黑色洪流般的军队渐渐来到沮阳城下,换上了回到睢国后自己不得不隐藏起来的最喜爱的青衣,风霁云在城门下摆了一张案几,慢条斯理的烹着茶汤,茶香四溢。
后面的百官无言的瞅着风霁云,见过投降的亡国之君,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古往今来哪个投降的亡国之君不是□□上身,拖着棺材出门迎征服者,向征服者献上王玺?似风霁云这般轻松写意的在城门口烹茶的,古往今来头一遭,就不怕征服者见了不高兴,将他砍了吗?
“阿兄。”
风霁云准备了两只茶蛊,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眶不由湿润起来,往另一只茶蛊中添满茶汤,然后看向策马而来的白裘女子。二十年不曾相见,女子的容貌竟没有多少变化,仍似青春少艾,但是。。。。。。眼睛上覆着白绫他可以理解,他虽非连山氏的血裔,但云唐也没对他隐瞒什么,甚至他自己就是云唐按着连山氏的传统教育教养的,只是与小歌不同,小歌精通术法,而他习得是武功与逃命的功夫。因为清楚,因此在知道小歌毁了与辰王的婚事后,便已猜到会发生什么,但小歌的手是怎么回事
风霁云看得分明,小歌抓着马缰的双手并没有多少气力,她的双手一定出了什么问题。还有下马时的动作,脚步虚浮,武功肯定被废了;大冬天穿着那么厚实的裘衣,灵力十之八九也被废了,否则以小歌强横的灵力,哪怕穿着一层单衣身处极北冰原都不会觉得冻。
风霁云怒了,他折腾自己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让别人作践自家小妹的。
小歌高兴的扑进了御风的怀里。“阿兄我好想你。”
风霁云正要回抱住小歌,小歌便被人拎开了。“男女授受不亲。”
风霁云脸色阴沉的看着拉开小歌的御风:“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投降,他就想拉起大军揍御风一顿。
御风闻言愣了下,见风霁云看小歌的手,顿时无言以对,小歌的武功灵力被废虽非他所为,却也是被他所害,他委实没立场说什么。
小歌忙解释道:“阿兄这不怪他,是族规,我心甘情愿接受的。”
就是猜到了族规我才怒!风霁云磨了磨牙,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挑断手筋、吸走灵力、废了武功,该有多疼?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心中的疼痛,加起来得多疼啊?“他把你害成这个你还替他说话?”这种女儿被人给抢走的心情是怎么个情况?这应该是云唐该有的情绪才对,怎么跑自己身上来了?
小歌叹道:“阿兄,连山氏的族规你也知道,若我有一点不甘愿,氏族都不会废了我。”只会将她关起来,关到御风死了再放出来,反正连山氏的人寿命长,关个三五十年也不算什么。
风霁云气结,过了好一会狠狠的将睢国王玺恨铁不成钢的砸在了小歌手里。“你出嫁,阿兄也没来得及给你嫁妆,这个当嫁妆补给你。”妈的,小妹成婚都没人通知他一声,想准备都来不及准备,只能在十三年后补上,这世上有谁当兄长比他刚失败的?
睢国百官与云国的将士们皆瞠目结舌的看着风霁云,前者是佩服与感激风霁云,举国做小妹的嫁妆,他便不是亡国之君,而睢国的臣民也不会是无依无靠的亡国之奴,不论小歌如何看待睢国,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睢国臣民的一种保障。而云王的四子皆为小歌所出,日后继承王位的不论是哪个,都是小歌的子孙,睢国仍与帝君沾着一层关系。后者是惊叹风霁云的大手笔,以江山给妹妹当嫁妆,万古难觅的败家子啊。
想了想,风霁云又补了一句:“睢国是我给你的嫁妆,只要你高兴,你哪怕不给自己的儿女给不相干的人也可以,但绝不能给劳什子的庶子。”巫宗崇尚禅让制,这日后的江山是谁来坐还真不一定,但风霁云拒绝庶子上位,就算嫡子不行,宁可从外头随便找个不相干的人也不能让庶子上位。
御风闻言顿觉冤枉。“我就小歌一个女人,不可能有庶子。”他可没让人异地怀孕的本事。
“我知道,但以后却不一定。”风霁云道,安全第一,虽然御风如今没有庶子,但以后却不一定,古往今来未成功时严于律己,成功后便跟换了个人似的,荒淫放纵的君王太多了。最典型的例子便是古洛国的君王们,解决了巫宗前的君王们个个雄才大略,而巫宗覆灭的君王们却纵情享乐,可着劲折腾,以至于亡国,是他们资质差吗?不是,那些君王也不乏聪明的,只是他们认为巫宗已灭,江山已稳,正是该享受的时候,便使劲折腾,以至于亡国。
御风如今是很好,但权利腐蚀人心,来日君临大荒,创不世之基业,不免滋生骄傲自大的心态,想要享受胜利的果实,华服美食美姬。。。。。。前两者滋生奢侈腐朽之风,后者制造庶子威胁公子珏等人的地位。古往今来因为女色而废长立幼、废嫡立庶的君王太多了,多得熟读史书的风霁云一抓就能抓出一大把。
御风没再说什么,他算看出来了,风霁云压根就不信自己。
风霁云不信自己,御风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便让璇玑负责接管睢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