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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是很坚决的,必须清除,奈何马匪人虽不多,却熟悉地形,且人少好躲藏,西域六十万骑兵这些年愣是没能将马匪给斩杀干净。御风不想回王城,新兵也需要见见血,干脆带着新兵剿匪去了。
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君王,朝臣没有一个是不头疼的,将公子珏教成君子虽然有一定私心,但也不是完全是私心,只是不希望云国的下一代君王还是御风那么个德行罢了。
虽然头疼,但也没人能将御风如何,御风压根不在乎名声,每个能够站在云国朝堂上的臣子都很清楚。御风那种人,他不想做的事,哪怕你死谏他也不会理你,即便理你,多半也是将你的尸骨丢进九阙山的山林喂野兽。
纠结之下,朝臣们只能继续生不如死的与公子玮打交道。
新年对于华族是个很重要的节日,事实上,每个节日,华族国家都会邀请百官与贵族在王宫举办宴饮,但在云国。。。。。。御风不喜欢宴饮,准确说,但凡花了钱不能带来实际利益的节目他都不喜欢,宴饮办得再好也只是面子问题,没有实际好处,还浪费钱,因此除了大婚时办了一场万里锦红的婚礼,御风从来都没有办过任何一场宴饮。
御风不喜欢,加上他大部分时间都找不到人,云国的朝臣也就没人劝,即便劝你也见得到人,只是此次公子玮这个监国在,按照华族礼制,自然要举办一场宴饮。跟公子玮解释了一通,公子玮弄不懂,最终问连山珩:“次兄,你说要不要办?”
连山珩难得睁开眼思索了会,吐出了一番惊人之语:“办,宴饮的来客是要送礼的,为什么不办?传令下去,与宴者,所赠之礼价值必须超过十金,少于十金就不用进九阙山了,礼物放在门口即可,礼物超过百金者,不论贵贱皆可入九阙山。”
谢非不用看也知道不少官员哽住了,一口老血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因为他自己也想呕血。
治粟内史擦着汗问:“二公子很缺钱?”御风那么有钱,您可以去问他要的,没必要这么折腾。
连山珩道:“云国王族的宗室玉碟中不会有我的名字,你不用称呼我二公子。至于缺钱,我要重建连山氏族,更要重建巫真殿,钱自然是越多越好。”说到这连山珩不由摇了摇头,感慨:“可惜巫咸他们要求我每一笔钱的来历都不能伤天害理,否则。。。。。。”连山珩非常遗憾的瞅了瞅百官,御风对待下属出手一向优渥,这殿堂上的臣子,可都是肥羊啊。
谢非果断退朝,再不退朝,他怕朝臣真会趁着御风不在做出什么以下犯上的事来,甚至他自个都有掐死连山珩的冲动。
拜连山珩认钱不认身份的风格所致,冬至宴非常热闹,宴席从九阙山主峰的宣政殿沿着层层石阶一路摆到了山脚下,将近十万人,古往今来恐怕就没有哪个国家的冬至宴热闹至斯。冬至时节大雪纷飞,因而冬至宴都是在宫室中的,最多也就几千人,冀州的冬季比中原更厉害,一场雪能连着下几天几夜,巴掌大的雪花砸在人身上,能把人活活砸死。但连山珩却用灵力凝结了冰雪,弄了个冰罩子将整个九阙山给扣住了,风雪进不来。深冬时节,九阙山甚是暖和,让与宴者大开眼界。然而面对如此神奇的景象,除去谢非心理素质早年被云唐的荒唐给打击得麻木了,三公九卿百官的脸色都是扭曲着的。
“脸色那么难看做什么?来的人这么多,说明我云国有钱人很多呢。”连山珩心情不错的道,收钱收到手软,他终于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三公九卿无奈的瞅了连山珩,为什么应该是海晏河清的话语从连山珩的嘴里面吐出来,味道怎么都觉得不对呢,总让人想到强盗说肥羊的味道。
虽无语连山珩的荒唐,但宴会都开始了,也不好拆连山珩的台,三公九卿也只能乖乖配合连山珩,希望冬至宴赶紧结束,千万别出什么篓子。
对于三公九卿的祈祷,谢非不与置否,这冬至宴是一定会出篓子的,只是不会太大。
与王族联姻获取巨大利益是人族古往今来的习俗,也是一种联姻,但御风没兴趣看自己的后院成百上千个女人在那勾心斗角,然后不时子嗣小产或是夭折,因此拒绝联姻,守着小歌一个,哪怕死了他也没有续娶或纳妃的意思。虽然不守规矩了些,也使得云国多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他的四个孩子都活得好好的,饮食中也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御风也因此愈发认为自己是对的,再有人敢跟他提广纳后宫的事,他立马就能把人杀了以图耳根清净。
御风软硬不吃令人失望,却也没辄,不满意的人都下了黄泉,剩下的人即便不满意也会满意。只是如今御风有了子嗣,自然让人看到了新的希望,虽然年纪小了些,但这正好啊,打小培养的感情,日后才深厚嘛。
长公子珏按照人族的继承制,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虽然御风表明优胜劣汰,但终究是他的儿子,且是一母同胞的子嗣,日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夺嫡很难上演,因此若能与长公子珏联姻,前途不可限量。奈何长公子从不出九阙山,即便出去多半是跟着十巫一块出去转悠,十巫在侧,生人勿近。
二公子珩虽然不能继承王位,可能连爵位都不会有,但连山氏族是万年氏族,且是一个不一般的氏族,单看大荒纪年中罄竹难书的丰功伟绩便可知这个氏族在上古时有多嚣张。一个氏族凶残不足为奇,不论哪个氏族都有其黑暗与嚣张的一面,连山氏族不过比旁人更上一层楼,动辄灭族,嚣张得屠杀人王的氏族。但这也侧目说明了连山氏族的实力,没有足够的实力,哪个人屠了人王的国族后能一点事都没有,而古九州帝国与巫宗覆灭,无数辉煌的被历史的巨轮碾碎,只剩下史册上苍白的文字。连山氏虽没落,但它仍旧存在着,并且一如既往的嚣张。
辰国过去五百年的历史完全是古九州帝国的缩影,连山氏族嚣张的缩影,哪怕连山氏族如今明面上的直系只有连山珩一人,且这个直系还是一个孩子。但没有人会小看他,不仅是因为连山氏不为人知的底蕴,更为了连山氏的预知能力,连山氏族的每个直系都是天生的先知。大荒纪年中先知卷中记载的一个个连山氏直系,预言从未出错,更有甚者,如连山昌仆,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觉算计别人。离国被屠国的事,初时所有人震惊于巫彭殿的凶残,而知道华歆王遗命后,明眼人都一身是汗,那根本就是连山昌仆挖的坑。
若是能够与先知联姻,利用先知的能力趋利避害,想想都觉得美妙。
三公子玮虽不如长公子与二公子,但他同样是云国的嫡公子,生而尊贵,日后封侯是必然,封地想必也会格外的富庶,且与他联姻,便是与王族、连山氏族同时搭上关系。
综合上述考虑,不少人来参加冬至宴时都带上了家中“适龄”的女儿,对此谢非很是无语,这些人是不是打算得太早了。且不说公子们还小,即便成年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嫁给他们的。特别是连山珩,做为连山氏族的族长,他的妻子将是连山氏族的族长夫人,在连山氏族,女子不是附庸,族长夫人更是与族长平等的存在,一同治理氏族,拥有与族长无二的权利。当然,族长夫人手腕够强的话,架空族长甚至废了族长,自己成为连山氏族唯一的声音的话,只要族长夫人有那个能力,连山氏族绝不会有人反对,因为连山氏族相信只有强者才能带领连山氏族万年不倒的强盛下去,族长不够强,被人踢下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因此连山氏族的族长夫人之位,族长有资格推荐自己喜欢的女子,却没资格决定自己最终娶谁。没有足够的能力与手腕的族长夫人,连山氏族不喜欢,不出三日准成亡妻。
谢非瞅着,这些宾客带来的女儿,美丽是美丽,但按连山氏族的标准。。。。。。没一个够格。
谢非甚是感慨的同自己交好的朝臣感慨自己的不解,这些姑娘不可能嫁进连山氏族的。
朝臣不以为然:“不能为正妻,亦可为姬妾。”将妻女赠给更有权势的权贵做姬妾换取自己的前程在人族是很常见的事。“若能生下子嗣,干掉嫡嗣,未必不能继承族长之位。”
谢非的神色顿时古怪起来。“你一定不知道连山氏族的族规有多变态,连山氏族若有庶出子嗣出现,那么庶子的父母都不会有好下场;至于干掉嫡嗣,一旦被查出,哪怕没有证据,连山氏族也会屠了你全族。”跟连山氏族联姻,除非你是嫡妻或正夫,否则还是不要妄想的好,否则准赔上自己或全族的性命。“还有长公子与三公子,他们两个虽然不曾继承连山氏之名,但他们是连山氏的血裔,他们的妻子若非同族便必须征得二公子同意才能娶,还有帝姬,她要嫁人,嫁的人也同样需要二公子点头。”
狼与狼才能生下狼崽,与兔子结合生下的子嗣不如不要,这就是连山氏族,玩可以,但子嗣必须宁缺毋滥,在子嗣上闹出意外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周围的朝臣不由看了眼坐在一张席位上玩着一把蓍草的连山珩,穿着一袭绣着周天星图的银黑色袍服,小孩子穿着本应显得滑稽的华服硬是被三四岁的孩子撑了起来。若是公子与帝姬婚嫁必须征得二公子同意,他们完全不能想象云国王族的婚事会有多艰难,以连山珩的风格,娶妻娶贤纳妾纳色那一套根本不可能成立。
如谢非所料,冬至宴很快出现了有意思的热闹。
许是两位公子表现得太和蔼,比御风有人性多了,不会随便杀人,因此便有人大着胆子让自己的孩子去接近两位公子。两位公子不论性情如何,容色都是无双的,只是连山珩太过变态,又坐在王座上,没有高深的功力,寻常人靠近王座三尺定然化为冰雕,因此别人的目标是公子玮,但——
公子玮这个年纪自然不可能懂得男女之事,但有同龄的孩子,且是女孩子找他玩,他还是很开心的,正笑了一笑,便听连山珩来了句:“这女娃只剩下三年的寿命,偶尔在一起玩可以,但不能太亲近。”
谢非听到这话时顿觉眼前发黑,连山氏直系能够看到别人的寿命长短这点他知道,他曾对先知之眸产生过好奇,便问过幼年的小歌。根据小歌的描述,谢非知道,连山氏直系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与正常人所看到的是不一样的,在小歌的眼睛里,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根生命线,生命线的长度代表一个人的生命长度,线越长,寿命越长;亮度代表寿命的质量,线越亮,福泽越深厚。
因此谢非一点都不怀疑连山珩此言的真假,但你在这种场合来这么一句,合适吗?
谢非的抓狂心境连山珩显然是不能体会的,当孩子的父亲听到这么一句,皱眉不悦的对连山珩道:“二公子怎能诅咒臣的女儿?”
连山珩歪着脑袋看了那人的眉心一眼,道:“我没咒她,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因为你的寿命只剩下五个月了,不用操心女儿是否长寿。”
谢非赶紧顶着王座的寒气捂住了连山珩的嘴巴将人拖了下去。
“丞相你拉我做什么?我又没骗人。”
谢非头疼的问:“我知道你没骗人,但你觉得这种场合适合说这些?”
“有什么不适合的?”
谢非头更疼了。“十巫没有教你,什么场合才能说你看到的那些关于未来的事?”
连山珩回忆了下。“有啊。”
谢非松了口气,十巫总算没将人教得太歪。
“公羊宁说必须先收一百金才能告诉别人寿命的事,我忘了收钱,得去要来。”
几欲抓狂的谢非:“。。。。。。”
☆、上古巫咸
阳春三月,洛水之畔,万物复苏,草长莺飞。又一次回到中原,小歌的兴致不错,下水抓了一条云鲤,就地烹了起来。
白苏乘船自云水溯流而上,行至洛水看到本该在西域剿匪如今却在洛水烹鱼的小歌时,不由愣了下。“你们怎么来了?”
小歌将手在御风的袍子上擦干净,语气口吻甚是正式的道:“自我介绍一下,本殿主乃巫女候选人最后一道考验的监督者。”
巫女候选人想要成为巫女总得来说要经过三道考验,第一道是学艺,学习巫女需要学的各种本事,看学得如何;第二道是担任一地族巫,发展当地的部族;第三道由十巫决定,难易程度完全看十巫心情。白苏已将十巫的本事学得差不多了,第一道算过了,至于第二道,十多年过去,苍梧城不仅是北荒唯一的城邑,更一日日繁华起来,在羽人被云国打败后,翼州开始与人族通商,做为中转站的苍梧城更是繁华不逊于中原的大城,因此第二道考验白苏满分。第三道,只能说白苏运气不好,赶上十巫心情不好,她的这道考验是杀一个人——巫罗负刍。
不可否认,与羽人的战争中,巫罗负刍有功,若非巫罗殿在后勤方面的鼎力支持,以云国的底子,御风不可能与羽人耗那么久。但在巫宗,功过两论,有功,一定会赏;有过,别想着功过相抵。巫罗负刍的功劳只能让十巫不将他的血裔赶尽杀绝,却不可能抵消他在几十年前为了□□杀了前任巫罗与无数巫的罪过。
巫宗允许内部斗争,我砍你一条胳膊腿,你敲碎我几根骨头是很正常的事,但有两个底线,一不能把人给废了,二不能把人给弄死了。砍了胳膊腿,巫咸殿能接回去;敲碎了骨头,巫咸殿即便拼不回去也能换根新的骨头,保证跟原来一样好使,而巫咸殿能治好的伤都不算事。可把人给废了或弄死了,前者巫咸殿没辄,后者巫谢殿倒是能起死回生,但起死回生是有代价的,因此起死回生一直是巫谢殿的禁术,挑战者坟头上的草都长成参天古树了。
巫罗负刍杀了同伴,还不止一个,无疑是将巫宗最核心的律令给践踏了,罪行仅次于背叛人族,若非人族与羽人大战时他还算懂事,如巫便不是十巫让白苏来杀了他,而是联手找上门屠了巫罗负刍及其所有血裔,辰国说不定也会步离国的后尘。
这种类似于秋后处斩的事,有刽子手自然也要有监斩官,一个月前远在西域的小歌在第三道考验的题目出来后果断敲断伯服与婴的十来根骨头夺得了监斩官的任务,丢下夫君与一双儿女不远万里跑回了中原。
“监督者是不能出手帮忙的。”白苏叹道,小歌来这里不是揪心吗?
小歌闻言笑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是来帮忙的,我相信你能杀了巫罗负刍,我只是一个监督者。”以防万一的监督者。
白苏无言,她明白,小歌这是打定了主意,若自己杀不了巫罗负刍,便会出手,尽管如此,不仅自己会失去成为候选巫女的资格,小歌也会受到惩罚。
白苏坚决的道:“我一定会通过考验成为巫女。”她一定会杀了巫罗负刍,这不仅仅关系她的未来,也关系着小歌这个监督者会不会被她给拖下水一起倒霉。
小歌赞赏的点头。“就是这种精神,要相信自己。”
既然碰上了,便只能一起去辰王城,小歌将自己的一锅鱼汤给搬上了船,云鲤可不好抓,不能浪费。上了船小歌便发现季苍冢行┰未墓蛹精‘倚着舱壁,甚是萎靡。小歌没有惊讶公子季苍谡猓淙豢床坏剑「韪兄玫剑娴溃骸凹热辉未尾辉诓晕喑堑冉峁俊�
“心一直悬着,不得安寝,不如一块来。”公子季姿樟吨频耐枰┩谭艘煌瑁獠藕檬芰诵肓讼耄蛹精‘又道:“安儿被我留在苍梧城了,若此次。。。。。。他就麻烦你们了。”御风是个奇葩,手握重兵的将领与宗亲在镇守在外,家眷都要留在王城中当人质。但御风,他认为一个人真的想反的话,你即便扣着他的家眷也没用,因为将心比心,他若是还在辰国,又想造辰王的反,哪怕所有子嗣都在辰王的手里当人质,逮着机会造反他绝不会顾忌子嗣,至于妻子,那就不需要了,小歌不可能被人给控制。这足以说明,扣押人质这招,没用,既然没用,他为何要扣人质?养一群人质也是要花钱的。因此麾下将领去地方上镇守时,御风允许他们带上妻儿,公子季鑫绲氖甯福乒淖谑遥治瘴迨蛑乇蚴乇被模缛丛谖种荽笳浇崾蠼影不垢思精‘,允许季兆哟ケ被摹�
虽然御风的思维逻辑诡异得与世俗格格不入,也让所有人无语,但云国的将领们实打实是感激的,也不知是否真的出于感激,到目前为止,云国内部虽然爆发过不少叛乱,但没有一次有云国的将领参加,都是那些蛮夷之族的问题。季埠芨屑び纾舴怯缃影不垢怂舜嗡膊荒苷獍闱嵋子敕判牡母排芑刂性H羰亲约涸谥性懈鋈ち蕉蹋被谋厝簧遥影苍谀抢铮鑫牡粘ぷ樱彩嵌雷樱庑┠暧忠恢卑镒偶精‘打理北荒的事宜。若季懒耍影不崃⒖趟忱沓烧碌某晌晕喑侵饔氡被奈迨蛱锏拇蠼被牟换嵘鋈魏温易印�
小歌无言的瞅着季淙话诅备惭郏「璧谋砬樘飨粤耍精‘不由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小歌感叹道:“你与御风真是辰王族的异类,不,你们是古往今来所有雄性王族子弟中的异类,我只见过三个。”王族子弟对于权力的渴望是浸在骨血中的,为了至高无上的王权,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最典型的便是上古时被连山氏族灭族的那位扶风氏君王,若非他为了防止巫宗借自己的嫡子操控王权更迭,便借他人之手杀了自己与连山氏族联姻所出的嫡子,连山氏族也未必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毕竟他虽害死了连山氏族的人,但都是成年人,成年的族人被人给杀了,连山氏族虽然会报仇,却不会做得太过,因为连山氏族不会给予已成年族人半点保护,成年人与孩子不同,孩子太脆弱。而成年人,有自己保护自己的责任与义务,若是被人给宰了,说明是自己的族人无能,为此而滥开杀戒在连山氏的价值观中是一种不光彩的表现。可那位君王害死了一个流着连山氏血液的孩童,因此扶风氏被灭族了。那一段恩怨,连山氏固然凶残无道,但王族的冷血也可窥见一二,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弄死。还有青昭王、辰昭武王、昭襄王。。。。。。例子多得根本数不过来,御风与季谡庑┤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