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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风与小歌乘着雕儿来到苍鹿野上空时,错愕的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一幕,以苍鹿野为界,北边的联军已经开始杀马果腹,而南边的云国军队,大营连绵百里,围出了约莫一万顷的空地,虽然还覆盖着白雪,但眼力好点的人都能看到纵横的阡陌,白雪覆盖之下是一大片良田。
“你还在沃州垦荒?”小歌讶异的挑眉。
御风摇头,他没那么闲,他在的时候,军中没有任务的士卒每天必须训练六个时辰,鬼才有气力去耕种,而且八十万大军,除非全都去全天候耕种,否则根本不可能养活八十万人。
御风落下时正赶上哺食,军中的哺食比较简单,每日训练量太大,没有人讲究吃的,因此军中的伙食被这些偷懒的军卒给改得惨不忍睹。弄一个土灶,再架一口四尺高的大瓮,倒入半瓮水与盐,然后将肉、菽粟、蔬菜放入瓮中炖,灶里放入足够的柴火后便可以去训练了。训练回来的时候瓮中的食材虽已炖烂,成了一瓮杂羹,但正好开吃,不需要等上半天才能吃上热饭。每人一个尺许见方的陶盆,盛一盆杂羹到一边慢慢吃,吃完再打,直到吃饱,非常省时省力。
珏好奇的看着从未见过的食物。“很好吃?”这些士卒感觉吃得很香。
御风麻利的抢了只陶盆盛了一勺羹给儿子。“尝尝就知道了。”
珏带着好奇接过陶盆,小歌默默扭过了头,御风那真是你亲儿子?不是亲生的吧。
珏尝了一口,脸色刹那间变成了猪肝色。
凭心而论,杂羹非常有营养,一半羊肉与鱼肉,剩下的一半是菽粟与萝卜白菜,有荤有素,但盐放得太重了,一瓮羹汤中至少倒了五斤盐,若只是盐也就罢了,最多就是齁了点,但鱼羊一起炖,本质还是很鲜的。可羹中还放了糖,分量比起盐只多不少,使得羹的味道变得极为诡异,除了咸与甜,珏就没尝到第三种味道。
“哟,这是珏吧,长得真可爱,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吃错药了?”巡视大营的季诳吹秸庖患胰谑逼奈驳挠松侠础�
珏疑惑的看着季!笆骞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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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安呢?”御风问,没看到公子安。
“哦,在文华公子那里读书呢。”季氐溃庖荒甓济皇裁凑绞拢由瞎影驳哪昙臀敌×说悖昧咚甑闹赏险匠∩比苏庵质隆!!!!!=邮芪鬃诮逃ご蟮陌姿栈蛐碜龅贸隼矗精‘做不出来,尤其是那稚童还是他唯一的子嗣。正好文华公子这一年的时间里默出了书简五千卷,堆满了三座军帐,与其放着发霉,不如让公子安读一读。至于巫宗那些原汁原味的书籍,公子安读后会变成什么样,季莶蛔隹悸恰!澳闳缃窕乩戳苏茫业没夭晕喑强纯矗晕嗌蕉悦娴挠鹑私从行┮於遗虏晕喑浅鍪隆!奔精‘早就想走了,比起云国,他更在意苍梧城,那里可是他与白苏一起建立的,也是所有忠心追随他的人建立的家,若是出事,他死得心都会有。奈何御风死都叫不回来,令他只能一日比一日发愁。
一直安静着的小歌闻言露出了一抹奇异之色:“羽人有异动?”
季溃骸耙膊荒芩狄於橇趾V械挠鹑酥钍献澹罱欢问奔浞浅;钤荆趾V械酱Χ伎梢钥吹皆诟下酚脶髁缘挠鹑恕!彼淙幻还ゴ虿晕喑牵慌乱煌蚓团峦蛞弧�
将军队交接后季闫炔患按慕枇酥坏裢被亩ィ缢妥吡思精‘发现小歌一直在皱眉思索着什么,便问:“担心苍梧城?”
“不,我担心空桑岭,不过,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巫彭殿不是吃素的。”小歌自我安慰道。
“空桑岭?”御风有些讶异,空桑岭他不知道在哪,但这个名字他知道,原因?自然是云中子。云中子虽负责云国的军作监,但他花在军作监的心思真不多,最多三分,剩下的七分,有三分花在创造各种有利于民生的机关造物上,最后的四分全都花在巫抵殿的武器作坊中。巫抵殿的武器作坊铸造的每一件兵刃都是百枚金铢难求的好东西,但在巫抵殿的武器作坊中却似最寻常的东西一般堆在屋子里。御风曾打过那些武器的主意,但云中子只选了几柄宝剑赠给他,剩下的,碰都不准碰一下,每次屋子堆满后都会一件不落的送往一个叫空桑岭的地方。
空桑岭是沃州的一座重要关隘,也是东夷人以举族之力耗费百年修建而成的雄关,更历经巫彭殿十三代巫彭的加固空桑岭中更是驻扎了巫彭殿下属五巫殿中的土巫与金巫殿以及直隶于巫彭的五千巫卫,共一万五千巫驻守。而空桑岭也是巫彭殿所在,因此除了一万五千巫彭军,这里还有着将近十万的巫彭殿之巫的家眷与东夷各氏族送来的资质过人的孩子,而这些人。。。。。。能够在空桑岭活下来的人,都不是善茬,六岁稚童能徒手搏杀野狼,并且成功杀死野狼在空桑岭纯属正常。
若将九州大地上所有雄关排个名次,空桑岭必定名列榜首。当然,死的人最多的也当属空桑岭,千年前,东夷大旱,西迁寻求活路被华族击退不成后,东夷族跟随巫彭掉头向东迁徙,与羽人鏖战,在巫彭殿的帮助下自羽人手中咬下了一块肥肉,从而渡过了大旱。而空桑岭也是当年咬下的肥肉的一部分,为此,巫彭殿付出了当代巫彭与近半巫彭军的生命,但也因为占据了空桑岭,之后的千年,巫彭殿方能仗着地利将羽人封锁在沃州东部。
这一千年里,巫彭殿与羽人以空桑岭为主战场,鏖战不休,最严重的时候,战争持续了整整一百年。因此,空桑岭的危险堪称九州第一,因为你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就会打起来,更不知道战争一旦打起来会打上几日亦或几年,甚至几百年。而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下都埋着尸体,至于埋的是人族还是羽人就只有神才能知道了,一千年里,人族与羽人死在这的人太多,漫山遍野的坟茔,早就分不清了。
金巫擦拭着已陪伴了自己六十年的长剑,六十岁年前,他八岁,巫彭殿将他与一头两日不曾进食的大虫关在了一起,没有给他任何武器,他徒手将大虫一击毙命,是那一批与大虫亲密相处的孩子中表现最出色的。做为奖励,前任巫彭从巫抵殿送来的武器中选了最好的一柄剑赠给他,希望他能成为一名巫,保护空桑岭之后的东夷民族,之后这柄剑便陪伴了他六十年。
一名玄衣的武士拍了拍石室的门,肉掌竟然在石室上拍出了声音。“金巫大人,新一批孩子送来了,土巫与祭巫邀请您一起去看看。”
金巫闻言将宝剑放入鲨鱼皮剑鞘中,然后起身随武士前去检阅新来的孩子。
东夷与巫彭殿有盟约,东夷诸部每年都会将部落中最出色的稚童送来空桑岭接受巫彭殿的训练,若有资质足够,命又够硬,这些孩子便会成为巫彭殿的巫,加入巫彭军。而这些孩子在六十岁后可以回到自己部落养老,为部落培养强大的武士。不过,空桑岭很少有人能活到六十岁,每年送来的孩子一万个里都未必会出现一个活过六十岁的。金巫是这万中无一的幸运儿,也是巫彭殿少有的几个活过了六十岁的人,与他同一批送来空桑岭的孩子都已长眠于空桑岭的土壤之下。
来到迎接稚童的山脚时,金巫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皱眉,数量比往常多了,这里的稚童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而往常,除了被离唐两国屠杀后的十年,其余时候,东夷每年送来的数量变化都不大,在一千这个数字上下浮动。
金巫看向土巫与祭巫,什么情况?
“沃州西南打了起来,极有可能发展成新一轮沃州人族大战,东夷也不知是否会卷进去,东夷各部为防万一,便将族中最出色的稚童都给送了过来。”土巫苦笑,他真佩服东夷各部头人的想法,脑子长歪成什么样了才能认为空桑岭是安全的地方?
“他们也是怕了。”祭巫倒是很理解东夷各部的想法,人族列国都是以人头论军功,华族与东夷每次发生战事,除了女子会被掳掠回去做为奴隶贩卖或自己享乐,其余人,基本会被杀死。比如十多年前离唐两国联合攻打东夷,东夷的成年男子与稚童都遭了秧,大量女子被掳掠,至今未恢复元气。
金巫颇为头疼的看着稚童,空桑岭可不是养孩子的地方,这里是修罗场。只给孩子一柄匕首,甚至连匕首都不给就将孩子与各种猛兽关在一起,看最后谁吃谁的地方,能养孩子吗?
东夷各部虽然没考虑空桑岭是一个怎样丧心病狂的地方,但他们是考虑到了空桑岭未必会接受这么多孩子的,因此与孩子一起送来的还有牛羊马群,羊五百万头,牛十万头,以及战马三万匹,东夷各部可以说是完全豁出去了。
巫彭不在,火巫、水巫与木巫镇守在别的地方,因此三巫商量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收留这些孩子,谁让东夷诸部挠中了巫彭殿的痒处。巫彭殿在沃州虽有一大片水草丰美的草场,加上自己在沃州猎的野兽,每年都会收获无数肉食,但架不住狼多肉少,空桑岭的人口并不少,且个个能吃,特别是巫彭军的成员,一顿能吃掉一头整羊。因此巫彭殿的食物,三成靠自产,另外七成则是靠东夷各部的进贡。这么多肉食,足够空桑岭嚼吃半年,正好渡过春寒料峭的早春,甚至还能为下一个冬季省出不少食物。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三万匹战马,巫彭军有七成是轻骑兵,且一人三马,没辄,谁让羽人长了翅膀,而人没长,两条肉腿绝对跑不过会飞的羽人,只能靠马匹。
将孩子们都安排好,土巫打着呵欠准备回去补眠。“也不知道巫彭几时回来,这些年他的工作都被我们给承担,真不负责。。。。。”
咚咚。。。。。。
撞钟声响彻整个空桑岭,几乎是眨眼睛,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妇人将在外头玩耍的孩子抱回了山腹中的城邑,年满十二岁的男子则纷纷拿起了自己的武器跑到了集合处,将近两万人,只用了二十息的时间。
空桑岭中有一口半人高的铜钟,每个生活在空桑岭的人听它都听得麻木了,但没人敢因为听麻木了而当没人听见,铜钟的每一次敲响都只有一个含义:羽人来犯!
金巫拿着宝剑就要带人出去,却听浴血而来的斥候嘶声道:“报!羽人从空桑岭背后偷袭。。。。。。”
刹那间整个空桑岭山腹寂静得落针可闻。
☆、沃州大战
谢旬带着两万骑兵赶到空桑岭一带时错愕的发现空桑岭方圆五百里连根人毛都没见到,终于见到了空桑岭却进不去,空桑岭却已化为红莲地狱,完全变了模样。虽不知空桑岭原本是什么模样,但如今的空桑岭,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倒霉的被超级地动折腾后,又被超级飓风与超级大火给肆虐过的女子,惨不忍睹。
“将军,这?”一名校尉目瞪口呆的看着满目疮痍的空桑岭。
谢旬倒没惊奇,寻常人力自然没这本事,但巫宗可是有着一群精通术法的恐怖存在,同样,羽人一族在术法造诣上更是远超人族,双方大战,将空桑岭给打得变脸不足为奇。只是空桑岭是巫彭殿经营千年的大本营,巫彭殿得是被逼到了怎样的绝境才能不惜毁灭空桑岭与敌同归于尽。
谢旬看了看还在空桑岭上空徘徊的羽人,问:“它们在神风弩的射程里。”
部下默了默瞅了瞅羽人的高度,神风弩是巫抵殿新造的一种弩,射程是一百三十丈,但那是平射的射程,不是仰射射程。“神风弩平射一百三十丈。”
谢旬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决定不去招惹羽人,巫彭殿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了,他这两万骑兵完全是给别人送菜。“在附近找找,看还有没有活人。”
找了半天后,终于在火场的边缘找到了四个还没断气的人,谢旬无语的看着四个生还者,严重烧伤,烧伤最严重的那个,都没人形了,也不知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伤成这样,除非将苏三七请来,不然这四个人,一个都活不了。“没别的了?”
“没。。。。。。”校尉正要回答,忽然发现阳光被挡住了,一片阴影覆盖了所有人,可不远处还是阳光灿烂,不像要下雨的模样。
众人不由抬头,一头体型可怕的鹏鸟就在他们的头顶,正在缓缓下降。没见过鹏鸟的众人不由露出了惊悚之色,谢旬见了,道:“那是鲲鹏。”
鲲鹏,众人略有耳闻,传说中生活在北溟的一种异兽,知道对手是什么了,众人便克服了恐惧,摆出了迎敌的阵列,□□对准了鲲鹏。
“等等,先看看它有没有恶意。”谢旬道,他记得出发时,小歌提过,现任巫彭有一头鲲鹏坐骑。
鲲鹏并无恶意,落下来后众人发现鹏鸟的背上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男子,看男子的脸色以及隐约的血腥味,谢旬判断,这人伤得不轻。“阁下可是巫彭殿主?”
子奕没理会谢旬的询问,而是径直走到了四个重伤员的身边,粗暴的将伤得最轻的那人拎了起来,眯眼辨认了下。“土巫?”
没反应,子奕一巴掌扇了上去,可怜的重伤员立刻就醒了,睁开了赤红的双目,好一会才认出眼前人是谁。“巫彭?”
“怎么回事?”子奕指着旁边火正烧得猛烈的空桑岭冷声问。
脑子终于反应过来的土巫立刻哭道:“羽人从空桑岭的后面对我们发动了偷袭,巫彭,有人族背叛了我们!放了羽人进来,我要屠了他国族!”
子奕无视土巫的愤怒继续问:“还有多少人活着?”
“方圆五百里的人族子民皆已安全撤出,巫彭卫、金巫殿、土巫殿都死了,土巫死了,祭巫死了,大家都死了,我带着还活着的人放了火。。。。。。”
子奕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将土巫丢回了马车上,没有半点情绪的对谢旬道:“将他们送到巫真那里,若他们在半路上死了任何一个,我杀你们全族。”
谢旬闻言立刻皱眉,有没有搞错,他是来救人的,巫彭这是什么态度?
子奕继续道:“还有,告诉云国国君,他有半个月的时间结束苍鹿野的战争,我只能挡住羽人半个月,半个月后,他将面对人族与羽人联军的进攻。”
谢旬立刻将愤怒抛到了九霄云外。“羽人与人族有勾结?”
子奕冷冷道:“不然你以为它们如何到空桑岭后面偷袭巫彭殿?”
“不是飞的吗?”谢旬可是清楚的记得,羽人之所以被称之为羽人,便是因为这一族长了一对翅膀。
子奕从牙缝中挤出了回答:“空桑岭有结界,以空桑岭为界,分割了沃州,羽人的羽翼无法飞过,它们是从地面过来的。但整个东夷都是巫彭殿的耳目,羽人的军队若是从东夷的地界经过,巫彭殿不可能一无所知。”只是如今空桑岭结界已毁,巫彭殿千年心血化为乌有,从今以后,九州大地将任羽人来去,若不能在最短时间内遏制羽人的西进,人族的灾难不远矣。
谢旬了然了。
一只通体白色,散发着蓝色荧光的鸟落在了苍鹿大营中,御风见了,不由挑眉,好漂亮的鸟儿,正好逮了给儿子玩。
御风的身手极好,莫说鸟儿,便是鹰隼他都能手到擒来,但那只美丽的鸟儿却让他尝到了挫败的滋味,鸟儿瞅着也就比麻雀大一号,但速度,雕都不如它。敏捷、灵活,甚至人性化,御风逮了半日没逮到鸟儿后便很清楚的在鸟儿的绿豆眼中看到了鄙夷之色。
被一只鸟儿给鄙夷了?
御风的火气噌得就冒出来了,拿起弓箭便要射杀那只鸟,军中标配的一石弓被拉得满圆。
“御风住手!”
箭矢自满月般的弓弦上激射而出,擦着鸟儿的翅膀而过,擦落两片白色的羽毛,鸟儿显然被吓到了,惊慌失措的落在了小歌伸出的手掌上叽叽喳喳的告状。
小歌哭笑不得的安抚着鸟儿:“莫气莫气,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认识你。”
御风将弓还给旁边的士卒。“小歌你几时还养了这种怪鸟?”
“这不是怪鸟,这是异兽青鸟,是巫宗诸巫殿用来最高级的传递消息之法,平时都不用。。。。。。”小歌戛然而止,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巫宗的历史上,青鸟的每一次活跃都代表着一场风起云涌亦或杀戮盛宴即将到来,那么如今是哪一位十巫动用了青鸟。
小歌对青鸟伸出了另一只手,青鸟呸得吐了一口,一枚拇指大小薄如蝉翼的白色玉简落在了小歌白皙修长的掌心。
小歌将玉简对着阳光瞅了起来,玉简上用灵力雕琢着非常细小的文字,眼神不好根本看不清,小歌的眼神还不错,眯眼瞅了一会便看清了玉简上的信息,脸色也在刹那间阴沉得可以滴墨。“愚不可及!”
御风惊讶的看着琥珀色眸中燃着怒火的小歌。“怎么了?”
“离王无忌引羽人之兵来对付我们。”
“驱狼搏虎,挺聪明的。”御风赞赏道。
小歌白了御风一眼。“他驱的不是狼,是可以将你与他一块吃掉的凶兽。”
御风愣了下。“羽人有那么厉害?”
小歌闻言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反问:“九州帝国时期,人族自华歆王时起,一直到瑜宁王时期,历经六千余年才令羽人的势力龟缩于北荒林海与沃州,期间,巫宗历代十巫超过七成战死,华歆王、荪王以及扶风王三帝的死,羽人都功不可没,你说羽人厉不厉害?”
御风艰涩的道:“。。。。。。离王无忌真是无知。”无知的引了这么一个强悍的种族加入人族的战局,是觉得九州大地上人族独大的局面太美了,所以找别的种族来分担一下人族的资源吗?
小歌叹道:“若是无知倒也罢了,我就怕他是故意的。”
御风微讶:“故意的?”
小歌问:“但凡有点爱国心的君王都不会出卖国家的利益,但夺嫡的公子被逼到绝路时,若发现别国出兵能够将自己推上王位,你觉得他可会与别国结盟?”
御风想也不想的道:“脑子正常的公子都会同意。”保护国家的利益那是君王的事,公子还是不是国君呢,即便要捍卫国家利益也得他坐上了王位再说。反应过来的御风立时明白了小歌的意思,离王无忌虽是国君,却非人族之王,在人族之王的宝座前,他与那个夺嫡的公子没什么两样。
小歌捏碎了玉简,似感叹又似裁决的道:“离人这一人族分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