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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她是巫真,不能继承王位,你可以等她生下子嗣,只要不是先知之眸的继承者,便可继承你的王位。”洛无生很是体贴的建议。
小歌很是努力的才忍住拔剑砍了洛无生的冲动,她还没生孩子呢,就已经有人在惦记她的下一代了。若是十巫倒也罢了,十巫惦记她的下一代是怕巫真殿后继无人,谁让连山氏的直系如今就她一个。因此十巫并无恶意,洛无生却绝不会只没有恶意,他根本就不会安好心。
“洛无生,你的戏可曾唱完?”小歌凉凉的问洛无生。
洛无生瞅了小歌一眼,道:“已结束。”
“那我答应你的已做到了,告辞。”小歌拉上太子榭起身便要离开,想了想,又对离王无忌道:“你大可放心,我和我的子孙对你那劳什子的王位没有兴趣,不过你若是怕后继无人的话,可以考虑一下上古秘术。五千多年前巫宗曾有一任巫彭,挚爱早逝,不曾留下子嗣,深以为憾,便使用秘术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与挚爱之人的子嗣。”巫宗很神奇,令正常人抓狂的神奇,人都死了它都能有办法让你“生”出一个子嗣来。
离王无忌微怔,随即亮了亮。洛无生的眼神却忍不住皱眉,这是另类的报复吗?还真不愧是无忧的后代,真是像。
他记得当年被无忧捡回去做徒弟,在那座阴森古老的泠王墓中,他没少气无忧,给无忧找麻烦,无忧每次都很平静的收拾烂摊子,然后还给他一击。
小歌拉着太子榭离去,虽然没再给仪式制造麻烦,但小公子被摔死,离王无忌的王位正统性受到质疑,洛无生的目的已经达到,离国接下来的时间会很热闹,当然,小歌也会有后遗症,她未来的孩子会被离国朝野上下惦记。
子奕瞅了瞅携手离去的璧人,又看了看平静的御风,奇道:“你怎不气?”
御风反问:“气什么?”
瞅着御风无波无澜似一潭死水的重瞳,子奕默然的咽回疑惑,巫真殿主,你究竟招惹了个什么样的男人?连上古的巫女都未必有你能惹桃花债。
堪称奇耻大辱的储君册封仪式后,子奕默然的瞅着将自己叫进宫的离王无忌。“君上有事?”
离王无忌静默片刻道:“你是十巫中的哪一个?”
子奕闻言并未露出惊讶之色,莘城之事后他相信不少人都能猜到他的身份有问题,以离王无忌的多疑,猜到他是十巫不足为奇。“在下巫彭子奕。”子奕非常郑重的自我介绍道。
离王无忌默然,虽然有所猜测,却不曾想自己这些年任用的重臣不仅是十巫,还是十巫中司战的巫彭。“昨日小歌所言当真?”
“哪句?”
“子嗣。”离王无忌提醒。
子奕静默了片刻。“是有那事,但。。。。。。”子奕皱了皱眉,提醒道:“大荒的规则是平衡,生与死相对。”
离王无忌沉默的看着子奕,听不懂。“此话何意?”
“意思就是创造一个生命,必然带走一个生命,也就是一命换一命。”子奕补充道:“若你是女人,问题倒不难解决,吃一颗生子果即可,可你是男人,又被前代巫真下了药绝育,只能通过其余手段创造子嗣。巫彭殿的秘法,你若要用,必须付出一半的生命做为代价。”天下间没有白吃的膳食,子奕很怀疑小歌安的什么心,告诉离王无忌这种事,一半的生命,可不是小事,须知离王无忌如今已虚岁二十六,没了一半的生命,他还能活几年?
“不能让别人代替?”离王无忌转折的问。
子奕点头:“能,但那样,孕育的就是别人的子嗣。不过阴阳相合方能孕育后代,你可以让女子承担代价。”只是,那样会很麻烦,毕竟女子想要子嗣,找个男人生一个就是了。而巫彭殿的这秘法,发明者是男人,这秘法是为男人量身打造的。想了想,子奕又补充了一句:“但这秘法毕竟不是为女子而创造的,若逆施的话,孕育的子嗣很有很大可能存在某种缺陷。”
离王无忌默然。
浩荡云水,小歌执着鱼竿悠闲垂钓。“太子榭,你说离王无忌会不会用我告诉他的秘术?”
太子榭想了想,道:“会。”
“哦,为何如此笃定?”小歌不解,太笃定了吧,她虽然告诉了离王无忌这件事,但也没十足的把握离王无忌会用。
“若不用,他必然重复离湣王的命运,后继无人,江山拱手外姓。”太子榭不认为离王无忌在有离湣王那么个前车之鉴下还能义无反顾的重复离湣王的命运,离湣王的下场。。。。。。晚年凄凉,经营了千年的离国前王族的宗庙更是被付之一炬。
“离湣王那是自作自受,活该。”
“离湣王做为君王,并无多少过失。”太子榭公正的道,凭心而论,离湣王在女人方面虽然很渣,但做为君王,离湣王却非常尽责,从夷人手中夺回了江山,中兴离国,且令离国强盛起来,是离国前王族四十余君中难得的有为之君。
小歌点头。“他运气不好,不,应该说,他自己在女色方面色令智昏,又倒霉的种好,生下的儿子、外孙女、曾外孙女,一个比一个出色,偏偏他将自己出色的子孙都给得罪惨了。杀了嫡妻,逼死了嫡子与嫡长孙女,能够做出这样的事,离湣王也委实人才。苏夏若非手段够狠,先把他给废了,九成要重复她离瑕与废太子琚的后尘。你说,他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当然,能够自作自受成那个样子,离湣王晚年的运气也够衰的,报应来得那么厉害。“话说回来,古往今来的君王,好像就没有一个的人生是圆满的。”离湣王,若非最后毁了他和他的江山的人是他的亲曾外孙女苏夏,而苏夏更是十巫之首的巫咸,他也不会在历史上留下那般浓墨重彩的一笔。
“人族那么多君王,总有死而无憾的。”太子榭道。
“燧人华歆,也就是上古六帝中的华歆王,她的一生接近圆满,家事国事都井井有条,亦不曾发生骨肉相残之事,但她的一生恐怕就没有一日是为自己活的。”小歌懒洋洋道,华歆王心思缜密,一生就没给自己留过任何的隐患,哪怕是她的子嗣,也在成年后被她分封四方,离都邑要多远有多远,其中最远的便是东夷的始祖。
太子榭道:“离湣王晚年虽凄凉,但比起华歆王,他的一生应圆满一些。”
“为何?”
“即便中年时色令智昏,他也是为自己而活。”太子榭道:“你不觉得做为君王,他很圆满吗?”
小歌不以为然:“不觉得,人活着不仅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有责任,而他,为人夫为人父为人祖父、曾祖以及人君的责任他一个都没尽到,人生最失败莫若离湣王。”
太子榭瞠目结舌。“这话总觉得不应该从连山氏的嘴里说出来。”问古往今来谁人最肆无忌惮,连山氏当之无愧的问鼎第一,这个氏族的人第一次出现在史书中便是以一种嚣张且肆无忌惮的姿态,并且将这种姿态贯穿始终,典型的例子就是前任巫真、辰国前代宰辅云唐。
“君子未必是真君子,小人未必是真小人。”小歌笑道,连山氏若真肆意妄为到无法无天,也不会甘心被束缚万年,古往今来的史书上记载了无数连山氏嚣张妄为的事,却没有一件是记载巫真忘记十巫职责胡来的。
太子榭想了想,最终赞同的点头,云唐与小歌一生堪称肆意任性,特别是前者,任性到残暴,但这两人的信义与责任感之重却都世间罕见。“回去后我们便成婚。”陈述句不是问句,太子榭没有给小歌反对的权利。
小歌闻言愣了下,随即哦了声表示知道了,过了一会忽问:“你这几日可有御风?”
“不曾,怎么了?”太子榭探询的看着小歌。
“只是有些奇怪,以他的性子,按理应该没这么容易放弃。”小歌颇为奇怪的道。
“不舍?”太子榭试探的问。
小歌摇头。“不是,是我原以为要等到你我成婚时他才肯死心离开。”
“他如今死心离开了也好。”太子榭道,虽如此,但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与御风谈不上熟,却也看得出,御风是执拗性子,平生难得有想要的东西,一旦有就一定要得到,一旦抓住了死都不可能撒手。
奢华宏伟的辰宫,因为偶感风寒而在辰王浔急促的呼吸着,偌大的寝殿内无一服侍的宫娥内监,至少活的没有,死的倒是有几个。辰王浔怒视着自地道中出现,一出来便杀了服侍宫人的御风,气得险些中风。“逆子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准备放火。”御风拿着一盏七星青铜灯一边用火石打火,想了想,又意有所指的补充了一句:“君上你活得太久了,不用唤人,我既然敢出现在这里,那么一柱香内便不会有人出现在寝殿周围。”言下之意是喊破喉咙也没用。
“你要弑父?”辰王浔大怒。
“嗯。”御风点头,终于将七星灯的灯芯点燃了。
“逆子!”
“我只是在效仿你。”
“什么意思?”
“先昭武王难道不是你杀的?”御风用七星灯点燃了帷幔。
“放肆!”辰王浔气得几欲吐血。
御风见了辰王浔,慢条斯理道:“原本我还不肯定当年之事,如今看你的反应,先昭武王真是你杀的,你我果然是父子。”有史以来御风第一次觉得自己与辰王浔真是有着血缘的亲生父子,瞧,他们同样的残忍。
“我是你父亲!”辰王浔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御风一脚踩断了腿骨。
“我知道,我还记得,你不仅是我的父亲,还是太子榭的父亲,只要你死了,他就得守孝三年,三年内不能成婚。”在点燃了几个地方后,御风随手将七星灯丢在了床脚。
辰王浔愣了下,终于明白御风这是发的什么疯。“你竟为了个女人要弑父?荒唐。”
“至少比你为个破王位弑父杀兄杀弟杀子来得好,永别了,我的父亲。”御风微笑说完便通过隐藏在一面墙壁中的暗道离开了,背后烈火熊熊,一代枭首就此落幕!
辰王浔十一年五月二十七日,王寝殿走水,辰昭襄王浔薨。
小歌颇为惊讶,怎么也没想到辰王浔竟然就这么死了,倒不是惊讶辰王浔死得突然,她几个月前离开辰国的时候便看出辰王浔的人寿就两三个月了,真正令她觉得意外的是辰王浔的死因,连山氏的占卜可以卜出一个人还有多少时间可活,但要知道一个人是怎么个死的,就只能用先知之眸,且还只能看到片段,鉴于自家祖宗栽过的跟头,小歌从不主动使用先知之眸,因此虽然明确的知道辰王浔哪天哪个时辰去黄泉报道,却不知道辰王浔会怎么去报道。只是。。。。。。走水?辰王浔竟然是这么个死法,太出人意料了。因为辰王浔身体不错的关系,小歌都想过他可能被刺客刺杀伤重不治而亡,至于走水,完全没想到,一代枭首怎么都应该有一个辉煌的落幕,结果辰王浔的落幕,辉而不煌。
华族丧葬,帝君崩,殡不敢七日而葬七月;诸侯薨,殡五日而葬五月。虽然人族的帝君已不复存在,但古时的某些礼仪,不论怎样的枭首都不敢轻逾,因此辰王浔的葬礼与古往今来的国君一般遵循诸侯葬礼的规矩,殡五日,然后五个月后封墓而葬。
小歌兴致很好的陪着太子榭给辰王浔拟了一个昭襄的谥号,并准备昭襄王的葬礼,虽然若非身为十巫,清楚生死轮回的事,她肯定砸了昭襄王的王陵让昭襄王死都不能安息,只是清楚,所以知道除非在昭襄王刚死没几天的时候就动手做手脚,不然昭襄王的灵魂仍会进入轮回。可她已经错过了在昭襄王的尸体上动手脚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的机会,也就没必要做什么无意义的事了。
国君葬礼不是小事,各种丰厚的陪葬令人眼花缭乱,除了人殉,虽然辰国早已废除殉葬制,但并不完整,只能说,奴隶与军队殉葬已被人俑替代,但国君与权贵的妾婢仍可殉葬,只要男人想就行。活着的时候阅尽人间美色,死后自然希望继续生前的奢靡,因此列国国君与权贵死时都会带着妾婢下葬。特别是国君,被国君宠幸过却无子的妾婢死后依制都要殉葬,而国君是众所周知的好色之徒,不管是昏君还是明君,后宫少说也有几百号佳丽,多更是可达数千,再多,百年前的离湣王与更古一些的青武王后宫便多达万人。当然,离湣王因为女色被苏夏给逼死了,青武王倒没死在女色上,可他死时妃嫔殉葬,死的人太多,怨气冲天,怨魂凝结诞生了一个邪灵蓝欣,啃了他的尸骨,让他死无全尸。
小歌挺期待昭襄王的妃嫔殉葬也能殉出一个邪灵来,可惜列国出过青武王下葬时蓝欣吞食上千人的惨剧后都长了记性,国君下葬时各种措施做得很好,很难诞生邪灵。且昭襄王殉葬的妃嫔不多,小歌看过名单,不过四百余人,远远不够,连当年蓝欣诞生时的一半都没有,小歌对此很是遗憾。
看着被竹简刺伤的手指,小歌微微蹙眉,倒霉,对国君葬礼厌倦了找卷闲书打发时间都能被竹简上不曾磨干净的刺给弄伤。
太子榭将小歌的手指抓起放入口中吸吮,让小歌不由愣住,随即将手指挣扎了出来,用手帕擦拭手指上沾着的唾液。“你做什么?”
“帮你止血。”太子榭理所当然道。
“不需要,用清水洗洗即可。”小歌不认为这么点伤算什么,且即便算什么,也不能让太子榭这么帮她止血。
见了小歌的反应,太子榭不由不悦。“你我很快就会是夫妻。”他已与唐王瑾谈妥了条件,静姝太子妃将自请下堂,由妻为妾。
“还有三年呢。”小歌笑道,三年后,她八成已经跑了。
太子榭提醒道:“虽然国君逝后,国丧二十七个月,然亦可以日代月。”若真国丧二十七个月,列国的百姓都不用做别的事了,乱世中,列国换国君的频率可不算低。
“我忘了还有这茬。”小歌淡淡道,手中将擦拭的帕子随手丢掉,换了卷书简继续打发时间。
太子榭茶色的眸子霎时冷若寒冰,却不舍将小歌如何,只能冲书简发火。“来人,谁准备的书简,竟然没将竹刺刮干净,拿下去烧了!”
那卷弄死了小歌手指的书简很快被宫人捡走,却没有烧掉,而是偷偷送出了宫交到了一个小商贾手里。
小歌在辰王宫的藏书殿中渡过了昭襄王长达五个月的葬礼,让小歌感到不安的是,从夏季到冬季,都这么长时间了,御风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一点都不像御风的性子,可不安之感却非常强烈的在她心头上盘旋。而在小歌的不安中,二十七日国丧似指间之沙般流逝,太子榭于季冬之月下旬登基为王,看着太子榭王袍加身的模样,小歌难得的犯了回花痴。不去想彼此之间的恩怨,小歌觉得太子榭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玄底金线勾勒的王袍让素日温润君子的少年郎赫然显现出了无上的尊贵气势。人与衣之间已非华贵的王袍在撑起他,而变成来了他撑起王袍,甚至压住了王袍本身的华贵。由衣观人,小歌佩服巫罗负刍,为了培养出这样一个出色的君王,巫罗肯定花费了不少心思。
小歌难得的跑神让辰王榭甚是满意,只要能为他有一瞬的失神,他就有十足把握总有一日将她的心抢回来,同时在心中坚定了某件事。
辰王榭登基后第一件事是册封众妃嫔,加封与恩赏有功与德高望重的臣下,平衡朝堂与后宫的势力,第二件事则是下令两个月后立小歌为后。
王后之位被一个半道上杀出的人给夺了,不服气的不止一个两个,确切说,辰国八成的贵族都不乐意,但碍于十巫的彪悍,以及太子榭在之前的封赏中给了所有人甜头,也就让所有人将不服气咽回了腹中。
天时地利人和,婚礼按理应该很顺利,然孟春之月下旬,冀州传来急报,公子御风起兵造反,冀中两郡一郡失守、一郡告急,冀东之地的三郡虽无事,但也只有暂时。
“他倒是豁得出去。”辰王榭对御风无言了,虽然为了让静姝王姬下堂,他出卖了不少利益给唐国,但让他为了女人而发动战争,他没把握自己能做到。
小歌由衷点头:“御风,确有暴君的潜质。”暴君本就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做出什么事来都不足为奇。“可要推迟婚礼?”
“婚礼如期举行。”辰王榭冷定的道,御风这个时候发动战争为的不就是让他推迟婚礼,他怎会让那人如愿,这场婚礼,他耗费了那么多的心机与心血,等了十八年才又一次等到这样的机会,怎可能放手?
小歌莞尔,她如今相信辰王榭与御风是亲兄弟了,一样倔!
虽然坚持婚礼如期举行,但辰王榭也不希望自己婚礼时,御风从冀州打到了洛阳,若御风拼了命的话,精锐倾巢而出未必做不到。只是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做,伤亡太大,为了女色不值得,权衡利弊之下都会放弃,但御风。。。。。。辰王榭对他权衡利弊的本事完全不抱希望。
权衡之下,辰王榭启用前朝时被昭襄王容易了的老将石圭,辰国曾有四大名将,石圭、晋莫、苏诚以及谢玦,战功彪炳,开创了昭武王时的辰国盛世。只是晋莫是谢琳一手提拔,谢玦是谢琳的胞弟,苏诚出身苏家,而苏家祖上是云府的家臣,对云府的忠心胜过国君,最后一个石圭是坚定的愚忠之臣,国君最喜欢这种臣子,但问题是石圭愚忠却不是什么国君都愚忠,他最忠诚的君王是昭武王,而昭武王的死昭襄王脱不了干系。因此昭襄王登基后不得不收回了他们的兵权,令辰国军界一度青黄不接。
多年过去,苏诚病逝,晋莫在封地荣养,无复出之意,谢玦下落不明,想要对付御风,辰王榭能用的也只有石圭。小歌对此很是理解,但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何辰王榭配给石圭的副将是谢沐,谢家二十几口人,能送的都被送走了,只有谢玦的嫡次子谢沐因为在军中,不方便出手而一直在东境。如今辰王榭突然要将谢沐调到冀州去作战,她怎么看都只能看出四个字:不怀好意!
“你想做什么?”小歌怒气冲冲的去寻了辰王榭,谢沐秉承了谢玦的风格,擅长步兵军团作战,而冀州的战争多为骑兵。特别是御风,手中军队七成是骑兵兵种,又用兵如神,跟游牧民族作战时,他尚且敢以快打快,且速度在游牧民族之上,令游牧民族胆寒,如今让擅长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