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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离天呢?”焰舞齐天发现精艺霏微站在长廊
自从上次焰舞齐天对霏微的无理傲慢,霏微至今耿耿于怀
“少爷在凝雪姑娘那里呢!”霏微别过脸,故意怪着语调说出来
“凝雪?”
精艺看气氛不对,上前缓和,“凝雪姑娘是少爷多年的朋友,就住在这里。”
“凝雪姑娘课跟别的姑娘不一样,这满园的花都是少爷为凝雪姑娘而种。少爷经常去凝雪姑娘那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所以你要是想见少爷,恐怕还得等上一天才行!”霏微暗自得意,她就是希望焰舞齐天心里不愉快,凝雪姑娘善良温柔,大方有礼,跟焰舞齐天完全不是一个样。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凝雪姑娘会是他们的未来女主人
焰舞齐天向后方望去,这满园的花真是玉离天为凝雪种的吗。世事皆有情,连玉离天这样的人都不例外,何苦自己却被步步紧逼呢
焰舞齐天回到房间,静静思考,欧阳家被血洗,欧阳炙枫应该能够逃离,只是,他会逃往哪里,而自己接下来的任务也被中断,只能跟在玉离天身边。阳光甚好,焰舞齐天来到庭院里,突然想到霏微提起的凝雪,她很好奇,能让玉离天钟情的女子,该是个怎样的人
焰舞齐天来到一座别致的院子,看起来有种西域风格
“谁?!”说话间,一个身影携着利器向焰舞齐天袭来,焰舞齐天身子一闪躲过攻击,停下来一看,两个人都惊讶片刻,对方居然是这样美丽的女人
焰舞齐天扬唇一笑,猜出这个穿着特别的女子应该就是霏微口中的凝雪,“我是你的敌人。”
凝雪绣眉一拧,“既然是敌人,那就怪不得我了。”手中一根一尺长的有些弯曲的利器再度向焰舞齐天刺来。焰舞齐天一动不动,眼看就要刺中,突然焰舞齐天不见了。凝雪大惊,立刻回头,还是不见焰舞齐天踪影
“姑娘,我在这里!”焰舞齐天坐在房顶上,一只腿弯曲,手臂立在上面手撑着下巴,看起来悠闲又妩媚
凝雪气结,一个点地纵身也飞了上去,当她到房顶时,焰舞齐天又消失了,这下她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焰舞齐天一直往里走,穿过一个大厅,再走过长廊,突然抬头,看见不远处一个小山丘,山丘上种满了一种火红色的植物,焰舞齐天认识,这种植物叫小火焰,不会开花,但是叶子很特别,小小的叶子上是火红色的纹路,就像流过的火焰岩浆
焰舞齐天继续往里走,一座雕花楼出现在眼前,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玉离天正坐在楼上望着远处,手中一只白玉长啸。焰舞齐天停住了,玉离天的箫声很好听悠扬又凄婉,仿佛诉说着一个揪心凄凉的爱情故事。一曲终落,焰舞齐天回过神来,可是思绪仍带着萧音的悲伤
纵身上楼,“原来你在这里。”
玉离天回头,看见焰舞齐天,“在我的箫声里听出了什么?”
焰舞齐天坐下,为自己斟勒一杯茶,“你知道我来了?”
“我说过,你的身上有火焰的味道,我一早就闻到了。”玉离天也坐了下来
焰舞齐天不自觉挑眉,他又提到火焰的味道,“你可知道我身上的味道从何而来?”
“不像香料,又不似体香,是在不知。”玉离天对此也很好奇。
焰舞齐天抬起手深吸一口气,“我闻不到,至今为止说能在我身上闻到这个味道的人只有两个,你是第二个。”
玉离天扬唇,“那第一个是谁?”
勾伤月,当然,焰舞齐天是不会告诉他的。
“离天,刚才我遇到一个”话未说完,进门的凝雪看到玉离天对面坐着的焰舞齐天,满脸错愕,“你怎么在这里?”
焰舞齐天不回答,看向楼外,“玉离天,你带我来这里是怎么想的。”
“你暂时住在这里,等我处理好玉府的事,我再还你一个婚礼。”玉离天看着焰舞齐天的侧脸
焰舞齐天回头看向凝雪,“那她呢,你为她种了满园鲜花,难道你要将她如花一般被你藏在这个别院?”
凝雪表情怪异,“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玉离天走到焰舞齐天身边,拉起她的手,“这满园的鲜花不是为她而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
凝雪适时的退下不再打扰
作者有话要说:
☆、葬礼,漆岚云
“到现在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玉离天重新坐下
焰舞齐天有些发觉,这个纨绔子弟不是那么简单,“你想知道些什么?”
“仅有你的名字。”
焰舞齐天感到沉重,他只想知道她的名字,是因为其他的他都知道了,还是那些对他来说构不成威胁,他其实很强大
“我叫,焰舞齐天。火焰融成的舞蹈,齐天的飞扬。”解释了才知道这原来是个热烈霸气的名字
玉离天思考片刻,“你的父亲姓焰舞?”
“不是。”焰舞齐天摇摇头,“我没有父母,是将我养大的人给我取的名字。”
玉离天思考片刻,“以后我就叫你焰吧,焰舞的柔情比较适合你,一个女人,要那么霸气的名字做什么!“今后,你只需做我身后的女人便好,我会守护你。这句话没有说出口,还不是时候
焰舞齐天有那么一丝触动,一直以来,火凰教她不仅仅要当一个能魅惑男人的女人,还要有立足男人之上的霸气,不过,当她发现爱上勾伤月的时候就做不到第二点了
“鼓唔——鼓唔——”天际传来鸽子沉闷的叫声。这个地方怎会有鸽子,只有焰舞齐天明白,那是轨碦族暗士的信号,只是这个时候怎么会这样大胆的来联系她,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焰舞齐天起身,“我该走了。”
“等等。”玉离天一把拉住她,“现在你该出现在你父亲的葬礼上。”鸽声他也听到了,只是假装不知,果然焰舞齐天将要有所动作。只是这个时候,焰舞齐天的任何动作都有可能引起朝廷的怀疑,他不能让她以身犯险
焰舞齐天还是跟随玉离天来到欧阳府。宰相全家在一夜之间被满门灭口,城主漆岚云亲自为他举办葬礼。焰舞齐天一身白衣出现在葬礼之上,脸色苍白憔悴,一进门便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漆岚云打量着这个欧阳家唯一幸存的后人,眼神深邃,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欧阳月,你欧阳家遭此一难,本王定会查出真凶还你一个公道。”漆岚云弯下身子轻拍焰舞齐天的肩膀安慰
焰舞齐天没有作答,依旧低声抽泣
漆岚云抬眼看见陪焰舞齐天来的玉离天,眼下闪过一丝复杂。焰舞齐天奇怪,玉离天毁弃了公主漆蓉的婚约,按理是犯了欺君抗命之罪,不论是作为城主还是作为漆蓉的义父,都该对玉离天追究,可现在却只字未提,漆蓉也没有再出现,这实在令人费解。
城主与前来吊唁的人离开后,玉离天陪焰舞齐天留了下来。
“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们自行安排吧。”焰舞齐天进屋关门。
作者有话要说:
☆、暗中相助
玉离天与精艺霏微自己找了房间住下,刻意离焰舞齐天住处较远。“精艺,你现在易容成她的模样,把府外的那些狗给我引走。”
“是。”
精艺的易容之术果然精湛,从表面看完全看不出一点破绽。
“少爷,我们为什么要帮她。你弄清她的来历了吗?”霏微不悦,她不懂玉离天为何对焰舞齐天的事如此上心
玉离天面无表情,“我什么时候做事轮到你来过问了?”语气平和,却自带一份威严
“霏微不敢!”看玉离天的反应,霏微心里也是有些胆怯的
精艺一路出门,漆岚云安排的监视在府外的人果然一路尾随。安玉离天耳朵吩咐她只需把这些人引到玉府即可。虽然焰舞齐天单独夜里去玉府不好解释,但总比她半夜飞墙而出发现监视在府外的侍卫并与他们动手来得好。
焰舞齐天几月前突然来到地明诚与欧阳重德相认,却在婚礼当天以惊人的方式离开玉府失踪一日,可就在当天夜里,欧阳府被灭,欧阳一家除了欧阳炙枫下落不明其他皆死于非命。这不得不令漆岚云怀疑焰舞齐天。他想凭焰舞齐天的聪慧应该想到这一点,只是今天白天看她听到鸽声后严肃的表情,猜想事情的重要性,他怕她以身犯险,但又不想阻止她,才暗地帮她消除麻烦
夜静时,焰舞齐天一身红色劲装,精致的匕首藏在靴子里,像幽灵一般低空飞出
“她果然出去了,少爷,要不要我去跟着她?”霏微和玉离天站在窗前,透过月光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闪过
玉离天转身到桌边坐下,霏微亮起灯火。
“不用,以你的身手,恐怕还没出欧阳府便被她发现。”焰舞齐天的武功究竟如何他们没人能清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白凤林,勾伤月
焰舞齐天来到他们的联络点,“大人,你总算来了。”暗士见到焰舞齐天来上前迎接
焰舞齐天环顾四周,联络点变得寂静,除了在这里的几个暗士之外,一个人也没有,主要的是她没有看到勾伤月,心中便多了一分紧张,“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呢?月呢?”
“月大人奉圣女之命带了30个暗士进入白凤林,至今尚未出来,我等担心月大人会出事才给大人您发了信号。”暗士恭敬回答,脸上还带了一抹担忧之色
“什么?”焰舞齐天不敢相信,在火凰的眼里勾伤月算什么,白凤林又称死亡森林,无边无际包裹了地明诚的一半,凡是想进攻地明诚的军队都必须穿过白凤林进入地明诚。当然,进入地明诚还有其他的路,比如商人游客进来的路,但是那条路只有一辆马车那么宽,两边都是万丈悬崖,要想大批的军队从那里通过是不可能的,恐怕还没过来就被防守的军队杀个片甲不留。然而白凤林内,就藏着地明诚那股诡异的军事防御力量,曾经数万大军进入都无一人生还,如今火凰却只派了勾伤月和30名暗士,岂不是叫他去送死?“他们什么时候进去的?”
“昨晚。”
焰舞齐天心中一紧,进去那么久了,没出事的可能性太低了
焰舞齐天来到白凤林外,白日里这白凤林就暗无天日,阳光很少射进来,黑夜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焰舞齐天点燃火把进入白凤林,她希望在勾伤月出事之前能找到他。走了许久依旧不见勾伤月等人的踪影。突然脚被什么抓住,低头一看,是个轨碦族的暗士,已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月呢,其他人呢?”焰舞齐天蹲下身来
那人喘了几口大气,才努力开口,“我们,我们遭遇袭击,众位兄弟无一,幸免,月大人侥幸逃走,收受了伤,你快去找他,我怕,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段段几句话,仿佛快用尽了他的力气
“是什么人袭击了你们?”勾伤月受伤逃走,她更是担心
“不知道,对方动作太快,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感觉并非人类。”暗士的脸上流露出恐惧,表十分狰狞,“大人,请给我一刀,我不行了,请给我个痛快。”
焰舞齐天震惊不已,轨碦族的暗士个个都是经过非人的训练,可是居然会在连对方是什么样子都没看到的情况下30个人被全灭,焰舞齐天从未在暗士身上见过如此害怕的表情。焰舞齐天拔出匕首重重给了那暗士一刀,瞬间毙命
随着痕迹,焰舞齐天往前走,脚步加快,她越走心里越没有底,她想快点找到勾伤月,但是又怕找到的会是他的尸体
“啊!”焰舞齐天被一个强劲的力量拉倒一边,身子倒地,火把也被摔在了一边。焰舞齐天奋力起身,挣扎之间看见束缚自己的是一只手。焰舞齐天回头一看,那张熟悉的脸放大出现在眼前,“月!”看见勾伤月还活著,焰舞齐天激动地快要落泪
勾伤月眉头一皱,压低了声音,“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焰舞齐天顿时觉得心里有一团火,“你既然知道危险那你还来。就因为圣女?在她心里你到底算什么,勾伤月你醒醒吧,在她心里只有她的使命,你和我一样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把刀而已!”
勾伤月低头不语,这些他都知道,只是不愿去相信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夜狼之力
一阵窸窣声传来,二人屏住呼吸,焰舞齐天拔出匕首拿在胸前。突然两团泛着绿光的东西向他们扑来,二人纵身跃入空中,火把的照明下才看清。攻击他们的是一匹狼,那泛着绿光的东西是它的眼睛
勾伤月闷哼一声,身子下落,焰舞齐天赶紧抓住,尽力向高空飞去,“小天,你不要管我,赶紧走。别飞太高,在树的高处也有狼,他们身子像猫一样大,却生了翅膀。”
“不,我不会丢下你的。”焰舞齐天死死抱住勾伤月不放手,突然从树上窜出个什么东西击中了焰舞齐天腰部二人双双坠落。一到地下他们就发现,他们被狼群包围了,突然树脂在树脚处燃气星星点点的火光,让焰舞齐天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握着匕首的手指泛白
突然一匹狼扑了过来,二人迅速分开,狼群们蜂拥而上,很快焰舞齐天受了伤,焰舞齐天武功并不好,只是天生有修炼极端轻功的体质。勾伤月早已遍体鳞伤,狼一抓焰舞齐天手中的匕首被打飞,她扑过去企图捡回匕首
“小心!”勾伤月大喊。一匹狼张开大嘴朝焰舞齐天头部冲去,焰舞齐天回头已无退路
“嗷!”焰舞齐天眼看就要丧命之时,一匹灰色的狼冲过来,撞飞了那匹狼。灰狼有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
灰狼一来,所有的狼都停下攻击。灰狼看向勾伤月,眼中蓝光更盛,怒意乍现。一声怒吼,所有狼群都向勾伤月一人扑去
“月!”焰舞齐天见勾伤月落入危险之中一个跃身飞到勾伤月身前,狼群直冲焰舞齐天而来。命悬一线之时,灰狼以肉眼难见得速度将焰舞齐天扑倒,就在此时,勾伤月抓住焰舞齐天的右手,手中的匕首刺进灰狼的右肩,灰狼吃痛,起身离开,一声嗷叫带着狼群离开。在他们离开的同时,反方向燃起一路的树脂,焰舞齐天扶起勾伤月跟着树脂照明的路竟走出了白凤林
回到联络点,焰舞齐天为勾伤月包扎伤口,好在都是些皮外伤
“月,你可知道那匹灰狼?”焰舞齐天问
勾伤月回想起那匹灰狼,觉得眼熟,而且那匹灰狼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怒意,“不太清楚,但感觉很怪异。”
焰舞齐天仔细回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匹灰狼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夜狼,我在族长的藏书中看到过。夜狼是上古之兽,虽不像玄武那般是上古神兽,但是它的力量可以时代传递,甚至传递给狼以外的生物。今天那些狼群的攻击明显是受过训练,还有在高空长翅膀的飞狼,应该也是受夜狼之力的影响才产生变异的。”
勾伤月才想起,这本书他也看过,怪不得地明诚拥有最强的军事力量,除了他们的军队以外还有这样的古兽守护,外人怎能攻破
“小天,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勾伤月突然想到什么,“今晚你几次差点丧命,其实都是那匹夜狼救了你,这是为什么?”
勾伤月不提她还差点忘记,想来确实如此,在她被狼袭击头时,夜狼突然出现撞飞了那匹狼,后来她挡在勾伤月身前,也是夜狼把她扑倒在地让她躲过狼群的攻击,还被勾伤月刺伤。不过她也实在不明白夜狼为何会这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背你
焰舞齐天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后回到欧阳府。第二日一大早霏微就出现在她门口,“欧阳姑娘,我家少爷让你过去一趟。”
焰舞齐天随霏微来到玉离天房内,玉离天坐在桌边,“昨晚精艺扮成你的样子去了玉府,今早回到别院,所以你要跟我回别院。”
焰舞齐天看向玉离天,他还有那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要出去?还特地让人引走了监视在外面的人,难怪昨晚自己出去时没有发现有人,原来都是玉离天在暗中助她
焰舞齐天跟随玉离天从一条偏僻的路走回别院
“你受伤了?”玉离天问,走在这荒芜的小路上,焰舞齐天的腿有些不自然
“没事。”焰舞齐天皱眉,她感到右脚有些湿润,应该是血流到鞋子里
玉离天停下来
“你干嘛?”焰舞齐天突然被玉离天按坐在地上,玉离天脱了她的鞋,果然白色的袜子都已经被染红了
玉离天脱了她的袜子,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擦干她脚上的血迹再止了血给她包起来,“痛为什么不跟我说。”语气平和,感觉痛要告诉他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样,“我背你吧。”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走!”焰舞齐天拒绝,玉离天对她太好她反倒不适应了
玉离天蹲下身来,将焰舞齐天一把拽到背上便背了起来。看玉离天一书生模样,倒是挺有力量,稳稳地把焰舞齐天背了起来
“少爷!”霏微在后边惊讶之余还有担忧。
已被背在背上,焰舞齐天不挣扎了。静下来焰舞齐天隐约感到些不妥,隔着衣服焰舞齐天似乎感受到褶皱凸出的感觉,有点,有点像绑着绷带。一种猜测浮现在她心头
焰舞齐天想要知道清楚,轻轻的将手从领口准备摸到肩膀。玉离天身子突然一僵,“一个姑娘家,在男人背上手还那么不规矩!”
焰舞齐天将手伸出来笑道,“我自己的男人摸一下怎么了?”
玉离天笑了,他喜欢这句话
来到别院精艺早已等候在门前,“少爷!”看见玉离天背着焰舞齐天她也感到不可思议,在她的印象里,所有的女人都只是玉离天的过客,除了钱,玉离天从不给她们别的,这个女人,似乎少爷对她不一样
玉离天一直将焰舞齐天背进楼阁才把她放在软榻上,“精艺,拿些伤药来。”
玉离天轻轻拆开刚才为止血绑的衣服带子,伤口被血染开了,“疼不疼?”
“不疼。”怎样的伤她没受过,从来不叫疼,这点痛,不算什么
焰舞齐天的隐忍反倒让玉离天不悦,精艺拿来伤药,他为她轻轻涂抹在伤口表面,在用纱布为她包好,“除了脚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焰舞齐天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花展
“少爷,凝雪姑娘过来了,在外面求见。”霏微道
玉离天站起身,“叫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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