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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语之罗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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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新娘摆在身前的手紧张地往回缩了缩。
  “是你吗?”
  又缩了缩。
  “你不用怕。我是你的夫君。”朱珏起身,将珠子轻轻塞进她的手心,“我没想到,你出嫁也戴着它,柔儿,你若喜欢,日后我再送你,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他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喉头一哽,眼睛涩涩的,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是不是谁是人谁是灵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深吸了一口气,刚做了个决定。
  “梆铛梆铛——”传来子夜更鼓声。
  “朱珏朱珏。。。。”
  谁?
  “朱珏。。。。。。”
  谁在叫他?
  “这里这里,下面下面。”
  下面?朱珏循声看去。“嚯——”他的生辰佩上有张脸!!!

☆、壹——【罗刹】

  那张脸说:“你别怕,我是个好鬼。”
  汗毛都竖起来了,都是鬼了,还叫我别怕?
  朱珏一张脸涨的通红,憋了半天,头顶几撮碎发立成了棵避雷针,一嗓子喊道:“啊——鬼啊——”
  “哎哎哎,别叫别叫,我不会害你的。我是救你。”
  鬼才信你。
  朱珏转身就跑,跑了几步,他察觉出不对劲,偌大的院落竟空空荡荡,月色晦暗,一片昏沉,虫鸣鸟叫具无,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偌大的宅子犹若一座阴森空城。
  爹呢?那小道呢?出什么事了?
  他还在想,那张脸又说话了:“你跑也没用,这里是镜像,你跑不了的。”
  啊啊啊啊——这玩意儿还在啊啊啊啊!!
  朱珏伸手拽下玉佩,狠狠往地上一扔。
  玉佩碎成几块,一阵青烟缭绕,一个身形瘦削,面白如粉,只一双眼睛剔透非常的玩意?从结界中脱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她压根用不着)感慨:“啊!自由!”
  朱珏跑的更快了。
  女鬼飘得当然比跑得快,她飞过去追上:“叫你别跑。”
  “不跑等死啊。”
  “跑了才是找死,”女鬼好整以暇地半蹲在花园拱门上,望着这跑得满头大汗的二傻子,咧嘴一笑:“你就算是累死了也跑不出镜像。”
  朱珏一脚刹住,愣愣地望着自己已经路过了三次的院门,这院子不是应该在东边的吗?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到底怎么回事?
  女鬼轻飘飘地从拱门上下来,自我介绍:“我叫苏浮。”她想了想,又强调说:“是个好鬼。”
  再好也是。。。。。。。鬼啊!
  屋子里一个灵,屋外面一只鬼,朱珏觉得自己以前学的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都是狗屁。他抖了抖,悄悄挪了两步才问:“什么是镜像?要。。。怎么才能出去?还有。。。你为什么会在我的生辰佩里。。。。。。”
  苏浮眼珠子转了转,“镜像就是,额,说了你也听不懂!”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听不懂。。。。。。不过朱珏很有眼色地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老实呆着吧,别费力气了,他设的局,除非他放人或者他死了,否则没人能出的去。”
  “谁、谁?”
  苏浮一抬眼,惨白的脸上陡然绽出一朵有些阴森的笑:“那个道士。”
  “道长不是来帮我们驱、驱灵的吗?”
  “呸——那臭道士放的狗屁你们也信。”苏浮呲了呲牙,得意地一扬眉:“倘若不是我方才弄断那女子的耳坠,把你拉进这镜像结界,你早就被那罗刹啃得骨头也不剩!”像被戳了个洞的麻布袋,埋怨的话撒豆般噼里啪啦往外捅:“也就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会被他那张看起来不错的脸给骗了,他那个人身无二两肉,全部的营养估计都长心眼儿去了,你们信他?被坑死了还以为自己是得道升天。。。。。。”
  朱珏喉头哽了哽,想说好歹道长是人。
  苏浮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一双黑得渗人的眼睛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突然说:“年前京郊风云山庄灭门惨案知道吧?全庄上下七十七口尽数被杀,全身筋骨寸断,右手被砍下,七窍流血而亡。”
  这等骇人听闻的大案,朱珏当然听过,不但听过,还亲自去过。他们一群帝京纨绔,别的不行,找死的功夫是一等一厉害。有次酒后嬉闹,不知是谁提起京郊风云山庄血案,刑部尚书家二公子突然说,其实这案子有点诡异。
  七十七个遇害者,现场却找到了七十八只手。
  那风云山庄本是个小镖局,靠接些零碎小活勉力支撑,六七年前突然有钱了起来,总镖头遣散镖师,不再走镖,将原来寒酸的门房推到重建,当起了老爷。
  一夕富贵,都说这镖头是走了一趟鬼镖,得了秘宝。
  鬼镖是行镖的行话,指的是有人托镖,不现身不留名,将镖物和酬金往镖局门口一放,若是镖局接了镖,在门口挂一块白幡,示意托镖人。鬼镖的酬金丰厚,凶险异常,九死一生,若不是走投无路,鲜有镖局会接这种镖。可风云镖局,既没有挂白幡,更没有走镖。只是摇身一变,成了一方财主。
  从天而降的财富格外引人注目,很快,风云山庄就涌进了一批各怀鬼胎的江湖人。镖头正当壮年,又重金豢养了一批武士,这几年倒是相安无事。直到年前腊月,风云山庄突然闭门谢客,不到五日,全庄上下尽数被杀。
  “刑部派人封死山庄,我们跟着二公子一起,从后院留的小门溜了进去。”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朱珏干脆盘腿坐下,“院子里已经清理干净,可还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更奇怪的是,后院一间屋子居然亮着灯。。。。。。”
  “烛光跳跃,灯火闪烁,我们仗着人多,又是酒后,决定上前瞧瞧,你猜我们看到什么?”
  苏浮戾气横生地瞥他一眼:“我管你们看见什么。”
  朱珏有些委屈:“不是你先说起的嘛。。。。。。”
  “他们看见一个女人,对着铜镜细细地描眉涂脂,模糊的镜面里映出的是一张艳若桃李的脸。。。。。。”有人突然出声,带着丝嘲讽轻笑了下:“可惜,美人是个疯的。”
  苏浮脸色微变,仰起头对着空中某处说:“臭道士,既然发现我们了,还不快放我们出去。”
  凤凌的声线被结界拉的细细的,听起来有些刺耳:“苏大鬼王,我倒是没发现,你为了逃跑,胆子大到妄动凡人命盘了!真是越发出息了!”
  凤凌长袖一卷,镜像里的苏浮像是被一阵强风刮得东倒西歪,好半天才稳住身形,气得咬牙跺脚:“臭道士,偷袭算什么,有本事放我出——。”
  Duang一声巨响。
  她一顿,脸色唰一下变得更白:“臭道士,外面是什么东西?”
  “闭嘴!”凤凌冷声喝到:“躲里面,别出来。”
  鬼气渊源。
  他竟被这玩意骗了。
  傅柔根本不是蜕灵,她是被罗刹分了魂。

☆、壹——【罗刹】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日更。”
更:“臭不要脸的!”
  镜像被苏浮动了手脚,洞房内时间凝滞了一刻。凤凌一发现不对劲,立马冲到院子里重置法阵,可还是晚了一步。屋顶黑气冲天,屋内一片澄澈,他还以为是鬼气是被皇帝亲笔御书牌匾里残余的龙气压制,原来这些鬼气怕的是她。
  一张清心符,没想到能忍到现在。
  穿着一身艳红衣衫的新嫁娘款款而出,长长的裙摆逶迤,裙角滚着团花繁复,珠钗环佩叮当,身后是一轮朦胧圆月,莹白的月色下,一张脸艳若桃李。“傅柔”纤长细白的手指轻轻拢了拢耳畔碎发,她抬头看着凤凌,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凤凌几乎要感慨了,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多管闲事好吗?
  要不是苏浮那个倒霉鬼多此一举,他早就拿到东西出城十里了,他是个道士,又不是和尚,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关他什么事。心里吐槽不止,面上还得装的一派正经:“人鬼妖魔各行其道,你从妖魔道遁出,夺人魂魄,又是为何?”
  “为何?”屈指将方才破界而出卡进甲缝中一点木屑弹飞,“傅柔”抛了个媚眼,轻轻说:“人间暖和。”
  凤凌一拱手:“小道红尘中翻滚了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为了取暖这么找死的前辈,失敬失敬。”
  “傅柔”也笑:“朱家人被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前辈真是高看小道了,小道这点道行,可没那么大本事能瞒住你的法眼。”
  “姐姐我几百年没来人界,真没想到荼萧老儿座下弟子也有自谦的一天。”
  凤凌笑眯眯地纠正:“小道不才,哪里能是荼萧座下。”
  “咦?这么说那镜像结界不是你做的?”她笑得几分妩媚,“既然不是你,我也就不必顾念旧时情分。。。。。。”
  她猛然出招,五指弯曲成爪,正要向凤凌抓来。
  “等一下。”
  “傅柔”警惕地盯着他。
  咳咳,妖魔鬼怪比人光明磊落多了,说等一下,还真等。
  凤凌揉揉鼻子,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就是随口喊喊,想了半天,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还没请教前辈名号,”他一身素衣猎猎,长得极其占便宜,一双眼又圆又大,未开口已经带了三分笑意,总让人觉得这是个温和好相处的人。“顶着傅小姐的脸,小道实在是有点下不去手。”
  “废话少说。”指甲暴涨数寸,直取凤凌心口。
  “哎哎哎,能不能不要这么俗套的打法,多少年了,你们还是总喜欢冲着人家又白又嫩的小心肝下手。”凤凌灵活地璇身躲开,轻松地跃上院墙,他叹了口气:“我果然是个怜香惜玉的。”复又扬声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前辈让小道看看前辈的原形,小道就告诉你朱家人在哪里?”
  “傅柔”勃然大怒:“找死!”
  苏浮在镜像中听见凤凌这话,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流氓臭道士!!!
  朱珏抱着膀子哆嗦,勉强蹦出句完整的话:“苏姑娘,外面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罗刹。”苏浮顺了口气,简明扼要说:“妖魔道看门人”
  世界观真的被颠覆了,朱珏一脸懵逼,谁来告诉他,妖魔道又是什么玩意?
  “啊——”朱珏嚯得站起来,“她她她出来了,那柔儿呢?”
  “放心,罗刹好吃人眼,一般不杀人。”
  为什么你要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这么骇人听闻的事。
  一连串疑问突然浮现,苏浮为何会出现在他的生辰佩里?又为何要把他拉进这个所谓的镜像结界?真的是救他吗?
  “我。。。”朱珏琢磨一阵,小心翼翼地说,“苏姑娘,额,不,苏大鬼王,我虽不知你为何会在我的生辰佩里,但我相信你是个好。。。鬼,能不能让我出去,我爹娘、柔儿、傅伯伯尚不知情况如何,我得出去看看。”
  苏浮安慰他:“你放心,这道士虽然嘴贱好色又贪财,职业道德尚可,迄今还没让妖魔鬼怪在他面前为非作歹过。”
  朱珏刚稍稍安心。
  苏大鬼王嘀嘀咕咕:“不过这次是太阴尊,也不知臭道士能不能应付。”
  朱珏:“。。。。。。”
  他抬头看看苏浮,是个很好看的姑娘,年纪不大,约莫十六七岁,一个女子最灿烂美好的年龄,可她死了。
  为何还要徘徊人世间不肯离去?
  凤凌手中的符咒符咒像是有了生命,连成一线游走不止,金色的光芒大盛,照的整个院落有如白昼。
  “傅柔”被圈在中心,一时行动受制。“你还真不是自谦,”她冷冷一笑:“就凭这点些末道行也想困住本座,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果然是太阴尊,不过尊下不在妖魔道镇守西门,到人间来取什么暖。”狼狈躲开太阴全力一掌,凤凌眼睛一亮:“莫非传言是真?”
  “你可以亲自下去问问。”
  巨大的法阵在太阴脚下展开,她终于不再刻意收敛,妖气冲天而起,巨大的妖力在法阵间激荡不止。
  “私遁妖魔道,又在人间妄动至纯妖力,尊下就不怕招来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太阴眸光一凝:“你究竟是什么人?”
  “无为观凤凌,大堂之中莫非你没听清?”
  “无所谓,反正你很快就只能是个死人。”
  从最擅分魂的妖魔口出说出“你只能是个死人”这话格外的有威慑力,凤凌不得不全神贯注应对起来。
  妖魔道太阴尊又岂是个小道能对付得了的。
  原本无色无状的结界居然渐渐显出形态,光滑犹若一面水镜,剔透非常,向下看去,正是自己的院落,只是左右翻转了过来,朱珏忍不住想,这有什么不好懂的?不就是反过来了吗?
  结界边缘越来越清晰。
  “养过猫吗?”苏浮突然问。
  “。。。没。”
  虽然背对着他,朱珏依然觉得她似乎是笑了一下,“那没办法了。”苏浮站起来,对着某处狠狠一跺脚。
  “什——啊啊啊啊——”
  咔擦一声,毫无预兆,结界骤然碎裂。
  朱珏突然从半空中摔出,就算他养过猫,也学不会猫在空中翻转再轻巧落地啊!
  朱珏摔得七荤八素,好险才没让脸先着地,翩翩公子范儿端的多了,即便身边是个女鬼,也忍不住维持自己锦衣归公子的形象,他整了整凌乱衣衫,没话找话:“道长道法卓绝,如此局面尚能分出余力放出你我二人。”
  苏浮邪气一笑:“也有可能是他快死了。喏,快看——”
  循声看去,凤凌被一股黑雾缠绕着高高举起,又重重摔在地上,和他比起来,自己摔的真是够轻的了。
  凤凌眼前一黑,胸腹剧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险些吐出血来。极力敛了敛神,视线才重新清晰起来。
  太阴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他:“你若自毁神识,本座尚能饶你一命。”
  还是第一次看见凤凌这么狼狈,苏浮幸灾乐祸,如果不是怕引起太阴注意,简直恨不得拍手称好。
  这个没良心的。。。。。。

☆、壹——【罗刹】

  凤凌咬咬牙,想着自己脱险后一定要把苏浮这个家伙扔到十八地狱里去!煎烤油炸一百遍!“还不来帮忙,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必拉着你一起下十八层地狱!”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要得罪太阴大人。”
  凤凌怒:“能不能有点骨气。”
  “骨头都找不到一根,拿什么谈骨气。”
  “怎么没有,去年挖出来的指骨不算吗?”
  “鬼知道那玩意是不是我的!”
  。。。。。。
  提起这苏浮就更生气了,凤凌这家伙,不是从哪个野坟里随便刨的,拿着个只剩两根指节的指骨,非说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留下的。
  骗鬼呢?
  太阴突然轻巧地落到朱珏身边,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伸出,一团妖气落在掌心,蓦地分化出一条纯黑的锁链。
  朱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妖气炼化的链子困了个结结实实。娇生惯养的贵公子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吓得就差尿裤子:“我同您无冤无仇,我我我。。。。。。”
  太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看:“你闭嘴。”
  凤凌对朱珏一摊手:“朱公子,小道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打不过她。你放心,她一般只吃眼睛,不杀人。”干脆就在地上躺着不起,做出一副我是真的不行了的样子。
  朱珏被扼住咽喉,支支吾吾说不太清,大约是我这个凡人都看得出来,你就擦破点皮,哪里尽力了之类的。
  凤凌撩起眼皮看了苏浮一眼:“还不快来扶我。”
  不多踩一脚就不错了,苏浮嫌弃地离他远远的,凤凌睇给她一个“等着”的眼神,自己爬了起来,整了整衣衫,心痛的望着勾破的袖摆:“就这一件好衣服了。”
  太阴冷笑:“什么时候无为观也这么拮据了。”
  “早就被扫地出门了。”苏浮撇撇嘴:“现在就是个落魄神棍。”
  “那你呢?小鬼。”
  “我是被他强迫的,跟着这家伙整日颠沛流离,我早就想跟他拆伙啦。若是太阴尊不嫌弃,小的愿意追随您身边,以效犬马之劳。”
  凤凌凉凉地插嘴:“苏大鬼王,真当我死了吗?”
  “祸害遗千年,你是千年王八不死身行了吧。”
  “那你就是千年不死王八身边的鬼王八蛋。”
  “你!”苏浮被他这流氓模样气得跳脚,“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太阴一挥手,卷起浓重的黑气:“有完没完!”
  铛——
  午夜更鼓声响,被镜像凝住的半刻时光恢复,月朗星稀,半阙天明。
  只不过。。。。。。
  好像出了点问题。
  高跷的檐牙歪了几丈顶在了院落中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合抱粗细的大树顶出地面,盘虬的树根从泥土里半翘出,急不可见地泄露出一股诡异的黑气。借着朦胧月光看去,那树下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好像就要破土而出。
  苏浮吓了一大跳:“啊,臭道士,这是怎么了?”
  凤凌面色一正,望着丝丝缕缕泄出的黑气若有所思。
  莫名的压抑感让太阴感到焦躁不已,扼在手下的脖颈跳动有力,诱惑着自己狠狠一爪抓下去,让滚烫的鲜血喷薄而出,只有新鲜的生命一点一点在眼前流逝,才能换来片刻的心安吧。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承受这一切?
  明明是那般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甜言蜜语还在耳畔山盟海誓犹在眼前,为什么转眼就能够为了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女人,一掌将自己打下无间深渊。
  她是那么的爱他啊。。。。。。
  困住朱珏的黑色链条毫无征兆开始收紧,眼看着朱珏要被捆成个人形粽子,太阴一改阴冷凶恶的表情,呆呆地看着他:“你为什么总是不听呢?那时我就告诫过你,世间万物万象,唯有情爱是沾不得碰不得的。。。。。。”
  “你的灵魂脏了,不过没关系。”她痴笑了下,“我把他抽出来,一点一点替你洗干净。”
  苏浮捅捅凤凌,刚想问:“她这是。。。。。。”却发现风陵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好似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辛秘,只可惜这秘密说了就要被灭口,不得不憋住。
  有八卦不能八,简直比被戴了绿帽抢了媳妇更憋屈。
  从地底冒出的黑气渐渐凸显出个人形,就当快要脱离而出的时候,飞来一缕剑光,斜刺过去,黑气猛得四散开,地底下有什么东西怒吼了一声。
  凤凌眼睛一亮,望着又径自飞起的宝剑叹道:“可惜啊可惜啊。”
  “这等宝物落入你手才叫可惜。”
  结界完全消失,露出院落本来的样子。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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