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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坚决，嗓音低沉清冷，站在原地凝视着她，眼神里有牵念也有探究。
郑雯月知道程梓航倔强起来也不是她三言两语能够说通的，回房间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她拿着行李箱，回头看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卧室，心尖蓦地漾起悲伤，尖尖酸酸的。
这个房间承载了他们之间的太多的感情和甜蜜的回忆，这个房间还是程梓航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是她这么多年来住过的最舒适最满意的房间，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她都能很快的睡着，可现在要是让她躺在这张床上，围绕她的恐怕就是噩梦了。
她拖着行李走出房间，关门的动作却慢的不能再慢，她多想回到从前。回到当初，他们的甜蜜日子太少，磨难太多，她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累了，跑不动了。
走到客厅的时候，她看见程梓航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郑雯月张了张嘴，想要让他别喝这么多，事情已成定局，喝这么多酒无疑是在伤害自己的身体。
可话到嘴边，还是又咽了回去，现在说这么多还有什么用，要断就断的干净，再拖拖拉拉的。冯萍不会让他们在一起，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允许自己这样做。
“我走了，剩下的衣服我不要了，你有时间就扔了吧，程梓航。或许当我们再见的时候，那便是在法庭上。”
她已经决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抓到程旭明当年杀害她父亲的证据。
程梓航颓废的坐在沙发上，依旧没有挽留郑雯月，就算喝了这么多的酒。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这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地。
郑雯月拖着行李走在曾经他们走过无数次的路上，可现在的心境却发生了变化，她的心不再为任何人跳动，眉目满满都是悲凉的绝望，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够体会她现在的心情，痛苦，纠结，绝望
等她走出公寓。却看到了熟悉的车辆，那不是其他人的，正是蒋敬东的车，郑雯月呼吸一凛，还是朝着黑色的车子走了过去，车窗降下，蒋敬东独自坐在后车座上，姿态随意，彰显着他才是这场游戏的最大赢家。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却面无表情。
“你现在倒是学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了。”
蒋敬东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郑雯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这都是蒋先生教的好，不知道这次蒋先生又要告诉我什么消息。”
蒋敬东手朝她肩膀上一搭，她惊蛰般弹了下。
“我来是为了帮你，你不是想替你父亲报仇吗？我有证据。关于当时你父亲是为了什么跟他们起了争执，这是个秘密。”
郑雯月侧头，她就那样望着蒋敬东，旋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查到，蒋先生这么快就查到了？该不会是信口胡诌吧。”
现在的郑雯月对蒋敬东再也没了以前的尊敬。曾经她感谢蒋敬东把她从那片火海里救了出来，可现在却又把她推入了地狱，万劫不复。
“我是不是信口胡诌的你马上就知道了。”蒋敬东从他的身侧拿出来一叠资料，递和一个信封袋子，“这里面是一段几年前的录音，你父亲的声音应该很熟悉，只要把这个交给警方，你就能为你父亲洗刷冤屈，让程梓航的父亲锒铛入狱。”
郑雯月斜着眼，对蒋敬东的行为嗤之以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不就是想借住我对程旭明的恨意来达到你的目的吗？等程旭明进了监狱，这对程梓航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到时候你就可以趁虚而入对吗？”
失去亲人的打击和痛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程旭明出事了，程梓航一定会崩溃，那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蒋敬东无所谓的耸肩，“我承认，这是我的目的。可为你父亲洗刷冤屈，这也是你的目的不是吗？你查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这你比我还要清楚。”
郑雯月沉默了，眼底猝了抹伤。这个东西她拿着，就是手中的王牌，只要她把这个往上面一交，程旭明就完蛋了，他的父亲就可以在九泉之下安息了，可问题就在于，要是她这样做了，那程梓航怎么办。
她拿着文件和录音，“这个我会考虑。”
蒋敬东似乎觉得郑雯月真的会把这个交上去，很胸有成竹的样子，“那好，我就等你消息了。”
郑雯月打开车门，拿着证据离开了。
车上，驾驶座上的姜俊问道，“蒋总。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会把这个证据交上去。”
蒋敬东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她是不会，可是她母亲会。”
郑雯月拿着这份文件先去了倪靖的家里，这个绝对不能先让冯萍知道，可是当初这么重要的秘密。又怎么能能拿到公共场合去听呢。
倪靖打开门，看到门口的郑雯月，惊喜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郑雯月走进客厅，“我是过来看点东西。”
郑雯月坐在沙发上打开文件。拿出录音，按开，里面几个陌生人的声音，可是其中有一个人的声音，她是再熟悉不过，正是程旭明的声音。
这个事情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可是夫人在外面跟别的男人这件事情难道您就不追究了吗？
听到这里，郑雯月就已经非常惊讶了，原来让他父亲丧命的这个秘密竟然跟程梓航的母亲有关系，也就是说陆华在跟程旭明在一起的时候，也跟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或者是说，程梓航到底是谁的孩子这个还不清楚。
倪靖也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早就听闻豪门是非多，果然是。
郑雯月按下录音，继续听。
现在追究还有什么意义，我已经二婚了要是再离，业界的人会怎么想我。
那万一以后要是有人知道了呢，毕竟夫人这次这么不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第一百八十六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郑雯月听完，脸色陡然变得苍白，拿着录音的手都禁不住在颤抖。
倪靖拧着眉盯着录音笔，“没想到程梓航的母亲竟然是这样的人，那他母亲偷人这件事情，程梓航知道吗？”
到底知不知道，郑雯月也不清楚，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从小，陆华为了成功进入豪门，狠心抛下程梓航，要不是后来成功上位，恐怕也不会把程梓航给带回来，以前陆华做的种种事情，她以为身为一个母亲。这是在为儿子的前程考虑，自己能够理解，可现在，她头一次如此憎恶陆华，她不配做一个妈妈。
郑雯月把录音笔重新收起，拿出蒋敬东给的资料，这上面大致写的是陆华如何跟那个叫魏宇的男人走在一起，还有就是程旭明找的是谁把郑雯月的父亲推下楼的。
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是谁把她父亲推下楼的，她起身。把文件和录音笔塞到倪靖的手中。
“这个东西千万不要给任何人，连学长最好都不要知道，他们当初极力想要隐藏这个秘密，如果这个秘密被其他人知道的话，我们都会有杀身之祸。”
倪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毕竟郑雯月的父亲曾经就是因为这个秘密所葬送了性命，如果当年郑雯月的父亲不是意外听到这个秘密，又恰巧被人逮住了，可能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郑雯月抄下了那个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便离开了倪靖的家。她怕冯萍怀疑，只能先回家，刚回家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大群的人。
她拨开人群挤进去，帮着冯萍好不容易把门给关上了。
“妈，这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还没等冯萍吭声，郑秋就在一旁说道，“是妈把证据公布了出来，现在警方已经决定重新调查当年爸爸的案件。”
郑雯月脸上不仅仅是错愕更多的是不好的预感，她抓着冯萍的肩膀，手下一个没注意就把冯萍给抓疼了，冯萍皱着眉甩开郑雯月。
“妈，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交了什么东西给他们？”
冯萍冷哼一声，“我当然是交了程旭明害死你父亲的证据，你手上不也有证据吗？不过你为了程梓航那小子，大概是不会交上去的吧，得亏蒋先生又多给了我一份。”
郑雯月身体晃了晃，双目通红，蒋敬东啊蒋敬东，你还真是阴谋诡计算的这么好，先是做好人让她知道真相。蒋敬东太了解她，太清楚她对程梓航的感情，即便是到了这一刻，她依旧下不去手，可冯萍不一样，冯萍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再调查父亲的死因，但是冯萍的心里每天时时刻刻想的都是如何找出真凶，现在面前有这么好的机会，冯萍怎么可能放弃。
难怪在车上的时候，蒋敬东这么笃定，她一定会把证据交上去，原来指的不是她，而是冯萍，蒋敬东这个一石二鸟玩儿的可真好，利用他们来打击程旭明。程梓航会因为父亲的缘故崩溃好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公司没有程梓航坐镇，自然就是蒋敬东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郑雯月气的肝儿都是疼的，无奈的吼道，“妈。你难道不知道吗？这都是蒋敬东的诡计，他这是想利用我们来打击程家，你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雯月，糊涂的是你吧，你放着眼前这么好的机会不替你父亲报仇。在你的心里是不是男人比你父亲的清白还要重要？”
“当然不是。”郑雯月几乎毫不犹豫的回道。
可是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这样做真的好吗？她之前在程梓航的面前说过，他们再相见的时候可能就是法庭上了。
关于程旭明指使忍行凶的事情，公安部门已经介入调查，新闻上随处可见，郑雯月每换一个台，几乎都是程旭明的事情，郑雯月索性关掉电视，懊恼的以手蒙面，哀叹一声。现在程梓航恐怕已经恨死她了吧。
由于程旭明的原因，导致程氏公司股票大幅度的降低，现在程氏公司上下，已经忙成了一锅粥。
郑雯月他们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门口围满了记者。非要让郑雯月和冯萍还原当时的案情，郑雯月只能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等到晚上，她站在门口，透过猫眼望去，外面的记者似乎等不到也乏了，人都散去了，郑雯月推开门，四处望了望，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她没有跟冯萍打招呼。现在冯萍一心都扎进了如何为父亲伸冤，根本不会顾及她，现在也不怕她还会去找程梓航，这事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捅出去的，程梓航现在肯定都恨死她了，哪里还会见她。
郑雯月走在昏黄的街道上，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人都吃完饭出来散步了，郑雯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程梓航公司楼下，她抬头望着程氏集团几个大字，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罪人。蒋敬东利用他们，把程氏推向了风口浪尖，到头来，他们还成了始作俑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她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人影，她下意识的往后身后面藏好，程梓航跟谢楠从公司里走出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郑雯月都能看到程梓航的脸上透着几分憔悴和疲倦，程氏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定措手不及，今天忙的估计连饭都没吃吧。
她看见程梓航挥挥手，让谢楠先行离开，他坐在车内，车子却迟迟没有发动，郑雯月眼里漫过晶莹。
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父亲虽然是被人害死的，可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这次程梓航的灾难却是结结实实是她带来的，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面临着这么大的灾难，程旭明被警方带回去审问，程梓航一边想着如何救出自己的父亲，一边还要顾及公司。
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再多看两眼也是没用，她现在除了祈祷程氏能够度过这次危机，没有别的办法，以前总是想着想让害死父亲的凶手得到惩罚，可程旭明真的被关进了警察局接受调查，程梓航忙的焦头烂额，她却一点都快乐不起来，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报复并不能让人心中的仇恨消失。
车子喇叭声音在身后响起，把正在沉思的郑雯月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就往旁边站了站，后面的喇叭依旧在响，郑雯月烦躁的回过头。
“我不是已经让”
她呆愣在原地，就这样呆呆的望着车内的程梓航，他眼里再也不像往常那般温柔，眼里的精光逐渐显露，狭长美目只是轻轻那么一眯，便透出要命的蛊惑和危险。
等她回过神来，抬脚就快速的往前走，程梓航也发动车子跟在她的身侧。郑雯月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过程梓航的车的，停下脚步，“你到底是要怎样？”
程梓航手臂撑着车窗上，太阳穴处的青筋道道绷起，“现在是我想问你怎么样？上车！”
郑雯月很果断的就拒绝了。“我不要。”
程梓航推开车门，拽着郑雯月的手臂，就把她给塞进了车厢。
“程梓航，你放我出去，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
程梓航迅速绕过车身坐上车。“你没有跟我谈的，我可是跟你有谈的。”
他直直的把车子开到郊外，这边人少的可怜，随处可见的也只有几个路人，郑雯月知道他故意把车子开到这么远，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她跑，别说这里人少，就是想打辆车都难。
她坐在副驾驶上，手中紧紧捏着安全带，倏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心脏猛然收缩，瞳孔闪避不及，她忍住慌张。
☆、第一百八十七章 真相竟是这样
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小河的水流声，气氛降到了冰点，郑雯月都能听到程梓航粗重的呼吸声。
程梓航划开抹嘴角，脸上的神色很冷。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郑雯月侧头，“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过，给我时间让我调查清楚，如果真的是我父亲做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为什么要私自把证据交给记者？”
对于与这个问题，郑雯月无话可说，现在她解释再多都没有用，就算不是她做的又能怎么样，后果已经造成了，不是她能够挽回的。
她低垂着头。“抱歉！”
“真是你做的？”程梓航的心陡然往下沉，他俊眸紧眯，他多希望这个消息不是她放出去的，哪怕是别人都好。
郑雯月抬头，咬着唇版。感觉到丝丝疼痛泛到心里面。
“现在我说再多都没用，事情已经成这样了。”
程梓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一个录音笔和文件扔在郑雯月的身上。
“我本来打算是想过两天再告诉你的，可是你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郑雯月接过录音笔，疑惑的看向程梓航，“这什么？”
程梓航双手抱肩后靠在车坐上，修长的腿休闲伸直。
“你听了就知道了。”
郑雯月按开录音，里面是一段程旭明跟警察的对话。
那个录音里的声音的确是我的，我只是叫人让他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想给他一笔封口费。带着孩子老婆离开这座城市，可他不答应，我的人在追他的过程中，他是失足摔下了楼梯，如果他当时不着急的话，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我并没与想要叫人杀了他。
那车祸是怎么回事？
郑企志离开之后，我怕他把证据留着，便让人打电话让他的家人把东西叫出来，可他家人说什么都没有，后来我知道冯萍在调查这件事情，才叫人威胁她，让她不要再调查，至于车祸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儿子已经在调查那起车祸。
听到这里，程梓航继续说道，“这个肇事者警方已经抓住了，他因为当时撞了你妹妹害怕，然后这几年都在外地逃窜，最近才被警方抓获，他承认是撞了你妹妹，可是他并不是有人指使，而是那天喝醉了开车，才导致了这场悲剧。”
郑雯月心脏骤然紧缩下。浑身都在颤抖，尖锐着嗓音摇头。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查了这么多年，其实根本就没有人要伤害我的家人，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了解事实的真相，你父亲的事情，我不可能说完全没有我爸的责任，可是他还不至于背负上杀人的罪名。”
郑雯月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消化出来，她一点也不会怀疑这个事情的真实性，程梓航是不可能骗她的，但是让她相信查了这么多年，追究了这么多年的真相竟然只是一个误会。
她的父亲真的是意外失足，而她的妹妹的腿并不是程旭明找人做的，只是一个普通喝醉酒的司机开车不小心撞上的。
她忽然想起之前蒋敬东交给她的那一份文件和录音。又侧过头，鼻尖再度扬起酸涩。
“那你知道你爸多年想要隐藏的秘密是什么吗？”
新闻上只是说了程旭明蓄谋杀害郑企志，却没有挑明是为了什么。
程梓航冷冽的嘴角渐渐聚起苦涩，“我知道，是我母亲在外面有了别男人对吗？你现在是不是怀疑我是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
这个问题也是郑雯月想要知道的。陆华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而程梓航到底是不是程旭明的，很难说，而且陆华当时还抛弃了程梓航，这或许也是其中的原因。不让人怀疑都不行。
她坦然的对上他沉痛的眼眸，“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你父亲的儿子。”
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又是出于自私，如果程梓航不是程旭明的儿子，是不是意味着他跟她一样就是一个普通人，他也再不是程氏集团的总裁，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会不会近一点，更重要的一点是。程梓航不是程旭明的儿子，她跟冯萍的内心或许要轻松很多。
就像程梓航所说的，程旭明虽然没有直接指使杀了郑企志，可郑企志的确是因为他而死，要让她们释怀。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只是没有那么恨罢了。
程梓航薄唇微张，“那我告诉你！”
郑雯月本能的屏息，澄澈的眸光闪烁着水漾的光芒。
“我的确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带我去做过DNA，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小，还不明白，不过我现在知道了，我父亲之所以没有跟我母亲离婚。也都是为了我能够有个健全的家庭，他从小父亲就离异，没有人管他，他不希望我今后的人生也跟他一样。”
郑雯月停了，倒是有几分惊讶。原本以为程旭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身为商人，首当其冲肯定是利益为先，没想到他竟然为了程梓航能忍到这个地步，她现在似乎能够理解为什么他要极力把这个秘密给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