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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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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讽刺,似是恭维。
“本座可是知道许多,许多事情,怕是连你这个王上都不大清楚。罗氏一族猖獗。罗妃怕是这两日叫你吃尽了苦头。”
相比于那些日子,穆晔委实是憔悴了不少。又是恰逢那一日,卿笛和慕容夜玄在墓室被人偷袭以及,罗妃调兵遣将一事。如此一来,倒是找不出旁人叫穆晔这般伤神。一切意料之中,却也是在意料之外。
“既然阁主都已知晓,还来问本王做什么?”
“穆晔,你不觉着你这个鬼王做的实在是窝囊。穆汵为你选好正妃,你却是冷落了人家,得罪了喻氏一族。这也就罢了,你非看上了罗氏的美貌,将她纳入宫中,妄图牵制喻氏一族,却是适得其反。叫罗氏一族近来占尽了风头。怕是来时不久,罗妃便会叫你废后了吧。”一字一句,宛若针,直直地刺入穆晔的心。
卿笛所言句句属实,却是除了鬼族的族人,旁人怎会知晓。更何况这一切,皆是在卿笛被幽闭之时。如今,不过是叫残局更加破败罢了。
卿笛看着穆晔那一双眼,继续道:“你莫要管本座是怎么知道的。本座若是可以帮你,你可会同本座联手?”
对于外族之事,卿笛向来是能避则避开。今时,怎是转了性子插手起旁人的事来。似是瞧出了穆晔的疑惑,她继续道:“前些日子,你的罗妃伤了天帝。本座怎能不找鬼族给一个说法。若是庇护了鬼族,本座要怎样给天下之人一个交代?”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为今之计,等便是了。今儿晚上,你便是宿在素云殿。若是你还想要见着绯儿,便按照本座的话去做。本座保证来时,她会是你的王妃。”如此交易,怎会不诱人?
穆晔此刻看着卿笛那般锐利的眼,心中犹豫不决。向来同卿笛做交易之人,何人曾捡过便宜?自然是没有的。如今她却又是主动交易,委实是让人得三思而后行。
穆晔的犹豫,卿笛却是没有时辰陪他耗。她道:“若是王上不信本座。相信总是有人愿意同本座做交易的。”
卿笛正欲离去,穆晔叫住她,道:“我愿意。可否告诉本王,你为何要这样做。昔年你可是说过,绯儿不可离开你半步。”
卿笛凄凉一笑,道:“不过都是情罢了。”
轻轻一跃,倩影不在。
应了卿笛的要求,穆晔今儿晚上自然是要宿在素云殿的。这里环境幽静,他也是乐得自在。从小厨房翻出一袋子晒干的茶叶,又是自个儿烧了水,泡起了茶来。翻出几本书,一面喝茶,一面看书。时不时地从林子里传出几声鸟儿叫,闻着兰花香。委实是太过惬意了些。
卿笛隐了身形站在兰花圃中,瞧着这样的穆晔,不禁失笑。或许也只有他,在这个时候还能活的这般如意。大抵,这绯儿是没有选错人的。
卿笛扮作宫女的模样在王宫中走,倒是没有什么人阻拦。走到一处颇为奢华的宫殿前,卿笛止了步子。金砖玉瓦琉璃窗,整个王宫,大抵这里就是最奢华之处。倒是不知是何等尊贵之人,住的地方胜过穆晔的寝宫。
卿笛在门前站了许久,听见从屋内传出女子的叫骂声和断断续续的哭声。大抵是穆晔的哪一位侧妃的住所。大约又是哪一位宫女做错了事情,挨了罚。
卿笛抬眼,看见匾额上张狂地写着糜音宫。
靡靡之音,奢华之气。
卿笛轻声叹息。她正欲走开,便看见从里面抬出一个女子来。看那女子的模样大约十四五岁,脸上被划破。她惊恐地捂着脸,看见什么人都呀呀的叫。从她的口中不断有鲜血流出。大抵是被人割去了舌头。这位侧妃也未免太过张狂了些。卿笛此刻倒是想要知道这位糜音宫的主人是哪一位。
卿笛拦住一个过往的宫人,道:“这宫中的主人是何人?”
那宫人将她拉到一个偏僻之处,又是四下警惕地瞧了瞧,道:“这个啊,是罗长老的女儿,罗妃娘娘。你是新来的吧。刚才这种事情我们见得多了,也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还是莫要惹祸上身了。”
卿笛闻言,目光一沉,旋身离开,徒留一个宫人目瞪口呆。

☆、第叁拾肆章 往昔恨之交易(2)

只是听闻旁的人说起罗氏的长老是怎样的猖獗,他的女儿是怎样的飞扬跋扈。倒是未曾想过已经到了这样一个程度。架空穆氏,大抵也是想要上演一出改朝换代的戏码。这罗盛未免有些太嫩了。今儿,卿笛定是要去罗府走上一遭的。
罗府也同那糜音宫一般,修葺的奢华无比。若非先前便已经来过这鬼族的王宫;若非那匾额上龙飞凤舞的“罗府”,卿笛大约是会将这里当做鬼族的王宫。
卿笛叩了叩门,从里面传来极其不耐烦地一声,道:“谁?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吵死了。”
鬼族之人皆是夜半出门,白日在府中歇息。但在鬼族之域却是全然反过来的,这罗府倒是有些不同。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前来开门,卿笛又叩门三下。终是等来了开门之人,是一个瘦骨嶙峋,佝偻的老人,头发胡子都已花白,唯有那一双眼像是老鼠。他看着卿笛一身锦袍,立刻换了态度,道:“这位姑娘是找哪一位少爷?”
卿笛被问的一头雾水。少时,她才想起,罗府有一位小姐,三位少爷。那位小姐便是现在已经在王宫中的罗妃。据说,这罗府的三位少爷至今都是尚未成亲,长相又是俊美无双,倒是令不少鬼族的世家千金倾心。倒是,这三位少爷的风评都是不大好的。
“大少爷。”卿笛便是随口一说,那看门的老者便将卿笛带去了罗大少爷的房中。
日上三竿,罗大少爷睡得正香甜,怀中搂着佳人。
卿笛趁着这个空档去罗府转了一圈。罗府外表奢华,内在还算是文雅。因主人和仆人都在歇息,罗府显得寂静。时常有的声音不过是鸳鸯戏水,鱼儿扑腾水。亭台楼阁,雅致得紧。卿笛择了一处还算是高的亭子,便是可以俯瞰整个罗府。
“阁主,我这府邸可还是入得了阁主的眼?”
一切寂静,不过是假象罢了。罗盛便是早已在亭子中等候卿笛。以卿笛的性子,以卿笛的身份,是定然会在这亭子中稍作停留。这一切,似乎他早已料到。
卿笛婉转一笑,道:“罗长老的府邸雅致的很。”
“不知阁主今日来我这府邸,有何贵干?”罗盛那一双眼宛若苍穹中的猎鹰,盯着卿笛许久,许久。
没有卑谦,那样桀骜让卿笛微眯凤眸。她旋身落座,道:“既是料到本座要来,长老可是有备薄酒,同本座叙上一叙。”
罗盛咬了咬牙,看不出卿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还是唤人前来给卿笛看茶。
“不过前些日子知晓了鬼族的一些事情,今日到长老府上一探究竟。”茶是好茶,人却不是好人。
“天族虽是天下统领,可与鬼族素来不相来往,阁主此话何意?莫不是你这位天族的上神要来插手我鬼族之事?”罗盛大抵是听了卿笛的话,了解了话中意,动了怒。
卿笛莞尔一笑,道:“你瞧,长老这是动的哪门子的怒?不过本座身旁的一位侍卫,出自鬼族。这便是本座同鬼族的联系。今时,那丫头想起了什么,本座便到鬼族中来,一探究竟罢了。若是没了那档子事情,本座走便是了。”
罗盛心下一惊,钳住卿笛的手腕,道:“什么事情?”
卿笛冷了双眼,凛了神色,甩开罗盛的手。她起身,负手而立,道:“罗长老何必这般激动。本座的事便是天族中事。怎么,长老还想要插手我天族中事不成?”
反将一军,罗盛哑口无言。唯有狠狠地瞪了卿笛两眼,才解了心头少许的恨意。
“长老的气可是有消了一些?”过了约莫三盏茶的功夫,卿笛又是开口这样说道。
罗盛沉了沉气,道:“何来有气?阁主今日是想来问我何事,可是到现在都未和老夫说明?”
卿笛笑了笑,道:“没什么。不过是去了王宫,罗妃的事情本座也是略有耳闻,想叫长老好生的教导教导女儿罢了。若是来时本座再听说罗妃这般草菅人命,本座可是不会手下留情。令着,本座听闻前些日子,穆棱回了鬼族,不知罗长老可是有听闻此事?穆棱之于我天族,她可是一个不小的罪人。若是长老知晓她在何处,还请要告知本座一声,本座好将她送去天帝面前受审。”
看着罗盛的脸色几变,最终是变得惨白无比,双目空洞。
卿笛心中的一块儿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她还想要说些什么,顾念到方才的话,罗盛还要消化许久,便是十分仁慈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趁着罗盛被怔住之时,卿笛抽身离去。
天色已晚。卿笛从何处来,须得从何处归去。她念诀打开墓地西侧室进去,万万没有想到,穆汵在那边已经等候她多时。穆汵神色忧愁,道:“阁主,可是有什么收获?”
“自然是有的。穆棱之事,果然同罗盛有关。”卿笛想起方才罗盛那百变的脸色,她的心中便是愈加的笃定。
穆汵道:“这件事情,还是有劳阁主查个清楚,还穆棱一个清白。”
“昔年,穆棱私下产子已是触犯了你鬼族的禁忌。你还妄想要还她一个清白。王上,你可还是清醒?王上,当年之事,可是你一手促成。”听见穆汵的话,卿笛惊讶不已。她断然没有想过,穆汵这些年的想法从未改变过。
穆汵凄凄一笑,脸色几变,跪下来给卿笛可乐三个响头。他道:“阁主,昔年你的母亲又何尝不是这样呢?穆棱之于我,你的母亲之于花羽族长,你的母亲之于义彦智者,花绯之于我的王儿,天帝陛下之于你。你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呢?爱上,不过是一个人在对另一个人痴迷,犯贱罢了。即便我对穆棱无爱,只是歉意罢了。”
话非好话,却是在理。
卿笛沉吟片刻之后,又道:“时辰不久了,本座该回去了。王上,好自为之吧。”
在他身后,花甲老人笑着化成一团黑烟从棺木的缝隙中进去。墓室又复了宁静,鬼族之人本就没有*,在地上走过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卿笛在地上孤零零的脚印,仿佛方才只是她自己一人在此,自言自语。
卿笛看了看,旋身离开。
回到琉璃宫,恰好夕阳沉下,黑夜来临。

☆、第叁拾肆章 往昔恨之伤(1)

02
半抹残阳。
连晟在琉璃宫门前可谓是等的着急。瞧见卿笛归来的身影,他可是险些跳起来抱住卿笛。卿笛看着连晟,宛若他是一个疯子。她一双眼冷冽,叫连晟不敢说一句话。半晌,卿笛才道:“陛下醒了?”
连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道:“阁主,陛下不行了。”
四周的声音都已经消散,卿笛的大脑瞬间空白。她提起裙裾便冲向慕容夜玄的屋子。早晨好好好的人,此刻心跳、脉搏都已经薄弱似无。慕容夜玄的唇乌黑,眼窝发青,这显然是中毒的征兆。他温热的双手已经变得冰冷。卿笛用灵术想要护住慕容夜玄的心脉。鬼气灵术相冲,叫慕容夜玄的脸色愈加的痛苦。
卿笛惊慌中罢手。
鬼气入体,灵气未全,性命堪忧。
花绯跪在一旁,仿佛要将头塞进尘埃里。
“谁能告诉本座,这是怎么回事?”卿笛震怒的声音响彻整个琉璃宫,惊起林中一片休息的鸟儿。握紧了那一双没有温度的手。
夙淮闻声匆匆赶来,瞧见盛怒的卿笛。他静静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拥住那个已经红了双眼的人儿。他能够感受到,她体内的愤怒正在蠢蠢欲动。若是不及时控制,在琉璃宫中的人,都得死。夙淮轻声唤了她,道:“卿儿,节哀顺变。”
卿笛毫不留情地推开夙淮,双眼赤红,道:“这是怎么回事?”
夙淮思量再三,倒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是今时,夙淮接着卿笛的信叫他带着成穆前来琉璃宫。他亦是半刻不敢耽误。三个时辰,他同成穆到了这里。瞧见如同痴儿一般的花绯,成穆是想也不想便拥住她。本是没有什么意识的花绯,渐渐地哭出了声来。她看见成穆,惊慌失措地推开成穆,抛开。成穆得了夙淮的允许,追着花绯而去。
今日,阳光正好。
连晟把慕容夜玄弄到西亭中坐一坐。却没有想到,看见慕容夜玄,花绯像是看见了猎物那般兴奋。她将连晟打伤,抱住慕容夜玄,口中出现獠牙就刺入慕容夜玄的脖颈。她的毒气便是这样全部到了慕容夜玄的体内。慕容夜玄便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早已知道卿笛会震怒,便早已跪在这里请罪。
听完,卿笛自然是怒气冲天。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花绯便是将她一脚踹到在地上。拿着短剑指着花绯,道:“枉本座待你这样好。数千年,你在本座身边,不论你做错什么事情本座都从未怪过你。倒是今日,你便是这样报答本座的。好,真是好极了。尔等鬼族,是要叫本座将鬼族灭了去,你才安心吗?”
成穆听闻卿笛要灭了鬼族,他惊恐地抬起头,看着卿笛。卿笛的目光触及他,稍稍一愣。成穆将眼移开,跪伏在地。
花绯爬到卿笛的身边,拽着卿笛的衣角,道:“阁主。阁主。绯儿,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十二花羽护卫中,卿笛最疼的人是她,最器重的人是她,最迁就的人也是她。虽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想过要认祖归宗,可是终究还是舍不得啊,终究还是留在了卿笛的身边。却未曾想过,鬼族毒气入体,会造成今日这样的残局。
“滚。”卿笛一脚踹开花绯。花绯还想要爬上去,她被成穆护在怀中,轻声细语地安慰着。花绯还是在嘤嘤哭泣,弄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我有一个法子,不知能否让我一试?”待花绯哭过了,成穆磕了几个响头,这样说道。
卿笛轻蔑嘲讽一笑,道:“你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夜中的乃是鬼族之剧毒。你要怎样解?”
“莫不是阁主不信我?”
那一双眼,是那样的熟悉。卿笛却是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她道:“本座为何要信你?”
“就凭,若是陛下没有我的医治,怕是撑不过今晚。”
卿笛噤声,成穆所言正是她所忧。慕容夜玄体内的灵气已经散尽,若是没有琉璃心护体,怕是在她回来之前,他已经咽气。即便琉璃心再怎样的好,过了今晚,也是无能为力。却也是也没有了别的法子,卿笛点了点头,算是允了。
后,成穆只将夙淮和连晟留下,叫花绯和卿笛在外等候,一个时辰后方可进入。
卿笛坐在外殿,头一低,墨发泻下,遮住她的脸。她的周身叫寂静,哀伤笼罩。花绯亦是只在旁静静地站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是惊着了卿笛。过了许久,卿笛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起来,花绯想,她大抵是睡着了。她去偏殿取来一件披风,为卿笛盖上。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连晟出来瞧一瞧这两人。他的动作有些大,险些将卿笛惊醒。他本是想将卿笛弄到屋子里去歇息,可是半晌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法子,索性去了屋子里换夙淮出来。夙淮将卿笛打横抱起,送去卿笛的寝殿。他为她掖好被角,瞧着她的眉宇间的愁苦那样多,想要为她抚平。手都已经到了半空,终还是收了回来。
这件事,本就不该他来做。倒是等那人醒来吧。
夙淮收拾收拾了屋子,轻轻地带上门。又吩咐在屋外的花绯注意的事情才折回慕容夜玄的屋子去瞧一瞧。
卿笛这一睡,委实是睡得久了些。
第二日傍晚,卿笛才悠悠醒来。她甫一醒来便瞧见坐在床边含笑看着自己的慕容夜玄。狠狠地掐了慕容夜玄一把,那人惊呼手痛卿笛才肯罢休。
是真的。
卿笛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她抱紧了他,口中念念有词。
少时,打发慕容夜玄出去,卿笛换好了衣裳才出门同慕容夜玄一起去了琉璃宫的正厅。花绯和成穆已经在那里跪着等候。待卿笛一出现,二人齐齐地磕了一个响头。成穆道:“我想要娶绯儿为妻。请阁主成全。”
这一双眼,叫卿笛分外的熟悉,苦思冥想,也未想起是像何人。
卿笛道:“若是前些日子,本座兴许还能应了你们的要求。只是现在,不可能。

☆、【番外】我想你,写在心里(1)

【番外】我想你,写在心里
01
白纸墨画。
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一样的动作才将这幅画落成。我有些困倦,索性将纸笔弃在一边,窝在贵妃塌上闭目养神。
数千年那样相同的生活,日复一日,你可是否也会倦了?却是如今,再非一个人,来来去去,终是没有那样潇洒。我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我仿佛可以感受到孩子的心跳,一下一下,是那样的有力。
想着,想着,一股睡意涌上心头。
又见昔年,他那般的俊逸。
仿佛我看见许多年后,我那孩子的模样。
安雅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这可是好,叫我的睡意跑了一个干净。我有些不大开心地看着她。安雅兴许是知道了方才窝在歇息,她歉意地笑了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换了一个姿势,道:“小雅,你这样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倒是叫本座来时怎样才能给你寻一个好人家。”
“阁主,你说什么呢?”安雅秀美的脸庞即刻变得有些绯红,“您都已经做了母亲,能否不再拿安雅玩笑?”
有的时候,忘记又何尝不是一种好的结果。安雅将蒲涯丢在记忆的河流中,任由他在河流中被淹没。再也想不起,似是成了解开束缚的钥匙,成全了她的新生。如今的安雅倒是复了前些年的机灵活泼,却是没了心。这,未尝不会是一件不好的事,不是吗?
我不禁打趣她,道:“小雅,怎的这就脸红了。说吧,什么事情?”
安雅轻咳,道:“阁主,今儿是凡尘的新年。阁主可是要前去瞧上一瞧?好生热闹。”
“好生热闹?”
我起身,走到窗边,撩开薄纱。窗外流水潺潺,葱郁树林。这是天宫几千年来从未变过的景象。安静地有些久了,我倒是,忘记了所谓的热闹,是怎样的场景。倚靠着窗沿,脑海中,记忆混沌。
“您倒是去不去啊?”安雅似是等我的回答有些不大耐烦了。她鼓着脸,看着我,直跺脚。她倒是做好了随时都会飞奔出去的姿势。
凉风吹过,我的头有些疼了。我摆了摆手,道:“你去吧,我累了。”
安雅欲言又止,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跑了出去。
02
一个人,这寝殿是愈加的空寂。
若是一切真的如同天册所言,这凤笛轩,大抵是也不会有主人了。
凤笛轩早已不同数千年前那般奢华。走在院子中随处可见斑驳的墙,颜色脱落的柱子。就连亭子中的石桌石椅都是一副苍老的模样,仿佛历尽人间沧桑。在这里住的久了,自然也是有了感情的。若是现在叫我挪了地儿,怕是连觉都会睡的不安稳。
我扶着身旁的树,却是不知他此刻可还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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