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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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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我们还有多久才可以出的了这密道?”独孤紫嫣自打出来寻卿笛便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今儿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还未来得及饱餐一顿便被拉着走了这样久的路。她早已头晕眼花。独孤紫嫣可怜兮兮地拉了拉卿笛的衣角,将可怜巴巴地眼神递给卿笛,却是在半途之中就让卿笛眼中的冰冷给吓了回去。她只得低着头,不敢再直视卿笛的双眸。
独孤无崖本是在大量着这密道中的景,瞧见如此。他冷着一张脸,瞧着独孤紫嫣要靠近卿笛就下了力将她拽了回来。他道:“上神,嫣儿不过是有些饿罢了。你何必那这样的眼神瞧她?”到底是有些动了气,说的话也有些不大中听。
慕容夜玄忍不住,开口道:“无崖将军,你何出此言?卿儿不过是想让我们尽早离开这里罢了。”
卿笛一个手势便阻了慕容夜玄接着要说下去的话。她冷笑一声,道:“若是想死在这里,你们继续吵便是了。本座恕不奉陪。”
突然噤了声,气氛显得有些僵了。
程远目光徘徊在这几人之间,突然觉着有些惆怅了。她也是想起了那人,心中也是一阵子暖意。
又不知走了多久,就在独孤紫嫣就要走不动的时候,卿笛停了下来。她转身,妖艳的妆容将她性子中那一抹淡然全全掩盖了去。狭长的丹凤眼冷冷地扫过众人。不知是为什么,走了这样久,她竟然连喘气都未曾有过。独孤紫嫣嘟囔了一句:“真不知道是什么做了。居然能走这么久都不累。”遭了卿笛的一个白眼。独孤紫嫣下的一个机灵。独孤无崖连忙将独孤紫嫣护在身后,略带敌意地看着卿笛。
卿笛收回了目光,冷冷地道:“我们已经到了。”
“这里是?”程远看着眼前堵着的大石头。
这上面还残留着义彦施过灵术的痕迹。看样子,应当是义彦将这出口给封死了。这里,大约早就被义彦所知晓了吧。他将这唯一的出路堵死,便是要让他们丧身于此。程远凄苦一笑,同义彦相斗,怎有胜算?她看着卿笛,嘲笑卿笛自视过高。
“不过是义彦的障眼法罢了。”卿笛不屑的一笑。她忆起,那个时候还在云阳殿时,义彦常会玩这样把戏。明明不是很难,却可以让所有人都寻不出解决的法子。义彦便是以此为傲,不知用这样的小把戏骗过多少人的双眼,又蛊惑了多少人。
卿笛双眼一冷,只见她手中紫光流转,一瞬间便将那碍眼的石头给碎了去。突然照进来的光,晃了所有人的眼。卿笛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强光,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将她揽入怀中,将她的头按在胸口,为她避去那光芒。
默默地感受着他的心跳,卿笛觉着自己的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经不存在了。唯剩下他们二人。慕容夜玄的动作也有些僵硬,他方才瞧着她那模样,下意识地就将她揽入怀中。如此一来,真真是有些尴尬了。
“上神,您是不是可以带我们走了?”
许久,许久。大约是意识到这里还有几个旁人,卿笛一把推开慕容夜玄。她脸颊的绯红还未退去。只听得独孤紫嫣痴痴的笑声。这丫头自然是惹恼了卿笛,惹得卿笛频频给她白眼。
“这里是哪里?”独孤无崖警惕地看着卿笛,这里他从未来过,亦不曾知晓。生怕这程远又耍了什么花招。他一只手牢牢地钳制住程远。
卿笛的神色瞬间放松了下来,看着四周宁静地笑,道:“欢迎你们来到麒麟仙阁。”
有谁会知道,这义彦竟然将密道的出口修在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人家今天更新完了。尼萌还爱我么?】

☆、第贰拾话 相思笑之密道(2)

“卿儿这是?”看着这仙山之美,慕容夜玄愈发的不明白。
义彦究竟是因为什么,竟然会将这密道的出口修在麒麟仙山?他又想起那时卿笛同义彦的对话。莫不是因为那神医琉璃谷主?只是那琉璃双腿有残疾,常年都在绝谷中。医过的人不计其数,这些倒还是有记载。只是这两人着实是不相识。
一句话都便没有人接话。四周的空气一点一点变得奇怪,最后又一点一点渗入了什么。他们只觉着看着这四周的景都有些不大一样了。
卿笛的笑容愈发的宁静。麒麟仙阁除去卿笛极其的贴身护卫以及由天帝遴选出的侍女,便无人能在这里居住下去。万千年来,麒麟仙山既是所有人向往之地,亦是畏惧之地。向往,只因来过此地之人赞它美景无双;畏惧,只因它的仙气迫使每一个靠近它的人离去。久而久之,纵使美景无双,也变作了落寞之地。
“白棋,过来。”
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狐狸从仙阁的方向跑来,卧在卿笛的脚边,它白色的皮毛和卿笛的红衣做了鲜明的对比。小狐狸不停地蹭着卿笛的裙裾。卿笛俯身将它抱起,手不停地抚着它的皮毛。那只被称作是白棋的小狐狸舒服地眯上双眼。少时,眼眸微睁,给了慕容夜玄一记得意的眼神,其中包含了少许敌意。许是慕容夜玄的眼中的情绪不大友好,白棋又往卿笛的怀里缩了一缩。
“这样好看的狐狸?”独孤紫嫣也睁大了双眼。若不是独孤无崖拉着她,她怕是要将这狐狸从卿笛的怀中抢过来。若是注意瞧那只狐狸微闭的双眼,便可以看见锐利的光芒。真的只是一只宠物。即便在这仙山呆了几千年,极有了灵气,在这仙山的仙气压制之下也是无法化作人形的。而这只狐狸,似乎是并没有那样的简单。
程远瞧着这只狐狸生的好看,想要伸手上去摸上一摸。接到白棋略带敌意的目光,讪讪地将手收回。她尴尬道:“上神,这只狐狸?”曾经义彦倒是说过这麒麟仙山的情况,这山上除了柳卿笛外,怕是鲜少有人或是动物可生存的下来。这狐狸看上去乖巧极了,怕是跟在柳卿笛身边许久。
“程远,你的话有些多了。”卿笛冷冷地扫过这几人,抱着白棋去了仙阁。
程远自知失言,识趣地闭上嘴。她跟在那几人的后面。那几人轻车熟路,好似来了这里许多遍。她一路小心地沿途留下记号。她这一举动无疑落在趴在卿笛肩头的白棋眼中。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了仙阁中,卿笛甫一放下白棋,小狐狸就跑的不见了踪影。程远倒是急切地到处找,卿笛却如没事人一般。只听见卿笛道了句无碍,程远便开始自行参观这偌大的仙阁。
大厅,好不华丽。程远这里摸一摸,哪里看一看。只差没有将这大厅翻一个个来瞧。
不一会儿,便是有人端了方才沏好的茶来。
“阁主。”
来送茶的人便是碧云。她看着卿笛的眼神略微躲闪,似是藏了什么话。将卿笛茶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时接到卿笛一记似笑非笑的眼神,险些将茶全数泼在卿笛的身上。
卿笛道:“碧云,你这是作甚?掌管麒麟仙阁这样久,怎还这般毛躁?”
碧云连忙跪在地上,道:“阁主。”声音是颤颤巍巍,大约是知晓自己所做的事情,卿笛一清二楚。此刻再求饶已是来不及,只是盼着卿笛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以从轻发落。
卿笛笑笑,道:“看来你已经知晓,本座都知道了。碧云,你出这样一招,也未免太蠢了些。”话音方落,一记耳光落在碧云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无歌指印。怕是没有见过卿笛动这般大的怒气。程远停止了抚摸柱子的动作,独孤紫嫣忘记挣脱独孤无崖的束缚。慕容夜玄和安雅都静静地看着卿笛。倒是那白棋又窜了回来,跳上卿笛的腿。它找了处还算是舒服的地方,闭目养神。
卿笛继续道:“本座的凤凰玉簪乃是昔年天帝所赠。这东西也算是极有灵气的。只是你没有想过为何你可以接近这簪子而不被它的灵力所伤么?再者,能进我屋子的人。麒麟仙阁上上下下,本座之寻得出你一人。你同义彦千算万算,算漏的是本座的母亲,绝谷谷主琉璃。”
碧云睁大了双眼。渐渐地眼中的笑意变作自嘲。
“原来阁主早已作了安排。南初佩服,佩服。”大约是瞧了许久才这样说了一句。

☆、第贰拾话 相思笑之回眸

05
卿笛抱着白棋笑意十足地看着南初。南初的身后跟着蒲涯。蒲涯还提着剑,大约是方才感觉到了有人闯入麒麟仙阁。只是瞧见卿笛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南初瞧见程远后着实是被惊了一惊。
瞧着这被惊讶凝住的气氛,卿笛笑笑,道:“大家早已相识。为何还这般拘谨?倒是觉着本座有些失礼了。”瞧着这幅模样,怎和失礼一词沾得上半分关系?
不知是怎的,程远一下子变得拘谨。她规规矩矩地站在卿笛的身侧,眼神有意无意地在蒲涯和南初身上徘徊。白棋呆在卿笛的怀里,一双眼恰好落在程远的身上。大约是有些烦了,白棋挪着胖胖地身子转了个方向,又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着闭目养神。
南初有些惊讶地看着卿笛怀中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前两日还不曾见过。今儿这白狐狸凭空出现在这里,倒是有些稀奇了。倏地,白棋睁开眼睛看了南初一眼。这目光?有些眼熟。眼瞧着南初一双手就要摸到白棋的皮毛,卿笛后退一步,生生将南初的动作给阻了去。
卿笛一双眼眸似笑非笑,道:“南烈皇,这是做什么?”
“这狐狸,是哪里来的?”南初冷却一双眼,死死地盯着白棋。白棋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躲在卿笛的怀中瑟瑟发抖。
卿笛道:“这?不过是本座的宠物而已。怎么,莫不是南烈皇也瞧上了本座的这白狐?”
南初大笑,道:“只是在这里呆了数日,并未见过这只白狐。想来,怕是那些妖物做了怪。”总是觉着是在哪里见过这只白狐,却是始终想不起。又瞧了几眼还是一无所获。
方才这南初的话无疑是惹着了卿笛。卿笛冷笑道:“莫不是本座连跟了本座几百年的宠物都分不清了?”
南初摇了摇头,略显尴尬道:“那倒也不是。不过是瞧着阁主的这只白狐,方才想起像极了昔年韵儿养的那只狐狸罢了。今日仔细瞧来。应当不是的。”
“今日,诸位赶了那样久的路。天色已晚,还是早些歇息的好。碧云,本座今儿便饶了你。还不快些带客人去厢房。好生叫人伺候着,莫要怠慢了。”话毕,卿笛便抱着白棋离去。碧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惊魂未定地引着众人前去客房。徒留蒲涯一人在这大厅失神张望。
卿笛抱着白棋走了许久。她停下的时候,这地儿已经算是偏僻的了。她捏着白棋的颈上的皮毛,将其放在地上。卿笛环抱着手臂,道:“夙淮,你要这样还要多久?”昔年的白棋便是妖皇夙淮的化身。这夙淮今日能在这里出现,定是发现了什么。
夙淮懒洋洋地化了真身,倚靠在树干上,慵懒地看了眼卿笛,道:“你那一日为何要将我支开?这几次从鬼门关走过,真真是如了阁主的愿望?”
闻言,卿笛温婉一笑,道:“妖皇这是什么话?倒是让本座觉着自己将妖皇支开是个极为错误的决定。”见着夙淮,卿笛总是有一种暖心的感觉。即便是昔年她离慕容夜玄再近,也从未这样有过这样的感觉。这让卿笛觉着有些奇怪了。
夙淮嗤笑一声,道:“我这种小妖哪儿敢啊。”说罢,就连目光也不肯给卿笛了。
卿笛道:“夙淮,许多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若是真如世人所说的那样,只怕我也不用这样的费力要彻底除去义彦。”
“你为何要将义彦智者连根除去?”这边也是夙淮始终没有想明白的。
卿笛虚弱地笑了笑,道:“为了我的母亲,绝谷琉璃。”
“绝谷琉璃是你的?”
“她是我的母亲。”
“当真?”
夙淮看着卿笛,眼中惊讶万分。绝谷的琉璃,医术无人能及,万年之前,据说是还未出阁便有了身孕,这才被逐出仙界。琉璃的孩子至今还未被人寻到,今日突然站在了夙淮的面前。他看着少女,风牵起她的衣角。眼角疑似泪痕划过。
不远处,一个俊朗的少年静静地凝望着这两人。
卿笛的目光不知被落在了何处,似乎是有了感应。她的头轻轻一偏,笑容似有似无,妩媚无双,惑人心神。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是最后一更啦!童鞋们!曦曦要开始大面积的修文了。
谢谢你们这段时间来的支持。我们9月31号继续讲山河的故事。箫慕羲。我爱你们】

☆、第二卷 苍天负

第二卷苍天负
【作者有话要说:呐,以后每天定时更新,时间不变。我们继续讲故事。】

☆、楔子 镜中舞

楔子镜中舞
是秋。
程府。
即便是靠近南边的南烈国也有丝丝凉意袭来。
可是总是有的事情可以停的下来,有的事情总是要继续。
程馨有些累了,瞧着父亲不在索性偷了闲。又让贴身恬芝去小厨房取来自己最爱的糕点。配着南烈国独特的花茶。这味道可真是天上难寻,地上无双。程馨瞧着恬芝在哪里偷偷地咽口水,将点心盘子推给恬芝,道:“吃点吧。”
恬芝连忙摆手。这程府又是相府,规矩自然是严的。恬芝和程馨自幼便在一起,丞相也是从不说什么,只是怕旁人瞧见了又要说闲话了。程馨大约是瞧出了恬芝的顾虑,就在恬芝目光紧锁在那盘点心上时迅速拿起一块塞进恬芝的嘴里。这下子可是弄得恬芝哭笑不得。这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在程馨目光的逼迫之下,恬芝只好将一块点心吃了下去。她又生怕程馨再来这样一招,道:“小姐,您歇息的够久了。莫要忘记了您还要练习镜舞。”还不忘将点心推回给程馨。
程馨详装生气地瞪了眼恬芝,道:“都是我平日里太宠你这丫头了。现在倒是监督起我来了。以下犯上,小心我收拾你。”一面说着,一面道重新走到那铜镜中央,蹁跹起舞。姿态美妙,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随时都会飞入空中那般。如此舞姿,只怕天人不及。
忽然传来的一阵掌声惊得程馨收了动作。惊慌失措险些摔倒。
“果然无愧于天舞者的称号。程老有女如此,可还愁内廷无人?”
看见他,情愫仿佛在身边盛开。
不过只是瞧见他的人,程馨的脸红犹如血欲滴。她连忙让恬芝将铜镜收了去。匆匆施礼,又扯着恬芝回房。临了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少年,又羞得低下了头。
画面如此定格,这般美好却惊醒了睡梦中的程馨。
程馨看着房梁。这才想起来,这里是南烈的皇宫,这里是皇宫的雅乐阁。这里,终不是那五年前的丞相府。心多少有些冰凉了,她抬手,抄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东西就开始砸。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已是满地残骸。
恬芝听见响动匆匆忙忙地跑来就看见程馨蹲在满地的残物中哭泣。她想,她大约是想起了五年前还未入宫之时的那一个秋日。她蹲在她的面前,将程馨抱紧。她道:“小姐,崇炎王,找到了。”
“什么?”程馨抬头。那人失踪了五年。怎会突然之间又被人寻到?
恬芝看着程馨的笑由着欣喜变作苦涩。
他回来,回来又如何?她已是帝王妃。她已是官场的一颗牺牲的弃子。
程馨起身推开恬芝,踉踉跄跄地向屋外走去。她抬头看着天空。原来天还未明。那如泼墨的天空中忽然出现一抹白色的身影,分外惹眼。只瞧见那白色的身影愈来愈清晰。在程馨的面前落了地。少女面带薄纱,她看不清她的容颜。少女道:“若是我有让你同崇炎王再续前缘的法子,你可愿意听我的?”
直逼心事,程馨警惕地看着她,道:“你是谁?”
少女浅笑出声,道:“我是谁,馨妃娘娘自然是不能知晓的。娘娘只需答我是或否。”
程馨思量片刻,道:“好。若是事成,你要的是什么?”
少女眼中笑意神秘,道:“那时,娘娘自然会知晓,何必急在这一时?”
眨眼之间,少女就已消失不见。她未留下一丝痕迹,好似从未出现。程馨直愣愣地盯着夜空。恬芝出来的时候就瞧见程馨这样,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偏偏是什么都没有瞧见。恬芝叹息一声将程馨扶进屋子。
忽然,程馨猛地一回头,一双眼带着惊恐地目光看着方才少女落地的位置。
这一场场游戏。
她,何曾输过?

☆、第贰拾壹章 错怀之危机(1)

第贰拾壹章错怀
“我若为你夺下这万里江山,你是否会放我一条生路?若我为你诞下子嗣,你是否会让我过几年自由自在的日子?若是,若是。呵,入了这深宫,可还有什么如果可言?只有无尽的身不由己。”
——程馨
01
麒麟仙阁。
卿笛看着夙淮,她的笑容醉了满园的花。她飞身坐在桃树之上,不知从哪里拾来的玉箫。一首曲子自玉箫中逸出,好似天籁。
夙淮看着卿笛。她坐在那样高的桃树上,桃枝却没有一点被压住的痕迹。这些年,看来她的灵术又精进了不少。微风轻吹,她衣袂飘飘。退去惹人的红装,素色长裙竟然也为她添了一份别样的风姿。长发凌乱而舞,遮去她半数容颜。他瞧不清她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不知为何,她的曲子中慢慢地添了丝丝忧伤。鬼使神差地,夙淮也拿出一支箫吹出同卿笛一样的曲子。
逐渐,此箫取代彼箫。
卿笛惊讶地看着倚靠在桃树上吹箫的夙淮。
“你怎会这首曲子?”昔年,这首曲子是慕容夜玄所谱,又是他一点一点教的。这首曲子,他们二人一箫一琴合奏过千千万万遍。怎会想到,这样一首曲子,终有一日也会有别人学的会。昔日所言的独一无二,今日看来是莫大的嘲讽。
夙淮轻轻一笑,道:“昔年在仙阁听你吹过那样多次。我怎会学不会?”说来,语气也是忧伤。他在她身边那样多年,到底是只落了一个宠物的身份。也罢,也罢。
卿笛笑得牵强,道:“是吗?吹过多少次,本座就连自己都忘记了。”倚靠在树上,看着那遥远的九重天。伸手一抓,抓住的不过都是分外不实的气。那九重天也真是够远的,伸手都摸不着。
“若是有一日,你将义彦连根拔除之后,你可曾有想过会去做什么?”夙淮看着身侧的少女。依她的性子,应当不会在坐在这样高的位子,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他想,她应当会去寻找自己想要的那些吧。唇边溢出一抹宠溺地微笑。这样之于她,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他静静地看着她,只是不知道那时,他是否有资格伴在佳人左右。
卿笛又想起母亲临终前给她将的那句话。她道:“本座,自有本座的去处。”她看着那样大的天,那样广阔的地。终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也罢,别人不给,难不成她就寻不到了么?苦笑过后便是自嘲。
夙淮刚想说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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