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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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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想以我来要挟尊者。”昇炔冷笑,“那你是在做梦。”
卿笛掩面轻笑,丹蔻十指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昇炔,道:“公子还是自己好生瞧一瞧,负在这纸上的东西,公子可是熟识?”
昇炔脸色大变,手颤抖。
卿笛娇笑着将纸拿回。在回头看昇炔已经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半晌,他抬起头看着卿笛,哑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明明,明明不会有人察觉到的。明明不会有人知道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仙莱阁主,若是你真心对待尊者,你便不应该助纣为虐。在锦绣城,她杀人无数。你却还替她从天族将灵体碎片偷走。若非本宫的人及时寻到,只怕尊者现在的灵术已经超过了你。昇炔,你以为那时,你还能活着吗?”
昇炔道:“她不会的……不会的。她答应过我,若是拿到三个碎片就不会再害人性命。清儿,清儿是不会骗我的。”
卿笛冷笑宛若化成千万箭,一次又一次刺穿昇炔的心。她道:“你自己好生看看。”
自从卿笛全权接手这件事时,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不过短短两个月,锦绣城莫名死去的人一经超过五百。府尹查不出那些人的死因,只能如实地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上报。卿笛翻看了以前的折子,自打她让沈季在锦绣城暗中监视后,情况好了许多。
折子丢到昇炔的面前,白纸黑字由不得他不信。
卿笛道:“仙莱阁主,怎样,还以为是本宫在骗你?”
昇炔忽然变了脸色,站起来。那折子在他手中成了碎渣。眼中闪烁着异常诡异地光芒。走到卿笛的面前,掐住卿笛的脖子,道:“你知道的太多了。委实是不应当再留下来。我亲手送你下地狱,放心这个过程不会太过漫长,也不会太过痛苦。”
卿笛的脸色并没有昇炔意想中的痛苦。他手上力道稍稍一松,卿笛便寻到了机会。昇炔眨眼之间二人就已经换了位子。看着卿笛的笑容愈发的温和,昇炔的心就愈发的不安。
俯身,卿笛在昇炔耳边说道:“我体内,有七片灵体碎片。”

☆、第伍拾肆章 云雾散(5)下

没有再想继续同昇炔再说些什么。卿笛松开他,旋身落座在一旁的椅子上。
收到卿笛静静地目光,昇炔宛若置身于地狱。他道:“为何?为何你说你体内有七片灵体碎片?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说到最后,已经成了怒吼。
卿笛看了眼昇炔,道:“琉璃王储,柳卿,阁主可是曾听过这个名字?”
昇炔的脸色一点一点惨白。他笑了,笑的嘲讽,笑的颓废。呆呆地坐在卿笛对面的椅子上,垂着头,宛若一只没有生气的布偶。半晌,他又抬起头看看卿笛,目光呆滞。
少时,落尘带着隐湖居者给的最后的消息匆匆赶回来,片刻未歇就到卿阁中来。瞧见昇炔这幅模样,恍若是意料之中的事。附耳低语,卿笛听完后没有半点表情,落尘亦是带着一张面瘫的脸站在旁边。
卿笛神情自若地处理着这几日积下的折子,一面又召来几位大臣,在一旁商讨着一些事。待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下去已是暮色四合。再瞧昇炔仍旧是那副痴呆模样,卿笛委实是有几分愧疚之意,索性将他丢给落尘去照料。无视落尘的咬牙切齿,看着他不敢反驳的模样,卿笛委实是高兴的紧。又传了膳在卿阁用。半晌都不见送来晚膳的宫女。
落尘百无聊赖地看着卿笛,微微带笑。
委实是等的有些烦躁了,卿笛正欲命人前去催。花瑾跌跌撞撞地跑进卿阁。一下子叫落尘慌了神。卿笛默不作声地挡在二人中间,惹得落尘眉头打了个结。卿笛暗中摇了摇头,落尘按住心中的冲动退至一边。
卿笛见落尘不再有动作,卿笛才上前将花瑾好生安慰一番,细细问了缘由。
花瑾啜泣稍止,才道:“殿下,嬷嬷……嬷嬷不行了。”
卿笛神色一滞,丢开花瑾,又给落尘使了一记眼色就匆匆跑开。花瑾想要追上去,落尘挡在面前,道:“莫要上去给殿下添乱。你乖乖地呆在这里,看好这人。”又在昇炔的周围落下一道结界,又将随身佩戴地玉佩给了花瑾。落尘又嘱咐了几句才追着卿笛而去。
许岑因是年纪大了行动不是很方便,又喜得清净便叫卿笛给安排在醉芷阁较为偏僻的一处屋子。卿笛又担心许岑行动上会不便,也就安排一宫女照顾她的日常起居。每一日,卿笛还特地安排御医入宫为许岑诊脉,又开了不少补身子的药给许岑。许岑的身子也一直十分硬朗。卿笛本想着待这件事情过了,便安排许岑还乡。在皇宫里呆了一辈子,人老了,落叶归根是唯一的念想。
卿笛一步一步跑的快极了。到了许岑住的院子,她有几分惧怕。
落尘尾随而至,道:“死在你手上的人那般多,这些年都不曾见你怕过。现在,你又在怕什么?”
“你不懂。”下了极大的决心,卿笛推门而入。
冬天的院子本就显得萧瑟,唯有许岑种下的几株腊梅傲然在寒冬开放,也为院子添了几分生气。院子里其他的东西都落了厚厚的一层雪,看上去是久未使用,显得破旧了。院子里没有人,倒是屋子里围了一圈的人。太医在一旁诊完脉,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卿笛进屋,让众人免了礼为了不惊着熟睡中的许岑。在床边坐下,卿笛握住许岑的手,道:“嬷嬷还有多久的时日?”
太医有些为难。
卿笛压低声音,却不失威严,道:“说便是。”
“怕是……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太医用衣袖拭去额角冷汗,“殿下节哀。”
卿笛一记冷眼叫太医软了双腿,跪在地上直发抖。落尘见状,遣散了众人。又差人将太医送回太医院才返回屋子。此时,许岑已醒,正拉着卿笛的手说些体己的话儿,看上去精神十分的好。卿笛的眸子掩着浓浓的哀伤之情,强颜欢笑明显落在许岑的眼中。两人又不知聊了多久,许岑放开卿笛的手躺下,道:“去做你的事吧。嬷嬷累了,想歇一会儿。”
卿笛难得这般听话,乖顺地应了一声。为许岑掖好被角。
许岑忽然又抓住卿笛的手腕,很牢,很牢。她道:“殿下,若是嬷嬷走了。殿下莫要伤心。人总是有一死的。嬷嬷不想让殿下伤神。嬷嬷想要殿下开开心心的。殿下自小就呆在嬷嬷的身边,嬷嬷喜欢殿下的笑。殿下定要答应嬷嬷。”
“哎!”卿笛偏过头拭去泪珠儿。
许岑笑的十分欣慰,且十分虚弱。
卿笛见着许岑睡去才同落尘一起离开。
屋外,月高悬天空,月光寂静,月色狡黠。
卿笛伸手抓住月光,笑的像是一个孩子。像是在自言自语,道:“自打我转世到东程,就一直跟在嬷嬷身边。离开东程十年,再度回来唯有嬷嬷待我不曾改变过半分。落尘,这一次我当真是优柔寡断了。可是,我保不住嬷嬷。”
落尘递上娟帕,默默地站在一旁。
卿笛拭去眼角残泪,道:“嬷嬷是中毒。而这毒也不是凡尘的毒。落尘,我说的没有错,对吧?”
落尘点了点头,道:“没错。而这毒还是有人特地带进宫。这一次,毒害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怕也是为了向你讨人。这可是一场硬仗,你有把握吗?”
若是忽略那同桃子一般的眼,大抵是叫人移不开眼的明媚笑容。
落尘道:“先将昇炔关到密室里。其他的我们静观其变,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我想,她的目标并不是昇炔,而是另外一人。”卿笛故意卖关子。吊足了落尘的胃口,“韵秀夫人。”
这一次换做落尘不明所以。他正要问卿笛一个明白,只见卿笛神色一变。转身向许岑的屋子跑去,甫一推开门,卿笛站在那里宛若一个木人。落尘跟在她的身后,看见躺在床榻上的人,静静地站在卿笛身后。

☆、第伍拾伍章 尘埃定(1)上

第伍拾伍章尘埃定
01
许岑,终究还是走了,在那一个寂静的傍晚。
步伐沉重,一步步走进,怎样才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卿笛狼狈地跌倒在床边,拍开落尘伸过来的援手。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握住早已冷去的手,贴在心口,泣不成声。
落尘挡去一干烦扰的人,待卿笛心绪稍好了许多才将那些人放进来,处理许岑的后事。
卿笛早已恢复了往昔那般宁静冰冷的模样。她将这里的一切交由花瑾打理,给落尘一记眼色,二人相继出了许岑的院子。卿笛抱紧了手臂,微眯双眸打量着这周遭的一切。
落尘看着卿笛的眼中不知何时带了几分欣赏。许久,他道:“何时发现的异常?”
卿笛放开手臂,深深地吸一口气。冰冷的气息猛然窜入胸腔让卿笛眉头轻蹙。良久,她叹息,道:“方才,我碰到嬷嬷的手时就察觉到异常。嬷嬷的身体一向很好,即便是病来如山倒也不会去的那样快。也是那人做的手脚不干净,在嬷嬷的唇边留下证据。只可惜,我们发现的晚了,嬷嬷,救不回来了。”几分不舍,几分愧疚。卿笛的目光落在天边,惆怅。
“这下毒的罪魁祸首也在你的府上,如此一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卿笛展颜,脸色苍白,道:“先让嬷嬷入土为安吧。其他的,待嬷嬷出殡之日后再说吧。”
卿笛抱着手臂出了院子。背影落在落尘眼中显得有几分凄凉。他看着,心中也是有了自己的盘算。竟连花瑾何时站在身边都不知晓。
看着落尘茫然的样子,花瑾掩面轻笑,道:“殿下可是说了,这嬷嬷的葬礼怎样办么?”
落尘搔了搔头,道:“待我问问殿下。姑娘少时来卿阁便可。”
急匆匆地追卿笛而去,倒是有几分逃避的味道。
花瑾笑着摇了摇头,口中呢喃道:“哪里是什么姑娘,你到底是没有记住我的名讳。”
葬礼是在三日后举行。
许岑在宫中虽是威望极高,但终究不过是一个宫女。为不惹来闲言碎语只得一切从简。却也到底是要赶上太妃的排场。那一日,小小的院子挤满了穿着丧服的人来吊唁。原本就被哀伤弥漫的院子,这一日是愈加的悲恸。来者,暗中垂泪者有,暗中窃喜亦有。只是那一日葬礼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见卿笛的影子,全程都是由落尘代为行礼。
傍晚十分,许岑才被送上山。
落尘回来时已经是亥时。
花瑾像是在等落尘,他甫一踏进醉芷阁就被拉去卿阁。
昏暗的屋子里到处都散落着折子,卿笛埋头在其中丝毫不理外界之事。手不小心一碰,一沓子折子掉在地上。落尘这才注意到卿笛的双眼布满血丝,宛若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待看清来的人,神色才渐渐恢复了正常,又继续看折子。
这是再将自己当做铁人吗?
落尘委实是有几分看不下去了,他悄然走到卿笛的身后,一掌劈在后颈叫卿笛昏了过去。
花瑾是许久没有听见屋子里的动静,担心卿笛做出什么事情来才推门而入。落尘抱着卿笛的画面就这样闯入她的眼中,登时手脚冰凉。
落尘见状,微微一愣,旋即复了常色,道:“殿下几日未眠?”
花瑾还沉浸在自己的哀伤之中,并未答复落尘的话。
落尘笑声低沉,有几分无奈。看着花瑾那般茫然就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花瑾的小脸儿一下子红了个透彻。她支支吾吾地说道:“三……三天。”
落尘又交代花瑾将这屋子好生打扫一番,又让她在五个时辰后让小厨房注上一碗热粥端到卿笛的寝殿来。花瑾甫一反应过来就将落尘赶出了卿阁。背抵着关上的门,想起方才自己的一举一动,委实是有些失礼。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都忘记其实自己可以差遣宫女来做这些。
千杯醉,消去萦绕在心头的纷扰。
卿笛举杯,看着杯中澄澈的液体,仰头一饮而尽。她笑的痴傻,笑的欢喜,笑出了泪。
落尘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回来时就看见宫女瑟瑟发抖地站在一旁。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坛子。东程皇室藏美酒无数,这卿笛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喝了不少。屏退左右,落尘在卿笛的身边坐下来,拿起一坛子酒,与卿笛举杯共饮。
卿笛看着落尘,笑的十分猖狂,道:“本宫没想到,魔王你也有今日。与本宫一同饮着凡尘的酒,滋味如何?”
“你醉了。”落尘淡然地说。
卿笛摇晃着身子站起来,长剑指着落尘,道:“本宫怎会醉。你说的分明就是胡话。本宫怎会醉,本宫怎会醉?怎会醉?”到最后,成了怒吼。
落尘反手夺过长剑,仍旧神色淡然,道:“柳卿笛,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若是嬷嬷看见你这般模样,怕是要好生反省一番才是。她,看错了人。柳卿笛,你何时变得这般不堪一击。本王也委实是看错了人。若是你再这般,复国大计你一个人完成,我还是回我那魔宫来的舒服些。”说到最后,竟然动了怒。
窗外,雪压断了枝桠,积雪直至落下盖住那凭空出现的脚印。
卿笛旋身,反手将长剑刺出,原本素白的雪上出现嫣红的血迹。
落尘起身,眸子中闪烁着光芒,情愫不明。他转头看向卿笛,哪里还有方才的清醒。抱着酒坛子堪比抱着自己的亲娘。明了几分,哄骗地让卿笛睡去。从窗子一跃而出,追了数里地都没有看见半个影子,就连那脚印也消失不见。落尘敛去眸中的失落,转身,被一素衣女子挡住了去路。他邪魅一笑,道:“许久不见。”

☆、第伍拾伍章 尘埃定(1)下

那是一盘棋,是谁在最终落子后推翻了整个棋盘。昔年的两位博弈者再度相见,气氛早已不若当年那般。而这些年,那些恩恩怨怨又在心中积累出了怎样的情愫,谁都不得而知。攒紧的手缓缓放开,不过转瞬之间,心情已是几变。二人擦肩而过,纵然想说什么也都只放在心里,相视而无言。
落尘只觉着这里让他窒息,飞身快速离去。
夜晚的锦绣城成了最乖的孩子,没有吵闹,没有纷扰。让心事静静地流淌。
落尘漫步在街巷,借着狡黠的月光看着天空飘落下的雪花,独有一番韵味。他伸手,雪落在掌心化去。这不禁让他想起那一年的魔族将士,那一年,鲜红的血染红魔族的大好河山。
夜,又为何这般寂静,静到让人心中发怵。
“若是你只想着那些将士的性命,落尘,魔族永远也只会是魔族。”声音宛若一列清泉,流过蜿蜒的心田。到了新的深处,与伤口接触,叫人疼痛难忍。那人倚靠在墙上,面带白纱,目光凛冽,冰冷胜过这锦绣城的冬季。环抱着手臂,手中似乎拿着什么在把玩。
落尘将手拢在袖中,道:“你不是烂醉如泥吗?怎会在这里?”
卿笛道:“自打你出了醉芷阁,我就一直跟在你的身后。落尘,你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别人。她如今是已经大不如前,不能离开璎珞百里之外。而璎珞恰巧在我的手上。”
婉转地解释了柳璃的出现。
落尘神色一怔,眨眼间,卿笛已经到了面前。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冰凉。卿笛道:“如今的柳卿笛也是如此,身不由己。若是能够放下,我又何须困扰自己。”说罢,卿笛放开落尘的手,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寂静、漆黑的小巷。
那一晚,只因卿笛一句话,落尘一夜未眠。
翌日。
落尘到卿阁就开始打哈欠,瞧见他眼底的青色,卿笛念了个诀叫他沉沉睡去。
傅盛和裴剑依约而来,卿笛顾念着落尘,也将议事改了地方。
茶阁,四处飘着茶香沁人心脾。
卿笛翻着折子,唇角含笑。末了,她将一沓折子都推到裴剑和傅盛面前,道:“这些是这两月来,本宫所批阅的折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却也需要两位相爷协助皇上完善后事。若是还有事拿不准主意就是找阮相,他毕竟是朝中的老人了。”
傅盛蹙眉,接过折子翻看。卿笛每一页都做了十分详细的批注,许多细节他们没有想到的,卿笛都已经做了警示。如今她这话大有要退位让贤的意思。来的太快,让他们二人无法消化。傅盛将折子丢在桌子上,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卿笛不恼,道:“傅相可是还记得,前些日子本宫同傅相所言,这东程国,要变天的事?”
傅盛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
卿笛继续道:“前面能做的,本宫都已经做了。二位相爷现在能做的事情未有明哲保身。无论如何都要护得皇上周全。本宫要你们答应本宫,一生一世不得背叛东程。”
傅盛冷哼一声,道:“那是自然。”
卿笛将早已准备好的玉匣子放在桌上,一人一个,推到二人面前。卿笛的笑骤然间变得冰冷,道:“这里是两粒药丸,若是二位信得过自己便服下。若是信不过,留下丞相印鉴,离开东程。裴相、傅相意下如何?”
裴剑和傅盛相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打开玉匣子将药丸服下。
卿笛的笑登时又变得柔和。又将两道早已准备好的懿旨从茶柜的暗格中取出,交给裴剑和傅盛一人一份。她道:“若是本宫来时遭遇不测,这是本宫最后的两道懿旨。可保裴相和傅相以及东程无忧。若是……若是本宫安好,三月后,二位相爷只当没有见过这两道懿旨。”
打开黄色的卷轴,裴剑和傅盛皆是脸色大变。
裴剑将卷轴掷在桌上,屈膝,道:“殿下责罚,恕微臣无能担此重任。”
傅盛见状,亦是如此,道:“殿下责罚,恕微臣无能担此重任。”
“你们这是做什么?”卿笛冷声呵斥,“你们跟着本宫这样多年,本宫可有一次错过?”
二人不约而同地答道:“尚无。”
裴剑抢白,道:“正是因为殿下无错,臣等更不可让殿下错的这般离谱。若是懿旨一出,殿下的声誉,殿下的功绩都将是泡影。即便如此,殿下不在乎,臣等也不可让殿下遗臭万年,殿下。殿下,三思而后行。”
卿笛旋身落座。丹蔻十指捧着茶杯,唇角笑容若隐若现。
千古留名?
若是她在乎,那样多年前又怎会丢下琉璃族独自沉睡去。任由后人编了一个又一个故事。都已经是这样多年了,若是他们不提起,兴许她都忘记了高位者有这样一样东西存在。
茶杯落桌,响声清脆。
卿笛道:“二位起来吧。今日本宫乏了,相爷,请回吧。此事来时再议。”
卿笛命人将他们送回各自的府上,又派了重兵把守。实则是监禁。
桌上的懿旨被人遗弃,任由卿笛煮茶时被侵湿。黄色的布上染上了茶渍,是那样的显眼。修长的十指将两份懿旨从桌上拿起,按住卿笛煮茶的动作。落尘打开一看,笑声讥讽,道:“你当真同柳璃一个性子。护着全天下也不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卿笛十分淡然,拂开落尘的手,全神贯注地泡茶。少顷,她道:“你忘记昨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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