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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他被天帝罚的,险些丢去了性命。
卿笛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肯说。
容恒祺看着那一双如桃子般的双眼,浅笑,道:“卿儿不欢喜,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可好?”
卿笛紧咬下唇,拼命地摇头。
这一次出游,他们玩的欢喜,却是在回来之后便生了嫌隙。他的身旁莺莺燕燕,她的身旁一如当初只有他一人。
卿笛抬手,抚上那一张思念了这样多年的容颜。胸腔中陡然升起一分异样。口中血腥之气愈加的浓。再也无法扼住那一股到处流窜的气息,用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还未来的急说一声对不起,卿笛就昏倒在容恒祺的怀中。
似乎有人在不停地摇晃卿笛。
卿笛猛然睁眼,瞧着着屋子里的陈设,才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在锦绣别苑。又想起那一次在江殊那里的遭遇,美目中多了几分警惕。她下床想要找出这里主人留下的蛛丝马迹。脚方一沾地,便从身后传来声音,道:“这里是我的行宫,你无须担忧。”
☆、第肆拾捌章 若回之灵体(1)
第肆拾捌章若回
“天庆三十一年,夏。王者,江殊也。其叛乱,举十万大军攻入锦绣。未伤百姓。围皇城,意在皇位也。镇国公主,卿笛也。东程之保护者。其无惧于敌军,同江殊以棋为局,谈判。终胜。殊不服,大举进攻。终,卿笛将其斩于剑下,亦身负重伤,昏迷不醒数年。东程亦不复往昔繁华。”
——《东程。卿笛传》
01
回身,竟是许久未见的夙淮。
夙淮手里拿着温水和药。瞧见卿笛下榻,急急忙忙地将卿笛推回去,又为她掖好被角。卿笛欲搡开夙淮,夙淮好脾气地解释道:“你的身体受到重创,如今有意识的只有灵体。若是你在这般任性,不知灵体何时会灰飞烟灭。你还是老实些的好。”
果然,卿笛不再乱动。又乖乖地吃了药,唯有那一双美目恨恨地瞪着夙淮。
夙淮将卿笛眼中的恨意忽略,又将屋子里该收拾的东西收拾了才坐下来。他饶是有兴趣地看着卿笛,道:“倒是不知,是谁竟能将你的灵体从你的身体里逼出来。若非前几日我去琉璃宫瞧安雅,你怕是已经喂了豺狼。”
这话多半是唬卿笛的。卿笛身份尊贵乃是各界家喻户晓,除非是那些不知死活得道不久的小妖小鬼会动她,还找不出何人能够有福分将她的灵体吃下去还能活命。
卿笛掀开被子,拉进衣襟,冷笑道:“除了义彦,还会有何人?”
那一日,义彦偷偷地潜入皇宫,卿笛一点都未察觉。若非太过熟悉的感觉,怕是卿笛会将他忽略了去。正如卿笛所言,琉璃尚不是他的对手,她怎可能在灵术上占上风。那一日拼尽了全力才得了惨胜。若是灵体叫义彦找到,后果委实是不堪设想。
夙淮细细地听着卿笛将那一日的事情叙述完,他道:“看不出这义彦还会来这一招。”
“几万年,他可是想着法子的除掉我。只可惜,本座命不该绝。饶是他再怎样,也不过是将本座灵体重创罢了。”卿笛的眸子中闪现了骄傲。
夙淮摇了摇头,道:“义彦这一次能将你的灵体从*里逼出来,虽是未能找到你。下一次,怕是就没有这样好的事情了。以后,万事,卿笛,你还是要小心。”
“小心?”卿笛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带着微微的嘲讽,“若是小心便可安全度日,我又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夙淮,许多事情便是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
夙淮噤声。他看了看卿笛,眼中是拼命压制住地担忧。
卿笛移步窗前,瞧着窗外四季不败的花儿。它们开得是那样的娇艳,开得是那样的肆无忌惮。大抵是,遇见夙淮这样的惜花人才可叫它们这般的无虑。卿笛旋身跃出窗子,落在花前,指腹轻轻地抚上花瓣。想起了那一簇一簇的兰花,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感伤。
夙淮紧跟着出来,将披风给卿笛披上,道:“去屋子里歇着吧。这里是我的行宫,几百年都未有人来过,你便是在这里安心的住下。我每日都会来看你。”
卿笛拂开夙淮搭在她肩上的手,道:“甚好。你落下这样多的政务,是该抽出些时辰将它们好生理一理。莫要来时,叫妖族积劳成疾。”
夙淮的眸子一暗,应了一声“好”。
卿笛再一回神,哪里还有夙淮的身影。
风乍起,卿笛拉紧了披风回屋子里歇着。
锦绣别苑。
慕容夜玄醒来时,动了动手脚带动手链脚链响。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独孤紫嫣。独孤紫嫣迫于慕容夜玄的冷目威严,讨好地笑着将锁打开。
想来已经过了这样多天,应当已经尘埃落定。
慕容夜玄冷哼一声便冲出地牢。
锦绣别苑,依旧是枝繁叶茂却没有了往昔的生气。瞧着那院子里的花儿,即便是开得再怎样的娇艳也总是叫人觉着恹恹的。来来往往的人皆未有笑颜,瞧见他也不过是匆匆行李便离开。时不时地有一些重臣前来拜访,都叫独孤无崖给寻了借口挡了回去。
慕容夜玄即刻去了离兰苑,里面的气息是愈加的沉重。出出进进的人的手上都是少不了几份药材。碧玉守在门口,神色呆滞,未瞧见软玉身影。他走上前,问道:“软玉呢?”
惊了碧玉,她慌忙起身,掩去眉宇间的哀色,道:“驸马。”
“软玉去了哪里?”瞧着少女眉头紧蹙,慕容夜玄的心是愈加的不安,连连追问得不到一个准确地答案。
还是独孤无崖及时从外回来,打发走了碧玉。他接了慕容夜玄地话,道:“软玉没了。前几日,江殊引兵攻入皇宫,秦将军受了重伤,现还在府中休养。软玉被俘,死在江殊的剑下。而卿笛亲自斩杀江殊,也算是为软玉报了仇。”
“卿儿呢?”
独孤无崖一时慌神,随即复了常态,道:“人在屋内,生死未卜。”
慕容夜玄看着独孤无崖,目光骇人。他上前一脚踹开门,惊了里屋的人。走到床边,看着不省人事的苍白美人。紧紧握住卿笛的双手,冰冷,毫无生气。慕容夜玄亦是感受不到卿笛体内的灵气。他找到一直被卿笛带在身边的璎珞。屏退左右,独剩上官清和独孤无崖。
慕容夜玄用灵术想要唤醒璎珞。
此刻的璎珞却如死物一般。不论慕容夜玄用怎样的法子皆是无用。
正当几人愁眉不展时,吟环笑嘻嘻地出现。她拾起地上的璎珞放在卿笛的枕边。她道:“你们莫要担心殿下。不过是身体受创,灵体自我保护离开了这具*罢了。待来时,灵体自我修复完成,自然会归来。”
☆、第肆拾捌章 若回之灵体(2)
慕容夜玄许是叫怒火冲坏了理智,眼神猩红。他一个箭步上前,扼住吟环的脖子,道:“你是谁?”
吟环不畏惧慕容夜玄的害人目光,她轻轻地点住慕容夜玄的左肩,慕容夜玄的身子软了下来。幸得独孤无崖及时将他扶住,否则这姿势倒下,委实是有些滑稽。吟环冲慕容夜玄做鬼脸,道:“昔年容恒祺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不过是区区天帝,也敢同我比试?不自量力。”
这般嚣张。
慕容夜玄咬牙切齿,无奈全身瘫软。独孤无崖一面寻着解的法子,时不时地偷瞄吟环。他叹息,倒是这紧要关头,慕容夜玄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个祖宗。可要是晓得,这吟环昔年可是称霸整个王宫,若非王储的灵术在她之上,怕也是镇不住她的。
独孤无崖冷声,道:“吟环,放肆。”
吟环听见这声音甚是熟悉。回眸瞧见那熟悉的双眼,心中一怔,敛去方才满目的淘气。慢慢地移步到独孤无崖的面前,嬉笑着道:“公子。”
独孤无崖指了指卿笛。
吟环会意,道:“殿下无事。不过是灵体与*分离。而这*本就无意识。只要殿下的灵体七日之内回来,兴许便会无大碍。”
“若是七日不归?”独孤无崖蹙眉,甚是担忧。
吟环笑的愈加的灿烂,道:“归位。”
琉璃归位,天下异动。万物朝拜,苍天为聘。
独孤无崖口中呢喃着这几个词。乃是昔年《天册》所言。这样久了,《天册》已然不知所踪,只是不知这样的语言是否还作数。
吟环嬉笑道:“怎会不作数?殿下终究都是要归位的。不过是早晚罢了。难道公子不想这天下早日回到琉璃族的手中?”不知应当说吟环是单纯还是心机过重,这样的问题陡然问出,叫慕容夜玄一滞,叫独孤无崖心中一惊。
没有得到回应,吟环有些不大欢喜,她嘟了嘟嘴,道:“若是殿下不愿归位,你们就可以放心了。”她冷哼一声,旋身落座在床榻上,支着脑袋看着卿笛,出神良久。忽然吟环的眼睛一亮,口中念念有词,倾城的人儿似乎有了反应。眉头紧蹙,又似乎是有什么不安。
突然,一股力量阻断吟环的咒。
从空中传来一道女声,道:“吟环。”
吟环大惊失色,跌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道:“王。”
“如今,王储有人护得她周全。一起便都要王储定夺。你我已经尽力了。”那女声叹息,愁思尽显。
吟环紧咬下唇,犹豫不决,道:“王,若是如此,王储会,会死的。”
“天命如此。”又是一阵叹息,好似声音的主人万分无奈。
之后,不论吟环再怎样的问,那女声都不再出现。吟环趴在床上看着卿笛,眨眼之间,泪流满面。任性地将慕容夜玄和独孤无崖都推出屋子,一个人守着卿笛,嚎啕大哭。
慕容夜玄的怒气仍是未褪去,又莫名其妙地被赶了出来。他欲上前将门踹开,却是叫独孤无崖给拦住。慕容夜玄回头,投以疑惑的目光,独孤无崖摇了摇头,眉眼中尽是哀愁。他道:“自吟环记事以来便是跟在王妹身边。吟环是天生的神者,她的灵术并非你我可以匹敌。那个时候,她不懂事仗着自己的灵术闯了不少祸。好在王妹一直护着她,教导着她。否则,怎会有你们今日所闻的吟环使者。”
拽住慕容夜玄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两个男子却都是没有动。
独孤无崖继续道:“那一年,王妹得知琉璃族不保时,便是将吟环交于我。我一晃神,吟环便跑了回去。本以为吟环也是丧身于那一场战争中。可终究,王妹还是将她保住了。也难怪,王妹此番遭遇不测,吟环三番两次现身,不顾自己安危。”
从屋子里传出的哭声似乎也染上了别样的情愫。慕容夜玄方才抬起的手放回身边。他道:“这一次,卿儿不知还会昏迷多久。如今,首要任务便是保住东程。”
独孤无崖展颜,道:“甚是。只是,朝政之事皆非我所懂,一切还是有劳陛下。”
慕容夜玄笑的牵强,摆了摆手。恰逢碧玉前来送午膳。慕容夜玄嘱咐了几句便将午膳交给独孤无崖,同碧玉一起去了秦府。
秦唯的将军府倒是清贫的很,正如他那柴米油盐不进的性子。破落的院子怕是赶不上寻常官员的半分。慕容夜玄一推门,被灰尘呛住。出于警惕,他将碧玉护在身后。二人绕过前院,又走了许久都未见着一个家丁,亦或是丫鬟。二人又走了估摸着有一盏茶的功夫才瞧见秦唯在庭院里练剑。
秦唯瞧见慕容夜玄先是一滞,随后便继续舞剑。恍若未见二人。
碧玉上前,巧妙地化解秦唯的招式,又将他的剑夺了过来。不过是仗着秦唯身负伤打不过她罢了。碧玉笑了笑,退到慕容夜玄的身后。
秦唯也是没有好脸色,道:“驸马爷今儿来此,有何贵干?”
慕容夜玄不恼,道:“秦将军那一日护得殿下周全,自己身上多处负伤。委实是叫慕容某人佩服。今儿来,不过是想通将军道谢罢了。”
秦唯冷哼一声,道:“谢便不必了。护殿下,本就是秦某分内之事。驸马爷请回。”
嗅到几分逐客的味道,慕容夜玄淡然一笑,道:“将军倒是对我有几分成见?”
秦唯本就是习武之人,本就没有多少文化。跟在卿笛身边二十余年,更是对卿笛忠心耿耿。此番卿笛负伤,自始至终,他都未见到这位驸马护着卿笛,自然心中为卿笛不平。见着慕容夜玄也就没有好脸色。他扭过头去,不肯再看他们二人。
慕容夜玄儒雅一笑,道:“如今,殿下昏迷,东程岌岌可危。秦将军若是在这府中呆下去,怕是东程不保。”
☆、第肆拾捌章 若回之沉溺(1)
02
慕容夜玄站在烈日下,白皙的脸晒的通红。秦唯不动,他亦不动。
站了估摸着有一个多时辰,碧玉的脸红欲滴血,头晕目眩。用手遮住阳光,睁眼,眼前的景都有了重影。本能地要去找水喝,碧玉迈出的步子摇摇晃晃。若非秦唯眼疾手快,她怕是要破相了。秦唯再一抬头,对上慕容夜玄的似笑非笑的眸子。秦唯才知自己被算计了。
慕容夜玄看了眼碧玉,道:“若是再不将碧玉姑娘扶进去。倒是公主醒来怪罪怕不是秦将军能够担得了责。”
秦唯自然是知晓碧玉和软玉在卿笛身边的分量。片刻都不敢耽搁,将碧玉扶进去。秦唯又是忙前忙后地给碧玉煮散热的烫。慕容夜玄便是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待秦唯忙活完后,才遭了秦唯几个白眼。待缓过力气来,依旧没有好脸色,秦唯道:“驸马,此番前来可是有事吩咐?”
慕容夜玄摇了摇头,道:“殿下还未醒。东程却是再等不得。若是将军的伤好,可还是愿意回朝辅佐皇上?”
秦唯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慕容夜玄道:“昨个儿传来密报,江殊之子江裕叛变。秦将军,出征吧。”
秦唯思量片刻,双手抱拳,道:“一切听从驸马爷指示。若是皇上来找我秦某,怕是这性命不要也不会帮皇上做事。”
慕容夜玄疑惑,道:“这是为何?”
天空湛蓝,明媚的阳光暖入人的心底。秦唯咧嘴笑了笑,道:“这天下本就应当是点下的。若是驸马不信微臣所言,倒是不妨在朝中打听打听,如今的前朝有几人肯听令于皇上。”
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碧玉仍旧未醒来。慕容夜玄看了看天色,先行起身告辞。又交代了秦唯几句才动身去了傅盛的府上。
意料之中的闭门不见客。
碍于慕容夜玄在当朝的身份,守门的家丁只得放行。到了书房见着傅盛,惹得傅盛暴怒。慕容夜玄浅笑着将这责骂都拦了下来,叫那家丁去做自己的事情。待傅盛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的干净,他才言笑晏晏地开口,道:“何事叫相爷这般盛怒?”
傅盛一时回不上话。
慕容夜玄从袖袋中掏出卿笛的印鉴,继续道:“此乃殿下印鉴,相爷可是识得?”
傅盛拿过来仔仔细细地瞧了数遍才点了点头。狐疑地看着慕容夜玄,道:“驸马爷这是作甚?”
“殿下昏迷这样久,仍未有半点起色。若是殿下仙去,相爷可还是愿意辅佐皇上?”
这一干众臣皆是卿笛一手提拔到这个位子。方才秦唯的话是给了慕容夜玄一个提点。卿笛昏迷,朝中尚未出现乱子,也保不齐旁人会有恻隐之心。拿不准他人的心意,慕容夜玄也只不过是在心中揣测。若是留不住便永绝后患;若是能留住,那便是最好。
傅盛将印鉴丢还给慕容夜玄,道:“东程,是公主的天下。我等怎会不替公主守住?至于皇帝是谁,与我无干。”
慕容夜玄心中的一块儿大石头算是落下。他瞧着眼前的男子,本应当平淡地走完一生,却生生叫卿笛打破了他的平静,将他拽入这万劫不复的朝廷。委实是如此是对是错。
大抵是瞧出了慕容夜玄的心思,傅盛道:“驸马放心便是。微臣从未埋怨过公主。若非公主青睐,我傅盛这一生大抵也不过是一个家丁罢了。承蒙公主不弃,傅盛走到今日这位子,定会为公主鞠躬尽瘁。”
“多谢相爷。”
二人又是说了好一阵子。傅盛将慕容夜玄送出傅府已是高空挂月。
碧玉早已在傅府门前等候慕容夜玄。二人一同出来岂有不一同回去的道理。碧玉跟在慕容夜玄的身后,偶尔偷偷地瞄他一眼,脸颊已是微红。
慕容夜玄一心惦念着卿笛,之于此事浑然不觉。
离兰苑。
还是如前几日那般安静。已经换了好几人照看着卿笛,唯有独孤无崖一直守在那里不曾离去。他瞧见慕容夜玄进门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拉过慕容夜玄将他按在椅子上,自己便闪身回去歇息。
上官清过来送药,只觉着脸颊被风刮的生疼。再一瞧里屋,已经换了一人。他将药搁下,道:“怎样?”
慕容夜玄不言,笑着点了点头。
碧玉瞧见慕容夜玄的笑颜又红了脸,借口去瞧瞧独孤紫嫣便离开。
上官清目光如炬。最后将这宛若锋利地剑一般的目光放在慕容夜玄的身上,配上他独一无二的冷酷笑颜,道:“驸马爷委实是好魅力。”
慕容夜玄一时未反应地过来。
上官清继续道:“你这张脸与容恒祺太过相似。莫要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来时叫那人白白为你葬送了性命。”
听闻前天帝之名,慕容夜玄的脸色即刻便的冰冷,道:“提他作甚?”
上官清笑了笑,道:“昔年,王储与容恒祺定下婚约。二人皆是倾心于彼此。容恒祺无意之间招惹了一个得到不久的小仙儿。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没有什么,可是,这放在王储的眼中便是天大的侮辱。并在王储和容恒祺的成亲前夕,这小仙儿竟是怀上天孙。你可知,后来,王储做了什么?”
慕容夜玄紧抿薄唇,道:“什么?”
“她让这孩子生了下来。”
慕容夜玄大惊,道:“什么?”
上官清笑笑,道:“这孩子没能活的长久。小仙儿欲行刺王储,最终死在乱箭之下。之后,容恒祺身边的女子不断增多。却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王储一向宽容。容恒祺移情别恋,将心爱的女子的死归结于王储。最终,用长剑刺穿王储的心脏。”
却是不知一直痴心的守候,换来的不过是永无止境的误解。却是不知晓在你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叫人心疼的过往。
慕容夜玄走上前,将卿笛抱起,紧紧地拥在怀中。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卿笛的眉心。若是她此刻睁眼,大抵会落入一个温柔的目光,此生沉沦。
☆、第肆拾捌章 若回之沉溺(2)
上官清默然上前,将手搭在慕容夜玄的肩,道:“若是你真的这般为她着想,以后便莫要提及有关容恒祺之事,亦莫要招惹了她身旁的女子。提及往事,不知她还要这样多久。”
兜兜转转这样久,慕容夜玄这才明白上官清方才的话意在何指。他蹙眉,道:“我何时招惹了卿儿身旁的人。”
上官清淡笑,道:“这些日子,你可是一直将碧玉带在身旁?”
恍然大悟,忽略了最容易瞧见的东西。此刻,慕容夜玄却是略微不解地看着上官清,道:“碧玉乃是卿儿贴身伺候之人。许多事情大抵是要只晓得比你我更多。如今,东程如此,若不将她带在身旁怎样可知晓更多。”
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