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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姚家两老乐得整日含饴弄孙。
是姚平昕在一得知姚平晴怀孕的当下,就立刻宣称姚平晴病重不宜外出,并吩咐只许姚平晴的贴身丫鬟春儿和夏儿进出姚平晴的院落,安排帮姚家三兄妹从小看诊的张大夫入府。
而后,又借着冲喜之名替姚凌平纳春儿为妾。幸好姚府一向不喜奢华铺张,家中无过多奴仆,不用担心人多嘴杂,也才避免姚平晴未婚有孕的事情传出。姚平晴难产过世,乡里大多相信姚平晴是因病过世。至于忽然蹦出的姚念瑞,他们都认为是姚凌平和春儿所生,虽月份不对也只认为是春儿为姚平晴的死伤心太过才导致早产,只有家里上下知道真相。
「我的看法和大哥差不多,这事,是祸不是福,姐姐已入土为安,我担心那人的目标是瑞瑞。」
换做其他满脑子利益熏心的父母,哪个不是自动自发的拿着那人留下的玉佩认亲去。可是,姚惟乔和贺秋娘不是这样的双亲,若不是爱女儿胜过于礼教,姚平晴早就被赶出家门,更不可能平安生下小孩。
姚念瑞是姚平晴唯一留下的血脉,她连抱都来不及抱就因难产而亡。看到姚念瑞那眉眼,就彷佛看到姚平晴,对姚家人而言,姚念瑞不仅是姚平晴的孩子,也是姚平晴,因此他们怎么可能把姚念瑞送走。
但他们也知,若是那人存心要来抢,他们是怎么也抢不赢的。一年前登基大典后,那人就成了天子,说着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的天子,有谁能抢得赢。
「爹先别担心,那人既然只寻晴儿,我想他们应该还不知道瑞瑞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事还有转机。
「大哥说的对,姐姐已逝,那人也没辙,只要别让他们知道瑞瑞的存在就好。」
「那人离开后,晴儿就足不出户在家待产,平日里也只有春儿和夏儿在服侍,应该没几人知道瑞瑞是晴儿的孩子。」
「春儿和夏儿。」
姚惟乔低声喃喃。
「爹爹,春姨娘和夏儿不会说的,她们自小就服侍姐姐,姐姐过世后夏儿就和秋儿、冬儿一起跟着我,至于春姨娘,我们都知道,她是真心待姐姐好,也是真心对大哥,我相信她们不会说的。」
姚平昕坚定的眼神让姚惟乔的心稍稍放下,当初也是看着春儿忠心才纳了她为姨娘。
「不过,当年为姐姐接生的产婆和看诊的张大夫呢?」
当年她毕竟还太小,有些事情难免疏漏,忘了还有两个外人知道事实,疏忽了这部分。
「前年张大夫他大哥过世,留下孤儿寡母,张大夫回乡料理后事,也就顺道留在那奉养双亲。产婆去年就因病过世了。」
「凌儿,你一直有在留意?」
「恩。」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虽说街坊邻居都是善良的,但没有不透风的墙,且利字当头,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无意间就露了口风,不可不防。
天不从人愿,才隔两三天,那位据说是宫里来的就找上门了。
「你是姚惟乔?」
尖细的嗓音,让人一听就猜晓来人的身分,果然是宫里来的,只是不知是福是祸?
「这画里的,是你女儿?」
来人摊开手中画卷。
「是小女。」
「恩,那请她出来吧。」
姚惟乔和贺秋娘互望了眼,怎么这公公探听了这么些天,还不知道姚平晴已逝。
☆、意外之喜
「有什么问题吗?」
「禀公公,小女已在三年前过世。」
「过世?」
姚惟乔和贺秋娘默默忍受令人刺耳不已的高八度嗓音。
「我说,你们可知道欺君是大罪?」
「草民不敢。」
「她,姚平晴,真的已经过世?」
来人不死心的再问。
「是。」
姚惟乔肯定的回复,同时暗自希望姚念瑞别在此时出现。
「这可糟了阿,怎么会这样。」
王公公哭丧着脸,连招呼也不打,便径自离去。
「祖父、祖母,说好今天要去拜拜求神明保佑的,怎么还不出门?」
姚惟乔急忙接住姚念瑞扑来的小小身影,并交由贺秋娘,要贺秋娘快快将他带离。贺秋娘才要跨出门,王公公就已掉头来到眼前。
「慢着,他是?」
王公公玻鹣赶傅难劬σ徽Q鄄徽5纳仙舷孪掳岩δ钊鹂戳擞挚础�
「祖母,瑞瑞怕。」
说完,更往贺秋娘怀里缩去。
「他是你的孙子?」
「是。」
「姚平晴的?」
姚惟乔轻轻摇头。
「小犬与侧室所生。」
「此话不假?」
「草民不敢欺骗公公。」
听到家丁回报公公已走远,姚惟乔贺秋娘这下才松了口气。
「老爷,这样好吗?」
「瞒的了一时是一时。」
「也只能这样,我先带瑞瑞回去。」
贺秋娘轻抚姚念瑞。
「瑞瑞,我们先回房,改天再去拜拜好吗?」
姚念瑞在贺秋娘怀里轻轻点头
「好。」
看样子,姚念瑞真的是被吓到了。
姚惟乔的谎言没能隐瞒太久,隔天,王公公便再次前来,他本不是愚笨之人,不然慕容睿也不会将此事交托于他。
昨日刻意装作不知姚平晴已死,便是想探探这家人的底,也看看这家人的反应,若是趋炎附势的便不多加理会,若是实心良善的给他们一点好处也无妨。
只没想到会意外看见与慕容睿面容相似的小孩,虽然探听的结果都说是姚家的庶长孙,但凭着多年在宫中生存的经验,王公公自然嗅出其中不寻常之处。
「姚惟乔,你好大的胆子,敢欺君?还不把小皇子带上来。」
王公公一进门就出声吓道。
「公公,他是小女唯一血脉,恳请您看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份上,不要把我的孙儿带走。」
果然,王公公假意一吓,贺秋娘便承认此事。
「住口,这事那有妳说话的余地,他可是皇子,怎么能让皇室血脉流落在外。还不快把他带过来。」
姚惟乔叹了口气,是命躲不过,轻轻吩咐身旁贺秋娘去把姚念瑞带来,也才请公公入座。
「秋娘,去吧。」
稍后,姚平昕和贺秋娘一起带着姚念瑞前来。
「民女见过公公。」
公公没多费心思理会姚平昕,打一看到姚念瑞,他就盯着姚念瑞不放。
姚念瑞轻轻拉着姚平昕的衣袖,并悄悄往后挪了几步,眼前人直直盯着他不放让姚念瑞有些害怕。
「您别怕呀,奴才给您请安了。」
虽说姚念瑞尚未进宫,但思及姚念瑞乃是让慕容睿念念不忘的女子所生下的皇子,公公相信只要好好巴结姚念瑞,日后吃香喝辣都不用愁,他并不知当年真相,只以为能让慕容睿多年后再次相寻,必是十分惦记。
「瑞瑞,还记不记得平常姨是怎么教你的,有人跟你说话,你应该怎么做?」
姚平昕蹲下身子和姚念瑞平视,姚念瑞在姚平昕鼓励的目光下,努力克服对眼前两次见面都虎视眈眈盯着他看的陌生人心中的害怕,往前迈了两小步。
「你好,我是姚念瑞,请问尊姓大名?」
看着姚念瑞一本正经有礼的模样,姚平昕和姚惟乔贺秋娘都倍感欣慰。
「不敢当,您称呼奴才王公公就好。」
「王公公好。」
看着王公公,姚平昕轻声开口,王公公这时才正视姚平昕。
「王公公,能否借一步说话?」
「姑娘是?」
姚平昕和姚平晴相貌相似,不同的是,姚平晴较为温弱,姚平昕则多了分少女的娇俏。
「姚平晴是家姐。」
「恩,说吧。」
「父亲、母亲,麻烦您们和瑞瑞先离开。」
「慢着,你们该不会是打算趁机把皇子藏起来吧。」
王公公玻鹧邸�
「王公公请放心,我并未打算罔顾全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
「恩,那就去吧,谅你们也没这个胆。」
待厅里只剩姚平昕和王公公二人,姚平昕才开口。
「王公公,请问您在宫里待多久了?」
「自小就进宫,少说也二、三十年了。」
姚平昕微微一笑。
「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民女直说了。」
「恩,说吧。」
「民女认为承蒙圣上惦记,瑞瑞此番进宫,相信会受到不错的待遇。」
顿了顿,姚平昕又说。
「但民女虽无缘认识宫里人,也曾听闻人人都说这宫里头吃人不吐骨头,再者没娘的孩子总是容易被欺负,您说是吧?」
王公公心想果真直接,面上却不显。
「姑娘的意思是?」
「瑞瑞从未离开过我们,若让他一人和您入宫,只怕他会紧张不安,虽然他打小就乖,不会哭哭闹闹,但会不会有心病,就不得而知了,民女担心反倒会给公公找了麻烦。」
王公公用眼神示意姚平昕继续说。
「再者,女人的嫉妒是很可怕的,皇上特意派您来寻家姐,又带回瑞瑞,相信会在宫里传开,占据皇上心里位置的女人不在了,可瑞瑞还在,那些女人会不会把嫉妒转嫁到瑞瑞身上难说。我们可不希望瑞瑞直的进宫,哪天不明不白的就横着出宫了。」
姚平昕所言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王公公摸了摸光滑的下颚。
「姑娘有什么想法?」
「公公非得带瑞瑞回宫?」
「当然。」
王公公话声才落,姚平昕已起身跪在王公公身前。
「请公公带民女一同入宫,瑞瑞乃家姐唯一血脉,若瑞瑞有何三长两短,家父和家母怕是承受不了。」
宫里豺狼虎豹众多,姚平昕担心姚念瑞小命不保,自古以来夭折的皇子皇女多的数不清,姚念瑞孤身一人只怕难以存活,为了保护姚念瑞,姚平昕决定进宫。
「带妳进宫?」
王公公摩娑下巴,看了又看姚平昕,这主意可不可行?
「请公公成全,日后姚平昕定不忘公公大恩。」
姚平昕款款下拜。
「妳打算以什么身分入宫?」
「秀女。听闻一年一度的选秀就要到了,烦请公公帮忙,事成之后,姚平昕定厚礼相待。」
姚平昕随手将手镯、发簪都摘下,此时她真气自己平常怎么不爱打扮,谁知王公公竟将她递过首饰的手推回,就在姚平昕以为王公公拒绝有些丧气时,公公却又伸手将她扶起。
「姑娘请起,还未请教姑娘怎么称呼?」
「姚平昕,四平的平,昏昕的昕。」
「以姑娘的相貌与智慧,相信姑娘能有一番作为,只是不晓得姑娘有多大决心和目标?」
宫里不缺美人,只有有智慧的女人才能在宫里存活下来。
「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瑞瑞,为了保护他,该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
「一个月后,各地秀女就会启程进宫,这段期间,就请姑娘好好准备。」
姚平昕微笑以对。
「公公为皇上分忧解劳,千辛万苦寻找流落在外的瑞瑞,在明察探访的这段期间,如公公不嫌弃,烦请移居舍下,民女定会好生款待。」
王公公赞赏的一笑,果然有脑袋,这样一来,一方面能请他就近教导宫中礼仪,另一方面,尚在明查探访皇子下落,姚念瑞也能多点时间和他们相处。
「那就打扰姑娘了。」
「来人,把客房整理整理,另外,派个人去客栈把王公公的随身衣物拿来。」
☆、进宫
此朝代选秀女,对于家世背景并没有太多的限制,只要身家清白皆可参选,因此慕容睿从不担心以姚平晴的商女身分会无法进府。
此外,也没有规定家家户户都要参加选秀,所以一些比较心疼子女或无意攀权附贵的父母多半不会让女儿进宫参选,但世家为了要延续家中荣耀,每次都会送适龄女子进宫参选。
人都是势利的,虽然规定是这样,会入宫选妃的多半是皇亲国戚或家有显赫为官者,再不就是那些妄想靠女儿一步登天的家族,只是小门小户的多只能被封采女、更衣,若能封到美人、才人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了。
至于那些因为家贫入宫的多半都是直接为宫女,毕竟光是气度上就输了一大截,除非真的貌如天仙或是祖先有保佑,刚好入了皇上的眼才得以册封。
再不就是让她当宫女时有幸见到皇上且合皇上的意,一夜春宵后,皇上也没就此翻脸不认,才有机会封个才人。
像姚平昕这种背景,就算入宫,能爬到婕妤已经是很好的了,毕竟士农工商,商乃最末流,虽然皇家不介意,但真要册封时难免引起朝臣反对,因此商贾之女鲜少入宫争宠,倒不如凭着娘家能力找个体面的人嫁,若受到婆家欺负也还能让娘家人上门讨个公道。
王公公既然能让皇上指派来寻找姚平晴,一定是在皇上心里有一定份量的人,因此,姚平昕只能请王公公帮忙,否则她要在宫里站稳脚步会比别人辛苦千倍、万倍,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那么多条命能陪那些女人玩,她必须在一进宫就成功引起皇上注意,她得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姚念瑞护在羽翼下。
安置好了王公公,一家四口聚在一块说起姚平昕进宫之事,春儿则在房里哄着姚念瑞入睡。
「昕儿,妳怎么这么莽撞就说要进宫,妳知不知道进宫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贺秋娘先出言责怪。
「父亲、母亲,您们别担心,我不是冲动说要进宫的。从有人在打听姐姐开始,我就知道瑞瑞被带走是早晚的事,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思考进宫的可能性。」
姚平昕顿了顿又接着说。
「瑞瑞还那么小,我和他一起进宫,总好过让他独自入宫面对那些豺狼虎豹,我们却只能在宫外干著急,什么都帮不上忙。」
姚惟乔深叹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昕儿,妳想清楚了?」
姚凌平沉声问。
「恩,我想清楚了。」
姚平昕坚定点头。
「父亲、母亲,既然昕儿已经决定,我们就支持她吧。」
「谢谢大哥。」
有姚凌平的支持,姚惟乔和贺秋娘也不会再反对了。
「妳这一入宫,再见面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在宫里,记得以妳和瑞瑞的平安为优先。其他的,我们家什么都不求。」
姚凌平郑重说道,他们不是官家,不须藉由姚平昕的得宠求仕途顺遂。
「恩,大哥放心,我会好好活着把瑞瑞带大,也会想办法回来探亲,或是请您们进宫的。」
探亲?召亲人入宫?这都是要娘娘以上才有机会享有的殊荣呀。
「昕儿,就算再也见不到妳,为娘也要妳好好的,我不愿妳为了往上爬有朝一日连性命都丢了。」
姚平昕握着贺秋娘的手,直视贺秋娘双眼。
「母亲,如果我要保护瑞瑞,首先我就得先让其他人不敢来招惹我,要让其他人不来招惹,除了我必须比他们受宠,我的身份更须要比他们高,我受欺负没关系,可瑞瑞不能。」
姚平昕说得句句属实,贺秋娘无法反驳又管不住心底的担忧。
「孩子的娘,昕儿有分寸的。」
姚惟乔搂搂贺秋娘的肩。
姚平昕利用这一个月跟着王公公学习宫中礼仪,虽然王公公不若教养嬷嬷擅懂礼仪,但长年身处皇宫,又能爬到这个位子,教导什么都不懂的姚平昕已是绰绰有余。
姚家原就以大家闺秀的标准在教养姚平晴和姚平昕,再有王公公针对宫中礼仪提点,一个月下来,虽比不上豪门贵族自小教养的,姚平昕也已有模有样,不输长年居处京城的小家千金。
既已决定入宫,姚惟乔便将姚平昕的名字递交给此县官员,平日里也没少拿姚家好处,县令再三询问姚惟乔是否真的要送女儿进宫,据他所知,姚家上下无不将这闺女捧在掌心,姚惟乔回以肯定的答复,县令便不再追问。
凭姚家的财富和姚平昕的容貌,要参加选秀也是有资格的,县令便将姚平昕的数据和其他秀女归在一块。
再加上王公公出面,姚平昕进京这一路多得照应,原本贺秋娘还以为姚平昕会与王公公、姚念瑞同行,她也能安心些,不想姚平昕却是跟着秀女们一起进京,若不是姚惟乔安抚说王公公已经帮忙打点,贺秋娘还会更担心。
得以入宫参加选秀,并不代表入选,进了京,在宫门前下马车,看着高耸的宫墙,姚平昕的心提得高高,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考验,她能不能再见到姚念瑞就看选秀结果了。
所有秀女依着路途远近,不一地前后到达皇宫,先抵达的秀女都已被带到储秀宫,姚平昕也算是来得比较早的秀女,储秀宫里的待选秀女都是四人一房,和姚平昕同房的还有君初雪、丁奕心和毛巧冬。
君初雪,父亲为五品京官,虽为家中嫡次女,却远不如长姐受宠,君父想着君王年轻且后宫空虚,原本是要让君初雪的嫡姐君初曦进宫,但君初曦不愿便从中做手脚将自己的名换成了君初雪的名。君父得知后,只说了君初曦几句,此事就此定下。
君初雪不像姐姐那样得父母喜爱,某次赴宴意外与慕容玥成了手帕交,明白皇家不是那么好进的,也不是那么好待的,原只想平平凡凡过一生,从未想过进宫,谁知造化弄人,竟成了秀女中的一员。
说来也巧,丁奕心的父亲正是白家老爷所在县城的县官,和沈平昕是邻县人,也只比沈平昕早了一日进宫,丁父希望借着丁奕心在宫里成了宠妃,既而提携家中的官职,当发现丁奕心长大会是个美人胚子后,就立即想方设法托人找了宫里大户人家出来的教养嬷嬷从小教导她。
毛巧冬则和姚平昕一样是商人之女,只是毛巧冬是家中不受宠的庶女,且家境虽不算差也不如姚平昕优渥,据她所说,她是自愿进宫的,想着在宫里当个几年宫女再出宫,届时不仅婚配能自主,嫁的对象也能好过现在嫡母随便找的,或是被父亲当作货物送给他人为妾。
四人里,正巧两个来自官家,两个来自商家,幸好都不是踩低拜高瞧不起人的个性,在正式选秀前,四人成了要好的朋友。
君初雪虽非显赫家世,但父亲至少也是个官,比起姚平昕,被选上的机率高上许多。但君初雪一心只想嫁个平凡丈夫,且入宫等于失去自由,还要与三千佳丽共侍一夫,她是万万不想的,她虽一心只想被刷下来,却也知道以她的背景若未中选就会被指婚。
她并不想嫁给宗室子弟,便早早托了慕容玥,问明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