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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贵妃传-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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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自然是一方说辞,临安城暗地里还有流传出其实三王爷和那蓝淑容蓝真早就认识了,只不过蓝家想拼一把,做王府侧妃和做宫中妃子,他们选择了后者。
  可那也只是暗地里的流传,六王府前世子妃祁家大小姐当初和三皇子那传言,也仅仅是传言,就惹的朝廷把那些说的人都抓了起来,如今蓝家齐家赐死,说得不好听的,当事人都死光了,谁能站出来说个实际情况,皇家怎么说,那就怎么是!
  蒋茹茵听着这些消息,心中越发的觉得冷。
  当初七公主的事情,四公主有罪,七公主有错,世家小姐代罪了,公主无恙。
  祁素茹病死的事情,她从来都没有认为那只是简单的病死,三皇子即刻大婚,封王离开临安,难道不是避开的一种手段么。
  再到现在蓝淑容的事情,蓝淑容固然有错,还是大错,她到底和谁有染了,皇家也许查清楚了,她和程碧儿知道,也许临安城里也有人知道,但摆在台面上的,确实她和与皇家毫无瓜葛的人有染,罪连蓝家。
  皇家护短,还是极其的护短,护的都是自己人,当娶进门来的和外人发生利益冲突了,皇家护她们的短,可一旦内部发生了冲突,蒋茹茵她们,仅仅只能算是外姓人,也是外人。
  事情过去了半个月,一个月,蒋茹茵始终没有听闻到对三王爷以及三王爷做出任何惩罚似的决策,仅仅是闭门不出的时候,她就对这个皇家失望了。
  这样的护短法,怎么不让人心寒呢。
  蒋茹茵低头看还一脸天真的女儿,他们姓苏,是皇族中人,将来会受到皇家庇佑,即便是犯了错,前面还有人替他们一力扛着。
  平宁接收到她的视线,抬头糯糯的喊了一声娘,身子朝着她这里挨近,蒋茹茵抱紧了她,小家伙今天也很乖,似乎是感觉到了她心情不好,没有嚷着要出去。
  感受到怀里的孩子,蒋茹茵心里好受了些,低头亲了亲平宁的额头,小家伙伸手摸摸她的脸,回亲了她一下。
  傍晚的时候苏谦阳过来了,往常的时候自己刚进门平宁看到了都会高兴的喊自己爹爹,纠正让她喊父王都不肯,今天他走到屋子里,平宁和容哥儿坐在一块,乖乖的喊了他一声父王。
  屋子里的气氛显得不是这么愉悦,蒋茹茵放下书对他行礼,“殿下您来了。”
  苏谦阳坐了下来,两个孩子都朝着他这边过来,就连平时不粘着他的容哥儿都和姐姐一起挤到了他身边,他心生奇怪,抬头看蒋茹茵,见她笑是笑,这笑却显得有些疏离。
  苏谦阳陪着两个孩子说了一会话,让养娘带着他们去院子里玩会,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苏谦阳坐到了她旁边,低头瞥了一眼她的书,是关于大今司律的,“怎么了?”
  蒋茹茵摇了摇头放下书,笑道,“妾身无事。”
  苏谦阳靠在了垫子上,拿起那本书,“若是无事,那就是不想孤过来了,否则你怎么会这样一副神情。”
  蒋茹茵微怔,喉中重了几分,“妾身没有这个意思。”
  翻了几页书,苏谦阳把书搁在了一旁,抬起头的时候语气肯定,“你也不是这样的人,到底怎么了。”
  蒋茹茵轻叹了口气,侧了侧身靠在他怀里,这姿势刚刚好遮盖去了她的神情,“妾身听说蓝家的事了。”
  头顶传来他的声音,“你听说了什么。”
  “蓝淑容与人有染,当初选秀蓝家用了不正当手段,齐家赐死了。”蒋茹茵说的,就是外面传的。
  就是不看她正面,苏谦阳也知道她此刻的神情,肯定是有些动容的,苏谦阳淡淡的开口 ,“昨日深夜,六皇弟去了。”
  怀里的人儿身子一震,继而是长长的沉默,蒋茹茵不敢去猜这个猜想,蓝淑容千方百计要隐瞒的,想遮盖的,最终都走了。
  “六皇弟得的疹病救治的不及时,拖得太久了。”苏谦阳叹了一口气,一只手自然的握住了蒋茹茵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轻轻的捏紧,“这疹病,皇祖父也有,太医说这会遗传,当时父皇没有得这疹病,皇叔之中,三皇叔和六皇叔遗传了皇祖父的病。”
  伴随着苏谦阳说的,蒋茹茵的呼吸猛的抽紧,这消息比她在假山上听到的那些还要震撼,更何况是从太子口中说出来的。
  她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就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为什么要告诉她!
  “父皇当年并不是正统,皇祖父走的早,没有留下应该留下的遗诏,也许有,但在那个时候确实没有拿出来,所以当时的宫中,经历了一场血洗。”苏谦阳握紧着她的手,复述的语气很平淡,“三皇叔六皇叔和八皇叔都支持父皇,母后告诉我,当时那场仗打的太惨烈了,死伤无数,二皇叔和五皇叔死了,三皇叔为了保护父王,替他挡下一刀一剑,落下残疾后没过几年就去了,当时的三王妃承受不住打击,没多久也去了,留下的孩子还很小。”
  “父皇觉得亏欠了他们太多。”良久,苏谦阳又补充了一句。
  亏欠了太多,所以没办法在知道自己侄子和自己妃子有染的时候,对他下重罚,那是当初三王爷留下的唯一血脉,更何况还有这天家颜面在,说白了,丢不起这个脸。
  “从小父皇就教导我们,要兄友弟恭,就是不希望发生过去一样的事情。”希望都好好活着,不是为了这个皇位争夺的你死我活,最终收场的,是在失去许多弟兄之后的成功。
  蒋茹茵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呼吸一滞,头顶又传来他的声音,“茵茵,你在躲什么。”
  这两个字犹如一道闪电,将她的脑海击的空白一片。
  蒋茹茵忽然显得有些无措,对这另类的亲近有些不适,她扭头过去看苏谦阳,却发现他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一抹笃定,似乎还有点笑意,“你躲不过的。”
  蒋茹茵的思绪顿时乱了。
  她之前想了这么多,把自己置身事外的去想,如今他的一句话就直接给点破了,她躲不过啊,不想知道的也会知道,想装作无知的,还是会有人告诉她,将来有一天进了宫,她更不可能做个双耳失聪的人。
  他知道自己对这些事听到了内情,故意在这里告诉自己么。
  身在局中,如何能置身事外。
  蒋茹茵呼吸紧促了几分,避过他的视线,语气多了些郁闷,“殿下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苏谦阳也没有否认自己就是刻意说的,“看你憋的太辛苦。”
  他说的好像是掌握大局的样子,蒋茹茵扭头看他,瞪了眼,“妾身什么都不知道!”苏谦阳这才觉得她真实一些,发脾气,失措,彷徨。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觉得说出这一番话,能够让她安心了,他便觉得挺满足的。


☆、第06第8章 。又是一年春

  蓝淑容的事情慢慢的在众人眼球里淡去,时间已经步入了十一月;天冷的很快;两个孩子衣服穿的多了,走路都显得有些摇摇晃晃。
  蒋茹茵开始教他们认字;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把厚一些的白布剪裁成纸张大小,写上字,蒋茹茵一个一个教导他们认。
  屋子里常常能看到满铺的布片;平宁坐不住;认一张就往手里捏一张;一盏茶时间都不到就想下铺玩。
  蒋茹茵也不强求,让养娘带着她出去走一圈;回来的时候看到弟弟还跟着娘亲认字,平宁就会自己凑上来也要认。
  养孩子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但一转眼又会觉得他们长大的很快,好像前一刻她才只在襁褓中,现在就会在你面前和你争上两句,过不了多少年,她长大了,嫁人了,自己也就老了。
  过去蒋茹茵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可生了孩子之后,她这情绪上,总比以前多了些惆怅。
  十二月初的时候程碧儿来了一趟太子府看她,带来了大哥的消息。
  “原来大哥和大嫂有在联系。”程碧儿一脸的难以置信,大概是觉得大哥这都一年多没回来了,对他没抱多少期望。
  蒋茹茵笑了,“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联系一下又有什么奇怪的。”
  程碧儿瘪了瘪嘴,“去年说暂时不回来的时候大嫂都没多少悲伤呢,我还以为大嫂是死心了。”看蒋茹茵这还笑眯眯的呢,上前掐了她一把,“好哇,看来你是知道的多的,就不告诉我呢!”
  “我哪里知道了。”蒋茹茵拉住她的手,“我说猜到的,你也不信啊。”
  程碧儿哼了一声,“你向来只是猜猜的么。”
  蒋茹茵笑而不语,程碧儿那笑意也没维持多久,转而提到了关于蓝家的事,“茹茵你还记得十年前我们进宫在假山上听的那些,这蓝淑容。。。”
  蒋茹茵给了她一个闭嘴的眼神,“这件事,你心里知道就好了。”
  程碧儿吁了一声,拍了拍胸脯,“我知道,当时那心惊肉跳我现在还记得呢,那蓝淑容死的是不冤枉,这样的事做出来,死一万次都不够,我只是觉得。”程碧儿说了一半又停了声,和蒋茹茵对看了一眼,蒋茹茵点点头,“你说的我懂,只错了一方是吧。”错的另一方并没有受责罚,说起来按照他们听到的,假山下那一幕,说三王爷是被蒙蔽的,谁信呢。
  程碧儿又叹了一口气,“这就是皇家吧。”语气里一抹无奈,抬头看蒋茹茵,“有子凭母贵的,如今也得母凭子贵,你有平宁和容哥儿两个人,今后在这宫中比别人要容易一些。”
  蒋茹茵噗一声乐了,“我的二嫂,您这是替我愁着呢!”
  程碧儿懒懒的靠在了垫子上,“那可不,那地方若是换了我去,我可呆不了。”
  两个人说着,养娘带着平宁和容哥儿回来了,平宁就是个自来熟,对程碧儿没什么印象,蒋茹茵提点了一下,她就一口一个二舅母喊上瘾了。
  蒋茹茵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俩人一见如故的样子,一大一小坐在软榻上,程碧儿说,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啊,你怎么这么漂亮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平宁就在那说,二舅母好漂亮,和娘一样漂亮。
  说不快整句话,她就断着句子说,奶声奶气的,还装一脸的诚恳。
  程碧儿离开的时候和蒋茹茵嚷着要生一个女儿,这么宠着,蒋茹茵听她这脾气,和成亲前一个样,笑着让青冬送她离开,也唯有在蒋家过的顺心如意她才能保持这一份性情。。。
  一转眼很快过年,今年的大年三十,蒋茹茵把容哥儿和平宁都带进宫去了,平宁第一次见到了皇上,许是在家里受宠惯了,芸姐儿她们对皇上恭恭敬敬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唯有平宁,被太孙牵着,一口一个为什么啊,一面还看皇上,那眼珠子张的,无辜又水灵。
  等回太子府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在马车上睡着了,蒋茹茵听孙嬷嬷说的,哭笑不得。
  太孙带着几个弟弟妹妹去给皇上请安,平宁一口一个皇爷爷,在皇上那要了不少赏赐,甚至还坐在皇帝腿上,摸了人家的胡子。
  蒋茹茵无奈的看了一眼女儿,初生牛犊不怕虎,她这胆子,她若还纵容,将来真没人能管得住了。
  皇家的公主从来都不是被欺负的,蒋茹茵就怕她欺负人,看着女儿恬睡的神情,蒋茹茵下了决心,可以养的娇贵,但今后决不能是娇蛮不讲理的性子。。。
  过完年很快就是开春,雪一融化,临安城就热闹了起来,游湖的踏青的,去南山寺上香祈福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因为去年年底的事情,宫中死了不少宫人,皇后和太后商议后决定,开春去一趟南山寺,为宫中祈福,求个平安。
  这皇家去一趟南山寺的队伍是相当浩荡,太子府这边也领到了命,自然是跟着一块去。
  像安哥儿这样有五岁了就一块去,蒋茹茵这两个小的,就老老实实呆在府里。
  二月二十七这日,宫中的马车先行,太子府马车随后跟着,同去的还有不少官家夫人,直接到南山寺门口,南山寺的主持在那迎接着。
  太后年纪大了没有前来,皇后代表了皇家,太子妃跟随侍奉,蒋茹茵她们这些身份的,就跟在后面,进了主殿拜过之后跟着队伍往各个殿中参拜。
  等到参拜完了之后才到安排好的地方休息,也不能随意的到处走动。
  蒋茹茵她们被安置在了一处阁楼,从窗口看出去,她看到有和尚在前面领路,皇后和太子妃一同走上阶梯,往高处的一座庙宇走去。
  屋子里几位良人都在,许良人注意到蒋茹茵的视线,也没等她发问,直接说道,“蒋侧妃不知道吧,那庙宇里住的,可是大人物呢。”
  这也不是许良人第一次凑上来了,每次都是笑嘻嘻一脸无害的样子。
  蒋茹茵淡淡的看了她,没有搭话,倒是一旁的张侧妃接了她的话,“哟,好像是多了不起的大消息呢,那里面的人,可不是你能随便挂上嘴的。”
  “张姐姐这话说的,我可没有大不敬。”许良人呵呵的笑着,“虽说挂不得嘴,我想大公主是不怕别人说她呢。” 说罢看了蒋茹茵一眼,“蒋姐姐,你说是吧。”
  这样自来熟的态度,饶是叶良人她们看着都觉得碍眼,酸的碰上嘴毒的,叶良人好歹比她早进府呢,你有太后我还有皇后,于是她顶了许良人一句,“大公主是不怕别人说她,可让皇后知道了,你说你怕不怕。”
  许良人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回看叶良人,“咱们这就这么几个人,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了,这也可真是奇了呢。”
  “那可不一定,天底下那有不透风的墙。”叶良人哼了一声,许良人点点头,“说的也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许妹妹,不是姐姐说你,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得分清楚,将来若是犯了错,可就晚了。”
  两个人绵里来针里去的争执,末了最后一句许良人还话中有话,蒋茹茵看了她一眼,和张侧妃交代了一句后直接走出了阁楼。
  外面坐着几位夫人,蒋茹茵看过去,见到是顾吟欢,脸上多了一抹笑意,走过去,顾吟欢正和别人聊着天呢。
  和顾吟欢一起说话的即刻起身给蒋茹茵行了礼,蒋茹茵摆摆手,“不必这么见外。”
  蒋茹茵看着眼前这个模样清秀的钱三夫人,瞧上去柔柔弱弱的,竟然能把这钱家三少爷给收拾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三个人聊了一会,蒋茹茵远远的看到皇后她们从远处的小庙宇里出来了,就和顾吟欢道了别回阁楼里去。
  没走几步,顾吟欢在后头喊了她,蒋茹茵停步,顾吟欢脸上有一抹犹豫之色,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蒋姐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蒋茹茵看到她脸上那一抹凝重,点点头,“我们去那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太晚了,就写了这么多,悲催的又卡情节~真的很想去死一死~呜呜呜
  明天的第一更估计九点发不上来,争取早上十点左右更新上吧~一早上班去撸,不晓得时间够不够
  今天手机党的妹子辛苦了,早上抽的没法显示,现在应该正常了~{ps:JJ客服解决速度真的有点慢~}
  明天六点半起床呢,凉子先去睡了~亲们晚安


☆、第06第9章 。可疑的端倪

  听完了顾吟欢的话;蒋茹茵想了片刻,抬头看她,“这件事若是真的,牵连甚广。”顾吟欢点点头;“如今尚未查清楚;也不便让太多人知晓;德芳茶坊是蒋家的产业,先改了这制茶方子,这样一来也不会引起恐慌。”
  “现在不方便,明日你来太子府,我们再细说。”蒋茹茵见皇后和太子妃快到阁楼了,和顾吟欢约了时间,再行谈论。
  回到了太子府;蒋茹茵让许妈妈把太子那送过来的清茶拿了出来,和贡茶一起,让青冬送出去给她师傅看,没多久青冬回来,得出来的结果和顾吟欢白天说的一样。
  蒋茹茵平日里喝的都是自己晒的花茶,只有来客人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泡一下,但这朝野上下,但凡是有点名头的官员,都在喝这贡茶,而陆家这清茶,也送了不少人,往严重了说,长此以往下去,这朝廷,不就乱了。
  要是查得出名头还好,查不出来,这蒋家不得跟着拉下水。
  夜里太子过来,蒋茹茵特别问了他最近的身体状况,陆家送这茶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如今开春易犯困,殿下可有觉得哪里不适的。”
  躺上了床,蒋茹茵借着别的名头询问,苏谦阳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无碍,倒是父皇,最近的身子有些不适,听太医说,夜里容易惊醒,睡眠也浅。”
  “皇上都喜欢喝什么茶,德芳茶坊那今年新茶想换着法子炒制新的贡茶,祖父来信让妾身听一下殿下的意见呢。”
  “陆将军去年送了父皇一些清茶,父皇觉得还不错,就让陆家按时给宫里进贡一些。”苏谦阳低头看她思索的样子,笑道,“怎么,你是想从孤这里打探些什么。”
  蒋茹茵嗔了他一眼,侧了侧身,遮去自己的神情,“这哪里算是打探了,陆家那清茶祖父倒也说起过,不过这陆家才做茶多久呢,哪里比的上德芳。”
  蒋茹茵的口气里满满是对自家茶庄的骄傲,苏谦阳也就觉得她这是在和陆家的清茶较劲,为自己家多年来的贡茶鸣不平呢,遂把她往自己这里搂了搂,“你这么夸,不害臊么。”…
  第二天顾吟欢过来了,蒋茹茵和她详谈了这件事。
  顾吟欢还给了她两张茶方,一张是清茶的,一张列的是配方中对冲的几味东西。
  “我会和祖父商议这件事,把德芳茶坊里的茶方换掉。”顾吟欢点点头,“陆家那王爷去查了,如今尚未明确,太子那也不能说。”
  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北图,陆家和北图之间,本该没有任何牵扯,陆将军过去还多番和北图军对峙,所以这其中若是没有查的透彻,难以下决断。
  这样的国家大事她们自然帮不上忙,如今要做的,就是赶紧把这贡茶的事情解决了。
  送走了顾吟欢之后,蒋茹茵即刻出发去了蒋府,和蒋老爷子在书房中说了一下午,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而蒋家那边,蒋老爷子连夜带着蒋景乐去了茶坊中,修改了方子,用今年的新茶重新炒制了一批,把摆上架的那些统统都换了下来,没有更改包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掩盖了过去。
  这件事没过去几天,临安城里出了一桩夜袭事件,太常寺卿陈大人家新娶的妻子遭人挟持受伤,后黑衣人负伤离去,至今下落不明,而那陈大人的妻子,正是当初北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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