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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保旨倌帷�
他缓缓转身,而身后刚刚爬起来的玉姬在接触到他充满杀意的目光时,居然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哀求:“我……我是大夏皇后……你不能杀我……”
“皇后又怎样,你该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声音不大,却冷得没有一丝人气,让人胆颤。
玉姬颤抖叫道:“帝刑天你若杀我必逃不过今日狩猎之劫!皇帝可是布下重重机关等着你去送死……啊!”
帝刑天并未容她多说,只见他右手手掌上扬,数道细细银光闪过,玉姬突然被纵横交错的无数道银丝捆住,蚕蛹般不得动弹,继而他的手掌缓缓收紧,那捆住玉姬的银丝也在收紧……
就在最后一刻,帝刑天想起什么似的,用另一只手捂住獒獒的双眼,右手猛地一收,只听玉姬一声惨叫……
獒獒掰开帝刑天蒙住自己的手时,却发现洞里再也不见玉姬的影子,只留地上一滩血水。
“她人呢?”獒獒狼语问。
杀人不眨眼的冷血魔皇却没事人一样捏捏獒獒光滑的小脸蛋,淡淡说:“以后要乖些,明白吗?”
可惜獒獒听不懂其中威胁,依旧欢欢喜喜的跟着帝刑天走出洞外。
于是森林里出现这一幕诡异情景,衣着华丽玉树临风谪仙一样的男人手里像溜小狗一样牵着一个裹着狐裘的半裸美少女,那女孩还一脸傻呵呵地乐。时不时的炫耀着什么似的跟着四处窥视的动物们打招呼,“祝福我吧各位,我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小公狼了。”
悄悄跟在后面的小灰灰看着乐颠颠傻乎乎的獒獒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他可是亲眼看见帝刑天把那母的化成血水,吓得它狼毫都竖了起来,躲在石缝里抖了半天呢!这公的好可怕啊!獒獒跟着他会怎样?
再听他们的对白,更是无语——
帝刑天:“我会日日以好药养你,好食喂你,我若练功,你得随时候之,以血供之。”
獒獒:“放心啦,我很贤惠滴,上树下河,逮鱼捉虾,我样样是好手,绝不会让你饿肚子滴。”
帝刑天:“以后我会给你锦衣玉食,山珍海味,你每天只负责吃好喝好睡好玩好,不准调皮不准逃跑,否则我就把你关进笼中囚于地下。”
獒獒:“以后我们没事一起打打架,散散步,追追兔子,捉捉虾……”
小灰灰躲在边上捶胸顿足,可是又惧怕帝刑天的雷霆手段不敢上前,“笨獒獒,你被骗了,他根本不是要做你的小公狼的样子,笨獒獒你要被拐了!”
无奈,帝刑天已经把獒獒抱上一匹高头大马,马鞭一挥,奔腾而去。
小灰灰被马蹄卷了一鼻子灰,转念一想,掉头折回,奋力扑腾他那两只小肥腿,拼命地赶回天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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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出嫁还是入赘?
帝刑天带着獒獒策马飞驰,越骑越远,渐渐的獒獒感到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回天狼谷的路,狼语问道:“我们这是要上哪儿?不回天狼谷吗?”
觉察到怀里人儿的抗拒,帝刑天勒住缰绳,将马停下,捏住獒獒的下巴一字一顿说:“叫主人。”
獒獒字字生涩的模仿:“叫……主……人。”
帝刑天指指自己:“主人。”
獒獒这次懂了:“主人。”
帝刑天又指着獒獒问:“獒獒?”
獒獒点头:“獒獒。”
帝刑天笑了,掂了掂拴在獒獒脖子上的天蚕银链,又说:“獒獒得和主人在一起。”
獒獒却将银链的一端从帝刑天手里抽出来,一圈一圈缠绕到自己的手腕上,说实话,她不喜欢被人牵着。定情信物也不行!
倒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帝刑天心想,无妨,反正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也就任由着她。
獒獒又指指天狼谷的方向,狼语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天狼谷。”
猜得出她的意思,帝刑天沉下面:“不行!獒獒得和主人在一起!”
听得懂帝刑天的意思,獒獒学着帝刑天的话,生涩却坚定地说:“不行!主人得和獒獒在一起!”
只是调换了“主人”和“獒獒”的位置,便决定了是“出嫁”还是“入赘”的关键。足见獒獒的聪明过人!
原来还是个非常懂得为自己争取主动权的小家伙!帝刑天原本想寒着脸吓吓她。可是他沉面,她居然也敢沉面。帝刑天瞪眼,獒獒居然也敢对他瞪眼。大有寸土不让的意思!
帝刑天果真被惹怒了,抓过她的手腕,便要拉那天蚕锁链,獒獒当然明白帝刑天要做什么,居然一跃而起,立于马背,再双足一点,若蜻蜓掠水,飞跃而起,动作一气呵成快若惊燕,即使轻功上上乘者也难以追上。
可是帝刑天却不是凡人,他根本不必追,手中马鞭向空中一扬,快若闪电,鞭尾如银蛇般直直追去,卷住她一只玉足。
他轻轻一拉,她便重新跌坐马上。
她气结,他发怒,她手执刀叶便要刺他,他伸出一掌拍向她的天灵!
可是就在那宽大手掌触碰到她的秀发时居然改为轻轻的抚摸,同时另一只手缓缓的勾起她的下巴,他低沉轻唤:“獒獒……”
那好听的声线仿佛林中春风,獒獒啥时呆若木鸡。
帝刑天削薄冷峭的唇角勾起一弯魅惑的弧度,学着獒獒初见他时的情景,将唇鼻凑到獒獒的额头,沿着头发、鼻梁、脸颊、耳廓,轻轻的闻着,缓缓的蹭着。
獒獒的心猛跳了几下,奇异的柔软起来,手一松,刀叶飘落。
帝刑天唇角的弧度更深,一边闻一边生出舌头缓缓地舔着,沿着她的耳廓打圈圈。
獒獒觉得就像有一道闪电劈在干枯的树枝上,“轰”的一声,自己全身都烧着了。脸颊滚烫,耳朵边嗡嗡嗡的响,胸口像揣着一只小鹿,扑通扑通乱跳,脑袋也开始迷糊。
帝刑天笑意勾魂,手掌下滑,力道也开始加重。
獒獒原本纯真,不谙世事,自然也就不会掩饰,此时只觉得身体被弄得热烘烘的,像被架在火上炙烤,非常难受,便顺从最真实的感受,嘤咛出声,一双小手紧紧揪住帝刑天前襟的衣裳,扭动着身体,拼命将娇软的身子往帝刑天的怀里钻。
獒獒的反应让帝刑天嘴角的笑意缓缓僵硬,幽眸越发深暗。
香香软软玲珑魅惑的身体如妖媚一般勾人魂魄,清新的体香仿佛淬了魅毒,原本只是在耍手段的帝刑天突然发觉自己居然喉咙发紧,呼吸发沉,原本肆意挑拨双手也变得毫无章法,不受控制似的力道粗重的上下肆虐,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镶嵌到他的身体里。
而她更是娇吟喘息毫不得法,只能拼命缠着他,扬起红彤彤的小脸蛋,期待更多。
要命!这小妖精!帝刑天恨不得一口就把她给吞了!可是最终一刻他到底抓住了最后一点理智,将她推开半寸,用脑门抵住她的额头,压着喘息,再一次暗哑问道:“獒獒和主人在一起?”
此时的獒獒已经被帝刑天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脑袋昏沉,目光茫然。
帝刑天又低沉问了一次:“獒獒和主人在一起?”
獒獒半张小嘴,愣在那里半天,最终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
帝刑天大松了一口气,色诱成功!如若她不答应,他倒是不介意做到最后。
不过,帝刑天转念一想:此灵到底何为?还得细看《天帝书》。
帝刑天再不敢造次,只规规矩矩将獒獒抱进怀里,用披风裹住,一手扣住她的腰,阻止她扭动身体,低低道:“乖,别乱动。”
獒獒这次倒是听话,就这样安静的趴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连明珠似的大眼睛都一眨不眨的,不知她在想什么。
四周很静,风鸣,鸟叫,虫语,兽嚎在此刻似乎都已停歇,全世界只剩下主人的心跳声。
这是獒獒听过的最好听最美妙的声音,比百鸟齐鸣,比万虫齐籁,比天狼谷的天狼嚎月更动听。
獒獒的睫毛终于眨了一下,眼梢弯成了新月。
就这样吧,獒獒喜欢主人,獒獒决定和主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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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她不是物!
皇家狩猎,声势浩大,深山幽谷,猎旗飞扬。
御林军铁蹄森森延绵数十里,看起来不像是狩猎倒像是剿匪!只不过要剿的不是匪,而是大夏国战功赫赫的铁血战神炎武王帝刑天!大夏皇帝帝昊天此次狩猎出动两万御林军,为的就是剿杀他的亲生弟弟炎武王帝刑天。
帝刑天的胆子也够大,明知兄长有加害之意,居然真的敢只带十名亲信,自入圈套。十人对两万,那是怎样一个力量悬殊啊!帝刑天此前的坠崖便是一劫。
当皇帝率御林军在为炎武王的坠崖大肆庆祝时,却没有想到,一骑白马嘶鸣奔入,马上那神威赫赫的正是他们以为已经一命呜呼的帝刑天。
所有将士都呆住了,惊讶中又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就好似见到了地狱的阎王一般。
帝刑天骏马所到之处,排列整齐的将士纷纷让开一条道来,黑压压一片的队伍一点声儿都没有,静得落针可闻。
走进人圈,帝刑天驻马而立,威严扫视,唇角透露出一股无形威严。
众人像是刚回过神似的,连忙下马,跪倒在地,铿铿锵锵一片铁甲之声,将士们抱拳,磕头,齐呼:“炎武王千岁千千岁!”
帝刑天并未让众将士起身,一言不发,冷冷而视,一人气势如万里长虹,压迫的人脊背弯曲,喘不过气来。
他一字未语,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逼得跪着的人额头渐渐冒出冷汗来。
有人硬着头皮开口:“王爷恕罪,属下以为……属下以为……”
帝刑天冷硬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人头皮发麻:“你们以为本王中毒坠崖,必死无疑?”
一字一句如冰石压顶,压得众人的身子几乎伏到泥里,颤抖高呼:“属下不敢!王爷洪福齐天!王爷福星高照!王爷万寿无疆!”
帝刑天这才缓缓道:“说得好!本王十三岁征战沙场,为了大夏皇朝浴血奋战又十三年,刀戈箭矢,枪林箭雨,明的暗的,又何曾惧过?”
众人又呼:“炎武王神威!”
帝刑天再也不看众人,欲要调转马头,身后另有一列十人小队策马奔来,个个威风神勇,不等到达帝刑天的跟前,便一个个不要命似的从马上飞跃而下,从半空便扑通一声跪倒帝刑天的面前,赤红双目,抱拳呼道:“王爷!”言语神情中的激动欣喜和那一班御林军的假仁假义截然相反。
帝刑天对那为首着点点头。那人起身上前,低声道:“此次狩猎陛下恐怕不念手足之情,王爷您要小心!”
帝刑天一摆手:“我自有定夺!”
“哈哈哈,我就知道皇弟本领过人,定会安然无恙。”随着一阵温柔的笑声传来,一位穿着明黄九龙翔天战袍的男子策马漫步而来。那人长相和帝刑天有几分相似,却比帝刑天少了几分刚烈,多了几分儒雅,看着帝刑天的眸子里却闪烁着阴测测的厉光。
众人跪地齐声高呼:“皇上万岁!”
而得到过先皇特许的帝刑天见了皇帝并未下跪,依旧立于马上,只是抱拳道:“皇兄。”
皇帝笑道:“皇弟安然归来,实在可喜可贺,可是不知皇弟还是否记得我们的赌约?”
帝刑天说:“以猎为赌,谁猎的猎物珍奇,谁便胜。不知皇兄猎到了什么?”
皇帝一击掌,有二十名身材魁梧强壮的将士抬出一只小房子大的铁质兽笼,一只足有两人高,体态庞大的大黑熊囚在笼中。黑熊的肩胛骨处有一个浅浅的伤口,流着深黑色的血液。
皇帝得意说:“这可是南山熊王,人熊之霸。而且是活捉。不知炎武王猎到什么?”
帝刑天还未说话,便有一个小脑袋从他的披风里钻出来,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打量四处,接着探出的便是光洁如玉的肩膀。
这一探,好似有无限光华从帝刑天的披风里倾泻而出,晃了人眼,惑了人心。
明眸如水,朱唇若嫣,乌丝如绸,肌肤如玉。惊鸿一瞥,便识倾城绝艳,国色佳人!那张脸,竟连玉姬皇后也比不上!
见此情景众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就连坐拥后宫佳丽三千的帝昊天脸色都微微僵硬,眸中闪过一道惊艳暗光。
帝刑天却脸色一沉,将獒獒按了回去,就势裹紧了披风,收入怀中。
光华敛去,众人纷纷唏嘘。
“哈哈哈,炎武王,原来猎到此等奇物。”帝昊天说。
“她并非物。”帝刑天沉面道。虽然此时他心里就当獒獒是个物,却容不得别人这样说!
“她若不是物,炎武王便输了。我们可有言在先,炎武王若是输了便得让出封地,交出军印。回南疆,守边关。”
帝刑天眸里闪过一道厉色,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情绪,道:“日头还高,一日未了。谁输谁赢还未见分晓。”
“皇弟,朕劝你还是不要枉费功夫了。这丛林里可只有一头人熊之王,现下已经被朕猎取。”皇帝的视线在帝刑天的披风里流连,又说:“为兄可以让出一步,拿你怀中的人儿可以换得十座城池的封地,你看如何?”
帝刑天极厌恶帝昊天对獒獒色迷迷的目光,下意识的收紧手臂,冷冷吐出两个字:“不换!”
皇帝又让一步:“你也不必守边关,如何?”
帝刑天冰冷道:“不换!”
谁知獒獒一下子从帝刑天的披风里窜出来,好似一道华光流泻而出,轻灵若碟,娇巧若燕,踩着众人的头颅一路飞奔,在众人惊叹声中,光华一滞,如玉双足便驻于那铁笼之上。
“獒獒!”帝刑天呼道。
獒獒却转头对着帝刑天嫣然一笑,翻下笼顶,再身影一闪,娇小的身子便泥鳅般的钻进兽笼里。
那人熊凶残非同一般,即使帝昊天在宝剑上抹了剧毒,也是折损数十员大将才擒住它。如今这女孩孤身入笼,岂有活命?
帝昊天也紧张了,“这,这,快点把她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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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春光乍泄
獒獒见众人围了过来,却朱唇一嘟,明眸一顿,甚是不满的模样对着帝刑天指指人熊的伤口,狼语道:“它中毒了,我得救它!”
帝刑天稍稍思量,眸光一沉,对众人说,“慢着!不碍事的。”
再看那熊王目光柔和,居然真的没有伤害獒獒,而是乖乖蹲下,任由獒獒查看伤口。
众人再次惊叹,惊叹之余那盯着獒獒的目光便再也收不回去。
人儿依旧用两片白狐皮裹身,光滑乌丝垂在肩上,衬得肌肤白的通透,那纤腰,那qiao臀,一览无遗,狐妖一般的惑人心魂。在这全是雄性动物的军队之中怎能不引人垂涎?帝刑天似乎都能听到身后哗哗啦啦口水滴落的声音。而再看皇帝帝昊天,他看着獒獒的目光能冒出火来。
帝刑天心里一股怒火无端涌上来,回头冷呵:“不准看!驾!”他一甩马鞭,策马狂奔,不过须臾,长身玉立,如雄鹰展翅,从马上一啸冲天,同时拔了一个士兵手中的长枪,广袖若流仙却戾气鄙人,舞出一朵绚烂枪花,枪尖挑开一道巨幅帷帐,在空中高高旋展开来,如一块遮天幕布。
人重新落马,依旧器宇轩昂,而帷帐翩然降落,准确罩在那兽笼上,遮住了大片春光。
“哎……”军士们一阵失望唏嘘。
帝昊天一脸怅然若失,清清喉咙,回身道:“我说皇弟啊,你不让我们看,倒便宜了那只人熊,你那小美人进笼要做什么?”
帝刑天想想心里也还是不是滋味,这些人渣是看不见了,可不便宜了那只熊瞎子!
还在胡思乱想,只听笼中传出一阵粗声怒吼,紧接着笼中刮起一股剧烈的罡风,吹得沙石飞扬,迷人双目,帷帐也被风卷得掀开大半。
等众人挥开遮在眼前的沙石迷雾时,那只熊王居然恢复神勇,用前爪一根根掰弯手腕粗的铁栅栏,就这样跨了出来。
巨兽出笼,嚎声震天,气势磅礴,好不威武!
士兵们吓得纷纷后退,而那只熊王却对着笼子弯下腰,十分绅士地牵着獒獒的手,将她接出来,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腰,像大人抱小孩一样,将她放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帝刑天远远的细看獒獒,一切安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视线又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明显的一道血口子。他的眉头皱了皱。
帝昊天见熊王出笼,有些慌了,拔剑道:“围住它别让它跑了!快取我的毒剑来!”
帝刑天却稍稍勾起薄唇道,“皇兄,此一时彼一时。此种方法不可再用,因为一时半刻任何毒对它都起不了作用。”
帝昊天却不信帝刑天的话,命令士兵们将熊王团团围住,前排盾牌,后排长毛,再后排是弓箭,整个里三层外三层将黑熊和獒獒围得水泄不通。
獒獒看着满是杀气的士兵,再看帝刑天。
帝刑天朝她伸出双手,獒獒却摇了摇头,指了指身下的熊王。
那熊王实在凶悍,弯腰一阵怒吼,便如如雷暴横劈,狂风乱扫,掀起一阵狂沙乱石。打得盾牌砰砰乓乓的响,逼得军士们稀里哗啦的后退。
獒獒的长发被怒风卷起,正用手去遮那迷沙,便有一张斗篷如云片一样旋飞过来,准确地落在她的肩上,将她整个人罩住。
獒獒裹紧披风,像是心有灵犀,转眼望去,正和帝刑天双目对上。獒獒双眸闪亮,弯若新月,嫣然一笑。那笑颜隔着老远,却似能够穿透人的心脏,在那最柔软的角落里给予狠狠一击。帝刑天只觉得心里重重的一震,一股酸涩的热意荡漾开来。
场面越发混乱,长矛如乱箭向熊王刺去,它却皮厚肉糙,长矛刺上去要么折断,要么被熊王的长臂卷走,那些士兵一堆堆狼狈地被排到在地。
无奈只有弓箭相对,帝刑天却铁声高喊:“不准放箭!”
帝昊天先是一震,再看熊王肩头的女子,混乱之中却宁静自若,好似出尘仙子一般,心中也不舍,连连道:“对对对!不准放箭!切莫伤了美人!”
帝刑天对帝昊天说:“皇兄,此刻正是好时机,不如我们一较高下?”
“如此倒也公平!”帝昊天并未将弟弟之前的话放在心上,以为做了万全准备,当仁不让,手持淬了毒的宝剑,骑在马上,疾奔上前对准熊王便刺。
之前他便是用这种方法擒得熊王,而此时的熊王,刚喝了獒獒的血,药性未过,并不惧毒。削铁如泥的宝剑虽然能浅浅刺破熊王的皮,却未能伤之根本。它一痛,怒吼转声,一掌拍向那帝昊天的坐骑。
马匹嘶吼一声倒在地上,帝昊天慌忙跃起,退倒几步,几乎跌在地上。
这次帝昊天果真慌了,再看那熊王,一步一步震得地动山摇,怒吼如雷,撕烂帷帐,踩破帐篷,扔了士兵,吼退马匹。千万将士,竟然无人能敌!
不过熊王知恩图报,动作再凶,肩膀的人却也稳当当地坐着,为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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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