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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砸墙声,却是关不住的,让人头皮发麻,心肝发颤儿。
闻者畏惧,闻者心酸,闻者落泪!可是,为了防止剧毒扩散,别无他法,将一堆堆干草堆在院落外面,等待帝刑天下命令。
帝刑天背过身去,摆了摆手。
刑戮红着眼眶,莫不着声的转过身去,接过下属递过来的火把,弯下脊背,点火。
獒獒看了老半天才明白这些人要做什么。
原来,人要杀人!人要放火!这还得了?
她揪住帝刑天的衣裳直跳脚,手忙脚乱的比划,原本生涩的口齿变得更不利索了:“宫,杀,在,里头!”
平常里一只小猫小狗她都会去救,更何况那么多人?即使其他人和她并无感情,可是刑宫刑杀是她熟识的人,她怎么能无动于衷?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死?
帝刑天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安静下来,却并未多做解释。
帝刑天的冷漠似乎激怒了獒獒,她挣脱他的束缚道,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獒獒,可,以……解毒!”
帝刑天一把将她捞回来,又冷又硬的说:“不准!”
他何尝不知道獒獒的血可以解百毒,或许可以救这些人,可是中毒的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百多个人,那要如何救?把獒獒的血放干?
她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贵,不,她身上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很珍贵,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要珍贵!
说他无情也好,冷血也罢,总之,他宁可负尽天下所有人,却绝不允许獒獒以身试险!
这也是他快刀斩乱麻的原因之一,帝刑天一向冷情狠绝,可是这一次他又算错了獒獒的倔强。
小东西居然乘他不备,便低头咬上他的胳膊,帝刑天冷不丁的觉得胳膊上一痛,下意识手一松,獒獒已经泥鳅似的从他的胳膊下滑出去,一溜烟的跃上墙头,“獒獒!”帝刑天被吓了一跳,厉声大吼。
獒獒却一捏鼻子,对他做了个鬼脸,冷哼一声,转身逃进院中。
一时间,院子里的鬼哭狼嚎声音更大,听起来那些中毒者似乎一阵呼啸一拥而上。
帝刑天听得心肝都颤抖起来,“快灭了火!”疾声呼着便冲过去,刑戮拼命阻拦:“王爷使不得!您不能进去!”
“滚开!”帝刑天一把揪住刑戮的将他扔飞出去,几步冲到口边,一脚踹开厚重木门!
哗啦一声,两扇门推开,帝刑天赫然呆住,里面所见情景几乎让他心脏停止跳动,“獒獒!”
哪里有獒獒的影子?她被一群中毒者淹没在中间,堵得里三层外三层,困得死死的,根本看不到她的人。眼前所见,就如同一群饿狼围住一只小羊,那还不吞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帝刑天只觉得一阵热气糊住双眼,凉气冲上脑门,几乎有些神智不清了,他跌跌撞撞的冲过去,内力凝结,掌中气息汹涌而紊乱,如排山倒海一般胡乱撞出去,那些围着獒獒的毒者身体就像剥洋葱似的一层层的被气息推开!一个个或是跌倒在地上,或是撞倒在墙上。
终于露出那个小小的身影,她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帝刑天觉得那一刹那心肝都被撕裂了似的,疼的无法呼吸,一阵气血上涌,喉头腥甜,只觉得天地都昏暗了。
他几乎不敢上前,生怕那小人儿一碰便碎了,他觉得脚步有千斤重,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过去,缓缓的蹲在地上,颤着声音,低声唤:“獒獒……”
獒獒没有动静,一点动静也没有。
帝刑天仿佛一下子掉进了冰窖,冻结成了冰人,竟然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他只能缓缓的伸出手去,轻轻的触碰她的脑袋,那只手竟然颤抖的不成样子。
而下一刻,他手上一疼,獒獒猛地一抬头,居然抱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他还未等有所反应,那小丫头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狗一下子就朝他扑了过去!
帝刑天原本是蹲着的,毫无防备的被她这么一扑,直接仰倒在地上。而她则顺势就跃过去,骑在他的身上,对他一通的施暴!
她显然很生气,小脸蛋气的通红,眼珠子瞪着,腮帮子鼓着,眼睛里还泪汪汪的,小粉拳泄愤似的一拳一拳的毫无章法的砸在他的胸膛上,野蛮的不得了。
冲进来护驾的刑戮等人见此情景,全部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威严神武深谋远虑高深莫测英明而伟大的主子正被这个小药奴骑在身上拳打脚踢?
小药奴逆了天了,居然敢动手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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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翻脸发怒
再看那正在挨打的主子,居然一点未恼,那平日里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此时正直直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人也一动未动。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并不是恼怒,而是渐渐的脸色缓和,唇边逐渐上扬,溢出一弯幸福的弧度。鹰眸里冰冷的锋芒早已不在,闪烁着的,是庆幸的,深情的,感动的暖暖星光。就这么看着她,直到等獒獒差不多发泄的够了,他才用两只大手分别裹住她的两只小拳头,低声道:“不打了不打了,瞧,拳头都打红了。”
他就势坐了起来,将獒獒上上下下检查一番,松了一口气,唇边的弧度越发的上扬,终于忍不住,变成了浓浓的笑意,将她抱进怀里。
獒獒也泄了气,抬起头来看他,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汪汪的,鼻头也红红的,嘟囔起红唇,不满道:“坏人!弄坏了!害人了!不准!”然后气呼呼的瞪着帝刑天。
帝刑天这才想起促使她发怒的缘由来。
|文|獒獒指着地上此处躺着的人,又说:“都怨你!他们,可怜人……”
|人|帝刑天大概明白獒獒发什么火,她以为他要亲手杀死那些人,所以才对他这么凶。
|书|思及至此,他不由微怒,站起身,环顾四周。
|屋|“主子,这些人都昏过去了!”刑戮检查一番后禀报道。
帝刑天想要走过去检查,獒獒却一下子跳开,老鹰护小鸡似的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以防止他再次动手。
帝刑天心里更不是滋味,这小丫头竟然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和自己大动干戈?脸色不由的阴沉。
“主子,这些人身上的蛛丝都不见了!”刑戮又惊讶道。
帝刑天眸子一沉,看看那些被他打昏了的中毒者,一个个倒在地上,宛如熟睡一般。口中不再吐出说恼骋海成ソセ指赐#负蹩床怀鲋卸炯O蟆�
问道獒獒:“獒獒,你刚才在做什么?”
獒獒却下巴一扬,并未回答帝刑天的话,而是转头去,走到之前待得地方,继续蹲下去摆弄着面前的东西。
帝刑天也走到跟前仔细一看,地上摆着一只锦囊,一只葫芦,还有一只熏香。锦囊的口开着,葫芦口也开着,熏香点燃着。锦囊是姬篱邪的锦囊,葫芦是獒獒的葫芦,熏香却不知是哪里来的熏香。
而这些都不是帝刑天最关心的,这样看起来刚才獒獒的眼睛就是被那熏香烟雾熏得泪水汪汪,并不是为了其他?
看到此处,帝刑天一颗心总算彻底归了位,原来,那些中毒者围着獒獒,就是在闻这些熏香。
他问道:“你这样做有用?”
这么一问,獒獒反而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屁屁坐在地上,双手托腮,眉头深皱,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哎,看来姬篱邪留了一手,那锦囊里的解药加上她葫芦里的解毒花粉,配以她的发丝拧成的熏香,只能解去他们一半的毒性,让这些人失去攻击力,却无法使他们恢复往常。
而帝刑天此时关心的依旧不是这些,他却被獒獒皱着黛眉,歪托香腮的天真模样迷住了,只觉得那股子娇憨纯然又认真的样子简直是无敌的可爱。
他不由自主的蹲下身去,伸出一只手背,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只觉得一股陌生的情绪在心中酝酿,灼热难耐,热血沸腾。
然后,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眸中的热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扰和深思。
帝刑天也明白了大概獒獒在思索什么,他冷静下来,生怕她傻乎乎的用自己的血替别人解毒,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语气竟然也刻意的生硬起来,道:“好了这样,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我暂时答应你不杀他们。暂且就关在这个院子里吧。”然后不由分说的便把她拖出了这个废院。
漓江已经守候在院子外头,见到帝刑天弯腰施了一个礼。帝刑天将獒獒推出去,说:“带她回去梳洗干净,好好歇一歇,回头送到天轩院来。”
獒獒本是不愿意的,可是帝刑天一旦真的沉下面,便是不允拒绝。
漓江拉着獒獒的手,温柔道:“放心吧,爷,晚些保证还你一个清清爽爽啰啰嗦嗦的小人儿。”
獒獒挣了挣身子,试图挣脱漓江,可是那漓江君主看似娇弱,力气却特别大,明明是两只纤纤素手,却似两只铁钩子似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獒獒生涩地说道:“獒獒不愿意!獒獒和主人,在一起!”
帝刑天不去看獒獒的双眼,而是将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子上,说:“獒獒不准胡闹,否则就让漓江用天蚕链拴住你!”
这一次,獒獒瞪着帝刑天的眼睛里可真的露出的泪光了,并不是熏香熏的。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姬篱邪说的话,“左右不过是个奴儿,本宫给的血蛛丝你不喜欢,帝刑天给的天蚕链,你就喜欢?”
姬篱邪给的血蛛丝不是什么定情信物,看来这个天蚕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这个“奴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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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天帝书
她仰起头,试图从帝刑天的眼里寻找答案,可是他却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漓江安抚道:“好了好了,不会真的用天蚕链子,王爷怎么会舍得拴住你呢?”她又向帝刑天到了个万福,“那王爷,我们退下了。”
帝刑天依旧没有转过身来,视线盯着前方某一处,沉沉道:“让人采些鲜花弄些兽乳一同送过去,不要乱喂她吃东西。”
说完,便迫不及待似的的抬步朝着天轩院走去。
为何若此?只有帝刑天自己知道!
他抬步进了天轩院,不等守卫行礼开门,便直接推门而入,径直走进藏书阁,摒退左右,打开暗藏机关,一道暗门从墙内豁然破出。他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里面是一个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立着两只通体光透的夜光玉狮。
他一步步拾级而下,到达暗室正厅,按住镶嵌在墙上一座机关,暗室豁然明亮,光华闪烁,原来,暗室顶部七颗夜明珠排成北斗七星状,将整个正厅照得亮如白昼。
虽然是暗室,却宽敞若殿,修建精致,内藏的奇珍异宝晃花人眼。每一件家私,每一处摆设都是世间仅有,价值连城。
南海紫水晶的珠帘,天蚕冰蚕丝的纱幔;紫金龙首的香炉,天山冰玉的案几;黄金镶边的古董架上摆上着七岔犄角的极品鹿茸,翡翠雕琢的玉兰花,蓝田玉琢的飞麒麟,西周青铜龙凤鼎;白玉制成的龙凤塌旁立着如参天玉树般的红珊瑚……
这里的珍奇宝贝数不胜数,光华璀璨,晃花人眼。可是帝刑天却看也没多看一眼,走到古董边上,最上面一层有一个绘着盘古开天的青花瓷盘,他用食指在青花瓷盘中间轻叩三声,那瓷盘赫然扭动,旋转挪开,一只黄金雕龙凤的匣子从暗墙内缓缓移出。
所谓机关中的机关,暗阁中的暗阁正是如此。那是黄金龙凤匣里面装的正是胜过这间暗室中的一切的至尊宝物。
帝刑天用食指在匣子面上的龙首凤尾上分别点了一下,匣子从中间弹开,而里面露出的并非黄金白银,也并非水晶白玉,而是一本残破老旧的古籍,上面赫然三个大字——《天帝书》
原来这就是日月大陆人人想要得到的《天帝书》。有传说,“得《天帝书》者,掌苍生霸权。”虽然并不完整,很多部分是白页,却也是帝刑天当初费尽周折得到的,因此奉作至宝。
帝刑天将其从龙凤黄金匣中取出,小心翼翼的翻开,这《天帝书》看起来是一本书,可是翻开来,每两三张普通书页中间都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通透百页。无字无句,不知为何。
帝刑天找到关于“血灵子”的章节,细细看下去,生怕错过一个字,越看神色越为凝重——
古有凤凰一族,皇族孕血灵,纯血含异香,天赋异禀,若不沾人世之俗,不涉男女之事,不食人间五谷,自幼以百兽之血,百草精华,百毒淬炼,可成就灵物。其至纯之血有异效,可驱百毒,练神功,医百病……
这些帝刑天隐约是看过,以前并未留心,而此时再看竟然无比紧张,他只觉得手心冒出汗来,眼睛紧紧盯着书页,一字不敢落下的往下瞧——
……成就血灵子者,若心纯灵洁,永保童真,可长生不老,续命百千年。反之,纯血若染,童真若失,不过百日,必命丧黄泉……
看到这里帝刑天心里紧绷着的那根玄“咔嚓”一声,断掉。他的手紧紧握住书卷,几乎要把书捏碎,视线紧紧的盯在那几个字上面,“纯血若染,童真若失,不过百日,必命丧黄泉……”
就这几个字将他生生打进地狱!
一直知道獒獒不同,一直知道自己对獒獒的心意也不同。他喜欢她,毋庸置疑。可是直到今天,他方才知道,獒獒在他心中已经占据何种地位?
可是他心里一直只有顾虑的,以他所想,血灵子并非凡人,他可不可以要,如何去要,都是一个问题。所以才怀着忐忑,细看天帝书,这一看,宛若一个晴天霹雳,将帝刑天的心里的想法炸的粉碎。“纯血若染,不过千百日必定命丧黄泉。”也就是说,獒獒这一生只能被人拿着当药使用,这一生都不可以过上正常女子生活?而他这一生必然不可以和獒獒以另一种身份在一起?
他为不能和獒獒在一起心中难过,可是更多的是对獒獒命运的担忧和心疼。
成就了血灵子,永生过不上正常女子的生活,不能结婚生子,享受不到人间欢乐,纵然可长生不老,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闭上双眼,眉头紧紧蹙着,不!天地轮回,万物滋长,相生相克,相辅相成,自有定律,血灵子自然也不该例外!定有破戒之法!
他睁开眼,快速翻书,试图寻找答案,“……远方凤凰族,皇族亲兽,凤灵……”再翻下去,居然没了。
下面的部分,居然又是白页,难道已经缺失?
帝刑天紧紧握住那卷残本。
不!他不信!他不信这天底下有他帝刑天不能做到的事!他定能寻到天帝书的其余残页,他定能寻找出血灵子的破戒之法!
可是,獒獒的想法呢?
他不愿欺她年幼无知。可是,她若知道真相,是愿意选择永生纯血,长生不老,还是愿意选择排除万难,和心爱之人共赴红尘?
想到此处,帝刑天心里已经有了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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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蝎子钩
而心思单纯的獒獒却没有帝刑天想的那般多,她现在的一门心思都在想着如何彻底治愈那些中了毒的人。
漓江小院的沐浴间里水雾弥漫,小人儿正眯着眼地坐在浴桶里,看似是享受的姿势,不过俊秀的黛眉却是深深皱着的,似乎是在深深的思考着什么。
而尊贵的漓江君主守在一旁,一件一件收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当她的视线触及自己那件鹅黄色裙子时,视线闪过一道哀伤。咬咬牙,强作欢颜,俯下身继续收拾,看的獒獒解下的那串小葫芦时,低头拎起来,正要仔细瞧,獒獒却猛地睁开眼,道:“放下!”那模样那气势竟有几分和帝刑天相似的威严尊贵,不怒而威。不知道的,还以为也是个主子呢。
漓江笑道:“小药奴儿,在这里只有王爷一个主子,你我不过都是奴才。可是若论身份地位,我这个三夫人暂时还要在你这个小药奴之上,你敢这么和我说话……啊!这是什么!”
漓江话未说完,脸色陡变,跳起脚来,扔了那串葫芦,直甩手。原来葫芦里爬出一只沾了药粉,没有钩子的蝎子,恶心巴拉的黏在漓江的手上。
原来它就是那只为救主子拔了钩子的蝎子王,被獒獒放在葫芦里,用药养着,到底保住了一条性命,那只断掉的蝎子钩的伤口竟然也被药物滋养渐渐愈合。
只听“啪”的一声,蝎子王被漓江甩在地上,獒獒见此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顿时眉头舒展,眉眼笑弯。
獒獒看见那只蝎子,敲了敲桶壁,那只蝎子王便嗖嗖嗖的窜了过来。獒獒对着它,发出吱吱吱的声音,意思在说:“差点把你忘了,小东西。”
那蝎子王却将尾巴翘得老高,吱吱道:“请叫我蝎子大王。”
獒獒哭笑不得,“好,蝎子大王,獒獒到底保住你一条性命。敢问蝎子大王该怎么报答我呢?”
蝎子王依旧保持傲慢态度,吱吱道:“报答可以,不过你想知道的那件事,不可以!”
獒獒道:“看来,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回事?”
蝎子王的尾巴翘得更高了。
獒獒不屑道:“没了钩的蝎子尾,纵然翘得再高又能吓着谁?没有毒钩的蝎子王,还算是个蝎子王吗?”
那只蝎子王一下子蔫了。
獒獒朝漓江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
漓江虽然有些嫉妒獒獒,可是心思通透,心胸也宽广,她心里明镜般的知道帝刑天待这个小药奴是的不同,要想讨好帝刑天必定要讨好这个小药奴,所以对待獒獒也算是小心翼翼。她含笑着走过去,弯下腰来,温柔问道:“小药奴,唤本夫人来有何事?”
獒獒却仰着脑袋在她满头的凤钗珠环中寻找一翻,最后她的视线落到了她右耳的耳环上面,歪着头稍稍研究,竟然伸出手,一把拽下了那只耳环。
漓江痛呼一声捂住耳朵,瞪着獒獒。
獒獒却不以为然,仰头道:“不准,叫我,小药奴!我,不,喜,欢!”她晃了晃手里的耳环又道:“这,是,教,训!”
漓江气的站起来:“简直刁蛮无理!”
獒獒却吐吐舌头,还在笑,又对漓江招了招手。
漓江却气红了脸,再也不敢过去。
獒獒歪着脑袋说:“你若,不过来,我便,哭!大哭!”说完,憋足一口气,鼓起腮帮子,作势便要哭。
这一招还真的管用,漓江吓得赶紧冲过去,捂住她的嘴,连忙讨好道:“好了好了小祖宗,算我怕了你了!你这一哭把王爷招来,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呢?”若真是那样,那她的下场还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