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漠面色不耐,李嬷嬷话刚说完,他便已走了进去,见此,春月不敢耽搁,忙跟着他过去。
“哎,公子您不必急,奴家还未给您引荐我们这儿牌上的姑娘们呢……”李嬷嬷忙道,然而云漠脚下步伐未停,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
李嬷嬷摇摇头,暗笑这公子还真是按耐不住,不过谁让她们天欢阁是男人的温柔/乡呢,她一脸笑意,眉目得意。
楼内,云漠脚步飞快,春月几乎赶不上他。
“那些人要把芙凌送到哪里?”云漠环视了一眼四周沉声问道。
春月道摇摇头,“春月只听刘大头说今晚天欢阁内恰好有贵客要来,而那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刘大头为了讨好那人,有意将那位姑娘献上,至于具体是哪间房,春月便不知了。”
“要将她献人?”云漠眸光一戾,忽然冷笑一声,“这刘大头胆量还真不小!”
春月见他眉梢处阴霾重重,当下便不敢看他,只低着头轻声道:“这天欢阁此时正是宾客爆满之际,公子要寻人,恐怕不是易事。”
云漠冷眸一转,伸手挑起春月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他似笑非笑,“你若是不想去找,那便留在这里好了。”
他虽是面带笑意,可目光里却是冰若寒潭,春月顿时生出一种恐惧,她有感觉若是此刻她点头不答应他去寻恐怕她的性命也会在今晚终止。
她忙道:“春月毕竟跟过刘大头一些时日,对他还算是有些了解,且刘大头本就是个秃头,在这群人里也好认,春月这就去寻他。”
云漠看着春月匆匆离开后四下探望,似是真的在寻人,他冷哼一声,转而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刘大头。
天欢阁此时人声鼎沸,喧闹之声四起,云漠上了楼,目光在大厅之内一扫,却未见到刘大头踪影。
云漠一人独行于阁楼之中,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一路上惹来不少女子频频示好,脂粉气充斥鼻端,他眉头微蹙,对那些女子一概不予理会。
然而欢/场之中的女人又岂是那么好打发的,她们浓妆艳抹本就是为了营生,平日里对待上门来的客人需笑脸相迎,不论美丑不论胖瘦,即使对方是个满脸长满脓包且体味难闻的大汉,她们也得对之妩媚一笑,在这青楼之中遇上合眼缘的男人不易,况且男人既然进了这场子又岂是清高之人,他们表面上再难以亲近,可只要她们能耐住性子相迎,男人又岂会无动于衷。
因而云漠虽然寒着脸,可其中却有一粉衫女子仍未曾离去,这女子长得颇为美艳,手中一把小团扇轻轻摇着,吹得发丝几乎贴上云漠的面颊。
“公子既然来此,何不让画扇来伺候,画扇琴棋书画都稍有涉略,不知公子是否有雅兴到画扇屋里一起探究探究?”说着,一双凤目微微上挑,艳红的唇角微张上扬。
美人在前,且又是如此明目张胆的邀请,画扇一向对自己的魅力信心十足,然而今日却失算了,云漠眯眸看了她一眼,沉默着越过她,未曾和她说一句话。
画扇微怔,男人眼里的鄙夷让她涨红了脸,可她也好歹是这阁子里能排的上名号的人物,在这么多人面前怎能如此丢了脸面,她紧咬唇齿,拦在了云漠的面前,“公子何必走得这么急!”
四周有人窃窃私语,其他女子眼中有幸灾乐祸也有事不关已的漠然,如今站在这阁楼里看着她的其他女人没有一个曾争赢过她,这一次她也必须赢!
“公子既然来这天欢阁本就是为了寻一番乐子,画扇自十二岁那年便来此处,若论伺候起人来,画扇自认不会比这阁子里其他人差,公子何不给一个让画扇伺候的机会?”
云漠目光终于移到了她的脸上,他淡声道:“十二年?那你当是认识不少人了?”
画扇盈盈一笑,凤目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傲然,“那是自然,除了如公子您一样的新客之外,来这天欢阁的客人还没有画扇不识的。”
云漠轻轻一笑,目光晦暗似海,“那就好。”
画扇高仰着头在众姐妹的各色目光下拉着云漠走到了自己的屋子,这男子深邃却又亮如琉璃的眸子让她沉迷,一到屋子她轻声关上了门,妩媚一笑,“不知公子想玩些什么,画扇什么都愿意奉陪到底。”说着伸手将自己的一侧衣衫退到肩下,霎时香肩半露,艳丽之极。
云漠却只微微一笑,“女人太主动可不是好事。”
画扇轻笑,“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么?”
云漠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在画扇潋滟的目光下逐渐靠近她,画扇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可最终耳侧却传处男子毫无温度的声音,“你的样子很恶心,你知道么?”
画扇瞬间苍白了面孔,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漠。
云漠嘴角仍带着笑意,仿佛刚才说出那话的人不是他。
画扇身子颤了颤,抖着手指将衣衫重新穿好,“公子不喜画扇便罢了,又何必出口羞辱画扇?”
云漠淡声道:“是你自己在羞辱自己。”
画扇一顿,又道:“公子既然不喜画扇,却愿意进画扇的屋子又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交易。”
画扇不解,“公子这是何意?”
“你不是说天欢阁里没有你不认识的么,我要向你打听一个人,刘大头如今人在何处?”
画扇抬眸看他,“公子倒是开门见山,可公子就能确定画扇愿意告诉公子?”
云漠微微一笑,“你自是愿意的。”说着,他将她手中团扇拿了过去,只一瞬间,团扇在他手中碎如粉末!
画扇惊出一身冷汗,猛地后退惊恐的看着云漠。
“如今你可知刘大头下落?”云漠眼角带笑。
画扇喉咙干灼几乎说不出话来,可脸上尽量保持着镇静,“他……他是这里的常客,平日喜欢在东厢房最后一间屋子里。”
看着她苍白却依然倔强的脸,云漠对着她一笑,“你倒是好胆色,是个识时务的。”说着,他开门向外走去。
画扇直挺的身子蓦地瘫倒在地,她展开自己紧握成拳的手,上面已是冷汗一片,整愣间目光落在那一地碎屑当中,却发现其中赫然多出一枚金锭,她犹豫着伸手将金锭拿了起来,耳内传进云漠平淡的声音,“这东西就够你赎身了,拿走你的卖身契,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画扇怔了怔,看着云漠越走越远的背影,蓦地,眼泪流过双颊。
画扇的话倒是不假,云漠一路向东厢房走去,却见最后一件屋子外有两名大汉看守在两侧,屋子外面并不像其他房间一样人流走动,他看了眼那屋子旁边的一间房,闪身进入,屋里一名女子正依在一男子怀中笑颜斟酒,完全未意识到屋子里已来了不速之客,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他便将他们击昏。
刘大头他们与他仅一墙之隔,他侧耳倾听,深不可测的内力能让他清楚地听到隔壁房间的每一句话。
☆、嫁祸
“公子您多喝些,这里虽是烟花之所,但是酒水菜食却是不错的。”
云漠微微眯眼,随后便听到那屋子里响起杯酒碰触之声,他自小过耳不忘,这声音他记得,与今早在奴隶场听到的那秃头大汉的声音并无区别。
片刻后,屋子里响起另一男子的声音。
“你也知道这些时日不像往常,凡事都应谨慎些,你来此处见我,若是被有心人看了去,只怕平添口舌。”
男子的声音清淡低哑,云漠听在耳里,却是微微一惊,蓦地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能记得刘大头的声音,自是也能记得这男子的声音,想不到他竟是与这刘大头相识!
“公子教训的是,可小的感念公子这几年来扶持恩德,得知公子今夜在此,只想见公子一面以达谢意,还请公子放心,这楼里那些女人们只知小的在此,却并不知小的来见公子。”
刘大头的声音听上去异常恭谨,实际上他面对这男子时也的确称得上诚惶诚恐了,屋内刘大头端正而坐,完全没有了在那一帮大汉面前所持的威严之色。
说着,刘大头眼神示意身后所站的侍从,随即那侍从将一大包裹递了过来,刘大头含笑着将包裹恭谨拿到男子面前,对男子笑道:“这是这半年来所赚得银两,特来孝敬公子。”
男子冷哼一声,却是没有拒绝,身后早有小厮将包裹接了过去,看着刘大头面上讨好的笑容,男子缓了缓口气,道:“我知你是个懂感恩的,我助你买卖,原本是为了让你将我的人暗中穿插到我要他们所去之处,这贩卖人口的黑心钱还是少赚些好。”
“公子说得极是,小的都记下了。”刘大头面上却如此道,心中却是冷笑,这些名门正派之人都是这般心口不一虚伪至极的,这人虽满口正义大然的模样,可每次自己送来的银两他不是照样都收下!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你我再相谈下去,怕是你的红琴姑娘等不得了。”男子笑看着刘大头,话里却在是送客了。
刘大头岂有不明白之理,这人依靠着他在各大门派安插眼线,虽然明面上笑脸相迎,可心底他们却是看不起自己的,然而他平日的那些买卖又的确需要他们相助,纵然自己心底不愿,可他仍是要处处讨好他们,他笑着道:“其实小的今日前来还给公子备下了一份大礼。”
男子扬眉,“哦?说来听听。”
刘大头脸上腆着笑,“这天欢阁的姑娘纵然美艳,可到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的才得了一名女子,模样生得说是国色天香也不为过,小的初见之下也是一惊,可这样的人小的再有贼心也不敢私藏,就想着先给公子您,公子若是见了,必定欢喜。”
男子脸上浮现笑意,“国色天香?既然你把她说得如此美貌,我要是不领了你的心意岂不让你失望。”
见男子神色,刘大头知道自己今夜之举算是合了男子胃口,哪个男人不爱美色,就连这一向道貌岸然的世家公子也不例外。
一墙之隔的云漠此刻却是微微变了脸色,刘大头口中所说的女子恐怕就是芙凌,他眸中寒光一凝,这人门派之内才刚死了人,他却出来寻欢作乐。
秋少霖,你可果真是武林正派公认的翩翩公子!
“那女子我已让人安置在这天欢阁最好的厢………戏月间,属下这便给公子带路。”屋内刘大头笑道。
秋少霖却是大手一挥,“你也有佳人等候,我便不做这坏人美事之人,你指个手下带路便成。”
刘大头弯腰一笑,“如此,多谢公子。”
云漠漆黑的眼里眸色深沉,他屏息凝神,耳内霎时传进整个阁内各色嬉闹之声,如同每个人都似在他眼前言谈一般,内里蔓延周身,他侧耳去听,甚至能清楚的分辨出每个人脚步之声。
蓦地,他睁开双眼,以快不可见的速度出了屋子,等到身影再现之时,却只见他正站在一脸惊慌的春月身前。
“看你神色匆匆,怎么,是要出去?”
春月原是想趁他不在便逃了出去,哪里却知这人像是长了千里眼一般能清楚知道她的踪迹,她身子颤了颤,“春月不敢,春月是看此处靠近大门,想着也许……刘大头会这时离开……”
她声音越来越小,心想着也许是逃不掉了。
怎知身前男子却是微微一笑,“你能将我带来此处,我自是要谢你,我出门匆忙身上没带什么银两,却是有一颗夜明珠在身,以此就当是谢礼吧。”
说着,云漠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盒子,黑盒色质怪异,不似俗物,他打开黑盒,却见一颗通体莹白的珠子暗藏其中,他将圆珠递到了春月手中,春月一惊,这珠子形体硕大,隐约散发着微微红光,红光之后却是绿光隐现,如此独特的珠子显然价值连城!
她诧异无比,“此珠似是不为凡品,公子真的将此送给我?”
云漠微笑,“它不是此刻正在你手中么?”
春月激动不能自持,有了这颗珠子,她的下半辈子是绝不会为衣食而愁,她可以买下一座大宅,可以有成百上千的奴仆伺候,她脸上掩饰不住笑容,将珠子收入衣袖之中,“春月多谢公子!”
云漠指了指那天欢阁的出口,“你走吧,记得要把这珠子收好。”
春月点头,对云漠又是道谢一番,这才向门口走了过去。
她的身后,云漠看着女子轻快的步伐,眸光微寒,看了看秋少霖所站的房间,下一瞬,他后退隐了身去。
彼时秋少霖与刘大头寒暄刚罢,刘大头眼里满是兴味,“望公子今夜尽兴。”
秋少霖大笑一声,让侍从带路,“走!”
为了避人耳目,他与刘大头一前一后离开,刘大头自是不敢在他之前离身,恭送着他出了屋子。
然而刚出门没走几步,秋少霖便忽的停下了脚步,目光被厅内一女子吸引了过去。
女子脚步急快,可神情看上去却是满含激动之色,秋少霖微微眯了眯眼,目光直直盯着女子的衣袖,那里微散红光,下一瞬,红光隐没,绿光闪现,红绿交错。
秋少霖高大的身躯竟止不住微微一颤,那是……
这些时日他追查齐达被杀一事,能一招穿颈留下血窟窿之物,当今世上除了夺魂珠再无他物!
传闻夺魂珠为魔教暗卫疏影所有,疏影其人武功不凡,所杀之人皆是一招之内将其毙命,所有人死状相似,脖颈血窟窿一眼见底,死状惨烈,取其性命之物就是夺魂珠!这些年来无人见过疏影真正面目,只听说夺魂珠通体硕大,发红绿两光,光色璀璨,十层衣物遮掩不住其风华!
秋少霖心中一惊,这女子莫非就是魔教暗卫………疏影?!
春月行路匆匆,她袖中暗藏天物,兴奋不已,自是不知此刻已成了别人眸中目标,奈何刚走至门口,却见那李嬷嬷仍站在一侧,见她走来,忙迎了过去。
春月彼时没有心情通这老鸨说话,她只想赶快找个地方好好瞧瞧袖中宝物,奈何李嬷嬷完全无视她面上不耐之色,仍是摇着扇半扭着腰臀向她走来。
待近她身,李嬷嬷笑道:“哟,姑娘这么早就要离开,姑娘孤身一人却不见同来的公子,想必那位公子也是极为满意我们天欢阁的。”
“你走开!”
春月眉头紧蹙,不悦道。
然而李嬷嬷似是有心取笑她,“姑娘家就该顺着爷们一些,爷们爱在这温柔乡就该让他来,我们女人不就是希望男人开怀的么,姑娘你可不能这样苦脸皱眉,爷们不爱看的。”说着摇着扇儿掩唇而笑。
春月耐性用尽,伸手欲去推她,“你这老鸨真是啰嗦,没有男人看得上你,只能站在门口迎客的份儿还想取笑我么,你以为你是谁!”
她才刚伸出手,却惊觉手臂一阵暗风袭来,只看见那李嬷嬷在她的推攘下从门口连连滚到大街远远一角,披头散发,哀嚎连天。
春月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她明明没有用多少力气……
厅内,秋少霖大吃一惊,这女人竟有如此内力!身怀宝珠且身手不凡,她若不是那疏影谁人能是!
身旁之人看他面色大变,犹豫着问道:“公子,还去不去那戏月间了?”
他怒目而视,此时他怎还会有心情去享受美/色,疏影就在他面前,若是拿下她这个魔教脏孽,不仅能为武林除害还能宣称他仅凭一人之力便为玉剑山庄副庄主报了仇,此事若做成,今后他在武林正道面前又会是怎样一幅风光之彩!
“去什么去!”他说着,指了指已越走越远的春月,“给我盯着那个女人,今夜听我命令,见机行事!”说罢,带着一行人,紧跟春月而去。
在他身后,云漠不知何时现了身,他嘴角上扬,眸中冷光凝聚,见秋少霖匆匆追去,冷笑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啊!看在俺收藏这么凄惨的份,亲们还不收了俺???!!!
☆、心乱
戏月间据称是这天欢阁最好的厢房,寻到此处并不难,云漠进来时屋子里点着红烛,夜风从窗外吹拂进来,烛火摇曳,整个房间微红一片。
屋子里很是安静,刘大头为了不扰了秋少霖兴致,将所有侍从全都撤离了此处,云漠慢慢向内室走近,却见床榻上纱幔重重,隐约可见榻上睡着一人。
他掀开床幔,里面躺着的人正是芙凌。
他轻轻拍了拍芙凌肩膀,“芙凌姑娘。”然而芙凌却紧闭着双眼,未作回应,只一双精致的眉头紧紧皱起,额上汗水点点,似是正在承受着什么痛苦。
他伸手触碰芙凌额头,这才发觉她身子滚烫,他手心微凉,贴着她额头时她不觉间向他倾靠,冰冷之感让她舒服一叹,眉目舒展。
他微微怔愣,“芙凌姑娘,你怎么了?”
她这才睁开了眼,只是眸色之间一片迷蒙之态,她半眯着眼看他许久,忽然之间对他一笑,向他伸出手来,“和风,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和风。”
他身子一震,一双眸子渐变深沉,盯着她道:“你喊我什么?”
她脸上笑容越发绚烂,却见她从榻上起身,半跪在他身前,湿发粘腻在她脸侧,凭空带丝风情,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腰身,把头紧靠在他怀中,云漠只听她道:“我想你想的好苦啊和风,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她身子热度似乎越发高了,抱着他的手臂越来越紧,她仰着头看他,一双明亮的眸子瑞泽似水似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红唇轻启,轻声道:“和风,我好难受,好难受啊。”
她眼波含魅,神情妖娆,云漠心神一乱。
云漠撇开头去,不去看她,暗自稳了稳心神,自从在城门外相见,他何曾见过她如此妩媚之色,他扶住她的双臂,微微拉开了二人距离,“你怎么了?”
她神色委屈,似是不满他疏离之态,眸中盈满水光,“和风你走了那么久不回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你不在的日子我都快要死了。”
她说着,突然闷哼一声,“好热,和风我难受。”说着伸手去扯自己衣带,顷刻间衣衫滑落,圆润白皙的肩头展露在他眼前。
见她还要继续解衣,他手臂一紧赶忙制止,“你这是做什么?!”
她却丝毫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