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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杀-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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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狮团听说便是玲珑阁请来的,这排场之大,也只有盟主能享有这等场面了!”

  “是么?”她神色淡淡,对于江湖之事并不上心,只是刚才那么快便被东方漠发现欲离开而有丝恼怒。

  “你若真觉得此处吵闹,那我带你到清净之地便是。”

  东方漠拉起她的手,似乎对她欲逃离之事并不欲多追究,很快便将她带离了人群。前方不远处是一处门面颇为精巧的茶楼 ,他不由分说将她带了上去。

  他们在二楼临近窗子的地方坐了下来,外间的人都去看那舞狮,茶楼之人此时相对倒是没有几个人。

  “这里我前些日子偶然来过,这处茶水味道倒是醇厚,一会儿你尝尝。”

  芙凌道:“我不喜欢饮茶。”

  东方漠却似极有耐心,“试一试吧,你不试怎知不能接受,或许待会你会发现这茶水别有一番滋味。”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芙凌只当听不懂他话中深意,她侧过去,窗外轻风拂进吹动她耳侧发丝,她神色淡淡,静静坐着不言不语,东方漠向她看去,此刻的她,淡妆素眉不施粉黛,却似画中之人一般清丽脱俗。

  蓦地,他心下一动,不觉伸出手将她额前飘摇发丝别在耳后,动作温柔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然而芙凌的身子却蓦地一动,只见她秀美微蹙,东方漠轻声道:“怎么了?”

  芙凌将目光从窗外转向了他,神色看不出喜怒,只道:“东方教主的熟人来了。”

  东方漠向窗外看去,却很快收回了目光,面色从容看她一眼,“你的熟人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熟人究竟是谁呢

  ☆、血腥

  画扇抬眸极快看了眼楼上两人,那两人临坐于窗,东方漠如此温柔地为那人轻抚发丝,他的目光里从来只有那个女人……

  画扇袖中染着殷红丹蔻的十指紧紧握紧,然而很快画扇便将目光从那窗棂移开,姿态自然的继续向前而走,似乎什么也没有看见。

  她身旁男子似乎有所不满,“走那么急作甚?!”

  画扇回头妩媚一笑,挽起男子手臂嫣然一笑,“这里颇为热闹,画扇等不及要去看上一看,秋郎可不许生气。”

  美人在怀,身姿细软,秋少霖一手握在那蛮腰之上,面上不满之色渐渐淡去,继续拥着女子向前而去。

  窗外这一幕落在芙凌眼中,她颇为诧异的看着秋少霖与画扇越来越远的身影,这画扇不是极为爱慕东方漠的么,此刻却又与秋少霖姿态亲密,刚才画扇抬眸的那一刻,她们二人目光相视,那画扇却仿佛似不相识一般。

  她收回目光,看了眼对面的东方漠,“你不奇怪为何画扇会与秋少霖在一起么,我记得,两月之前,她可是对你频频示爱。”

  东方漠神色之间是漠不关心的淡然,小厮刚才备上了茶水,东方漠却自己接了过去,此刻正往芙凌的杯盏里小心倒着茶水,待茶水满杯,东方漠这才抬眸看了眼芙凌,“他人之事与我何干,或许那画扇在两月之后又欢喜上了秋少霖呢?”

  当初在那客栈时,画扇对东方漠眼中的情意那般浓烈,却不像是装的,然而东方漠却显然一幅事不关己之态,芙凌纵使心中疑惑重重,却也没有再问。

  “喝一杯吧,看看这茶水如何?”

  东方漠将溢着香气的茶水往芙凌面前推了推,芙凌微微皱眉,却终是端了起来。

  美人如画,水袖轻扬,她饮茶的姿态不如世家小姐一般优雅却有一分独特的淡然,随着她饮茶的动作,那细白脖颈处微微一起一伏,对面桌上几个大汉只觉心头荡漾,皆看痴了过去。

  “这小娘子长得真是漂亮,老子走南闯北这么久还没见过如此貌美的!”灰衣大汉对着身旁同伴笑道,“瞧那小嘴……”大汉吸了下口水,恨不得变成那美人儿正在喝的茶!

  他身旁三五个同伴嬉笑道:“如此貌美如花的小娘子,错过了不知要悔上多少年,你要是看上了那就去啊!”

  那汉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对面美人儿,舔了舔舌,对同桌之那几人道:“待老子得手,嘿,你们谁都不许抢!”

  芙凌一双秀美微皱,她坐得位置正迎向了对面那桌人,见她看了过来,那几人面露急/色之态对着她嬉笑,她顿时沉了眼,却见其中一人竟往她这桌走了过来。

  “小娘子,哥哥那桌上有好酒,小娘子要不要陪哥哥去尝尝?”

  那大汉笑容猥琐,露出一口黄牙,芙凌看了他一眼,道:“滚。”

  那大汉却笑得更加张扬起来,“哟,小娘子还是有脾性的,老子就喜欢这味儿的!”说着,大汉看了芙凌对面正淡然倒着茶水的东方漠,东方漠相貌斯文俊雅,未见过他身手之人总会将他当做一介文人,那大汉并未将他放在眼里,笑道,“这小子是小娘子你相公?”说着啧啧几声,“看这细皮嫩肉的,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漂亮的男人中看不中用,哈哈,像个小倌儿!”

  “小娘子莫要再跟着这小子了,考虑跟着哥哥走如何?”说着大笑一声,“小娘子知道哥哥是谁么,哥哥乃是铁砂门弟子,此次来给武林盟主祝寿,小娘子想要见识一下武林盟主府是个什么模样么,只要小娘子跟了我,哥哥我就带你去,保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听说今日乃是盟主林远棋生辰,怎么三教九流之人都来凑热闹,这江南城还真是热闹。”芙凌冷笑一声,轻声道。

  被人说成三教九流,那大汉自是不满,林远棋身为武林盟主,他的生辰自是有大批人前往庆贺,他们这铁砂门本就门派极小,掌门自然也不会错过这献殷勤的机会,芙凌眼底的轻视让大汉有丝愤怒,“老子好话说尽,小娘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然而他话刚落音,却见被他称作小倌儿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他便莫名觉得有丝凉彻心扉的寒意袭来。

  “这茶水要心绪平和饮下才能尝得滋味儿。”东方漠吹了吹手中冒着热气的茶水,“你今日妄言,我谅你无知便放你一马,若是识相的话,对她道歉后便滚开。”

  “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还怕了你不成?!”大汉说着手就往芙凌面上伸去,“你们既然不识抬举,那老子也不客气,现在就把你这娘们给办了!”

  说着,那大汉就要伸手过去扯芙凌衣衫,然而他那大手还未触到芙凌一分,掌心便蓦地传来一阵剧痛!

  他惨叫一声,这才发现他那掌心之中此刻被一竹筷一穿到底,血滴答流了下来,大汉哀嚎不断,举着鲜血淋淋的手掌满地打滚。

  他那同桌几人见状,忙上前抽出腰间大刀,“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吧!让你知道老子们的厉害!”

  东方漠却面色从容的将那茶水倒向窗外,“可惜了一杯好茶,见了血气,这茶也无用了。”

  “你小子甩什么花招,什么茶不茶,怪不得这么目中无人,原来也是有几把刷子的,不过今日大爷便让你知道你这几把刷子在大爷们这儿都是儿戏!”

  那些大汉仗着人多,并未被那一只竹筷吓到,其中一人将身旁桌椅蓦地一踢,霎时那桌上杯盏噼里啪啦瞬时而落!

  “大爷们今日就叫你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那些人气势汹汹,将屋里一干桌椅砸的粉碎,楼上其他桌上客人顿时骇然的看着他们,忙收拾了东西匆忙逃避下楼。

  一时之间整个楼上便只有东方漠、芙凌与那几个大汉了。

  “待会老子就让你这小子亲眼看着你那女人如何伺候老子的!”有了同伴相助,那伤了手的大汉挣扎着起身,一脸恨意的看着东方漠。

  屋内蓦地阵阵清风拂过,这风来得诡异,风力强劲竟像是内力所发一般,那些大汉似乎看出了什么,目光有些骇然的看着东方漠,清风凌乱了他的发,谁也看不清他的神色,然而他身上却似乎散发着一种骇人的森寒气息。

  那些大汉毕竟也是身在江湖之中,自是看出这相貌儒雅男子似乎并不是如想象的那般手无缚鸡之力,有人打了退堂鼓,脸色惨白的看着东方漠,慌忙向楼下奔去!

  然而这时再走已然来不及,就见那欲逃离的男子被一阵强风卷起径直拉回了原地,蓦地那男子身子陡然不受控制一般升高至半空,男子惨叫连连,然而任他再挣扎身子却依然无法降落半分,只一瞬间,那男子忽然从半空狠狠摔落下来,顿时头皮溅血,摔的身子都移了位,模样甚惨,那男子嘴角抽了抽,鲜红的血液不断从口中溢出形成了一滩血水,他身子猛然一抖,而后再无声息!

  男子的其他同伴惊恐的看着他的惨状,惊惧一吼,便争相向楼道跑去,然而他们这时想逃命,有人却不给机会。

  那些人身后似有一股无形的吸力欲将他们拉回去,吸力巨大,牵引着他们向后退去,疾风之中,东方漠慢慢起身向那些人走去,有人哭喊着向他求饶,然而他却什么也没回应。

  他周身无边寒气充斥着整层楼,芙凌讶然看着他。

  只见他只不过挥了挥衣袖,刹那间,楼内响起一片哀嚎之声,却是在这一瞬之间,这些大汉的手臂皆从身上直接脱落而去,鲜红的血染红了地面,屋内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地面上,横七竖八皆是残肢断臂,场面极为骇人!

  然而东方漠似乎仍未解气,他手心翻转,蓦地,这些大汉们腰间大刀便脱离刀鞘,急速腾升于空中。

  芙凌心中忽然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屋内飓风翻涌,忽然极为血腥的一幕出现,就见那些大刀仿佛被极为强劲的内力控制一般,蓦地径直落了下去,那些刀尖对的位置正是大汉们心口方向,刀剑一个斜插,一个个鲜红尚且跳动的心脏便从大汉们的心口直生生被撬了出来!

  “东方漠!”

  芙凌惊诧的喊道。

  东方漠黑发乱舞,他慢慢回过头来,一双眸子殷红似血。

  “他们,该死。”

  极为冷漠的声音从他口中缓缓道出。

  ☆、假意

  芙凌震惊地看着东方漠,阴冷之气从他身上铺天盖地传散开来,她看了眼这楼上血腥场面,再也不想多待一刻。

  她疾步下了楼,楼下空荡荡此刻没有一个人影,方才那些大汉翻到桌椅的响动让茶楼之人都惧怕地避了开,连老板都藏到了后厨之中久不出来,街上倒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无人知道就在刚才这茶楼里发生了怎样骇人的一幕。

  她脸色沉重,蓦地,手腕被人一把握住。

  “你要去哪里?”

  却是东方漠跟了上来,此刻他又恢复成常人模样,白衣墨发,温雅清贵,氲黑的双眸带了丝着急之色,“你在生气?”

  芙凌冷笑一声,“我能生何气,东方教主教训人的手法真是前无古人,芙凌怎敢在您面前生气?”

  东方漠一时沉默,刚才愤怒滚滚而来,他竟似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见芙凌面色冷然,他微皱眉目,轻声开口道:“不要走得这般快,这里好山好水堪称一绝,说过要带你出来透透气的,此刻我们便去观赏一番如何?”

  她甩开他的手臂,“莫非教主认为在见了那样的场面之后,芙凌还能有心游玩?”那些残肢断臂,此刻想来竟让她心口一疼,渐渐的,这疼痛之感越来越大,犹如百虫撕咬,她握紧手心不觉蹲下了身子。

  见她额上冷汗涔涔,东方漠诧异道:“你怎么了?”

  芙凌却不答,疼痛让她几乎喘息不过来,她紧皱眉头,脸色惨白。

  东方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将她一把抱在怀中,“你身上蛊毒发作了?”她再也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他面色一急,眸光急速向四周看了眼,很快将她抱入最近的一家客栈之内。

  喧闹的人群,人们依然热情高涨,盟主林远棋的生辰声势浩大,各方祝寿之人络绎不绝。

  此刻盟主府门前,红灯高挂,宾客如流。

  秋少霖理了理身上衣衫,吩咐下人将寿礼抬出,这才对依偎在一旁的画扇道:“这里人多甚是嘈杂,你自寻一处清净之地,待我祝寿罢了便来寻你。”

  画扇眼里闪过委屈,一双水眸盈盈看看秋少霖,“奴家想陪着秋郎,秋郎不带奴家一起进去?”

  秋少霖皱了皱眉,微微避开她紧攀在臂膀之上的手,“此处如今各派云集,你我要注意分寸,切不可在这人多之所姿态过密,若是落在有心人眼里不知要怎样嚼舌根子!”

  画扇美目低垂,声音似带了无尽落寞,“奴家一片真心待秋郎,不愿与秋郎分离片刻。”

  美人情意绵绵,秋少霖心中不免自喜,然而这女人毕竟身份低微拿不上台面,他耐心性子道:“我知道你一片真情。”说着双目看了眼四周,见无人注目,这才在画扇白皙面庞上极快一捏,“但此处不是寻常之地,实在不便,各大门派此刻几乎都来了此地,我与他们大多相熟,若是将你我之事传到了父亲耳里,只怕又生事端,我也是为了保护你。”

  画扇心中冷笑,然而面上却满含柔情,“奴家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奴家不愿秋郎为此伤怀,奴家便听秋郎的,在此等候。”

  秋少霖使了一个眼色,身旁小厮会意,上前来递出一个颇为圆实的钱袋,秋少霖将那钱袋往画扇怀中一塞,“去附近逛逛吧,看中什么只管买下便是。”

  画扇乖巧接过,“秋郎早些出来。”

  待秋少霖进入那府邸之后,画扇满含情意的目光蓦地变冷,她看了眼那钱袋,在手里颠了颠,心中冷笑,原来她的身子在他眼里竟值如此钱财。

  她看了眼身旁侍女,开口道:“你去这街上看看哪家衣裳好看,记着,给我看仔细了。”

  侍女道了一声是便离去。

  这时画扇独自向着盟主府旁巷子走去,与盟主府邸门口来人络绎不绝相比,这里却甚是清净,她走进巷子里静静站着,约有片刻,蓦地一道人影从空而落,出现在她眼前。

  画扇从怀中掏出东西递给来人,道:“劳烦小公子替画扇告诉公子,画扇对他甚为想念。”

  何洛接过她递出的纸袋收了起来,目光平静的看着她,“何洛替主子多谢姑娘,也替主子传句话,若是姑娘倦了,主子可助姑娘随时离去,主子说姑娘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画扇摇摇头,“他还是不明白我,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画扇不求其他,只愿公子他记得画扇,只要能离公子他近一些,画扇心甘情愿为公子做事。”说着,画扇将袖中香囊递给何洛,“劳烦小公子将此物送给公子,这是画扇特意为公子而做的。”

  何洛看着那香囊,然而并未接过手去。

  画扇却似打定了主意,举着香囊的手久久不放下。

  终于,何洛叹息一声将香囊接下,“画扇姑娘,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但愿以后你不不会后悔。”

  画扇嫣然一笑,“绝不后悔。”

  及至傍晚十分,秋少霖从盟主府大门走了出来,然而门外却只站着伺候画扇的婢女,秋少霖沉声道:“她去哪里了?”

  婢女恭声道:“小姐说看上了一件衣裳,等买了回来特意要为公子而穿,小姐让奴婢等候在此,说是稍后就回来见公子。”

  特意为取悦他而买的衣裳?想到画扇与他相处时那妩媚勾/人的手段,秋少霖身子一热,面上带上了笑意,“那便等着她吧。”

  他说完这句话,却见身前走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儿,面色肃然,神色之间却没有孩童的天真之色,他蓦地皱眉,这小孩似乎在哪里见过。

  “秋公子,可否找个地方与我相谈一番?”

  秋少霖眯眼打量他,“你是谁,凭什么让我与你交谈?”

  何洛露齿一笑,“公子当然愿意随我走了,若不然公子与那人贩子相互勾结的罪证恐怕不久就要在各大门派之间传扬开来了。”

  秋少霖脸色猛然一变,“你说什么?!”

  何洛伸手往前方指了指,“秋公子,请。”说着率先走了过去,秋少霖咬牙,思虑片刻终究跟了过去。

  ☆、解蛊

  芙凌醒来时外间天色已黑,屋内染着昏黄的烛火,她微微眯眼,此处并不是在那庄园的小楼之上。

  一双温暖的手蓦地轻覆在她的额头,她一怔,侧过眸子,随即看到东方漠略显担忧的面庞。

  “身子可还有不适?”

  “无碍。”芙凌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道:“这是哪里?”

  “一处客栈而已。”东方漠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你蛊毒刚发作,身子还虚弱,我们暂且在此休息一晚。”

  芙凌闻言神色之间并无多大变化,似乎对于她来说宿在哪里都是一样,她闭上了眸子,神色淡淡。

  东方漠静静的瞧着她,刚才她冷汗涔涔却咬紧牙关一声痛喊都不曾叫出,此刻更是只字不提,她什么都不愿对他说,无论他用尽何种办法似乎都走不进她的心里。

  她待在他身边这些日子,他从未见过她之前那般痛苦模样,恐怕每次蛊毒发作,她都是一个人无声挺了过去,暗卫部一向由曲松打理,蛊毒之事也由曲松操作,他一向并未多问,可看了她的痛楚,他怎能无动于衷。

  “是我大意了。”他看着她,“我已派人通传曲松,务必今夜便将蛊毒解药送来。”

  她的面目依旧淡淡,眼眸并未睁开,他伸手在她面上轻抚,轻声道:“芙凌,今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掌心之下,她长长的眼睫轻颤,然而至始至终未再同他说一句话。

  他们之间好像走入了一个死结,他尝试着解开然而这结仍在,这大约是之前欺骗她所结的恶果了。

  他看着她精致的眉目,掌心之下她的脸甚是温暖,如此鲜活的人曾因他的一个命令险些丧了命,如今想来却只觉之前种种如梦幻一场,不过幸好,如今她仍安好的待在他身边,如此之近,触手可及。

  虽然要让她甘心接受他,如今看起来有些难度,但是不急,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她是个倔强的人,倔强的超乎了她的想象,不过不要紧,最终她还是会一直在他身边。

  他轻轻抚着她的面庞,动作温柔。

  夜色已深,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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