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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我做什么,她都无动于衷,即使有别的女人在身,她也毫不在乎。”
东方漠的语气非常轻,可话中寒意却让何洛忍不住一颤。
“也许芙凌姑娘心中并不如表面一般淡漠,主子……”何洛心中一紧,终究出声劝道,然而就在东方漠睁开眼的一瞬间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血红的眼眸犹如地狱恶鬼,周身翻涌的气息让他青丝乱舞,东方漠一身骇然模样让何洛不觉睁大了眼眸!
然而很快他骇然模样便慢慢退却。
“也许,你说得对。”
他神色之间不再那么冷冽,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长发渐渐轻垂落下,一身模样又如翩翩君子一般,他淡声道:“下去吧。”
“……是。”何洛仍是心跳如鼓,手中茶水还未递到他手中,他紧了紧拳,将茶水放到了桌上,身子如僵硬了一般慢慢转身出了门去。
就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他再也保持不住镇定,脸色惨白一片,一滴冷汗从他额间滴落。
如此模样的主子……
诡异的让人……陌生。
“小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是做错了什么事让公子训斥了?”
忽然一声轻笑出现在何洛耳旁,刚才的震惊犹在眼前,以至于有人靠近他犹不自知。
☆、示情
何洛抬眸看去,却是那画扇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她脸上挂着艳丽的笑,“这个时辰公子应是还未入睡吧,小公子且去休息,公子有我服侍便好,我去瞧瞧。”
她说着,抬起柔白的手撩了撩沾染在殷红嘴角旁一缕青丝,便是这轻轻动作,更现她一身风情,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门很快关上,何洛看着满紧闭的门一眼,咬了咬唇,不知想到了什么终是离开了。
屋子里东方漠正坐于床榻之上,他身姿端正,柔滑墨发顺贴于他劲瘦腰间,一身优雅贵气,俊美面容似画中仙人。
画扇面色一红,只觉心跳如鼓,她镇定心神,慢慢走了过去,“想着公子还未入睡画扇便过来了,这是这镇子上特有瓜果,香甜可口,画扇特意拿来给公子尝尝鲜。”
东方漠淡淡的看着她,他微微眯眼,似在打量她,画扇更绝面如火烧,心跳加剧。
然而却不想只听他清冷的声音传来,“画扇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晚间已饱腹,这时却再吃不下东西了。”
画扇一怔,仍是将瓜果放在了桌上,她甜甜一笑,“无妨,画扇将这些果子留着,公子随时想吃了都可以拿。”
一个姑娘家深夜未曾敲门便进去一个男人房间,她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她不信他不明白。
“夜深了,姑娘该回去了。”
他语气仍然淡淡,画扇却未出门,她今夜穿着与白日明显不同,夜晚的她一身丝质红衣,清凉如水贴于她肌肤之上,隐约勾勒出诱/人身形,她妩媚一笑,“公子初来小镇,却不知这镇子好玩的多了,此镇以多水著称,每到夜间镇南方向便会有颇多船帆,上面成群男女结队游水赏花,挑灯猜谜乃是惬意至极,若是公子有兴趣不如随画扇出门一趟。”
“游水赏花虽好,但也应与对的人成行,画扇姑娘似是约错了人。”
画扇未曾想到他会这般答复,她几番暗示他当真不明白?!她直直望进他幽黑眼底,道:“公子何意断定画扇约错了人,只要相约之人有心,岂不刚刚正好。”
“可若这人无心呢?”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脸色惨白,她鼓足了勇气今夜前来,心中执念太深,这个男人的身影已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日日夜夜占据她的心神,让她再无心思考其他,可是她的暗示他听懂了,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东方漠深看她一眼,“画扇姑娘,即使我愿出门,可相陪之人也绝不可能是你。”
他没有留给她一丝余地,她心里那股殷切的希望瞬间如碎末般破散来开来,神色黯然,她缓步向他走去,“公子真的不明白画扇的心思?画扇心倾公子,日夜不敢相忘,画扇不求其他,即使做个无名小婢也愿伴随公子,画扇一片真心实意,公子难道真的忍心拒画扇于千里之外?”
东方漠却是一笑,“画扇姑娘,时至今日你连我姓谁名谁都不曾相知,却说心倾于我,姑娘不觉可笑?”
画扇眼角滑过一滴泪水,更显楚楚可怜,“画扇身份卑微,不敢问公子名讳。”说着,她在东方漠身前蹲下,他端坐于榻,神色至始至终疏远冷漠,她侧头轻轻靠在他腿侧,他身上气息清新雅然不同于她曾所见的那些青楼恩/客,她近乎痴念的抬眸瞧他,“天欢阁一别画扇以为再也见不到公子,却不想老天爷可怜画扇,又让公子出现在了画扇眼前,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画扇对公子之情在重见公子第一眼后却再掩藏不住,若是再不对公子一诉,只怕以后仍只能相思入骨却相见不得,公子带画扇走吧,画扇愿誓死追随公子。”
“可惜了,我的身边容不得第二个女人。”
他垂眸看他,神情仍是淡漠的让她心碎。
“公子是为了那位姑娘么?”画扇苦笑,“那位姑娘貌美如花自不是画扇这等残花败柳比得上的,但画扇对公子之情却及至肺腑,这等情意只怕并不比那位姑娘低上一丝一毫。”
画扇看出了他与那姑娘之间约莫出了隔阂,只是想通过与那个女人的对比让他看出她的真心,果然她话说罢就见他眉头一皱。
她似受了鼓舞,在他腿上轻蹭,发丝倾泻在他腿间,她柔柔一笑,妩媚之极,“其实公子并不是对画扇无动于衷是么,否则今日大可拒绝了画扇相邀至客栈的请求。”
她的手揽至他的腰间,徐徐伸展,她跪俯在地,清凉的衣衫让她胸前妖娆半开,“公子丝毫不曾对画扇心动么?”
他脸上那丝寒气忽然之间消失,迎上她含水目光,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她,蓦地,他面上魅惑一笑,轻声道:“你果然心慧,一言一行娇/媚如丝,若是寻常男子只怕把持不住。”
她亦带着笑,眼眸含情,“那公子是那寻常男子么?”
东方漠轻笑一声,向她倾过身来,她心中大喜,闭上眼眸准备迎接这日思夜想的一刻,却蓦地肩上一痛,她惊呼一声睁眼看他。
“我随你进这客栈,只是想瞧瞧她会作何反应罢了,画扇,你高估自己了。”
他面上笑意不曾散去,然而说得话却让她一瞬间绝望到深渊。
“公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剧痛让她冷汗连连,手臂已然断开,从他腰间滑落下去。
“我一向不喜旁人接触太近。”他拍了拍自己的腰间,似那上面有无尽尘埃,“画扇,你可记住了?”
她忍住疼痛,仍是不敢置信,“公子就对画扇如此绝情?”
“从未有情,何以绝情?”
“可是画扇对公子是真心的啊!”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心碎,看着他始终清明的眸光,她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将她脸上艳丽妆容变成一片脏污。
他啧啧摇头,忽然伸过手去,她只觉肩膀再次一痛,断开的手臂却已然恢复如初。
“所以,你才有命活到现在。”
他面上笑容不再,眼眸之中终于带了一丝寒意,“这次的痛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记住,即使我与她再怎么相处,那也不是你能置喙的。”
她泪眼看他,犹不甘心,不愿自己一厢情愿就落得如此下场,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失败两次,她怎么能够容忍!
执念已深,形如魔咒,再不心明。
她凄凄看他,“这么多日日夜夜,画扇好不容易盼来公子相遇,画扇的心早就随公子去了,公子难道真得不愿画扇追随左右,画扇什么都能做,公子难道真的打定了心思?”
他却轻笑一声,嘴角慢慢扬起一丝绝美弧度,清俊面庞上的笑容勾神夺魄,“那就看你……有什么用处了?”
她看着他嘴角笑意,恍然间一怔,似落入一个早就铺就好的诱人陷阱一般沉醉不知。
画扇从东方漠屋内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爬上树梢,她怔怔看着,只觉今夜似身处梦中一般,她一步步向前走去,在经过隔壁房间时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慢慢咬紧了牙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妒意排山倒海涌了上来,她费尽心力想要的一切她却弃之如履,何其不公!
一夜波澜,然而阵阵涟漪却隐在那平面之下,看似平静的夜晚很快过去。
天刚蒙蒙亮,芙凌只觉面上似有若无的□□,她轻皱眉头睁开迷蒙的眸子,耳中霎时却听见一声轻笑。
却是东方漠俯在她榻前,此刻他的唇正在她脸脸上轻轻移蹭,他含住她娇俏耳垂,低声道:“醒了。”
她用手推开他,坐起身来,不悦看着他。
东方漠含笑揉揉她的脸,“大清早别不高兴,快去梳洗一番,我们要启程了。”
“启程?”芙凌似有片刻怔愣,不由问道:“去哪?”
“江南。”他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不是说过要带你去江南,这才几日便就忘了?”
他拉着她亲自为她梳洗,待一切准备完毕,才出了门。
客栈门外,何洛牵着马车正等候,连那画扇也带着婢女站于一侧。
见东方漠走了过来,画扇随即迎了过去,“公子此去路途遥远,画扇备了些平日用物在车上以防不时之需。”
“有劳了。”
东方漠微微一笑。
画扇垂下了眸子,“公子保重。”
一夜之间这画扇似是收敛许多,她看着东方漠时眼中仍有无限爱恋,可这柔情蜜意却相比昨日却是隐忍许多,芙凌微诧,却也无心探究,终究被东方漠拉着上了马车。
马车徐徐前进,画扇却迟迟未曾进屋,她身旁婢女不由道:“姑娘,今日菜品还需您过目呢,姚掌厨还在后院等着见您。”
画扇却是冷笑一声,“不必了。”
婢女不懂,正诧异间却又听她道:“姚掌厨不是一直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客栈么,我这客栈今日便卖他了。”
婢女惊诧,“那姑娘呢?”
画扇眉目不由看向天际不知名的一方,“自是要去该去的地方。”
犹记得昨夜他笑问她是否会后悔,她当然心甘情愿,她怎么会后悔,能接近他的地方一直是她痴痴追逐的方向,从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她誓要在他心底留下她的身影!
☆、形势
马车之内,芙凌仍是目带疏离,东方漠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中笑问道:“就这么不待见我?你可知昨夜那画扇进了我的屋子,纵她妖娆妩媚我却至始无动于衷,可怜我为你守身如玉,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可怎么对得起我真心一片?”
他将她白皙柔滑双手握在手中轻抚,一双漂亮的眼眸满含戏谑。芙凌抽回了手,将头侧向一边并不看他,淡声道:“东方漠,你即便如此,又与我何干?”
“你将你我之间分得可真清楚啊。”他低声一叹,“芙凌,我可是你在这世上最亲密之人,你何必一直自欺欺人,接受我真的就这么难?”
她却不为所动,终于看进他的眼,“接受了东方教主你才真的是自欺欺人了,你我已经什么都不一样了,何不回到最初,东方漠你继续是威严于教的东方教主,而我依然是行走于世的平凡路人,如此对大家都好。”
她的脸色平静,似乎这些话便是她心中最殷切的希望,他笑脸隐去,眉目不可察轻轻一皱,抬手触在了她的心口位置,“芙凌,我以为在过了这些时日以后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意,说这些话时你不会心痛么,即便有些事我忘记了可我却知道它们曾真实发生过,你不是很爱和风么,你想忘了他?”
她沉默良久,东方漠却似极有耐心,一直安静的看着她,终于听她道:“我不会忘记和风,可我希望不要记得你。”
他一声冷笑,“我与和风有什么不同,曾经我也不想接受与他是一个人,可在我接受这个事实之后你却未曾清醒,芙凌,我终究与和风是一个人,他有的感情我也有。”
“你怎么能和他相比?”
她清冷的话音刚落,东方漠蓦地在她周身穴位一点,低声叹道:“你这张嘴还是不说话时可人些。”
话罢他便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她动弹不得,早已习惯了他的强来,心中虽怒却又奈何不得,只得闭上了眸子索性不再看他。
他在她唇间留恋许久,看着那微肿唇瓣他低声一笑,“你这个模样美极了。”
她恼怒的看着他,咬牙道:“给我解穴!”
东方漠倒是依着她的话办了,却见她刚能行动自如便又远远的坐于马车角落,他轻声一笑,“怎么这次不扬手打我?”
她狠瞪他一眼不再理会他,她几次愤怒之极扬手之间却都被他拦下,她终究不是他对手,对于无用之事她不会再重复,何必再增添他的恶劣趣味!
对于她的沉默他却以手支颌,眯起眼眸细细打量起她来,“你当初对和风是个什么模样?”说着他一声轻笑,“嗯?也是这个不欲理睬的样子?”
他像是极为有兴趣探究,她的性子本就偏清冷,可最后却同意嫁给一无所长的和风,这始终让他想不通。
她抬眸冷看他一眼,突然开口道:“和风虽单纯,但是他却清楚我最想要什么,而你却不懂。”
“那你想要什么?”
她却冷笑一声,长长羽睫轻轻阖上,再未作答。
和风没有傲立于世的武功,没有富甲一方的钱财,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然而他却有世上最干净的一颗心!
“芙凌,你想去哪里和风的家就在哪里,和风会陪伴你一生一世,天冷给你盖被子,下雨给你撑伞,你老了和风就背着你走,和风会尽所能及照顾你一辈子,我们永远不分开。”
记忆深处,和风的那些话多少个夜晚始终徘徊,虽是平淡无奇,但却质朴的让她想流泪,曾被那样一个人奉为生命之重,在得到这样的深情厚谊之后她怎会再贪念世外之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一无所有的和风,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的心交给了他。
而东方漠,他太捉摸不定,他身上的阴冷气息让她只觉心神惶恐,他与和风明明是一个人,可却又是那么不同,和风给她的安定再无人能够替代一毫。
她静静坐在一角不说话,东方漠挑了挑眉,面上轻佻的神色渐渐沉淀下去,他看了眼帷裳外朦胧天色,双眸之间渐渐现出连他自己也尚未察觉到的一丝冰寒。
她,始终拒他!
三日后,马车便到了江南,小桥流水,丝竹细语,这处地方自有一种他地没有的雅然之韵。
马车径直行驶进了一个巷子,九曲回廊,蜿蜒前行,最终一座庄园出现在眼前。
这处庄园四周再无一户人家,处于如此偏僻之地然而却享有一幅好风景,茂密竹林枝叶轻飘,身处其中只觉幽秘之感,马车再往前走竹林不再却见无尽鸢尾花在石路两旁蔓延开来,一眼望去,紫色花海看不到尽头,如此美景,倒让芙凌诧异,这些花束不像是近年种植反而却像是已生长多年,可见当初种植之人何其有心,石路尽头便是庄园大门,与鸢尾花海无边美景不同,这庄园大门却是残破无比,墙边更是野草丛生,但从表面看去,这庄园却像是废置多年。
东方漠牵引着芙凌下了马车,车外此时早已候着一干人等,芙凌淡淡扫去一眼,目光便定格在了其中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身上,他一头花白长发与同样花白的长须让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在与芙凌目光相接的那一刻,芙凌感觉到了他身上莫名的寒意。
这个人她自是熟悉,暗卫部的直接领权人曲松,在曾经的十几年里她和暗卫部的其他人一样被这个高高在上的人逼着双手浸满鲜血,无穷无尽的训练。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尝过饥寒交迫感受过鞭笞抽打,他掌管着暗卫部的生死,在从未见过教主的地方,他是唯一的主子,在费尽心力脱离那魔狱一般的地方之后她以后再也可以见不到他,可是他却又出现在眼前,她一声嗤笑,终究,她还是逃脱不了从前。
身侧有人轻轻抚了抚她的发,她看过去,东方漠对她温柔一笑,“这个地方我们要住一段日子,我已派人将你房间置办好,你要不要去看看是否合你的意?”
她淡淡扯了扯唇,“哪里都一样,终究不过是一个牢笼。”
他脸色变了变,“留在我身边不好么,不要胡思乱想。”
曲松已经向着他们迎了上来,他对着东方漠躬身行礼,“见过教主。”
东方漠轻轻扫他一眼,只不过一个眼神曲松便感到一股无形压力袭来,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越来越有一教之主的威严,他心中一紧,不觉更加躬下了身形。
“曲长老眼神不好,似乎没见到本座身旁之人。”
东方漠语气云淡风轻,曲松却是脸色一变,看向了他身旁的芙凌,暗卫部的每一个人皆是他为玄灵教培养的杀手,彼时教主年幼,他一手把持暗卫部,这些人自小受他训练,哪个见了他不是唯唯诺诺,却只有这个芙凌始终面目无惧。
一别数年,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人身份却再不可同日而语,察觉到东方漠眸中寒意,曲松顿了顿,终是道:“曲松见过芙凌姑娘。”
芙凌淡淡瞧他一眼,并未出声,曲松似乎也不以为意,眼尾皱纹仍是上扬,面上始终带着微笑与恭顺。
曲松一向是个聪明人,很快认清形势是他的优势,有教主的看护,如今的芙凌身份再不比当初,她不再是他所训练的那些杀人机器中的一个,从一个小小孤女到变成未来极有可能成为教主夫人的女人,既然除不掉,那么他的头可以顺应时局而低下,而且上次东方漠对他震慑颇深,这些时日他已在极力避免惹怒东方漠。
“曲长老无需多礼。”东方漠微微颔首,“曲长老一路辛苦。”
从接到东方漠的传书到赶来江南,曲松一路快马加鞭,只不过用了三日终在今日上午赶来此地,随后两个时辰他便接到东方漠要来的消息,便早就等候在此,他恭声道:“谨听教主之令,是属下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