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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林灵儿眉毛又一挑,只认识倒数第二个字,妖界的文字,她认识的不多,但是“钱”这字却是她识得第一个字!
这便是侍女所指的地方,她说是雪缘故友所开的钱庄,林灵儿光是站在门口就已经觉得这里人多得可怕。
门口都是排队的人,铺子很大,占了旁边铺子的两三个门面,但是却依旧觉得有些拥挤,好不热闹。
林灵儿倒是好奇,这故友倒是谁?她绕过人群往里走去,柜台里忙忙碌碌得都是伙计,而旁边一位俊美男子,浅灰色长袍衬托出了那挺拔的身姿,正专注地翻开伙计递来的账册,然后皱了皱眉头,指着账册,与他嘱咐些事情,眉宇之间掩盖不了的英气,整个人与周围的人群仿佛隔了个世界,是那样的清俊出尘。
林灵儿在望到他的一刻,脚便顿在了原地,就算变了装束,也不变那一股仙家的气质,神的后裔——星日!
怎么会是他?!
当年南方界盛传一句话“文有星日,武有辉夜”,世事无常,谁又想到这两人竟然都投奔了妖界,辉夜本是妖精还好说,星日神族出生,身份尊贵,从小享誉“第一才子”,也……也居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跑来了帝都……还开了钱庄?!
好你个星日,居然都不告诉她!林灵儿一想到这个,就气得发抖,她悄悄地走了上去,轻轻一拍他的肩膀,想吓唬他一下。
星日转过身,看着林灵儿,神情陡然转变为震惊。
还好敏锐的思维没让他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个眨眼的功夫,已经将眼前的人确认无误,于是,星眉朗目的他眸子一眯,眉开眼笑道,“灵儿!你怎么会在这!”
这……这也太不好玩了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和辉夜一样冷静了啊!”林灵儿气愤地撅起嘴,她依稀记得辉夜那一句“何事”,真是问得她想给一拳。
星日哈哈大笑,“你从苍雪山来的吧,我还知道你来干什么。”
林灵儿皱起眉头,瞪着他,这家伙有读心术不成?
“你知不知道樱雪也在啊?”星日突然问道。
哦,对!林灵儿这才想起,她这位好姐妹樱雪,但是她不想给他一副被人揭穿的样子,于是理直气壮地喊道,“你不是废话吗,你在这,她还能在哪里!”
星日笑着耸了耸肩,放下了手中的账本,拉着林灵儿到了后院,神色变得严肃,问道:“雪缘和辉夜到底怎么了?辉夜都没来寻过她。”
“辉夜没来找她?我刚从那来,他可生气呢!不过,本来就是他不对!”林灵儿哼了一声。
“什么?他很生气?”星日更觉得莫名其妙。
“是啊,听侍女说,他还骂了雪缘,肯定是这样,雪缘才气得跑了出来。”林灵儿气愤地说道。
“你不是开玩笑吧?他骂雪缘了?难怪……难怪雪缘那天跑来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劲地说辉夜不要她了,可把我们吓坏了,又不敢细问。”星日说,“她大概说是什么私生女?”
其实那日雪缘哭得太惨,星日根本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和樱雪两人光顾着安慰她。
“对,辉夜在江湖上贴了一张这么大的公告,上面写着严禁谈论这事。这个白痴!”林灵儿比划道。
“这样?”星日摸了摸下巴,辉夜那么理智的人居然能做这么蠢的事情,八成也是被逼疯了吧?
“我瞧是谁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连串的笑声从林灵儿身后响起,她回过头,只见一美妇曼妙走来,一身绸缎锦缎,薄如蝉翼的披纱在肩上,银链盘起乌黑的头发,金簪横插,美眸含笑,林灵儿吓得糕点从手中滑落,这……这……这是樱雪?!
若不是因为看到她身边的雪缘,林灵儿根本不敢相信樱雪变成这一副贵妇人的模样了。
“灵儿。”被樱雪很是淑女地一抱,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呆若木鸡。
那个好姐妹樱雪,难道不是有点阴险的暴力女么?难道不是冲上来先一记手刀么?
“你……怎么啦?”樱雪见着林灵儿直勾勾地望着自己,有些狡黠地笑道。
半晌之后,林灵儿才吐了一句,“你像个女人。”
“……”樱雪脸黑了。
“噗……”星日直接喷了。
下一刻,林灵儿拽住雪缘,故作生气道,“雪缘,你怎么能跟她住呢?会被这疯疯癫癫的家伙带坏!”
樱雪怒瞪林灵儿,毫不客气就是一记手刀,然而林灵儿反应灵敏,一下窜到雪缘身后,两人围绕着雪缘,一个跑,一个追。
刚刚还说樱雪变女人,结果就原形毕露了!
“哈哈哈哈,你打不到,你打不到!”
“臭灵儿,给老娘站着!”
……
“别转了,我都要晕了。”雪缘横再中间无奈地耸耸肩,这两人永远这么闹。
一听雪缘说话,樱雪才注意到周围还有人,缓缓地放下手,又变得很是贤妻良母的模样,微微一笑。
太能装了!林灵儿白了她一眼,星日扶额看不下去,直接回去干活了。
此时的雪缘,因为有了身孕,整个人浮肿些许,脸色微黄,肚子微微隆起,比起几个月前,还是有了很大的变化。
“可惜,岚羽不在这,要不我们四人又重新聚一起了。”樱雪撇下嘴。
“岚羽那家伙,一定跑世界的某个角落去吃她的美味了,她就知道吃。”林灵儿笑道。
“那倒是,估计是快活了都不想我们了。”樱雪点点头,表示赞同。
林灵儿与樱雪便扶着雪缘进到后院,小心翼翼地就坐,樱雪又贤妻良母的模样倒了茶给雪缘。
“都不给我……”林灵儿嘀咕了一声。
樱雪怒瞪了她一眼,“有手有脚不会自己倒啊?”
这态度……
大家都坐下休息了,喝了一口茶。
“咦,忆心还没回来吗?”雪缘忽然问道。
“是啊。”樱雪提到他,眸中一丝爱意。
“忆心是谁?”林灵儿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
樱雪未语,直到灵儿手中的糕点快要送入口中的时候,她很是自然地应道,“我儿子呢。”
“啪……”林灵儿咬了个空,第二块糕点从她手中掉落,很是僵硬地将脑袋转向了樱雪,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
“灵儿,你可浪费粮食了。”樱雪蓄满笑意道,一脸风轻云淡。
林灵儿大彻大悟,樱雪还是那么阴险!纯心要将她的心脏吓坏!
这真是一对没节操的夫妇俩!
☆、天才儿童
下午,林灵儿方才见到了星日与樱雪的儿子忆心,已经八岁,个头及林灵儿腰间,生得很是俊俏和斯文。
林灵儿摸着忆心的小脑瓜,顺着那油光发亮的头发,笑嘻嘻问樱雪,“他就是忆心,你儿子啊?”
她实在忍不住感慨,这一对厚颜无耻的夫妇,怎么生了一个乖巧娃?这世道有点扭曲,按理说,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怀希不像辉夜,忆心也不像他爹,他们俩应该换爹!
樱雪得意地哼哼两下,当然是她亲生的宝贝儿子,“我儿子可聪明了,也只有我能生得出来,这种事你羡慕不来。”
这家伙,生个儿子都能这么得意,也是矫情,林灵儿她一点都不羡慕。然后,樱雪说要帮铺子里整理账本,就让林灵儿与雪缘照顾下她的宝贝儿子。
不就带小孩么?对林灵儿来说小意思!
开玩笑,之前怀希那么能惹事的,她都照顾得过来,何况这个乖巧的小孩呢!
于是,她笑眯眯地弯下身子,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大姐姐模样,问道:“忆心,想玩什么呢?”
“阿姨,我要下棋。”
“噗……”这一声防备不急的阿姨,叫得林灵儿五脏俱损,还放在忆心头顶的手差些没揪起他一戳头发来。
“叫姐姐。”林灵儿咬着牙,声音从缝隙中发出。
“不行,我娘说要尊老爱幼,你明明是长辈,我怎么能喊姐姐。”忆心伸出个小指头在她面前摇了摇,俨然一副小大人样。
“谁说是你长辈了?啊?”林灵儿其实是想咆哮的,但是面对如此天真无邪的小孩,凶狠的话到了嘴边,也尽量温柔地说出来了。
忆心仰着头,指了指雪缘,“伯母是娘的朋友,你也是娘的朋友,我已经喊你阿姨,没喊老了啊。”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林灵儿竟然无言以对。
这孩子的智商太感人了……
“忆心乖,她是怀希的姐姐,你叫姐姐也无妨。”雪缘捂袖笑了一声,忍不住为林灵儿辩护道,不忍看林灵儿吐血身亡。
忆心啊了一声,皱着眉毛挠头,十分困惑的表情。
“好了,好了,别纠结这个了,你要下什么棋?”林灵儿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瓜。
童言无忌,她才不会和小毛孩计较这么多。
忆心点了点头,转身跑回屋子捧出了一个围棋盘,黑子白子各自抓了一些放在盘面上,简单说了规则。
三人围桌而坐,雪缘说她在旁边看就好,于是林灵儿与忆心开始玩了。
林灵儿大袖一挥,迅速地摆上棋子,虽然第一次玩吃子游戏,不过围棋她本来也略懂一些,所以上手很快,下得也十分顺利,何况对手是个八岁孩童,简直毫无压力嘛。
就在林灵儿窃笑的时候,突然听到忆心哈哈大笑了一声,随之见他一个白子压在了黑子堆里,“我赢啦!”
“啊?不会吧!”林灵儿傻了眼,嘴角的笑还没消失,就突然输啦?
她认真看了一眼棋局,“哎呀,我居然看错了一步,不算不算,再来!”
这怎么能输给一个小孩!林灵儿好胜心油然而生,大呼继续下。
忆心收拾好棋子,又重新分了。
“这次你可要小心!”林灵儿说道。
“嗯,姐姐!”忆心笑着点点头。
“忆心真是个乖巧的孩子。”雪缘忍不住感慨道。
“怎么羡慕樱雪了?那你也快生个小子吧!”林灵儿一边下,一边应道。
“我也想,可是又不是我说的算。”雪缘笑道。
“嘿嘿,那你跟你肚子里的宝宝说,你要不是男孩,娘就不放你出来!”林灵儿对她笑了一下。
雪缘笑着摇了摇头。
“姐姐。”忆心仰着小脑瓜,目光忽闪忽闪地望着林灵儿。
“咋啦?”林灵儿问道。
“你输了。”忆心微笑道。
“啊?”林灵儿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才下了一会儿,怎么就……
这才低头认真一看,又输了?!
“哎呀,刚才都跟别人说话分神了,不算,不算,再来!”
“好。”
……
过了一会儿。
“嘿嘿,姐姐,你又输了。”
“什么!又输啦?!哼,我让了你这么多局,下次不让了!”
“嗯,我就知道姐姐让着我的!”
“知道就好,这下你要小心了!”
……
又过了一会儿。
“啊,又输啦?不对啊,我明明快赢了啊!”
“没有呀。”
“差一步就赢了啊,好可惜,再来再来,这次不让了,不让了,我来真的了!”
……
“啊啊啊啊……”
“不好意思,姐姐你又输了。”
“呜呜呜……雪缘!”
没想到十来局完败,杀得林灵儿丢盔弃甲。林灵儿从最开始的不服输,到最后的泪流满面,开始对这小孩产生了后怕,每次只要他突然哈哈一笑,她就知道又完了!
林灵儿连忙向身边的雪缘发出了救命的呼喊,雪缘尴尬一笑,她其实早几天就领教过忆心的本领,刚才没好意思说,只因她觉得或许林灵儿会比她厉害罢了。
两人推了半天,结果忆心开口说:“伯母和姐姐一起吧。”
这孩子真是有点嚣张啊,纵然他这么说,林灵儿又怎么好意思,本来就是以大欺少,现在还以多欺少?她认认真真地又问了忆心一遍,当真否?
忆心点点头,根本不担心。
而事实的确如此,二对一依然无力回天,依旧完败!
气得林灵儿两个鼻孔冒烟,若不是碍于情面,她早就掀桌了。
雪缘郁闷地回屋了。
“娘说让你好好照顾我的。”忆心见林灵儿也要想逃,又闪着目光说道。
林灵儿简直泪撒棋盘,但是想想不能这么怂了,要找回主动权,于是提议:“玩了这么久多没劲,要不咱们换一换?”
“玩什么?”
问得好,林灵儿眯起双眸说,要玩当然要玩没玩过的,就提议玩叶子戏,其实是人间一种很流行的纸牌游戏。
“是纸牌啊。”忆心有些了然地点了点头,转身又从屋子里拿了一副出来,虽然同是纸牌游戏,不过林灵儿这个玩法显然忆心没接触过,但是他很感兴趣,也听懂了规则,于是就开局了。
忆心虽然是第一次玩,但是他能够在林灵儿刚才几句简单的介绍中就掌握了要领,出牌老练,毫无破绽可趁,就像一个老手。林灵儿之前未能深刻领悟樱雪所说的聪明,忆心的智商竟然如此高,不亏是星日的儿子,此时她也就不敢大意了,小心翼翼地应对。
落叶簌簌,落在石桌上,热茶已凉,有家仆重新倒了一杯。
棋逢对手,这第一局就对持了许久。
“哇哈哈哈……赢了。”林灵儿高呼了一声,多不容易啊!以前怎么没觉得赢牌这么开心过啊!现在开心得都快喜极而泣了!
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要被别人知道,自己是赢了一个小孩高兴成这样,人家一定会当她脑子出问题了!
可是,可是这小孩不是普通小孩!
接着,玩的越来越起劲,趁胜追击,连胜四局。
“哇哈哈!”林灵儿欢呼雀跃而起,终于将忆心杀得傻了眼。
二人就这样一直玩到了天黑,被家仆喊吃饭了才依依不舍收摊,虽然后面被忆心翻盘了几局,但是林灵儿依然胜多负少。
在饭桌上,林灵儿不得不提起此事,得意了一番。星日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瞅了忆心一眼,“什么,儿子你居然输给这家伙?”
忆心撇了撇嘴,轻点脑瓜,“刚开始不熟,不过姐姐的确厉害。”
林灵儿投之赞许的目光,这忆心还是挺可爱的嘛,就事论事,她当然厉害。
“那就多加研究,明日杀她片甲不留。”星日应道,樱雪附和,忆心点头。
一瞬间,林灵儿觉得这一家三口都好可怕,她只能仰仗身旁的雪缘了。
晚饭后,忆心要去练字,林灵儿就带雪缘去帝都里逛逛,走着走着便到了一处清凉的园子,多是幽会的情人,两人也厚颜无耻地占了一块草坪坐下。
“其实,夕露这件事我很担心。”雪缘忽然低下头,苦涩地笑道。她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方才说起了心事,她并不是担心夕露横刀夺爱,她知道辉夜爱的人是自己,所以不论夕露如何跳,也不过是感情上的跳梁小丑罢了,对她能有什么威胁?
然而,如果此事与权位联系在一起,那就威胁大了。
“你说我如今坐在这个位子上,那些知道我过去的众臣子会如何想?”雪缘反问道。
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女,一个怀有他人孩子的女人,光凭姿色,就能当界主夫人?
朝中进贡给辉夜的女子从来没少过,无一例外都是身份高贵的美人,但那时候却不足以撼动她的地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辉夜登位之时,妖界法典便有言,二十年内,界主夫人无所出,便要另立新人。”
如今恰好十七年,在事情要接近尾声的时候,怀希的身份都人抖出,而怀有辉夜骨肉的夕露又出现,这一切难道是巧合?
林灵儿一怔,她没想到雪缘心思如此缜密,能想到这一层。怀希身份被泄的时候,辉夜就已经和她说过想法,想来他是担心雪缘,所以没把这事情说给她听,但他也没想到雪缘其实也猜到了。
苍雪山并不如表面那样平静,早就已经暗藏杀机,危机四伏了。
只是辉夜不说,雪缘也就装作不知罢了。
“我觉得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林灵儿说道,“如果如你所想是这样的情况,那么他们接下来想做的事情,定是不会让你生下孩子,或是让你回不去苍雪山。”
“嗯,我自有分寸。”雪缘说道,她只是想这么一走,辉夜公告一贴,苍雪山有些人说不定就着急露出狐狸尾巴了。
谁也不说,但是却默契地演了这出戏。
☆、和好如初
又过了几天,樱雪家正念叨着那冰山何时消气,何时来接人,他便真的出现了。
星日的铺子才刚开门,辉夜就来了,倒是来得很早。
“哟,辉夜,好久不见!”星日笑脸相迎,辉夜微微颔首,不多话。
林灵儿瞧了瞧他身后,没带一位侍从,还真是自己一人来,估摸着他气消了。再加上星日樱雪的好言相劝,二人和好岂不是易事?
何况雪缘昨晚就不生气了。
本以为二人和好就要离开,没想到在离开之前,辉夜又找了林灵儿单独谈话。
“奇怪了,我记得他们之前不是不合吗?”星日纳闷地摸了摸下巴,林灵儿不是自称最讨厌辉夜的吗?现在怎么看上去关系融洽了?
樱雪白了他一眼,人家关系融洽不融洽关你什么事情。
辉夜告诉林灵儿,之前他说过苍雪山有那么一人认识凡间文字。
“对,江湖监察史。”林灵儿点了点头,他怎么又提到这事情,难道这就是他之前要告诉她,却没告诉的线索?
果见辉夜说起此人的确就是写信之人,但是他可能只是被唆使的,而之前因为夏靓儿事情被关押大牢,结果被人暗杀了。
“什么?”林灵儿一惊,这……这难道是杀人灭口。
“是。”辉夜点头。
他原本是在查监察死案,苍雪山大牢且不说地点隐蔽,重兵把守,凶手能混进苍雪山已经了不得了,居然还能找到牢房,并杀人,还逃了。辉夜就猜到苍雪山出了内鬼,而就在雪缘出走,公告张贴这几天,逼出了动静。
果然如雪缘所料,林灵儿惊叹了一声,这对夫妇也是十分了得啊,互相不吭一声就把人阴了。
总之,是因为抓到了那个内奸,顺带又抖出了信封的事情,所以辉夜就好心告诉林灵儿一声。
“可这到底为什么呢?”林灵儿还是有些迷茫,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她还是不明白为何要让江湖起腥风血雨?
“对了,你知道那银项链和夏靓儿也有关系?”林灵儿想起这事情还没同辉夜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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