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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生吞活剥般拿鞭子泡了盐水抽她,抽了她整整三天,抽的她皮开肉绽,抽的她肺腑俱烈,原来,这居然是灵儿做的,而他,居然说,打了就打了……
西雅知道自己不能和灵儿相比,也从来不敢奢望,可寒暄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如同把刀子□□了她的心里疯狂的搅动,搅的她血肉模糊,搅碎了她仅有的幻想和自尊……他就那么,把她轻描淡写的抛进尘埃,卑微至极……
“我还想杀了她……”灵儿纵了纵鼻头,嘟着嘴的表情天真可爱,似真似假。
“那就杀了她。”寒暄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此时,他们已经踱步到西雅身边,大哥也松开了西雅的头发,使西雅烂泥一般滩在地上……
听着那些割心的话,仿佛她就是个低廉的畜生,她的生死没有任何意义。
西雅不由想到第一次见到灵儿,被灵儿割破脖颈那次,寒暄还体贴的给她拿药,他说什么来着……他说让自己跟着他不是被人欺负的?
只怕那次他不知那人是灵儿吧,若是知道,恐怕会替灵儿多割她几刀也说不定吧……
没人能体会西雅此时的感受,自己深爱的男人却和另一个他爱的女人用玩弄的语气调笑着她的生死,语气随意的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同样是他的女人,一个高高的坐与云端,另一个却被踩埋践踏成不堪的污泥……
“你若不想动手我帮忙杀了她,可好?”寒暄宠溺的询问灵儿的意见,并拿起剑,真的刺了过来……目中还残留着对灵儿的温柔,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就那么,无情的,刺向他拥有过,为他煮过饭,泡过茶,睡过觉,打过胎,并且深深爱着他的女人……
西雅目光呆滞,不躲不避,就那么等待着他的利刃,甚至提前感觉到排山倒海的疼痛,痛到不能呼吸,痛到麻木,痛到忘记哭泣,痛到两耳嗡鸣……
她的耳中嗡嗡作响,她看见灵儿关键时刻抱住了寒暄,她看见灵儿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似乎听不见了……
听不见的感觉真好,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她的心是不是可以不那么痛了?她其实,真的很怕疼……真的……
“你不是讨厌她?为什么不杀她了?”寒暄的语气好似提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唔…我…不想生孩子,想让她给我们生个孩子。”灵儿脑中一直回旋着娘和大娘的临死的惨状,她不会成为大娘,也不想像娘一样冒死给人生孩子。
她鼓着腮,表情天真无害:“暄哥哥,你疼不疼?”见寒暄对西雅真的没有丝毫情意,灵儿这才一把抱起寒暄受伤的手,看着断指上逐渐渗出的殷红,睫毛一眨就流下泪来…
“乖,有你在就不疼。”寒暄轻柔的擦去灵儿的泪珠,拥着灵儿的肩膀,小心的护着她,生怕她洁白的裙索染上一丝污浊:“我们回吧,这里脏。。。。。。”
寒暄护着灵儿渐行渐远,他完全没有留意或者不会介意另一个深深爱他的女人正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污里,她的身边都是残肢断骨,碎肉血沫,她目光呆滞,神色迷离,正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着一个地方……
那里……有一节新鲜的断指……
☆、第 14 章
寒暄和灵儿的大婚如期举行,声势浩荡可谓空前的隆重,大红的锦缎铺天盖地,城里城外鲜花如雨,整个王朝的每一砖一瓦都透着喜庆和欢愉……
唯有一个女人蜷缩在宫中一角,苍白的脸上一片孤寂……西雅是多么庆幸,自己,听不见了……
那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她听不见,那欢天喜地的锣鼓声她也听不见,至于那满目满目的红,闭上眼,也看不见了……
寒暄终于娶到了灵儿,他最爱的女人……
罗纱红帐,金玉绕梁,龙凤喜烛,锦被鸳鸯,在昏黄弥漫的烛光下,纱帐低垂间,灵儿含羞带笑的凝眸望向寒暄,寒暄也脉脉的望向灵儿,灵儿一如既往的美丽灵动,一双眼更似夜间璀璨的水晶,那身火红的凤袍红艳欲滴犹如浴血,寒暄却暮的一痛……
他看着灵儿那一身通红似火的凤袍,却偏偏想起那日牢房外,那一身刺目的血衣……当时他抱起她,才发觉她居然那么轻,那么冷……
“暄哥哥?”灵儿伸手在寒暄眼前晃了晃,寒暄用力的摇了摇头,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拳,以抵消内心莫名突起的烦躁。
“灵儿,你真美!”寒暄一把抱住灵儿,低头索吻,动作却不似以往对灵儿那般温柔,似乎想用热情来证明什么……
灵儿娇羞的回应着,灵儿的唇青涩甜美,不似她,口中亦带着淡淡的苦涩温热,灵儿才是他爱的女人,对,他爱的女人就是灵儿,那个女人的吻都不如灵儿甘甜,可是……该死的,为什么自己总想起她?
不觉间又想起西雅,寒暄抱着灵儿的身子轻轻颤抖……明明是他和灵儿的洞房花烛,明明他最爱的女人簇拥在怀,脑中却诅咒般闪现片段,雨夜,血衣,伤痕,和那绝望幽深的眼,如蔓陀萝藤攀附在他的心上,越变越紧,使他混乱,慌乱……亦,兴致索然……
“对不起,灵儿,对不起……”寒暄小心的抱住灵儿,如呵护异世珍宝,然,灵儿却轻轻的推开他,颤抖着,滚动着大颗的泪珠凝望他,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连同愤怒在心中砰然炸开,炸的寒暄双目赤红,头痛欲裂……
不敢和灵儿对视,寒暄抓起衣袍,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都是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那样卑贱的女人就应该在他生命里消失……
寒暄一路怒火,满腔愤恨,一脚踹开了萧条院落里幽闭的门,却,楞了一下,屋内,一图四壁,满目萧瑟,木桌,木床,床上一条被褥露出了破落的棉絮,西雅就蜷缩在床的角落,抱膝而坐,头发凌乱,透过凌乱的头发,能看到她消瘦,憔悴的脸……
心中一酸,寒暄忽然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人人都知皇宫巍峨奢华,而他和母妃就是在这样的庭院生活的……直到后来,他遇见了灵儿……
是了,是灵儿帮他度过了生命中最不堪的日子,是灵儿手牵手把他带出了地狱,他怎能为了这样的女人伤害他的灵儿?
“起来,你这个妖女,寒暄愤怒的扯着西雅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使她正脸面向他,怒不可歇的咆哮,说,你到底在朕身上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你以为,这样朕就会心仪与你?朕告诉你,不管你给朕下了蛊还是下了药,朕都只爱灵儿一人,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永远远爱灵儿一人,你听懂了吗?”
西雅似没听懂寒暄的话,哦,她是真听不见寒暄的话,唯有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懵懂惊恐的回望着。。。。。。
西雅的沉默使寒暄更加愤怒,不知何时起,他最讨厌西雅这迷茫惊恐的眸子,因为,这眸总使他心烦意乱,甚至,是隐隐作痛……
他听说西域擅长迷惑人心的妖术,例如蛊毒,例如迷药,他不知西雅究竟给他下了哪一种,但他肯定西雅对他使了手段,否则,他怎么总在意乱情迷时想起她?甚至是,他和灵儿的洞房花烛夜?
“你到底说不说?你究竟对朕使了什么手段,有什么阴谋?”寒暄双手抓住西雅的肩,用力的摇,疯狂的摇,西雅觉得自己的骨头要散架了,寒暄又把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脖颈是那么纤细,那么脆弱,似乎只要轻轻一握,就可以把她的脖颈掐断……
寒暄慢慢逼近,斜长的眸子邪魅的眯起:“你以为你不说朕就那你没办法了?现在想来,你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好端端那十万两黄金送你如宫?你告诉朕,寒暄贴近西雅的耳朵,咬着牙冷笑,这是不是你们西域的什么阴谋?”
西雅的耳垂小巧玲珑,因寒暄喷过来的温热气息熏的有些粉红,很是诱人,如一颗甜美的樱桃想让人含进嘴里,使寒暄心头莫名的一动。
“杀了我……”西雅的声音依旧沙哑,许久不曾开口般带了些迟钝。
寒暄一愣,手上不觉放松了力道:“你的嗓子……?”
等了片刻不见回答,寒暄直起身子死死盯着西雅的嘴唇,似乎想用自己的怒火把西雅的嘴巴撬开一样,希望她能再说点什么,然而回答他的,始终是死寂的沉默……熟悉的刺痛感又隐隐袭来,寒暄脑袋一热,附过身,张嘴就咬在西雅的唇上,柔软的嘴唇被他咬出了腥甜的血丝,他仍没有松口,征服般的,用舌撬开西雅的牙齿,拼命的探索,纠葛……
由于始终得不到西雅的回应,寒暄愤怒的把西雅抛在床上,带着凌迟的狠绝,惩罚这个搅乱他心神的女人……
寒暄的动作猛烈,激进……
西雅却始终像个木偶,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如此的漠然对寒暄来说是一种侮辱,他更加疯狂的穿刺西雅的身体,……(此处省略xx字)
似乎搏斗一般,终于,他从西雅口中听到抑制不住的一声闷哼,那婴宁的声音却如同天籁般,使寒暄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更有一种异样的欢喜使他身心舒畅……
最终,这美妙的感觉化作一道悠长的沉吟低吼,自寒暄喉头滚滚而出……
☆、第 15 章
寒暄这才认真打量起身下的人儿,眼睛不同于灵儿的晶亮,永远是那么迷离,却如同细碎的宝石在长长的睫毛下流光溢彩,小巧的鼻头挺直的翘着,显出与她主人完全不同的灵动俏皮,那鼻子下柔嫩的红唇仿若世间最娇媚的花瓣,一张一合,都吐露着醉人的芬芳……
原来,这个女人长的还挺顺眼……寒暄不觉的伸手,摸上西雅因潮红未退显得格外艳丽的脸蛋儿,却听窗外传来一声泫然欲泣的。。。。。。
“暄哥哥……”
寒暄直觉头皮一紧,整个人顿时僵化,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慌乱使他连衣服都忘了穿上,赤脚跳下床,扑到窗前,拉开窗子,就见……月亮淡蓝的清晖下,一身大红喜袍的灵儿……
“暄哥哥,今儿,是你和灵儿的洞房花烛夜……”灵儿声音哽咽,眼中含泪,却似乎想拼命挤出个微笑给寒暄,结果反添几份凄惨,让寒暄羞愧难当。
“灵儿我……她……”寒暄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他甚至想说是西雅对他施了妖法,可他话到嘴边,竟再吐不出一个字,明明是他强迫的她,每次都是,虽然以前总让她受委屈,可今天,他忽然想为她担当一次……
“没关系的暄哥哥,”灵儿终于弯出纯美的笑容,勾出了甜甜的酒窝,酒窝里还有正在下滑的珠泪……“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暄哥哥,让她,给我们生个孩子的,对不对?”
寒暄从来没见过如此伤心的灵儿,自责袭来,阴雨笼罩,扭头望了望依旧平躺,面无表情的西雅,悄悄的攥了攥拳:“嗯!正是如此……”
……寒暄和灵儿已离去多时,西雅仍静静的躺着,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唯有右手握成拳状,紧紧的握着,攥着……
接下来几日,寒暄把自己关在书房,翻阅各种跟西域巫术有关的典籍,总算找到几篇关于媚术的记载,就越发认定自己着了魔,就刻意不再去见她,也对灵儿越发的好,期望用自己强大的意念控制魔性的增长。
却不知,是不是中毒太深,他越是克制,就越发的思念,她落寞的表情在他心里生了根,空洞的眼神在他心里长了草,让他拔之不去,挥之不走,每每想起,就心痛难安……
控制不住时,他就去偷偷的看她,看她呆呆的坐着,面无表情的发呆,看小太监端给她的饭菜又原封不动的端走,看着她日渐消瘦,还有她奇怪的右手,不知攥着什么东西,始终不曾松开……
寒暄想过让西雅就这么死去,可这个念头总痛的他无法呼吸,于是他不得不给西雅找了个丫鬟,专门伺候西雅吃饭。
那丫头知道西雅不得宠,性格孤僻的又像个白痴,就对西雅很不耐烦,都恨不得把西雅的牙齿用勺子捣碎,甚至,西雅吐出来的米粒儿,都染上了猩红的血。
寒暄远远的看着,原本他不想管,这女人胆敢算计折磨他,他就应该让她也受尽折磨。
可怒气就那么蹿满胸腔,迫使他从阴影里走出。大跨步走到丫鬟身边,飞身一脚,小丫鬟就被寒暄踹出去很远,尤不解气,干脆直接把小丫头扔出门外,交给守护的暗卫,乱棍打死。
他自己则坐了下来,拾起勺子,亲自给西雅喂饭,他的动作是自己都想不到的温柔,看西雅盯着勺子迟疑,他居然还会哄她:“乖,张嘴,吃饭……”
见西雅终于张开口,含住饭勺,迟钝的咀嚼着,寒暄的心里有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自那以后,总是他亲手喂西雅饭吃……有时候,他还会带西雅散散步,说说话,虽然总得不到西雅的回应,他却乐此不疲……
“西雅,朕喂你吃了这么多饭,你为什么还是这么瘦?你告诉朕,你喜欢吃什么,朕让御膳房给你多做些,要把你养胖些才好……你不说朕来猜猜看,你一定喜欢吃甜食,哦,对了,朕那次去西域,你们那的人都喜欢奶制品,下次朕让人给你做奶酥,油炸的,脆脆的,甜而不腻,你肯定喜欢……”
“西雅你看这花开的多美,朕去为你采来……”
“西雅,你戴这花还挺好看的,朕才知道原来你比春花更美,比春花更艳……”
“西雅你看,这池子里的鱼儿,喏,这条红鲤叫朝霞,它的名字是朕取的,因为它红的好像……”
西雅……
西雅……
寒暄从来没想过和西雅在一起的时光是如此美妙,特别是西雅偶尔露出的一个笑容,如蜜一般流入寒暄心里,是那种甜甜的,暖暖的,柔柔的舒适感,是他从来不曾即便在灵儿身上也不曾体验过的快乐……
“暄哥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陌生的冰冷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在寒暄耳边响起的时候,寒暄却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灵儿,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出宫祈佛去了?”寒暄似乎本能的,朝着前面迈了一步,把西雅挡在身后。
寒暄的动作使灵儿眸中清冷更甚,却努力弯出了一个柔美的微笑,侧了侧身,指了指她身后的一位僧者:“这位是渡恩寺的祥云大师……今日我去祈佛,大师却说宫里有狐媚怨念,放心不下,偏要跟我进宫瞧一瞧。”
狐媚怨念?寒暄微微蹙眉,就见祥云大师向前一步,装模作样的打量寒暄一番,频频叹息道:“冤孽啊冤孽,圣上乃九五至尊,却被狐媚搅乱了心神,若狐媚不除,必将悔恨终生……”说完,祥云大师的目光就如利剑,直直刺向寒暄身后……
寒暄暮然回头,就见西雅一手捧花,一手习惯性的保持拳状,见寒暄回首,羞涩的而甜美的弯起唇角,冲他微笑。西雅见到灵儿带人过来跟寒暄说话,虽然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可她看见,寒暄挺身挡在她的前面,她,感觉到幸福……
☆、第 16 章
“暄哥哥,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特别烦乱,很多事都不受你的控制,你常常会不由自主的去做你本不想做的事,见你不想见的人?或者,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灵儿一字一句,句句说到寒暄心里。
寒暄不舍的转过头,惊讶与自己对西雅的迷恋程度,只是她一个淡淡的微笑,都让自己无法自拔,移不开眼了吗?难道,自己真的是中毒太深?
“可有医治之法?”寒暄簇了簇眉,狠下决心,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若他一昧如此,伤害的岂不是灵儿的心?若非上次灵儿是假死,他岂非真的要悔恨终身?不!他绝不能再放任自己受西雅的迷惑,他爱的人是灵儿。
“有!”祥云大师再次望向西雅,一字一句慷锵有力:“烧死她!”
按大师所云,狐乃九命之妖,只斩其身,断其颅并不能将其根除,唯有烈火焚烧足足七日,方才彻底魂飞魄散,再无害人之法……
入夜……寒暄走进西雅破落的小院,他决定放纵自己一回,反正西雅就要被烧死,他就要解脱了,不如再解脱之前,再体验一回那美妙的快感……
寒暄带着酒菜,提了玉笛,准备了他曾允诺给西雅的奶酥,见到西雅时,西雅正坐在院中树下的一个石桌旁,平日寒暄嫌西雅房间味道太过陈旧,总是在这里给她喂饭。西雅此刻以肘托腮,脸向月空,月亮皎洁的光辉倾洒下来,给西雅光洁的脸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光晕,白润若玉,柔滑细腻,使人情不自禁的像捧在手里,亲吻过去。
“西雅……雅儿……”寒暄轻声呼唤,嗓音轻柔的怕把西雅惊到,然而西雅,却依旧那么静静的坐着,纹丝不动,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寒暄眸子闪过一丝疑虑,以往西雅不理他,他以为西雅那是哀大莫过于心死,可现在却突然觉得,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西雅……”寒暄提高了声音:“西雅……”寒暄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丝颤抖:“西雅……西雅……”
西雅依旧静静的坐着,全然不知,她旁边有个男人,那个至高无上的九五至尊正一声声呼唤着她的名字,而她,似乎从来没听过他喊她名字,或许听过……梦里……
不知有多久,寒暄没有体会到如此涩然的感觉,喉头生痛,鼻尖发酸,他还准备了那只笛子,他还想起曾经那晚,他吹笛,她吟唱,他们合作的那么默契,她的声音如天籁仙音,让他如痴如醉,因此,他才有了替她出气,打压她养姐嚣张气焰的心思……却不曾想,那是他们第一次琴瑟和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她,聋了……
还是西雅偶尔的一个转身,才发现了矗立许久的寒暄,立马站起身来,对着寒暄露出那招牌似的,让人魂牵梦萦,甜蜜到心底的微笑……
寒暄压抑着内心的苦涩,回给西雅浅浅的笑容,然后迈步过来,在西雅身边坐下。他说“……原来不是你不理我,是你听不见了……”
他把酒菜在石桌上摆好,从怀中掏出用他体温暖着的奶酥,用筷子夹了一个,刚想送到她嘴边,她却摆着手:“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西雅甜甜的笑着,执起筷子,以前她是心生死意,不想吃饭,寒暄喂她时她又不舍的不吃,这才一直由着寒暄喂她。
今日才知,或许,寒暄心里还是有她的,哪怕仅仅是一宁点,她也觉得幸福,觉得活着,其实挺好的……
寒暄攥住西雅的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