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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壁个咚-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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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楼保镖多,他跟六少两个人插翅也飞不出电梯,更别提要人了。
  “六少,兴师动众的话,可能会招来很多麻烦。”
  为了能跟江宏涛抗衡,六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发展势力,步步为营,每走一步棋都深思熟虑。
  袁少文掏出手机解锁,电话中几声高亢的音乐击的他一个激灵,犹豫挂断电话,提醒江锦言。
  “叫人!”
  冷寒的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小锦需要她的骨髓救命,她独自上顶楼,相当于羊入虎口,等着被人剥皮抽骨,一个多小时能发生些什么,他不敢想象。
  “可是……”
  “没有可是!”
  人是在医院丢的,叫来的人可以安在姜慕恒的身上。
  把楚韵推下水的那笔账他记着,想独善其身,窗户堵死,连门缝都不会给姜慕恒留!
  担心楚韵现在的处境,江锦言沉吟下,翻找出之前的通话记录,手指在一串没有存储的号码上停顿下,黑眸中闪过抹挣扎,几秒钟后按了下去。
  “你确定她上了顶楼?”
  十多分钟后,从睡梦中被江锦言一个电话叫过来的薛华,一身黑衣黑裤,双眼因缺少睡眠血丝密布,通红一片,毫不遮掩的戾气外溢。
  “目前来看应该是的。”
  保安已经地毯式的将这栋病房楼除了顶楼,从上到下找了遍,现在正在与顶楼协商,力求能上去寻找。
  “你明知道只要顶楼的人在,她就会想办法上去,桐城医院那么多,你干嘛要死赖在这个医院!”薛华怒瞪江锦言,烦躁的捋了捋头发,一脚踢翻身旁的垃圾桶,暴躁的问道:“上去多久了?”
  “快一个半小时了。”
  “若她这次出了事,不管她是谁的未婚妻,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带她走!”
  薛华紧攥新旧疤痕交叠的铁拳,踩上洒落在脚旁的垃圾,发出几声不大不小的咔嚓声,浓浓的威胁让不和谐的气氛更加冷凝。
  “薛先生应该还有一个事实没搞清,她去顶楼见的人是你名义上的……”
  “那个女人跟老子没有半点儿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跟楚韵同命相连,相似的命运只会让我们走的更近!”那个女人时薛华的禁忌,他暴吼完动作矫健利落的扯开门,阔步进了不远处的电梯。
  江锦言追出去欲同他一起上去,被楼道中急跑过的行人撞个正着,性能良好的轮椅猛然向后退,重重的撞到墙上。江锦言稳住轮椅后,痛恨自己不争气,用力锤了下左腿。
  “大少爷。”
  顶楼电梯门打开,两个保镖对着薛华毕恭毕敬垂首低头。
  薛华轻嗯了声,“有没有见过一个病弱消瘦的女孩子上来过?”
  “有,中午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浑身都是水,跟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的上来过,之后……”保镖略去楚韵在楼道中大闹的事,声音低低道:“之后他们三人离开了。”
  “一个半小时前她没再次上来?”
  “没有。”
  楚韵再次上来时穿的是护士服,保镖不知道第一个上来的护士是楚韵,语气格外肯定。
  闻言,薛华眼睛一眯,抬脚要去病房,保镖欲去拦。他一双煞气的利眸一扫,保镖瞬间觉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说道:“老爷说除了夫人和必要的医护人员、佣人外,其他人一律不准放行。”
  “倒是有几分胆识,敢拦本少爷的路!”
  语未落,一声惨叫响起,被薛华一脚踢中肚子的保镖,疼的惨白着脸紧紧捂住肚子,额头上冷汗直冒。若不是同伴扶着。他此时已倒在地上翻滚。
  忌惮薛华狠戾不留情的身手,闻声赶来的众保镖们,随着他向前的步子不断向后退,竟无一个敢再出头拦他。
  “大少爷,你是来看小少爷的?”作为保镖头子,坤叔比其他人多了几分胆识,清楚薛华的脾气,坤叔不敢正面拦挡,平时严肃死板的脸上多了几分讨好,小声道:“夫人也在。”
  往常有夫人在的地方,薛华会嫌恶的转身就走,今天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下,脚步不停,几个大跨步来到病房门前,连敲门都懒得敲,用眼神示意坤叔开门。
  “大少爷……”
  大少爷跟夫人关系紧张,大少爷脾气坏,老也不在,每个人压着,起了冲突伤到夫人,老爷回来估计给他剥皮抽骨。
  坤叔面露为难,薛华右手按响左手的手指骨节,眼底冷意迸发,坤叔心里瑟缩下,不自觉向后退了步,与他拉开些距离。
  薛华动作迅猛如豹,伸长猿臂卡住他的脖子,推着他重重撞在墙上,“不进去也可以,你必须老实告诉我楚韵上来过没有!”
  “楚韵是谁?”
  “再给老子装!信不信老子立刻拧断你的脖子!”坤叔是家里的老人,是父亲为数不多的几个心腹,小锦骨髓的事十有八九是坤叔查的,骗他说不认识楚韵,薛华嘴唇漾起抹嗜血冷笑,“我数三声!”
  随着他话语落下,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坤叔面色涨红如焰染,薛华放出的狠话向来说到做到。坤叔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嗓子被勒着,他粗着嗓子说道:“大少爷说的楚韵是有可能跟小少爷骨髓配对成功的那个女孩?”
  “是。”
  还算识相,薛华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坤叔猛的吸了口气,“刚才她扮成护士来过病房,好像跟夫人起了争……”
  “你们对她动手了?”
  “没有,绝对没有。”坤叔垂眸偷偷瞧了眼脖子上还没有完全移开的手,急忙否定,“夫人让我把她请出病房,我亲眼看她送了电梯。”
  “胆敢有一个字是假的,老子……”
  阴冷的话语没说完整,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戾气,阴寒的眼神堪比九幽地狱的阎罗,饶是老练精干坤叔也难以承受他如此威压,言之凿凿说刚才说的全是真话。
  薛华松开他,看安静的病房一眼,稍作犹豫向后退了步,抬脚踹在门上。
  他脚力大,下脚狠,门锁坏掉,门受到外力的,嘭的的撞在墙上回弹,惊醒哭闹完刚熟睡的小锦。
  “小华,你怎么来了?”
  陪着小锦躺在床上的贵妇人拍了拍,睁开眼不断委屈轻声抽泣的小锦,讶然过后,眉目含笑的看着薛华。
  薛华厌恶扫了她一眼,挨个房间看了番,佣人不敢阻拦,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你在找什么?”
  贵妇人起身,稍稍整理下仪容,缓步跟上薛华,扯了下薛华衣服,薛华回头一瞪,她急忙松开,向旁边退了步。
  “她知道小锦是你的儿子了?”
  “你说的她是指……”
  “除了被你无视了遗弃了四年的女儿,还能指谁!”恶心的女人!
  薛华看她的眼神三分不屑,七分厌恶。
  “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不要跟她来往了吗?”贵妇人面上不再淡定,不顾薛华的冷眼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就算是你怨恨我,你可以对我吼,甚至打我骂我,求你别去招惹她,行吗?”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薛华嗤笑声,“以你早已舍弃的,她母亲的身份?”
  “我……我……”
  被堵的哑口无言,
  “那也得她认你才行!”薛华锐利的目光再次环视一圈病房,确认楚韵不在这里,甩开衣袖上的纤纤柔夷,“她身体不好,如果你对她还有半分亏欠,最好打消让她捐献骨髓的想法!”
  “可是小锦他需要她的骨髓救命。”贵妇人红了眼眶轻声呢喃声,她紧走两步,不顾形象的整个身子挡在门上,“小华,不管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才接近她的,你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你会带给她危险。我求你,不要再跟她有联系了。”
  “我会过这种生活的原因你不是很清楚吗?”说女人的眼泪,特别是漂亮女人的眼泪最打动人心,眼前的女人留下的泪只能称为鳄鱼之泪,冰冷虚伪,“老子不打女人,马上滚开。”
  “小华,你是要让我给你跪下吗?”
  “老子还没死,承受不起你的头,想跪的话,流芳墓园里的那座坟,以你的罪孽可以在前面长跪不起。”
  薛华拎住她作势下跪的身子,甩到一边,大力扯开被他摧残过的门,消失在顶楼。
  “她不在他们手中。”
  薛华找到江锦言的时候,他正在看他们所在病房楼和医院门前的监控。
  “没有顶楼的。”
  江锦言从监控中找到楚韵穿着护士服从病房中进入电梯的画面,之后她就像凭空消失般,没了踪迹。
  顶楼自打被包下来的那天起,监控画面已不属于医院所有。江锦言试图让黑客盗取,对方设置的防火墙太过复杂霸道,几次都未成功,险些被对方发现。
  “我去找。”
  “等下。”江锦言轻点鼠标,画面停留在正对着电梯口前,长指指着黄色的警示牌,“确认下她是不是乘坐这部电梯。”
  话语未落,他已调转轮椅除了监控室。
  停止不动的电梯中,电压不稳,灯光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
  所处的环境冷不丁发出变化,浑身冰冷的楚韵跟梦游中人样忽然打了个寒颤,思绪回笼,无神的双眼望着闪动火花节能灯,良久,方才想起身在何地。
  她动了动僵直的身子,扶着墙缓缓起身。腿僵的不听使唤,她身子向前栽了下,头撞在控制面板上。额头疼痛,眼前冒着金花,干涸的泪腺又开始一滴滴的向外渗水。
  楚韵眨巴眨巴酸涩的眼睛,逼退眼中的眼泪,稳稳情绪,按下十八楼。电梯岿然不动,楚韵蹙眉,她捂住沾了湿意的脸,顶楼病房中的一幕闯进脑海,心底生出股绝望,她突然觉得死在这里,对她来说或许是种解脱。
  她慢慢做回地上,从脖子上取下经年后,色泽亮丽如新的吊坠,拇指用力上拨,吊坠打开。
  微微泛黄的照片上,她穿着淡粉色的蓬蓬袖公主裙,头上带着同色花边帽,笑着依偎在跟她穿着同款不同色的母亲身上。她一脸灿笑天真可爱,母亲则温婉动人。
  她以为她会是母亲一辈子捧在手心里的宝,现在看来,无论母亲曾经在她身上倾注多少感情,她都可有可无的草。
  指甲扣抠起照片边缘,一点点撕扯掉,撕成碎片紧握在手中。密闭的电梯中开始缺氧,胸前发闷,她阖上眼睛,头靠在电梯壁上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确认楚韵被困在电梯中,江锦言立刻找来维修电梯的工人,检测到电梯停留在十六楼,一群人浩浩荡荡赶到十六楼电梯口,这般的阵势引来一众人围观。
  电梯外,怕没维修好的电梯出意外,江锦言等人不敢拍门,薛华趴在门上喊了几声,没人回答,怕楚韵出意外。不敢再耽搁时间,为了尽快救出她,工人采取最直接的办法……切割电梯门。
  电锯切割电梯门的巨大声响惊动意识逐渐模糊的楚韵,她看到喷溅进来的光点,用手撑了撑虚软的身子,想开口说话,嗓子干哑发不出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韵面上没有害怕,看到一点点扩大的缺口没有兴奋,脸上如死水般荡不起任何波澜。
  “薛华……”
  电梯门被锯开一个能容纳一个人的缺口时,薛华猫着腰钻了进来,张口想责备她,当看到她通红的眼睛和丢在地上的吊坠、照片的碎片时,琥珀色的眸中闪过抹心疼,该来的终是来了。弯身抱起她,护着她的头把她送出电梯。
  电梯外,江锦言看到安然无恙的楚韵时悬起的心落了下去,等她的身子完全出电梯,他眼疾手快的把她抱进怀中,从上到下仔细的检查着。
  “我没事。”楚韵空洞的目光穿过围观的人群落在原处的拐角上半露的宽檐帽,确认薛华出来后,她闭上眼睛下巴搁在江锦言的肩头,沙哑着声音说道:“我们回家吧。”
  家的字眼的深深触动江锦言的心,箍住她腰的手臂收紧,下一秒又怕勒疼了她,急忙的松了松。不问她发生了什么,大手抚着她渐长的短发,声音微微发紧回答道:“好,等医生给你做完检查确定你没事,我们就回家。”
  “不,我要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医院!”
  她趴在江锦言的耳畔,微弱的声音哽咽着。
  江锦言的心发紧发疼,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着:“好,我们马上回家。”
  站在两人身旁的袁少文闻言,推着轮椅穿过自动让开一条路的人群。进入另一部电梯。
  薛华冷冷扫了眼站在拐角处的女人,阔步跟上前面三人。
  路上,楚韵一直沉默着,呼吸声浅的几乎听不到,若不是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江锦言都怀疑她已没了生命体征,一路江锦言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生怕他一不注意,她便消失不见。
  这样焦躁着急的心情在六岁母亲离开时曾有过,二十多年过去,他冰冷的心第一次体验到焦躁、担心、害怕的陈杂感觉。
  怕她身体不适,一同等在电梯外面的林泽远,在他们出医院带着常用的医疗检查器械跟了过来,三辆车子在郊区的路上飞驰着。
  “我身体没事,我想睡会,你陪我。”
  楚韵现在像被个丢弃,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在江锦言把她放在卧室床上,准备让开身子让林泽远帮她检车时,楚韵握住他的手。
  “只做最基本的检查,用不了多长时间。”
  她脸没有一丝血色,惨白的吓人,手上冰凉的温度渗进他的皮肤,随着血液流进为她疼的心中,心疼加剧。
  手,任由她握着,江锦言侧开身子示意林泽远检查。
  “心跳血压都正常,应该是思想压力过大,导致身体过度疲乏,建议放松心情,多休息。”
  林泽远拍拍林泽远的肩膀,对着从跟来就一直一言不发默默站在门前的许华点下头,与他擦肩而过去了客厅。
  薛华犹豫下帮两人带上门,江锦言松开楚韵的手,双手撑着床上去,躺在楚韵身边。
  手被松开,楚韵向沉溺在大海中失去唯一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手在空中乱抓着。
  “我在。安心的睡吧。”江锦言把被子拉到她的肩头,把她揽进怀中,下巴心疼的蹭着她的额头。
  江锦言对她的耐心好似没有休止,楚韵有种她是被他放在心尖上宠的那个人的错觉,想到三两年之后,江锦言会跟她解除婚约另娶她人,楚韵心里又多了几分酸涩凄凉。
  她强行压下心头几欲要把她湮灭负面情绪,告诉自己放纵一回,贪恋一次他身上的温度,温暖她结了层冰霜的心。
  身心极致疲乏,楚韵继续好好睡上一觉,她蜷缩进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怀中人的身子渐暖,呼吸平稳,薄唇吐出声叹息,在她额上印下轻轻一吻,江锦言小心翼翼抽身下床。
  中午在泳池边的感觉再次出现,江锦言坐上轮椅后怔怔的看着他的双腿,良久,湛黑的眸中闪过欣喜。
  客厅,薛华没走,陈姨帮他泡了杯茶,他坐在沙发上手不离烟,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空气中的烟雾弥漫,略微有些呛人。
  江锦言移动轮椅来到薛华对面,把兜中的烟火机随手放在桌上,黑沉的利眸穿透灰白的朦胧的烟雾落在薛华,被烟雾熏的微眯的眼睛上,徐徐道:“或许我该叫你的顾先生。”
  薛华浅勾下唇,用力抽了口烟,烟头火光闪耀,他倾身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中,语气万分肯定道:“我姓薛。”
  江锦言淡淡笑了声,看来薛华跟他一样,厌恶极了父亲冠在他名字前面的姓氏。
  “四年前……”
  “四年前有人突然带回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我的弟弟,我知道的也只有那么多。”薛华说完起身,“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影响很大,照顾好她。”
  “谢谢你一直以来为她做的,以后若是有用得到我江锦言的地方,我会尽量帮忙。”
  “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言谢。”薛华塞进兜中的铁拳紧握,隆起腿上的裤子,他居高睥睨着江锦言,“小锦的身体已不能再拖,骨髓的事儿他们没放弃,离开医院,她会安全些。”
  他走了步停下补充道:“六少,你高档的别墅,保全系统当真不怎么样。”
  别墅周围没巡逻的保安,别墅内只有一个佣人。那群人如果来硬的,分分钟都能翻墙直达客厅。
  “六少安装电网的人到了。”
  因他的疏忽大意让楚韵困在电梯中,袁少文自责内疚不已,得到江锦言加强别墅保全措施的命令,连半分钟都不敢耽搁,短短半个小时时间就已把人教上门。
  “恩,量一下外墙的长度,联系保全公司,两米一个保全站岗,两班制。”
  袁少文:“……”
  六少,你是要把别墅围城一个铁桶吗?这事若是被江家那群针对你的人知道,你考虑过后果吗?
  “快去!”
  相处那么多年,江锦言岂会不懂袁少文眼中的意思,低头看了看套在灰色休闲裤中,摆放整齐的两条腿。以前就是他顾及太多,才让她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和委屈,接下来他尽量不会。
  薛华轻哼声,“算六少还有些先见之明,我把她放在这里不是因为要成全你们,而是我现在不方面把她带在身边,若日后我知道你欺负,伤害或者保护不了她,我绝不会再让她在你身边多留一分钟!”
  “我想你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
  希望如此!薛华心头真扎样,闷疼着,他没回头,从裤兜中掏出根烟塞进口中点燃,夹着烟,背影看似潇洒,面上落寞和孤寂并存。
  楚韵这觉睡的冗长,格外不踏实,无时无刻不在被不同的噩梦骚扰着。
  江锦言重回卧室时见到她脑袋不停地的晃着,脸上冷汗密布,头发汗湿,额前的碎发一缕缕的贴在她苍白几欲透明的皮肤上,脖子黏腻,身上的衣服被汗湿,连带着身上的被子都有些潮湿。
  江锦言先去洗澡间用盆接了温水,沾湿毛巾帮她擦去身上的冷汗,似对待珍宝般,眼神宠溺,手上动作轻柔。擦完身上,帮她上睡衣让陈姨进来换掉床单被罩。
  陈姨瞥了眼放在地上的盆和毛巾,眼中有些不敢置信和愤恨。默默换完床单,把脏掉的床单放进脏衣篓中,关切的问楚韵的情况。
  “没事,只是身子有些虚,多补补就好了。”
  江锦言掀开被子,欲把楚韵放回去。楚韵梦魇,身子突然腾空没了依托,她慌忙伸手扯住江锦言的衣襟,江锦言无奈又心疼的被她攥出褶皱的衣服,胳膊一卷,她重新回到他款的怀中,江锦言扯过床上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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