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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瞰了一眼,淡淡收回视线,“有些话我本想晚点再同你说,不过没关系,现在说也一样。”
康宁握着手机,本还慌乱的心跳陡然平静下来。
“有些事儿我不着急解释,主要是在等你自己明白。我不想因为我而影响你的判断,但你有什么不懂或疑问,都可以来问我。”这已经是男人第二次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要这样做?”
季崇严低笑了一声,“你这么笨,看来是得多动动脑了。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你,你才…喂?!喂?!”混蛋,又在说我笨!康宁愤愤地扔掉手机,并没有意识到经过这么一闹,本还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
次日,与季崇严碰面后,康宁才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单独的二人约会。顾之舟她是认识的,虽有些好奇这人平时很少露面,但看他和季崇严站一起有说有笑,能让一向不苟言笑的季崇严露出如此轻松惬意的一面,想必两人的关系确实如传闻中的一样。旁边还站着一个高高瘦瘦,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顾大哥好!”见顾之舟看过来,康宁礼貌地打招呼。虽然顾、康两家没甚来往,但圈子就这么大,场面上的寒暄还是要顾上。
顾之舟淡淡地点点头,康宁听过关于这人的传闻,对于对方的冷淡并未放在心上。
倒是戴眼镜的男人,一脸热情地伸出手,“在下蓝之萃,很高兴认识顾小姐!”
康宁狐疑地看了一眼这个脸上洋溢着莫名热情的男人,顿了顿,笑着开口:“蓝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季崇严拉起她的手,朝一旁停靠的轿车走去。
康宁这才意识到他们这是要去某个地方,上车后,康宁下意识朝窗外看了一眼。蓝之萃身边不知何时跟了一个美艳的女人,露脐装加热裤,将女人火爆的身材显露无遗。女人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目光往前面一转,正好看到不远处坐车里的顾之舟朝这边点头,身边的季崇严收到视线也点了下头,两人似乎在空中递了个眼神,然后三辆车前前后后一并驶入主干道。
看着窗外的街景不断倒退,康宁心中生起疑惑,“我们这是去哪儿?”看得出来季崇严今天带她出来,主要是将她介绍给他身边的朋友,更是让她对他多一些了解。康宁甚至感觉的到,今天的季崇严心情很不错。
季崇严一直在留意路况,听见声响,转过头来回了她一个淡淡的笑。
康宁见此也不再多问,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趟车程并不短,整个整历经了三个小时。待车停下后,康宁看着眼前的陌生环境,下意识将目光转向身侧的男人。
尽管有疑问,此时此刻康宁却没有一丝被带到陌生环境的恐慌。如此想着,心中不觉一惊,季崇严,难道我已经信任你到可以托付性命的地步吗?
“怎么才来?”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康宁抬头,眼前的别墅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大大敞开。一个长得极为精致的男子慵懒地靠墙而站,他目光灼热,却并不是看向他们,而是他们中的某个人。
顾之舟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大步走上前将男人揽在怀里,温柔地亲了亲对方的额角。男人也不扭捏,大方地回了他一个热吻。
康宁看着这一幕,饶是听惯了流言,在这一刻仍是有些难以置信,原来圈里流传顾之舟好男色的传闻并不是假的。
“走吧!”季崇严看了一眼神色僵硬的康宁,体贴地捏了捏她的手,牵着她走进别墅大门。从车上下来的蓝之萃和那个美艳的女人,仿似热恋中的情人,两人相互依偎着跟上来。
别墅很大,偏欧式的建筑风格很有特点,别墅周围种了很多不知名的古树。枝繁叶茂,高耸入天。被爬山虎盘绕的别墅笼罩在树阴下,中世纪古城堡的神秘气氛扑面而来。
别墅里并没有佣人,男人说了句随意,拥着顾之舟上楼了。康宁回想着男人细致的眉眼,总觉有些眼熟。突然,她吃惊地看向身边的人,“那人是不是影帝边常简?!”
边常简的大名,就是很少关注娱乐新闻的康宁,也有所耳闻。这人早年活跃在各大影视屏幕上,近几年似乎隐匿了,虽然不见他的动近,可是关于他的传说却一直不曾落幕。
顾之舟身后的男人竟然是边常简。可是仔细想想,如果是边常简似乎也不难理解了。
果然,影帝的魅力不减当年!
康宁按捺住想要上去跟影帝合影的冲动,一旁拥着美人而坐的蓝之萃突然笑出声,“嘿,你家小朋友蛮有意思的!”他朝一旁端坐的季崇严睇了一眼。
季崇严抬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男人立刻收起玩味地笑,开始正经起来,“听说那个项目你搞到手了,这次又把我们约出来,你准备玩儿一次大的?”
季崇严看着面前煮沸的水,提起茶壶将上好的茶叶过了一道水,不紧不慢地开口,“散心而已,谈工作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蓝之萃却没有这份闲情逸致。他对这个多年的好友再了解不过,对方随便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都值得他掰开了琢磨几分,更何况对方这明显话里有话,让他怎能不多想。
他说是散心,就千万不能只理解为散心。
蓝之萃淡笑了笑,端起茶杯没再问话。两个大男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别提有多惬意。
反观康宁就是满脑子的雾水,她看看季崇严,又看看对方亲自给她满上的茶水,越想越糊涂。
“康小姐,跟他们男人呆一块儿实在太无趣了,不如我俩四周逛逛?”美艳的女人站起身,俏皮地冲康宁眨了眨眼。
康宁愣了一瞬,笑着应了一声好。
季崇严看着身边空下的位置,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叮嘱了一句,“别走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 季先森要不要这么强的控制欲?
☆、误会(捉虫)
“康小姐,还没正式自我介绍,我叫郝靓,很高兴认识你!”
面对大方又不矫情造作的女人,康宁没理由不喜欢,“叫我康宁就好!”
“真好!我正愁该叫你什么好呢,对了,你可以叫我靓靓!”
康宁笑了笑,目光转向一旁的壁画。郝靓站在一旁打量她,脸上挂着欲言又止。
康宁转过头来,“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
郝靓揉了揉一头风情无比的波浪卷,大大咧咧地笑道:“嘿嘿,其实我就是好奇你跟季大哥是怎么认识的?”
康宁没想到对方一问就是关于季崇严的问题,一时怔住了。
“呃,这个缘分吧。”
康宁回答地有些含糊,郝靓显然不满意,“噢,哪有这么敷衍的,我要听你们的爱情罗曼史!”她拽着康宁的手,撒娇摇晃,似乎康宁不给个准话;她就不罢休。
康宁看了她一眼,“那你又是怎么跟蓝先生认识的?”
郝靓一听这个,立刻撅起嘴来,不满地瞪了康宁一眼:“你真狡猾!”
她沉吟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告诉康宁也没什么:“我和之萃从小一起长大,之萃这人前几年太爱玩儿,一直没有定下来。不过年底我们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啊!”
“结婚啊,那提前恭喜你!”康宁笑着看向这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女人,对一开始对对方的误会感到抱歉。原来如此,最后走到一起也是应该的。
“现在轮到你了!”
康宁挑了下眉,觉得有些棘手呢,该怎么应对这个女人的好奇呢?
“其实,我听之萃说季大哥之前结过婚,”郝靓小心地看了对方一眼,在没看到康宁脸上的不悦时,她咬了咬牙,干脆把肚子里的疑惑一股脑儿倒出来。
“当年季大哥结婚时,我还在国外不是很清楚,不过听国内的姐妹说,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季大哥。其实这中间还有个传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季大哥为了和那女人结婚离开了A城就再也没有回来…”
见康宁沉默,接下来的话郝靓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好像有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后来呢?”康宁盯着眼前的画,淡淡地问了一句。
郝靓瞄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后来我们也没有他的消息,现在他又回来了,我们还以为跟他一起回来的会是…”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我虽不知道那女人,可我认识你呀,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我觉得你跟季大哥更班配。”
女人的友谊有时候来得莫名其妙,可能会因为一顿饭,可能会因为看中了同一件衣服。但不管怎样,能到彼此交换小秘密这种地步,自然而然就上升为朋友了。
在郝靓的心中,至少是这样认为的,她已经把康宁当成朋友了。
两人回到别墅大厅,几个大男人居然围成一桌,悠闲地打麻将。
康宁顿了顿,迈开步子朝季崇严走去。季崇严刚丢出‘五筒’,腾出手将她拉到身边。他的椅子很大,即便康宁坐上去也不觉拥挤。但毕竟男女有别,两人又贴得极近。透过衣料康宁仿佛能感觉到男人身上传过来的火热。
她不自在地挪了下身子,却换来季崇严更用力的钳制。
“刚去哪儿了?”男人半垂着眼打量身旁的女人,他刚才出去寻了一圈,竟没找到人。当然,这点不论出自男人的自尊心还是控制欲,又或者旁的什么,他都不会说。只是心里很明白,他似乎越来越习惯她呆在身边的感觉。
康宁摇了摇头,小声回道:“没去哪儿。”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季崇严此刻靠得极近,康宁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像热浪一样,一阵一阵朝她卷来。
“别动!”耳边传来的低语像魔咒一样,康宁瞬间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自己瘫软身子,半倒在男人的怀里。
不安地看了一眼其他人,见他们的目光都在牌局上,康宁偷偷地松了口气。
却不想身边的人丢出一句,“不好意思,单吊九万。”素长大手将面前的牌一一推倒,神态悠然。
“哎,”蓝之萃叹了口气,“你今天走得什么狗屎运,这唯一的一张子都被你抓到的,不玩儿了!”他两手一摊,颇有点耍赖的架势。眼里荡漾着一股子邪气,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张狂。
顾之舟笑了笑,看了左手边人一眼,一向暴戾的眉眼此刻却温柔地不像话。
边常简也回望他,一个微挑嘴角的动作,美艳不可方物。
康宁看着这一大桌子男人,家世背景、气质样貌,样样不俗,简直是一桌子妖孽。
又看看身边的男人,不知怎么地耳根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当初着了这人的道儿,可不就是因为这个。
边常简扫了一眼挂钟,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菜品被专人送来。几个大男人难得聚一起,吃吃喝喝将近耗了两个小时,两个女的早已熬不住,上楼找客房休息。
康宁躺下没过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脖颈传来一股热浪,她嘟囔了一声,朝旁边挪了挪。却不想对方揽住她的腰身,埋在脖颈上的柔软,滚烫地仿佛要将人烧着。
康宁下意识推了推身上的人,“季崇严…”她推不动,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季崇严,你好重,挪过去一点…”
却不想蛰伏在脖颈间的猛兽,仿佛突然被唤醒了一般,凶猛地衔住她的唇,细细啃咬。
康宁呼痛,却给了对方可趁之机,季崇严毫不费力地将她钳制在身下,炙热的吻仿似扑不灭的星火,自康宁的脸上蔓延开来,一路向下。
康宁直觉身上一凉,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睛。在对上男人近似赤红的眼眸时,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好像从高空失足跌落,她不安地攀上男人的脖子。
扑面而来的热浪,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仿佛催|情|剂一般在两人之间以不可估量的速度蔓延,发酵。
觉察到危险,康宁下意识推开身上的人,季崇严却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低哑道:“别动,”他压低声音,似乎正在极力隐忍什么,“别怕,我不做什么…”
康宁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抬手将他眉宇间的褶皱抹平。
季崇严艰难地舒出一口气,对上身下人痴呆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到底是我醉了,还是你醉了?”
康宁两耳一热,不满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男人声音低沉,浑厚,像是摩挲在耳膜上的细软绒毛,搔得人心直痒痒。
混蛋,笑得这么诱人做什么?!
康宁斜睨了对方一眼,却不知从男人的角度看去,她那一眼愤怒不满,娇嗔有余,恰恰别具风情。季崇严眼里好不容易沉寂的风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却一个翻身,仰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康宁从未见过季崇严失态的样子,如此好机会,就像是打开了一半的潘多拉盒子,岂有放过的道理。
眼里精光一闪,康宁不怕死地上前撩|拨。她想象着电视里的女妖精在蛊惑人时所展现的诱|惑,极尽煽情地在男人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在看见对方滚动的喉结时,康宁仿似受到了鼓舞一般,一点点攀爬至男人的身上…
季崇严眸色明显一暗,却没有出声制止。他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看着康宁‘拙劣’的表演,那模样似乎还有些享受。
康宁哼了一声,正欲作罢,男人长臂一展,精准无比地将她困在怀里。
康宁奋起挣扎,“你放开我!”
“嘘!”手机响了,季崇严朝康宁做了个安静的姿势,转而掏出手机。
“说!”
助手感觉到来自顶头上司的强大低气压,本想做个详细报告的他,临时决定长话短说,“消息公布后有好几家公司都打来电话,其中盛丰集团的总裁正等在办公室,您看…”
季崇严扫了一眼乖乖窝在怀里的人,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把电话给对方。”
他只报了一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回头见康宁冷冷地看着他,季崇严刚伸出手,康宁一把打开他。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季崇严沉默地看着她,平静的眼底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情意。
康宁心下酸涩,头也没回地离开房间。下楼时正好碰到顾之舟上楼,对方停下步子,明显有话要说,康宁正在气头上哪里顾得上这个。
顾之舟一把抓住这个无视他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季崇严的面子上,他才难得多这个嘴,“康家小妹,你果然被保护的很好。”不懂事故,不懂算计,直白地就像一张纸。
顾之舟一早就很疑惑,这样简单的人怎会入得了季崇严的眼。然而好兄弟的感情生活,他自然不会干涉,只是这种稍微动动脑就能看破的挑拨离间,连他一个外人都清楚,没道理眼前这人不明白。
季崇严设下的这一局,对方早不入晚不入,偏偏挑她在场时打这个电话,心思昭然若揭,这还能生出误会,简直了。
他顾之舟眼里除了边常简,还是边常简,何时管过别人的闲事儿。放开面前的人,不再多看一眼提步上楼。
康宁蓦地冷静下来,她冲出来时的确没听季崇严的解释,这么一想她扭头朝楼上看了一眼,却不知这一幕被站在走廊另一头的人恰好看在眼里。
☆、男人的心思
蓝之萃拍了拍身边的人,“该你出场了!”
美艳的女人丢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精明的模样哪里有先前的半分爽直。
“康宁,你怎么了?”
抬头,看着迎面走来的人,康宁摇了摇头。
郝靓‘咦’了一声,紧紧地盯着她,“你是不是和季大哥吵架了?”
康宁沉默,郝靓好像明白了什么,劝解道:“我有时候也会和之萃吵架,有时候我不理他,他也不理我。我跟你说,男人极好面子,他们不会轻易低头的。”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郝靓安慰似地拍拍她的肩膀,“我虽与季大哥接触不多,但圈子里都知道他的为人,你如果有疑问,他一定不会不解释的。”
这话好熟悉。
康宁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蓦地抬起头。丢下一句谢谢,快步往回走。
郝靓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漂亮地打了个响指,“搞定!”
房门还是她出来时大敞开的模样,她顿了一秒,迈开步子走进去。
季崇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康宁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
她小心地走过去,细细地打量了一圈男人的面孔,犹豫了几秒后,凑到男人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顾之舟不可能对她说谎,凭他的为人,他不屑这个。还有郝靓,她又怎么看不出来对方扮演的角色,一个尽职的说客,从头到尾。如果今天不是跟季崇严这个男人扯上关系,康宁想不管是顾之舟,还是郝靓都不可能横插一手。领悟到这个层面,康宁才意会到这个男人的心思深沉,她确实没有把他说过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对方敷衍她的借口。
现在想来,他早就点醒过她,是她没在意而已。
突然理解男人为什么要用这么迂回地方式使她明白这个道理,康宁在感叹男人心思细腻的同时,也体会到被照顾和包容的温暖。
季崇严,你说的没错,我果然还是个孩子。你的身边围绕的都是人精,心思通透,千回百转,就我简单地一眼便能看穿。
可是招惹了,就不愿放手。季崇严,我就是这么任性,你还会推开我吗?
康宁看着男人完美的侧脸,再也忍不住热切地亲吻上去。
季崇严在察觉她折回来时,假装睡着,在她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歉时,他差点没忍住。不够,这些还远远不够,他必须要让他的女孩儿自己认识到,在独立迈出一步,不需要任何人点醒时,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儿。
她必须足够强大,将来才能更好站在他身边。他有能力保护她,但他不想干预她,连着她的简单和直白,笨拙和迷糊…这些都是他想要珍藏的难能可贵,她就是她,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但值得变得更好!
在对方的吻碰到脸颊时,季崇严终于不再隐忍,陡然睁开眼。
瞧!这就是他的女孩,心思坦荡地如此可爱。
对上对方惊愕但灼热的目光,季崇严嘴角一勾,一把将人揽进怀里,“现在我说的话,仅此一遍。”
康宁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季崇严也看着她,眸眼深沉,仿似在以一种无形地力道将她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