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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枯:“那就好,不过,恐怕那丫头怕黑,一路上哭喊怪吓人的。所以,我们还是加快速度,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吧。”说罢,怪笑着看向我。
看他那副得意可恶的表情,我真是恨不得把他的脖子拗断。哼,岩枯,等你做了我的佣人,有你好看的!
一段漫长的道路,我们到了目的地。
一看到这古香古色的院落,我顿时傻眼了。要不是身边这两个人都正常,我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走进去,我更大吃一惊。它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左拐右拐,曲径通幽。我保证,如果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一定就迷路了。我保持嘴巴紧闭的状态,随他们进入一间逼仄的屋子,正当我看着这个昏暗、低矮的房间发愣时,岩枯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打开一扇门,我们走了进去。
院中院,我暗自给眼前的环境下了定义,这一扇门,就像隔绝着古朴与现代的分界线。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异世界有着无数道这样分割不同世界的门。
跨过这扇门,浪漫繁华的气氛扑面而来,与我原来生活的地球无异。我不禁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温习一遍那个熟悉的号码。眼前浮现起那个男生的影子,作为一个孤儿,我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留恋。那个玩世不恭的男孩要定期换女朋友,挥金如土,是个纨绔子弟。人长得也不是很帅,也许在别人眼中没有任何优点,可在我心里,他一直都处在最重要的位置。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屏幕的荧光就此被遮挡住。
岩枯出其不意地拍我的肩,我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到那两道幽蓝色的光,那是他的目光。那两道平行光移到我的脸上,眼部有凉凉的感觉。他问:“你情人?”
“不是情人,是男朋友!”话音未落,我就觉得地面震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岩枯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幸亏有两个耳朵挡着,不然嘴就咧到后脑勺上去了。我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用手在嘴边笼成喇叭状大喊:“快来人啊!这里有人精神病发作了!”
岩枯立刻停下来,用手敲我的头:“你才是精神病!”
我和颜悦色地问:“你在笑什么?”
他自我陶醉地说:“有人要成为我的佣人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你的佣人?不会是我吧?”我不慌不忙地问。
“算你有自知之明,你说过的,一个下午保持沉默,做不到就当我的佣人。可是,你刚刚破戒了。”
我莞尔一笑:“难得你记得清楚,我说的是‘一个下午’保持沉默,我指着天上的繁星,“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哈哈,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可以想象得到。
我自豪地猛打他的头,“佣人,我会好好待你的,鉴于你今天对我一整天的照顾。”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我顿感心旷神怡。星星啊星星,你多明亮。天空啊天空,你多宽广。哈哈哈哈哈哈……
给读者的话:
我曾经也是一个读者,曾经也不习惯给作者留言什么的,所以我想,也许我的读者比实际看起来要多呢。也许十个读者里面只有一个会给我投票评论,这样想想心里好受多了
☆、(六)新的居所
此时,刚刚离开不久的琳回来了,带我们走进一栋建筑。
嗯,华丽,雄伟,只是没有电梯,我只能硬撑疲惫的身躯前行。到了卧室,我一头栽到床上,什么也没想,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渴啊,我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有一个人站在我的床边,我本能地向他伸手,“给我水……”他向我走过来,我撑起身体,揉揉太阳穴。一杯水递到我眼前,好熟悉的手啊,接过杯子,我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一路上移直到漫过他的脸庞,朦胧间,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脸庞。
“啊——流氓——你怎么进来的!出去!”我瞬间恢复清醒。扬起手中的杯子直接砸到他身上,杯子被他稳稳接在手中,杯中的水紧紧粘附在杯壁上,一滴都没有滚落出来。
预想中的狼狈相没能看到。我怔忪地看着那只手把水杯重新递给我。声音懒洋洋地说:“我好心好意给你倒水,你却袭击我!”
是岩枯的声音,我狐疑地抬头,下一秒,我就从床上跳下来。我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质问:“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跑来装神弄鬼,是何居心?”
“我冤枉啊!”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听到你喊我,我就半秒不敢耽搁地赶来了,到哪里去找服务态度像我这么良好又任劳任怨的佣人啊?”
我拼命地揉太阳穴,哦,佣人。这真是失策,不晓得在他的伺候下我这棵娇嫩的花朵会不会就此夭折。不过,除却担忧,我又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我有喊你吗?”
“当然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赶来一看原来是你要喝水。让我这样一个青年才俊为你做端茶倒水的活,真是大材小用了。”
别说,就自恋这一点还真是和我有一拼。改日真应该找他切磋切磋。
我居然有说梦话的习惯,这可不好,万一不小心透露了我的前男友喜欢裸睡的特殊癖好不是太对不起他了?什么秘密都藏不住还真是让人头疼。
我又仔细打量眼前的岩枯,看起来不像个八卦的人,就算被他听到歌蛛丝马迹也无妨吧。这死小子,月黑风高的时辰往小女生的房间跑,也太不注意形象了!不行,我一定不能容忍这次事件再次发生,因此我做出英明的决策——以后睡觉前要锁门。
我的视线在房间内游荡,考虑要不要设个机关什么的。偶然抬眼一瞧,发现岩枯正冲着我傻笑。“你笑什么?”
“美女……”
“什么美女?庄琳才是美女呢!”我的河东狮吼把他的下半句吓得咽了回去。夸人美也会遭到如此不公的待遇,估计他在内心不停地感慨那个什么“女人心,海底针”呢。他怎会懂,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叫我美女,太虚伪。这年头,“美女”简直就是女性的代名词,是个年轻女人都可以称之为“美女”,所以在心底不肯承认自己已成年的事实的我,宁愿别人称我“萝莉”。好吧,我晓得我在装嫩。
我打发岩枯回去,“你有事吗?没事的话,麻烦你回去,我还要睡觉呢。”觉得自己说话不够严谨,又填上一句:“你有事的话,也回去吧,我要睡觉。”我觉得自己说得合情合理,很是体贴下人。
“我看着你睡……”
“你!说!什!么?!”我努力让表情显得严肃可怖,应该达到效果了吧,岩枯很配合地一溜烟逃也去了。我躺在床上得意地想,哼,还当我是纯情少女啊,本姑娘年过二三,即将步入轻熟女的行列喽,哪能那么好骗啊!我翻个身勾勾手指,房门轻轻关上并锁好。我终于可以放心地美美睡上一觉,甚至忘了喝上一口岩枯递给我的水。
琳恰好在我刚刚睡饱望着天花板发呆时敲门,我伸伸懒腰,去打开门。琳邀请我去吃午饭(可见我睡了多久)。在餐桌上,我又见到了我的佣人——岩枯。我热情地打招呼,“佣人,早!”
他毫不客气地瞥我一眼:“还早呢?都中午了!”
“多嘴!当佣人的要听主人的话,主人说什么都是至理名言,不容反驳。”我四平八稳地坐到岩枯的对面。我真是越来越有女王范了。这个佣人刚好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我像个大尾巴狼一样拧着嘴打算继续说什么,琳笑着打断我:“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一个玩笑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
“哪有人会用自己的自由开玩笑,君无戏言。岩枯,你不会反悔吧?”哈,他若是敢反悔,我就用我的唾沫星子淹死他!我猛喝一口手边的果汁,为身体补充一些水分。全身的细胞都进入备战状态,蓄势待发。
岩枯爽快地回答:“得此机会服侍你是我的荣幸,求之不得。”不知怎么,我听着这话有点,有点小暧昧。我审视他的表情,从嘴角的弧度品出一点戏谑的味道。
琳狐疑地看着他:“你真想给她当佣人?”
“你想想,”岩枯耸耸肩,“我有理由拒绝吗?”
琳不解:“你们只是开了个玩笑,仅此而已,你……”
“好了,别说了。”岩枯的声音很低,表情却透出不悦之色,“这是我的事。”
我看到琳心有不甘地闭上嘴巴。我暗自琢磨,琳这丫头是不是对岩枯有意思啊?一丝坏笑浮上我的嘴角。如果真是这样,她会很尴尬吧。我决定缓和一下气氛,于是说:“我们还是赶快吃饭吧。”对,这就是我缓和气氛的方法。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谁也不能跟食物结仇不是?
我开始闭口不语,海吃起来,同时注意到琳一直在盯着食物发呆。岩枯则不缓不急地吃着,对琳置之不理,目不斜视。我劝琳吃些东西,可我的目光与她的相碰时,却发现正在忧心忡忡地望着我,而一瞬间就恢复平静,我真怀疑之前从她眼里看到的担忧只是我的幻觉。
她仍是没有吃任何东西,良久,对岩枯说:“山伦始终没有离开浮体。”
岩枯点头,没有说话。
琳说:“而且他始终泰然自若,没有丝毫惊慌,似乎并不紧张。”
岩枯问:“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七)作威作福
琳摇摇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开口,就被塞进了食物。我笑着说:“吃饭时间说那么多话做什么?”琳愤恨地看着我,赌气地狠狠嚼了几下咽下去,依然瞪着我。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不要生气了啊……真是的……怎么离开浮体后就像变了一个人……脾气这么大……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开始无休无止地小声抱怨。
琳“噗嗤”一声笑出来,哼,忍俊不禁了吧,就知道你不是真的生气。
我问:“我使唤岩枯是不是让你很不高兴?”
“没有,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琳的声音平板无波。但我觉得那是欲盖弥彰,这样单相思下去,可真是难为她了。她继续吃东西,一时间,整个餐室分外宁静。
我问岩枯:“你吃好了吗?”
岩枯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对准他的耳朵大喊:“岩枯!”岩枯险些从椅子上跌下去。“什么事?你吃错药了?”
我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拉离座位,“别想偷懒,快过来给我捶背!”我优雅地坐在他的椅子上,享受着。“使点劲,没吃饱啊!”
他委屈地说:“真没吃饱!”
我善解人意地说:“我不会难为你的,如果实在太饿,给我捶完背可以接着吃。不过捶的不好就没有吃的了,努力啊!”
琳莞尔一笑,插言道:“宛习,我可以借你的佣人的嘴陪我说说话吗?”看她现在坦然且欣喜的表情,我猜她对我调教佣人的方式很赞赏。
我大方地回应:“嗯,琳你自便。”
琳说:“山伦也许不知道宛习已经到了心界。”
“不可能。”岩枯肯定地说。
我疑惑地问:“他不来这里不是很好吗?这样我就安全了,不是吗?”
“的确,”琳说:“可是你想逃亡一辈子吗?”
“不想。”我摇头。
“所以,我们希望他能来到心界,然后……”
“然后怎么样?”
“杀死他!”岩枯的声音冰冷刺人,我的头皮发麻,同时脊梁沟冒冷气。
我问:“为什么?”同时示意岩枯停下来。
“那么他追杀你是为什么?”
我茫然地摇头。我不记得我曾得罪过哪尊大神,何况我是那种伤疤不好就忘了疼的性格,从不记别人的仇,也就一厢情愿地认为没有人会记我的仇。仔细想来,这五年我过得浑浑噩噩,没心没肺,无意中触犯到谁也未可知。
琳解释给我听:“山伦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我们杀他是有理由的。他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一切事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变得混论不堪。”
要说乱,浮体那里是够乱的,可心界则不然,从我刚踏入心界一步,就觉得这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很适宜人类生存。
琳看出我的疑惑,继续解释:“如今山伦的势力被辖制在区区一个浮体,也就是说,心界并不在他的管辖之下。他只是名义上的王,权利却被架空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杀他?”
琳的目光深邃,“为了你,同时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和你一样,不想过朝不保夕的生活。他一旦恢复权利,我们就再无立锥之地。”琳打量着我:“如果让你亲手杀死他,你会怕吗?”
我勉强笑笑:“不知道,没试过。”心里想的却是,废话!让你杀人你试试?!
岩枯挖苦地说:“别难为她了,如果真让她动手,她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的!”
我瞪了他一眼:“你是我佣人,这点小事还用我亲自来?快给我揉肩!”岩枯只能乖乖地过来。嘴里却不老实地碎碎念:“这个主人太没用了,除了使唤佣人和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干,给她当佣人太丢人了……”
琳问:“山伦会来吗?”
没有人回答她。大约停了十分钟,她起身离开。
我问岩枯:“她怎么走了?”
“她有任务在身。”
“什么任务?”
岩枯不耐烦地说:“问那么多做什么?讲了再多你也不会懂!”说着便去收拾被我吃得一片狼藉的桌子。
我没话找话地问:“这是哪里?是你家吗?”
他点点头,“现在我是你的佣人,这豪宅也算你家了。”
“嗯,的确是豪宅,”我起身环顾一周,感慨道:“有你这样一个家境优渥的佣人,真是我的荣幸。”
岩枯望着满桌的果皮有点无所适从(当然这是我杰作),索性从袖子中抽出一张巨大的黑布罩在桌子上,轻轻一抖,桌上的垃圾尽数消失,黑布变成了单色的桌布。他勾勾唇角,走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轻声细语地说:“我也感到很荣幸,能拥有你这样美丽动人的主人。”
耳朵痒痒的,而我没有选择避开。我望着他的眼睛,把我的真诚和感动传递给他。我问,声音沙哑地:“为什么?”
他刚要开口解释,我温柔地用手掩住他的唇,凑得更近些,我动情地凝视他,他沉默地等待。我终于说出口:“为什么我来到这里长达五年,对这里的一切却只是一知半解呢?”我明媚地笑着看他。
鬼知道他的表情有多尴尬,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再多看一眼他的神态,我就会控制不住地爆笑。他微怒地说:“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我故意拉着长音:“那你以为呢?”
他单手抓着我的肩膀:“你在耍我?”
我转身拨开他的手,把无辜的眼神投向他,“我耍你了吗?我怎么耍你了?我不过是问了个问题而已啊!”
天啊,他紧紧地抱住我,怎么推也推不开!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上,带着哭腔,他说:“我一度以为你被我迷倒了,原来你在骗我!”
我用哄小孩儿的语气说:“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勒得我喘不上气了!”他果然放开了,热切地盯着我,眼睛里有泪珠在打转,他说:“不要拒绝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奴隶……”听到这里,我胃里一阵恶寒。哎,老兄,我又不是奴隶主。我苦笑着说:“这不好吧……”
只是一瞬,他的眼睛就干得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他问:“你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感到莫名其妙。一些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游荡,隐约想起这个人我似乎见过,岩枯,岩枯,岩枯,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念他的名字,那些记忆却不堪拾起,久远得仿佛上辈子的事。莫名想起一些眼泪,一些面孔,还有痛彻心扉的生离死别。
“不必了。”我感到身心俱疲,“你不妨到庄琳那边去看看是否能帮上什么忙。”
他轻抚我的头发,自言自语一般地嗫嚅着:“我是不是太心急了?”
我皱眉,“什么?”
他摇头,“没什么,只要你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对我来说,你是我生命里最美丽的存在。”他把一只口哨塞进我手里,“有什么事就吹口哨,我会以光速来到你身边。”
☆、(八)四处游荡
终于安静了,我坐在椅子上小憩了一会儿后,发现天还亮着。觉得无聊,便决定四处逛逛。虽然不记得来时的路,但在院落之内随处走走也是极好的。这里好大,我走进园林,看到许多和我一样欣赏花木的人,他们一边走一边兴奋地交谈着。
一株不甚高大但样式怪异的花树吸引了我,在好奇的驱动下,我走向一位正在看花的路人,向他请教花树的名字。听到我的声音,他的身体似乎振动了一下,接着慢慢回头。
“申央,你怎么也来了这里?”我惊叫起来。
这家伙一向神出鬼没,在任何地方遇到他都有可能。可是在浮体外的广大世界碰到他就真的很巧了。申央鄙夷地看我一眼,“和你有关系吗?”
“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走喽。”刚一转身,他又出现在我面前。
“你有什么事吗?”我问。
他摇头,“听说你收了佣人。可不可以借我用用?”
无聊的家伙,我走了,抛下一句话:“对不起,他现在很忙。”临走前,我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花树。
脑海中浮现起那棵树,树枝交叠缠绕遮住了整个树干,像一群蛇纠结在一起,唯一的花朵长在最顶端,只能看到朦胧的白色却看不清花的形状。好特别的花,我一边走一边想着。说实话,它的尊荣和美挨不上半点关系,可它能吸引我靠近它。不知不觉,我已走进了茂密的小树林,里面长满了形似竹子的树,排列得紧密整齐且越往前走就越紧密。到最后,竟然连置足的空隙都没有了。
无路可走,我只能原路返回。就在我转身的时候,一根削成铅笔状的尖树桩向我射过来,迅速而有力。接着它在我面前爆开,然后我就被溅了一身的木头渣子。等我能够睁开眼睛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时,我惊奇地发现以我为圆心十米为半径的范围内的树木全部伏倒在地。
如果看不到申央我会自认倒霉,可他就站在我左前方嘲笑我愚蠢的造型。我立刻发动能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木屑逼到他身上。那些粉末在他身上不过停留了0。1秒就整齐地落在地上。我不甘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