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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公主成长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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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短时间浸泡在云气中能治愈伤痛,可长时间逗留其内却会对我造成伤害。这是申央说的,他警告我,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在云气中逗留超过一个小时。健康为重,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虽然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太听申央的话,但一旦涉及到我的生命安全,我都是拿他的话当圣旨来听的。
  云气是包围在浮体周围的团团黑气。我初到这里时就落在云气里,当时我觉得自己完了,肯定要摔死了,但是我命大,一只手抓住一样东西,那东西被我一抓,立刻涌出温热的液体,我于是抓得更紧了,我在云气中飘来飘去。突然那样东西形状发生改变,待我清醒过来竟发现我的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朦胧间看到鲜血从我的手指间渗出来,我没有留意自己的指甲,可能划到了他的手臂。他有些惊异地看着我,然后盯着自己被我弄伤流血的胳膊,表情就像是被雷劈了,那个人就是申央。说来好笑,我上课时偷偷跑到厕所给男朋友发短信,只顾着打字却忘了看路,恍恍惚惚走进一个黑蒙蒙湿润润的地方,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天怎么突然黑了?下一秒中,我便失去了地面的支撑,急速下坠。
  我像被什么东西支撑着一样在团团黑气中漂浮,竟然不会坠落下去。我惊奇地环顾四周,差点把魂都吓飞了,一群形状不规则的魅影在我周围飘来飘去,其中一个人恢复人形,惊讶地看着我,眼里充满敌意。我注意到身边有无数个这样的魅影幻化成人形,无数道充满敌意的目光瞪向我。我的手依旧抓着申央的手臂,他突然很熟络地对我说:“你怎么回来了?”
  我打哈哈:“那边呆腻了,回来散心。”
  那些魅影不甚感兴趣地飘走,申央不动声色地推开我紧抓不放的手,邪魅地一笑:“说,怎么谢谢我?”这是申央留给我的最初印象。
  在我看来,变回人形的他们和我没什么区别,那么这些怪物是怎么认出我这个异己的?当我虚心向申央请教这种感应异己的念力时,他瞟我一眼,提醒我当时手里握着手机。我恍然大悟,这里的生物是不用手机的。不晓得我当时笑得有多傻。
  渐渐我发现申央这家伙根本不能被当做朋友。要么对我的问题闭口不言,要么说一堆我完全听不懂的长篇大论,我听得云里雾里之时,他往往拄着下巴望着我坏笑。我想象过无数次,我英姿飒爽地握着手枪抵住他的头颅,大声问:“说不说!你,说,还是,不说!”可是每次都是在白日梦中被申央敲醒,而且是敲我的头。
  一个叫琳的女孩告诉我,外面有更广阔的天地,但由于我们等级不够,根本找不到离开这里的出口。我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回答,浮体。什么时候我们的等级才够?她回答,通过考试就可以。我猜想,这就是一个类似学校的地方,当然也可能是幼稚园。可这里远不像学校那么简单。
  又一次,我看到尸体呈现在“校园”之内,一个星期后,我再次到那里,尸体仍然静静躺着,像被丢弃的垃圾。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接近会闻到一股难以忍受的腐臭味。但人们也只是在臭味的驱逐下绕行,却没有人为尸体暴露在外感到不妥。没有谁肯为他们收尸,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我问过琳,他们为什么受到这样不公的待遇。琳说,她也不清楚,他们大概是犯了严重的错误。我问尸体为什么没被掩埋?她低下头,轻轻叹道,历来都是这样,没人处理尸体,只能等他们自己腐烂掉。忽然后背冷汗涔涔,难以想象尸体进一步腐烂,爬满蚁虫的样子。
  就像申央所说的,没有规则。可你一旦触犯又会被毫不留情的惩罚。我一边走一边沉思,绕过几具尸体后又看到申央。这倒符合他做事的风格,你走到哪里都有可能碰到他。他挡在我面前,我把他当成死尸,想从他身边绕过去。他直接平移到我面前。我是不可能从他身边逃走的。他堵我向大人跟小孩闹着玩一样。不过,我又不知道他究竟活了多少岁,这里的人无论活多少年外表都不会改变。认真算起年龄,说不定我要叫他一声爷爷呢。
  他这么强大应该身份很尊贵的人,从一些人对他的态度也看得出。可他却心甘情愿闷在这个蜂窝一样的建筑里。他的行为让我这个精神正常的人难以理解。
  我扶着额头,蹲在地上,佯装楚楚可怜之态:“我头痛。”
  本以为他会好生安慰几句,他却走开了,没有半秒钟的停留。不过,总算摆脱了他。待他走远了我才放心大胆的站起来。活动筋骨,原地跳几下,觉得自己体态又轻盈了几分,忽觉背后寒气森森。我回头,后退几步。一脸假笑,一边喘气一边拍着胸脯说:“你怎么像个鬼似的?”
  “是你心里有鬼吧。”自从来到浮体,我恨透了这身累赘的袍子,可是,如今,这袍子穿在申央身上却分外好看。真是人比人得活着,货比货得留着。我就是这么乐观。
  我才懒得和他争辩,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直截了当地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他说:“很简单,只要你幻化出雷雨的场景,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真是奇异的一天,我居然还有帮到申央的时候,他不是无所不能的吗?“听起来很公平……”我沉吟着说:“雷雨的场景对你有什么用呢?不会是想利用生物对自然的畏惧心理吓唬人吧?对你们这里的人未必适用。”
  他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一脸嫌弃。好吧,我知道我又成了他眼里愚蠢人类的典型代表。汗,我给地球人丢脸了。正在我在内心挣扎忏悔之时,他说:“好奇而已。如果你能力有限,我可以协助你完成,随叫随到。”
  “我提出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我觉得我的笑容一定特灿烂,就像含苞待放的鲜花。
  “你想要什么?”我隐隐感到他的紧张,面部忽然僵硬起来。他立刻补充一句:“不可以离开罗洯!”
  我这朵鲜花枯萎了,眨眼之间变成了食人花,我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当然我不敢碰他),几乎是咆哮着问出来:“为什么?”

  ☆、(二)等价交换

  没人会理解我,这里的人并不看重感情。每隔几周,就会有“犯错”的人被暴尸,可我从来没有见过谁流过一滴眼泪。甚至连驻足的人都没有。他们匆匆忙忙走过,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仿佛人生的意义在于忙碌。而我和他们是不同的,我在另一个世界有朋友,还有刚刚认识半年的亲人,我想念他们。尽管回去后可能面对的是物是人非,我也不想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孤独终老。即使那个人不知道我是他的妹妹,我也想回到他身边。我要看着他和他的妻子相亲相爱的样子。我要看他和一生的挚爱走进婚姻的殿堂。我要看他的孩子有着怎样圆润可爱的脸蛋。我要看到他幸福的生活着,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所以,当我听到申央用那样绝对的语气说:“不可以离开罗洯!”没人能理解我有多么绝望。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别人可以和自己爱的人享受天伦之乐,我却要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挥霍光阴?五年啊,人生有多少个五年?我把自己五年的青春都葬送在这里了!
  他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愧疚:“我没有这个能力做到。”
  我冷静下来,眼前的申央让我觉得无比真实,无论多么强大的人都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这是自然。我转念一想,近乎哀求地说:“那么让我离开这个空中建筑,可以吗?”我所在的“学校”是一栋硕大无比的悬浮于空中的蜂窝式建筑,整个建筑被一团团黑气围困其中。我从未穿过黑气到达外面的世界。我对于离开浮体本是没有**的,回到地球的**难以实现,我选择退而求其次。
  他斟酌一番,没有再反对。
  他把我带到一间空旷而大的屋子,浮体内的每个房间都很明亮,即使在没有灯光的情况下。听申央说过,浮体能够吸收外界的光能并通过墙面向室内释放。空旷的房间和墙面上的荧荧白光,营造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恬静安详,深深感染了我,因此我保持沉默,不愿意打破这份恬静。申央一记暴栗把我敲醒:“发什么呆?赶紧干活?”这家伙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好氛围都被他破坏了。
  我很犯难:“在室内?难度很大呀!”
  “我说过,有困难,我帮忙。”
  就等他这一句话,我本想找一把椅子惬意地坐下,寻了一圈才意识到这间屋子空空如也。我靠墙站好:“我指挥,你执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我窃喜,不折腾死你才怪。事实证明额的想法愚蠢至极,按照我的我的吩咐一样一样来做,信手拈来,毫不费力,几乎就是动动手指的事。那些被我视为难事的场景布置完成后,我直接把我的记忆移植到那些“死物”上于是他们演变成活生生的自然景观。任何人之间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和申央站在屋子的角落,房门紧闭,而浮体建筑根本就没有窗子。我想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人工制造的雷雨天气。这是我好久无缘欣赏的景观,太逼真了,到后来闪电的白光划过,我甚至尖叫起来,后半声尖叫淹没在滚滚雷声中。
  与雷雨久别重逢,从前的记忆蜂拥进我的脑海。回到地球的愿望变得淡漠,回去又能怎么样呢?我连那个寄人篱下的孤儿身份都不复存在了。何况,我消失了整整五年,谁会记得我的存在吗?至于那个每个月都要换女朋友的男友,早就把我这个第N任女友抛在脑后了。
  既然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成为可有可无的存在,为什么要回去呢?
  我在走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怎么,到了琳的房间。我抬手敲门,没有回应,我试探着推开门,琳一见到我,立刻奔过来。这小妞搞什么鬼?明明在家却不理我,害得我手都敲麻了。我的疑惑还没得到解答,就已经被琳手脚并用地推出门外。
  逆天了。她这是嫌弃我吗?我怎么能容忍她这样对我,趁她还没来得及关好门,我挤了进去。随后我被人带走了。
  临走时,我看到她惊恐不已地望着我的方向。我的思路再一次跑偏,妈妈死去的时候,被医院的医生推走的那一刻,我也像她那样扒着病房门口遥遥望着。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我要被推去刑场那样。我心里打鼓,我不会是不小心违背了什么规则,要被押去正法了吧。
  而事实并没有像我想象得那么糟糕,我只是被关进一间充满云气的屋子。对,就是那个短时间疗伤,长时间有害的潮湿黑气。我的身体一次次发光逼走黑气,渐渐力不从心。
  后来,我以为被申央那个混蛋暗算了。但是琳来看望我,为他洗刷了冤屈。原来,那个时间段进入他人房间是不被允许的。我恍然大悟,她极力把我推出房间是为了保护我。可我终究受罚了。
  我悲哀地想,“本分”如我也躲避不了频频受罚的命运。我再次向她发牢骚:这里光怪陆离的规则实在让我无法理解。她耐心安慰我,最后劝我不要太脆弱。我赞同她的说法,可我不赞同自己的遭遇。我忘了问琳我将被关多久,当然她也不见得知道。
  没过几天,我就神志不清了。又过了不知多少天,我又醒了过来。没有人来看我,无论申央还是琳,都没有再出现过。没有身体上的疼痛,只是浑身松软,但是心里空落落的。这种感觉,好像叫做,寂寞。我在充满云气的屋子里待了这么多天,却并没有受到云气的毒害,我不禁对自己这个不同一般的人类体质感到自豪。毕竟申央曾说过,人类是不能长时间停留在云气中的,超过一个小时就会受伤。显然,我不是一般的人类。我没有受伤,空空如也的房间里只余我的叹息,除了昏昏欲睡,我没有任何不适感。只有一团团黑气把我包围,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不能想。终于等到“刑满出狱”的那一天。
  不知道是哪个无良的“狱警”把我丢弃在宽敞的走廊上,我紧闭双目,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尸体。
  昏昏沉沉中,我听到申央居高临下的声音:“这个人死了,快来人把她抬走!”然后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娘娘的,还真有人配合他!当然,如果换做是我在一具“尸体”前大喊一声,是绝对没有用的。别说我叫一声,我叫上十声也是没有用的。相反,我喊的多了,倒有可能被某个脾气暴躁的人揪起来扔出去。
  我立刻诈尸了:“我还活着呢!”
  申央念叨:“据说装死会被抓走挂在晾衣杆上示众……”
  “抓走就抓走……”我说的豪爽,心里却念叨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浮体怎么可能有这么变态的规则呢?
  申央“噗嗤”一声笑了,“逞强……哦对了,你已经自由,随时可以离开浮体,高兴吗?”
  “开什么玩笑?”我用看大猩猩的眼神看他。
  “信不信由你,话已经带到了。如果你害怕离开这个充满低能儿的狗窝,大可一辈子呆在这里!”
  我……我真想挠他!你才是低能儿!你全家都是低能儿!我蹦起来,随即头晕,可是大脑无比清醒。之前我认为的“浮体很安全”的论点已经被推翻,真正安全的地方是不存在的。就算不会受到战乱的波及,就算没有能力过于强大的人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我仍可能因为不小心触犯哪条奇葩规则遭受不白之冤。这个变态的让我担惊受怕的地方我是一定要离开了。我必须离开浮体,但不是现在,我要等待身体痊愈。我要做好足够的准备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
  我自由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好消息怎么能不告诉琳?可是我又不能确定这个时间是否允许出入他人房间。我可不想再次被关进什么乱七八糟的屋子里。或许我现在不是受浮体管辖的人。于是我问申央,我现在是否需要继续遵守这里的规定。
  他抛给我一个迷倒众生的倾城微笑,说了一句意义重大的话:不知道。
  从他这句话里,我明白了,有些人,他会对你好,但他不会对你敞开心扉。
  我真怀疑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我的所有问题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生了一会儿闷气也就释然了,他没有义务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他不肯坦诚相告,但他并没有恶意。我可没说我很了解他,事实是,我不了解他,他是那么怪异,不是我这种大脑简单的人能轻易想通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个神通广大的人物。
  琳的到来扰乱了我的思绪,她春风满面地说:“恭喜你,宛习,你修成正果了。”
  哦,宛习正是我的名字。我看了一眼给我这个名字的人,我打趣道:“修成正果?那我是不是顿悟成佛了?”
  琳皱着眉头问:“什么?”
  我刚想眉飞色舞地为她解释,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闷闷地说:“算了,解释了你也不明白。”当然,我能指望这里的生物会懂得什么是佛吗?开什么玩笑?
  琳眼圈红红地望着我:“你走了,我又要形单影只了。”看起来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我的离别之情油然而生。
  看着她失意的样子,我好想说:“既然这样我就不走了。”可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口。我还没无私到那种程度。在此五年,我每天看到的是发着惨淡白色荧光的墙壁,身处像蜂窝一样单调的建筑,浮体外面永远被潮湿阴暗的黑雾笼罩。
  这种单调、沉寂、重复、刻板的生活,再继续下去我一定会发疯的。这样好的机会,我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琳,我对不住你了。我眼圈红红地看着她,说:“那我晚一些走,这几天和你住在一起。”
  她立刻跳起来,却不是高兴的,“不行啊,留他人住宿是违法的!”
  我当即晕倒。申央那家伙在我尚未完全倒下时将我一把摁倒。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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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心界之行

  临走前,我只有两种状态:静态和动态。静态是睡觉,动态是翻身。
  我睡得正酣时,听到琳以超大分贝叫我的名字。她的穿云裂石的高亢嘹亮的嗓音几乎震破我的耳膜,我受不了只好捂住耳朵自卫。但是琳不肯放过我,很快,琳震碎了我的房门,一头闯进来。我表情木讷地问:“你不怕违反规定了?”
  她冲到我面前,不容分说,拉起我的手就走。我像个别扭的孩子,一点也不配合地问:“你要带我去哪?”
  她头也不回,抓着我的手加大了力度:“没时间和你解释,你必须马上离开,越快越好!”
  被她牵着走,我固执地问:“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我坚定地认为,只要我足够执着,大山都能够撼动。所以,我把我的执着精神发挥到了极致,不死心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尽管她一直不肯回答我。
  她闭口不语,我停下来,进一步逼问:“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我有的时候是极其执拗的,不给我任何理由就想把我拐走,门都没有!
  她似乎要被我逼疯了,脸色铁青地看着我,我怀疑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孩,而是一个即将把我吞进肚子的怪兽。我自己都被这种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极力按捺住狂涌的焦虑,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告诉我:“山伦要杀你。”既短暂又快速的话。
  我先是心惊,后又眨眼睛问她:“山伦是谁?”我立刻被她强行拉走,看来她的耐心已经被我耗尽了。我依然不依不饶地追问:“山伦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我?”她目光古怪地看我一眼,没有回答。我是以看热闹的心态跟她讨论这个问题的,就好像,那个叫山伦的人要追杀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
  她一定觉得我的大脑受到刺激了,听到有人追杀不顾逃命却还有心情八卦地打探内部消息。我当然没有临危不惧的英雄品质,而我把生死置之度外却是真的,因为我当时坚信,如果我死在罗洯就能回到地球。这种思想完全是受到奇幻小说和穿越剧的毒害。现在想来这种想法还真幼稚,活人可以随便去想去的地方,而死了,就真正任人摆布了。无论被他人搬到何处,都毫无意义。
  这么多年,我再没看到第二个不甚跌入浮体的凡人。我成了独一无二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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