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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不是人 作者:一宸-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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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床边,弯腰准备给陆晨拿拖鞋,陆晨却像受了惊一般喊了起来:“妈,别拿了!”
  宋秋慧直起腰,有些疑惑地望着她。陆晨勉强笑了笑,自己走过去穿上鞋,刚才宋秋慧弯腰的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一个经常给她拿拖鞋的人。
  陆晨穿上鞋,一手挽住宋秋慧的胳膊,撒娇道:“怎么能让您老人家弯腰给我捡鞋呢。”
  “你也知道不应该,那就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唠唠叨叨。”陆晨挽着宋秋慧,笑嘻嘻往外走,“今晚去哪儿吃饭,你跟我爸商量好了没有?”
  “在家吃得了。”
  “不行,不是说好了,每周都出去吃一次吗?”
  “你工作这么累,明天还要上班,我们去近点的地方吃,好早点回来休息。”宋秋慧跟着陆晨下楼,想着附近有什么不错的餐馆,“对了,隔壁街新开了个火锅店,要不我们……”
  宋秋慧猛然顿住,想踩了什么禁忌一般,话顿住了,人也站在了楼梯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陆晨。陆晨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这几天闷得厉害,吃火锅上火,我们去吃日本料理?好久没吃了。”说完,像没事人一样,笑嘻嘻挽着宋秋慧继续下楼。
  宋秋慧心里有些不安,陆晨从北京回来之后,再也不吃火锅了,看见火锅店她都会加快速度走过去。陆晨一直不愿意说怎么回事,她和陆昌国也不追问,一家三口就像没事一样,开开心心过日子,只是老两口过得有些小心翼翼。
  “行,那我们就吃日料。”宋秋慧哈哈笑着跟陆晨一起下楼了。
  楼下,陆昌国正坐在沙发上,架着眼镜看期刊,他仰头看向楼梯口的母女两,问道:“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我们说,去吃日料。”陆晨笑眯眯回答。
  陆昌国嗯一声,又低头看期刊。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抬头看着准备坐下的陆晨:“机票买了吗?”
  陆晨疑惑地挑了一下眉:“什么?”
  “你看看你这孩子,就是丢三落四的。”宋秋慧走了过来,坐在陆晨旁边,“施然的事啊,这你可不能忘。施然是个好孩子,你看看隔三差五的寄东西过来,前两天不是还寄了点干鲍鱼吗?”
  “知道了,她都快成你亲闺女了。”陆晨笑嘻嘻逗宋秋慧,一边催着陆昌国去换衣服,好出去吃饭。
  一家三口出发前,天边的黑云看起来就又黑又沉的样子了,到了餐馆没多久,暴雨就倾盆而至。吃过饭,三人打车回家,仍旧是淋了满身雨。
  陆晨进了家就洗澡,她刚从浴室出来,床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坐在床边,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接听电话。
  “怎么才接电话啊?担心死我了!”
  陆晨笑了笑,对着电话那头说:“师姐,你年纪越大越爱操心了。”
  施然:“去你丫的,要不是看你可怜,谁搭理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成都下暴雨呢。”
  施然觉得有些奇怪,陆晨更江末分手后,莫名地讨厌下雨。她问过陆晨一次,陆晨也没回答,她只当陆晨和江末分手的时候,估计正下着大雨,就跟狗血电视剧似的,分手非得下点雨才行。
  “嗯,跟老爷子老太太出去吃饭,淋了一身回来。这不,刚洗澡去了,没接着电话。”
  “我还以为狂风暴雨的,把你吓哭了呢。”
  “快得了吧,回成都的时候,我不是都跟你说了,真没事了。难道我缺了男人还活了不了了?”陆晨抖抖眉,很无所谓的样子。
  施然在那边勉强笑了一笑,换了下一个话题。没有男人,陆晨死不了,但她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更折磨人。她表面嘻嘻哈哈装得没事儿,跟着爸妈开心过日子,可她要是真的放下了,怎么可能三年多了,死活不回北京。北京那套房子,她又死活不肯租或者买,就一直那么留着。里面的东西什么都没变,跟她走时一模一样,但她却再没回来过。
  “不跟你臭贫了,说点正经的,机票买了么?以前让你来北京,你死活不肯,这次你再不来,姐们儿可没得做了啊。”
  “放心吧,啧,施然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你这话简直白问,你结婚,别说是北京,就是地狱,我也得单枪匹马地闯啊!”
  施然稍微一愣,抓住时机问道:“嗨,北京而已,被你说得跟地狱似的,到底是怎么了,让你这么害怕回北京啊?”
  陆晨也是一愣,手上的毛巾掉在地上,声音却仍然轻快:“什么叫我不回北京啊?我不是说了么,你是北京人,你理所当然在北京扎根了,我不过是个北漂,总有一天要回到我大成都。我爸妈年纪大了,就我一个孩子,我不得多陪陪他们啊?”
  “真的?”
  “这还值得骗你?”
  “那你为什么一直单身?”
  “不是说了吗,多陪陪爸妈啊。”
  “找个成都的,还不能陪叔叔阿姨了?”
  “你有完没完啊,查户口了吧。施然,我真发现,这要回归家庭的女人,她就是爱唠叨,你都快赶上我们家老太太了。”
  施然察觉她不想多说,就不再问了,随口又说起了婚礼的事情,让陆晨请假也得提前三天到。
  “你大爷,请假扣工资的!”
  “姐给你!”
  “行,算好钱,等着我过来。陪吃陪喝陪结婚,陪睡都行。”两人嘻嘻笑起来。
  挂了电话,陆晨一下躺倒在床上,也不管湿漉漉的头发,拉起被子就蒙住了头。
  算算时间,三年多了。江末离开的最初半年,她一直留在北京,每天照常上下班,只是她再也不会卧室了。那天她出了房间,就一直没进去,等到晚上十点多,她打开房门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让她瞬间觉得发冷。她立刻关了房门,在沙发上睡着了。十一点多施然回来,她红着眼求施然去她房间,把电脑被褥衣服搬出来,从此她就开始在客厅生活睡觉。
  那半年过得浑浑噩噩,也不算难过,就是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总是处于走神状态,不知道饱也不知道饿,不知道冷也不知道热。那半年,江月时常过来看她,她总是当他不存在,假装看不见。
  江月坚持来了十多次以后,她终于跟江月说话了,不过是为了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月看上了施然,当然,施然当时跟聂谨好得如胶似漆,所以面对这么一个大帅哥已然坚若磐石。
  为了施然,陆晨对江月说:“你不要再打扰施然了,我不想她成为第二个我。”
  “她不会,我会珍惜她。”
  “江末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他甚至把内丹交给我,可现在呢?”陆晨终于抬起头,跟江月对视,这半年里,她几乎不跟任何人对视,“你和江末,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人类的世界。”她说这话时,觉得自己很冷酷,但心里又狠痛快。
  “你跟江末的情况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陆晨立刻抢过话头,“我跟江末是两情相悦,而你对施然,是第三者插足,所以你最好停止。不管是施然还是聂谨,他们其中一个受到伤害,我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月仍笑得温柔,声音却有些无奈:“我答应了江末,会好好照顾你,我不会再有什么举动了,倒是你,应该尽早忘记江末。”
  “我不会忘记他的。”陆晨说完,不再理会江月,继续过自己浑浑噩噩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江月拿着房产证来找她,告诉她,自己买下了这套房子给她,她可以无忧无虑的在这里生活了。那段时间,陆晨因为精神状态不好,工作上频频出现失误,她现在甚至连底工资都没办法拿全了,她要继续租这套房子,基本是不可能的。
  陆晨看着江月,把房产证推回他面前,说:“我不需要。”
  “你真觉得不想要,你可以不动它,或者你可以给我租金。”
  陆晨点点头,她终于问了一个想了很久却不敢问的问题:“江末,他好吗?”
  江月点点头。
  陆晨咬了咬嘴唇,困难开口:“你能不能告诉他,我想他,问问他想不想我。”陆晨满含期待地看着江月,泪水几乎要掉下来了。
  江月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陆晨睁大眼,望着他。
  “对不起,他不会想你的,所以你的话我也不能带给他了。”江月向来柔和的表情,第一次变得凝重,“他永远都不会想你了,父亲已经封锁了他的记忆,现在他在东海,生活得很好。如果你真的爱他,你就不要再打扰他,就像你让我不要打扰施然一样。”
  “所以,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在等对吗?”
  “我已经说过了,让你忘了他。”
  “好!”
  江月话刚落,陆晨就立刻斩钉截铁地接上了话。江月有些错愕地望着她,她没有再说话,背过身,不再看江月。
  第二天,她带着自己的衣服和电脑,回了成都,剩下的全都留在北京,封在那间屋子里了。

☆、并不是江末!

  十月一去北京玩儿的人,简直能媲美春运,陆晨摁断了手指,才抢了一张九月二十七的飞机票。
  二十七号早十点,陆晨再次站在了首都机场。离开三年多了,这里没有什么变化,陆晨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拉着行李箱,一刻也不停留,直接出了接机口。
  刚走到出口,陆晨抬眼就看见施然举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接温暖的橙子”。她立刻一手遮脸,急急忙忙走到施然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低吼:“你丫有毛病?”
  “三年没见了,怕你认不出来。”
  “快收起来,也不嫌丢脸。”
  施然被陆晨一顿嫌弃,原本的热情瞬间被浇熄。她垮着脸,将牌子叠起来,递给身后的聂谨。
  聂谨接过牌子,笑着跟陆晨打招呼,并解释:“知道你今天来,早一周前就开始激动起来了,比我们结婚还激动。”
  陆晨仍旧一脸嫌弃的样子,不过却抱住了施然,在她脸上亲一下,扭头看着聂谨:“没意见吧?”
  “他敢!”施然也反手搂住陆晨。
  由于搂在一起,陆晨走路有些不方便,她收回手,接过右手的箱子,从施然背后递给聂谨,同时对施然说:“让你老公给拎箱子,没问题吧?”
  “你特么再故意说这些见外的话,姐就该翻脸了。”
  “行,咱俩不用见外,你给我订酒店了吗?没星儿的不住啊。”
  “五颗星,就我们结婚酒店的楼上。”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上了车,施然不肯坐副驾,跟着陆晨一起坐后座,两人又继续聊了一路。
  施然的婚礼在十月二号,上午聂谨去施然家接新娘,下午去郊外别墅举行午餐婚宴,晚上酒店还有宴会。午餐宴会比较随意,来的多是施然和聂谨的朋友,晚宴比较正式,大多是双方长辈以及生意场上的一些朋友。
  这次婚礼,陆晨是伴娘,所以一号下午,施然就派车把她接到了家里。陆晨虽然跟施然认识多年,但却是第一次去她家。施然家的大别墅大花园,固然是漂亮,不过陆晨却觉得不太自在,第一次见施然父母,她也有些不自在。幸好大家都忙着婚礼的事,只随便聊了两句,管家就带她去了施然的房间。
  刚进房间,陆晨就大松一口气。穿着宽大T恤,瘫在沙发上的施然抬眼,问她:“干嘛呢,跟逃命似的,我们家老爷子老太太能吃了你啊。”
  “瞎说什么呢,主要是我这人穷惯了,见了大别墅,怪不自在的。”陆晨一边笑着说,一边走过去,抬起施然的腿,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施然缩了缩腿,懒懒从沙发上坐起来,说:“跟穷没关系,我住着也不自在,我倒是喜欢我们那会儿那个小房子,住着温馨。”
  施然刚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这房子在陆晨那里可是个禁忌。施然小心的看着陆晨,陆晨却无所谓地笑了笑:“你真的是要结婚,要成妇女了,跟我妈一样,变得瞻前顾后的了。”
  “总一股无所谓的样子,我们那不是在乎你么?”施然脾气急,立刻拍着沙发扶手喊了起来。
  陆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垂下眼睑,不去看施然:“我知道,可我总不能天天抱着你们哭哭啼啼的。”
  “对不起,都四年了,你还忘不了江末?”
  “别提这事了,”陆晨抬起眼,笑看施然,“这事早过去了,我这次回北京,一是当你的伴娘,看你出嫁,二是拜托你件事。我想把那套房子卖了,趁着在北京把手续办好,接下来我回成都了,你帮我盯着点。买房子的钱,直接打江月卡上就行了。”
  “大姐,你疯了?为什么要卖?”
  “留着一所空房干什么?难道还能等到他回来?”
  你心里难道不是一直在等他回来吗?这房卖不卖,你的心都空着,在等他!施然在心里咆哮,但却只说:“北京有套房不容易,留着吧。”
  “留着干什么?提醒我这是他哥哥送的,或许是出于愧疚,才送了这么套房,说不定还是他授意江月,给我的‘分手费’呢。”陆晨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分手费一说,但这肯定是他们对她的补偿。她跟江末当初是两情相悦,她也料到江末随时会走,但她心甘情愿,所以谁也不欠谁,她没理由收下这房子。
  看出陆晨有些激动,施然小心问:“你们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一天还计划着去旅行,怎么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时间太久,有点忘了,好像是因为什么小事吵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就这么分手了。”陆晨随口敷衍。
  这也太扯淡了,不过施然知道她不想说了,所以换了话题:“哎,去试试我给你准备的伴娘礼服,到时候绝对惊艳全场。”施然眨眨眼,满眼都是喜悦的光芒。
  “惊艳全场?抢了新娘的风头,可是要挨骂的。”
  “你觉得能盖过我的风头吗?”
  施然说着,站在沙发上,一副天下我最美的表情。陆晨忍不住伸脚踢她,两人又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第二天凌晨四点,两人就被闹钟吵醒,原本两人还想再睡会儿,却被施家的下人们给挖了起来,让她们去洗漱。化妆师一直候着,等她俩洗头发洗澡,做了面膜,就开始上妆。
  施家请的都是些号称顶级的化妆师,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给两人化完妆。过程中,两人一直是小鸡啄米状态,脑袋一点一点的,忍不住打瞌睡。在化妆过程中,下人们又见缝插针地让两人吃了点三明治垫肚子,一会儿估计她们吃不上饭。
  化完妆,两人换了衣服,喝点水漱口,刚过了十分钟,外面就传来了喧闹声——聂谨来接新娘了。
  聂谨领着一伙人,从别墅院子门口开始过五关斩六将,撒了不少红包,才摆脱众人纠缠,进了院子。到了院子里,通往别墅的路上,又遇到了三处阻碍,又撒了不少红包,这才安全到达别墅门前。
  到别墅门口,又有一群人闹闹嚷嚷要红包,伴郎团们四处撒红包,引开众人,聂谨则求屋内的人开门。他说尽了好话,终于打动了施家两位老人,大门终于打开。
  聂谨脸上带着不可抑制的笑容,热切地叫了爸妈,紧接着冲一袭白纱的施然说:“老婆,你真美。我们走吧!”说完,伸出臂弯,让施然挽住。
  施然正准备挽上聂谨,却被陆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陆晨笑着对聂谨说:“新郎官,我的大红包呢?你当初为了追求我们施然,可是没少利用我。”
  “放心,你的红包肯定最大。”
  这话不是聂谨说的,而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伴郎。陆晨循声望去,立刻在心底骂了一句:施然,你大爷,你结婚还摆我一道!
  伴郎就是给新郎解围的,这没有错,但错就错在这位伴郎先生有几分像江末!陆晨到现在算是明白了,施然为什么要死要活地非让她来北京当伴娘了。
  “红包不够大?”伴郎见陆晨没反应,又笑嘻嘻地再掏出一个红包,两个叠在一起,递给陆晨,“这样可以放新娘了么?”
  施然暗暗用手肘捅了陆晨一下,陆晨才回过神来,笑着接过红包,假装掂量掂量,说:“这还差不多。”说完,将红包递给下人,自己松开了施然的手。
  施然被松开,立刻挽住了聂瑾。聂瑾满脸笑意地弯下腰,打横将施然抱起,然后向别墅外走。
  陆晨和那位伴郎跟在后面,她第一次感叹,房子太大了也不好,聂瑾要抱着施然穿过整个花园,就算施然很瘦,他也会累的够呛。不过看他现在一脸幸福的样子,就算累死,估计也瞑目了。
  陆晨正胡思乱想,几人已走到别墅外了,此时伴郎团和伴娘团都等在了外面。聂瑾和施然上了婚车,伴郎团和伴娘团才散开,准备上车,去婚礼现场。
  在大家散开之际,刚才那位伴郎突然对陆晨伸出手,说:“我叫池澍,很高兴认识你。”
  陆晨对施然这种刻意的安排有些反感,她心里冷冷想:长得有几分像,就是了吗?
  对于这样的事,她心里是很排斥的,但不知为什么,她很友善地跟池澍握了手,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或许是因为今天是施然的大喜日子,或许真是因为那几分相似。
  陆晨向来不习惯穿高跟鞋,今天为了当好伴娘,一直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并且施然给她选的裙子是条香槟色的修身长裙,但这裙子修身的有些过分,几乎完全贴在她身上了。看起来当然是非常漂亮,显得整个人非常高挑,并且玲珑有致,只是穿这身衣服的人是什么感受,陆晨只想说谁穿谁知道,特么的,连动都不敢乱动,被迫当了一上午熟女。
  陆晨就是用这一身枷锁似的装备,当了人生中第一次苦逼伴娘。接下到了婚宴现场,她都是迷迷糊糊的,工作人员安排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司仪让她怎么配合,她就怎么配合。一场婚礼下来,果然像下人们说的,连饭都吃不上。她心里只想着赶紧结束,找个沙发,来个葛优躺,人生也就别无所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就会甜起来的~~~相信蠢作者~(づ ̄3 ̄)づ╭?~

☆、池澍好像也挺可爱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举行完,她终于可以跟着施然在休息室休息了。一进休息室,陆晨就迫不及待地坐下,穿着高跟鞋走了一上午,真的很累。
  她一边揉着脚踝,一边说:“以后我结婚可不弄这些排场。直接领了证,找辆破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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