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好意思各位,晨晨最近有些感冒,就不陪各位聊了,改天有空我请大家吃饭。”江末说完,拥着陆晨出了阳台,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江末搂着陆晨,面上带着微笑,手却像铁钳似的紧紧按住陆晨。
陆晨勉强扭头看他:“你干什么?”
“不是说好了不相亲么?”江末脸上仍有笑意,但说的话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我不是……啊,主编。”陆晨向迎面走来的主编打招呼。
主编点点头,看了一眼江末,突然笑了起来:“今年是事业爱情双丰收?所以说年轻人啊,就是要沉得住气,你看看你上半年,再看看你现在……”
主编又开始了一番说教,陆晨头痛不已,只能笑着打哈哈。主编说完,看陆晨江末两人在自己进行教育的时候仍一直搂在一起,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啊,那个有点感冒了,所以……”
主编面色缓和一些,挥挥手,一副爱护下属的模样,“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工作重要,但身体更重要。年轻人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无所顾忌,当年我年轻的时候……”
又是长达十多分钟的说教,陆晨觉得自己真的感冒了,开始昏昏沉沉起来,这个年会她是片刻也不想待了。主编说完教,陆晨完全不需要江末的钳制了,自己主动带着江末,飞似地走出酒店。
刚走到酒店门口,一辆黑色a8就停在了面前。陆晨拉着江末,准备绕过汽车,却见汽车门打开了,西装革履的司机走了下来。司机绕过车,走到二人面前,躬身叫了江末一声:“少爷。”说完,转身拉开后座车门。
少爷?!什么少爷?会所里的少爷?陆晨一愣,随即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特么想什么,会所里的少爷!
江末点点头,也不说话,拉着陆晨上了车。司机随后上车,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着江末。
“回去。”
司机微微点头,一踩油门,汽车飞快的离开了酒店。
此时的北京几乎是个空城,一年到头也就这几天不堵车,汽车无声飞驰在空旷的街道上,这种感觉让陆晨觉得十分痛快。
她侧头,看着上了车就一言不发的江末,“哪儿来的车?”
江末:“……”
“真不是我想相亲去,你看见了,她们把我当成头号单身,死活要解决我的个人问题。”
“你有男朋友。”江末一脸烦躁。
“她们不信,”陆晨顿了顿,继续说,“我总不能带着一条鱼来参加年会,然后告诉她们,这是我男朋友。”
江末不再说话,车内安静的有些吓人,陆晨忍不住喊了他一声,“怎么不说话了?”
“对不起。”江末看着窗外,自言自语般说了这三个字。
“你这不是来了么?看见她们惊得下巴掉地的样子,真的感觉倍儿有面。”陆晨捂着嘴嘻嘻笑起来。
江末突然转过头,认真看着她:“那你带我回成都,我们去参加同学聚会。”说完,莫名其妙地掏出一张卡递给陆晨,“我也不知道里面多少钱,反正江月那家伙说随便用没关系,他看起来挺有钱的,应该不少。”
“你干嘛?”陆晨吓了一跳,将卡推回去,她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上次带着江末去上班,她跟部门几个编辑吃饭时说的话了。那天她开玩笑说,要是有个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带着去参加同学聚会,肯定有面子。
不过是句玩笑话,江末这家伙现在是要干嘛?!
“江月是谁?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还有,车是哪儿来的?”陆晨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好好回答问题,我才会考虑要不要带你回去。”
“那家伙是我哥,老爷子偏心,把我变成鱼,让他在凡间到处玩,听说混得不错,十分有钱,车和钱都是他的。”
所以江末是龙王的儿子,是霸道总裁的弟弟?他怎么那么好命!不过陆晨转念又一想,江末都是上万年的老妖精了,他哥肯定也活了上万年,他一年存一万块钱,现在身价也不低了。
陆晨还在想着有法力的这些妖精们,挣起钱来是不是也会特别容易。
“回答完了,带我回家,我要见岳父岳母。”
哪儿就岳父岳母了!这也忒不要脸了吧。
“不行,现在买不着机票了。”陆晨一脸严肃。
“陶伯,让江月那家伙帮我高价买一张今晚去成都的票。”
司机陶伯应了一声,将车靠边停好,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他嗯嗯啊啊了一番,挂掉电话,面有难色的看着江末。
“说。”
“那个,老板说让您别胡闹,您再这样,他就向老太爷打小报告了。”
“他大爷的!”江末骂了一句,然后反应过来江月的大爷就是自己的大爷,在心里默默向南海龙王道了个歉。
“算了,开车吧。先把我们送回去,拿了行礼你再送我们去机场。”江末说完,闭眼靠在椅背上,显然心情十分不爽。
☆、自己扛包回成都
到了小区,江末吩咐司机在楼下等着,两人上去收拾东西,然后去机场。电梯里,陆晨拉了拉江末的手,说:“过完年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乖乖等我。”
江末没说话,微微侧头看她一眼,然后又扭头全神贯注地看着电梯门,好像能看出一朵花儿来。
“等五一,五一我带你去成都?”
江末面无表情嗯一声,却不看她。
“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变成人了,你要是条鱼,我就带你走。”陆晨小声嘀咕,江末像没听见似的,一直盯着电梯门。
叮——
电梯门打开,江末拉着陆晨的手,走出电梯,走到家门口。
“开门。”
好大的火气啊!陆晨白他一眼,打开门。
江末一手拉着她进屋,一手往后将门关上。门刚合上,江末就欺身一压,将陆晨死死困在墙角处,接着就吻了上去。
“唔……干、干什么!”陆晨喘息着开口。
“好久没见,想你了。”江末也喘息着,开始向着陆晨脖颈处进攻,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陆晨一把抓住他的手,断断续续说:“还不到十天吧,对你来说也就是眨眨眼的功夫,至于么?”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江末挣脱陆晨的手。
“嗯,你……啊,手拿出来!嗯……停、停,没时间了,那个、那个要赶飞机。”
江末扭住陆晨不断阻挠的手,将那只手一下扣到她背后,开始在她耳垂边摩挲:“没关系,来得及。”
“噗哈哈哈……”陆晨突然大笑了起来,江末愣了愣,陆晨趁机摆脱他的控制,“看来你挺快啊!”说完,又是不可抑制地大笑。
江末头上三条黑线,阴恻恻望着陆晨,“看来今天本座必须要让你下不了地,误了飞机才行。”
“你干嘛?放开我……啊,混蛋!”
陆晨话音还没落,就被江末抱起,扛在了肩上。江末扛着陆晨,大步走进房间,将她扔在了床上。
江末二话不说,扒了西装就往床上扑。陆晨躺在床上,手脚并用挡住他。
“停!我说真的,我亲戚来了。”
“亲戚?”江末停下松领带的手,支着身子,看着身下的陆晨。
陆晨嗯了一声,点点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你不是要回乡了么?你亲戚来干什么?”
陆晨满脸黑线,恨不得呼江末一巴掌。
“不是这个亲戚,是那个亲戚。”
江末:“?”
“呃……”陆晨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终于吐出两个字,“葵水。”
江末一愣,眼里好像有一簇火苗渐渐灭了下去。他哀嚎一声,翻身躺在了床上,陆晨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江末呈大字躺在床上,直直盯着天花板,一脸的生无可恋。他躺在床上,领带脱到一半,像条死蛇般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衬衣扣子解开了三颗,胸膛和锁骨若隐若现,下摆拉出了一边,露出一点点小腹。由于刚才那番折腾,衣服变得皱皱巴巴,头发也是乱七八糟,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有碍观瞻。
他那副样子,让陆晨简直不忍心看,像是刚被蹂|躏过的娇花一样。陆晨跪在他身边,一边偷笑,一边替他整理衣服。
江末还是郁闷地盯着天花板,任由陆晨摆弄。
突然,他抓住了陆晨的脚踝,状似吃力地扭动脖子,侧脸看着陆晨:“穿的什么玩意儿?”
陆晨愣了一下,立刻从跪姿变成坐姿,将双腿放在了江末身边:“高跟鞋,”说着冲江末眨眨眼,“是不是特性感?”
江末百无聊赖地继续扭头看天花板,同时淡淡说:“猪蹄儿似的。”
你大爷!陆晨推了江末一把,亏我好心好意给你整理衣服,你特么就该被扔到男子监狱去,被狠狠蹂躏才行。
陆晨气呼呼跳下床,踢掉高跟鞋,开始收拾东西。
“哎。”
江末叫她一声,她充耳不闻,继续忙自己的。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情呢?就不怕我被而死?”江末趁着陆晨从床边走过的时候,翻身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陆晨看着他笑了笑,“你是龙,饿不死。再说了,你哥是霸道总裁,能让你饿死?”
江末腾一下从床上坐起,“那你不怕我被坏人抓了?”
陆晨:“什么样的坏人能抓你?”
江末:“我爹。”
陆晨:“……”
陆晨嘴上说不担心,心里也觉得江末这种万年老妖精,自己留在北京,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不过她回家过年,要离开半个月,怎么说也会牵肠挂肚。
陆晨站在床上,从衣柜最上层翻出个大盒子放在地上。江末坐在床边,踢了踢盒子:“嫁妆?还是给本座的定情信物?”
陆晨瞪他一眼,示意他把脚拿开。
江末曲起两条大长腿,盘腿坐在床边,看陆晨打开盒子,拿出一堆东西。陆晨从盒子里拿出了五个款式各异的手机,一字排开,又从盒子里翻出充电器。这些都是她以前用的手机,她开始一个个试。
一到四号,四个智能手机,都没办法开机了,还剩最后一个诺基亚的滑盖手机。
“都坏了。”
陆晨指着最后一个说:“这不还有一个么?”
“这个旧成这样了,赶紧扔垃圾桶吧。”
陆晨不说话,给江末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眼光,随后拿起充电器充电,开机。熟悉的开机音乐响起,陆晨颇得意地摇了摇亮起来的手机,说:“看见没有,还是老东西好。”
“你说本座呢?”
还要不要脸了!陆晨在心里暗吼一声。
“手机会用吧?”江末点点头,陆晨说将诺基亚交到了江末手里,“里面只有一个号码,我的。一会儿你让司机给你办张卡,我回去之后,我们可以打电话联系。记住,在你化成人形的时候,要天天给我电话。”
江末的心思显然不在陆晨那里了,他拿着滑盖手机,哒哒哒不停将盖子滑来滑去。玩儿了一会儿,江末抓起陆晨放在床上的苹果,一手拿着一个电话来回看了会儿,伸手将诺基亚递到陆晨面前:“你拿这个,我不喜欢这个。”
“你暂时用一下,那么挑剔干什么!”陆晨没有接诺基亚,伸手要去抢苹果。
江末伸长手躲过,然后晃了晃苹果:“那种有盖子的我不会用,我只会用这种没盖子,直接点的。”
那个诺基亚是个比较老式的滑盖按键机,江末确实没见过。可苹果的卡是小卡,也放不进诺基亚里,最后只能放弃给江末手机的打算。
一想到十多天不能联系,陆晨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担忧,一张脸不由垮了下来。
“没关系,”江末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蚌壳,递给陆晨,“你拿着这个,传音蚌,打开就能跟我联系。”
“这是你们用的手机?”
“比手机好。”江末挑眉,“能看见我,免得你太想我。”
陆晨默默翻一个白眼,然后跟江末争辩传音蚌和手机哪个更好,“手机也能开视频。”
“手机没电没信号都不能用,传音蚌只要我们不死,随时随地可用。”江末说着,突然极其认真的看着陆晨,“传音蚌是一对的,只能联系彼此。手机可以打给成千上万的人,而传音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联系人。”
陆晨低头笑了起来,不再争辩手机的好处,乖乖将传音蚌收好。
※
首都机场。
陆晨看着江末,犹犹豫豫道:“那我走了?”
“嗯。”江末点点头,挥了挥手,“再见。”说完扭身就走。
“哎!”
陆晨喊了一声,江末顿住,转身看着她。
“就这么走了?一点也不留恋?”
江末大步上前,靠近陆晨,面无表情地说:“是你不肯带着本座,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陆晨:“那你至少要表现出不舍的样子啊,那么果断转身就走,像话吗你?”
江末:“不舍,你就不走了?”
陆晨:“走。”
江末:“那本座疯了?”
这位爷生着闷气,现在一副叼炸天,谁都不爱搭理的模样,气得陆晨牙痒痒,只想冲上去咬他一口。
江末看着陆晨欲言又止的,不由挑挑眉,说道:“你再这么缠着本座,飞机可就飞走了。”
谁特么缠着你了!把你美得!你就自己在北京呆着吧,连个卖鸡蛋灌饼的都没有,饿死你丫的!陆晨气呼呼瞪江末一眼,见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用脚后跟踩了他一脚,才拖着行李箱蹬蹬蹬,头也不回地走向登机口。
送走陆晨,躲在一旁的司机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将手机递到了江末面前:“少爷,老板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你看……”
司机话没说完,江末就抢过手机,对着电话喊了起来:“江月,你是不是爱上本座了?有完没完?早知道你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本座宁愿饿死,也不跟你要钱。”
江月:“你特么饿不死。”
江末:“闭嘴,免得本座掐死你。”
江月:“江末,你最好回去,你不知道父王为什么把你封印起来么?”
江末:“因为怕我被你带坏了。”江末一脸无聊。
江月:“正经点,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你知道是谁么?”江月的声音显得十分严肃。
“知道,”江末也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对着电话说,“是我媳妇。”
江月:“你混蛋!你是在玩儿火,你知不知道?”
江末:“有火我媳妇灭,用不着你管!”
江末吼完,挂了电话。
※
屋内。
江末坐在桌前,对着电脑酣战,直打得天昏地暗,痛快淋漓。也不知道玩儿了多久,他终于从电脑前抬起头来,揉了揉太阳穴,合上电脑,嘴角一翘,坏坏笑了起来。
☆、我真的有男朋友啊啊啊!!!
凌晨零点二十七分,成都双流机场。
陆晨拎着箱子走出出站口,在熙熙攘攘的接机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陆家老两口。两位老人挨着肩,微微踮脚朝前张望,由于年纪大了,两位老人视力退化,必须眯着眼才能看清。
唔,好像突然老了很多。陆晨匆匆低头,朝着他们走去。
陆老爷子首先看着了朝他们走来的陆晨,他推了推宋秋慧,然后自己快步迎了上去。宋秋慧也看见了陆晨,紧跟着抢在陆老爷子前头去迎接陆晨。
陆晨叫了二老一声,陆昌国保持以往沉默寡言的作风,只嗯了一声,便接过陆晨手里的行礼,在前面开路。宋秋慧则抓住陆晨的手,叫了声“晨晨”,然后便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一个劲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这个昔日极其讲究说话艺术的工会主席,现在言语神情间都透露出一丝小心翼翼,好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刺激到陆晨,让她再度变得浑浑噩噩。陆晨看着这个昔日趾高气昂,如今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工会主席,心里猛的一酸,差点眼泪就要掉了出来。
“不是说不让你们来接了嘛,这大半夜的,我自己回去就行。看看现在多冷。”出了机场,冷空气骤然袭来,陆晨一边抱怨着,一边搂住了宋秋慧。
原来她这么瘦啊?自己从小觉得她十分高大,这么多年没仔细搂过她,没想到竟是这么的瘦。陆晨想着,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陆昌国,觉得他的背怎么突然佝偻了起来。
“没事没事,大半夜你不好打车,一个女娃,要是碰上坏蛋怎么办?你宋阳表哥送我们来的,一会儿他再载我们回去。”
陆昌国回过头,看她们娘俩:“做了你爱吃的水煮鱼,辣放得少,夜里别吃太辣。”陆昌国不像宋秋慧,喜怒都摆在脸上,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话语里都是关心。
“对对,鱼都片成片了,还没下锅,免得煮老了。进了家你先洗脸休息,我跟你爸煮鱼,几分钟就好。”
宋秋慧开始唠叨起来,说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陆晨却觉得在这年根下的寒夜里,她的唠叨异常暖心。
宋阳开着一辆别克等在外面,见三人过来,立刻打开了前后门。
陆晨上前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说:“你瓜啊,不晓得到车里头等到起?等哈冷死你个瓜娃子。”
宋阳是陆晨大舅家的孩子,两人差了三岁,小学中学都在一个学校读书。宋阳长得人高马大的,又比陆晨大,陆晨读书的时候,靠着这个大块头哥哥收拾过不少使坏的男生。
宋阳笑:“在北京待了七八年了,还没忘了四川话啊。”
“死都不会忘。”
“呸!”宋秋慧突然大声呸了起来,接着碎碎念道:“小娃儿不懂事,有怪莫怪。”然后看着陆晨说,“过年过节的,啷个说这些晦气话?”
宋阳赶紧打圆场:“姑妈,您知道晨晨向来有口无心,您别跟她生气。”
宋秋慧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对陆晨说:“晨晨,妈不是骂你,你知道,过年不要说不吉利的话,对你不好,妈都是为你好。”
陆晨心里突然难过得不得了,宋秋慧现在似乎一面对她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陆晨再次搂住宋秋慧,扶着她上车,“妈,先上车休息下,大半夜的,累坏了吧。”
“哎!”宋秋慧应了一声,赶紧乖乖上车了。
陆晨跟着宋秋慧坐在了后座,陆昌国则坐在了副驾。
半路上,宋阳突然问陆晨:“北京那么好?不打算回成都发展?成都的出版业也很不错啊。”
陆晨知道,这些话多半是宋秋慧教他说的,让他旁敲侧击地问一些他们想知道又不敢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