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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落,一众人抬着轿子,摇摇晃晃的朝皇宫的方向走去,按规矩,云辞应该在皇宫面前等着轿子,再把新娘接进宫去。
晏繁使劲眨了眨眼,转身离开,却一头撞进了印决怀里。
印决搂住她,语气里夹杂着笑意:“就算要投怀送抱也不用着急。”
晏繁推开他狠狠瞪了一眼,没什么好气,他能不能不要总是有一些过多的想法?
“让开。”
印决仿佛没听见,拉着她上了旁边的另一架马车:“行了,别置气了,你娘他们已经进宫了,我是来接你的。”
晏繁闷声点点头,既然是来接她的,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花轿一路摇晃到了皇宫,云辞亦是一身大红的喜服,更衬得他丰神俊朗,他走上前去,朝着花轿伸出修长的手,过了许久,里面才颤颤巍巍伸出一只嫩白的小手,轻轻的搭在他的手上,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心莫名的软了软,他一笑,收起手掌,柔声说:“我拉着你,走吧。”
路沁儿缓缓从花轿里走出来,牵着他的手,随着他走进皇宫,害羞得不敢抬头,手无意识的握紧了云辞的手。
云辞以为她是紧张,握了握她的手,开口安抚她:“别怕,不用紧张,有我。”
路沁儿小声的恩了一声,嘴角忍不住的弯出一个弧度,又握紧了他的手。
云辞牵着她,一路走到朝堂上,走到挺直背脊坐在龙椅上的云朔面前停下;旁边的喜娘把红绸递到她们手上,云朔此刻脸色也柔和了些;有些欣慰和高兴;他笑着道:“开始吧。”
旁边的老太监一声尖嗓:“吉时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云辞握着红绸转身,把路沁儿拉近了些,轻声问她:“刚才碰疼没有?”刚才对拜的时候,因为他比较高,所以刻意多把腰弯低了些配合她,没想到抬头的时候却是不小心碰到了。
路沁儿感觉自己心都酥了一截,红着脸摇摇头,低声回答:“没有。”
云辞原来这么体贴,她感觉自己心飘得都要上天了。
云辞偏下头看着她,云国没有盖盖头的传统,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她的脸,每次见到她,她总是红着脸,一双杏眼莹莹润润的瞧着他,他突然莫名的有些想笑,忍下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拉着红绸,带着路沁儿回了太子府。
他把她带进卧房,在床上坐好,吩咐一旁的奴婢:“你在这照顾好…太子妃。”
然后转而温声对路沁儿说:“我过一会儿回来,你在这要是饿了就先吃点桌上的东西。”
得到路沁儿的回答后,转身出了门,按礼他还得去御花园的喜宴上。
云辞走后,路沁儿有些别扭的坐在床上,手放在膝上,时不时的低头,茗叶走上前去,替路沁儿拆着头上的发饰:“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茗叶是路沁儿的陪嫁丫鬟,之前一直在路府照顾她。
路沁儿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拆你的。”
她怎么好意思说,她刚才在想洞房这件事呢……
御花园内,云辞在向每个前来祝贺的人寒暄,晏繁和印决喝得正嗨。
酒是怎么喝起来的,她已经不记得了。晏繁手里抓了一把花,她随便抽了一枝出来,抬抬头问印决:“单还是双?”
“单。”
晏繁把花瓣扯完,皱了皱眉,抬手灌了一杯酒,又扯出一朵:“单还是双?”
“单。”
晏繁数了数花瓣,咬牙又喝了一杯,不怕死的又扯出一朵:“单还是双?!”
“单。”
晏繁数完花瓣,怒了,把花一扔:“你怎么全都猜对?你仿佛在逗我?”
印决拍拍她的脸,语气温柔:“瞧你,都喝傻了,别喝了啊。”这花就几片花瓣,一眼过去,数都数清了。
晏繁愤怒的拍开他的手:“你说谁傻呢?”
印决心里默念,说你,嘴上却不敢说出来,而是道:“没有没有,你听错了。”
晏繁使劲瞅他两眼,表示不想和他说话,又自己闷头喝起来。
本来今日是路沁儿大婚,他想着她要喝一些也可以,但是她喝的实在太多,印决眉头皱了起来,刚想把她手里酒杯夺了,结果晏繁自己已经喝翻了,摇头晃脑的倒在桌子上,砰地砸出一声响。
秦年晏忠等人眼神刷的扫过来,印决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开口:“她喝多了,今晚暂时在宫里住下吧,回去恐怕不太方便。”
秦年点点头:“那印决,你看着她点,别让她惹出什么事。”
秦年这话其实是多虑了,晏繁是什么人,睡着了那可是雷打不动的,找个地给她睡着就行。
印决抱着她,跟宫里的总管交代了一下情况,找了一个空院子把她给安置好,晏繁喝的太多,酒的后劲又足,头疼,睡着了也皱着眉,总是动来动去的不安分。
印决一边在心里骂她活该,一边去打了盆水进来,给她擦了擦脸,坐在床边把她的头挪到自己腿上,给她按摩,帮她缓解一下。
晏繁可能是觉得舒服了,一头窝进印决的怀里,蹭了蹭,沉沉的睡了过去。
印决瞧着自己怀里的这颗脑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眼里却是泛起温柔,他又按了会儿,感觉差不多了,才停下来,动作自然的搂着晏繁就着这个姿势睡了下去。
希望明天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过了一个多时辰,天已经黑透了,宴席才散尽,云辞从御花园回到太子府,身形有些摇晃,不过理智还算清醒。
他想着天这么晚了,恐怕路沁儿已经耐不住困睡着了,一进去,却见到路沁儿仍然在床边坐着,等着他回来,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戳了戳,有些异样。
边上的茗叶见太子回来了,行过礼之后便出了房门,还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云辞把外裳褪下,走上前去,蹲在路沁儿面前,帮她把鞋脱了,把她抱坐在床的内侧。
“把衣服脱了吧,这样睡着不舒服。”他道。
他的气息夹带着酒气扑来,声音还有些沙哑,路沁儿心猛地一跳,迅速羞红了脸颊,细弱蚊蝇的恩了一声。
衣服脱好之后,云辞熄了烛火,躺上床,用手撑着身体,在黑暗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犹豫的开口:“沁儿。”
路沁儿本来就紧张,听到他的声音心尖猛地一抖,是不是要洞房了,是不是要洞房了,怎么办,怎么办。
果然,云辞迟疑了一会儿,接着道:“你的家人应该教过你关于洞房的事……”
他的声音放柔了些:“你别怕,要是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路沁儿红着脸点了点头,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心里仿佛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有些失落。
云辞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拉起被子盖好,道了一声睡吧,便闭上了眼睛。
太子的新婚之夜,竟然就这么清汤寡水的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是一个清汤寡水的人。。。。。。。。。。么么哒~
☆、异样情绪
第二天清晨,晏繁被自己的尿给憋醒了,醒的时候觉得自己是躺在哪,感觉和平时床的触感不太一样,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准备下床,随便伸手摸了摸,摸了两下,紧接着一咕噜爬起来。
这貌似,是个人啊,还是个…男人!
晏繁有一瞬间的崩溃,她床上怎么会有个男人,等她看清楚这人是谁的时候,她更崩溃了。
谁能告诉她,印决为什么会和她睡在一起?!
晏繁使劲甩甩还在发疼的脑袋,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她在和印决喝酒,喝酒,喝酒,然后,没了?!
记忆到她断片之前戛然而止,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晏繁,冷静,你要冷静。
然后准备越过印决身体,悄无声息的离开。刚跨过一条腿,肩膀就被两只手给捏住了,印决微微起身,捏着她的肩膀转了个方向,把她往上一提,悬空在了自己头上。
晏繁蓦然一惊,却一动也不敢动,紧接着听到印决有些低沉的声音:
“你这是要去哪?恩?”
“不干什么,我要去撒尿。”她的声音异常冷静,耳根处却一点一点染上红晕。
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先把她放开?
印决语气染上笑意:“我放手了,你是想趴在我身上吗?”
“你想太多了,放开我,!我憋不住了。”
晏繁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碍于这个姿势,又不敢轻举妄动,身下一股尿意袭来,她实在是不行了,伸手推了推印决的胸膛,恼怒道:“我真的憋不住了,快放开我。”
“好吧。”
印决眨眨眼,手一松,晏繁没了支撑,直直的朝着印决的脸落下去,在和他脸对脸接触到的前一瞬她迅速的一扭头,脸闷到一边的枕头上,抬起头来使劲瞪了他一眼,顾不得和他计较,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冲了出去。
印决坐起身来,颇为遗憾的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可惜了,可惜了。
解决好个人问题之后,晏繁头也不回一个人火急火燎的出了宫,今天的事刺激有点大,她得回家好好冷静冷静。
太子府内。
时间还早,不过云辞已经醒了,他习惯早起,起来穿好衣服,身边的人还在熟睡,他犹豫了一会儿,伸手给她掖了掖被子,转身出了门。
云辞一路走进书房,推开门到书桌坐下,桌上仍然放着那幅画,他把画收起来,坐在桌前沉思。
过了许久,又如往常一般处理事情。
路沁儿醒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她醒来看见自己身边空空如也,被子也失了温度,忽然就有些丧气。
她招了招手让茗叶过来,问道:“云辞呢”
“小姐,太子去了书房。”茗叶回道。
路沁儿点点头,起床梳洗完之后,去厨房端了早膳抬着去了书房,站在门口又有些犹豫;鼓起勇气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云辞,我来给你送吃的。”她把早膳放下,低声道。
云辞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温声道:“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些让别人做就可以了。”
路沁儿的声音更低了:“我想自己给你送。”
云辞没有答话,而是走到她身边,把腰上一直系着的凰型玉佩解下来,挂在她脖子上,轻声解释:“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路沁儿顿时有些慌张:“云,云辞,这个东西,我不能要。”
挂好玉佩,云辞退开看着她:“没事,这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路沁儿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他,云辞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摸完之后又觉得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拿起碗道:“我先把早膳吃了。”
路沁儿一愣,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嘴角慢慢翘起来,看着云辞吃完早膳,抬着碗退出了书房。
云辞回去坐下接着处理事情,处理到一半,忽然抬头轻声笑了笑,随后又低下头去。
这天晚上,晏繁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烦躁的一扒拉头发,抬腿出了房间,走到古树边下,几下爬了上去,手撑着头坐在树枝上发呆。
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印决抱着她那个画面,在黑暗中,晏繁的脸诡异的红了红,印决的皮肤蛮白的……
不对,这什么跟什么,想到哪去了,晏繁烦躁的换了只手撑着。
她怎么感觉不对劲呢,按理说,印决占了她便宜,她正常的反应该是严厉的斥责他才对,可她现在怎么跟个怀春少女似得坐在这。
怀春…
少女…
心里仿佛有一个想法隐隐约约要破土而出,晏繁连忙甩甩头,默念了三遍阿弥陀佛,爬下古树冲回屋里,用被子一裹头,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叨着睡觉睡觉睡觉。
三日后,路沁儿归宁,带着云辞回到路府,晏繁闲着没事去凑热闹,云辞被路师和吴玉叫到了一边,晏繁就和路沁儿坐在一起闲聊。
“这几天过的怎么样?”晏繁嗑着瓜子问。
路沁儿满脸怀春:“挺好的,反正是在云辞身边。”
晏繁四下瞧了瞧人,凑过去小声的道:“你们有没有那啥?”
路沁儿还有些疑惑:“什么?”随后意识到晏繁在说什么又红着脸凑过去,小声回道:“你说洞房,没有。”
说到最后,路沁儿声音低落了些,这几天,她总听到有人议论,说她备受冷落,连有没有圆房都不知道,一定是太子不喜欢。
晏繁有些惊讶,但见她神色不对,语气尽量平静的问:“怎么会?”
路沁儿嘟了嘟嘴道:“他说要是我不愿意的话,他不会勉强我。”
“你不愿意?”
路沁儿转头看着他,摇摇头,她那么喜欢云辞,怎么会不愿意,顶多就是,有些紧张。
晏繁有些无奈,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云辞是怕她不适应,这有什么好难过的。
“没事,顺其自然。”
“恩。”
最后云辞带着路沁儿离开的时候,晏繁意味深长的给了他一个眼神,不过这个眼神,云辞到了真正洞房的那天才明白。
路沁儿回去了,晏繁向吴玉道了别之后,也离开了路府回家。
晏府的门前站着一个红衣女子,见她走过来,颦然一笑:“晏小姐,我是凝烟阁的人,今日是特地来给你拜送请帖。”
凝烟阁的人?晏繁一愣,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帖子,道:“这是什么?”
红衣女子笑着道:“明日即逢我凝烟阁一年一度的庆典,诚意邀请晏小姐一同参与。”
凝烟阁自开业以来,一直生意兴隆,不乏达官贵人,从几年前起,每年凝烟阁便举办一次庆典,大邀城中地位显赫或身家富有之人参与,此后,凝烟阁生意越发蒸蒸日上,在青方城中也有了几分地位。
晏繁这几日本就有些烦躁,既然凝烟阁举办庆典,也不如去放松放松,于是便应下了:“好的,到时候我会去的。”
“晏小姐若有朋友,可一同前往,既然晏小姐应下了,那我就先走了,还要去上访别家。”
“晏小姐,那就明天见了。”红衣女子说完,礼貌的笑了笑,转身离开,晏繁也回了晏府,没有看到她进了门后,红衣女子回头看着晏府的眼神,似眷恋似怨恨。
作者有话要说: 眼熟的红衣女子么么哒~
☆、凝烟庆典
晏繁进了门,走到花园里坐着喝茶,碰巧遇到在花园里散步的乌清,自从上次他发病之后,晏繁和他的关系熟稔了许多,此时也就顺其自然和他打了个招呼。
“出来散步?”
“秦夫人建议我多出来走动。”乌清回道,随后找了个位置坐在晏繁对面。
“闷多了也不好,”晏繁给他倒了一杯茶,“喝茶吧。”
乌清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道:“谢谢。”
目光忽然扫到桌上的拜帖,聚在凝烟阁三个字上,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乌清抿了抿唇,淡淡的道:“你最近要去凝烟阁吗?”
晏繁低头看了看请帖:“你说这个?这是今年凝烟阁庆典的请帖,就在明天。”
“你要不要去?”晏繁顺口又问了一句。
乌清倒是出乎意料的道:“去。”
晏繁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也不好问什么,只道:“那明天就一起出门吧。”
“恩”
第二天傍晚,晏繁带上乌清一齐出了门,人太多怕不方便索性把小茶和乌天留在了家里,为了避开印决,她特地提前了一个时辰出门,提早到达了凝烟阁。
结果到了那之后,临时被告知今年的庆典将在河上举行,门口的人道:“晏小姐,我们会派人送你过去的。”
晏繁点头,不过这事怎没有提前通知。
“张伯,我来吧。”凝烟阁里走出一个红衣女子,袅袅对门前的人说。
“那行,暮紫,你把他们送过去吧。”张伯吩咐道。
“恩。”红衣女子点点头,随即朝他们走过来。
晏繁发现她是昨天上门送请帖的人,原来叫暮紫。
暮紫走进之后,看到站在晏繁身后的人,眼里几抹情绪顿时汹涌而过,指尖紧紧掐进掌心,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面色平常道:“晏小姐,这边请。”说完便走在他们前面,为他们引路。
乌清看着前面红色的身影,眼神幽深了许多,她果然来了。
暮紫带他们上了一辆马车,将他们带到了棠河边上,道:“晏小姐,船就在这里,你可以从这里上船,人全部到齐后,船才会行至河中央。”
“好的。”晏繁道。
船很多,中间有一艘大的,船的中部是一块比较高的台子,周围的比较小,上面都设了雅座,她看了看,选了个最近的上去,乌清跟在她的身后也上了同一艘船,上船的时候船有些摇晃,乌清伸手扶了扶她,岸上的暮紫眼里顿时闪过杀意,但瞬间又被仇恨所替代。
她无声的冷笑了下,上了那艘最大的船。
晏繁坐在船上,有些无聊的看着远处的河景,坐了一会,背后幽幽的响起一个声音:“晏繁。”
听见这个声音晏繁顿时菊花一紧,头皮发麻的转过头去,吐出两个字:“印决。”
她都提前来了,怎么还避不开这小白脸?!
“是我,”印决拉出椅子坐在她身边,“你来的挺早啊。”早得他上门去找,她都已经出门了。
晏繁有些心虚:“是啊。”
印决哼了一声,不和她说话,转而看向乌清,微微点了点,当作打招呼,乌清亦然,然后两个男人同时把头转了回去。
三个人,晏繁在中间,乌清在右边,印决在左边,三个人就这么同时目光朝前看着远处,晏繁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那什么,还挺巧啊。”
晏繁试图打破这种气氛,但有人就是爱坏事。
“不巧,我特地来找你的。”印决漫不经心的说。
晏繁简直就想把这人给推进河里去。
好在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凝烟阁的庆典已经开始了,来的宾客全部上了船以后,船逐渐驶离岸边,慢慢到了河中央。
最大的那艘船在正中央,其余的船把它围成一个圈,这样船上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大船上的表演。
台子上两排舞女曼妙而入,踏着鼓点声乐扭动身姿,一舞袖,一折腰,皆具风情,尤以中央的红衣女子为最。
晏繁看着舞,捏起块点心吃,道:“凝烟阁的舞倒是真的蛮好看的。”说着一指台上,“这不是那谁,暮紫?没想到她竟然是领舞的。”
…………。
一片沉默。
晏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