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什么?”刑天煠在玉柳晟的扶持下直起身,笑得异常诡异、阴暗。
“元神!”
“怎么格温多琳,连你也要悖逆我?”元神阴沉着脸冷冷问道,“你知道悖逆我的后果么?”
“我从未想过要违抗你的意旨,但我是司掌爱与梦想的天神,绝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最初是我干涉了厍世炎的命理轨迹,如果要受到惩罚,我也难辞其咎。”
“我把‘它’交还给你,你知道该怎么做。”隔着面具,刑天煠直视着玉柳晟。
“那么……那个‘它’呢?”玉柳晟不解地问道。
“那个‘它’,我会亲自保护。”话间,刑天煠闭了次眼,瞳中的火焰呈两道交错的红光射出,纠结成一团炽热的气焰。玉柳晟伸出手,让气焰进入她的掌心。
“刑天煠,我会连同这个时空的厍世炎一起消灭。玉柳晟,如果你不想和刑天煠的下场一样,最好趁早把他交给你的灵魂给我。”
“你一味的追究厍世炎这个凡人的灵魂,不觉得辛苦么?”刑天煠仿若释怀般站起身,将玉柳晟推至身后,侧首轻语道:“至少延续他的生命,再不抓紧就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离开,是否意味着将来永远都见不到你了?”玉柳晟的眉宇间有丝忧虑,如果可以,她宁可放弃时空之中的那些生命。
“假如厍世炎死了,你同样永远见不到我。”刑天煠略带着分威胁,语气冰冷。
玉柳晟鼻子一阵酸涩,在高次元境遇中,任何一个角落都能打开时空之门。但是,要将厍世炎本我的灵魂安全归还到应属的时空,就必须让刑天煠面对元神的攻击。一旦他难以坚持,便意味着厍世炎的死亡。
“真是顽固不化。”元神叹息着,但每次看到刑天煠嘴角那抹戏谑、自信的笑容,他又不禁阵阵寒栗。他好奇,那究竟代表着怎样的未来。
重症看护病房内,厍世炎尚未脱离危险。尹志豪与谢耀阳纷纷前来探望,却只能隔着玻璃看向处于深度昏迷的厍世炎,厍世凉安慰着身边泣不成声的母亲,眼眶湿润。同样忧心忡忡的厍父独自在走廊尽头猛抽着烟,脑海里浮现出二十多年前的情景。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他与刚刚怀上第二胎的妻子带着不足两岁的厍世炎于公园散步,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似乎都看见了一名戴着面具手持权杖的神秘男子自天空微笑着向他们的孩子伸出双手,但转眼又消失在他们的面前。从那一刻起,厍世炎的先天顽疾居然有了让主治医师也无法解释的好转。尽管厍世炎的成长过程特别坎坷,但父母一直都以他为豪,厍父也是因此才对其倍加严格的。
厍世炎看着床上的自己,惊讶于此刻的灵肉分离。难道说他就要这么离开这个时空了?亦或是……面对真正的死亡?他仿佛看见了床边仪器的心率依旧存在,只是血压过低,就像之前外祖母的辞世。他的外祖母是否也经历过这一幕?
不,不一样。厍世炎清楚,七天之中的最后五分钟,他即将回到自己应属的时空。他在睡梦中来到这里,却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离开,这将会是一个怎样的过程?他好奇。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厍世炎忽然看到了另一抹灵魂正在靠近。
“我所了解的时空守护者,灵力甚至不及使徒,但我清楚,其中有一位守护者是与众不同的。刑天煠,我纵容你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是因为我无比器重你,认为你将来可以位列神祗之班。你有这个魄力,也有这个意识。机会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与我为敌是没有好结果的。”
“你错了。”刑天煠依旧笑着,“你低估了我的忠诚,也错判了我的意识。最在乎权利的是你,元神。至于我的真实灵力与能量,也是你无法获知的。”
“怎么,原形毕露了么?”
“你还是不明白。”刑天煠眼看厍世炎的灵魂置换即将成功,已然准备放手一博。“我只是本能地去保护我理当保护的东西。厍世炎的灵魂,你绝不能驱散。”
“这么说,你是不会放弃了。”
“该放弃的应该是你,如果你现在放弃,我愿意尘封我的力量,让一切恢复原始状态——”
“刑天煠,你未免太天真太狂妄了,不打败你,我的地位永远受到威胁,虚有其名。”
“原来你早知道这一点。”刑天煠扬起了唇角。
元神扬起左手,一道光束就此劈向刑天煠的面孔。格温多琳与玉柳晟不由被这一幕惊呆。清脆的响声过后,刑天煠单腿跪倒在地,破碎的银色面具断成两截跌落在地,鲜血滴至面具之上,放出诡异的光芒。
“在我数千名时空守护神中,只有你是我最器重的,从你诞生之日,魔灵面具便跟随你,伴你成长,冥冥之中的暗示告诉我,一旦目睹了你的真实容貌,天地将会巨变,我一直在想,你究竟长着一张怎样的脸!抬起头来!刑天煠!”
刑天煠深吁了口气,伤口滴下的鲜血浸湿了整个银色面具,忽的面具如烈焰般炽烧起来,火势直直逼向刑天煠的面孔。
望着缓缓站起身的刑天煠,元神震惊地后退了几步。
“是……是你……”
站在远处的格温多琳无法看清刑天煠飘扬长发下的脸庞,只是其周身所形成的能量带着丝恐怖。
瞬间,两道光芒相抵,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刑天煠与元神的身躯同时变得若隐若现。
格温多琳无法承受这股毁灭性的巨创与炽热,不由地被弹开一定距离。他们捂着头部紧闭双眼,祈求着这一刻快些结束。耳边充斥着崩裂的声音,扑鼻而来的尽是焦灼的味道。
这是怎么了?厍世炎看着这个时空自己的灵魂回到身躯,看着心跳重新□□,为什么他无法回到应属的时空?还有,他甚至变得越来越轻,向着一个未知的黑洞飘近。渐渐的,他看到双脚正在消逝,接着是小腿、大腿、腰部,他是没有知觉的。
什么是真正的死亡?
他仿佛正在体验这一切,意识的模糊、混乱,就像是一部计算机,要擦除他的这部分记忆。虽然他清楚自己还活着,至少这个时空的身躯与灵魂都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但是记忆是生命的一部分,他此刻代表的就是这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妖……悟……”有一抹幻象慢慢靠近,若隐若现的巨兽发出温和的低吼。
“妖悟?”厍世炎笑着,“是啊,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怎么会把你给忘记了……我最忠实的伙伴……”他伸出手,却看不见任何肢体形象。
有个声音,微弱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回来吧……和我一起,回到真正属于你的地方,接受你的宿命,回来……回来吧……”
他知道,自己已经消逝,随着原先的时空一同消逝,却又仿佛是另一种形式的、真正的重生。
天昏地暗的剧烈爆炸过后,高次元境域呈一片明亮的白色。格温多琳望着方才打斗的地方,除了风沙之外,再无其他。
“怎么回事?他们去了哪里?”史宾格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格温多琳摇头,“或许是超次元,也或许是……”烟消云散。格温多琳没有道破。“史宾格,检测时空之门。”
“是。”七彩圣光穿越境域每个角落,最终凝结成一块水晶石,停滞于格温多琳面前。“格温多琳,刑天煠所守护的时空随着刚才的爆炸,彻底消逝了。”
“如果只是刑天煠和他所管辖的时空消逝了,元神会立刻重组时空,但现在连元神也杳无音信,这意味着高次元空间将有巨大动乱,率先叛乱的便是使徒,他们一直等待着这样一天。新旧神祗的替换,谁将主导我们的未来,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可是……”史宾格欲言又止。
“什么?”
“除了刑天煠的时空之外,我也没有感知到任何其他的时空,包括时空守护者们本身的存在。而且……玉柳晟也失去了踪影。”
格温多琳在震惊之余难掩其内心的恐惧,此刻,连她也不由地迷茫起来。
第十二章 时空重组(1)
这一觉仿佛睡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经忘记自己还生存在这个世上。耳边回荡着电子频谱分析仪的“嘀哒”响声,还有母亲与弟弟小声交谈的只言片语。浑身酸麻不已难以动弹,空气中弥漫着碘酒的味道。
等等,他的右半身能明显感觉到疼痛以及长时间吊针所带来的寒冷,为什么左半身对外界刺激没有丝毫的反应?厍世炎动了动右手手指,引来了母亲的欣喜呼叫。但,为什么左手动不了?
他这是怎么了?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妈,今天是几号?”他下意识地询问了日期。
“16号,你放心,没有昏迷太久?”
“16号?”厍世炎睁大双眼却被阳光刺痛,连忙伸出右手遮住面颊。10月16日么?他清晰地记得8号晚上睡下之前的每一件事,但为什么已经16号了?之间那七天的所有相关记忆,全都去了哪里?
“医生说你有些脑震荡,可能会影响到一些过往记忆,”厍太太边说边哽咽,“还有你的脊椎……”
“我的……脊椎?”厍世炎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许久都没有人回答,“到底是什么情况?”
“因为背部大力着地,撞上了脊椎,对左半身有一定的神经压迫,所以你暂时会感觉到麻痹。经过一段时间的复健,是能够重新拥有正常劳动力的。”厍世凉解释道。
“也就是说,我现在左半身就和中风了一样,或者……瘫痪了?”厍世炎平静地问道。
“没事的,医院总是让我们做最坏打算。”厍父连忙严肃地说道,“又没缺胳膊少腿,只不过是神经压迫,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我还是觉得很累。”厍世炎闭上双眼,他不习惯,不习惯这个全新的世界感观——充斥着鲜艳、明亮的色彩,有些让人无所适从,甚至于怀疑所处的境域是否是真实的。
“那就再休息休息,不急。”厍太太关切地说道,随即拉上了病房的窗帘。
苏醒后的近两周时间,厍世炎始终在医院做着复健。短短数日,无限工作室的营运出现了大量问题。林佳靖与官宇等人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或亲自前来询问解决方案,然而一看见或听见厍世炎虚弱的身体状况便不经意地想要隐瞒一些事实真相,以免让他承受身心上的双重打击。
面对欲言又止的同事们,厍世炎心中十分明晰,更清楚他这一场车祸将给工作室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不但许多旧协议无法按时完成、履行,新的合作项目也呈现一派空白状。并非这些年轻的设计精英们能力上有所不济,缺少了主心骨的工作室人心涣散,对未来毫无信心可言。
在院方的系统治疗及亲朋的悉心照料下,厍世炎终于能够借助柱拐独自落地行走,父母也随之为其办理了出院手续。医生建议厍世炎平日多注意运动,每周至少至医院复诊、理疗一次。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只有将来有机会再合作了。”厍世炎挂断电话,深深地吁了口气,表情中略带着丝无奈。
“又有人提出散伙了?”尹志豪帮着厍太太整理着床头柜上的住院用品,他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为厍家提供接送车辆。
“是啊,万浦建筑公司的业务主管,说我们迟迟没有交出一份令他们董事会满意的设计稿,工期又临近了,不得不寻找新的设计团队。”厍世炎点头回答道,“再这么下去,无限的工作人员可就统统要喝西北风了。”话间,他伸出左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次性水杯,“啪”的一声,颤抖酸麻的左手没能握紧仅仅盛了半杯饮用水的纸杯,洒了一地。尹志豪与厍太太顿时一个呆愣,生怕下一秒厍世炎会因此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
“你口渴就说嘛!身子还没完全康复,等以后好了再自己来,何必这么心急?”尹志豪拾起地上的杯子状似轻松地说道。
“我就想试试自己现在左手的力气,看来要比杨过好很多。”厍世炎不以为然地笑道,随即抬起左手,意味深长地观察了一番掌心与手背,反复握了握拳,“能动就说明有康复的希望。”
“我发现你出了场车祸,人比以前可爱了许多,看来蹦出的血把压力也都释放了。”尹志豪将三个包裹并至右手,与厍父一同扶起坐在床沿的厍世炎,“走吧!”
望着与尹志豪有说有笑的儿子,厍太太不由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尹志豪说得没错,在这两个星期内,厍世炎积极的康复意识及配合的态度与以往大不相同,他的微笑明显增多,并更加的自然、真实。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一个阴郁、消沉的青年,但是这种改变却是周围所有人所喜闻乐见的。
家中,尹志倩正和厍世凉一同准备着晚餐,其中有很大部分是从超市买来的半成品。一进门,厍世炎便闻到了菜肴的香味。尹志倩曾在他昏迷期间至医院探望过,之后因为厍父厍母前往医院协助厍世炎的复健调理,她一直都给厍世凉打打下手,简单地收拾一下家居,担任后勤工作。在这段日子里,从个人观念与处事态度,她和厍世凉之间不免暴露出一些细微的问题与分歧,但每一次都在厍世凉的妥协下顺利渡过,他的体贴和温柔让尹志倩倍觉安全、舒适。
“猫咪都大了一圈了。”厍世炎坐至沙发,望着正在进食的猫咪说道。
“有么?我怎么没觉得?”厍世凉端了一杯热奶茶给兄长。“照常理天天看着它不会有什么感觉啊,况且它总是黏着你躺你身上——”
“躺我身上?”厍世炎挑眉,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一回事。伸手捏住银虎斑的脖子提了起来,他看着那对放着淡淡绿光的眼睛。小猫一动不动,静静地回视对方。“哎,我记得你好像很怕我的,我之前对你很凶的啊。”
“你也就第一天凶了些,之后不知道对它有多好呢!”此时,尹志倩自厨房走出。
“这位是?”厍世炎微笑着问道,他只是觉得对方十分面善。
屋内的空气如凝结了一般,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出院后的第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隐约射入,厍世炎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浑身绵软无力。昨夜,他又梦见了爆炸场景,灰飞烟灭的天地,只有他存活下来。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是否源于他酸麻疼痛的左半身?
这个时候,恐怕连习惯早起的母亲都还在床上吧?厍世炎缓缓坐起身,右手捂着渗出冷汗的面孔,深深地吁了口气。在发现他的车祸现场,他身着一套简单的摩托皮装,而他的F4 RR当天却静静停在小区内的地下车库。他也想知道,一夜未归之后的他究竟是如何在公路上遭遇车祸的。思及此处,他掀开温暖的蚕丝被,向洗手间走去。
他有些认不出镜子中的自己,原本精短的碎发长长了不少,揭开几簇刘海,他看到了左边眉角上有一道清晰的疤痕,是车祸引起的么?他实在记不清了,打开笼头,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如同这水流一般自指缝间溜走了。
第十二章 时空重组(2)
“对不起厍先生,我们已经停止招聘了。”
“真是不好意思,像这种高成本的设计,不适合我们这样的小型建筑企业向客户推荐使用。”
“抱歉,现在所有的主流设计模式已经朝抽象、超时尚方向发展,您的设计思路可能已经有些陈旧了,对我们而言有欠实践操作意义。”
这些是厍世炎一个多月来听到最多的推辞。
工作室在他出院不久后申请了破产,在结清了所有工作人员的工资欠费后,厍世炎独自一人在无限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搬场公司将他们的办公用具从办公楼里清运而出,所有人的表情中都带着无限的不舍。厍世炎静静地靠在路灯下,双手插在裤袋之中,有那么丝晕眩的感觉,这一幕,他是否曾经经历过?
无限设计工作室凝聚了他对设计的全部心血,亲友们都以为依厍世炎的个性,他将就此一蹶不振。然而送走了原先的部下,他开始努力地寻找合适的工作,因为他知道,家中的重担依旧负荷在他的肩上。只是,无论他如何尽心尽力,都没有企业愿意录用他。过高的薪水线与略显滞后的设计成为了他在设计界继续生存的巨大绊脚石。
走出今天最后一家面试公司,暮色已笼罩整个申城上空。厍世炎茫然走在街上,思索着如何尽快解决个人的经济收入问题。一辆走私机车自他的身旁驰过,带起一阵动人的引擎轰鸣声。厍世炎微眯双眼,是一辆赛道机车,靓眼的涂装可谓是这类摩托的一大特色。自车祸摔伤之后,他的左手一直没有彻底恢复,就连离合器抓手都无力操控,于是家中那辆F4 RR在闲置了几周后交由厍世凉使用。据悉,尹志倩的父亲对驾驶摩托的厍世凉颇有微词。
他还会失业多久?他的人生价值是否已经产生了变化?
这种感觉十分奇怪、莫名,他不想去思考这些庸人自扰的头痛问题,却情不自禁地抑郁起来,就连物价上涨这样的生活琐事也让他变得诚惶诚恐。
闹市区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人群,嘈杂声不断盘旋在耳畔,让他不觉有些嫌恶。仰望上空,只恨自己没有生得一副翅膀,飞翔在无人的天际。他真的属于这个城市么?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充满了矛盾。他现在要做的,是停止思考。
是的,彻底停止,然后努力放松心态,璀璨的灯光是迷人的,生活也是美好的。
思绪间,电话铃声响起。在接通的瞬间,线路的那头便传来了尹志豪的声音。
“嗨!亲爱的,想我了没?”
“二公子,您失踪了大半个月,终于舍得回来了?是喝了忘情水痊愈了还是找到新方向准备叙写人生新篇章了呀?”厍世炎非常满意于自己对尹志豪的新称呼,一针见血却又不失对其尹家高贵身份的表述。尽管尹志豪由于情感问题一声不吭地打包行李消失数久,但以尹天南的势力,要把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胁持回来不算难事,当然,年近三十的尹志豪已渐近成熟,用十多天想明白一个不怎么复杂的问题调整完心绪应该也在情理之中。
“作为中寰的副总经理,我意识到自己责任重大,必须以大局为重,所以挥泪告别海量碧眼靓女,提前结束了自己美妙的欧洲列国游。”
“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向您问个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