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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帝王妻:璃妃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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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这般的恨,恐怕也是紫禁才有!
  “姐姐,她的生死,可远远不是你能做主,妹妹再提醒一句,皇上为她先皇后都可以废黜  更何况其他人呢?”
  “芊妃你此话何意,难道是说本宫在皇上心中还比不上这一贱婢?”
  “妹妹哪敢有此意,不过是将宫中的旧事,说与姐姐知罢了,姐姐若不愿听,妹妹告退便是。”她顺势请辞。
  “那你就跪安吧。”
  “妹妹告退。”她施施然离去,鸾鸣宫此后发生的一切,都可以撇干净,实为上策。
  宸贵妃冷冷的看着我跪伏在地的我,许久都不发一言,直到一边的水悠轻轻道:
  “娘娘替您传午膳吧。”
  “这官规若不整治,太后知道,必又说本官徇私,既然昨日你烫伤本官,又无心悔过,那么今日,本宫只能再晓以颜色。”她缓缓说道:“来人,上板著三个时辰。水悠替本官看着。”
  说罢,她姗姗进殿。
  “板著”是宫中惩罚宫女颇为严厉的一种刑罚,受罚宫女面向北方立定,弯腰伸出双臂来,用手扳住两脚。不许身体弯曲,一般持续一个时辰,就可使宫女头晕目眩,僵仆卧地,宫中因此呕吐成疾,乃至殒命的,也大有人在,更何况三个时辰?
  可,她是主子,我是奴才,要罚何须确凿的罪名呢?
  我弯腰扳住莲足,背部已被水悠用小板打了一下:
  “不可弯曲!”
  昔日,宫妃之尊,我从未受过此种刑罚,才熬了大概不过半个时辰,已经目眩神迷,待到后来,我已经僵硬到不能分辨到底过了多久,血冲于脑带来的不适,让我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这种刑罚,长久盛行下来,当初发明者又是怎样的心态。
  想吐,但吐不出来,眼睛闭了,方不至于更加眩黑,双臂的麻木,腿部的绷酸,已经攫住所有的思绪,正午的烈日将我炙烤得犹如搁浅垂死的鱼,每一次呼吸,都那么困难。
  “宸贵妃娘娘,奴才奉万岁爷的旨给您送最爱的甜点来了。”顺公公的声音在我思绪快要幻灭前,突然出现,他尖利的嗓子骤然响起,伴随着托盘落地:“快停止!你们不要命啦!”
  我感到有人扶起我,我被这一扶,整个人重重向后掉去,扶我的人想是用手做挡,我听到清脆的骨头的折折声,制止不住的呕吐随之而来,头晕到已经辨认不出任何事物,慌乱的脚步声、急唤声,一并响起时,我陷进昏迷中。
  陷入黑暗中不知道多久,看到一点点的七彩霓光,霓光里,依稀看到无忆向我笑着跑过来,他白净的小脸,已和长成俊挺的模样,他喊着娘亲,娘亲,我伸出手,喜极地拥住他,轻念:
  “无忆!”
  手触到冰冷,这丝冰冷让我神思渐渐清明过来,我看到,黝深若星辰的眼眸在我面前映入,这双眼眸,只会属于一个人,天烨,自己置于被外的手正在他的手里,手上被烛蜡烫伤处已上了药膏,清凉凉地,再没有疼痛。
  一定又是噩梦,曾无数次,我梦到这双让我心醉,也让我痛到失去感觉的眼眸,今日,依然是一段噩梦的插入吧。我闭上眼睛,但,却再寻不得刚才关于无忆的梦,我颦紧眉,有刻意压低的声音突然出现:
  “万岁爷,都两天了,您先歇会。奴才替您守着,前朝还有折子呈上。”
  顺心公的声音竟然也会出现在梦里,这个梦,实是太逼真。我试图将手从他冰冷的手中抽回,但这么的紧握,不禁让我吃疼,都抽不出来。
  梦,不会痛。
  这,不是梦!
  “你醒了。”他启唇,声音,和八年前一样,可,我们之间岂止隔的仅是八年的时间呢?
  睁开双眸,无澜,平静地望着他,但,却浅浮地不象望着他,这里是昭阳官殿,周遭不变的明黄,龙纹,再再地告诉我,这里,是他的寝宫。
  “娘——安姑娘,你醒了?”顺公公带着喜悦,我的眼眸转向他,才发现,他的手受了伤,那天,是他以手臂支撑住地,我才免于重摔吧。
  我想起身,但身上脱骨般无力,手又被天烨握着,抽不出来,连借力都使不出。
  “奴婢参见顺公公。”我仅能用言语向他说,而故意忽略一边的天烨。
  “安姑娘,你醒了就好,奴才命膳房准备了清粥,你两日未进食,少许用点。”
  “不必劳烦,奴婢还要回鸾鸣宫。”我声音轻低,但字字分明。
  “不用再回那。”天烨的声音低徊,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未待我再说话,外殿已传来,通报声:
  “太后驾到!”
  我被起身行礼,仍然被天烨握住手不放。
  兰花香袭来,八年不见的云雅太后雍容华贵地行来,凤眸犀利地射向我,冷然道:
  “皇上,今日你就为了这样一个宫女,迁怒宸贵妃,夸其闭门思过,六宫如今皆知  你让哀家怎样面对后官的纷纷谣言?”
  “儿臣参见母后,既是谣言,母后何需理会。”他松开我的手,起身,行礼,声音恢复如常没有温度。
  “皇上,今日之事,哀家不得不管!这宫女,由哀家处置,你,莫再过问。”云雅语音渐提。
  我用手撑着床榻,才坐起,一阵晕眩又袭来,人往前冲,竟径直掉下龙榻,天烨听得声响,回身,扶住我,眼里的担忧,再次清晰让我看到,却让我更加厌恶地别过眼去。
  “够了!安陵宸,别在哀家面前再做娇弱!”云雅太后不禁怒斥。
  “太后,奴婢岂敢在高贵的您面前矫揉呢?”我挣开天烨的相扶,他丝毫不放,我语意冷若寒霜,眼底更凝上一层薄冰。
  “放肆!苏暖,替哀家将这贱婢拖出去。”
  苏暖才要上得前来,却被天烨喝住:
  “退下!”
  一时,苏暖犹豫不前,太后见此情景,语意含颤:
  “皇上,你要忤逆哀家的意思?为了这样一个宫女?”
  “母后,时至今日的一切,都已尽得您意,难道放过她都不可以吗?”天烨的语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一种哀痛,这种哀痛,无形地,一并将我心底沾染,麻木已久的那里,竟然也品到一种久违的情绪。
  “皇上,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八年前,你执意要留下她,八年后,你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母后,儿臣不愿与您在此事上再做争执。”
  “八年前,你答应哀家的,莫要忘了,君无戏言!”
  “儿臣应允母后的始终未忘,但,这不代表,朕可以看着她死,都无动于衷!”
  “她是宸贵妃的宫女,烫伤宸贵妃岂能不罚?”
  “白樱已经罚过她了,从今日开始,她不是白樱的宫女。”天烨的声音清冷又坚决。
  “如果你还要封她为妃,除非哀家死!”云雅太后嘴唇颤抖,逼出这句话,眸光如箭般死死盯住我。
  天烨的唇边浮起弧度,他望向他的母后,西周高高在上的云雅太后,道:
  “她会是儿臣的近身宫女,今后她的生死,由儿臣一人定夺!”
  “皇上!”
  “母后  父皇曾给帝太妃的另一道旨,儿臣已然违背,请勿再逼儿臣!”
  “好,好,很好!”云雅太后愤愤拂袖离去,昭阳殿恢复平静的刹那,我被天烨抱起,轻柔地放至榻上。
  顺公公忙上前来,待要问什么,天烨已挥手:
  “你也退下!”
  顺公公忙退身下殿,关上殿门。
  诺大的殿中,仅剩我和他。
  八年后,当我们再次单独面对时,我发现,我已经可以如同昔日的他一般,不带任何感情,没有任何温度地望着他。
  同样是这昭阳宫,辉煌璀璨后,积蓄多少胭脂泪,凝结多少红颇殇,我也是其中一人罢了。
  “你,今后就留在昭阳宫吧。”他重重叹气,甫启唇,语音中分明带着一丝涩苦。
  天烨,你难道还认为我会希冀你的保护?我淡淡一笑,笑中的凄楚,只有自己知道,哭泣这一种情绪我已遗忘在八年前的那一天,剩下的,仅是用笑,来诠释一切。
  漠然回身,我望着龙榻里侧的雕花栏,那上面,九龙腾翔在云纹中,怒视着天际,爪尖锋利, 不由一阵心悸。
  为何,那么多次侍寝于此,我都没有注意到,这雕花栏狰狞的背后,就是帝王的本相呢?
  因太医嘱咐不能擅移动我的身子,我竟歇在龙榻上调养身子半月,半月间,天烨每晚宿在侧殿的御书房内,亦不曾翻任何牌子。
  这半月,如若是从前的我,定然忐忑不安,可,现在,我反倒欣然接受,太后与天烨那日对话背后所隐着的一些事,让我更加不想忌惮,相府的灭门,如果是他们所要的结局,我这根残留的刺留着一天,便一天都要让他们如芒刺在背!
  半月后  望舒端着食盒来探望我。
  “想不到因缘巧合,你终究还是回到他身边。”她语意悠悠,不辨情绪。
  我眉心颦了,看着她,说:
  “他能留的,仅是这躯壳,我既已被贬至宫女,伺候谁都一样,唯独伺候他,只让我觉得厌恶。”
  她放下食盒,按在我的手上,声音略低:
  “平日里你倒一直教,我如今怎么自己说话反没了忌讳?这句若给别人听去,又增是非。”
  “这官里的是非,难道仅因祸出口出吗?”我伸手揭开一边的食盒盖,“茯萃酥,有几日未知,吃其他总没滋味。”
  “知道你爱吃,这次才多做了点,毕竟这里,不是以后我常能来的地方。”
  我用筷箸夹起一小块慢慢品着,问:
  “李太医可曾说,下次,无忆何时能进宫?”
  “即使如今进宫,你有怎么去见呢?昭阳宫不比落樱苑,人多眼杂!”
  我脸上随即笼上的失望,必定丝毫不差的落入她眼中,她轻叹一声:
  “而且,无忆愈来愈长得似皇上,我真担心,有朝一日会瞒不住。”
  我眉心颦得更紧,倘是被天烨知道,后果,将远远不是我所能预料的,太后的态度已明,她又焉会容得下无忆呢?
  “或者,寻求更强的人庇护?”她话中有话的试探。
  我不解地望着她,满朝上下,可以信任倚赖的,除了摄政王,我实在不知道还有谁可以是最强的。
  “二小姐不是在北溟为后?如果寻得北溟的庇护,刚一劳永逸,不必再为小主子的日后烦心。”
  她的言下之意,是让我将无忆托竹给小言,但,他终究是天烨的子嗣,即便小言念在残存的姐妹情,冥曜真的可以不把无忆作为两国对垒的筹码?
  依稀又记起藏云那次雨中,他对我许的一个诺言,如果我愿意走,他可以带我去所谓的天涯海角。可,八年了,即使这诺言,仍在,早在八年的风雨中飘零成一地湮归于尘土的黄叶。
  更何况,这个诺言,仅是带我走,并不是护得我无忆的永世无忧。
  “纵然小言为北溟之后,但西周与北溟,十年之约仅剩两年,之后如何,并不是你我所能知的,万一,终是兵戎相向,无忆岂不又进是非?”
  “不会,北溟国王定然不会如此。”她脱口而出的话,让我眸光深邃地凝着她,她一惊,复低头去看食盒内的糕点,“我又新做了玫瑰糕,想你也会爱吃。
  “北溟国王的心思,你岂能断言?”我故做不经意,望舒,她,难道真的仅仅是一名宫女?
  她用筷箸夹起玫瑰糕,细语轻声:
  “这玫瑰做成糕点,却依然有其色和香,绽放的花,仅能赏,做成糕点,却能品。赏之浅,品之深  终是更入心中。”
  “为花,方是最自然的存在,若成糕点,那又岂再是玫瑰呢?”
  “你的思虑太过缜密,所以,至今仍放不下。倘你放得下,心中便不会计较,更不会受伤。”
  “过往的沉重,放得下,是圣人。而我,仅是凡俗之人,不能忘,更不能放
  “以你之力  难道能颠覆整个王朝, 来为家人血恨?”
  “舒,你错了。我早没有恨,恨,若有,刚必和爱相随。但,在八年前,爱与恨,这两样,都一并随着相府埋葬了。”
  “无忆已经八岁,但却不知道,有你这个娘亲的存在,这也是你要的?”
  我轻轻晗首:
  “知道我这个娘亲,带给他的只会是痛苦,不知道,那他做为摄政王的世子,会更无忆无忧地成长。”
  “但他失去的,不仅是父爱,更是母爱。”
  “比起知道后要承担的那些痛苦,这算什么?而且,我会一直远远地守护着他长大。”
  “你如今这样,又能怎样守护世子呢?”
  我正要答,殿外传来小允子的声音:
  “贵妃娘娘,您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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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君王朝朝暮暮情
  白樱,宸贵妃,这个与我有着几乎一样容貌的女子,在宫女推开殿门的刹那,盛装华服的出现在光华处,日晖柔柔地洒在她的身上,让我几乎有种错觉,仿同惊为天人般耀眼,不可逼视。
  原来,我曾经拥有的容貌就是如此,让人不可逼视,上天,赐于我的这分优厚,终成为我迄今为止的孽障。
  她轻移莲步至龙榻前,望舒起身行礼,她视而不见,只将眸华锁在我的身上,我单薄的身子倚在龙榻上,面容的淡然不惊,更让她的眸底掠过一层悲意。
  这是后宫女子人人都向往的地方,却被我这一个卑微的宫女独占了半月,于她,亦算是耻辱吧。尤其当她知道自己封号背后可能隐着其他的含义时,一年中,被天烨宠爱至深地她,怎可能就这样眼看曾经的骄傲转瞬变成今日的耻辱呢?
  “你——”她启唇,已没有往日的犀利威仪,“竟不分尊卑,卧于龙榻!”
  “贵妃娘娘,奴婢仅是奉旨,并非是奴婢逾矩。”天烨宠她一年,必是包含些许真心吧。所以,当我冷漠的话语让这个高傲的女子,粉脸浮起一丝清晰的伤痛时,我会有一丝地快意,难道我的心,也逐渐变得狠毒起来了吗?
  “是,本宫早该知道,皇上爱看本宫舞霓裳,却不喜本宫抚筝,后宫一名采女,因在家宴偶弹琵琶,就被皇上额外晋为美人。这些的背后,本宫一直是疏忽了。”她忧缓的语音中含着一种失落,当这份失落逐渐被放大时,她的眸底蕴起一丝凄楚,“爱一个人,应该是爱她的全部,但,皇上爱本宫的一切,恐怕都是因为,这些有你的影子!”
  “奴婢仅是宫女,娘娘才是西周后宫最高位的贵妃娘娘,娘娘这些话,奴婢不懂,也不想懂。”我淡淡言,心下,没有任何波澜,凭吊追忆,用影子来缅怀过去,寄托过去,这些,有益吗?
  “呵呵,哈哈哈哈,”她开始笑,笑声中却是让人不忍听闻的惨然,“本宫枉负圣恩这一年,一直以为皇上待本宫与别人不同,是真心待本宫,可,这华丽表相背后,却是因为你的缘故,你一定从一开始就在暗暗讥讽本宫,嘲笑本宫的天真,是吗?所以当本宫责你,罚你,你都不加反抗,因为,你知道,本宫罚你罚得愈重,皇上的心就会离本宫愈远,所以,哪怕你身为罪臣之女,不能再与皇上在一起,却永远不会从他心中消逝,对吗?”
  她的揣测,字字落进我心,我的潜意里,是这么希望吗?天烨,如今对我,应该已形同陌路,所以,我不该再有任何的期盼,难道不是吗?为什么,心底,在听到这些话时,会有若有若无的疼痛呢?
  八年了,心底的伤口应该早就愈合,人生,又有几个八年能耗费呢?最美的韶华,已渐渐离我远去,红颜白发的如今,早不该再有任何事,会触动我,除了,无忆。
  “为什么不回答本宫?”我的手臂被她抓紧时,我才发现,自己失神了很久,她的眼底是没有抑制住的悲伤,以及恨,我读到,那种恨意在悲伤的浇灌下,愈加明显,灼烈。
  “奴婢不知道如何回答娘娘,因为,这些,都是奴婢不曾想过的。”
  “你不曾想过,今天会在这?你利用本宫,终于再次回到这张龙榻上,你的心计果然高深,可惜,今日紫禁中,皇上能宠的,只会是本宫,你休想从本宫占去皇上!”她语中满是自信,但却正泄露出她的彷徨恐惧。
  得到过圣宠的女子,对于她们来说,一朝失去圣宠才是人生最可悲的,这比那些一世都不得伺候皇上的末等嫔妃更加可悲。
  源于失落的反差。
  我脸上淡漠的神情终于激起她伪装平静背后的愤怒,她绣着金丝牧丹鸾凤纹的衣袖翩扬间,身后的两名宫女忙上前,将我从榻上扯落于地,望舒欲待阻,却突然收住手,在我坠向于地的刹那,我看到明黄色的龙袍从殿外,缓缓踱进。
  望舒,她永远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从来没有任何差池。
  “臣妾参见皇上。”惊觉的宸贵妃回身,行礼间掩去脸上的慌张。
  “奴婢参见皇上。”扯我的两名宫女也忙跪拜在地。
  “今日宸儿怎么会来这?”天烨语意间没有丝毫情绪,仿同随意一问。
  听他念出“宸儿”二字,心里还是会有悸动,犹记绝情负爱的那日,他第一次喊我,宸儿二字时的酸楚。
  顺公公来到我身边,轻轻扶起我,起身的瞬间,我看到他眼里闪过复杂莫辨的神色,以及低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烨郎,都快有六日,臣妾没见着您了,所以——”一声烨郎,宸贵妃语音渐柔,她的声音本就娇柔动听,此时更是令人觉得楚楚可怜。再坚硬的男子在她面前,亦会成绕指柔吧。
  “是吗?朕这几日忙着国事,倒是忽略宸儿了。”
  “臣妾知道为妃的本份,也不敢奢望能和烨郎的江山相比,但,臣妾的心,却让臣妾今日违反宫规。”
  无诏擅入昭阳宫,实为违反宫规,她这般一说,天烨又怎忍心罚她呢?
  “无妨,宸儿愿意去宫中何处都可以,昭阳宫,亦不例外。”
  “烨郎……”衣袖窸窣声,她该是倚入天烨的怀中,向我昭示她的盛宠依旧。
  “万岁爷,若无吩咐,奴才等先退下了。”顺公公骤然说道,将我扶着站在一边。
  “准。”
  “奴才遵命。”
  顺公公扶着我才欲往外行去,天烨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太医说过,她这几日不能擅动,小顺子,你怎么又忘记了。”
  没有感情的声音仿佛说的,是一个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我的姓名,他都不愿意再提,仅一个“她”字代替。
  “瞧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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