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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帝王妻:璃妃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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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俯低身,低缓轻吟:
  “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幽幽叹转:“皇上终究不信臣妾,但,即便是姐姐,皇上又何曾真的信过呢?”
  话语甫出,已然不可收。原来,我一直都是羡慕姐姐,甚至于接近了嫉妒。即便,他对她的种种怀疑,都是基于最深沉的爱。可,对我如今再次的猜忌,只源于我触犯了他作为帝王的尊严。
  因为,姐姐爱的,是不容于世的堂哥,我所触犯的,却是与他国的国主“暧昧纠缠”。
  想流泪,但,心上撕开的那道口子里,却干涸了眸底,窒息地哽住了一切,原来,爱上帝王,这么痛,这么苦,这么难!
  这句话果真触痛他的逆鳞,浓积的阴霾深深透进他的话语:
  “璃妃失言了!”
  “奴婢奏请皇上请太医替娘娘诊治,娘娘自回来,就有点微热。”忆晴跪地请道。
  我哪里微热呢?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让我和他都有台阶可下,可,此时,我所要的,却不是这个台阶,即便能下,我也不能下!
  “本宫尚知自己的身子,不必太医问脉!”
  依然俯低身子的我,看到她微微一颤,但即刻恢复如常,仍倔强地请医:
  “奴婢斗胆,倘皇上怜惜娘娘,万请传太医为娘娘诊治!”
  “贱婢大胆!不得插言!”他厉声喝斥。
  然后,他欺身上前,攫住我纤弱臂膀使我从俯姿站直,与他对视,一字一字,字字倾覆我心地道:
  “朕对滺儿之情,是你永远不可能岂及的!所经历的事,亦不是你可以善作揣测的!”他冷冷的望进我的眸底,蔑视地道:“你不过是从一品的妃位,朕可以立你,也可以废你,不要妄想,你的地位可以越过滺儿!”
  他的手上加力,满意地看到我眸底渗出的痛色。
  呵,原来,不过如此,原来,不过如此!
  我早该知道,早该明白,我的孩儿,被他一开始就置于可以舍弃之地时,就该明白,自己与姐姐,不是能同日而语的!
  姐姐于他,是珍,是宝,是世间唯一的挚爱!
  第四卷 缘误 第80章 君心终误情终负(下)
  我于他,不过是碍着相府的权势,而不得不装出宠爱的样子。
  我拿什么去争,我又拿什么去比呢?
  君心已冷,怎忍顾?怎相惜!
  一切都是我一人的天真,一人的付出,即便是伤痕累累,还存了那么一丝奢望的付出。
  沁心的痛楚让我只能直视于他,一直没有忽视他被刺到后的愠意,心下不忍愈深,但话语化在空气里,却是:
  “臣妾卑微,自是知道比不上姐姐万分之一于皇上心中的地位,包括臣妾那尚未出生便夭折的孩儿,不过是皇上可以割舍的骨血。鹊桥是有情之人的信念,于臣妾,始终是天河的横涧!”我的唇畔勾起一缕弧度,但我知道,这样的笑,比哭又好过多少呢?
  他眸底漫升杀意,凛冽地映着我的素衣惨颜,在这黄昏残阳映照的行在,分外凄迷。
  “所以,你背叛朕?”
  知道他不会信自己,昔日还会去解释,去辩白,可,如今,我没有力气,真的没有力气了:
  “臣妾只求委于一心之良人,这难道亦是错吗?而在西周的深宫,再多君王怜爱,不过是秋凉纨扇。”眸华若有似无的望着他,“此时,又是一季秋了。”
  他的怒意终于决然迸发:
  “好!好!好!安陵宸,朕居然错信了你!”
  猛然收回双手,毫不顾惜地看着我的身子软软委倒,居高临下,睨视:
  “璃妃可知,等着上龙床之人不知有多少。”
  扯过跪于一旁的忆晴,语气带了几分*:
  “你说,你忠心的宫女是不是其中一人呢?”
  第四卷 缘误 《璃妃传》上架感言
  致各位读者大大:
  相信各位大大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代嫁千金深宫劫:璃妃传》终于也要上架了,5月最后一天上传,到今天10月14号,将近五个月的时间,20多万字的公众章节,其间,哭过、笑过、挣扎过、放弃过,感谢大大们陪伴雪一路走过,但这文是与新浪签了协议的,所以,上架是必然。
  第一次写文,能够入V,是对雪个人的肯定,在这里再一次感谢大大们的一路支持!尤其是我的编辑,一个美丽又温柔的女编,在这里衷心的说声谢谢,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雪!
  很早就有人问过雪,是否会上架,雪没有否认,因为,雪能做的,只是尽雪所能去写好每一个字,尽量把上架的时间延到公众章的字数占据全文的大半部分。
  其间,大大们提出的中肯意见雪也一直在改正。
  但上架,并非是雪要靠这个来谋生,是出于对能力的肯定,是对新浪合约的履行,以及防止书写完,盗版满天飞的一种必然维护方式。
  明天,按要求,会一次上传三万字,之后每天上传的字数,还要看雪码字的速度,大概每天4000字以上,雪的工作很忙,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但是连载的时间这么久了,该是给《代嫁千金深宫劫:璃妃传》划上圆满句号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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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办法继续跟进的朋友,可以留意接下来几位特邀的长评,长评中可能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剧透。
  接下来说说vip章节的看点:
  1。天烨愈深的误会将对宸做出怎样残忍的报复行为?
  2。冥曜是否会不顾一切,带宸离开?
  3。宸的第一个孩子究竟是谁杀的?
  4。英华殿失火和宸被拐去倚翠楼的元凶是谁,欧阳的灭门难道真是天烨所为吗?
  5。姬颜的出现是宸最大的浩劫吗?
  6。安陵言,安陵忆晴与宸之间又将会怎样的同根相煎呢?
  7。为何宸封无思皇后之后,又会成为璃真皇贵妃?
  8。经过这么多误会和挫折,宸和烨的结局是否真能如人所愿,白首携老?
  这里先介绍那么多,今后的情节将曲折跌宕,并且所有之前的伏笔都会一章一章的解开。
  发表四个多月,每天持续更新不说,还要多多码字,一夕间上架,不奢望能得到众亲们的体谅,这里只是再一次感激大家一贯的支持。其实管是支持的还是骂上架的,都欢迎,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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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曾经陪伴大大,还是今后继续陪伴雪的大大,雪都真诚的跟你们说一声谢谢,因为你们,这篇文才会一直连载至今,并将尽快地结文!
  最后祝福本书的读者们天天快乐,生活幸福。
  …下接手打版………
  第五卷 缘湮
  第81章 雷霆雨露非圣恩
  他忽然松手,我措不及防跌倒于地,砖石的清冷,让心似被寒冰刺割般凌厉,耳边,他的话字字入心——难道!
  “皇上——”
  余下的话,却生生噎在了喉中,看着他拉起跪于一边的忆晴,更验证心中的不详征兆,他非要这般地折磨我,让彼此伤到无以复加吗?
  转望向忆晴,她却并无反抗,只在眸内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的眼前如坠深渊,那里,只有漆茫黑暗,望不到任何关于亲情相倚的希望。
  原来,背叛自己的,又何止一人,我的心,也早已背叛了自己的情感。那么多的恨,那么多的伤,却敌不过心中最初也是最真的挚爱!
  但,这样,不是很好?堂妹没有做出任何逾矩如堂哥的事来,不正是我所企盼的吗?
  他的手牵住忆晴,望着我,唇边同样漾过一缕笑,残忍清明,俯低身,在我耳侧低语:“雷霆雨露,莫非圣恩,好好记着。”
  说罢,高傲地直立身子,语音冷冷向帘外道:“小顺子,带璃妃出去,帘外听候!”
  顺公公躬身进来,见此情形,自然明白,上前扶我:“娘娘,请您移驾。”
  我挥开顺公公的相扶,手撑着地面,那里,冰冷一片,一如,心底,愈渐清晰的绝望!缓缓站起,眸华凝住他,湮出一丝黯晦的凄凉:“臣妾遵旨。”
  “且慢。”轻轻自他唇间逸出的是更残酷的言辞,“那晚的《满庭芳》,朕犹觉绕梁绝妙,璃妃现在再为朕弹此曲助兴吧。”
  天烨,你一定要看到我崩溃,才罢休吗?一定要如此,才算惩罚我吗?
  眸华却是更淡地瞥过他和她。
  他挑起她的下颚,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她白皙的颈,在颈间柔嫩肌肤上,余下一道似有若无的红痕,沿着红痕徐徐往下,落在双襟的两处,缓缓一分,云裳便似落叶坠委于地。
  心底的那到裂痕随着她衣裳的飘落已逐渐撕开,那里,疼痛到,无法辨析出其他任何感觉。
  再也无法伪装自己,我,始终做不到一个合格的戏子该具备的戏品,为什么还不能去死,这般地活,比死又好过多少呢?
  或者,我早该死了,一年前的进宫,丝毫不能救小言于是非之地,也不能护相府否极泰来。
  如此,痛苦绝望地活着,仅仅是为了父亲的嘱托,为了早夭的孩子吗?
  而,今日这一幕,以更为残忍的方式撕开我心中一直没有愈合的伤口,原来,爱一个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人,最后的结局只能是无法救赎的崩溃。
  艰难地退至帘外,顺公公已把琵琶呈上。
  未戴义甲,素指弹于弦上,轻拢慢捻间,心底一片凄迷,不知道所弹是何,心中所抒又是何。
  不过是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情亦空,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浮生君心惘。
  帘内,春情浓;帘外,心已碎。
  没有义甲的素指,无法弹出转调中的高昂。
  嘈嘈急雨的弦音,泄出指尖,低沉婉转不复,剩下的,惟有这难言之曲,难尽之恨。
  音渐急,曲渐乱。
  原来,恨意可以如此清晰,因为无望的爱,满满地,充盈着我所以的思绪。
  无箫音的相和,琵曲的悲越我亦无法控制。
  指尖,刺心的疼,然后晶剔刺红的血珠一滴滴地从雪肤的割裂处沁出,滚落于弦,可,我还是无法停下,直到右手的五指血痕斑驳,弦音急促,终随着“嘣”的一声,万籁俱静。
  “娘娘!”顺公公低低地唤我,我抬起雾气的眸子,语音涩苦:“替本宫回皇上,弦断,曲怎续,本宫无法再弹。。。。。。”说罢,放下琵琶,不顾皇命,不念身份,径直往行在外奔去。
  “娘娘!”他急急喊到,却拦不住我怅然离去的步子。
  天际,又飘起纷扬的细雨,一直以为,细雨是不伤身的,可,如今,我奔在雨中,步伐踉跄,面对细雨织出的一道苍茫迷雾,却怎么奔,都奔不出这层浓雾,惟有迷失其中!
  心,被清晰凌厉地割成一片片,再无法愈合,也不求愈合!
  有禁军阻着我前行的步子,我呵斥:“谁敢阻挡本宫!”
  他们怯懦地向后退去,没有天烨的旨意,谁能阻我前行的步伐呢?阻我前行的人,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人!
  我不顾身为后妃该有的端庄礼仪,第一次任自己抛头露面地奔跑在雨中,裙裾溅上污泥,脏泞不堪,一如我的清白。
  裙裾,终是可以洗清,而清白呢?焉可再明!
  在肩下的伤口已结合,却还是隐隐作着痛,原来,哪怕愈合后的伤口,还是会痛,何况,是心底的伤呢?
  雨渐大,肆虐地敲打着我,而我,还是继续向前奔着。
  昏昏噩噩,跌跌撞撞,我不知道跑了多远,逃了多远,是的,逃,我无法面对此时的我,更无法面对,如此残酷决绝的他!
  如果这份爱注定将带我遍体鳞伤,那么,逃,是我此时唯一的选择。
  眸中已辩不清前方的路,耳中听到的仅是呜咽婉哀的风声。
  拎起裙摆的手渐渐累了,松下曳地的长裙,措不及防地,丝履绊住长裙,身子如飞絮无力地跌倒,没有预期着地的疼痛,却是跌入一个素白柔软的怀抱中。
  那里,檀香萦绕,那里,温暖如初。
  “怎么了?”柔软的语声,似风拂进心底,然吹不散此时的阴霾深重,抬起眸子,凝望着他,才发现,眼前不知是泪,凄迷一片。
  “曜?曜。。。。。。”我抬起眼眸,望着他,却说不出其他的字来,心中,很闷,闷到快呼吸不了。
  他手中的伞替我遮去漫天飞扬的冷雨,可,却遮不去,落在心底的风刀霜剑,那里,早就被刺剐得千疮百孔。
  “宸儿,你没事吧?”
  连他都看出我的神色有异,可我最在乎的人,却始终忽略,或者说,是根本不屑。
  “我——好累,好累!”崩溃地喊出这句,双手脆弱无助地抓着他的袖裳,他手中擎着的伞怅寂落地,而他的手,轻轻拭去我脸上的那些雨,或者是泪。
  胸口,很闷,身子的力气也快要消耗殆尽。抓着他的袖裳,此时,是我可以让自己继续站着的唯一倚靠。
  胸中的闷渐渐化做奔腾的热气,直冲上来,嗓中觉得微甜时,一口触目惊心的鲜血喷出,染上他的白衣,犹如寒梅绽开朵朵妩媚。
  压抑越久,心中积蓄的,已然不堪。
  胸口的郁结窒闷,随着这口血的吐出,终让自己深深缓过一口气。
  他眸中的震惊,是我从没看到过的,脸冥曜都会震惊,而天烨呢?如果他看到我吐血,是否还会那样,用冷淡的目光远远看着,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呢?
  “宸儿,你到底怎么了?”他不顾身份之悬,搭上我右手的腕脉,额际沁出的,不知是雨还是汗。
  他的眸光落在我右手已经被雨冲胀更显得血肉模糊的指尖,我读到,他的眼底,是一丝无法掩饰的伤恸。
  他的手轻轻将我右手五指柔柔抚过,叹息声缓缓从他薄唇中溢出。
  原来,连他,都会替我痛心。
  可,我的执着却偏要去接近那个冷心无情之人,然后非要把自己弄到伤痕累累才罢休吗?
  他的手轻柔地握住我的指尖,那里,很痛,但,我的心底,更痛!
  “宸儿。。。。。。”他低低喊着我的名字,神色中是不忍,是悲哀,或是对我怜悯呢?
  “如果我说,我好累,这这里,渐渐困束地无法呼吸,你愿意,或者能带我走吗?”轻轻拭去唇边残留的血痕,凄楚地说出这话,腥甜的味道依然此时唇畔所能嚼到的唯一。
  或许,我要的,不过是刹那的安慰,或许,我要的,不过彻底的放弃。
  逃,逃到西周的天边,都是逃不过天烨的手心。
  他说过,我死,也只能是他是尸体。
  如果这样,眼前,这位北溟的国主,应该是普天之下,唯一可以分庭抗礼于天烨的吧?
  他能庇护我妈?我又可以去寻求他的庇护吗?
  他怔然地望着我,眉心蹙紧,然后,轻轻叹息,冰灰的眸子慢慢闭阖,双手却有力而坚定地,紧紧拥我入怀,那么紧地抱着我,似乎要把我揉进他宽广的胸怀里。
  雨水顺着我们的衣襟淌下,周身的澈冷又怎敌心中的寒意呢,倚在他怀中,渐渐分辨出,脸上肆虐的原来是泪水,温润如斯,是雨水无法冲淡的酸苦。
  “如果你愿意跟我走,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带你走。。。。。。〃
  他拥着我的手,还是那样的温暖。可,这份温暖,始终到不了如今苍涩的心里。
  他的话语,重重落在心里。一字一句,刻铭入心,无论经过多长时间,或许都无法磨灭。
  他会带我走,不过此举将会带来西周和北溟的决裂!
  这是,我这一生,得到的第一个承诺,可能,也是唯一的。
  眼前这个男子,他负了宸柔,此时,却许我这样一个承诺,我可以信他吗?或许,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而是,这份承诺注定只是完美的虚幻。
  曾经,我鄙夷过他的负心,如今,这负心君主却比无情帝王,更许了我这一丝温暖。
  曜,轻轻在心里默默念出这个名字,嚼到的,只是更深的涩郁。
  纵然我能眼看两国因此兵戎相见!但,我的心底,只有那一人,我欺骗得了所有人,自己的心,却欺骗不过。
  心,可以背叛爱与恨,而我无法背叛的,始终是自己的心!
  “宸儿,现在,你就愿意和我走吗?”他声音渐柔,低低地,回荡在我耳边。
  “我——”我抬起眼眸,凝望着他,在他的冰灰色是眼底,是一种怜惜的痛楚。
  和他走吧,这样,就不用背负所有,远离伤害。心中,一个声音清晰地响起。
  我的手轻轻地抬起,揽住他宽柔的背,借着手里的力量,或许,我就能做出这个决定!
  “奴才参见娘娘!请娘娘随奴才速回行在!”顺公公的尖利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惶恐,“万岁爷怕就要起了,如若娘娘不在帘外,只怕这罪,奴才担不起,娘娘担不起,相府亦担不起!”
  我的身子微微地颤抖,冥曜却视若未听,冰灰的眸子一直深深凝望着我,我不能,原来,我还是放不下,无论多恨,无论多伤,我都放不下。
  心底深处的感情,我无法逃避!相府的安危,更是悬于头上的利剑!
  浮起一抹苍白的笑容,对上他的眸华,缓缓道:“我该回去了,天之涯,海之角,原来,我都没有办法去,囚住一时,便是一世!”
  他的手握住我的右腕,然后将它缓缓举到我的眼前,雪魄玉镯的清冷光泽在雨中闪烁出不一样的华光潋滟。
  “这手镯历代只传于北溟的皇后,如果,你愿意,你就可以是。”
  原来,那日迎亲,北溟婚使的惊愕下拜是源于此。这手镯的背后,竟然是这样的含义。
  左手将那镯子缓缓褪出:“北溟的皇后是安陵言,也只能是她!这个手镯,该是完璧归她了。”
  他是小言的夫君,所给的幸福也该是属于小言的,哪怕小言所要的幸福远不是他所能给的。可,我怎么可以恬不知耻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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