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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心里愧疚更甚,不为别的,就算是朋友,就算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关系。我多少也该关心炎渝一二,而我似乎真的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
炎渝亲手为我绣制婚裙,其实这事完全可以交由“云绣宫”其他人来做,可他却执拗的独自一人去完成,他早出晚归。哪怕是在“云绣宫”通宵不回,我也不曾多过问一句,面对他时关心的只言片语都没有。
“看来这几日发作得有些严重,不然以他的武功也不会连筷子都握不住。”就在我愧疚反省时左宣又幽幽补充。
突然,我便失了胃口,放下筷子,缓缓站起身:“你们慢吃。”转身离开。心因炎渝而混乱,我不知道现在自己心里炎渝于我到底算什么?朋友?真的只是朋友?一个可爱傲娇的弟弟?似乎都不那么单纯。
可是有些东西我想要,要不起,想给,也给不起。
外面雨下得更大了些,天空中的乌云并未因下了雨而消散。反而越积越多,阴沉冰冷的扼住人的咽喉,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果跟了出来想为我打伞,我直直盯着雨水,摆了摆手:“你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听左宣的安排。”
“是公主。”小果将伞递给了一旁守候的小厮。似轻轻叹息了一声,嗫嚅:“公主,你没事吧?”
“嗯?”我转眼看小果,看到他面上的担忧与关怀,微微一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没事。”
下午差不多四点多,雨势转小,寒风却更加肆虐,我一点都不想出门,但不得不带着左宣与左枫进宫面圣。
我们入到宫里时,接待的宫人说女皇正与大臣在御书房议事,我们被带到偏殿等候,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我有些不耐烦,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低沉,又不得而发,只得老老实实等候,面上也不敢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装着云淡风轻的样子。
又过了一刻钟,宫人进来带我们到御花园的“欣暖阁”用晚膳。
“欣暖阁”顾名思义为暖阁,冬天之时里面哪怕不烧着炭火也是温暖如春,坐落于御花园内,用于冬天在御花园摆小宴所用,占地差不多一百平的一层木楼,四面墙壁为特制的透明玻璃,一边赏花一边用膳,不可谓为一种极好的享受。
这座暖阁与我府上的观星楼一般历史悠久,那些玻璃自然是由穿越前辈带来,由此可见,穿越前辈可比我威武许多,也知是做什么的。
雨已经停了下来,雨过后天也未晴,迷蒙的白雾从花间缓缓升腾,冬季天黑得本就早,特别今天还是雨天下午六点多,天便已是漆黑一片。
宫中早起掌灯,圆形的灯笼高高挂在路边灯柱上,橘黄的光在雨后升腾的白雾中披上一层朦胧的薄纱,包括花园中那些盛开的花朵皆是朦朦胧胧美不胜收,可我根本无心欣赏。
一路进了“欣暖阁”女皇还没到,意外的大公主与二公主都已在,还有她们各自的正夫,基于我比她们小,自然而然得先行与她们见礼。
大公主客气回礼,眼神落到左宣身上时眼中闪过诸多情绪,最后化成了伤痛,艰难的收回了眼,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喜欢左宣。
二公主态度倨傲爱搭不理的模样,淡淡回了下礼,凭这一点她就比不过大公主有大家风范,若不是她夫君的身份与背后雄厚的势力。她跟本没哪一点可以与大公主一争这太女这位。
在我向两位公主见礼后,大公主正夫司徒翎与二公主正夫徐籽呈同时向我见礼,我礼貌回礼,徐籽呈乃四大国公府之一徐家的嫡子。
月国四大国公府除去洛家便是徐家第二。武官出身,徐家军更是威名远播,是月国最为精锐的军队之一。
两人容貌均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因都是习武出身,身上带着月国男子少有的刚毅,颇有一种英气逼人的气势。
相互见礼后,暖阁内便安静下来,各自寻了位置坐下,左宣与司徒翎两人是月国这一辈年轻人里的风云人物,成就不相上下。素来不和。
不和的两人见面自然没有说话的兴致,而我不是其他公主皇子,没必要讨好大公主或二公主,也不怕自己的态度得罪她们,自然不会主动开口说话。而她们两人更加不和且相互顾忌,便也无话可说。
我很识相的坐了处偏远的位置,坐下后便透着玻璃看外面的景色,宫人进进出出布桌准备着晚膳。
暖阁内的气压很低,一时间无人打破沉默。
从玻璃上隐隐反射的倒影,大公主时不时看向左宣几次想开口,却又抿住了唇一副想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忧急模样。看得我都有些替她捉急。
二公主则饶有兴趣的看看左宣又看看左枫,眼神露骨,我在心里冷笑,二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但她也就只能如此看着他们两人yy一下罢了,就算左宣与左枫什么都不牺牲的抚慰一下二公主下色的神经。
司徒翎与徐籽呈则眼含探究。不时的观察着我,我淡定的看着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宣,十六梅花会,可有什么准备么?”终于。大公主忍不住开口。
“宣啊?叫得挺亲热的嘛!”二公主立马将我心中所想,语气不阴不阳的说了出来:“六皇妹啊!有人当着你的面勾搭你新婚正夫呢,你作何感想呢?”
我再一次在心里感叹一声,二公主真是毫无大家风范!假装听不出她语气里的挑拨与讽刺,转过头微笑道:“二皇姐真是幽默,一个称呼而已,再说叫宣也不算亲热吧!又不是宣宝宝,宣亲亲什么的。”
“哦?难不成六皇妹叫左大人都是叫宣宝宝、宣亲亲?”二公主似笑非的眼神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大公主有些僵硬的面上。
“呵呵!”我愉悦的笑了起来:“说二皇姐幽默还真是幽默。”没承认也没否认,语气更是如常让人听不出真正的情绪。
“我幽默却也不及六皇妹大度啊!”二公主看看左宣又看看大公主,意有所指。若非女皇要大公主娶司徒翎,现在的左宣便是大公主的正夫,大公主喜欢左宣人尽皆知,而左宣对大公主的态度也很暧昧,二公主这是暗讽我带绿帽呢!
我假装听不懂,疑惑的看向二公主:“哦?不知二皇姐这是何意?”赌她也不敢直白的明说。但显然我低估了二公主的流气与色相,只见她看着我笑得暧昧非常:“六皇妹与左大人圆房时难道没发现什么么?六皇妹,不知经常吃别人吃剩下的滋味如何?”
ps:
非常感谢热恋酱送的平安符,么么哒!话说,大家想看穿越前辈的故事咩?其实我脑子里很早就想了穿越前辈的故事,作为美夫的姐妹篇,同样是n那啥的设定,现在看来是不成了!呜呜呜……在严打君的威压下我等只有缴械投降的份!自问,我肿么那摸木节操捏捏捏?
第一**章:明目张胆
“蓝曼,你休要胡言乱语坏人清白。”大公主沉声呵斥。
二公主微微眯了眯眼,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般反问:“你说清白?你们之间还有清白可言?都不知在一起干了多少次了!”
二公主因与洛家的关系,很早便去军营历练,大部份时间都待在军营里,常年与将士们打交道,不受宫廷规矩约束,洒脱随性,再加上她本身的风|流荒|淫,言语自然而然是毫无顾忌的粗鄙。
大公主抿紧了唇,同样微微眯起了眼,证明她是真的动了怒:“不要以为人人都如你那般!”
我看着俩人暗自寻思,她们的关系竟已剑拔弩张到表面的平和都无法维系的地步,小时候她们俩便不和,时常吵架,后来长大一些后,渐渐学会了收敛,表面上开始装着亲和融洽的模样,现在终于是装不下了。
“我?我哪般?”二公主挑了挑眉眼神闪过一丝冷厉,冷哼一声,转向我悠悠道:“我问的是六皇妹你插什么嘴?是吧?六皇妹。”
“呵!”我垂着眼轻轻一笑,意味不明,并不表态。
大公主气得双眼喷火,但为了自己的形象又不得不努力压制着,隐忍着怒气盯着二公主。
“六皇妹还没告诉皇姐滋味如何呢!”二公主放荡的添了添唇,眼眸迷离的看着我,态度不依不饶。
我不气不恼更不羞,惊诧的瞪大了眼看向二公主:“这问题二皇姐还用问我啊?”遗憾的摇摇头,爱莫能助的道:“那我恐怕无法给二皇姐答案了。”意思便是你老人家经常吃别人吃剩下的还来问我是何滋味?我可没吃过别人吃剩下的。
二公主听了我话,盯着我的眼危险的眯了起来,眼中阴厉一闪而过,眼底深处翻滚着怒意,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我坦然自若的与二公主对视,不慌不惧。
二公主荒诞的艳名在外。但与艳名同样出名的是她的威名,她是所有公主里最早也是最多上战场的人,武功高强出手狠厉,是我们这一辈公主里武功最高的人。在军营里名声尤为响亮,不管她为人如何,在军营那实力为尊的地方还是有不少人尊崇于她。
那由战场上累积带着刚硬血腥的威压绝对不容小觑,胆小的估计能被她一个眼神吓得腿软,她目中无人但她确实有目中无人倨傲的资本。
或许我该改改之前的想法,拥有一定的军心也让她有与大公主一争的资格,但是,这样的人适合为将,却不适合为王,再说大公主在军中的声望也是颇高。
“蔓公主向来快人快语直言不讳。还望六公主见谅。”就在暖阁内的气压随着我与二公主的对视而越来越低时,徐籽呈上前一步朝我抱拳一礼微带歉意道。
“呵!”我淡淡收回眼轻轻一笑,望向徐籽呈眼眸含笑的道:“你倒是个知书达理的。”
徐籽呈看着我微微怔了下,垂眼退下一步:“六公主谬赞。”
二公主眼含怒气满脸阴霾的瞪着徐籽呈,显然很生气于他的示弱。
“呵呵。”大公主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二公主脸色更加阴沉,给了徐籽呈一个阴狠的警告眼神,冷冷的视线射向大公主,正想开口说什么。
“皇上驾到!”
“凤后驾到!”
宫人尖利的声音传来,二公主不得不愤愤的收敛了面上所有的负面情绪。
我们所有人恭敬行礼,迎接着女皇与凤后的到来。
“都免礼平身吧!不必如此多礼。”女皇的声音带着笑意,听得出似乎心情很不错。
谢了恩后。我们所有人起了身,而我在看到跟在女皇身后的人时怔了下,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眼,心里却闪过一丝怒意。
其他人看到那人时也是微微怔了下,二公主满眼嘲讽的瞥了我一眼,亲热的扶上凤后的手臂。跟凤后说起了话,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凤后可是二公主亲爹,二公主在面对凤后时笑嫣如花嘴甜如蜜,哄得凤后笑容满面。满眼慈爱的看着她。
那一边大公主也跟女皇说上了话,而我就像透明人一般被忽略,似是被刻意无视,排除在外,若是已前的闭月必定会伤心、生气、难过,可现在的我却是没有一点感觉,淡定的走在他们之后。
站在圆桌的主位旁,女皇眼神慈和的环顾我们一圈道:“此次是庆贺六儿新婚的家宴,大家都入座吧!不必客气拘谨。”说完首先入座。
宫人带着我们各自入座,突然,女皇指着自己右边的位置道:“暮儿,你且坐这吧!”一般情况下,女皇左边的位置坐着凤后,右边坐着得宠的贵君,若是遇到这样的场合,没有贵君前来,右边的位置便空着。
所有人都怔了怔,转头看向女皇与那被女皇称之为“暮儿”的人,再隐晦或明目张胆的向我看来。
二公主便是那明目张胆的人之一,满眼的鄙夷与蔑视合着似笑非笑的揶揄。
那所谓的“暮儿”便是我名义上的侧夫,传言中最受女皇宠爱的月国第一美男、天律宫宫主迟暮。
现在女皇当着众人的面叫他坐一般贵君坐的位置,那是怎么个意思,不言而喻。
“扑通!”
迟暮保持着他一贯的清冷,笔直的跪了下去,那膝盖磕在石质地板上的声音,让听着的人都直觉得膝盖一阵剧痛。
“迟暮不敢。”迟暮恍若不觉一丝疼痛,恭敬的低垂着头,清冷而坚定道。
女皇微微蹙眉,眼中很快闪过一丝怒意,随即无奈的摆了摆手,随意而自然道:“罢了罢了,平身吧!何必呢这是?一个吃饭坐的位置而已。”
“谢,皇上。”迟暮恭敬道谢,冰冷而柔软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做势要站起身却一下没能站起来,可见他膝盖磕伤得严重。
当他第二次要起身时,左枫上前扶了他一把。等迟暮站定,女皇摆着手让我们入席,明显心情比刚进来时差了一大截。
左枫将迟暮扶到我左边的位置坐下,而他则坐到迟暮左边。左宣坐我右边。
餐桌上的气氛透着一股无形的压抑,每个人都有宫人伺候夹菜,默默吃着饭,正所谓食不语,我自己府上没这个规矩,但这宫里却必须遵守着,规矩使然即使是沉默也没什么尴尬。
宫里的御厨做的饭菜色香味自然无可挑剔,但我还是觉得幻做的饭菜最好吃,一想到幻我心里便忍不住难受,心里不舒服。现在又正是在吃饭,不自觉的就将悲愤化为了食量。
可以说,我是餐桌上胃口最好的人,食欲似是完全不受压抑的气氛影响,引来餐桌上其他人频频的目光扫描。
饭后。二公主终于忍不住出言讽刺:“六皇妹胃口真是好得让人嫉妒啊!”
我微微一笑,谦虚道:“还行!”
二公主面色一冷,似是噎了噎,呵呵一笑又道:“皇妹在自己府上是没吃饱怎么着?还是府上厨师做的菜味道不行啊?”又呵呵笑了笑:“若真是如此皇姐建议皇妹把厨子换了,皇姐这有几位厨艺高超的厨子,介绍给皇妹如何?”
“皇姐的好意,皇妹这就先谢过。心领了,皇妹不过是很少吃到宫中御厨做的东西,自然得好好捧场。”我淡定的微笑着,答应你我就傻缺了,府上正在换血,我会给你安插人进去的机会?
“月儿呀!若喜欢宫中御厨做的东西。有时间多入宫来陪陪母皇、父后用用膳,瞧你一年到头就没入宫几次,还有你们也是,长大了就将母皇父后都忘到脑后去了,一年也难得来几次陪我们。”许是见二公主与我斗嘴落了下乘。凤后淡淡睨了二公主一眼,适时开口,悠悠的话语满满都是老父亲对儿女的慈爱与殷殷期盼。
“是,父后。”
凤后的面子无人敢当面去驳,明知这话假得不能再假,我也不得不与大公主、二公主恭敬点头应下。
之后是我带着左宣与左枫向女皇、凤后的敬茶仪式,又不痛不痒的聊了会天,看着差不多,我便带着左宣与左枫告辞离开,嗯,还有迟暮。
从御花园出来,临上接我们出宫的轿子时,我回头扫了一圈身后,除了花与路灯再无其他。
“公主,怎么了?”左宣疑惑看我。
我微微蹙眉,摇了摇头,钻入轿子,刚刚从御花园出来,我就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那双眼神并不带恶意,不仅不带恶意,还……总之,那眼神落在我后背时让我感觉有些莫名的难受,那眼神似带着欣慰、喜悦、小心、忧伤、悲哀、关怀、心疼、害怕,总之很多矛盾又复杂的情绪掺杂着。
可以肯定的是,那是绝对陌生的眼神,但在这皇宫里又有谁对我抱着如此复杂的情绪?没有恶意没有厌恶。
我努力搜索着闭月的记忆得不到一丝线索,只得放弃,反正那人不管是谁,他所有的感情也是寄托的闭月身上,与我无关。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我懒懒地侧身靠躺在的软塌上,微微眯着眼,看着垂着眼端坐在右边座位上的迟暮,看着他被我看得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忐忑、越来越不自在。
似乎他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有这些表现,或者说只有在面对我时这些表现才变得明显,他的清冷已不足以很好的掩饰。
难不成我在他心里十分恐怖?让他那么怕我?我不由得摸着下巴心想。
于是,我恶向胆心边做了一件让他更怕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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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真太坏了
静静看了迟暮一会儿,我缓缓坐起身,向他的膝盖伸出了罪恶的左手。
“嘶啦”一声,左手微带异能,将迟暮的袍摆与裤子从膝盖的位置撕开,露出他磕伤的膝盖,一片青紫红的痕迹,看得我心里一撮怒火闪过。
“呀!”迟暮低声惊呼一声,瞪大了眼惊惧的看着我,浑身僵硬,整个人呆怔而不知所措,清冷的眼眸闪过丝丝慌乱,羞愤的咬住下唇,垂下眼去,绝美的小脸立马通红一片。
左宣与左枫也诧异而疑惑的看着我。
“痛不痛?”我淡淡看着迟暮淡淡问。
迟暮垂着眼咬着下唇,轻轻摇摇头。
我微微蹙眉,对迟暮的态度非常不满意,怒由心生,抬手在他受伤的膝盖上戳了戳。
“咝!”迟暮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绷得更紧。
“看着我,告诉我痛不痛?”我盯着迟暮声音微沉带着丝丝怒意。
迟暮迟疑的抬眼看我,清冷的眼眸氤氲,也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其它,看得我心里生出不忍与心疼。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虐他,orz……可能是看他怕我,最好欺负,若是换成左宣我绝逼不敢这样,一瞬间,我感觉我就是欺软怕硬的典型代表,人性的劣性根在我身上得到完美的体现。
我真是太坏了!
“痛不痛?”我看着迟暮又问,声音放轻了许多。
迟暮怔怔看我,许是想从我眼中看出我这么做的意图,或是在想该如何回答才能另我满意,可终究却是想不明白,咬着下唇轻轻垂下眼去,点了点头:“痛。”
“知道痛就好。”一听迟暮的回答,我心里怒意又有些升腾,想着他跪下去时的决绝。那声音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膝盖疼,忍不住冷声道:“你说你跪就跪,你那么直挺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