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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传说的东西啊十有九误。”我不在意的耸了耸肩,继续吃月饼。
“公主不想试着找找?”幻试探的问:“炽阳体质的人修习炽阳神功不受年龄的限制,据说修成炽阳神功便可天下无敌。”
“噗……”我看着幻清澈的眼眸,忍不住喷笑,嗔了他一眼:“这种传说你信吗?反正我不信。”我可没时间浪费在寻找传说中的功法上,再说我的也不一定是什么炽阳体质,对温度的感知超出常人,不过是体内的异能作祟罢了。
幻不置可否的笑笑,关于炽阳体质这个话题我们就此结束。
吃完月饼,我端着茶杯悠闲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厨房内收拾餐具的幻,轻轻抿了口茶,抬眼看了看天上明亮的圆月,我悠悠道:“幻,我有些后悔了。”
“嗯?”忙碌中的幻疑惑的望了我一眼。
我回了他一个眼神,垂下眼,继续悠悠道:“关于迟暮的事。”
幻思索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继续忙手上的活,有些不确定的淡淡道:“公主是后悔因迟暮的事而明着得罪了女皇?”
“非也。”我缓缓摇摇头:“我是后悔当时怎么说娶迟暮为侧夫呢?我应该说娶他为正夫的。”
幻黑线的看了我一眼。
我忍不住抱怨:“今年必须娶好正夫,我将到哪去找一个正夫啊?明明好不容易有一个人送上了门,我当时怎么就傻了呢?”
幻看着我继续黑线,我装着表面的云淡风轻,内心一个小人在狠狠抓狂。
直到我离开,蓝烨都还没来,我没有问幻手温度的事,毕竟那是他的*我不好去打探。
幻安排了马车送我回公主府,远远的就看到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的小果跟俏儿,我微微一笑,心里暖了暖。
马车停下,看到我出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立马笑着迎了上来,小果扶着我下了马车,拿了金币打赏了车夫。
“公主,你总算回来啦!”俏儿面带笑意,调皮的朝我眨眨眼暧昧道:“公主,你再不回来,果哥哥都要急死了。”
“呵。”我轻笑着摇摇头,嗔了俏儿一眼:“就小果急,你就不为我着急?”因胎记事件小果最近对我的安危特别紧张一些。
“我不急呀,因为我知道公主是这个。”俏儿朝我竖了个大拇指,灿烂一笑。
“去……”我笑着按掉俏儿的大拇指。
小果看着离开的马车,关心的看向我:“公主去了朝秦暮楚。”
“嗯。”我点了点头,有些忧心的看了一旁的俏儿一眼,毕竟“朝秦暮楚”于她来说是不好的回忆。
俏儿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学着我的样子无谓的摊了摊手:“公主别为我担心,我不会逃避我的过去,朝秦暮楚于我来说虽然有不好的记忆,但是在那我遇到了公主不是?”
“嗯。”我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招呼他们向府内走去,问:“渝渝回来了没?”
“早就回来了,在我们之前就回来了。”俏儿随意的回答:“刚刚还在大厅等着公主呢,不知现在还在不在。”
“这样。”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望向小果,小果会意招来一名小厮询问,说是炎渝还在大厅等候,现在差不多已经晚上十一点,这个时间对于早早休息的炎渝来说可算很晚,既然他还等着我回来必定是有事。
吩咐俏儿自行去休息,叫小果先回“月园”给我准备衣服沐浴,我独自一人往大厅走去。
刚走到大厅门口,在厅中静静坐着的炎渝就抬起了头,睁大了桃花眼恶狠狠地瞪着我,语气不善的道:“公主怎么不直接在朝秦暮楚过夜?”
第九十一章:回府
炎渝这模样像极了现代等待丈夫外出鬼混晚归的妻子,那语气中的怨愤、酸涩与苦恼,让我莫名的心一虚,走进厅中的脚步顿了顿,立即我又发觉自己的反应不对。
矫正了自己的思想,我悠闲步入厅中,在炎渝旁边的位置慵懒坐下,单手撑头,眼含温和笑意迎视着炎渝“火辣”的视线,懒懒问:“渝渝,听说你等了我很久?”
“哼。”炎渝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抬手狠狠指向另一边桌子上精美的盒子,冷冷道:“那是你要的生日礼物。”
我因诧异而愣了愣,看着炎渝微红的侧脸,抿唇笑了起来,缓缓站起身朝盒子摸去,我自恋的开心道:“渝渝,你等我这么久就是为了给我生日礼物的?”
炎渝横白我一眼,咬牙:“怎么可能?”眼见着我就要打开盒子,炎渝快速阻止:“一会儿你拿回去再打开看。”
我将要打开盒子的动作顿住,转头望向炎渝,听话的点了点头收回手,我知道傲娇的炎渝是羞涩了。
我退回了座位,炎渝垂下眼,面上纠结为难,一副有话要说又难以启齿的模样,我就懒懒地看着他,不催促也不厌烦,等着他开口。
炎渝踌躇好一会儿,才豁出去一般道:“我要跟你说的是,明天我要回去过中秋,后天回来。”
嫁出门的男孩过节回家要向妻主请示,经过妻主同意,一般出嫁的男孩很少过节当天回娘家。特别是中秋团圆节,毕竟已经另外成家,若是回了娘家,那妻主这家岂不缺人不团圆了。
月国人尤其注重中秋的团圆,不然也不会将中秋皇宴设于八月十四,中秋这天向妻主提出回娘家,可以说是非常失礼的行为,一般情况下妻主都不会同意自己的夫朗回家过节的请求。难怪炎渝会踌躇这么久。
当然也有两种情况,妻主会同意夫郎这无理的要求,一种是妻主对那夫郎十分宠爱,亲自将夫郎送去娘家并带上诸多礼品,第二天又亲自去将他接回,而另一种则恰恰相反。
“嗯。”我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我好送你。也好叫小果将送去的过节礼品备足。”
炎渝垂着的眼缓缓抬了起来,惊诧无比的望着我,瞪大的桃花眼中似带着丝丝不可置信与淡淡的欣喜、感动,看得我的心“突突”跳了两下。
我压下异样的心跳,嘻嘻一笑,骄傲的道:“渝渝,很感动有没有?本公主够独宠你吧?”
炎渝的面色僵了僵。闪过一抹似自嘲的哀伤,狠狠瞪我一眼,站起身:“记得明天早起一些,多准备些礼品。”说完愤愤甩袖走出大厅。
我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炎渝离开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气,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很复杂,发了会儿呆,站起身走到放着礼物盒的桌边。缓缓打开,一件淡雅的长外褂整齐叠于盒中,做工细腻精美。
抬手轻轻抚过一遍,我将盒子盖上抱在怀中,向厅外走去,这是我到这个世界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我十岁之后收到的除了导师之外的人,送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这份礼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回到“月园”我将礼物盒交给小果。让他将外褂挂入衣柜,并跟他简要交代了刚刚我跟炎渝说的事。
小果诧异的望着我:“公主明天真要亲自送渝公子回府?”
“嗯。”我点了点头:“礼品选好一些。”
“是,公主。”小果垂首恭敬应下,微微蹙起了眉。面上带上些担忧,抿了抿唇踌躇着开口:“公主,礼部尚书因渝公子的事可是怨透了公主,明天…?”
“咝!”我微微沉吟,刚刚只想着明天让炎渝风风光光、安安心心的回家过节,完全忘记自己在礼部尚书府所受欢迎的程度,绝对的负值呀!
抚额……
那我出现岂不是打扰了人家过节的愉快心情?我如此“宠爱”炎渝岂不是对他以后嫁人造成非常不利的影响?
这事,是我思虑不周哪!可是都已经跟炎渝说好,若是反悔不太好吧?闭月留给世人可只剩下“说到做到”这一点优秀品格了。
“小果,你说礼部尚书府的人不会为难我吧?”我走到梳妆台前悠悠坐下,心里突然也有些担忧起来。
正将炎渝送的外褂挂入衣柜的小果,回头朝我浅浅一笑:“那倒不会,你是公主呀,她们不敢为难你,只是,态度估计不太好就是了。”
“哎,算了,明天去了再说吧!”我懒懒的靠在梳妆台上,看着小果将衣柜关上,转身走来,随意的开口问:“小果,明天我父亲是不是要来?什么时间?”
小果愣了愣,显然很意外我会如此平静的提及花瑾,浅浅一笑温和道:“瑾主子估计明天要过了晌午过来。”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问:“晚上他得在韵王府过节吧?”
小果担忧的看我一眼,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我站起身向浴室走去边交代:“小果明天去准备几根足够结实的软绳来。”
“是,公主。”小果颔首恭敬应下,迟疑了下,抬头看着我关心问:“不知公主要软绳何用?”
“哦……为明天晚上病发做准备。”我云淡风轻的给了小果答案,走进浴室将门关上,独留小果面带心疼僵立于门外。
我仰靠在浴池边,任由莲蓬头的热水冲刷着脸庞,十多年来,除了闭月病发最初的几次有御医守着外,之后的病发都只有小果陪伴在身旁,八月十五同样是闭月的生日,是她病发最为严重的时候,而在她忍受痛苦之时,她最需要,最亲的两位亲人正与他们其他亲人团圆欢聚。
病发让闭月痛的是身,可更痛的其实是她的心。
我眼前出现一个画面,小小的闭月浑身发烫,痛苦的在床上不停颤抖,小果在一旁尽力照顾着她。
“小果,父亲跟母皇呢?”痛苦并未让闭月昏迷过去,她头脑清醒的体会着身上炽烫带来的痛苦,用无力的声音询问着。
“小果,父亲跟母皇来了吗?”闭月依旧期盼,我心情沉痛的看着画面里躺在床上汗湿了一身的闭月。
“小果,我知道母皇不可能来,可是父亲为什么也不来看我?”闭月伤心质问,缓缓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头下的枕头,我清晰的体会到了闭月的心痛、失望、怨恨,哀伤,种种负面情绪,将要把我淹没。
我猛的睁开了眼,莲蓬头的热水淋入我眼中,涩涩的疼。
翌日,天气晴朗,俏儿与花匠们将府里所有花盆都换上盛开最美丽的花卉,府里的下人们忙碌着挂上中秋花灯,六公主府的景美如梦幻,却幽沉着缺少生气与活力,如今让人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明亮与鲜活感。
难得的一起用过早膳,我跟炎渝坐上了去礼部尚书府的马车,我靠坐在软塌上闭目养神,中秋节国子监放假,本来好不容易一个睡懒觉的机会,就这样泡汤,我还不敢有任何怨言,好在还有两天休息,多少让我有些安慰。
所有高官宅邸都在内城,距离其实并不远,大概半小时马车便缓缓停了下来,我缓缓睁开眼睛,小果的声音从车外传了进来:“公主,渝公子,到了。”
“嗯。”我懒懒应了声,马车停稳,炎渝就如以往一般率先下了马车,这次更是迫不及待得连个白眼都没给我。
我整理好自己的仪表,随后出了马车,只见从炎府门口快步走来好几个神情激动的年轻女子,瞬间将炎渝包围了起来,关心问候着,她们该都是炎渝的姐姐们,炎闵也在其中,看得出来她们是真的很关爱炎渝。
我出了马车,看过炎渝与姐姐们相会,站在马车上,视线放到了炎府门口满脸激动看着炎渝,想上前又不敢上,那一身丁香色长裙的女子身上,紫丁香的颜色,浅浅的紫,那是一种娇柔淡雅的颜色,就如同那女子给人的感觉娇柔淡雅。
女子五官出彩,娇美谦柔,这种人让人很有好感,看着便是一个无心黑暗争斗,一心沉醉于爱好的梦想者。
根据闭月的记忆,炎府门口的女子就是三公主蓝婧,唯一一个在夺嫡两派中保持中立,并能与大公主、二公主都友好相处的公主,那个痴心于炎渝的女子。
感受到我的视线蓝婧转过头来,面上的激动渐渐被诧异与疑惑取代,眼中闪过一抹愤恨,直直与我对视。
被姐姐们围绕的炎渝看到站在门口的蓝婧微微愣了下,顺着蓝婧的视线看向我,微微蹙起了眉。
今天我蒙着面巾,没有戴帷帽,收了视线眼眸含笑,缓缓下了马车,炎渝的姐姐们纷纷冷冷望着我,面带排斥,不情不愿的向我行礼。
刚刚还热闹欢乐的场景瞬间冷却,我仿若未觉,随意的抬了下手,向炎渝走去,边温和道:“都免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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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空缺
炎渝的姐姐们冰冷防备的望着我,将炎渝护在中间,就像当初闭月强抢炎渝时一样,不过那时没有炎闵这个武官,都是些文弱书生,当然即使当时有炎闵在也无法阻止闭月的恶行。所有的保护反抗在无法无天的闭月面前不过只是徒劳。
我在距离她们五步之外停下,小果带人从另一辆马车上抱着礼品站在我身后,双方隐隐形成一种对峙的局面,就像当初闭月强抢炎渝之时。
不同的是如今站在我身后的不是手拿武器的侍卫,而是怀抱礼品的小厮。她们那方也少了炎府的护卫,而我也没有丝毫恶意。
炎欣闻讯赶来,看了看两方的状况,快步走到近前朝我行了礼:“不知六公主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公主见谅,家母家父身体不适,不能亲自相迎还望公主海涵。”
我知道礼部尚书是不想见到我,我也知道她们并不欢迎我进府,当然,我也不打算进去,朝炎欣温和一笑,微微虚扶:“欣小姐不必如此多礼,我只是将渝渝送回来过节罢了。”我微微侧了身,炎欣望向怀抱礼品的小厮愣了愣,朝我微微一笑,抱拳一礼温和道:“公主有心了。”抬手招来炎府的管家,带领着小厮们将礼品送进去。
“大姐,我们不要收下她带来的礼品。”其中一名女子愤愤的瞪着我,看着怀抱礼品的小厮被带领着望府内走去,终于忍不住开口。
其他人纷纷附和,炎渝看着激愤的姐姐们。有些不知所措,微微蹙起了眉,抿着唇,静静向我望来,水波盈盈的桃花眼中似带着淡淡的担忧与歉然。
炎欣眼神微沉,扫过将炎渝护在中间激愤中的妹妹们,轻喝:“都住口,不得无礼。”
“大姐……”激愤的声音带着不甘。还是紧紧抿了唇,愤愤将头偏向一边。
“对不起公主,是我们管教不严,还望公主恕罪。”炎欣转回头来又是一礼。
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无妨,我都理解,毕竟我曾经的行为给大家造成了伤害,大家如此态度也是正常。”
“多谢公主海量。”炎欣微微一礼表示感谢。炎渝悄悄松了一口气。
说话间,将礼品送进去的小厮们已经回来,既然已经无事,我也不打算再做停留:“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代我向令尊跟炎大人问好。”
炎欣又愣了下。面上的微笑带了分真,温和道:“多谢公主挂念。”礼貌性的反问:“公主不进去坐坐?”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改日吧!。”抬眼望向炎渝,温和道:“渝渝,我就先回去啦!”
炎渝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微微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冷声开口:“记得明天这个时候来接我。”
呼……
一阵秋风吹过,所有人都因炎渝的话而陷入不可思议的呆愣,傻傻望着他。我也呆了呆,有些机械的轻轻点了点头,渝炎放心的垂下了眼,嘴角似带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低头垂首间的风情不由得又让我呆了呆。
很快回过神来,我看着疼爱炎渝的姐姐们呆傻的望着他,转身,向马车走去,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炎欣朝我一礼:“恭送公主。”
回府的马车上。我单手撑头,双腿交叠靠坐在软塌上,静静出神,本以为炎渝会以这次为契机直接回了家。昨晚躺在床上快睡着之前我还在想,明天要不要来接他回去,没想他竟会亲口提出,这下我就不用为此纠结了。
回到公主府,门口一位小厮模样打扮的少年拎着食盒翘首以待,那光鲜亮丽的小厮服为“朝秦暮楚”特有,那小厮我在幻的院子里曾见过一次,见我下了马车立马迎了上来,在五步之外停下恭敬一礼,垂首道:“公主,我家公子让小的来给公主送月饼。”
“嗯,好,代我谢过你家公子。”我温和的点了点头,小果上前接下食盒,检查无虞之后打赏了小厮,小厮又朝我恭敬一礼,转身离开。
“等等。”我突然想起,今天小果拿库房的登记本给我挑选送去“炎府”的礼品时,看到一个叫“炎芯”说是能活血暖手的圆珠,当时想到幻冰凉的手便将那珠子取了出来,想着什么时候去“朝秦暮楚”送给幻,毕竟人家请我吃喝那么多次,还是亲自下厨,再没点表示下次哪好意思再到他那蹭吃蹭喝。
小厮顿住脚步等候我的吩咐,我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如现代戒指盒大小的精美瓷盒,里面装的正是叫“炎芯”的圆珠,今天早上小果拿来珠子,外表透明的圆珠三个弹珠那么大,里面有如岩浆一般的东西在缓缓流转,十分养眼,握在手中把玩,感觉到一股暖暖的气流轻轻抚过,让人感觉很舒服。
早上我就一直拿着把玩,看盒子也不大就直接塞到了袖子里,这会儿倒是省了去府里拿的时间。
将盒子递给小厮:“替我将这个送给你家公子。”
小厮看到盒子微微愣了下,面上闪过一丝惊喜,恭敬接过:“是公主。”
看着小厮离去的背影似带着急切与喜悦,我眨了眨眼,心道,难不成这小厮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有何功用?难不成这叫“炎芯”的圆珠这么有名?
既然那小厮就是幻院内的,自然会知道幻手不正常的冰凉,既然如此,他们必定留心对幻有益有东西,知道这珠子也就正常了。
我向府内走去,试着问了下小果,才知道这圆珠确实很有名,可不是嘛,都有名字的东西了能不有名?而且让我咂舌的是,这圆珠可谓千金难买万金难求,世上不过就两颗,据说一颗在月国皇室,被当成了先皇的陪葬品,另一颗�